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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3 节

第861章 洋野马(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8,743 字

“妈的!那家伙到底变成了什么……”

拼命狂奔的陈光大愤怒的嚎叫着,变异后的李东海简直要逆天了,那家伙不但还保持着原来的思维,肉刺被砍断之后居然还能自主活动,最可怕的是他竟然还能让人类成为他的傀儡。

“邦邦邦……”

丽妮娅猛地掏出一把手枪朝后射击,尽管她的枪法十分不错,可分裂出来的肉刺却多达五六十根,密密麻麻的游走在地上就好似一大群毒蛇,被子弹打飞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记,并且就算被子弹给打断之后,马上又能一分为二。

“别浪费子弹,它们撑不了多久……”

陈光大急忙拽了一把丽妮娅,肉刺生命力是他们唯一能欣慰的事情了,这些鬼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灭亡,不过丽妮娅的脾气比他想象的还爆裂,一把挣开他之后,又抬手打飞了几根肉刺才罢休。

“呼~”

忽然!被吸在抽风口的东西全部掉落了下来,一阵清新的空气也随之扑面而来,陈光大艰难的呼吸立刻就顺畅了起来,这显然是有人切换了换气系统,等他们飞快的冲到控制室附近一看,李听雨和科琳正焦急的站在门口。

“快过来呀……”

两女急吼吼的朝着他们大招手,就等着他们拿钥匙打开逃生门了,可陈光大才刚跑到门口,丽妮娅却忽然拽下了墙上的灭火器往后一扔,跟着又一枪打在了灭火器上。

“咣~”

灭火器直接在肉刺群中炸开了,一下就将它们炸的到处都是,可没有准备的陈光大也被炸的一头摔倒在地,手里的钥匙串竟然一下就滑了出去,直接滑进了墙脚的下水道中,还“吧嗒”一声掉进了漆黑的底部。

“我操!这也太霉了吧……”

陈光大气急败坏的大骂了一声,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背到了这种程度,他赶忙爬起来朝着墙脚冲去,谁知道掀开上面的小盖板一看,这下水道竟然有一米多深,还有很多的管路和电线从里面穿过,显然是一口既能防水又能走线的多用井。

“快点啊……”

李听雨她们已经把大铁门给关了起来,还拖来东西把门给顶住了,可陈光大却趴在地上急的满头冒汗,这该死的井口比他脑袋也大不了多少,他趴在地上根本就够不到底下的钥匙,就算加上尸爪匕也无济于事。

“咚~”

忽然就听一声爆响,墙上的防弹玻璃竟然多了个白坑,跟着就看李东海不急不慢的走了出来,隔着玻璃朝他们阴阴的狞笑了一声,然后竖起一根又粗又长的肉刺,再次“咚”的一声捅在了防弹玻璃的白坑上,眼看再来几下就要被他捅穿。

“来啊!有种你就捅进来啊……”

李听雨猛地冲到陈光大的身旁,拿过尸爪匕又冲回了玻璃边,大有要砍断李东海肉刺的架势,谁知李东海却笑眯眯的后退了一步,就看丽妮娅的两个手下忽然冲了出来,直接抡起两把消防斧就往玻璃上猛砸。

“咚咚咚……”

两人就跟拆房子一样不断挥舞着大斧,表情愣怔而又吓人,任凭里面的丽妮娅如何呼喊他们都没有半点反应,防弹玻璃很快就被他们砸的白茫茫一片,但陈光大却突然气喘吁吁的大喊道:“快给我找个长东西来,这井太深了!”

“爬开!蠢得死……”

丽妮娅冲上去十分粗暴的推开了陈光大,跟着一把拽掉了脚上的长靴,然后在陈光大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竟然把一条雪白的大长腿给伸进了井中,很快就用脚指头把钥匙串给夹了上来,直到这时陈光大才注意到,她的腿居然比自己的腰还高。

“小心……”

李听雨和科琳忽然齐声尖叫了起来,两根肉刺忽然同时射穿了玻璃,直接朝着陈光大和丽妮娅射去,李听雨连忙将其中一条给砍断,但另一条却直逼陈光大的面门而来,陈光大立马极快的一侧身,抡起一张板凳将其砸了出去。

“你们快走……”

陈光大一脚踢飞了地上的肉刺,接过李听雨扔来的尸爪匕后,立刻冲到玻璃边砍断了另一根肉刺,而丽妮娅也终于打开了后面的逃生门,直接露出了一条漆黑的楼梯道,李听雨二话不说立马拉着科琳冲了过去。

“轰~”

厚重的防弹玻璃忽然一声爆响,轰然一下在陈光大眼前炸裂了,陈光大惊得连忙往后蹦去,谁知射来的肉刺已经分裂成了十几根,就像张大网一样狠狠向他罩来,陈光大只来得及挥手砍断几根,但剩下的却一口气捅在了他的胸口。

“咚~”

陈光大直接被一股巨力撞的离地而起,重重一下砸在了墙壁上,人还没落地嘴里的血就已经出来了,刚跑出去的李听雨立马惊呼了一声,竟然又不顾一切的冲了回来,直接朝陈光大飞奔而来。

“快走啊……”

陈光大急赤白脸大吼了起来,谁知道十几根肉刺又猛刺了过来,但李听雨却突然飞身挡在了陈光大面前,肉刺“咚”的一下撞在了她的背上,直接把她撞的横飞了出去,破碎的衣物和龙鳞甲四散乱飞,而李听雨一头撞在墙上后,脑袋一歪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听雨……”

陈光大撕心裂肺般的大吼了一声,起身就想朝李听雨冲去,可他心神俱震之下却被李东海给钻了空子,几根肉刺猛地将他身体给牢牢的缠住,其中一根更是闪电般的跃起,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他的嘴巴里。

“唔~”

陈光大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给强行爆喉了一样,比他大拇指还粗的肉刺一下就捅进了他的胃里,直接喷射出了一股不知名的液体,立马让他浑身巨震僵立在当场。

“当我的奴隶吧,哈哈哈……”

窗外的李东海狂妄无比的大笑了起来,还有几根肉刺迅速缠向了李听雨,就连门外想冲进来的科琳都被肉刺堵住了,但李东海的脸色却忽然狠狠一变,居然惊恐万状的大叫道:“你……你肚子里有什么,它为什么能吸取我的力量,快放开我啊!”

李东海几乎是跳脚般的大叫了起来,可他的身体却好像不能动了,很快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不停颤抖的嘴巴就跟濒死的鲶鱼一般,双眼还极其惊恐的看着陈光大,但陈光大却已经露出了一脸的狞笑。

“呀~”

科琳突然从外面大吼着冲了进来,猛地夺过陈光大手里的尸爪匕后,竟然一刀砍断了他嘴里的肉刺,但陈光大却差点没给她气炸了,就看李东海触电般的一抖身体,瞬间就收回了自己所有的肉刺。

“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李东海又惊又怒的大叫了起来,两个傀儡立马就从外面翻了进来,陈光大只好一把拽出喉咙里萎缩的肉刺,猛地抱起地上的李听雨拔腿就跑,而后面的科琳也赶紧关上了逃生门,飞也似的跟陈光大往上方冲去。

“你居然没死……”

就看丽妮娅站在一扇打开的气密门门边,十分吃惊的望着陈光大,可下方已经传来了轰隆隆的撞击声,估计那扇逃生门也撑不了多久,陈光大立刻从丽妮娅的身边冲了过去,头也不回的大喊道:“那家伙要冲上来了,快把门给封死!”

“邦邦~”

丽妮娅一把关上厚重的气密门,直接几枪打烂了上面的密码锁,扭头便跟陈光大一起冲上了地面,一看外面居然是片桔子林,他们出来的地方是间很不起眼的小屋,陈光大立刻松了口气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之前是不是生活在这?”

“先离开这里再说,李东海很有可能会冲出来……”

丽妮娅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陈光大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那家伙长期经营这里说不定还留着什么暗道,但他背起李听雨后又冲着科琳骂道:“你这个笨蛋,不是你自作多情的砍了一刀,老子刚刚差点就弄死他了!”

“NO!我不能冲喜……”

科琳忽然大喊了一句中文,显然是误会陈光大的意思了,然后拍拍昏迷的李听雨就说道:“你看到了,她真的可以为了你去死,我只是故意对你表现出好感而已,是为了刺激她跟你表白,并不是真的喜欢你,求求你跟她在一起吧,听雨真的是个好女孩!”

“说什么呢,听不懂……”

陈光大满脸迷惑的摇了摇脑袋,可心里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科琳只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跟着他往外面走去,但两人才刚走到林外却突然被人给围住了,就看几十个飞车党成员拿着各式武器对准了他们。

“川普!你什么鸟意思,老子可是刚刚才救了你……”

陈光大目光冰寒的瞪着丽妮娅,万万没想到这小婊子居然会来这么一手,可丽妮娅却端着一把大口径霰弹枪,指着他冷笑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就算是有这么回事吧,可我刚刚好像也救了你们吧,所以我们扯平了!”

“呸~老子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他妈狼心狗肺……”

陈光大怒不可遏的瞪着她,可丽妮娅却是冷笑着一挥手,一帮人立刻冲上来押住了科琳,还想把李听雨从他背上给架走,陈光大眼神一怒就想反抗,但丽妮娅却摇摇手指头狞笑道:“不要连累你的女人,我只找你一个人算账!”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光大捏着双拳死死瞪着丽妮娅,可等人把李听雨给架走之后,丽妮娅却突然闪电般的掏出了一记龙爪手,竟然一把捏住了他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差点没把陈光大给疼的跪倒在地,老脸瞬间就是一片惨绿。“老娘跟你说过,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一定亲手捏爆你……”

丽妮娅仰头哈哈一声大笑,豪放的笑声听起来野性十足,但等她松开手时陈光大却疼浑身发抖了,“男人最痛”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但丽妮娅又得意洋洋的大笑道:“给我把他绑起来,带回去轮了!”

“什么?你……”陈光大眼前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

几个飞车党壮汉粗暴地按住陈光大的肩膀,有人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又用麻绳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实。陈光大拼命挣扎,但胸口被肉刺击中的创伤让他使不上多少力气,很快就被五花大绑拖到一旁。

丽妮娅踩着皮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光大,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陈光大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怎么,不服气?老娘今天心情不错,不会杀了你。但得让你长点记性。”

陈光大怒目圆睁,嘴里发出“呜呜”的含混叫骂。丽妮娅却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小屋:“把他关到地下室去,等老娘处理完正事再回来收拾他。”

两个壮汉架起陈光大就往屋里拖。他拼命扭动身体,回头看见科琳被几个飞车党围住,而李听雨则昏迷着被抬上了一辆皮卡。丽妮娅走到科琳面前,用枪管挑起她的下巴,说了句什么,科琳脸色煞白地低下了头。陈光大还想再看,后脑突然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陈光大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被粗麻绳绑在一张铁架床上,四肢大张,动弹不得。地下室昏暗潮湿,只有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惨淡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那是血腥味——他自己的血,从崩裂的伤口渗出,染红了破烂的T恤。

“唔……”陈光大口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低沉的喉音。他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挣开绳索,但麻绳勒得更紧,粗糙的纤维几乎要嵌进肉里。

就在这时,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丽妮娅的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短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火辣线条,齐肩的金色短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嘴里叼着根香烟,迈着慵懒的猫步走到床前。

“醒了?”丽妮娅喷出一口烟雾,迷蒙的白烟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扩散。她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时带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随手将酒瓶搁在一旁的木箱上,用靴尖踢了踢床腿,“知道老娘的规矩吗?犯了错就得罚。”

陈光大怒瞪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丽妮娅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野性。她弯下腰,凑到陈光大面前,烟头的火星差点烫到他的鼻子:“别这么看着我。老娘今天救了你,你就得付出代价。这世道,没有免费的午餐,懂吗?”

她直起身,吐掉烟头,用靴底碾灭火星。然后转身走到墙角,那里堆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大木箱,上面压着一些杂乱的工具。丽妮娅翻找片刻,拿出一捆崭新的尼龙绳和一卷黑色胶带,重新走到床前。

“既然你不服气,那咱们就来玩个游戏。”丽妮娅说着,用匕首割断绑在陈光大手脚的麻绳,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用更结实的尼龙绳将他重新固定。新绳索从肩胛穿过腋下,又从大腿根部绕过,将他牢牢束缚在铁架上,动弹不得。接着她又撕下两截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陈光大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隐约猜到丽妮娅要做什么,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疯女人会真的……

“别怕,老娘还没说完呢。”丽妮娅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蹲下身子,解开他腰间的皮带,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下身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陈光大浑身一颤,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丽妮娅却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半软的阴茎,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啧,尺寸还行嘛。就是不知道真干起来,会不会中看不中用。”

陈光大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绝望的闷哼。但丽妮娅毫不在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安全套,用牙齿撕开包装,然后熟练地套在他的阴茎上。那动作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陈光大只觉一阵屈辱涌上心头,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突。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丽妮娅说完,站起身,冲门口吹了声口哨。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应声而入。其中一个是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只吐信的毒蛇;另一个则稍微年轻些,留着莫西干头,戴着鼻环,嘴角挂着邪笑。他们走到床前,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陈光大裸露的下半身,互相交换了一个猥琐的眼神。

“大姐头,这小子够咱们兄弟玩一阵的了。”光头舔了舔嘴唇,声音粗哑。

“别废话,按老规矩办。”丽妮娅淡淡地吩咐道,然后走到铁床旁的一张破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另一支香烟,饶有兴致地观望着,“开始吧。”

莫西干头走到床尾,俯身解开了绑在陈光大脚踝上的绳索,但立刻又用两根短绳将他双脚分别固定在床脚两端的铁环上,让他的双腿大大分开,门户大开。光头则走到床头,用粗糙的大手捏住陈光大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然后狞笑着扯掉了嘴上的胶带。

“操你妈的!你们敢碰老子一根汗毛……”陈光大破口大骂,但话还没说完,光头的巴掌就狠狠扇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嘴还挺硬。”光头冷冷一笑,又补了一拳,砸在陈光大小腹上。陈光大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行了,别打坏了。”丽妮娅懒洋洋地开口,“我还要留着这小子的命呢。”

光头应了一声,松开陈光大,退到一旁。莫西干头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手指上灵巧地转了一圈,然后蹲下身,用刀尖挑起陈光大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划,破布便应声而落。陈光大只觉小腹一凉,整根被安全套包裹的阴茎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啧啧,还挺精神的嘛。”莫西干头吹了声口哨,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阴茎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安全套的橡胶触感隔着一层,依然能感受到掌心的粗糙和温度,陈光大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嘶吼道:“拿开你的脏手!”

“脏手?”莫西干头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手指轻轻刮擦过龟头的边缘,“老子手上沾过的血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点算什么。”

光头在一旁看得有趣,也凑上前来,用指关节顶了顶陈光大的睾丸,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带来一阵酸麻。陈光大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腿根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你看,他都有反应了。”光头啧啧称奇,“这小子的身体还挺诚实嘛。”

陈光大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他只觉一阵阵屈辱的浪潮拍打着神经,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被两个男人玩弄着下体,而这一切都被一个女人看在眼里——那个他刚刚救过的女人。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丽妮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烟雾在她眼前缭绕。她的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只有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声响。她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沙发扶手上,站起身来,走到床前。

“够了。”她淡淡地说道,两个壮汉立刻停了手,退到一旁。丽妮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光大,他那根裹着安全套的阴茎已经半硬,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处渗出些许透明的润滑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陈光大瞳孔一缩,嘶哑着声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丽妮娅简短地答道,然后解开皮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缓缓将它褪下。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长的绳子几乎完全没入股沟,臀瓣之间隐约可见一簇金色的毛发。

陈光大看得喉头发紧,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他憎恨这种反应,憎恨自己的软弱,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丽妮娅的目光下完全站了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顶端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呵,还说不想?”丽妮娅嗤笑一声,伸手轻轻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拇指在龟头处打着旋。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实的硬度,“你他妈就是个口是心非的贱种。”

她说着,抬腿跨上床,两腿分开,蹲在陈光大身体上方。她用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然后缓缓沉下了腰肢。

“唔……”陈光大发出一声闷哼,只觉一根滚烫的肉棒被紧致的肉壁包裹,湿润、温热,带着异样的触感。他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住想要挺腰冲刺的冲动——那是男人的本能,可他绝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屈服。

丽妮娅却毫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到底,连根都没入。充血的肉棒瞬间顶到最深处,撞上一团柔软的软肉,她也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陈光大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嗯……啊……操……操……你这根东西……还不错嘛……”丽妮娅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金色的发丝因身体的晃动而飞舞,汗水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落,滴在陈光大的胸口。她每一次下坐都用力之极,几乎要将睾丸也一并塞进穴里,臀瓣撞击在陈光大胯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陈光大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屏蔽身体传来的快感,可那紧致湿润的小穴如同有生命一般,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麻。更要命的是,丽妮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就像一头饿极了的母狼,在他身上驰骋着,毫无保留地索取着。

“啊……啊……操死你……你个废物……你他妈就这点本事吗……”丽妮娅的骂声越来越粗俗,她用指甲掐进陈光大的胸肌,留下几道血痕,然后俯下身,用舌头舔去渗出的血珠,那温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刺痛,让陈光大浑身一颤。

“妈的,老子……老子跟你拼了……”陈光大低吼一声,猛地挺起腰肢,开始主动向上顶。他被绑住的手脚无法大幅度活动,但腰部的力量足以让他发起反攻。他的动作狂野而凶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顶得丽妮娅浪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啊……操……操……你他妈来真的……”丽妮娅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几乎要坐不稳。她不得不伏低身子,双手环住陈光大的脖子,这才勉强稳住重心。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着对方的体温,淫靡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光头和莫西干头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莫西干头甚至吹起了口哨,还对着陈光大竖了个大拇指:“兄弟,够劲啊!”

陈光大充耳不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操死这个婊子。他用尽全力挺动腰肢,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团软肉,捅得丽妮娅的小穴不住地痉挛收缩,穴口溢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迹。

“唔……啊……要……要去了……”丽妮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猛地昂起头,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然后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陈光大的龟头上。

陈光大感到怀中女性的高潮,那股紧致的收缩几乎要夹断他。他也到了极限,一股精液从睾丸深处冲出,撞在安全套的顶端,一波接一波,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丽妮娅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和皮衣。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慢吞吞地从陈光大身上爬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浊白色液体从安全套口溢出,顺着陈光大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解开安全套,随手打了个结扔在地上,然后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漱了漱口,吐到墙角。

“废物就是废物,老娘都没尽兴。”她嗤了一声,重新穿好皮短裤,拉上拉链,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陈光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恨恨地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丽妮娅走到门边,按动墙壁上的开关,铁链的“哗啦”声响起,地下室的天花板上降下一个沉重的铁笼,里面关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李听雨和科琳!她们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布团,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红痕,显然在昏迷期间也遭受了侵犯。

“不……!”陈光大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狂地挣扎起来,铁架床都被他拽得哐哐作响。

丽妮娅却只是冷冷一笑,冲他招了招手:“别急,老娘还没玩够呢。你要是乖乖听话,等老娘爽够了,说不定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要是不听话……”她抬起枪口,对准笼中李听雨的额头,“那你知道后果。”

陈光大目眦欲裂,却只能绝望地看着铁笼缓缓降下,落在地面。丽妮娅打开笼门,拖出昏迷的李听雨,在她身上又狠狠揉捏了几把,才将她丢回笼里,重新锁好铁门。

“好好考虑考虑吧。”她说完,带着两个壮汉扬长而去,留下陈光大一人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听着远处传来的李听雨痛苦的呻吟声,以及丽妮娅淫邪的大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打开,莫西干头走进来,拖走了陈光大。他被带到一个明亮的房间里,里面站着丽妮娅,以及几个陌生的男人。李听雨和科琳也在这里,依然赤裸着身子,被绑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想好了吗?”丽妮娅翘着二郎腿,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慢悠悠地喝着红酒。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淫靡的液体,不知是谁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们?”陈光大嘶哑着声音问。

“很简单。”丽妮娅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手指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新玩物。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老娘和我的手下,我保证不杀你的女人,还会给她们吃穿用度,保她们周全。怎么样?”

陈光大死死地瞪着她,眼中充满了仇恨和屈辱的泪水。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李听雨,也为了科琳,他只能接受。他闭上双眼,缓缓点了头。

“很好。”丽妮娅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手掌,“那咱们就来举行个欢迎仪式吧。兄弟们,上!”

话音未落,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将陈光大按倒在地,扒光了他的衣服。莫西干头掏出一根更大的假阳具,狞笑着走到他身后……

而远处,李听雨和科琳看着这一切,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