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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6 节

第834章 王大富的前世今生(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6,872 字

晚上九点多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尸鱼餐馆旁的酒吧也逐渐热闹了起来,无数的红男绿女都为了尝一口正宗的尸鱼肉,以及那堪比失身酒威力的米酒慕名而来,还有许多不同的新鲜花样,都让这里成为了营地最火爆的场子之一。

这个时候,一台小面包缓缓驶进了酒吧的后巷,这种车都要特别申请后才能在城里行驶,就看它黑灯瞎火的贴在了酒吧后门,后门很快就被人轻轻的打开了,几个精壮的爷们立刻从车里鱼贯而出,抬着一个双腿还在滴血的昏迷者飞快进了后门。

“老五!带几个人在周围放哨……”

陈光大也跟着从车里出来了,老五二话不说便带着几个人离开了,不过紧跟着走下来的却是个慌慌张张的女人,满是无助的抱着双臂四处乱看,但后面的王大富却粗鲁的推了她一把,冷声说道:“别东张西望的,进去!”

“哦……”

邱诗曼可怜巴巴的答应了一声,哆哆嗦嗦的走进了酒吧的后门,一股巨大的烟酒气立马扑面而来,同时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邱诗曼很快就从惊恐变成了好奇,她们这些小护士成天没事就瞎聊八卦,她自然知道这里是最火爆的尸鱼酒吧。

王大富直接走进了一间宽大的办公室,昏迷的李堂主也不知给人带去哪了,不过办公室却布置的非常奢华,不仅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一水欧式沙发也是高档的小牛皮,占据了两面墙的酒架摆满了各种高档洋酒,随意扔在桌上的手工雪茄更是充满了土豪气。

“先看看你这摄像头到底有没有价值……”

陈光大拿着一张储存卡走到了办公桌后,那是从邱诗曼家里的摄像头中取出来的,不过此时的邱诗曼却十分拘谨的站在一边,望着面无表情的王大富根本不敢吭气,几年不见王大富已经彻底变了,杀人时的果断冷酷完全不似他当年那般懦弱。

“波~”

王大富直接打开了一瓶洋酒,闷声闷气的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可邱诗曼却面色复杂的咬了咬红唇,王大富手里那瓶酒能抵得上她两年的工资,这种高档的酒吧她更是来都没来过,每当有同事吹嘘来这里消费了多少多少时,她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羡慕。

“胖……胖爷!你什么时候来韩国的……”

邱诗曼壮起胆子慢慢的挪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王大富身旁,谁知王大富却重重一拍沙发喝斥道:“谁允许你坐下的,给我到旁边站好了,别以为跟老子有过一腿,老子就会帮你跑路,现在全城的棒子都在找你!”

“呜~你别这么凶嘛……”

邱诗曼哭哭啼啼的站了起来,缩在一边不敢说话了,不过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却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她之后,便腻到王大富身上笑着说道:“哥!要不要来点宵夜,我让厨师给你们安排一下?”

“来点牛肉面吧,还真有点饿了……”

王大富笑着拍了拍小鱼儿的纤腰,小鱼儿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蹦蹦跳跳的跑出去安排了,但邱诗曼却五味杂陈的盯着小鱼儿,那身材那脸蛋都是无可挑剔的,软绵绵的台妹腔调更是嗲到人心里去了,比她这个二十八岁的老娘们不知强了多少倍。

“胖胖!听说你前女友来啦……”

随着一阵香风扑面,竟然又是一个长腿大美妞跑了进来,就跟挑选货物一样在邱诗曼身上打量了一遍,然后直接坐到王大富怀里不屑道:“老公!你这是什么品味啊,这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也没长相,咱们家女佣长的都比她漂亮!”

“噗~”

桌后的陈光大突然被一口烟给呛到了,看着满脸傲娇的李听雨差点没笑喷出来,但邱诗曼却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已经给气的全身都在发抖了,而王大富也顺水推舟着笑道:“要不是她让我幡然悔悟了,我又怎么能遇上你们这些小妖精呢!”

“哈哈~说的也是,要不是她瞎了狗眼,我哪能遇上你这么好的潜力股呢……”

李听雨嗲兮兮的在胖子脸上亲了一口,勾人的媚态简直让人酥到了骨子里,不过李听雨的话还没有落音,一位金毛的长腿洋妞也跑了进来,直接看着邱诗曼惊讶道:“你不是医院的邱护士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科……科琳小姐?您怎么也在这……”

邱诗曼立马又惊又喜的上前了一步,她当然知道金毛琳是什么人,她亲叔叔就是这里最牛逼的美军指挥官,谁知科琳却弯腰在王大富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我来找我男朋友的,你们也认识吗?”

“啊?我……我……”

邱诗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感觉自己的智商都快不够用了,曾经那穷酸痴肥的死胖子竟然在一夜之间,就成为了令人仰望的人物,要说邱诗曼这时候不后悔肯定是假的,但现在她更多的还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老公!早点回来睡觉哦,我们给你把床暖好……”

李听雨娇滴滴的站了起来,挽着科琳有说有笑的离开了,但陈光大却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给李听雨这么推波助澜一番之后,胖子的形象恐怕已经高大到天上去了,于是他站起来就问道:“要不要给你们俩单独聊聊啊?”

“不用!没什么好聊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王大富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但邱诗曼却忽然泣声说道:“我知道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很无耻,可我也为那件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知不知道订婚宴之后,我跟那男的没有一星期就分手了,我也成为了所有同学的笑柄!”

“那是不是还要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啊……”

王大富突然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满手的鲜血一下就流淌了出来,陈光大见状只能暗叹了一口气,王大富显然还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可谁知邱诗曼却大声说道:“你就应该跟我说对不起,你敢说没在安全套上做手脚吗,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

“什么……”

王大富的脸色猛然一变,立刻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而邱诗曼又突然拉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一只带着深深刀疤的手腕,泣声说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受到伤害了吗,要不是我姐发现的及时,我早就割腕自杀了!”

“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富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邱诗曼又哭着说道:“你应该先问问你自己,我当初知道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我就想着去弥补你,主动约你开了房,可那段时间除了你没有任何男人碰过我,我突然怀孕了不是你的还有谁?”

“是我!是我在套子上戳了几个洞……”

王大富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而邱诗曼又哭哭啼啼地说道:“我男朋友忽然发现我怀孕了一个多月,就跟疯了一样殴打我,骂我是不要脸的臭婊子,还把我的裸照发到了网上去,到处跟人说我当二奶被弄怀孕了,那时候我才二十一岁啊,我不自杀哪还有脸活着啊!”

“孩子呢?孩子生下来了没有……”

王大富竟然急眼般的大喊了起来,可邱诗曼却哀声说道:“我被我男朋友打流产了,名声也给他毁了,要不是我姐把我强行带去了澳洲,我根本没有勇气再活下去,呜~我连续两任男朋友都是人渣,刚刚那个还要害死我,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王大富慌慌张张的跑上去抱住了她,谁知邱诗曼却猛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王大富闷哼一声居然没做任何的反抗,邱诗曼这才嚎啕大哭道:“我毁了你一时,可你却毁了我一辈子啊,我恨死你了王八蛋!”“恨吧!恨吧!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的,我发誓……”

王大富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同样也是泪流满面,而桌后的陈光大则默默的站了起来,悄悄拉开房门后直接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里面那对旧情人重逢的哭声和誓言。邱诗曼把脸埋在王大富汗湿的胸膛里,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衬衫,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汗味的雄性气息让她一阵眩晕——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穷酸的死胖子了,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权力和杀戮留下的血腥味,让她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依赖。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这种陌生的安全感。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王大富笨拙地抚着她的后背,手掌在她脊椎两侧来回摩挲。他粗糙的掌心蹭过她薄薄的针织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烧伤疤痕的硬结。

邱诗曼抽噎着,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发紧。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那是一种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生理反应——每次她情绪大起大落之后,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这种想被填满的空虚感。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却止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潮热。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无声无息地覆上了她的大腿根部。

邱诗曼猛地一僵。那手不属于王大富——胖子的双手正搂着她的后背和肩膀。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试图用咳嗽掩盖过去。那只手的手指修长,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凉意,正沿着她黑色丝袜的蕾丝边缘缓缓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刮擦她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王大富感受到她的异常,稍微松开了一点怀抱。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冷……”邱诗曼慌乱地说,同时拼命夹紧双腿,想阻止那只无形的入侵者。可那只手却更加放肆起来,两指并拢,沿着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向上探去,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微微肿起的阴蒂上。

“啊——”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像是要迎接又像是要躲避。这动作让她整个人贴紧了王大富的胸口,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蹭过他的胸肌,硬邦邦地顶在那里。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王大富奇怪地低头看她,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可……可能是哭得太厉害了……”邱诗曼声音都在发抖,那只无形的手已经开始揉弄她的阴蒂了,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豆子来回搓动,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尖锐的快感又不会疼痛。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股腥甜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汗味,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红。

“我……我好像有点发烧……”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想从王大富怀里挣脱出来,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那只手此刻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裙,直接钻进了她的内裤里,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上下滑动。

“呜……”邱诗曼咬住下唇,眼眶里又盈满了泪水——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股从脊椎直窜上来的酥麻。她已经快三周没做过爱了,身体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么熟练地挑逗,阴道里的嫩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急切地吮吸着空气。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王大富关切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不……不用,可能就是……太激动了……”邱诗曼艰难地说着,拼命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她抓住王大富的胳膊,假装是因为虚弱在借力,实际上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对抗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那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抚弄了。中指缓缓、但极其坚定地顶入了她的阴道口,才刚刚进去一个指节,邱诗曼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嵌进王大富的手臂里。

“怎么了?”王大富疼得咧了咧嘴。

“抽……抽筋了,腿抽筋了……”邱诗曼带着哭腔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那不是疼痛,那是被异物侵入时的饱胀感和满足感。中指的整根长度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正在里面翻搅、扣挖,指甲轻轻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下都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那只手在她体内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湿热的腔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幸好办公室里的音乐声够大,王大富又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情绪里,根本没注意到这异常的声音。

“我……我想上个厕所……”邱诗曼挣扎着说,想逃到这无形的侵犯者找不到的地方去。

可话音刚落,另一只同样冰凉的大手就覆上了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用力揉捏。那只手的力气极大,揉得她的乳房在白日的形状下不断变形,乳头被精准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隔着衣料用力搓揉。那粗糙的触感和精准的力道让她双脚一软,如果不是王大富扶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王大富叹息一声,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沙发。

邱诗曼窝在他怀里,脸涨得通红。那只侵入她下体的手随着王大富走路的节奏一上一下,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王大富的手臂。

“放……放我下来……”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王大富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邱诗曼蜷缩起来,双腿紧紧夹住,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被惊吓过后的防御姿态,实际上是因为她试图夹住那只仍在侵犯她的手——那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运动,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画圈,另一只手还在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王大富转身走向茶水间。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邱诗曼感到身后的沙发微微一陷,仿佛有人坐到了她身边。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湿透的阴唇,那东西的尺寸极大,龟头圆硕,只是顶在入口处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不——不行……”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声地摇头。

可那东西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邱诗曼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东西比她曾经经历过的任何一根肉棒都要粗长,进入的过程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撑开自己阴道里每一寸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点,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向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她弓起背,眼泪夺眶而出,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快感。

那根肉棒完全没入后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邱诗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自主地收缩、吮吸,那是一种超越意志的身体本能——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享受这种被粗暴占有的感觉。

然后,它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式的进出,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邱诗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颤动。王大富就在几米外的茶水间里倒水,水流的哗哗声正好掩盖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我在被操……”这个念头从她混沌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就在他眼皮底下……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认知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感,却也让她的阴道猛地绞紧,死死箍住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那东西好像被她这一下夹得有些失控,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道肉环上,撞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给……给我……”她无声地张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腹正因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而痉挛,淫水顺着股沟流到了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乳房在衣服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大富端着水杯走回来时,她正拼命调整呼吸,脸上挤出虚弱的微笑。

“来,喝点水。”王大富把水杯递给她。

邱诗曼颤抖着伸手去接,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九深一浅地猛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咬着牙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那根东西就猛地一挺,龟头卡进了子宫口那圈紧致的肌肉里,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溅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噗——”她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几乎当场晕厥。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像要将那根肉棒榨干一样,每一波痉挛都挤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流出来。

“诗曼!诗曼!你怎么了?”王大富慌张地放下水杯,一把抱住她。

“没……没事……突然一下子……”邱诗曼喘着粗气,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感到那根肉棒正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最后一波精液随着它的离开从阴道口涌出来,打湿了整个椅面。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精液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流。

“我……我送你去医院吧。”王大富急得满头汗。

“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有点低血糖。”邱诗曼虚弱地摆了摆手,努力夹紧双腿,不让那些液体流出来弄脏裙子。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阴道里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蠕动,像是在挽留那根已经离开的肉棒。

“那你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煮碗红糖水。”王大富叹了口气,拿纸巾帮她擦脸上的汗。

邱诗曼点了点头,趁他不注意快速拉了拉裙摆,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一部分是因为高潮后的疲惫,一部分是因为那种无法言说的、被彻底玩坏的屈辱感,还有一部分,是她不敢承认的那种隐秘的、罪恶的满足。

而窗外,后巷里的某盏路灯忽明忽灭,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而站在门口的狗哥却还在外面探头探脑地骂道:“不是吧!贱狗真原谅她啦,这也太没出息了吧!”

“怎么才算有出息,非要跟自己的心过不去吗,她可是胖子的真爱……”

陈光大苦笑一声便关上了房门,靠在墙上叹道:“我们成天都看胖子嬉皮笑脸的,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可实际上他是在用那种方式麻醉自己,我很能理解他那种感受,心被人挖了一刀之后是很难再愈合的,我们现在应该祝福他才对!”

“说的也是,要不是真爱胖子也不会看上她,不过这小娘们靠谱吗,别找个白眼狼回来可就惨了……”

狗哥颇为担忧的看着陈光大,可陈光大却笑着说道:“我觉得邱诗曼的品性还行吧,之前他们被枪顶着的时候,她一个人把罪都给扛下来了,而且胖子也不是以前的胖子了,他可比咱们这些人加起来都精明,成天就会给老子装傻充愣!”

“但我怎么感觉她很拜金呢,一个月就拿几十块死工资,还成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狗哥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但陈光大却哭笑不得地说道:“有几个女人不拜金的,我家那几个老娘们一个比一个能花钱,李听雨一支口红就要上万,内衣穿一套扔一套,咱们这些男人天生就是苦力命,挣了钱专门给她们挥霍的!”

“我看是你女人太多的原因吧……”

后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轻笑,陈光大立马扭头一看,只见北川凉子独自从外面走了进来,而陈光大也跟着笑道:“不是太多,是太美了,如果我的女人都像小凉你这么漂亮的话,我情愿累死在你身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