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奴隶城(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486 字
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不过陈光大却连伞都没撑一把,直接带着王大富和王智深入了贫民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外围那些花花绿绿的漂亮房子,就好像老美的遮羞布一样挡在外面,一进入这里立马就原形毕露。
但住在这里的Z国人要比废车场的稍好一些,至少不用呆在那么恶心潮湿的下水道里,不过收入却只能用忽略不计来形容,这里大多数都是只吃饭不拿钱的农民,一年到头想混件新衣服穿都不可能。
在一个小屁孩的带领下,陈光大等人来到了一座杂乱不堪的厂院里,厂院里有栋五层高的办公楼和三栋大厂房,可当地人却把这里蔑称为奴隶城,因为这里生活着足足一万五千多名Z国人,他们每天除了出门劳作就是回来睡觉,没有任何一点业余活动,几乎跟真正的奴隶一模一样。
“我擦!难民营啊……”
王大富一进厂院就被震惊了,这里已经快被加盖到了无法走路的地步,一眼望去全是破破烂烂的木板房和铁皮棚,留出来的小路只容两人侧身行走,不过光想想看就知道,一千多平方的厂院,挤着一万五千多人会有多么恐怖。
天空中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小路两旁几乎都摆满了用来接水的坛坛罐罐,不少人见到有陌生人进来都很好奇的走了出来,可这一出来更是惨不忍睹,不但破衣烂衫像一大群乞丐,绝大部分人还都是骨瘦嶙峋的模样,望着陈光大他们手里拎的糕点眼神全是直勾勾的。
不过这些眼神都只是渴望而已,根本没有一丝想要抢夺的兽性,他们都是这世上最善良最老实的老百姓,忍耐力也是这世界上最强的,纵使落到了这步田地他们也没失去生的希望,陈光大知道只要给他们一丁点的盼头,他们就会顽强的活下去。
“大哥!徐光娣家住在哪啊,我们是教会的……”
陈光大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了一块凸出的屋檐下,一个破衣烂衫的中年男人很热心的挥了挥手,颠颠的带着他们往深处走去,而陈光大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距离鬼面武士过来收钱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
“三楼第五间就是他们家了,你们上去吧……”
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指了指曾经的办公楼,看起来心态还挺乐观的,陈光大谢了一声便直接往楼上走去,谁知一看楼道里都被加了隔层,突然从上面冒出来几个人头吓了他们一跳,看来这里已经彻底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了。
“他妈的!老美成天吃香喝辣晒太阳,却让我们的人住在这种鬼地方……”
王大富忿忿不平的咒骂了起来,心里更是一阵阵的悲哀,而陈光大也跟着叹了口气,他们国人从来都不缺乏勇气,却不能没有带头大哥,一旦有人敢带头站出来,这些人立马就能成为一条龙,可少了带头大哥他们又会变成一群缩头乌龟。
二楼的走廊上照样住着很多人,木板纸板往地上一铺就是床了,他们几乎是从人堆和杂物堆里穿过去的,有些十几岁的大姑娘居然连裤子都没得穿,随便裹块破广告布就算裙子了,不过这里估计也没几个强奸犯,肚子都吃不饱了谁也没心思做那种事。
不过到了三楼情况倒是好了一些,从这一层开始好像是小康人家,至少走廊上没有那么多的破烂和人了,过往的住户穿着也体面了不少,等三人数着房门来到第五间门外时,一位头发湿漉漉的少妇正好出门倒水,可一看到他们却突然惊住了。
“咣当~”
少妇手里的不锈钢盆突然掉在了地上,洒了陈光大一脚都是水,陈光大很是纳闷的看着满脸惊恐的少妇,也不知道这娘们犯了什么毛病,不过一位扎马尾的姑娘却忽然跑了出来,拉住王大富就笑道:“王哥!怎么来这么早呀,真是猴急死了啦!”“你……”
这下轮到王大富满脸呆滞了,反应过来后又赶紧看向了陈光大,那眼神分明是在求证会不会落入了什么陷阱,而马尾辫又赶忙推了下发呆的少妇,少妇这才颇为慌乱地说道:“哦哦!你……你们进去坐,我去拿个拖把来把地拖一下!”
马尾辫推少妇的时候,陈光大正站在少妇身后。他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着少妇的后背。少妇弯腰去捡盆时,丰满的臀部不经意地蹭到了他的小腹。陈光大感到一阵燥热,竟顺势将手掌轻轻按在了少妇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裙,他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韧性,以及少妇明显僵住的腰背。少妇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中刚捡起的盆又差点滑落。她没敢回头,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大……大哥,你让让……”
陈光大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扶她起身的动作,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向臀侧。他的指腹按在少妇丰腴的臀肉上,隔着裙子用力捏了一把。少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上飞起两抹潮红,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死死咬着下唇。马尾辫已经拉着王大富和王智往里走,嘴里还在念叨着:“进来坐进来坐,别站在门口让人看了笑话!”
陈光大的手这才松开,顺势在少妇臀上拍了一记,发出轻微的“啪”声。少妇浑身一哆嗦,低着头快步往外走去,连拖把都忘了拿。陈光大看着她慌乱逃走的背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跟着马尾辫进了屋。
屋门刚关上,一股混合着廉价洗发水和潮湿木头的气味便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却挤了七八个年轻姑娘和几个少妇,全都穿着单薄且洗得褪色的衣裙。马尾辫一进门就利落地脱掉外头的小短裙,露出里头只穿了一条白色三角裤的下身,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深色的轮廓。她毫不在意地转过身来,冲陈光大他们笑道:“别客气呀,澡都洗好等着你们了,随便怎么弄都行,熟人价收你们三块钱,有回收的套套你们用不用?”
陈光大的视线落在马尾辫裸露的大腿上。那双腿不算修长,却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显得结实匀称,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他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屋里的其他女人。几个姑娘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有的在解胸前的纽扣,有的则直接撩起衣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唯独那个被称作“丽姐”的少妇还杵在门边,双手绞在一起,满脸局促不安。
“等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王大富赶忙阻止一帮正脱衣服的姑娘们,姑娘们立马满脸愕然地看着他,而马尾辫则狐疑地说道:“不可能吧!你不是盖房子的王总吗,沈哥说你们吃完饭就过来的呀,你们该不是不满意吧,我们十个人打包价才三块钱啊,血本大甩卖了呀!”
“那你们肯定认错人了,我姓朱,我叫朱飞……”
王大富立马摇摇头就想走,门边的少妇立刻迫不及待似的把门给打开了,就好像巴不得他们赶紧走一样。但陈光大却突然按住房门笑道:“既然来了就不妨玩玩吧,这小姐姐我还挺喜欢的,我要跟她单练!”
说着,陈光大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那个叫丽姐的少妇。她的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白净。陈光大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咬住下唇时露出的贝齿。
“哈哈~帅哥你可真有眼光,咱们丽姐可是这出了名的箫后,不爽一分钱不要都行……”
马尾辫惊喜万状地拽过了少妇,把陈光大跟她一起推进了房间。那扇破旧的木门“砰”一声关上,陈光大顺手反锁了门栓。少妇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转过身来。陈光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圆润的肩头露在吊带衫外面,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突然撑开一道丰腴的弧线,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将臀瓣的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
“你怎么比我还急,后面又没有人排队!”
陈光大笑着走上前,少妇却猛地转过身来,眼眶有些泛红。她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去,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今天是实在没办法了……”
“哦?什么办法?”
陈光大没有停下脚步,走到她面前,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少妇下意识地后退,后腰撞在了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陈光大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少妇惊呼一声,双手撑在陈光大胸前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陈光大的左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覆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少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哀求:“大哥……别……别这样……”
“别怎样?”
陈光大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见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半边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少妇偏过头去想要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扳了回来。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少妇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盐味,是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用牙齿紧咬着不肯松口,陈光大便用舌尖去撬她的牙关。左手同时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掀起那件单薄的吊带衫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手指触到了光滑的腰侧肌肤,微微有些湿润,是刚才淋雨留下的水汽。他顺着腰线向上,摸到了胸罩的下缘。那是一层薄薄的棉布,底下包裹着柔软的乳肉。
少妇的身体猛然绷紧,双手用力抓住陈光大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他却不管不顾,手指灵巧地解开胸罩的前扣,一团温热的柔软瞬间落入他的掌中。他握住那团丰盈,拇指按在顶端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上,轻轻揉搓。
“唔……嗯……”
少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牙关也随之松动。陈光大的舌头立刻侵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她的嘴里有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苦涩,像是刚喝过什么药。陈光大贪婪地品尝着这个味道,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她的上颚和牙床,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
少妇的挣扎逐渐减弱,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着他衣襟的无力攀附。陈光大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热,乳尖在他指间完全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般凸起。他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颈侧,在锁骨上流连片刻,然后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啊……”
少妇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几分。陈光大趁机将她的吊带衫整个推了上去,露出白嫩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陈光大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掐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
“别……别吸……哈啊……会……会有声音的……”
少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她紧张地看向门板,外面传来其他姑娘的说笑声和王大富尴尬的应答声。陈光大充耳不闻,反而吸得更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右手同时滑向她的腰间,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
少妇猛地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不……不行!外面有人……”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陈光大挣开她的手,直接将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到膝弯。少妇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光大硬生生分开。他低头看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底下是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露出一道粉色的缝隙,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光大说着,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少妇浑身一颤,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在阴唇间来回摩挲,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嗯……哼……”
少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根开始微微颤抖。陈光大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放松,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缓缓插入那紧窄的通道。
“啊……轻……轻点……”
少妇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却贪婪地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往里吸。陈光大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温度。她的里面又湿又热,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光大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里面搅动,大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用力揉搓。
“不行了……我要……要到了……”
少妇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陈光大的手,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掌心往下淌。陈光大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他当着少妇的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进嘴里,舔了舔。
“味道不错。”
少妇羞得满脸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陈光大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少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陈光大捂住了嘴。她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陈光大开始快速抽插,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在少妇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湿了她的阴毛和床单。
“舒服吗?嗯?被我干得舒服吗?”
陈光大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少妇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眼神却开始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泪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贪婪地吮吸着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离理智更远一步。
窗外的雨声渐大,将房间里淫靡的声音掩盖了大半。陈光大变换着角度抽插,寻找着让她最敏感的位置。当他顶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少妇的身体猛地一弹,阴道剧烈收缩——那是她的G点。
“找到了。”
陈光大故意用龟头去碾压那个位置,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上面。少妇的理智彻底崩溃,开始毫无意义地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陈光大却没有让她这么快到达顶点。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片晶亮的液体。少妇茫然地睁开眼,看见陈光大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对准那还在滴水的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从背后插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陈光大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少妇被撞得向前耸动,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身体,乳房像吊钟一样晃荡着。
“叫啊,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
陈光大俯下身,一手绕到她胸前抓住晃动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前方按住她的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少妇再也无法忍耐,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不行了——要死了——!!”
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在陈光大的龟头上。他低吼一声,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拔出肉棒,浓稠的白浊精液射在少妇的背上和臀部,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雨声渐小,窗外的天色更加昏暗。少妇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背上还沾着温热的精液。陈光大穿好裤子,看了一眼手表——还来得及。他拍了拍少妇的屁股,说:“起来收拾一下,我们聊聊正事。徐光娣在哪?”
“呵呵~小意思……”
王大富僵笑一声把东西递了过去,双眼却在周围不断扫视,这是个还算宽大的里外间,里里外外都是用破木板钉起来的高低床,但收拾的倒还算干净,物件看起来都是些女孩子家用的东西,还飘散着一股洗发膏的清香味。
“欧巴~”
屋里忽然一口气跑出来七八个女孩,全都是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小丫头,还有两个姿色不俗的动人少妇,不过陈光大等人却齐齐往后退了一步,但倒水的少妇却跟着从外面走了进来,低着头说道:“你们招呼他们吧,我……我去外面有点事!”
“怎么了呀你,人家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走了我们拿什么撑场面呀……”
马尾辫急忙跑上去关了门,跟着便麻利的脱下了小短裙,少妇也沮丧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而马尾辫则笑道:“别客气呀,澡都洗好等着你们了,随便怎么弄都行,熟人价收你们三块钱,有回收的套套你们用不用?”
“等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王大富赶忙阻止一帮正脱衣服的姑娘们,姑娘们立马满脸愕然的看着他,而马尾辫则狐疑地说道:“不可能吧!你不是盖房子的王总吗,沈哥说你们吃完饭就过来的呀,你们该不是不满意吧,我们十个人打包价才三块钱啊,血本大甩卖了呀!”
“那你们肯定认错人了,我姓朱,我叫朱飞……”
王大富立马摇摇头就想走,门边的少妇立刻迫不及待似的把门给打开了,就好像巴不得他们赶紧走一样,但陈光大却突然按住房门笑道:“既然来了就不妨玩玩吧,这小姐姐我还挺喜欢的,我要跟她单练!”
“哈哈~帅哥你可真有眼光,咱们丽姐可是这出了名的箫后,不爽一分钱不要都行……”
马尾辫惊喜万状的拽过了少妇,把陈光大跟她一起推进了房间,陈光大回头跟王大富使了个眼色后便关上了房门,一看少妇又在那闷声脱起了衣服,他便玩味地笑道:“你怎么比我还急,后面又没有人排队!”
“不……不急!大哥想怎么玩尽管说吧……”
少妇勾着脑袋一个劲的摇着,陈光大笑了笑便问她徐光娣在哪,少妇踌躇了一下才说道:“门……门口的一张床就是他们夫妻俩的,他们一般都要等我们接完客才会回来,我……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徐光娣被军警抓走了吧……”
陈光大顺手点上了一根香烟,可少妇却哼哼唧唧的说不知道,陈光大只好叹了口气说道:“你别害怕,我知道你跟徐光娣在帮鬼面武士销赃,她老公又把鬼面武士给举报了,但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而是来救你们的!”
“你……你到底是谁……”
少妇立刻震惊万分的抬起了头来,俏脸早已是一片惨白,而陈光大笑了笑就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们的同胞就行了,我也想为大家伙尽一份力力,鬼面武士今晚七点就会来收钱,如果我们不及时通知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被美国佬一网打尽!”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有办法救他们吗……”
少妇眼中终于露出了希冀的神色,估计她之前是被陈光大他们吓住了,误以为是来抓她的才会那么慌张,而陈光大则点点头道:“我能来自然是有办法,不过你首先得告诉我交易地点在哪,或者有没有其它办法能联系到他们?”
“没有!我们都是单线联系,快到交易日了他们就会提前半天,在门外的泡桐树下放张小纸条告诉我们地址,这次是在录像厅的后巷……”
少妇倒是没有太多的心机,毫不犹豫就把实话给说了出来,而陈光大想了想便说道:“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徐光娣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也供出来,这地方你以后不能再回来了!”
“那我们其他同伴怎么办?我们还有四个知情人呢……”
少妇颇为焦急的看着他,陈光大只好让她去把剩下的人全都叫上,跟着便拉开大门直接往外走去,一看王大富正叫姑娘们给他跳舞,他立刻掏出一百块扔在床上说道:“这妞的活不错,我带回去包夜了!”
“哇!谢谢老板……”
一群姑娘立马惊喜万状的欢呼了起来,哪还管少妇会被带去哪,少妇则飞快的拿了几样私人物品,然后急匆匆的上前给几人领路,不过他们才刚走进窝棚区就发现路上堵满了人,全都围在一座铁皮棚子前议论纷纷。
“鹏哥!你们在看什么呀,老李家发生什么事了……”
少妇的脸色忽然一变,急忙朝陈光大使了个眼色后才挤上前去,陈光大的心里立刻微微一沉,搞不好是另一个知情者也被抓走了,可等他们顶着大雨走到铁皮屋前一看,居然是一对中年夫妻倒在了血泊当中,每个人背后都有个血洞。
“啊……”
少妇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满脸惨白的跌入了人群之中,可陈光大刚想伸手去拉她,谁知少妇却是忽然全身一颤,跟着“噗通”一声跪在了积水当中,等她一头倒下去之后,后心处赫然插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