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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6 节

第764章 远征军(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154 字

“呼~”

一缕素色的烟雾长长的喷向了空中,却不是舒爽的事后烟,就看陈光大脸色阴沉的靠在沙发上,紧盯着对面并肩坐在床上的三个女人,冷声说道:“你们把我当嫖客了是吧,以为脱掉衣服哄哄我就能摆平一切了是吧?”

“你凶什么凶嘛,自己做事那么难看还好意思凶人,我们三个都没脸没皮的一起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夏菲气鼓鼓的瞪着陈光大,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但李瑳却轻轻推了她一下,又搂住眼眶湿润的严晴正色道:“陈先生!你首先要搞清楚一点,我们不是你的手下,没有义务让你忍受你的大呼小叫,夫妻之间相处的前提就是要互相尊重,你懂吗?”

“就是!凶巴巴的干什么呀,我们为自己置办点好东西你就大呼小叫,非要我们跟你一起忍饥挨饿你才开心啊……”

夏菲还是愤愤不平的黑着脸,但陈光大却怒声说道:“我让你们忍饥挨饿过吗,我说的是你们带头把这股风气搞乱了,严晴她现在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允许组织内有任何不同的意见出现,下面的人现在都是有样学样,生活奢靡腐化,凡事都要高人一等懂不懂?”

“领导享受高级待遇有什么错误吗,你不给他们一点好处,谁会真心为你卖命啊……”

夏菲蹙起柳眉继续反驳,但陈光大却直接站起来说道:“什么是领导,他们带头去打仗了吗,活尸来的时候他们杀了吗,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战士们和老百姓给予的,拿着别人的钱他们还想作威作福,真以为自己是人民的父母啊!”

陈光大气呼呼的指着严晴说道:“你现在是上位者,你当然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但你想想你在海洋馆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他们威逼利诱你去陪领导睡觉,还差点被人给强暴,而你现在就跟那些人是一路货色,你怎么就不换位思考一下?”

“我知道我做错了,在来之前我已经辞去了我所有的职务,包括刘莎和王安妮她们几个都是,以后绝不再过问政府的任何事务……”

严晴忽然泣声开了口,哽咽道:“我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一心就想着玩弄权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当你对我发火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竟然把我最爱的男人给玩丢了,还把自己变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唉~”

陈光大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到严晴哭的眼睛都肿了他也心软了,坐到沙发上就说道:“我们被封建思想束缚了几千年,所有人都觉得领导理当高人一等,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发生,我一直都在为解放这种思想而努力,你们不能在背后拆我的台啊!”

“老陈!我说句公道话,晴晴虽然是做错了,但你今天也太冲动了……”

李瑳搂着泪流满面的严晴认真地说道:“你发火之前至少也应该跟她好好聊聊啊,你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想过她的感受吗,所以你今天也别怪我出卖你,你对晴晴发的火我感同身受,要换成是我咱俩今天搞不好就掰了!”

“我……”

陈光大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他之前的行为的确有点太冲动了,而夏大眼也跟着气鼓鼓地说道:“情人之间相处又不是打仗,你不能说风就是雨,你就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吗,今天要不是晴姐巴巴的拉着我们过来倒贴,你恐怕一狠心就要跟她分手了吧?”

“分手不至于,我也舍不得啊,但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

陈光大有些惭愧的爬了起来,直接将三女一起搂在了怀中,不过三女在他怀中温存了一会之后,严晴便抹着眼泪说道:“明天我就把山谷捐出去,家里的古董也全都捐给博物馆,以后我就安心去搞光大银行了,再也不管政事了!”

“我的傻媳妇哎,你们到现在都没明白我的意思啊……”

陈光大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说道:“奢华享受不是错,老子拿命挣回来的东西凭什么不享受啊,问题是你不能让人觉得你很特殊,一旦特殊人家就会排斥你了,说到底咱们就是不能脱离群众,咱们只要永远站在人民这一边,就永远不会翻船懂不懂?”

“你直说要装逼不就得了……”

夏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可陈光大却不屑道:“是你们太蠢了好不好,回头你们把山谷捐给大美的救济院,救济院再办一个博物馆加农家乐,卖门票让大家进来游玩参观,咱们就盖座不起眼的小院住下再交房租,这样山谷还是咱们家的,但说起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哇!你好奸诈啊,难怪人家都说你靠嘴皮子打下黄金城的……”

夏菲叹为观止的看着她男人,真心觉得这家伙浑身都是心眼,而严晴也眯起双眼说道:“我发现你真挺滑头的,你今天大发雷霆的时候,军方的领导你一个都没点名,王胖子也只是在跟你唱双簧而已,你一下就把军心给牢牢抓住了,你这手段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真不是故意耍手段,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陈光大十分无奈地叹道:“我是察觉到他们军政之间有抱团的迹象,所以我今天才故意分化他们,让他们互相敌视、互相监督,这样他们才闹不出什么大事情来,我就算想隐退也得为后人铺好路才行,不能真的撂挑子什么都不管!”

“其实你真的是个天生的政治奇才,只可惜你不爱钻营这些东西……”

严晴满脸复杂的叹了口气,又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然后闭上眼说道:“答应我!好好在家里陪我们一段时间吧,不管是大西北还是韩国都先放下,你真的不知道一个人的夜有多么可怕,很多次我都是从梦中哭着醒来的!”  “好!我哪也不去,好好的陪你们……”

陈光大将三女一起紧搂在怀里,挨个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他的嘴唇触碰到严晴额头时,她浑身轻轻一颤——不只是因为他的亲吻,更因为她大腿内侧正有某种黏腻的液体在缓缓流淌。

那是半个小时前,在王胖子宣布散会之后、陈光大回到这间房之前发生的事。当时她独自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整理情绪,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一只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

她拼命挣扎,但那个男人力气极大,三两下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她感受到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粗鲁地磨蹭了几下,随即猛地捅进了她湿润的阴道里。

“唔——!”

她咬紧了牙关,指甲死死抠着桌面。那个男人从背后压着她,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腰,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冲。她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的啪嗒声,还有她自己的汁水被搅动出的噗嗤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精液和汗的腥臊味。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龟头的冠沟每一次抽出都会翻出她嫩红的穴肉,再重重地顶回去,直抵她的子宫口。她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液,那男人抽插得越狠,她的身体就越是不争气地迎合。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贪婪地吮吸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阴茎。

“骚货,被别的男人干是不是很爽?”那个男人在她耳边粗喘着低语,同时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阴蒂揉搓。

严晴拼命摇头,眼眶里泪水打转。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小豆子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淋在了那根肉棒上。男人闷哼一声,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不……不要……啊……”

她低声呜咽着,声音被捂在手心里变成含混的鼻音。可那个男人不管不顾,只是用更大的力量肏干她。办公桌被撞得咯吱作响,她的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桌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几分钟后,那个男人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的大腿根和阴阜上,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严晴瘫在桌上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黏液,匆忙整理好裙摆和内裤,却发现内裤已经被浸得湿透了。那股精液的腥味和男性麝香混杂着她自己的蜜汁,久久挥之不去。

此刻她被陈光大搂在怀里,那股男人的体液还在她大腿内侧缓慢流淌,被内裤闷出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她努力保持表情的平静,甚至微微牵动嘴角,但阴道深处那种被异物侵入过的钝痛感还在隐隐作祟。她的穴口仍然黏腻而肿胀,仿佛还残留着那根陌生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而旁边的李瑳也同样心不在焉。方才她去找严晴的路上,在转角处被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男人拦住。那人二话不说就把她拉进了杂物间,撩起她的长裙,手指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户,用力揉捏了几下就把她的T字裤拨到一边。他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干涩的肛门里,她痛得弓起背尖叫,嘴却被他的吻堵住。他伸进她阴道的手指沾了她自己的蜜液,再抽出来涂抹在她的后穴上做润滑,然后直接挺着阴茎刺了进去。

“啊——!”

那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从后面干屁眼。那根肉棒比普通男人的更粗更长,龟头刮擦着她的直肠壁,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令人羞耻的饱胀感。她双手撑着积满灰尘的架子,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后猛烈抽送。她的阴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断收缩,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他每顶一下,她的乳尖就会在衣料上磨蹭,变得又疼又痒。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又从她紧紧收缩的肛口溢出,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流下来。他走后,李瑳靠在墙上喘息了很久,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她的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此刻她坐在陈光大身边,臀缝里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仍然清晰,肛门括约肌一收一缩,好像还在回味那根肉棒的填满。她能感觉到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正顺着会阴缓缓滑落,洇湿了她的内裤。

夏菲反而是最“幸运”的一个——她只是在洗手间被一个自称新来的勤务兵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裙里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指腹画着圈揉搓,直到她腰肢发软、淫水浸透了那块薄薄的布料,他才松开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嫂子皮肤真好”,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她的阴道里并没有被真正侵入,但那种被陌生人触摸过私处的刺激感让她的阴户持续潮红发烫。

三女此刻都被陈光大紧紧搂着,她们的身体在丈夫的怀抱中微微僵硬,各自沉浸在被其他男人猥亵甚至侵犯的余韵里。那些黏腻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和此刻陈光大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心情复杂到连自己都无法理清。

“嗯!我就喜欢和那些间谍还有死叛徒斗智斗勇……”

严晴十分惊喜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而李瑳抻了个懒腰就准备赶人了,谁知陈光大却猛地将她的小腰搂住,淫笑道:“小姐姐!一个人睡觉多寂寞啊,难得你们三个今晚凑在了一块,不如咱们一起睡怎么样?”

“哈~我倒是无所谓,我就怕你死我们身上……”

李瑳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还饶有深意的和严晴她们对视了一眼,夏大眼立刻将陈光大一脚踹翻在床上,严晴更是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直接骑在他背上大喊道:“姐妹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今晚不让他做满二十次别让他下床!”

“开什么玩笑,二十次我还不成人干啦,喂喂!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们别扒我裤子啊……”

……

陈光大在大会上发飙的事情,几乎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可陈光大的形象非但没有被损害半分,反而如日中天般的高涨了起来,人人都把他当成了专怼贪官污吏的包青天,再加上严晴等女又辞职又捐地,老百姓们简直快把他给捧到了月亮上去。

这消息也同时传到了许多官方安置营内,于是当陈光大磨刀霍霍的带人杀过去时,却忽然发现对方的老百姓自己暴动了,还直接绑了城主当礼物,然后敲锣打鼓的欢迎他们进城接收新地盘,再一次让陈光大领略到了名声的重要性。

陈光大就这样兵不血刃的连下了三座城,甚至还有人坐直升机赶过来求他去解放的,要不是有些鬼地方实在太远太危险,估计他随便逛逛就能拿下南方所有的安置营,救世神教更是沦为了臭大街的东西,连三岁小孩都对他们喊打喊杀的。

这一晃便是两个多月过去了,这段时间陈光大只要一有空,便会带着几房妻妾到处游山玩水,几乎竭尽全力的在宠溺着她们,可几个女人心里都很明白,陈光大这是在为以后做弥补,他是头狼,终归要出去征服全世界的。

“老板!把你所有的腰子都烤上来,你这几串不够我补啊……”

这天傍晚,陈光大正坐在黄金城的路边撸串,身边一溜大美人也是毫无形象可言,不是披头散发的穿着睡衣睡裙,便是吊儿郎当的勾着拖鞋,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就是战神和他的家眷,完全就是个赖汉带着一帮懒货妻。

“嘿~这感觉真不错,不用一出门就给人围观……”

夏菲很是得意的啃着片烤馒头,她们这样不用带保镖都放心的很,压根就没人发现她们是谁,成天跟着混吃混合的李听雨也说道:“是啊!我现在都不敢回矿山镇逛街,一出门所有人都跟我打招呼,一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那你们也不用不洗脸就出来吧,眼屎巴巴的恶心不恶心啊……”

陈光大很是郁闷的嘀咕了一句,不过他的话音还没落,王大富却急匆匆的从远处跑过来低声道:“韩国那边出事了,蒋芷洋用密码发来了一封电报,好像是任务失败回不来了!”

“什么叫好像,到底怎么回事……”

陈光大猛地直起了身体,蒋芷洋是他亲自挑选的远征军领队,那小子足够机灵能力也强,随行的还有花和尚以及他的一帮老弟兄,但王大富却皱眉道:“电报只发了一半就断了,他们只说釜山极度危险,千万别再派人过来!”

“严晴!你们的假期结束了,即刻回归岗位做你们该做的事……”

陈光大直接扔了铁钎站了起来,一帮早有准备的女人尽管面带沮丧,却还是十分顺从的点了点头,而陈光大又跟着说道:“立刻召集所有收尸大队将领去军部开会,我亲自带队走一趟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