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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7 节

第656章 露出马脚(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8,172 字

灯光幽暗的中和殿内凉风阵阵,一声声粗重的呼噜声正不断响起,就看小殿正中的地面上铺了一块凉席,一个男人正用外套盖着脸呼呼大睡,旁边还扔了好几条凌乱的女式内衣裤,一看就是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情乱战。

忽然!一道蹑手蹑脚的黑影偷偷从门外摸了进来,不但径直朝着凉席上的男人摸去,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把尖锐的东西,但就在他即将摸到男人身旁时,他的嘴巴却突然被人一把捂住,一柄尖锐的尸爪匕也猛地顶在了他的喉咙上。“唔唔……”

黑影立刻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可对方的手臂却跟铁箍一样箍着她,尖锐的尸爪匕更是吓的她魂都快起飞了,但对方却突然怒声说道:“再动一下老子就捅死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画皮鬼,你隐藏的可真够深的!李听雨!”

“不!我不是……”

李听雨惊恐万状的闷叫了起来,拼命在陈光大怀里不停的挣扎,可陈光大却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喝道:“不是画皮鬼你半夜摸过来干什么,真正的李听雨是不是在医院里就给你吃了,不说老实话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喉咙!”

“不!我真不是,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啊……”

李听雨急的眼泪哗哗往下掉,急急忙忙的举起了手中的记号笔,可陈光大却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冷声说道:“还嘴硬是吧,你敢不敢把裤子脱掉给我看看,画皮鬼全都是无性人,没有任何的性别特征,李听雨背后还有颗痣,把你的衣服也给我脱掉!”

“我……我脱,你先别冲动……”

李听雨泪眼汪汪的点了点头,哆哆嗦嗦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将上身的作战服和打底衫通通脱掉扔在了地上。那一瞬间,她傲人的胸脯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无遗,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在她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可陈光大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又换了把手枪顶在她后脑勺上,冰冷的枪口紧贴着她颈后的皮肤,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李听雨只好羞愤欲死的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将迷彩裤给一脱到底。

就在她露出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包裹着同样黑色蕾丝内裤的挺翘臀部时,忽然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她裸露的大腿根部,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触感如同羽毛般扫过她的阴阜——那感觉太过诡异,仿佛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在隔着那薄薄的内裤布料触摸她最私密的地方。李听雨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有陈光大冷冰冰的脸在黑暗中盯着她。

“你……你干了什么?”她惊慌失措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什么都没干。”陈光大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枪又往前顶了顶,“别耍花样,把内裤也脱了,我要确认你是不是画皮鬼。”

“你……!”李听雨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违抗,只能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勾住腰间的蕾丝边。就在她正要往下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极为清晰的、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是一根粗糙的手指,正缓慢而邪恶地沿着她的内裤边缘游走,轻轻勾起那薄薄的布料,像是在试探着想要探进去。

李听雨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惊恐地看向四周。中和殿里幽暗寂静,只有凉席上段德印呼噜声在响,以及身前陈光大冰冷的枪口和眼神,除此之外再无他人。可那根手指的存在却如此真实,如此无耻,它不依不饶地继续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挲,甚至在她夹紧双腿的缝隙间,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内裤布料下方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凹缝处!

“唔……”李听雨的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那触感太过羞耻,又太过清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指头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花唇缝隙处缓缓地滑动着,像是在描绘她阴部的轮廓,甚至在顶端那一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是她自己洗澡时都羞于触碰的地方!

“我……我脱,你别急,我这就脱……”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根本动弹不得。那根虚无的手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它直接掀开了她内裤的一侧边缘,粗鲁地钻了进去!

“啊——!”李听雨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那根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接触到了她光洁的阴阜,那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阴毛根部刮擦着,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她感到自己的私处在那猥亵的触摸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甚至有一丝湿润的暖意开始从身体深处涌出。

“你怎么了?”陈光大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狐疑地盯着她,“一惊一乍的,心虚了?”

“没……没有,我害怕。”李听雨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羞耻和恐惧。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还在她的内裤里作祟,此刻正沿着她的会阴线缓慢地向下滑动,指尖在她那个从未对人开放的入口处打着转,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玩弄她的恐惧。

“少废话,快点脱。”陈光大不耐烦地说,手里的枪又抖了抖。

李听雨只好闭上眼睛,流着泪,在那一根看不见的手指的抚摸下,慢慢地、颤抖着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胯部褪下。当那薄薄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大腿,最后落在脚踝上时,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能感到凉风习习地吹拂着她湿润的私处,也能感到那一根手指此刻正毫无阻碍地、赤裸裸地贴在她的花瓣上!

“把手举起来,转个圈。”陈光大命令道。

李听雨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却只能照做。她缓缓地举起双手,裸着身体在原地转了个圈。在她转身的过程中,那一根手指一直黏在她的小穴口上,此刻甚至趁着她旋转的动作,微微地、试探性地挤开了一点点她紧闭的裂缝——那感觉如此清晰,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触碰她最娇嫩的内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可那根手指却在她夹紧双腿的瞬间,顺势沿着她湿润的沟壑深深地滑了进去——不是插进去,而是滑进了她两片阴唇的缝隙里,指腹贴着她光滑敏感的阴唇内侧黏膜,从穴口一路向上滑过她充血的阴蒂,最终停在了那最敏感的顶端,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啊……”李听雨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猛地一颤,差点软倒在地。那根看不见的手指此刻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肆意玩弄着她的敏感点,指腹上沾着她自己分泌出的透明黏液,让每一次揉捏都发出“噗滋噗滋”的轻微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违背意志地收缩着、分泌着,甚至开始在那一根手指的挑逗下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嗯——行了,我相信你了,你不是画皮鬼。”陈光大突然收回了插在她内裤里的那只手——不对,他的手一直在握着枪,根本没有动过!那根正在她身体里活动的手指又是谁的?

李听雨猛地回过神来,惊恐地发现陈光大的手仍然稳稳地举着枪,而她自己下体里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却依然如此真实、如此猥亵。她慌张地想要穿上内裤,可就在这时,一团虚无的空气突然从背后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身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个男人的胸膛贴上了她赤裸的后背,一条强壮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是那只一直玩弄着她的魔爪——此刻正缓缓地从她湿润的阴部抽出来,带着她黏腻的爱液,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高耸的乳房上!

“别……”李听雨惊恐地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正从背后抱着她,他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感觉是那么真实——湿热、粗重,带着一股男人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他的那只手此刻正隔着那薄薄的蕾丝胸罩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头,隔着蕾丝拨弄着、拉扯着,让那颗小豆豆很快就在羞耻中硬挺起来。

“光大……救我……”她在心里绝望地呼喊着,可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微弱声音,像是在呜咽。而那个看不见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绝望,他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粗暴——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从后方绕到她双腿之间,五指并拢,像把梳子一样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阴毛丛中,然后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整个外阴上!

“唔——!”李听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那只手掌覆盖在她最娇嫩的部位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湿润的花唇,指尖甚至陷进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她能感到他修长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包裹着她的整个私处,大拇指抵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摩挲,中指和无名指则沿着她湿润的裂缝缓慢地滑动着,时不时轻轻陷进她的阴道口里,刮擦着入口处敏感的黏膜。

“嗯……嗯唔……”李听雨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中挣扎着,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那个看不见的男人就像个顶级的情欲大师,他粗糙的指法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打着转,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乳头,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小穴里的淫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

“妈的,真浪。”一个粗哑的、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近得就像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这内裤都湿透了,你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

“不……不是……”李听雨惊恐地想要反驳,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根本没人能听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那声音像是从虚无中传来的,又像是她自己羞耻心在作祟。

“嘿嘿,别装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与此同时,她感到一根热乎乎的、硬邦邦的东西顶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那形状、那温度、那硬度,她就算未经人事也知道那是什么!“你的小穴都馋成这样了,老公今天就好好喂喂你。”

“不!不要!求求你……”李听雨在心里尖叫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可她赤裸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许,像是在迎接那根即将到来的巨物。她能感到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着,先是对准了她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只是顶了一下,那又软又硬的前端就挤开了她紧闭的处女膜边缘,陷进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阴道里!

“啊——!”李听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可那声音在中和殿幽暗的空间里显得那么无力,甚至被段德印的呼噜声完全盖住了。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同时伴随着一种诡异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那根肉棒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正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残忍地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

“操!还是个处?”那个声音惊讶中带着兴奋,“真嫩啊,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嘿嘿,你这画皮鬼检查得可真细致!”

“我不是!”李听雨咬着牙想从那个无形的侵犯中挣脱出来,可她的身体却被那双看不见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殷红的处女血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她的阴道从未被开发过,那紧窒的肉壁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地压迫着侵入者的每一寸肌肤,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让施暴者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操!操!太他妈爽了!”那个声音粗喘着,加快了在她体内的捣弄速度。李听雨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前后后地晃动着,她赤裸的双乳随之上下翻飞,在幽暗的灯光下晃出淫荡的白影。她咬紧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吮吸着,那陌生的、被撑开的感觉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快感,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嗯……嗯啊……”她的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她能感到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正一边操着她的处女小穴,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硬挺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浪货!操死你!”那个声音兴奋地低吼着,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李听雨的身体被撞得前倾,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团虚空——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陈光大还站在她面前,枪口仍然顶着她的脑门,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怎么回事?”陈光大皱眉问道,“脱个衣服要这么久?”

李听雨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赤身裸体地站在陈光大面前,手里举着记号笔,而那个无形侵犯者的触感居然还在!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仍然埋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还在缓慢地蠕动着她的阴道壁!

“我……我这就……”李听雨的声音打着颤,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能感到那个侵犯者正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着,让她在说话时不得不拼命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这就……给你看……你先把……枪……拿开……”

陈光大狐疑地收回了一点枪口,李听雨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了那种被操干的羞耻感和快感。她哆哆嗦嗦地把记号笔扔在地上,转了个身,让陈光大看清她赤裸的臀部和背部。就在这时,那个侵犯者趁机猛地一挺腰,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李听雨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的呻吟喊出口。

“嗯,看到了,你背后确实有颗痣。”陈光大点点头,似乎确认了什么,“行了,穿上吧。”

“谢……谢谢……”李听雨的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她颤抖着手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却发现那根肉棒仍然插在她体内,根本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此刻正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

“急什么,老子还没爽够呢。你乖乖地穿上衣服,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否则我就让你老公发现你正在被人操,你说他会怎么想?”

“你……!”李听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感到那肉棒在她体内又动了动,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她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颤抖着,在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持续地侵犯下,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衣服。

“你干什么……”

两瓣小屁股上忽然一阵痒痒,李听雨立马惊讶无比的睁开了眼睛,却震惊的发现陈光大正用记号笔在她屁股上写着什么,然后一把抱起她的衣裤直接冲了出去,竟然兴奋无比的大叫道:“大家快过来看啊,李听雨裸奔啦,李听雨是个变态狂啊!”

“嘿嘿~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凉席上的男人突然掀开外套跳了起来,就看段德印朝她嘿嘿一声坏笑后,直接一溜烟的跑出了门去,正满脸懵逼的李听雨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竟然上了陈光大这王八蛋的大当了,没整到他却被他给反整了。

“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李听雨气急败坏的大叫了起来,竟然只穿着一套性感内衣便追杀了出去,可陈光大那破锣嗓子就跟只大喇叭一样,整个紫荆城里到处都充斥着他的声音,等李听雨追到金銮殿外的时候一下就傻了眼,闲到蛋疼的幸存者们竟然全都起来了,早就等在两边夹道围观她了。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穿比基尼的啊……”

李听雨羞愤欲死的捂着三点要害部位,如果真穿着比基尼倒也罢了,可她的内衣一向都是走蕾丝性感路线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感觉就跟没穿差不多,而且众人全都盯着她的屁股指指点点,很多人憋笑憋的脸都发紫了。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李听雨回头一看之下立马气的肝胆俱裂,就看她屁股上一边写着个骚,一边写着个浪,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就跟灯笼一样惹眼,奈何这还是用油性记号笔写上去的,不论她怎么擦都擦不掉,急的她差点连屁股都给抓烂了。

好在苏瞳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急急忙忙的脱掉外套裹在她身上,可李听雨拔出她的刀就要去追杀陈光大,但苏瞳却没好气的拉住她说道:“行了!那家伙一肚子坏水,全都是下三滥的阴招,当心他再把你整的连内衣都没的穿!”

“我不管!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李听雨已经给气的快要失去理智了,长这么大她哪受过这种屈辱啊,可陈光大却突然满脸阴沉的走了出来,看也不看李听雨她们一眼,跳到汉白玉的龙道上便大喊道:“所有人立刻在下面给我集合,男左女右分成两边清点人数,快点!”

“他……他干吗……”

李听雨下意识的捂住了小屁股,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陈光大,不过围观的众人倒是不敢有半点马虎,赶紧冲到台阶下左右分成了两队,段德印也急忙跑上去开始轻点人数,谁知他很快就大声喊道:“老大!少了五个人,三男两女!”

“赶紧给我派人去房里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光大脸色阴沉的挥了挥手,段德印赶紧带着几个人亲自跑向了宿舍,而李听雨等人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就听苏瞳低声说道:“他应该是已经发现有人死了,就用这种方式把大家都叫出来,如果有人心虚肯定不会出来凑热闹!”

“周省吾!你的人呢……”

陈光大忽然看向了下方的周省吾,满脸困惑的周省吾立即一愣,赶忙回过头去看向自己身后,谁知这一看之下他立马就发现少了一个,但他刚想回去找人陈光大却突然大声说道:“周省吾!你呆在那别动,让你的手下回去找,老五和泉仔你们也去!”

“你什么意思……”

周省吾猛地回过头来惊怒无比的瞪着他,可陈光大却面无表情地说道:“厕所里面又死了两个人,小李不见了肯定也是凶多吉少,而今晚在外面的人只有你跟我,苏瞳和李听雨也是刚刚才出来的,所以我们俩的嫌疑现在最大,为了大家好我们俩哪也不要去!”

“我们可以给光爷证明,光爷一直跟我们在中和殿喝酒聊天,段德印他们也可以作证……”

几个小娘们赶忙跳出来给陈光大作证,这下众人的目光立马齐刷刷的盯住了周省吾,周省吾的脸色立刻一片铁青,而陈光大则死死盯着他说道:“老周!发生了什么事你很清楚,你最好能找到人证明你的行踪,否则我只能采取一些强硬措施了!”

“不可能的!吾哥他不可能是画皮鬼,他的眼神我绝不会认错……”

苏瞳急赤白脸的冲上去护住了周省吾,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段德印等人却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大喊道:“老大!不见的五个人全……全都死了,两个死在了公共厕所,剩下三个全都死在了自己房间,身上的血都被吸干啦!”

“把尸体都给我带出来……”

陈光大脸色阴沉无比的大喊了一声,段德印等人只好又转身往回跑去,而陈泉等人这时也从体仁阁里跑了出来,十分奇怪的摇摇头说道:“我们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小李也没有发现他的尸体,但他的武器装备全都不在了!”

“谁跟他睡一个屋的,为什么出入不跟他一起……”

陈光大怒不可遏瞪向了周省吾的手下,谁知一帮人全都没有说话,而是通通看向了周省吾,周省吾叹了口气便说道:“是我让他出来放暗哨的,因为我觉得你欲擒故纵的方法很危险,所以我就让他去了文渊阁楼顶,那里可以看到这里所有的情况!”

“立刻给我过去找,找不到就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就算把紫荆城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找到……”

陈光大杀气腾腾的大喊了一声,陈泉等人立刻转身冲向了文渊阁,但周省吾却忽然卸下了身上的所有刀具和武器,交给身旁的苏瞳就说道:“在真相没有搞清楚之前,你们可以直接把我关起来,但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对天发誓,我绝不是什么画皮鬼!”

“如果发誓有用,这世上的人早死光了……”

陈光大十分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跟着就让人用扎带把他的手给绑了起来,而五具幸存者的尸体很快便被抬了出来,直接在广场上放成了一排,众人立马惊恐万状的议论了起来,直到这时他们才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光大!画皮鬼会不会就是小李啊,他搞不好是畏罪潜逃了呀……”

李听雨忽然面色复杂的走了上来,可陈光大却头也不抬的观察着地上的尸体,这些尸体的衣衫都是完好的,只在颈动脉上有致命的伤口,好一会他才直起身来说道:“你这么想,画皮鬼也会这么想,小李的失踪搞不好就是它在混淆视听!”

“光哥!尸体找到了,你们快过来……”

陈泉忽然在侧门外大喊了起来,陈光大等人立刻朝门外冲了过去,周省吾也急忙跟着一起去了,谁知陈泉却并没有带他们去小李所在的文渊阁,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杂院里,不过一进门他们便看见了小李的尸体,却是浑身湿漉漉的躺在一口老井边上。

“小李……”

周省吾等人立刻痛苦万状的扑了上去,两个小伙更是抱住对方的尸体失声痛哭起来,但小李显然是被人给沉了井,就连身上的血液给吸光了,而陈泉则指着一旁的狗哥等人说道:“人是狗哥他们发现的,说是有人踩中了什么水泥!”

“是光子让我们布置的,料到那东西会再出来害人,就让我们在附近的小路上都撒了灰水泥……”

狗哥举着手电走上来说道:“你们说小李不见的时候我们就过来找了,正好看到这边的水泥上有脚印,进来一找就发现小李已经被人沉了井,不过那家伙没有发现地上的水泥,留了个四十三码的脚印在地上,跟你们军靴的花纹一模一样!”

“谁穿四十三码的军靴,给我站出来……”

陈光大猛地举起手枪大吼了一声,众人悲恸的哭声立即戛然而止,苏瞳等人几乎是本能的看向了周省吾,周省吾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变,然后主动站起来沉声道:“我穿的就是四十三码鞋,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是那家伙在捣鬼,他想引我们自相残杀!”

“少废话!把他给我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