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289 字
这一觉果然就跟陈光大猜测的一样,除了负责放哨的几个人之外,所有人通通都一觉睡到了大晚上,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才陆续爬起来,不过大部分人还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恐怕没有个三五天是休想恢复过来。
“啊~舒坦啊……”
陈光大精神抖擞的撑了个懒腰,直接从雕龙刻凤的古床上蹦了起来,而睡眼惺忪的大眼妹也跟着爬了起来,但小娘们却没有伺候陈光大穿衣服的觉悟,懒洋洋的扎了个马尾辫就戏谑道:“我发现还是你胳膊断了好,断了你就老实了,那个假皇后没少勾引你吧?”
“公共厕所一个,骚不可闻……”
陈光大很是不屑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在夏菲的嘴上亲了一口。这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可夏菲刚想松开,陈光大的舌头却猛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粗鲁地搅了进去。夏菲“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交缠,陈光大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腰间,用力把她搂进怀里,让夏菲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夏菲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光大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变硬,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她有些慌乱地伸手想推开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别……等下还要出门”,可陈光大根本不理睬,反而吻得更深了,一只手也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裤子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夏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大腿根部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仿佛在抵御某种入侵。就在这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突然降临——夏菲忽然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冰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她猛地睁开眼睛,可眼前除了陈光大贪婪吮吸的脸庞,什么都没有。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滑,隔着衣服抚过她的腰窝,然后停在了她的臀缝中央,指尖轻轻一压。夏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想要挣扎,可陈光大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那只无形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她的臀肉,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下流的节奏感,甚至在两瓣臀肉之间来回拨弄,仿佛在玩味那里的柔软和弹性。夏菲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悄悄地变湿,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更可怕的是,那只手开始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指尖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的会阴上,轻轻地画着圈。夏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想喊,可陈光大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动,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那只无形的手指却越来越放肆,找准了位置,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戳刺着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恶意的精准。夏菲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陈光大身上,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令人羞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窜上来。她的阴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小片湿痕。那只手却忽然退开了,夏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根冰凉坚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阴户上——那是什么东西的轮廓,像是一根粗大的肉棒,可它根本没有主人的身体,就那么凭空悬在她腿间,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夏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着头,可陈光大正好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她的嘴唇,舔了舔嘴角的唾液,满意地说了一句“真甜”,然后转身去拿毛巾洗脸。夏菲想开口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可就在她张嘴的瞬间,那根无形的肉棒猛地挤开了内裤的边沿,龟头直接顶在了她湿滑的阴唇上,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挺,整个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夏菲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差点叫出声来。那根东西的尺寸比陈光大的还要粗长,几乎是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一路碾过娇嫩的肉壁,直抵深处。夏菲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根东西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上甚至隐约凸起了一根柱状的形状,正随着那无形之物的抽插而上下起伏。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可身体却在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淫液,让那根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房间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那只无形的手又抚上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捻搓。夏菲的乳头很快就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点。那只手又解开了她胸前的两颗纽扣,直接探进去,握住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指尖掐住顶端来回拉扯。夏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连忙用手捂住嘴,生怕外面的段德印听到。那根无形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夏菲看着正在洗脸的陈光大的背影,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可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无形之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表面的青筋正在她体内跳动,和她自己的脉搏共振。就在陈光大洗完脸转身的瞬间,那根肉棒猛地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夏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几乎站不住,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了出来,打湿了一小片地面。但就在陈光大看过来的一刹那,所有异样感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夏菲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地扶着桌案喘息,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残余的痉挛和空虚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对陈光大挤出一个笑容。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亲亲热热地一起出了门,只是夏菲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脚步略微有些虚浮。谁知门外早已是一片灯火通明的状态,不仅金銮殿里外灯光璀璨,就连路上的路灯都被点燃了,显然是启动了备用发电机。
“哎呀~老大!您可总算来了,就等着您来开席啦……”
段德印一溜烟的从金銮殿里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把陈光大他们给迎了进去,而里面的晚宴尽管远远称不上丰盛,但逼格却是相当的高,从碟子到筷子都是标准的皇家御用餐具,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老古董,而在金銮殿里摆晚宴,想想就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
“恭迎皇上皇后驾到……”
一群身着薄纱的妃子们忽然迎了上来,居然齐刷刷的跪在了陈光大面前,陈光大立马惊讶无比的看着他们,但段德印却谄媚无比地笑道:“咱们今晚搞的是主题晚宴,名字就叫做皇家夜宴,这皇上自然就由您老来当啦,您也尝尝这皇上的待遇嘛!”
“哈哈~皇上轮流做,今晚到你家,你就不要推拒啦……”
不远处的周省吾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应该已经来了有一会了,正跟苏瞳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喝着小酒,但李听雨却阴阳怪气地说道:“他可不就是个土皇帝嘛,家里早就是三妻四妾了,真正的皇帝也没他风流啊!”
“王大太监何在?还不过来收了你的赌注……”
陈光大突然朗声大喊了一句,王大富立马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望着脸色突然怒红的李听雨直接淫笑道:“美人!愿赌可要服输啊,你应该不会当个言而无信之人吧,今晚咱俩就把事情给办了咋样,我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
“哼~我就言而无信了又怎么样,你们合伙坑我还有脸要赌注,做你的大头梦去吧,老子死也不会让男人碰我的……”
李听雨气鼓鼓的拍着桌子耍起了无赖,众人立马一阵哈哈大笑,其实大家早就猜到李听雨会这么不要脸了,谁也没有真以为她会陪王大富睡一觉,不过周省吾却突然愠怒地问道:“听说你拿我的名号发毒誓了是吧,你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缺德?”
“我要是不缺德,你就没命坐在这里了,还不赶紧跪谢皇恩浩荡……”
陈光大满不在乎的翻了他一眼,直接搂着夏菲坐到了首席上,不过他们现在就算把话挑明了也一样,他们现在人手到位武器齐备,陈光大就算明说不会有直升机来救援,这里的幸存者们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还不如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为好。
“各位爷!请容许我来起个头吧,我在这里预祝各位长命百岁,以后升官发财就跟坐火箭一样快……”
段德印直接端起酒杯走到了中间来,他们今天都是按照古代的宴会方式,每两个人坐一张长条小桌,除了坐在正中的陈光大和夏菲之外,其他人都是在两旁一字排开。
但真正能坐在这里的人其实并不多,或者说跟以前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能坐在这金銮殿上的依旧还是那帮子人,绝大多数的平头百姓只能在外面草草吃一顿,只不过主角从段德印变成了陈光大而已,恐怕唯一能让大伙高兴的事,就是突然多了不少的食物,还有那根本莫须有的救援行动。
“不!第一杯我要代表大家先敬狗哥他们,没有狗哥他们仗义出手,我们就没有坐在这里喝酒吹牛的机会……”
陈光大忽然摆摆手站了起来,其他人也急忙站起来对狗哥他们道谢,而狗哥也是个十分豪爽的人,仰头就干了一大杯高度数的白酒,然后哈哈大笑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我为兄弟两肋插刀那都是应该的嘛!”
“好!那我们也不说客气话,反正我们一定会记着,我们欠你一条命……”
陈光大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气氛立马就推杯换盏中热闹了起来,一帮妃子们直接化身成为了歌姬,在小型乐队的伴奏下载歌载舞的跳了起来,而王欧作为这里唯一的明星,不但规规矩矩的敬了陈光大一大杯酒,还亲自上来献歌一曲。
“哎?陈小玉那骚货怎么没有来……”
酒过三巡之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陈光大这才想起来,最风骚的皇后娘娘居然没有出现,但夏菲却喷着酒气揶揄地说道:“怎么?刚刚还说人家是公共厕所,才屁大一会功夫就开始想人家啦,不行你就翻翻王欧的牌子呗,人家可一直在跟你暗送秋波呢!”
“废话!这种场合她不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陈光大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可还没等他的话落音,两个侍卫却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煞白的对陈光大喊道:“长官!皇后娘娘……不是!是陈小玉她死了,和王芳一起上吊自杀啦!”
“什么?自杀了?在哪自杀的……”
陈光大猛地从长案后站了起来,谁知两个侍卫却哆哆嗦嗦的说了句“十八棵槐”,陈光大立马就让段德印领路,其他人也没有心思再吃喝了,赶紧拎起武器全都一股脑的跟了上去。
毕竟他们之前差点被一棵“槐树精”弄死,要是再一口气蹦出十八棵来,这后果想想就令人恐惧,而一大帮人很快就出了太和殿广场,来到了内务府大院的附近,远远就看到十几棵老槐树正随风飘摇,繁茂的树叶就跟鬼爪一般在空中挥舞,这大晚上的光看看就令人胆寒。
“老段跟我过去看看,剩下的人都在这等着……”
陈光大直接拿出了手电和尸爪矛,可刚想往前走就被段德印拉住了,段德印居然颤声对他说道:“十八棵槐前面就是断虹桥,也就是俗称的断魂桥,古代嫔妃如果犯了错都会从那里拉出去弄死,而且这些老槐树都是元朝遗物,可比咱们弄死的那棵还邪门啊!”
“老子今天还就是不信邪了……”
陈光大怡然不惧的拎着尸爪矛走了出去,段德印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而剩下的人则在两旁摆开了阵势,狗哥等人还直接让大伙用东西蒙住口鼻,可陈光大居然很快就在前面喊道:“都过来吧,不是植物活尸干的!”
“我靠!不会是大头鬼吧……”
王大富刚走过去就大叫了起来,就看两个女人正直挺挺的吊在老槐树上,全身上下非但都是一丝不挂的,干瘪的尸体一看就是被吸光了血液,老五则立刻爬上树用刀割断了两根绳子,两具女尸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妈的!真是大头鬼,那家伙跟上来了……”
陈泉十分凝重的蹙起了眉头,两具女尸的颈动脉上都有被刺穿的血洞,跟医院里被吊死的高中生一模一样,段德印立马惊疑不定的询问大头鬼是什么,而陈泉摇摇头就说道:“那东西比树精还难对付,它能大面积给人制造幻觉,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会躲在哪!”
“这……这么邪门啊……”
段德印等人立刻面面相觑起来,很多人还跟刺猬一样竖起了鸡皮疙瘩,不过李听雨却忽然纳闷的走到了一边,用手电照着草丛里一堆整整齐齐的衣物,惊讶万分地说道:“怎么衣服摆的这么整齐,她们不会是来这里跟人约会的吧?”
然而陈光大却毫不奇怪的摇了摇头道:“都说了大头鬼会给人制造幻觉,它能让任何人骗她们来这里!”
“既然它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把咱们一起干掉呢,一个个的吃不像是活尸的风格啊……”
李听雨还是十分狐疑的望着他,但陈光大却指了指自己脑袋说道:“大头鬼还有项特殊的能力就是读心,我曾经干掉过两只大头鬼,可能他对我有所忌惮才没有冒然出手,这些东西可是非常聪明的!”
“你跟我过来一下……”
李听雨忽然扭头往旁边走去,陈光大纳闷的蹙了蹙眉头还是跟了上去,也不知道小娘们贼兮兮的想干什么。
“槐树上有半个泥脚印,草地上也沾着一排泥巴,这就说明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这里还爬到了树上……”
李听雨紧紧盯着陈光大低声说道:“但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来过,就选择了从草地上离开,所以我怀疑这人才是真正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头鬼,是他杀死了两个女人又把她们挂上去的,故意把事情嫁祸给大头鬼!”
“开什么玩笑,不是大头鬼谁能把她们的血吸干……”
陈光大简直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可李听雨却摇摇头道:“因为那人穿的是军靴,脚印的花纹跟我们的靴子一模一样,这里也只有我们才穿着军靴,如果是我们的人怎么可能知情不报,除非这个人……已经不是人了!”
“不是人?这……”
陈光大悚然一惊,猛地回头朝身后看去,但他却忽然想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可能性,瞬间就让他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