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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3 节

第632章 忐忑(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6,963 字

当正午的阳光缓缓晒在屁股上时,陈光大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几瓣鲜艳的血花洒在洁白的床单上,这是李瑳纯洁之身的证明,更是她彻底敞开心扉的承诺,养了整整二十六年的小白兔,一朝便给他这头恶狼吞进了嘴中。

不过要不是他昨晚一招“以退为进”使的好,恐怕还没法轻易的降服李瑳这匹胭脂烈马,然而再彪悍的女人上了床之后都会变的温婉如水,想起昨晚李瑳不堪重负又拼命迎合他的小模样,陈光大简直都快美翻了,在他的印象中李瑳还从没有如此小女人过,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让人又爱又疼。

“嘿嘿~”

一念至此陈光大忍不住得意起来,毛手再次摸向了缩在床边的小美人,李瑳此时正背对着他甜美的酣睡,不着片缕的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一般,玲珑浮凸的身材更是令人食指大动,他色迷迷的贴上去后就淫笑道:“宝贝!别睡了,咱俩再来一发呃……”

陈光大的脸色忽然狠狠一变,李瑳的身体竟然凉的就跟死人一样,硬邦邦的手臂也没了正常人的弹性,等他惊骇欲绝的把李瑳翻过来一看,他立刻目眦欲裂般的大叫了一声,李瑳全身上下居然全都是血液,不但喉咙都给咬开了,甚至连五脏六腑都给掏了出来,正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大美!大美……”

陈光大凄厉无比的哭喊了起来,拼命的拍打着李瑳的脸颊,可李瑳早就已经断了气,整个人硬邦邦的就跟个木头一般,他立刻跳起来玩命的冲向外面,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搞到尸毒和尸虫,只有这样才能把李瑳给挽救回来。

“……”

刚跑出几步的陈光大猛地怔住了,简直难以置信的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原来他浑身上下也都是鲜血,嘴角的血液甚至还在往下滴落,他脑袋里立刻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是他咬死了李瑳,就跟那晚他在海边生生吃了他的敌人一样,可今天他却咬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陈光大跌跌撞撞的摔坐在了床上,突然捂着嘴巴“呕”的一声呕吐,等他惊恐万状的摊开手掌一看,吐出来的除了大量的人体组织之外,还有一颗破碎的红宝石吊坠,这正是李瑳成天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再一次证明是他活活咬死了李瑳。

“姐!!!”

房门突然嘣一声被人推开了,就看李年年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忽然双眼一翻就晕倒在了地上,而李听雨和苏瞳等人也惊恐万状的冲了过来,一看房中的惨状,李听雨立刻指着他怒吼道:“怪物!你就是个吃人的怪物!”

“不!我不是怪物,我不是的……”

陈光大手足无措的摇着脑袋,急的几乎都快要上吊了,可就在他下意识扭头看向李瑳的时候,李瑳的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狞笑,竟然用一种男人般的嗓音粗声道:“你不是怪物是什么,我们俩早就融为一体了,我是怪物你也是怪物,你就等着吃光你所有心爱的女人吧!哈哈哈……”

“黑尸虫……”

陈光大悚然一惊,能说这话的除了黑尸虫就没别人了,不过就在他发疯一般抄起床边的手枪时,李瑳却突然跃起将他扑翻在地,樱桃小口忽然撕裂成了血盆大口,抱住他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了下来,直接咬破了他的喉咙让他天旋地转起来。

“醒醒!醒醒啊,你怎么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传来,陈光大终于晕晕乎乎的睁开了眼睛,就看李瑳正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脸颊,俏脸急的一片通红通红的,可她的血盆大口已经不见了踪影,全身上下也没有半点血液,陈光大这才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没尸变啊?”

“你睡懵逼了吧,我好端端的尸什么变啊……”

李瑳很没好气的推开他,直接抱着被子坐在了一旁,陈光大这才惊觉天色只是刚刚放亮而已,李年年她们也压根没有出现在房中,但他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冷汗给打湿,要说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那感觉也未免太真实了一点。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呀,梦都是反着来的……”

李瑳很是担忧的靠了过来,轻轻用小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可看到陈光大还有些浑浑噩噩的愣在那里,李瑳只好搂住他羞声说道:“你就是压力太大了,又成天喜欢胡思乱想,要不我再让你发泄一下吧,这回换我在上面好不好,其实……做那事也挺有意思的!”

“算了!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你瞧我这身臭汗……”

陈光大十分沮丧的摆了摆手,李瑳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就掀开被子,指着床单上那一片片鲜艳的血花,轻轻拧着陈光大的耳朵嗔道:“看清楚了王八蛋,别回头说是我的大姨妈,这就是我给你糟蹋了一夜的证据,哼~”

“一夜哪够!我还要糟蹋你一辈子呢……”

陈光大一把抱住她的小蛮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之后才跟着下了床,随便裹了条浴巾便出了房间,不过他却没有去浴室洗澡,而是点了根香烟来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一边凝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边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当中。

其实他并不觉得刚刚那只是一场简单的噩梦,因为那感觉实在太真实了,那就好像是一种注定会发生的预兆一般,而且黑尸虫肯定不会这么老实的蛰伏着不动,它至少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的实力,或许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像控制活尸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

“唉~”

陈光大轻轻的叹了口气,或许黑尸虫带给了他诸多的好处,硬生生让他从一个平凡人变成了英雄领袖,可要是能选择的话他宁愿做回一个普通人,但眼下他要想恢复正常的话,恐怕只有把尸毒的秘密通通挖出来才行了,他相信尸毒的背后一定隐藏着耸人听闻的惊天隐秘。

抽完一根烟之后他便进了浴室,草草的用冷水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一看李瑳已经在床上打起了小呼噜,看着她疲倦的神情,陈光大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愧疚,尽管李瑳昨夜一直拼命的迎合他,可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一夜四次的疯狂已经是她的极限。

陈光大轻手轻脚的把房门给关上了,破天荒的准备去厨房一展厨艺,可就在他路过李年年的房门前时,却忽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腻人的喘息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小丫头耐不寂寞,自己安慰起自己来了,但他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房间里分明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咚~”

陈光大突然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立刻响起了两声巨大的尖叫,就看李听雨惊慌失措的拽过被子遮挡身体,可反应过来的李年年却一把将她按住,冲着陈光大眉飞色舞的大喊道:“姐夫快来啊,趁热!趁热!”

“好哇!挖墙角挖到老子家里来了,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陈光大直接狞笑着走到了床边,他此时只裹着一条白浴巾,浑身的腱子肉正泛着阵阵的油光,李听雨立马就给吓的小脸发绿,惊恐万状捂着被子大叫道:“你别过来啊,是你小姨子主动勾引我的,不关我的事啊!”

“哼哼~仙人跳你都不懂吗,你就认栽吧你,滨海城可没人会来救你的……”

李年年十分得意的奸笑了起来,还死死按着她的双臂不让她乱动,等陈光大猛地扯开身下的浴巾时,小娘们立马吓的闭上了眼睛,整个脑袋都缩在李年年怀里不敢乱动了,可很快就听李年年玩味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这么简单就屈服了,还敢嘴硬你不是想男人了!”

“你……”

李听雨很是惊愕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陈光大正穿着平角裤对她淫笑,并不是她以为的一丝不挂,她的脸一下就涨的通红通红,赶紧推开李年年又不甘示弱地叫道:“我是给吓到了好不好,我真以为他要办我嘛,我要是想男人还用得着来找他个臭流氓啊!”

“我可没说不办你啊,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你们俩一块给办了……”

陈光大得意洋洋的踩住了窗沿,李听雨再次涨成了一个大红脸,赶忙拽过被子死死的挡住了身体,但李年年却坏笑着说道:“挡什么挡嘛,你从上到下哪里没被他看过啊,他闲着无聊的时候就拿你开车,你那些片子他都看了不下一百遍了!”

“哼~看就看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看得到吃不到急死你……”

李听雨气鼓鼓的瞪了陈光大一眼,可见陈光大真色迷迷的爬上了床来,她只好伸出脚来踹了他一脚说道:“好了!别开玩笑了行不行,我是代表周省吾过来跟你说正经事的,你昨天把他踢的路都走不了了,派苏瞳来又怕羊入虎口,所以他才派我过来的!”

“行啊!说完正经事再办你……”

陈光大一屁股坐在两女的身边,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李听雨的美腿,李听雨赶紧把美腿缩回去就说道:“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老人家来了东北,还在这里东山再起了,所以想欺骗林娜他们是不可能了,只能将计就计暴露你的行踪,让他们自投罗网去找你!”

“怎么个意思……”

陈光大颇为纳闷的蹙起了眉头,而李听雨则跟着说道:“这主意是周省吾想出来的,林娜早就收买了他的一个手下,等你们去帝都营救专家的时候,就故意把信息透露给那家伙,这样你们就能在帝都附近守株待兔了,正好又能救人又能报仇,算是一举两得了!”“正事说完了吧?说完就该轮到我了……”

陈光大忽然狞笑了一声,弯腰就从地上抽出了一根女式皮带,重重的在空中一抡之后居然直接把李听雨给按住了。李听雨还没来得及尖叫,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栽倒在了床上。

“姐夫?”李年年惊讶地看着突然昏迷过去的李听雨,又抬头看向陈光大,却发现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诡异,嘴角挂着一丝不属于他的狞笑。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陈光大的动作更快——他猛地扑过来,一掌劈在她颈侧,李年年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陈光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眼神涣散,呼吸却越来越粗重。几秒钟后,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一般,脸上的表情彻底换成了另一种邪魅的笑容。

“呵……这具身体,终于能好好活动活动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般的颤音,完全不是陈光大本来的嗓音。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李听雨。李听雨侧卧在床单上,一条薄被半遮半掩地搭在她腰间,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她的睡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粉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李听雨……周省吾的女人,长得倒是不错。”

他伸出手,粗鲁地拽住李听雨的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李听雨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黑色的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勾住胸罩的中间扣环,轻轻一弹,扣子便弹开了,两团柔软的白肉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

或许是胸前的凉意刺激到了神经,李听雨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睫毛颤了颤,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可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睛,一只大手就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醒了?正好,醒了才好玩。”

李听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陈光大那张熟悉的脸,可那眼神却让她心里一阵发毛——那不是陈光大平时看她的那种色迷迷中带着宠溺的目光,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感情的、纯粹的兽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李听雨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陈光大,你疯了吗?我可是周省吾的人!”

“周省吾?呵,那只老狐狸,现在可救不了你。”

“陈光大”冷笑着,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胸脯上,五指用力一抓,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李听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救命啊!年年!年年!”

“别喊了,她也跟你一样,正睡着呢。”

他指了指旁边同样昏迷的李年年,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李听雨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李年年歪倒在床的另一头,一动不动,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她用力咬住嘴唇,拼命想要恢复力气,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那种无力感比任何威胁都要让人绝望。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他狞笑着,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粗糙的手指触到那片柔软潮湿的花瓣时,李听雨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他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腿。

“不……不要……求求你……”李听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拼命摇着头,想要用手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螳臂当车。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花穴,里面还干涩得很,可他却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粗暴地抠挖着,甚至用指甲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

“啊!疼!你快住手!”

李听雨疼得弓起了腰,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痛苦似乎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抽出来时已经带上了些许血丝。他把沾着血丝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处子的血……果然是最香甜的。”

他解开自己的浴巾,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看起来狰狞无比。李听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泼了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用那个!求求你!陈光大你醒醒!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挣扎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尚未完全湿润的花穴,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李听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剧痛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想要抵挡那撕裂般的痛楚,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真紧啊……周省吾那老东西,果然还没碰过你。”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道,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李听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白肉也剧烈地晃动着,她只能死死咬住手背,拼命压抑住嘴里的呻吟。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戏谑。“还是说……你已经开始享受了?”

“放屁!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李听雨咬牙切齿地骂道,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产生反应——花穴里渐渐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让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甚至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呵……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甚至挤开了她紧窄的子宫口,直接顶进了子宫里面。李听雨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从下体深处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嘴里也溢出了一丝呻吟。

“啊……嗯……”

那声呻吟虽然很轻,可她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可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猛烈,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不要……停下来……求求你……”

她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哭腔,可身体却越来越热,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冷笑着,突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她的子宫里。李听雨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能任由他在身后疯狂地冲刺。

“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玩够呢。”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一掐——

“啊——!”

李听雨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她竟然在他手下达到了高潮。花穴里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操!这么会吸!”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然后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和哭泣声。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她的身体软得就像一团烂泥,趴在那里连动都动不了,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承受着他的最后一次冲刺。

终于,他发出一声低吼,肉棒猛地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李听雨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是在榨取他的每一滴精液。

“呼……”

他慢慢地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带出一大片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李听雨瘫软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整个人像是被人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陈光大的声音,却带着不属于陈光大的语气低声说道:

“记住,今天是你男人干了你。你要是不想让周省吾知道你在床上有多骚,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李听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站起身,重新裹好浴巾,恢复成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陈光大。

“对了,忘了告诉你……”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种,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他胎死腹中。”

房门被轻轻关上,留下李听雨一个人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真正的陈光大正揉着后颈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残留着什么奇怪的味道,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他甩了甩头,决定不去想这些,继续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