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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床下的猛男(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708 字

“垫尸底?垫尸底又怎么了,别说她变厉鬼来找我报仇,就算变成活尸又能怎么样,我就是要整死那小贱人……”

一栋十分奢华的大别墅里,长相刻薄的女人满不在乎的抱着双臂,这女人正是李听雨的表嫂韩梅梅,一个本该很英文书范的洋气名字,可惜这女人却完全不把别人的死当成一回事,就算刚死了老公她好像也一点都不在乎。

“嫂子!你别这么激动,我们就是例行公事来问一问,对了,还有个叫白洛诗的女人你熟悉吗……”

李听雨坐在她对面小口的喝着咖啡,陈光大则在旁边抠着指甲玩,这种问法就算弱智也不会承认的,而韩梅梅愣了愣便说道:“只能算认识吧,我们一个剧组的小骚货,可会卖弄风骚了,不过听说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失踪了,你们问她做什么?”

“因为她也留了遗书说要找你报仇,但人家变的可不是什么厉鬼,而是能够毁了黑山城的尖啸女皇……”

陈光大突然抬起头来,直接望着韩梅梅冷笑了一声,韩梅梅的身体立马狠狠一颤,脸色更是瞬间惨白一片,然后惊慌失措的摆着手说道:“又……又不是我逼死她的,她找我报什么仇啊,我跟她一点都不熟的!”

“嫂子!你看到我亲自来了,就应该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实话实说我们才能帮你啊,否则要是给白洛诗闹出了事情来,周书记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李听雨也放下茶杯正视着她,谁知韩梅梅却咬着嘴唇死活不吭声,不论李听雨怎么追问她都说跟自己没有关系,那僵硬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陈光大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那目光像钩子一样在他胯下扫来扫去。他正要开口询问楼上是否有人,韩梅梅却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用一种近乎妩媚的语气说道:“陈先生,我还有点私事想跟你单独谈谈,关于白洛诗那件事,我好像记起了一些细节。”

陈光大疑惑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拒绝,韩梅梅就突然掏出一瓶香水冲他脸上喷了一下。一股甜腻的气味钻入鼻腔,陈光大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栽倒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

李听雨惊叫着想要冲上来,韩梅梅却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电击枪,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李听雨裸露的小腿上。李听雨娇躯一颤,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意识模糊前只看到韩梅梅拿起手机按了个号码。

“阿彪,带两个人过来,我这边有两只不听话的小猫需要调教一下……”

韩梅梅挂断电话后,得意地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她蹲下身,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贪婪地抚摸着陈光大的脸颊,嘴里喃喃道:“让你多管闲事,等会让阿彪好好伺候伺候你的小女朋友,我看你还敢不敢查我的事。”

不到十分钟,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进了别墅。为首那个叫阿彪的光头大汉,肌肉虬结,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他看了看昏迷的两人,淫笑道:“梅姐,又给我们送好货色了?这小娘们长得可真带劲,那双腿能夹死人吧?”

“少废话,把这男的绑起来扔到地下室去,女的送到我卧室来,我有大用处。”

韩梅梅冷声命令道,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陈光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阿彪嘿嘿一笑,跟两个手下一起动手,轻而易举地就把陈光大架起来拖走了。

李听雨是被一阵刺痛惊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巨大的水床上。四肢被粉红色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一个大字型展开。水晶吊灯刺眼的光芒让她眯起了眼,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心脏猛地一沉。

韩梅梅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而在她身后,站着那个叫阿彪的光头大汉,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纠结的肌肉,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暗红色,正在微微颤动。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爸一定让你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

李听雨拼命挣扎起来,但那丝绸绑带却越挣越紧,勒进她细嫩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床上剧烈扭动着,饱满的双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韩梅梅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说道:“李大小姐,你爸是副市长没错,但你以为我会怕吗?你今天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这里有监控,到时候把录像往网上一传,就说你为了查案来勾引我家的保镖,你说你爸是会保你,还是先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你!你无耻!”

李听雨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让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摩擦出淫靡的水声。她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丛浓密乌黑的阴毛,此刻因为挣扎和紧张,已经渗出了些许晶莹的露珠。

韩梅梅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头,笑道:“啧啧,长得这么水灵,皮肤跟缎子似的,难怪能勾搭上陈光大那小子。不过嘛……”她回头朝阿彪使了个眼色,“阿彪,替我好好伺候伺候李大小姐,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阿彪狞笑着走上前来,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跪在床上,厚重的身躯压向李听雨,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放开我!你这畜生!别碰我!”

李听雨尖叫着,拼命扭动着头颅,长长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阿彪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乳头,粗暴地拧动着,那粉嫩的蓓蕾很快就红肿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李大小姐这奶子可真软啊,跟棉花似的,老子我干过的女人也不少,像你这么水嫩的还真不多见。”

阿彪淫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粗鲁地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李听雨猛地夹紧双腿,却挡不住那粗壮的手指在她阴阜上肆虐。阿彪的中指粗鲁地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

“啊!不要!拿出去!你快拿出去啊!”

李听雨浑身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那粗粝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扣弄着,指甲刮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出一阵阵酸胀的痛楚。她拼命夹紧阴道想要把那异物挤出去,却反而让那手指进得更深,几乎碰到了她的花心。

“啧,这小骚穴可真紧,还是处吧?不对……”阿彪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透明粘液,凑到鼻尖闻了闻,“这水可真多,光是扣两下就湿成这样,李大小姐是不是经常自己玩啊?”

“我没有!你胡说!”

李听雨羞愤欲绝,整张俏脸涨得通红。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阿彪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粗粝的掌下战栗,那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韩梅梅端着酒杯靠在床头柜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道:“阿彪,你就别磨蹭了,李大小姐金枝玉叶的,等久了可是会生气的。来,让她尝尝你这根大宝贝的滋味。”

阿彪闻言,淫笑一声,粗暴地分开李听雨的双腿,将它们扛在了自己肩上。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碾磨着,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李听雨终于崩溃了,她放声大哭着,拼命摇晃着头颅,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窒的处女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两片嫩肉,卡在她的阴道口。

“嘿嘿,李大小姐别急,我这就进来了!”

阿彪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李听雨的体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卧室。李听雨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脖颈高高扬起,青筋暴起。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撕裂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是烧红的烙铁,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条皱襞都被无情地撑平。

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了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韩梅梅看着那刺目的红色,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李大小姐果然还是处子之身,阿彪你可有福了。”

“那是!梅姐给的活哪次不是好货色!”

阿彪兴奋地喘着粗气,开始挺动腰身,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血液和透明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听雨就像一具破碎的玩偶,在巨大的冲击下无助地摇晃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感觉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不停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痉挛。

“不要……不要了……求你……停下来……啊……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泪水混着唾液流满了整张脸。阿彪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操!这小穴真够紧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

阿彪骂骂咧咧地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她一只颤巍巍的乳房,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硬挺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凸起。李听雨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啊……别吸……不要……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起来。那根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壁,插入时又将它们深深地塞回体内,这种反复的摩擦让她体内渐渐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膨胀,快要炸开。

“小骚货有感觉了?这么快就爽了?”

阿彪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淫笑着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富有弹性的臀肉里,配合着腰部的动作将她一次次按向自己的胯下。

“没有!我没有!啊!不要!停!啊!!!”

李听雨拼命否认着,但身体却在下一秒背叛了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小腹猛地收紧,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阿彪的龟头上。她竟然在暴力奸污中达到了高潮!

“操!浪成这样还说不要!妈的,夹死老子了!”

阿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粗暴地扣住她的腰,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捣烂。李听雨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起又展开,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撕裂的极乐与痛苦中。

“射了!都给老子吃下去!”

阿彪突然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股打在她敏感的花心上。李听雨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再次弓起身,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又是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

足足射了十几秒,阿彪才喘着粗气软了下来,但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体内不肯出来。他趴在李听雨身上,满足地舔着她汗津津的脖颈,粗糙的舌头刮过她细嫩的皮肤。

“梅姐,这娘们太够劲了,我能再来一发不?”

韩梅梅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先别急,把她弄醒,我还有话要跟她说。”

阿彪不情愿地爬了起来,那根依然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李听雨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他拍了拍李听雨红肿的脸颊,看她眼珠动了动,这才退到一边。

李听雨缓缓睁开眼睛,意识逐渐回笼,下体的剧痛让她立刻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了看自己满身青紫的痕迹,小腹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又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李大小姐,这感觉怎么样啊?比你那些橡胶棒强多了吧?”

韩梅梅走到床边,用指尖勾起她一缕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最好也给我识相一点,别再查白洛诗那个贱人的事。否则,我不介意把这视频发给你爸,发给你那个市长伯伯,让全城人都看看李大小姐的婊子样。”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不得好死……”

李听雨虚弱地咒骂着,声音干涩沙哑。韩梅梅却只是不屑地笑了笑,转身对阿彪使了个眼色:“把她弄干净,换好衣服,跟那个姓陈的一起扔出去。记住,嘴巴严实点。”

阿彪点了点头,粗暴地把李听雨从床上拽下来,拖进了浴室。冰冷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水龙头冲下来冰冷的水柱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阿彪在她身上搓洗着,那些青紫的指印和咬痕在水流下触目惊心。

等她被穿好衣服扔到别墅门口时,陈光大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李听雨虚弱地爬到陈光大身边,看着他那张依旧安详的睡脸,眼泪无声地滑落。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彪关上门前,最后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大小姐,以后要是还想尝鲜,随时来找我,包您满意。”

李听雨浑身颤抖着,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来。,但陈光大却突然看着二楼说道:“你不是说家里的佣人都出去买菜了吗,谁在你家楼上?”

“没……没人啊!可能是我养的猫在调皮吧……”

韩梅梅忽然满脸僵硬的摇着脑袋,可陈光大却直接站起来往楼上走去,谁知韩梅梅却惊慌失措的追了上来,堵在楼道上就是不让他上去,但李听雨的大小姐脾气却突然发作了,竟然一个嘴巴扇在她脸上喝斥道:“你给我滚一边去,别给脸不要脸!”

“没人啊!上面真的没人啊……”

韩梅梅惊恐万状的捂着脸颊,想追却又不敢追上来,但两人已经大步走上了二楼,陈光大更是掏出手枪一脚踹开了卧室门,不过等他们伸头朝里一看,人影倒是没有看到一个,却看到了一地的情趣内衣和工具,还有七八个用过的安全套扔在地上。

“哼~你可真够本事的,老公的尸骨还没凉,你就带人回来亲热了,就不怕你老公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吗……”

李听雨怒不可遏的朝后大骂了一声,不过陈光大却忽然微微一笑,走到床边用手枪敲了敲床沿就说道:“猛男!赶紧从下面出来吧,跟我们分享一下泡寡妇的经验可好?”

“呵呵~出来了,这就出来了……”

床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干巴巴的僵笑,跟着就有个男人从下面爬了出来,谁知这货不仅只穿了条红色的丁字裤,居然还是个健美先生一样的肌肉猛男,但李听雨却突然捂住嘴巴干呕了一声,急忙摆着手喊道:“快让他把衣服穿起来,我快给他恶心死了!”

“哎?你早上看到我的时候怎么没这反应……”

陈光大很纳闷的做了个健美造型,不过仔细看看的确没有人家肌肉发达,他最多只能算个身材匀称的腱子男而已,而肌肉猛男已经罩上了一件大衣,尴尬无比地说道:“我就是个收钱提供服务的,他们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滚滚滚!赶紧滚……”

李听雨很不耐烦的挥起了手,似乎是真心厌恶这种肌肉男,可谁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落音,床底下居然又钻出来一位猛男,站起来点头哈腰地说道:“也跟我没有关系,我们都是昨晚刚来的!”

“靠!如狼似虎啊,这饥渴程度也没谁了吧……”

陈光大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两个猛男赶忙抱起衣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弄的李听雨又差点吐了出来,无力的靠在柜子上说道:“这女人可真够贱的,老公刚死就找了这么多鸭子回来,我今天非要好好审审她不可!”

“你能审出个屁,她有个当副市长的亲爹,你还能严刑逼供啊……”

陈光大很是不屑的摇了摇头,直接拉开了几组柜子四处乱翻,很快就从一只虚掩的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叠代金卷来,然后大大方方的塞进了口袋,看着满脸惊愕的李听雨坏笑道:“你要不要来点,出了事我替你扛着!”

“我替你扛还差不多……”

李听雨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跟着就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根钻石手链,喜滋滋的戴在了自己的皓腕上,而陈光大这才低声说道:“待会什么也别说,直接出门上车就行了,如果白洛诗真是给韩梅梅害死的,这女人一定会去找她同伙商量对策的,咱们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不错!这正是我想说的话,你很有悟性嘛……”

李听雨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居然比陈光大还要无耻许多,而两人转身就一起出了房间,来到楼下一看,韩梅梅正面若死灰般的瘫坐在地上,看来这娘们多少还是有点羞耻心的,知道这事一旦传出去她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哼~”

李听雨冷哼一声便出门上车,上了陈光大的破皮卡后直接驶出了别墅区,不过出了门陈光大就把车给开进了一条小巷,还找了几块木板挡在车前,然后点上一根烟坐回车里就说道:“等吧!这娘们肯定在打电话,至少半个小时才能出来!”

“你究竟跟珊珊是什么关系,我觉得肯定不止旧相识这么简单,不过你要是老实回答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你的秘密……”

李听雨直接从他嘴里拽过了香烟,很是挑衅的朝他吹了一口烟气,而陈光大则轻笑着说道:“我可不想听,这种事知道多了对我没好处,不过咱们可以交换问题,苏珊究竟是怎么来到东北的,又怎么会跟你搞上的,她以前可不是同性恋啊!”

“当然是魅力使然啦,跟你们这些臭男人在一块有什么意思……”

李听雨很是得意的挺了挺酥胸,跟着又说道:“她当初是被周省吾带进黑山城的,没人知道她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但周省吾却非常非常的信任她,她对周省吾的事也一向守口如瓶,即使以我们的关系她都没出卖过周省吾,而且她亲口对我承认过,周省吾是她这生中最爱的男人!”

“咳咳~她不是跟你搞在一块了吗,怎么又喜欢男人了……”

陈光大突然一阵猛咳,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酸酸的感觉,但李听雨却无奈的耸耸肩膀道:“珊珊又不是纯粹的拉拉,可以说她只喜欢我一个女人,喜欢跟我在一起时那种放肆撒野的感觉,只可惜她的心不属于我,而且我越努力她就离我越远,就连她藏在心底的那些秘密我都不知道,唉~”

“你觉得周省吾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客观评价一下吗……”

陈光大再次点起了一根香烟,头一回有种遇上情敌的感觉,谁知李听雨却认真地说道:“一个非常有魅力的老男人,我要不是拉拉肯定也会喜欢他,而且他这人能算是个枭雄吧,虽然有时也挺心狠手辣的,但他从来都不耍阴谋诡计,即使玩手段也都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他还是城里万千少妇的偶像呢!”

“切~我还阳光花美男呢……”

陈光大酸味十足的白了她一眼,可心里却是越来越有种失落感,他起初还想把周省吾给取而代之,就跟当年的黄金城一样把黑山城也收入囊中,只可惜他看到的却是位十分出色的领导者,他完全没有理由取代人家,正常人也不会选择跟他一起造反。

“好啦!别在这臭不要脸啦……”

李听雨忽然靠在门上,直接踹了他一脚就说道:“你赶紧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吧,你和珊珊到底有过什么故事,肯定非常不简单对不对,但你要是敢忽悠我就全家死光光!”

“也没什么故事,有一晚我喝多了把她给上了呗,我就成为了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陈光大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谁知李听雨却突然一脚踹了过来,竟然愤怒无比的大骂道:“你少给我放屁,珊珊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她的落红到现在还被我给珍藏着呢,你信口开河就不怕全家死光光吗?”

“怕啊!可惜我全家早就死光了,只剩我一个了……”

陈光大叼着香烟嘿嘿一声坏笑,气的李听雨抓狂般的尖叫了一声,雨点般的小脚拼命在他身上乱踹着,但陈光大却一把按住她的大长腿,没好气地说道:“你既然知道她是个处,还乱七八糟问这么多干吗,你有病啊?”

“如果她是你最爱的女人,你希不希望她的肉体和心灵都属于你啊?我要是连她的过去都不知道,还怎么得到她的心啊,光要她的第一次有什么用……”

李听雨恶狠狠的在他腰眼上踹了一脚,又气呼呼的靠在了门上,但陈光大却满脸嘲讽道:“你还是给我省省吧,苏珊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手指头啊,还是给了你那根橡胶棒啊,真把你自己当老爷们啦!”

“你怎么知道我有橡胶棒的……”

李听雨的俏脸忽然一变,急忙坐起来瞪着他,谁知陈光大却突然把她的脑袋往下一按,又贼兮兮的指了指正前方,李听雨赶紧探起头来偷偷看向外面,正好看到韩梅梅独自驾着汽车从他们面前飞快驶过。

“你不用橡胶棒还能用什么啊,难道是黄瓜跟萝卜啊……”

陈光大直起身来面不改色的看着她,李听雨的表情一滞便不再说话了,陈光大这才蔑笑一声打着汽车,直接撞倒车前的木板驶出了小巷,远远的跟在了韩梅梅的奔驰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