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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7 节

第536章 夜之魅影(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312 字

一轮圆月缓缓升上了天空,这不知不觉竟然又是一年了,今晚十二点一过就将是元旦,不过谁也没有心思去庆祝新年的到来,活着的人都在想怎么熬过这个冬天,少了大量的空气污染后,这末世的第二个新年似乎比以往更加寒冷一些。

不大的加油站大厅里已经燃起了两堆篝火,分别给两帮人提供着温暖以及光明,只可惜这种私人加油站里并没有小超市,搜光了整栋房子也才弄到几包可怜的面条和零食,不过这对莫菡等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几个人看着锅里不断翻过的面条,每个人脸上竟然都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你们说这小医生的脑子里是不是真缺根弦,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田二缺捧着一个满是咸肉咸鱼的饭碗,蹙眉瞪眼的看着一旁的盛云彭,小医生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伤员,简单的扒了几口饭之后,又跑去给人家换药和测量体温了,但从晓薇却笑着说道:“我觉得他很好啊,不能你没见过好人,就以为这天底下所有人都是自私鬼了吧?”

“那他也太好过头了吧,你们见过这么善良的人吗……”

田二缺满脸古怪的看着众人,其余人也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此热心肠的人别说现在了,就算在以前也是十分罕见的,谁知陈光大却说道:“我见过,林娜以前就跟他一样善良,只可惜天使已经不在了,现在活在她身体里的是一个恶魔!”

“唉~林娜……”

从晓薇幽幽的叹了口气,她自然也听说过不少林娜的故事,更加知道陈光大跟她暗生情愫的事情,不过一旁的小医生却忽然惊呼了起来,就看受伤的小王不但开始剧烈的抽搐,嘴里也开始吐出大量的白沫,盛云彭赶紧给他做起了急救措施,却依旧无济于事。

“这人怎么有点像尸变,他怎么受的伤……”

陈光大十分狐疑的走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小王的伤口有黑变的迹象,但小王显然已经是不行了,嘴里“呜哇”吐出一大口污秽之后,狠狠抽搐了几下就不在动了,可盛云彭却还在固执的给他做着心脏按压。

“他是在翻跃栅栏的时候,被栅栏尖戳穿了肚皮又摔断了腿,并没有被活尸咬到……”

莫菡走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过小王这时候已经断了气,累到满头大汗的盛云彭也终于放弃了,颓丧无比的跌坐在地上后,不断的摇头自问怎么回事,但陈光大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你已经尽力了,是他自己的命不够硬而已!”

“他这是破伤风的症状,他之前肯定还在别的地方受过伤……”

盛云彭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站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表现出了一个医务人员应有的素质,轻轻的叹了口气之后便开始收拾尸体,莫菡等人也赶紧跑上来帮忙,一起帮他把尸体给抬到了院外,直接找了个凹坑,草草的用沙土给掩埋了。

“好了!尽人事听天命就行了,你要是每送走一个病人都这么难过,以后还怎么当医生啊……”

看着满脸沮丧的盛云彭走进来,陈光大直接打开一罐啤酒塞了过去,盛云彭倒是很爽快的仰头就干,而陈光大又拿起一瓶五粮液说道:“来来来!大家都过来喝一点,不管怎么样咱们又熬过一年了,一起来庆祝一下吧!”

“好!那我就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运气逆天,早日重建我们的家园,干杯……”

莫菡也十分爽快的走了过来,用玻璃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白酒,众人立刻一扫之前的陌生和冷漠,热热闹闹的举杯共饮,莫菡的小助理甚至还给大家跳了段舞,唱了几首小曲听。

“我先出去放哨啊,三个小时之后你们过来换我……”

酒足饭饱之后田二缺就站了起来,直接出了门爬上了房顶放哨,谈大臀和陈小尧也从车上抱来了他们的被褥,找了几块硬纸板一铺就能睡了,但莫菡他们的装备倒是十分齐全,从防潮垫到睡袋都是一应俱全,也全都围着火堆躺下了。

小小的收费厅里并没有多余的房间,仅有一间厕所以及一间杂物室,两帮人都挨着火堆在两侧睡下了,只不过陈光大刚屁颠颠的凑到从晓薇身边,就被小娘们给一脚踹了出去,一把拽过陈小尧就说道:“你睡中间,我可不想给某个变态狂占便宜!”

“尼玛!说的跟谁稀罕你似的……”

陈光大很是羞愤的瞪了她一眼,直接卷了一床花棉被闷头就睡,陈小尧只好不尴不尬的睡在了中间,谁知谈大臀也很鄙视的冷笑了一声,脱了鞋就跟从晓薇睡到了一块,还指桑骂槐般地说道:“这有些人就喜欢口是心非,不稀罕就别总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啊!”

“关键彪姐连冷屁股都不让他贴,这才是人家最郁闷的地方……”

朱飞也跟着嘿嘿一声坏笑,气的陈光大直接拽开他们的被子,居然在他们被窝里炸了个响屁,一帮人硬是嘻嘻哈哈的闹了半天才睡下,而莫菡他们那边也停止了窃窃私语,没一会就有人打起了呼噜,只有盛云彭时不时的起来照看一下伤员。“哦~轻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陈光大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一声销魂的呻吟声忽然响了起来,这种声音最让男人受不了,陈光大立马睁开眼睛朝对面望去,就看一对男女已经钻进了一个睡袋里,正是莫菡的小助理和另一个小伙。

火光映照下,睡袋在微微起伏,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窸窣声。小助理的一条白皙小腿从睡袋口伸了出来,脚趾紧绷着蜷曲,随着体内肉棒的抽送而轻轻颤抖。她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里,却像猫叫一样挠得人心里发痒。

“日!”

陈光大很郁闷的嘀咕了一声,尽管小情侣已经很克制声音了,可还是不断有羞羞的声音传过来。他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蒙住脑袋,可那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却像钩子一样钻进耳朵。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小手却忽然钻进了他的被窝,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竟直接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饥渴无比地上下撸动起来。

“我靠!你冷静一点啊,我真不是那种人啊……”

陈光大让这小手给吓了一跳,差一点就给她占了便宜。他猛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却发现陈小尧的皮肤烫得惊人。他侧头看去,只见陈小尧已经浑身红的跟虾子一样了,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甜腻的香味。她用赤裸裸的眼神望着他,咬着红唇幽怨无比地说道:“来一次嘛,只要戴套就不会有事的,难道人家还不够漂亮吗?你看他们……人家也想要……”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整个人像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穿着宽松的T恤,领口大敞,胸前两团柔软直接压在他的手臂上,顶端的凸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扭动着腰肢,将那饱满的阴户隔着薄薄的睡裤贴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磨蹭。

陈光大正要推开她,突然,他感到一阵奇异的寒意从背后升起。那不是风吹过的冷,而是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感。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越过火堆和沉睡的人影,落在了对面——盛云彭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照料伤员。但就在那一瞬间,陈光大清楚地看到,空气中有一道透明的、扭曲的轮廓,正蹲在莫菡的睡袋旁边。

莫菡似乎在熟睡,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她侧躺着,睡袋的拉链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那个透明轮廓的手——如果那能被称为手的话——正缓缓探入她的睡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游走。莫菡的眉头微微皱起,呼吸变得急促,嘴唇轻轻抿紧,像是在梦中挣扎。

陈光大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要喊出声,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与此同时,陈小尧已经急切地吻上了他的脖子,湿热的小舌舔舐着他的喉结,一只手再次探入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指尖在马眼处轻轻刮擦。

“来嘛……来嘛……就一次……”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陈光大僵硬地躺在那里,目光却无法从莫菡身上移开。他看到那个透明轮廓的另一只手分开了莫菡的双腿,她的睡裤被无声地褪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莫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那只无形的手却强硬地掰开了她的膝盖,将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莫菡的嘴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抗议。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拱起,仿佛在迎合某种看不见的入侵。陈光大看到她的阴唇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肥厚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陈小尧的舌头已经舔上了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什么呢……我比她们都漂亮……来要我嘛……”

她翻身骑上了他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裤,陈光大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户的形状和温度——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隔着布料压在他的阴茎上,来回碾磨。睡裤的布料很快被她的淫水浸湿,变得又滑又黏。

就在这时,莫菡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弓一样弹起又落下。陈光大看到,那个透明轮廓似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睡袋下方正以一种规律的节奏起伏着。莫菡的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不,不是无声,而是她拼命压抑着,只从喉咙里泄出一点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

那声音极轻极细,却像针一样扎进陈光大的耳膜。他看到莫菡的手死死攥着睡袋边缘,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某种他不敢深究的表情——嘴唇紧抿,眉头紧蹙,但眼角却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陈小尧已经等不及了。她直接脱下自己的睡裤,露出光洁的下体。阴毛稀稀疏疏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她扶着陈光大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就要坐下去。

“搞你妹啊!要搞出去搞,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光大突然抓起鞋子狠狠砸向对面。鞋子砸在墙上发出巨响,正在缠绵的小情侣立马吓的不敢再乱动了,老老实实地抱在一起。但陈小尧的病似乎比她说的还要严重,她整个人已经彻底骑在了陈光大的身上,不顾一切地想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入体内。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阴唇,陷进了那湿热紧窄的入口,她正要用力坐下——

对面,莫菡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那声音短促而破碎,像是被硬生生掐断。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睡袋下明显涌出一股液体,浸湿了一片布料。然后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个透明轮廓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睡袋里微微抽搐,阴户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挤压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陈小尧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她的注意力全在身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她深吸一口气,正要狠狠坐下去——

“丫头!你这真不是骚,你是花痴啊……”

陈光大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陈小尧掀翻在旁边。他抄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浇在陈小尧的脸上。

冰凉的矿泉水激得陈小尧“呀”的一声惊呼,她猛地捂住脸从陈光大身上弹开,浑身湿漉漉地坐在一旁,羞愤欲死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呀!”

“幸好老衲的定力强,不然还真着了你这小妖精的道……”

陈光大很是得意地拍拍手站了起来,但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却高高翘着,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莫菡的方向——她依然侧躺着,背对着他,但他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睡袋的边缘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火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陈光大苦不堪言的看着她,刚压制下去的火全被小蹄子给燎起来了,但他却突然打开一瓶矿泉水,竟然整个浇在陈小尧的脸上,陈小尧这才“呀”的一声惊呼,猛地从他身上弹开,然后羞愤欲死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呀!”

“幸好老衲的定力强,不然还真着了你这小妖精的道……”

陈光大很是得意的拍拍手站了起来,这满肚子邪火他也没心思睡觉了,干脆在从晓薇屁的股上猛捏了一把,然后一溜烟的跑出了门,谁知还没等他来得及淫笑上一声,房顶上的田二缺却突然一跃而下,猛地把他拽到了一边并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外面有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田二缺脸色凝重无比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把手中的望远镜递了过来,不过尚未等陈光大举起望远镜,他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并且这声音穿梭的极为快速,就像条疯狗在外面来回跑动一般,陈光大立马狐疑道:“是活尸犬吗?”

“不像!我看到的很像个人,不过是四肢着地,跑的还很快……”

田二缺十分困惑的摇了摇头,陈光大立刻掏出手电,冲着屋子里闪了好几下,刚被闹醒的几个人都还没睡着,朱飞和从晓薇几乎在第一时间爬了起来,谁知就在他们推门出来的一刹那,旁边的田二缺却突然开枪了。

“邦邦邦……”

巨大的枪声震的陈光大全身一惊,他急忙回头朝后一看,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竟然凌空从墙外跃来,可手枪子弹对他根本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就看它的身形只是稍稍晃动了几下,跟着脚尖在院中用力一点,便闪电般朝着几人狠狠扑来。

“狼人?”

陈光大的双眼一突,这鬼东西居然跟传说中的狼人差不多,不但身材奇高无比,一身浓密的黑毛简直就像头成了精的大黑狗,就连嘴巴也跟犬类一样往外凸出,两根锋利的獠牙支棱在外面,光看着就十分的渗人。

“邦邦邦……”

朱飞和从晓薇几乎同一时间举起了猎枪,猎枪巨大的动能终于将对方给打翻在地,谁知这东西却就地往旁边一滚,双爪竟然直接在地上带出了两道火星,一个翻身之后居然再次朝几人扑来,但陈光大却一把抄起尸爪矛,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刺向了它的脑袋。

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刹那,狼人竟然生生的一偏脑袋,锋利的尸爪矛直接从它脑门上一擦而过,瞬间就带走了它一只竖起的耳朵,谁知这鬼东西却不像普通的活尸一样不要命,倒在地上像狼犬一般惨叫了几声之后,居然四爪一蹬直接跃出了院墙,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是小王!我看到他的裤子了……”

从晓薇惊骇欲绝的看向了陈光大,陈光大的脸色也是难看无比,那狼人身上还有一条破裂的牛仔裤,就跟刚被埋掉的小王一模一样,于是陈光大扭头就朝院外冲去,等他们到了埋葬小王的地方一看,果然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