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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7 节

第526章 寡妇夜敲门(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6,641 字

云雾村跟其它闲到蛋疼的村子基本一样,村里的穷汉们吃完午饭之后,不是撵鸡赶狗就是回家关门造小孩,要不就是成群结队的聚在一起赌博,而陈光大他们这顿酒几乎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其间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还看了一遍村民们的文艺汇演,之后一通按摩泡脚搞到了八九点钟才结束。

“这村里的老百姓就是热情啊……”

陈光大吊儿郎当的叼着根牙签,得意洋洋地进入了一间卧室,这是村里给他们安排的独栋小二楼,里里外外全都换了最干净的被褥,等陈光大一屁股摔在床上后,谈大臀也端着盆热水走了进来,手指头还勾着一盏明亮的应急灯。

“再热情也没用啊,最多给咱们混上一个星期就到头了,还是赶紧跟家里联系上才是真格的,不然咱们迟早得被人打的满村跑……”

谈大臀把他的一双臭脚熟练的放在盆子里,毫不嫌弃的帮他搓揉起来,而醉醺醺的陈光大却懒洋洋的不肯起身,淡淡地说道:“被打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告诉他们暂时联系不上呗,不过我倒是一直在纠结,咱们究竟是单独北上呢,还是跟大眼妹他们汇合之后再北上!”

“肯定是汇合啦,到时候有人有枪干什么都行,只靠咱们几个软脚虾恐怕没等到帝都就玩完了……”

谈大臀毫不犹豫的抬起了头来,他们现在几乎各个都带着伤,就连陈光大都没有恢复多少元气,不过陈光大却摆摆手说道:“我也想汇合啊,可朱飞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他都爬到最高的山上去了也没能跟家里联系上,大眼妹他们也不知道撤离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唉~”

“那就先休息上几天再说吧,等大家把伤养好了再说也不迟,至少这里还是安全的……”

谈大臀说着就帮陈光大把双脚擦干,又伺候他脱的只剩条裤衩,这才出去倒了水又走回来,谁知她却忽然踌躇无比地问道:“那个……我睡哪啊?他们以为我是你的情妇,没给我安排房间呢!”

“我不管你睡哪,反正别跟我睡一张床就行了,咱俩可是说好了,那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陈光大毫不犹豫的盖上被子躺成了大字型,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谈大臀,气的谈大臀上前就在他腿上用力踹了一脚,羞愤无比地骂道:“你在老娘身上使劲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啦,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臭男人!”

“切~你不也爽的直哼哼,我还没说你勾引我呢……”

陈光大十分无赖的白了她一眼,直接翻过身去用屁股对着她,气的谈大臀抓狂似的又在他屁股上连踹了两脚,这才气鼓鼓的冲了出去,还不忘把房门给砸的震天响,以示她心中庞大的怨气与不甘。

“嘿嘿~”

谈大臀这边才刚一走开,陈光大便一骨碌爬了起来,飞快的穿上衣服后立马溜出了门去,就看他贼兮兮的溜到了对面的房门前,清了清嗓子就敲门道:“彪彪!把门开一下,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明天说吧,我已经脱衣服睡觉了……”

从晓薇的声音很快就从房里响了起来,陈光大只好又重重的敲着门,说事情真的非常重要,谁知从晓薇却冷笑一声道:“陈光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我劝你还是给我安分一点,省的我把你揍了让你下不了台!”

“别这样嘛!我真的只想跟你好好聊聊天,起来聊五毛钱的呗……”

陈光大急的在门口不断的抓耳挠腮,一脚把门踹开的心思都有了,可从晓薇却是打死也不肯开门,说到后来干脆直接不理他了,陈光大这条人狼只好郁闷无比的回了房间,可是满肚子都是燥热的酒水,他心潮澎湃之下实在是孤枕难眠。

“笃笃笃……”

就在陈光大纠结要不要把谈大臀叫回来灭火的时候,房门却忽然被人用力的叩响了,陈光大眼睛一亮急忙说了句进来,还以为是谈大臀找不到地方睡觉又跑了回来,谁知等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之后,居然是个身材窈窕的小少妇。

“刘寡妇?你怎么来了……”

陈光大很是惊讶的看着门口的刘寡妇,小少妇似乎仔细梳洗了一下,不但整整齐齐的扎了个马尾辫,还穿了一身不太合时宜的碎花长裙,不仅不复白天邋里邋遢的形象,反而还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

“咚~”

刘寡妇二话不说就把房门给关上了,垂着脑袋也不去看陈光大,竟然闷头闷脑的就开始脱衣服,一把解开钮扣长裙瞬间就落了地,但陈光大却猛地蹦起来惊声道:“等会等会!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叫大保健啊!”

“什么大保健啊,俺又不是按摩小姐,是……是赵老板要俺过来陪你睡觉的,俺就过来喽……”

刘寡妇撅着小嘴满脸无辜的看着他,十分不自然的搓了搓光溜溜的双臂,但陈光大看着她一身廉价的大红色内衣,便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还是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吧,赵老板是不是拿水田的事威胁你了?”

“没威胁!他说你帮俺把事情给办成了,要俺过来报答你一下,俺也不是那种吃完饭不认账的鸟人,陪你睡一觉也是应该的嘛……”

刘寡妇用眼角偷偷看着陈光大,居然没有多少害羞的神色,说着她又搓搓双臂嘟囔道:“俺知道你们城里人看不起俺们乡下人,你又是个当大官的本事人,但俺在村里也是有名气的美人,很多人想跟俺弄事俺都没答应,俺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的,比伺候俺男人都地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还是回去吧,你这便宜我不能占……”

陈光大毫不犹豫的挥了挥手,这小寡妇已经够可怜的了,他要是再占便宜就真是禽兽不如了,可谁知刘寡妇却直接上前两步说道:“俺不走!你……你要是不睡俺,俺就站在这看你睡觉,你别以为俺不懂事,你们这些当官的不拿到好处是不会给俺办事的,不然办好的事又要黄了!”“光哥!我靠……”

就在刘寡妇死乞白赖的缠在陈光大时,房门却忽然被人给一把推开了,就看风风火火的朱飞猛地一惊,又急忙退出去把门给关上了,然后尴尬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房里有人,那个……背羊出事了,村民们正要把他吊死,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我算怕了你了,你就当我睡过你了行不行,那十几亩水田我一定帮你弄到手好不好……”

陈光大无可奈何的看着刘寡妇,可刘寡妇还是一脸的不乐意,但陈光大却赶紧跑去拉开房门询问怎么回事,谁知朱飞却无奈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背羊喝多了把他小姨子给歼杀了,村民们都在嚷嚷着要把他给吊死呢!”

陈光大一走,刘寡妇站在原地,脸上交织着失落和一丝如释重负。她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碎花裙。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她以为是陈光大去而复返,正要开口,却看到一个矮壮的身影闪了进来——是白天在田埂上见过的那个赵老板,身后还跟着两个沉默的陌生男人。

刘寡妇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赵……赵老板?你咋来了?”

赵老板嘿嘿笑了两声,反手把门插上了:“光哥是体面人,看不上你这口乡下食儿。可我这人粗鄙,不嫌弃。送上门的好货,总不能浪费了不是?”他缓步上前,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刘寡妇只穿着廉价内衣的身体上刮过,那赤裸裸的淫邪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想干啥?俺可不是那种女人!”刘寡妇的声音带着颤音,她慌张地去捡地上的裙子想遮住身体,但裙子刚抓到手里,就被赵老板一把夺过去扔在了墙角。

“不是那种女人?那你大半夜脱光了站男人房里是干啥?”赵老板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他猛地伸手抓住刘寡妇的手腕,那股子蛮力让她根本挣脱不开,“我告诉你,今天这觉,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刘寡妇拼命挣扎,用力捶打赵老板的胸口:“放开俺!你个畜生!光哥不会放过你的!”

赵老板吃痛之下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刘寡妇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床沿上。不等她缓过神,赵老板已经一把扯掉了她那件红色的廉价内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唔……不要……”刘寡妇绝望地去护住胸口,却被赵老板粗暴地分开双手。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胸前的一粒乳头,用力地揉搓起来,疼得刘寡妇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住地颤抖。

“啧啧,这奶子,比村里那些干瘪婆娘有料多了。”赵老板涎笑道,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穿过稀疏的阴毛,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那尚且干涩的肉缝里。“唔……真紧!还是个会吸人的好东西!”

“啊!你……你拿出去!救命……唔……”刘寡妇的呼救声还没出口,嘴巴就被赵老板的手死死捂住。身后的一个男人上前,手中一块湿润的布巾直接按在了她的口鼻上。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但四肢很快就变得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寡妇在一片眩晕中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仰躺在床铺上,四肢被粗暴地分开,赵老板正趴在她两腿之间,用他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突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漉漉的阴唇上下滑动着,龟头时不时顶开她的肉缝,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醒了?正好,让你亲眼看着老子怎么操你的。”赵老板淫笑着,掐住她的大腿根,挺起腰身,那根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猛地往下一沉!

“啊——!”

一声撕裂般的痛呼从刘寡妇喉咙里挤出。虽然下身已经被淫水浸润得足够湿滑,但赵老板的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强行插入时还是带来了一阵火辣辣的被撑开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紧致的腔肉,深入到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操!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赵老板舒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稍稍停顿,让龟头适应了那温热潮润的包裹,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

“不要……求你……拔出去……”刘寡妇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本能地做出反应。她的阴道壁随着粗大肉棒的抽送条件反射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小腹一阵酸麻,快感混杂着被强奸的屈辱感,像毒药一样在四肢百骸蔓延。

赵老板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一把抓住刘寡妇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捏着她胸前的乳头,下身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叫!给老子大声叫!你那死鬼老公地下有知,看见他婆娘被操得这么浪,说不定能气得活过来呢!”赵老板污言秽语地羞辱着,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她的子宫口里。

刘寡妇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在粗暴的侵犯中不住地痉挛。阴道里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又一次次凶狠地捣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不受控制涌上来的快感,可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

“唔……嗯……啊……”压抑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泄了出来。赵老板像是受到了鼓励,更是卖力地冲刺起来。他让刘寡妇翻过身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抓住她丰满的臀部,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在刘寡妇的花心上,刺激得她浑身痉挛。

“操死你个小浪蹄子!让你装清高!让你勾引野男人!”赵老板喘着粗气,一边骂一边操,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刘寡妇雪白的背脊上。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刘寡妇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下逐渐模糊,她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乳房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

“不……不行了……要死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子宫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赵老板感觉到她阴道里痉挛般的绞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道内壁上一圈一圈地研磨。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老子还没玩够呢!”他坏笑着抽出肉棒,把刘寡妇翻转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将沾满淫液的肉棒凑到她唇边,“来,给老子舔干净!舔舒服了,老子等会儿就轻点儿操你。”

刘寡妇偏过头去,想要躲避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东西,却被赵老板捏住下巴强行掰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口腔。“唔……唔……”她干呕着,眼泪流得更凶,却被赵老板按住后脑勺,强迫她吞吐起来。龟头的咸腥味混合着自己淫水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一阵阵地反胃。

如此反复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刘寡妇已经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操了无数次,阴道里早就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混杂着丝丝血迹滴落在床单上。她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赵老板在她身上驰骋。

终于,赵老板一阵急促的挺动,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她阴道的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噗噗”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灼热的冲击让刘寡妇身体猛地弓起,随即无力地落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赵老板喘着粗气,抽出半软的肉棒,在刘寡妇白皙的大腿上擦拭干净,满意地拍了拍她麻木的脸蛋:“记住了,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敢跟光哥多嘴一句,你女儿在镇上读初中的事,就别想了。”

刘寡妇的眼珠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老板和两个帮手整理好衣服,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里只剩下满屋的淫靡气息,以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刘寡妇。她的下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还在微微抽搐,汩汩地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浊白液体,染脏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许久,房门再次被推开。陈光大焦急地跑了回来,看到床上的景象一愣:“刘寡妇?你怎么还没走?”他闻到屋里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并未多想,“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刘寡妇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强挤出笑容摇了摇头:“没……没事,俺就是觉得有点热。那……那水田的事……”

陈光大摆了摆手:“放心,答应你的一定办到。天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刘寡妇点了点头,飞快地套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她走出小楼,站在院子里,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受着从体内不断流出的黏腻液体,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她回头望了一眼陈光大所在的二楼窗口,用力地咬住了嘴唇。

“大家快让一让,城里的领导过来大家做主啦……”

一看到陈光大等人跑过来,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立马让了条路出来,陈光大一眼就看到院里的背羊了,但这小子已经给扒的赤条条的,就跟耶稣一样被吊在一棵樱桃树上,全身上下全都是黑脚印和青紫的血痕,脑袋也早被打的鼻青脸肿。

“到底怎么回事……”

陈光大冲进小院里四处张望了一下,背羊老丈人家的条件明显不怎么样,小院里仅有一间瓦房以及两间土坯房,后院还摆着好几桌尚未吃完的酒席,也都是一水的蔬菜看不到多少荤腥,而一具盖着床单的女尸就放在院子中间,一帮女人正跪在尸体边哭的撕心裂肺。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得为俺家做主啊……”

一帮女人直接哭喊着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背羊的未婚妻葛华英却咬牙切齿的走了上来,恨声说道:“这人渣喝了几泡猫尿就要强歼我妹子,我妹子不从他就把人给活活掐死了,这种人就应该拉去枪毙!”

“背羊!是你干的吗……”

陈光大蹙了蹙眉头看向了背羊,几乎奄奄一息的背羊这才抬起头来,却摇摇头虚弱无比地说道:“不……不是俺,俺喝大了就躺在柴房里睡觉,俺醉的走路都没力气了怎么可能杀人,再说俺小姨子才十三岁啊,俺就算再禽兽也不会干这种事啊!”

“你少给我放屁,谁是你小姨子,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给我们家送礼的,我爹妈可从没答应过要把我嫁给你……”

葛华英直接冲上去一个大嘴巴扇在背羊脸上,一个小老头也举着木棍冲上来吼道:“俺闺女不是你杀的还有谁,抓到你的时候你个熊货连裤子都没穿,手上还拿着勒死我闺女的裤带,俺一定要打死你个天杀的!”

“吊死他!吊死这个臭外乡佬……”

黑压压的村民再次激愤无比的大吼起来,一帮小伙直接就用绳索套住了背羊的脖子,背羊立马给吓的哇哇大叫,但陈光大却一把夺过绳子喝道:“够了!你们是不是也想挨枪子了,动用私刑可也是犯法的,谁要想陪他一块死就尽管上!”

一帮村民立马偃旗息鼓不说话了,几个带头的小伙急忙溜到了人群中去,先不说陈光大这个假领导能带他们离开这,光朱飞腰里就别着黑乎乎的手枪呢,但葛华英的老爹却眼巴巴看着陈光大焦急道:“老爷!这……这杀人偿命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啊,俺闺女总不能白死吧?”

“当然不能白死,只要这事真是路英杰干的,他肯定是死罪难逃,但在我们查清楚真相之前谁也不能动用私刑,你们一定要相信政府啊……”

陈光大背起双手正义凛然的看着一众村民,这帮村民大多没有什么见识,被陈光大忽悠了一整天自然不敢有二话,而朱飞也适时的站出来说道:“好了!大家先散了吧,我们要封锁凶杀现场查案,有线索提供的人可以留下来,其他人都赶紧回家睡觉吧!”

不过朱飞这话刚一说完就后悔了,这些闲到蛋疼的村民就怕没有事,竟然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就跟一大群鸭子一样嘈杂,吵的两人脑仁子都生疼生疼,好不容易把人都给驱散了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可还是有不少人意犹未尽的聚在不远处等着他们断案。

“唉~我今天终于知道,这穷山恶水出刁民是什么意思了……”

陈光大苦不堪言的叹了口气,他可是出了名的刁民加无赖,然而遇到这些正宗刁民也同样头疼无比,不过就在他下意识去摸香烟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腰包上破了个小洞,他立马骇然色变道:“不好!绿尸虫不见了,赶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