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善恶终有报(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141 字
傍晚!陈光大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对双胞胎小姐妹则腻在他身上,一个趴在他肩头给他掏着耳朵,另一个躺在他腿上看着漫画书,时不时还往他嘴里塞个好吃的,姐妹俩一点都不拿他当外人,完全就是一对小媳妇的架势。
陈光大享受着小姐妹的服侍,鼻腔里满是她俩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心神渐渐松弛下来。可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忽然从他的尾椎骨窜起,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毒蛇钻进了他的裤管,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瞬间麻痹了他整个大脑。他甚至来不及睁开眼睛,身体便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意识陷入了混沌的黑暗之中。
那对双胞胎姐妹根本没有任何察觉,姐姐依然专注地掏着耳朵,妹妹则翻了一页漫画,又将一颗葡萄塞进陈光大的嘴里,却发现他的嘴唇毫无反应。妹妹这才疑惑地抬起头,看到陈光大歪着脑袋昏迷过去,刚想惊呼,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同样将她拖入了沉睡。姐妹俩一左一右,歪倒在陈光大身上,陷入了甜蜜而无知的梦乡。
“哼~十六年!老娘养两头猪也知道感恩啊……”
不远处的谈静满腹牢骚的嘀咕着,她一双女儿现在真是享受的跟大小姐一样,衣食住行不但都是这里最好的,还有专门的女佣伺候着她们,而她一个当妈的却受尽了欺凌,不但屁股给人打开了花,还得苦逼的在这里拖地搞卫生,搞完了还得去给某位大老爷洗内裤。
谈静正弯着腰,用力地拖着地板,屁股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忽然间,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背后袭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还来不及回头,就感到一股沉重而炙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后颈上,跟着一个充满恶意与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谈老板,别来无恙啊。听说你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都给人当起管家婆来了。”
谈静猛地一颤,手中的拖把棍差点脱手。这声音!她永远不会忘记——是那个在古墓里差点把所有人都坑死的丁满!可他明明已经……一股巨大的恐惧让她全身僵硬,但下一瞬,一只冰冷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她身后绕过来,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粗暴地抵在了墙边的酒柜上。
“唔——!”谈静拼命挣扎,指甲在酒柜的玻璃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但丁满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她能反抗的。他的一条腿蛮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向上一顶,让她瞬间失重,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条腿上,而那腿的膝盖,正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腿心处,隔着薄薄的居家裤,都能感受到那坚硬的骨头带来的压迫感。
“别出声,不然我拧断你女儿的脖子。”丁满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在她耳边刮过。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松开了她的嘴,却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滑下,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臀部,五指用力,像是要捏碎那两团软肉一般。
谈静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惊恐地瞥向沙发方向,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和陈光大都已经人事不省,歪倒在沙发上。她知道这不是幻觉,这个狗娘养的丁满真的出现了,而且目标就是她!巨大的危机感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尤其是当丁满那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直接掀起她居家服的衣摆,钻进去,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向上攀爬时,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啧啧,皮肤保养得不错,三十多的女人了,还跟小姑娘似的滑嫩。”丁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上,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的饱满。因为没有穿戴胸罩,那一团软肉毫无阻碍地落入了他的掌控,他用力一捏,指尖掐住顶端那粒蓓蕾,狠狠地碾搓了一下。
“啊!疼……你放手!”谈静痛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躲避那粗暴的揉捏,可身后就是酒柜,无处可逃。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丁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
“干什么?哈哈,你马上就知道了。”丁满的笑声充满了淫邪,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手扯下了谈静居家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膝盖弯的位置。一阵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暴露在空气的下半身,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丁满那条挤在中间的腿夹得更紧,像是在主动磨蹭他一般。
“不……不要!我女儿还在那边!”谈静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绝望,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开,可这种摩擦对于丁满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满、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的女体,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看着自己老妈被操,说不定是她们不错的成人教育课程呢。”丁满污言秽语地说道,同时他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猛地一撕,‘嘶啦’一声,居家服的前襟被扯开,一对白嫩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的两粒红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谈静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耻辱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沙发上的女儿,身体却因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丁满火热的视线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粗重喘息喷在皮肤上的热度,更能感觉到他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毫无防备的腿心处,隔着薄薄的布料(内裤残片),来回磨蹭着她的阴唇。
“不……不要进去……求你了……”谈静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绝望的乞求。她能感受到那龟头正顶在她最娇嫩的花蕊上,一下一下地试探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击中脊柱,让她全身发麻,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潮热。她恨透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她应该感到恶心才对,可那强烈的生理刺激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将丁满的龟头都濡湿了一片。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挺诚实啊,都湿成这样了。”丁满感觉到了那滑腻的触感,淫笑着在她耳边说道,腰身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猛地挤开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强行顶入了一个龟头的深度。
“啊——!”谈静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痛苦和惊骇的短促尖叫。那撕裂般的涨痛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久未人事的花径被异物猝然闯入,带来自内而外的酸胀和撑开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但更让她绝望的是,丁满根本没有任何停顿,在她刚刚适应的瞬间,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
“噗嗤——”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谈静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了丁满的手臂皮肤里,留下了几道血痕。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那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欲呕吐,但身体却本能地绞紧了那根异物,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它,贪婪地吮吸着。
“操!真他妈紧!生过两个孩还这么紧,天生就是被操的料!”丁满舒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再给谈静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次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谈静被顶得整个人都贴在酒柜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荡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可那随着撞击而难以抑制的鼻音却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丁满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她体内粘稠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沙发方向自己女儿模糊的身影,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野蛮的侵犯下,可耻地迎合起来,小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吮吸,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种依依不舍的挽留感。
“贱货!还说不要,下面吸得老子这么紧!”丁满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迎合,动作更加狂暴起来。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因身体晃动而晃荡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狠狠地向外拉扯。
“啊!疼!别……别咬……嗯……”谈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乳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阴道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操!夹这么紧!要射了是不是?给老子统统喝下去!”丁满被她这一下夹得差点当场交货,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谈静的臀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肉棒在她体内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戳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不……不要里面……求你……拔出来……啊……嗯嗯啊……”谈静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那陌生又淫荡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变成了面前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最终,在一阵狂猛的冲刺后,丁满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有力的打在她柔嫩的子宫壁上。
“额啊——!”谈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持续不断地抽搐,小穴更是死死绞住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榨干一般。这一波高潮来得如此凶猛,直接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击溃,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要不是被丁满提着腰,早已瘫倒在地。
射精之后的丁满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么插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余韵。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潮红的谈静,冷笑道:“谈老板,记住今天的滋味。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敢跟你那个小情夫透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的。而且,你女儿真的很可爱。”
说完,他才从她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流下。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如同鬼魅般退入了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谈静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酒柜,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和体内不断流淌出的温热液体,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看了一眼沙发方向,那里陈光大和她的女儿们依然沉沉睡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颤抖着伸出手,胡乱地拉起褪到膝盖的裤子,遮掩住那一片狼藉,然后机械地重新拿起拖把,只是那水桶里,不知何时,倒映着她泪流满面的、绝望的脸。
“噌~”
谈静忽然感动寒芒射在了自己屁股上,她赶忙捂住屁股朝陈光大媚笑了一下,生怕自己的牢骚话被他给听见,又少不了一顿皮带炒肉丝,可谁知陈光大却看着她纳闷地问道:“你觉得什么人会杀九公主呢?”
“她们唐家自己人呗,豪门恩怨嘛……”
谈静拄着拖把棍直起身来,耸耸肩膀就说道:“敢跟唐家做对的人不多,就算有也不会找她一个女人的麻烦,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唐家内部争权夺利,我听说九公主在唐家的权力非常大,连她爸唐鸠都经常征询她的意见,所以九公主一天不死,跟她同辈的人就很难出头!”
“说的有道理,看来你以前的生意也不是白白做大的嘛……”
陈光大十分满意的指了指她,忽然有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而谈静立马就扔了手里的拖把,扭着腰身喜滋滋地说道:“那是!我十六岁就出道了,要不是十九岁生了这两个碍事的臭丫头,老娘的生意能做的更大呢,你把我当保姆用可真是浪费,我干脆给你当个助理呗!”
“助你妹!快去把衣服给我洗了……”
陈光大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两个小姐们立马捂嘴偷笑了起来,谈静气的上前就想教训这两个臭丫头,可一看陈光大竟然解开了皮带,她立刻惊恐万状的捡起了拖把,撅着小嘴苦歪歪的去了厕所。
“陈光大!杀手撂了……”
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能这么莽撞的也只有田二缺了,但陈光大却顾不上再去跟他计较,赶忙拉着他一起来到了走廊上,可田二缺却说道:“杀手知道的东西并不多,他也不知道谁是洛威拿,但他敢肯定洛威拿经常去帝豪夜总会,因为他看到洛威拿兜里有一块帝豪的存酒牌,上面写着十九号!”
“人怎么处理了……”
陈光大微微的点了点头,田二缺立刻在脖子上抹了一下,示意杀手已经彻底玩完了,陈光大立马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带几个人先去夜总会打探,我去把杨焯带上随后就到,那小子向我保证过,只要看到洛威拿的眼睛一定能认出来!”
田二缺二话不说就下楼就叫人了,陈光大也转身走到了尽头的一间房前,挥挥手让两个守卫离开后,便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看刺杀九公主的杨焯正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发呆,门一开他瞬间就坐了起来,急声问道:“怎么样?有洛威拿的消息了吗?”
“有!我来就是带你去认人的……”
陈光大直接上前打开了他的手铐,杨焯立马振奋无比的跳了起来,急匆匆的就想跟着陈光大往外走,但陈光大却没好气的拦住了他,赶紧叫人送上来几件衣服和帽子,让杨焯乔装打扮了一番之后,这才叫上王大富一起出了门。
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西城区的帝豪夜总会,这地方的名字虽土,可生意却是一点也不差,无非就是因为这里的场子大装潢好,小妞漂亮收费又便宜,老板还不知从哪搞来了一批正宗洋酒,把一些馋酒的酒鬼全都给勾引来了。
不过等三个人走进去之后才无语的发现,这鬼地方与其叫夜总会,还不如叫嗨吧更实际一点,他们一进大厅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右侧的偏厅已经全都改成了酒吧的格局,无数的红男绿女挤在里面嗨的不行,整个地面都被音乐震的不断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全人类已经被解放了。
三个人不动声色的混了进去,拥挤的人群倒是成为了很好的保护色,杨焯的双眼就跟雷达一样在周围乱扫,可看到的全是不堪入目的场面,这些欲望没了约束的红男绿女们,几乎全都在放肆的燃烧灵魂,而酒精、嗨曲和女人也无疑是堕落的原罪,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简直是屡见不鲜。
陈光大很快就看到了田二缺等人,没想到田二缺居然把他们的女将张红艳给带来了,两人还很亲热的搂抱在一起,起初陈光大还以为两人只是在演戏,谁知王大富却淫笑道:“这两个真是天生一对,拿上枪是对好战友,放下枪又是对好炮友,他俩昨晚几乎搞了整整一夜!”
“你怎么什么八卦都知道……”
陈光大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本能的随着音乐往前扭去,而田二缺一看他们过来便松开了张红艳,靠过来低声说道:“十九号的存酒已经被人取走了,洛威拿肯定就在这里某个地方,我们的弟兄已经把两个出口都守住了,接下来就看杨焯那小子的了!”
“杨焯!人就在这里……”
陈光大转身就拍了拍杨焯,杨焯轻轻点点头后便走了出去,直接在人群之中来回的游荡起来,而陈光大则靠在了一根柱子上,点上一根香烟漫不经心的扫视着人群,可马上就有个小妞贴了上来,醉醺醺地笑道:“哥!来一发吧,老妹可浪啦!”
“有伴了……”
陈光大一把推开身上的醉鸡,直接把王大富搂在了怀里,还在他胸口用力捏了一把,醉鸡立马大骂了一句什么,只好满脸晦气的走开了,但王大富却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手法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超,摸的我都有反应了!”
“嘶~丁满!我好像看到丁满了……”
陈光大忽然浑身一震,急忙站直身体朝前来回的张望,而丁满正是他们之前在古镇遇上的那家伙,差点把他们给害死在古墓之中,旁边的田二缺一听几乎立刻红了眼睛,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家伙在哪,老子要亲手弄死他为小幽报仇!”
“丁满会不会就是洛威拿呢……”
王大富突然深深的看了陈光大一眼,陈光大和田二缺几乎同时愣住了,仔细想想还真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前方却忽然传来了一片尖叫声,跟着就是几声巨大的枪响,直接就盖过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现场立马就乱成了一片,所有人立刻开始抱头鼠窜。
“是丁满!!!”
田二缺突然愤怒无比的狂吼了一声,竟然直接就朝人群中撞了过去,而陈光大这时也看到了丁满,那家伙正拿着一把手枪拼命往外逃窜,边跑还边开枪制造混乱,但田二缺跟他几乎是血海深仇,根本就不在乎周围人的性命,居然掏出手枪就朝丁满打了过去。
“邦邦邦……”
丁满滑溜的就跟条泥鳅一样,一看到田二缺立马就钻进了人群之中,跟着抬手就朝顶上的吊灯打去,几盏吊灯忽然炸裂的同时,整个现场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慌乱的人群再次爆发出了惊恐万状的大叫声,全都在你推我挤的拼命乱蹿。
“给我守住出口,别让那家伙跑了……”
田二缺等人纷纷掏出了手电筒,直接朝着丁满逃窜的地方照去,这时候他们也不管丁满是不是洛威拿了,都恨不得冲上去活劈了他个狗杂碎,可周围的人群实在太过混乱,就看丁满在人群里闪了几闪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妈的……”
陈光大愤怒无比的大骂了一声,他跟丁满的仇怨也同样不少,不过就在他准备冲出去再找一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正踉踉跄跄的从柱子后面退出来,等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居然正是他们要寻找的丁满,可胸口却已经深深的插了一把尖刀。
“妈的!便宜这狗杂种了……”
田二缺满脸失望的看着正在抽搐的丁满,而杨焯很快就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不同猜也知道是他捅了丁满,但陈光大却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揪起了丁满,恶狠狠地问道:“到底是谁让你买凶杀我的,快说!”
“唐……唐……”
丁满声嘶力竭的看着陈光大,脸上充满了痛苦的哀求之色,可跟着他却忽然狠狠一僵,硬生生把后半截话给咽回去就再也没有吐出来,但王大富却突然冲过来说道:“快走,西城军已经到外面了,被他们抓到会很麻烦!”
“走!”
陈光大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直接带着人从后门跑了出去,等他们一口气冲到东城军的势力范围内后,王大富便气喘吁吁地说道:“丁满果然就是洛威拿,不过他最后到底什么意思,不会是唐家什么人要杀九公主吧?”
“肯定是唐三,没有别人……”
陈光大满脸寒霜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今早恐怕猜错了,假的杀手尸体估计是唐三为了掩人耳目用的,他想解除警戒好让杨焯赶紧离开盘龙镇,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泄漏他的秘密了,而且最想杀掉我的人也正是他,我现在可是他的肉中刺啊!”
“靠!这家伙可真够歹毒的,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想杀,这事你准不准备告诉九公主……”
王大富脸色复杂的看着陈光大,而陈光大想了想就冷笑道:“当然要告诉她了,他们唐家越乱就对我们越有好处,而唐家乱了盘龙镇也会跟着乱,盘龙镇一乱我们的机会也就跟着来了!”
“你在打盘龙镇的主意?不是说不搞事情的吗……”
王大富十分诧异的看着他,陈光大这口气跟他之前说的可不一样,可陈光大却捏了捏他的肥脸坏笑道:“你还说看不上隔壁洗脚城的小姐,可你最后不还是玩的不亦乐乎嘛,现在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啦,我的王大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