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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 节

第467章 九公主(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8,008 字

陈光大趁着饭点的时候出了门,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只剩下一些无家可归的人还在街头苟延残喘着,而两旁的路灯更是黑一段亮一段,这就给了很多心怀鬼胎的人可乘之机,陈光大估计他明天又得接受一大批罪犯,他迟早得沦为丐帮帮主。

搞研究的刘冰洋约了他七点钟农场见,不过所谓的农场就是养牲畜的地方,而现在的牲畜比起人来还要稀罕珍贵,每一只都跟太上皇一样供养着,真正是有钱你都别想买到,只是农场座落在最远的山边上,陈光大只好捡了一辆没人要的自行车,骑了足足十来分钟才算到。

远远的看到了一座亮灯的温泉浴场,然而东岳山这附近压根就没有温泉,都是用锅炉烧了热水后拿来冒充,但这里早就被改造成了养殖农场,只是防御级别远没有小工厂那么高,值班的保安全都是穿着便装的普通人,陈光大说了一句找刘研究员,人家通报了一下就直接放他进去了。

“呀!你还真来了呀……”

陈光大刚进门刘冰洋就迎了出来,似乎并没有料到陈光大会真的过来,而刘冰洋怀里还抱着一只湿漉漉的小羊羔,身上的白大褂也沾着血迹,但她却极其兴奋地说道:“你来的正好,这是刚出生的小羊羔,我亲手接生的哟!”

“哈~刘大美女还真是多才多艺啊,给动物接生你都懂啊……”

陈光大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刘冰洋开心的笑了笑之后也不见外,喜滋滋的拉着他到处参观,而屋子里早就被改造成了各种笼舍,里面鸡鸭养兔之类的动物通通都有,甚至连猫狗都养了好几只,刘冰洋还一一给它们起了名字,如数家珍般的给他介绍动物们的脾气。

“呵呵~我在这里属于义工,因为我太喜欢小动物了,就经常过来给他们帮忙,这里好多小动物都是我接生的哦……”

刘冰洋抱着小羊羔笑的毫无心机,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陈光大心怀鬼胎,而陈光大也表现出了一个“爱吃动物人士”的涵养,垂涎欲滴的摸了摸小羊羔之后便笑道:“你真是太善良了,这些小动物能被你照顾真是它们的福气,我想你男朋友一定幸福死了吧?”

“我可没有男朋友,我长的这么丑哪有人要啊……”

刘冰洋苦笑着自嘲了一句,陈光大自然不会说什么心灵美之类的白痴话,十分揶揄地说道:“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啦,我看是你要求太高了才对,对了!我今天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件事的,不知道你们对尸虫有没有研究,它们身上那些杠杠代表什么意思呢?”

“咦?你见过带杠的尸虫啊,那些可都是非常厉害的尸虫呢……”

刘冰洋十分惊讶的看着他,陈光大摆摆手就笑道:“我们这些经常在外面跑的,什么怪东西没有见过啊,所以我才专程过来向你请教的,希望以后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还望刘美女不惜赐教哦!”

“别这么见外,不过我们还是去外面说吧,外面有石凳……”

刘冰洋笑着冲陈光大招了招手,直接抱着小羊羔朝后院里走去,依山而建的后院非常的大,温泉池也早变成了蓄水池,而里面养的也都是些牛羊之类的大型家畜,不过几匹骏马却引起了陈光大的好奇,其中一匹纯黑色的更是尤为的神骏。

“这匹黑马叫做烈风,是王司令的心肝宝贝,隔三岔五就要过来骑一骑……”

刘冰洋见陈光大直接朝黑马走去,便笑着给他介绍了一下,谁知两人才刚走到马棚旁边,黑马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暴躁无比的长嘶,马头猛地一甩直接退出去一大截,双眼不但死死的盯着两人,就连前蹄都在不停的用力刨动。

陈光大刚想开口调侃这马的胆小,却见身边的刘冰洋身子猛地一僵。她穿着的那件沾着血迹的白大褂下摆轻轻晃动着,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她裙底轻轻撩拨。刘冰洋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对被白大褂半遮半掩的酥胸微微起伏,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那只湿漉漉的小羊羔,似乎想借助这毛茸茸的小生命来掩饰什么。

“陈……陈先生,我们还是去那边坐吧。”刘冰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困惑。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蹭过,那种触感既陌生又令人不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正沿着她的裤缝缓缓向上抚摸着。

陈光大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耸了耸肩跟着她往石凳方向走去。而刘冰洋每走一步,都觉得那股无形的触感越来越强烈——那仿佛是一只粗粝的大手,正隔着她的白大褂和里面的衬衫,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腰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的纹路和温度,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刘冰洋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她拼命地想保持镇定,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反应。她的乳尖在内衣里不自觉地硬挺了起来,那种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更可怕的是,那只看不见的手似乎越来越放肆,正顺着她的侧腰缓缓向下,那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勾勒着她臀部那饱满的弧度。

“唔……”当那股触感突然探入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时,刘冰洋差点惊呼出声,她赶紧咬住了下唇,将声音死死地咽了回去。她感觉那“手指”正隔着她的内裤,轻佻地按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过了她敏感的阴蒂。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刘冰洋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可那触感却更加清晰了。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那处娇嫩的花瓣正在渐渐湿润,那淫靡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她的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在恐惧与困惑中竟然生出了可耻的愉悦,那种被无形之手亵玩的背德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好不容易走到石凳旁,刘冰洋几乎是跌坐下去的,她将那已经微微发颤的小羊羔放在膝盖上,试图用它的身体挡住自己两腿之间的窘迫。可那股无形的侵犯却没有因为她的坐下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臀部下方挤入,那“它”正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甚至还在她坐下时故意蹭过了她臀缝中间那点敏感的凹陷。

“陈……陈先生,您刚才说要问尸虫的事对吧?”刘冰洋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腿紧紧夹住那只小羊羔,试图借着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下体那羞人的湿润感。可是她越是这样,那股无形的侵犯就越发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看不见的手指正隔着她的内裤,缓缓地揉弄着她肿胀起来的阴蒂,那种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是、是啊……”陈光大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神,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顺势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而就在陈光大坐下的那一刹那,刘冰洋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口被什么温热而坚硬的“东西”抵住了。那触感如此真实,仿佛有一根粗壮的肉棒正隔着她的内裤和牛仔裤,缓缓地顶着她的入口处。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强行破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要……”刘冰洋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她感觉自己的眼眶都开始发热了。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情况下可耻地起了反应,那处被抵住的嫩肉竟然饥渴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吸入体内一般。她的内裤越来越湿,那淫靡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牛仔裤上洇出了一片暗色。

刘冰洋狠狠地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勉强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说道:“那……那我们现在就来说说尸虫的事吧。您刚才是说,您见过身上有黑杠的尸虫对吗?”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两旁的石板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让她感到不安——可那地面上除了几片枯叶,什么都没有。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张被白大褂和衬衫包裹着的娇躯,此刻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缓缓侵犯着。那股无形的“手指”在她说话的同时,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最终探入了她牛仔裤的拉链缝隙中,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肆意地玩弄着她最敏感的花核。

“呃……”刘冰洋的身体猛地一弓,她赶紧借着低头抚摸小羊羔的动作掩饰住了这一失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不见的手指正夹着她肿胀的阴蒂,时而轻轻揉搓,时而又用力按压,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感,同时还要强撑着和陈光大继续对话。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她明明看不见任何东西,明明身边只有陈光大一个人,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被一只粗鲁的大手肆意玩弄着。她被揉弄得阴道口都在不住地收缩,那粘稠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违背意志的侵犯中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那种被玩弄到几乎要痉挛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绝望。

“我……我见过的……”陈光大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的疑心更重了,他试探性地说道,“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没……没有!”刘冰洋几乎是尖叫着否决了,她慌乱地摇了摇头,那几缕碎发从她额前垂落下来,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狼狈。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去帮小羊羔梳理毛发,实际上却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脖子和耳垂——因为就在这一刹那,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猛地顶入了她的阴道中。

“呜——!”刘冰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地抱住了怀里的小羊羔,指甲几乎都掐进了那柔软的羊毛里。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了,那炽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差点失声尖叫。那东西进入得如此顺畅,仿佛她体内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一般——事实上,她那只被连续玩弄过的嫩穴里早就蓄满了淫液,那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石凳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它粗壮得几乎要将她撕裂,却又有一种令人疯狂的充实感。那龟头抵在她阴道深处的软肉上,滚烫得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灼穿。刘冰洋拼命地咬着下唇,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发出那种淫荡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微微弓了起来,就像是在迎合那根看不见的肉棒一般。

“我、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接生小羊羔有点累了……”刘冰洋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陈光大,生怕他看出自己眼中的水光和那一丝不属于她的情欲。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正在主动地吸吮着那根无形的肉棒,那紧致的穴肉正一遍遍地绞紧,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另一只无形的手掌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那温热的大手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抚摸着。她被刺激得浑身一颤,那本来紧紧握着小羊羔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那只无形的手掌正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隔着白大褂和衬衫,按在了她挺立的左乳上。那“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浑圆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擦着她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陈……陈先生,你说你见过的那些带杠的尸虫,是……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看到的?”刘冰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因为那只按在她胸部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那“手指”隔着内衣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地向上一提,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下体那淫乱的状态。可她越是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肉棒感触就越发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顶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冲刺都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痉挛。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彻底地开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正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爱液,就像是身体在主动回应着这场无形的交欢。

“呃……嗯……”刘冰洋的身体猛地一弓,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因为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肉棒突然加速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让她几乎坐不住石凳。她赶紧用手撑住了石凳边缘,指尖捏得发白,拼命地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她紧咬的唇瓣间还是泄出了一丝细微的呻吟,那声音淫荡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咳嗽了一声掩盖住那声音,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是说,您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那些尸虫?我好、好帮您分析一下……”她说着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剧烈地收缩着,那是一种即将迎来高潮的前兆。她拼命地想控制住这种感觉,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从她的指挥,那被侵犯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的眼眸开始变得涣散,那原本清亮的目光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无形的肉棒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那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花心深处的那一点上,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的大腿内侧都颤抖了起来,那夹紧的双腿间渗出了更多的淫液,将牛仔裤染得湿透了一大片。

“呜……”刘冰洋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突然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种强烈的痉挛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达到了高潮——在一个人面对着陈光大,怀里抱着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的情况下,被无形的力量奸淫到了高潮。那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前都泛起了白光,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将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淫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发出了几声压抑的低喘。而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也在同一时间猛地一顶,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猛烈地喷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那温度高得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过了好几秒钟,刘冰洋才缓过神来。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无措和茫然。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去帮小羊羔梳理毛发,实际上却是在掩饰自己那副情动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还在不住地收缩着,那股被灌满的温热感让她几乎要发出羞耻的呜咽。她的白大褂下摆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而那件白色的衬衫更是被洇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她内衣的轮廓和那若隐若现的乳尖。

“刘研究员?你怎么了?”陈光大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好关切地问了一句。

“啊!没、没事……”刘冰洋猛地回过神来,她赶紧摇了摇头,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说道:“可能是、是接生小羊羔太累了吧……我们……我们继续说吧……”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偷偷夹紧了双腿——因为她感觉那些从她阴道里倒流出来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石凳。那种粘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快感。

“靠!胆子要不要这么小啊……”

陈光大哭笑不得的看着黑马,估计是他身上的气味吓到黑马了,他长年在外面征战厮杀,身上的杀气自然非常的重,就像江心岛上的大黄狗就不给他摸,不过刘冰洋却无奈地说道:“这马的性子非常烈,除了王司令本人之外,就算饲养员它都不让随便靠近,外人更是碰都别想碰它一下!”

“我看它就是胆小……”

陈光大啼笑皆非般的摇了摇头,直接在旁边找了个石凳坐下,而刘冰洋也跟着坐在了他的对面,笑着说道:“你能看到带杠的尸虫还活着,算是运气非常好的了,尸虫身上的黑杠越多,就说明它的成熟度越高,被这种尸虫感染的人类也会变的非常可怕!”

“如果我说我见过六道杠的你信不信……”

陈光大笑着点上了一根香烟,实在没敢说他见过八道杠的,但即使如此刘冰洋也惊的合不拢小嘴,震惊万分地说道:“真的吗?我们迄今为止最高才见过五道杠的,已经是一只非常可怕的怪物了,这六道杠的得多恐怖啊,不过我们怀疑那些肠子怪很可能就是六道杠的!”

“对!就是从那种肠子怪体内爬出来的,我叫它肥尸王,不过你们有没有见过其它颜色的尸虫,比如绿色或者灰色的,我听人说过有其它颜色的尸虫……”

陈光大假装漫不经心的看着她,谁知刘冰洋却再次震惊无比的摇了摇头,说道:“尸虫不应该有其它颜色的啊,它们的基因结构非常稳固,我们试过很多方法都没能打破它们的基因序列,哪怕一点点的变异都没产生过,那些有颜色的尸虫该不会是被颜料污染了吧?”

“能跟我透露一下你们最新的研究成果吗,我们这些在外面跑的人,最怕就是遇上不了解的变异活尸……”

陈光大继续追问,而刘冰洋则说道:“很多人都以为那些活尸是变异的,其实跟变异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像红薯跟紫薯一样,它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只是为了适应坏境才衍生出了不同的形态,但是有一点不会变,在水里滋生的尸虫一定会比陆地上的厉害,因为它们能得到的能量更多!”

“原来如此,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陈光大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赶紧掏出两大块巧克力递给刘冰洋,这丫头似乎很喜欢吃巧克力,腼腆的说了句谢谢后便直接撕开吃了,不过房子里却忽然走进来好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帅哥靓妹,但是光看几人的衣着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的有粮人。

不过领头的小娘们却实在亮眼,这女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烫着一头十分时尚的大波浪长发,但身上却是一套紧身的大红色皮衣加皮裤,就连唇膏都是夸张的血红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狂野不羁的骚气,一下就让陈光大想到了“野性难驯”几个字。

“呀!唐小姐,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呀……”

刘冰洋诧异的放下小羊羔站了起来,领头的小娘们看了看陈光大之后,便指着马棚里的一匹高头大马说道:“我这小宝贝不是拉稀了么,我就弄了点药带来给兽医了,不过你可得帮我看着点啊,别让那些坏蛋克扣我宝贝的粮草,咱们俩可是好姐妹!”

“嗯!你放心吧,这里的人都很好的……”

刘冰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不过笑容之中还是透着一些生疏,而对方笑了笑之后,便带着人去马棚里逗弄那匹枣红色的大马了,陈光大跟着就问道:“这唐小姐是什么人啊,那匹马是她的吗?”

“嗯!她的马是寄养在这里的……”

刘冰洋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诧异地问道:“不过你应该听说过她吧,她在盘龙镇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就算没听过她也该知道她父亲唐鸠吧,她就是唐鸠的小女儿唐凝!”

“哦!原来是九公主啊……”

陈光大恍悟般的点了点头,他今天出去逛了一圈,听到最多的就是这唐家和这位性格招摇的唐凝,据说唐家本就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家里的子弟更是枝繁叶茂,在末日之前就算是当地的一霸,而唐凝因为在家族里排行老九,便被人习惯性称为九公主。

现在的唐家可谓是如日中天,手下不但拥有一支装备齐全的私人军队,更是有子弟在军部里担任高级军官,盘龙镇上下任何人都要敬他们三分,但陈光大却始终搞不明白,这几乎都要客大欺主的唐家,居然没有被王司令给打压,也不知道这王老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唐小姐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比较爱面子,有些风言风语的谣传你可不要当真啊……”

刘冰洋倒是个实心肠的小丫头,知道九公主在外面的风评非常不好,就急忙帮人家说起好话来了,但这时屋里正好有人叫她进去,刘冰洋便赶紧抱起小羊羔跑了进去,让陈光大稍等她一下。

“驾!”

一声娇喝突然从后方传来,就在陈光大本能的回头一瞬间,一匹高头大马居然径直朝他冲来,就像阵旋风一般从他身边一擦而过,陈光大一个酿跄差点摔倒在地,但骑在马上的九公主却大声地笑道:“吓尿了吧,土鳖!哈哈哈……”

“哈哈哈……”

九公主带来的几个人也跟着狂笑起来,直接追着九公主的马往前跑去,陈光大立马骂了句大脏话,怒不可遏的看着小娘们在大院里来回驰骋,直接把大院给弄的鸡飞狗跳、牛羊乱叫,可冲出来的工作人员一看到是这祸害在撒野,只能乖乖的走回去自认倒霉。

“呸~臭婊子……”

陈光大气呼呼的吐了口吐沫,眼珠一转就从阴沟里捞了一瓢脏水,不动声色的走进马棚之后,他看准枣红马的独立马槽,就准备把脏水给倒进去,谁知一个大马头却忽然凑了过来,在他面前打了个响鼻之后,居然亲热无比的拱着他的口袋。

“嘿~你个吃货,鼻子倒是挺尖的啊……”

陈光大看着他兜里的大半块巧克力,简直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黑马为了吃的都不害怕他了,他只好把巧克力掏出来递给黑马,还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这吃货居然还很享受的在他身上蹭了蹭,甚至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哈哈~待会把那臭婊子的马给我干了,哥明天再给你带吃的来……”

陈光大很是欣喜的拍着马头,这年头敢跟他亲近的动物可是相当罕见,不过黑马才刚吃了两口便猛地往后一退,居然再次狂躁不安的甩着脑袋,就连掉落的巧克力都不要了,直接死死盯着马棚之外。

“嗯?”

陈光大诧异无比的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有人快步朝这边走来,却不是九公主和她的人,而是去而复返的小土妞刘冰洋,陈光大心里立刻微微一动,黑马之前好像并不是在惧怕他,似乎是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土妞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