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有故事的女同学(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8,841 字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下午五点半,按理说现在的太阳应该已经开始落山了,但在地下室里根本就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是相当的无聊,除了吹牛打牌之外就是来回的游荡,成群结队的从这头走到那一头,简直就跟一窝窝的活尸差不多。
这时候所谓的大食堂已经开始煮饭了,锅灶就架在几台拆了顶棚的电梯旁边,所有的油烟全都顺着电梯井被抽走了,不过等陈光大溜达过去一看之后,却不禁无奈的摇起了头,老盖已经算是挺有良心的老大了,稀饭里面规规矩矩是一半水一半米,奈何这里的储备粮实在是太烂太烂。
国人造东西永远都喜欢缺斤少两,能糊弄过去的就一定会糊弄,反正谁都认为这种人防工程全是样子货而已,根本就不会派上真正的用场,所以这里的储备粮都是发黄发霉的陈米,很多压缩食品也非常的劣质,还没过保质期就已经涨袋了,可到头来坑的还是自己。
“老弟!东西你千万别嫌寒碜啊,咱们这里就这条件……”
老盖十分亲热的搂着陈光大的肩膀,尽管他已经让厨师单独开小灶了,可惜他自己独享的食物也同样拿不出手,弄了点鸡蛋和腊肉就算是大餐了,唯一能见人的就是烟酒还不错,这里面上千台汽车,后备箱里自然少不了好烟好酒。
“你这些东西就留着吧,我的人待会就下来了,今晚这顿我请客……”
陈光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老盖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好东西,可本质上就跟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不然也轮不到他一个保安头头在这里耀武扬威,要是多几个幺八三那种人在这里的话,他早给人家揍的连北都找不着了。
“好好好!你请吃饭我请喝酒,等喝完酒我让人给你们搞个文艺汇演,那些小骚货跳的绝对比夜总会里还带劲……”
老盖不断点着头喜笑颜开,估计他的嘴里也快淡出鸟来了,不过通道里却在这时忽然走下来两个汉子,不但满身的灰尘还染着不少的血迹,领头的黑大个急忙跑过来懊恼道:“阳哥!黑皮他们在上面折了!”
“什么?怎么折的……”
老盖的脸上骇然巨变,猛地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而对方则满脸悲痛地说道:“本来是很安全的,我们在东头砸墙,他们在西边敲鼓吸引活尸,谁知道活尸突然把门给撞开了,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人都被活尸给咬碎了,我们赶紧把墙洞给堵了就跑回来了!”
“他妈的!黑皮可是我好兄弟啊,你让我怎么跟他老婆交待啊……”
老盖悲痛欲绝的大叫了一声,竟然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作姿态,而一位少妇听到叫声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把拽住大黑个就哭喊道:“虎哥!我男人呢?我男人上哪去了,你为什么不把他给带回来啊!”
“对不起!是你虎哥没用,把黑皮他们几个弄丢了……”
大黑个深深的垂下了脑袋,根本就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妇,但少妇却忽然“咯”的一声抽搐,脑袋一仰就直接晕倒在地,徐丽娜等女急忙扑上去又拍脸又掐人中的,不过老盖却无力的挥挥手道:“从今天开始别让人上去了,等几天隧道就能挖开了,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光大!人是这小子杀的,他身上的血是喷溅上去的,只有近距离割了喉咙才会有这种效果……”
贺铁男脸色阴沉的走到了陈光大身边,其实陈光大也早就看出来了,如果他的同伴是给活尸咬死的,他身上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溅射状的血迹,不过陈光大却低声说道:“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这黑大个也是老盖的亲信,不排除是老盖指使他杀的人!”
陈光大说完便深深的看向了老盖,老盖看上去还是一副猥琐的样子,就跟当年的胡一刀一样又土又粗鲁,不过就算是老胡也有他阴狠的一面,老胡能在钢铁厂里称霸也绝不是偶然,而如今眼看着隧道就要挖通了,初尝权力滋味的老盖肯定想巩固自己的地位,绝不会放过一切能威胁到他的人。
“光哥!”
就在现场哀鸿一片的时候,朱飞等人忽然从另一头走了下来,陈光大刚刚还在奇怪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下来,可是一看到女人们手上的大包小包,他一下就哭笑不得起来,不用说这帮小娘们也是顺道扫货去了,这么好的购物机会这帮女土匪肯定不会错过。
“你拿这么多化妆品和衣服有用吗?搞几套换洗内衣不就得了……”
陈光大走到夏菲面前翻了翻她手里的大包,几乎就没有一样实用的东西,就连王胖子他们都帮着背了一堆东西,不过夏菲把酥胸一挺就傲然道:“又不花你的钱,你心疼个屁啊,本小姐要是不打扮的漂亮点,那些小狐狸精都快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了!”
谁知夏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小脸却是突然一红,似乎是发现自己这话的醋味太重了,跟她傲娇的性格很不相符,她赶忙掩饰似的一偏脑袋,挑了一台敞篷的奔驰就把东西给扔了进去,也不管这车有主还是没主的,挑了一首劲爆的英文歌播放之后,她竟然轰的一声打着了汽车,直接一脚油门跺到了最底。
“靠!这疯蹄子……”
陈光大郁闷无比的一拍脸门,眼睁睁的看着夏菲发出一阵嚣张的狂笑,一个漂亮的甩尾过后,敞篷车立马疯狂的冲进了地下二层,巨大的音乐声以及刺耳的摩擦声,简直震的整座地下室都在嗡嗡作响,老盖目瞪口呆的走过来问道:“这你媳妇?”
“不是!我家菲佣……”
陈光大十分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一把搂过倪秋琳就说是他的小老婆,喜的倪秋琳满脸幸福的依偎在他胸口,小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不过就在一帮人准备去吃饭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却忽然冲出来惊喜地叫道:“朵朵?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呀!是黄叔叔呀,玲玲姐姐跟你在一起吗……”
倪秋琳松开陈光大也很兴奋的跑了过去,拉起对方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的话,然后回头冲陈光大挥挥手又喊道:“老公!这是我好闺蜜的父亲,我去跟他们叙叙旧就回来啊,你们先吃吧!”
“别乱跑,这地方很大的……”
陈光大点点头便带着众人往前走去,贺铁男直接把一堆食物交给了厨师,等众人来到了老盖的办公区域之后,几张办公桌已经拼在了一块,除了几大箱好烟好酒之外,一票花枝招展的小娘们已经在等着了,就连刘冉都换了一套紧身的蕾丝短裙,把她本就傲人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玲珑浮凸。
“刘冉!这里没你的事,去给我把内裤洗了去……”
徐丽娜竟然很不客气的对刘冉嚷嚷了一句,刘冉脸色立马就是一黯,咬了咬红唇便低着脑袋默默的离开了,而陈光大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难怪刘冉会对自己释放强烈的勾引信号,原来是被老盖的婆娘套了小鞋穿,不过刘冉这种女人恐怕到哪都要被排挤,她那张脸简直就是标准的情妇脸,男人看了就会骚动。
“大伙都坐吧,今晚不醉不归,你们几个把人都给我陪好了啊……”
老盖大马金刀一般的坐在了主位上,陈光大等人也都跟着坐下了,一帮美女立马莺莺燕燕的上来想要投怀送抱,谁知朱飞却挡住她们笑道:“不用麻烦各位美女了,我们几个都是同志关系,不喜欢女人的!”
“啊?这么浪费啊……”
徐丽娜震惊无比的看着朱飞他们,谁知陈泉直接就在朱飞脸上亲了一口,沐小七也抱着贺铁男重重的来了一下,亲的贺铁男脸都绿了,不过终究还是强忍着什么也没说,他们这帮老油条都很自觉,该玩的时候绝对会放开了玩,但不该玩的时候就算九天玄女下凡也不敢动心。“来!你们几个也过来认识一下盖爷,等我们走了之后,你们可就要靠他养活了……”
陈光大对他带来的几个女人挥了挥手,这几个女人也都非常识时务,心知陈光大是不会带她们走的,便十分乖巧的站起来叫了一声盖爷,又对徐丽娜弯腰鞠躬清脆的叫起了夫人,徐丽娜立马喜笑颜开地说道:“以后姐罩着你们啦,只要姐有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一碗汤喝的!”
“你的小校花怎么办?你舍得抛下人家吗……”
从晓薇顺手打开了一罐啤酒,十分玩味的看着陈光大,不过陈光大却拿过她的酒罐大灌了一口,淡淡地笑道:“倪秋琳那丫头啊,可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你现在让她跟我走,她都不一定愿意喽!”
“这年头谁还没有点故事啊,我看你就是想提上裤子走人,把人家玩了不想认账吧……”
从晓薇十分揶揄的白了他一眼,陈光大立马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之后就说道:“昨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随便怎么玩都没问题,但我们终究是出来拼命的,如果我碰上个美女就想搞一下的话,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你这话说的也太弱智了吧,一点都不过脑子!”
“好吧!我收回我刚刚的话,这帮人你怎么看……”
从晓薇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大吹特吹的老盖,谁知陈光大却轻笑一声说道:“还是那句老话,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这年头认不清自己的人简直太多了,真等他们认清自己了命也就没了!”
“这么说,你很能认清自己喽……”
从晓薇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而陈光大嘿嘿一笑就说道:“当然!我就是个会动点歪脑筋的臭屌丝嘛,所以你看我很少参与县里的行政管理,人家叫我出来当县长我也从来不干,因为我压根就不是那块料懂吗?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早点把血清搞回家,然后搂着你们几个一起睡大觉!”
“美的你……”
从晓薇很是不屑的翻了他一眼,可俏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谁知陈光大却拍了拍她的大腿淫笑道:“今晚别磨盘子了,那玩意再磨都不过瘾,哥晚上带你玩点刺激的,保证你爽到飞起来哦!”
“滚!再摸我剁了你的爪子,臭流氓……”
陈光大被从晓薇那句娇斥弄得心里痒痒的,看着她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红晕的俏脸,还有那因为羞恼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裤裆里的玩意儿立马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嘿嘿一笑,凑到从晓薇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舍得剁?剁了你用什么爽?待会儿可别叫哥哥饶你。”说话间,他粗糙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了从晓薇浑圆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从晓薇身子一僵,触电般地想躲开,可陈光大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箍在她的大腿上,指尖还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刮蹭。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和羞耻,声音都有些发颤:“陈光大!你……你注意点场合。”
“怕什么,都是自己人。”陈光大满不在乎地扫了一眼周围,老盖正搂着徐丽娜和几个女人吹牛,朱飞他们也在互相灌酒,根本没人注意这边角落里的动静。他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劣质白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小腹里那股邪火。昨晚虽然在倪秋琳身上驰骋了一夜,但那小妮子青涩紧致,远不如眼前这个成熟丰腴的女人带劲。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一把揽住从晓薇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怀里。从晓薇惊叫一声,手里的啤酒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她的裙摆和雪白的小腿。她挣扎着想推开陈光大,可男人铁箍般的臂膀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反而因为挣扎,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不断摩擦着陈光大的胸膛。
“急什么?饭还没吃呢。”从晓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根硬邦邦顶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粗长滚烫,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身体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潮热。
“吃饭哪有吃你重要?”陈光大淫笑着,一只手直接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顺着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上,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一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没有胸罩的阻隔,那触感简直销魂蚀骨,温热、滑腻、富有弹性,手掌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粗鲁地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挺的樱桃,用力搓弄着。
“嗯……别……”从晓薇浑身一颤,口中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男人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刮擦着她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战栗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只能无力地抓住陈光大作怪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陈光大感受着怀中女人身体的颤栗和瘫软,知道她已经动了情。他低头,一口含住从晓薇晶莹剔透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里,低喃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你看你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你了?”
“你……放屁……我才没……”从晓薇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渗出,打湿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陈光大准备进一步动作,甚至想将她就地按在桌上扒掉裤子时,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倪秋琳笑盈盈地从通道那头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两瓶包装精美的红酒。
“老公!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黄叔叔珍藏的拉菲,我好不容易才……”倪秋琳话说到一半,看到陈光大和从晓薇几乎搂在一起的暧昧姿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从晓薇趁着陈光大愣神的功夫,猛地推开了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T恤和裙摆,脸上红得快要滴血,看都不敢看倪秋琳,丢下一句“我去上个厕所”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陈光大有些扫兴地咂了咂嘴,从倪秋琳手里接过红酒,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怕老公被人抢了啊?”
倪秋琳白了他一眼,嗔道:“我才不怕呢,反正你最后还得乖乖回到我身边。”她说着,主动挽住陈光大的胳膊,用自己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娇声道:“老公,我刚刚听黄叔叔说,这里还有个地下三层,里面全是好东西,他们还没来得及搬呢,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陈光大眼睛一亮:“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好像是武器和药品,黄叔叔说以前是区武装部的秘密仓库。”倪秋琳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兴奋,“我们要是能弄到手,不就发财啦?”
陈光大心头一热,武器和药品,这在末世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他回头看了一眼闹哄哄的酒桌,老盖正和几个手下划拳,喝得脸红脖子粗,显然暂时注意不到他们。他当机立断道:“走!带路!”
两人穿过迷宫般的地下通道,越往里走越偏僻,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倪秋琳挽着他的手臂,丰满的乳肉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他的胳膊,让刚刚被撩拨起来的陈光大又有些心猿意马。他忍不住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惹来倪秋琳一声娇呼:“哎呀,老公你坏死了!”
“等会拿了东西,老公再好好疼你。”陈光大淫笑着,脑子里已经在幻想待会怎么在这个没人打扰的角落里狠狠干她一顿。
终于,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倪秋琳掏出从姓黄那里顺来的钥匙,插进锁孔里捣鼓了好一阵,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更加阴冷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陈光大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昏暗的光线照亮了门后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
“老公,我们下去看看。”倪秋琳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带着一丝回音。
陈光大点了点头,正要迈步,却突然感到后脑勺袭来一阵剧痛,眼前猛地一黑,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软软地瘫倒了下去。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了倪秋琳一声压抑的惊呼,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狞笑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光大在剧烈的头痛中悠悠转醒。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一样,眼前还是一片模糊的重影。他挣扎着想动弹,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肉里。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视线逐渐清晰。这里是一个狭窄的水泥房间,像是地下室的某个隔间,只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雄性汗水混合的腥臊味。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就在他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倪秋琳正被那个叫虎哥的黑大个死死按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尼龙扎带紧紧捆住,嘴里塞着一团不知从哪扯来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半边雪白的香肩和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抓痕。
那个黑大个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胸前和胳膊上还沾着干掉的血迹。他一手死死按住倪秋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正在粗暴地扯着自己腰间的皮带,裤裆处已经高高隆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呜!呜……”倪秋琳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蹬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绝望地看着地上昏迷的陈光大,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无助。
黑大个似乎感受到了身后陈光大的目光,他回过头,看到陈光大竟然醒了,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渍熏得发黄的大牙,狞笑起来:“嘿嘿,阳哥醒得还挺快。正好,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好好玩玩你的小女朋友!”
“你敢!放开她!”陈光大双眼瞬间血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力挣扎起来,绳索勒进手腕,鲜血渗出,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想冲过去把那个混蛋撕碎。
“别费劲了,这可是军用的伞绳,越挣越紧。”黑大个不慌不忙地解下裤子,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啪”地弹跳出来,足有小儿手臂粗细,青筋虬结,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芒。
倪秋琳看到那根狰狞可怖的阳具,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呜”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地摇头,手脚并用地向后缩,试图远离那个可怕的肉棍。
“啧啧,这小娘皮真嫩,比我以前玩的那些货色强多了。阳哥真是好福气啊!”黑大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淫光大盛。他一把抓住倪秋琳身上仅存的连衣裙,“刺啦”一声,直接给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白皙娇嫩、一丝不挂的胴体。
“畜生!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陈光大状若疯魔,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绳索已经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淋漓,但他挣扎得更凶了,手腕处传来骨头摩擦的“咯咯”声响。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这地方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黑大个得意地狞笑一声,俯下身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了倪秋琳不停扭动的赤裸娇躯上。
“唔——!”倪秋琳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滚烫粗糙的胸膛挤压着自己柔嫩的乳房,还有那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顶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那灼人的温度和粗壮的轮廓让她不寒而栗。
黑大个迫不及待地分开倪秋琳拼命夹紧的双腿,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处女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花瓣时,倪秋琳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妈的!还挺紧!”黑大个不耐烦地骂了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倪秋琳丰满白嫩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亮。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呜……”倪秋琳疼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老实点!不然老子弄死你男人!”黑大个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又扭头看了一眼目眦欲裂的陈光大,似乎在欣赏他痛苦的表情。然后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按住倪秋琳的腰胯,将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还在不停翕张的粉嫩小穴。
“不……不要……光哥……救我……”倪秋琳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呐喊,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如同攻城槌一般,随时准备撕裂她的身体。她恐惧到了极点,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花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着,分泌出的些许蜜液反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草!还是个雏儿!老子今天赚大了!”黑大个感受到龟头顶端那层薄薄的阻碍,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用力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唔————!!”
倪秋琳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座拱桥,脑袋猛地向后扬起,被堵住的小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中间生生劈开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小缕殷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哈哈!进去了!真他妈紧!”黑大个爽得浑身一个哆嗦,倪秋琳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然后不顾倪秋琳的痛苦挣扎,开始挺动腰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随着肉棒的抽送,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痛苦的呜咽声。
“住手!你给我住手!畜生!!”陈光大看着倪秋琳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小脸,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她身下那片刺目的血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狠狠攥碎了。他拼命嘶吼,声音嘶哑破裂,如同受伤的野兽。
黑大个却充耳不闻,反而干得更起劲了。他双手抓住倪秋琳胸前那两对饱满挺翘、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指尖掐住顶端粉嫩的蓓蕾,粗暴地捻动拉扯,留下一道道红痕。
“这小娘皮的奶子真带劲!又软又有弹性!阳哥,你说是不是?”黑大个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得意洋洋地回头嘲讽陈光大。
“我要杀了你!!”陈光大双眼血红,牙龈都咬出了血。
下体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倪秋琳几乎要崩溃。她想反抗,却浑身无力,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些黏腻的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觉窒息的膨胀。
黑大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开始变换姿势,将倪秋琳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几乎折叠起来,然后如同打桩机一般,狂风暴雨地猛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不息,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倪秋琳口中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不……要……痛……”倪秋琳的意识开始模糊,下体已经麻木,只剩下一阵阵强烈的冲击感和近乎窒息的窒息感。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应急灯,光芒似乎在旋转,渐渐变成一片模糊的白。
不知过了多久,黑大个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死死抵住倪秋琳的花心深处,滚烫的浓精“噗噗噗”地猛烈喷射出来,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歇。
倪秋琳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黑大个趴在倪秋琳柔软的身体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那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洇湿了行军床上那一小块布料。
他提上裤子,走到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陈光大面前,蹲下身,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阳哥,你的女人味道真不错!替我谢谢了啊!”
说完,他站起身,狞笑着扫了一眼昏迷的倪秋琳和睚眦欲裂的陈光大,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沉重的铁门“咚”一声关上,隔绝了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陈光大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腥味和血腥味,还有……倪秋琳那无声的、带着眼泪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