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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32章 恩断义绝(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258 字

整座城的战斗终于结束,用尸横遍野来形容也不为过,许多城防军逃兵都被拖出来暴打致死,就连狂热的邪教徒也无一幸免,这场来之不易的人民战争,几乎让整座城的人都陷入了狂欢之中,巨大的欢呼声和庆祝声一阵高过一阵。

不过有一帮人心头却如同压着一座大山,陈光大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更难看,他们一直都把艾甯当成尚有人性的半尸人而已,可直到他们亲眼见识到被寄生的人类之后,他们这才通通如梦初醒,活尸就是活尸,就算她对陈光大还留有旧情,也改变不了她嗜血的本性。

“怎么办?”

朱飞脸色惨白的看着陈光大,他们面前就是好几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这些人无一不是被吸成了干尸一样,似乎全身的养分都被小恶鬼给吸走了,就连内脏也全被掏吃一空,就算他们全是一帮身经百战的硬汉,此时也不免头皮发麻。

“通知所有老百姓到广场上集合,这黄金城是不能再呆了……”

陈光大抬起头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恼,如果他当初心狠一点杀掉艾甯,也不会让她造就出如此恐怖的局面,但要是今天没有艾甯的帮助,他恐怕早就惨死在了大粽子的手下。

“难道去矿山镇吗?黄金城可是有十几万人啊……”

朱飞震惊无比的瞪着眼睛,要是十几万人一口气涌入矿山镇肯定会爆棚,恐怕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光是运输就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而陈光大又叹了口气道:“先让大家往矿山镇进发吧,不行就开山拓荒,总能想到办法的!”

“六哥!刘浅浅找你……”

杨浩忽然递来了自己的耳麦,陈光大摇摇头便接了过来,开口就问了一句你怎么样,而刘浅浅声音疲倦地说道:“暂时还变不了活尸,我服用了一种延缓尸毒发作的药物,应该可以撑到明天吧,但我现在想见你最后一面,行吗?”

“说吧!你在哪……”

陈光大轻声叹了口气,谁知刘浅浅居然说她在自己家里,这倒是让陈光大根本没有想到,他答应了一声便只带着老五和朱飞往富人区走去,这时候街上的人就跟疯了一样,到处都有光屁股裸奔的神经病,陈光大为了不被这些兴奋过头的人给缠住,只好爬上装甲车直奔富人区。

整个富人区几乎还是安然无恙,没有一枚炮弹落在这里,不过绝大部分的人都跑到广场上去庆祝了,富人区简直前所未有的漆黑一片,然而其中一栋很大的别墅里却孤零零的亮着灯,门口没有人把守也看不到人影,透出一股死寂般的孤单。

“我陪你一起上去……”

陈光大刚跳下车朱飞就拉住了他,不过陈光大却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独自一人往别墅里走去,他知道刘浅浅就算变得再心狠手辣,却唯独不可能去暗害他,就像他对刘浅浅也无法下手一样。

别墅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全部打开的灯把里面照射的璀璨辉煌,可空荡荡的大厅里却一点人气都没有,反而渗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陈光大看也不看周围径直往楼上走去,刚到了二楼的卧室门口就听刘浅浅在里面喊道:“等一下啊,我化个妆马上就好!”

陈光大的心里轻轻一颤,这口吻是多么的熟悉啊,他当年跟刘浅浅约会的时候,刘浅浅都是这么在房里让他等一下的,不过刘浅浅这次却没有耽搁多久,很快就打开门穿着一条洁白的蕾丝裙出来了,笑颜如花般的转了个圈问道:“怎么样?你的宝贝漂亮吗?”

“漂亮!漂亮炸了……”

陈光大强忍着差点流出的眼泪,十分勉强的笑了一下,刘浅浅的手肘上已经出现了两条黑色的血管,一旦这些血管蔓延到她的脑袋上时,就是她尸变毙命的那一刻,不过刘浅浅却十分开心的上来拉住他,笑盈盈的拽着他进了房间。

“这熊还没丢啊……”

陈光大看着摆在床头的一只小灰熊,记忆再次跳回了当年,而刘浅浅拿起小熊就重重的亲了一口,笑道:“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怎么舍得弄丢啊,天天晚上都是它陪着我睡觉哦,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熊六子,想你的时候我就亲亲它!呵呵~”

说着,刘浅浅便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动情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双眼迷离的抬起头来,轻声的说了句吻我吧,陈光大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他之前想象过无数次怎么面对刘浅浅,想过杀了她,也想过放她离开,却根本没想到两人再见面时已经是生离死别。一瞬间!陈光大就好像完全回到了当年一样,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激动的热吻。舌尖交缠,呼吸急促,彼此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刘浅浅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十指插入他的发间,身体如蛇般扭动着紧贴他。不知不觉刘浅浅的蕾丝裙就被拉开了,吊带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蕾丝胸罩,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蕾丝下呼之欲出,乳沟深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陈光大的皮带也给解开了,裤链拉下的金属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等刘浅浅长裙悄然滑落在地板上的时候,两人立刻默契无比的倒在了床上。

陈光大压在刘浅浅柔软的身体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刘浅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腿心。她扭动着腰肢,让那灼热的硬物隔着内裤摩擦着自己的阴部,瘙痒和酥麻从私处蔓延开来。她咬着他的耳垂呢喃道:“好好爱我,老公!”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光线仿佛暗了一瞬,空气也变得凝滞。陈光大正要低头吻她的锁骨,突然脑后重重挨了一下,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便软倒在了刘浅浅身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刘浅浅一愣,还没来得及惊呼,身上的重量便被移开。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床边——那是青龙手下的一名亲信,外号“毒蛇”,一个眼神阴鸷、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床上几乎赤裸的刘浅浅,眼中射出赤裸裸的淫光。

“圣女神女,装得挺像啊,没想到你对这小白脸还挺痴情。”毒蛇嗤笑一声,粗鲁地把昏迷的陈光大从床上拽下来,像扔破布袋一样丢到墙角。

刘浅浅脸色煞白,本能地拉过被单遮住身体,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滚出去!”

“干什么?”毒蛇解开裤腰带,露出早已硬挺深黑的狰狞肉棒,“青龙老大让我来拿血清,顺道给您送行。反正您也快尸变了,不如让兄弟们最后快活快活。”

话音刚落,又是两个男人从门外闪了进来,满脸猥琐的笑容,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刘浅浅玲珑浮凸的身体上扫视。他们的裤裆都高高隆起,显然早已在外等候多时。

“别过来!我喊人了!”刘浅浅的声音发抖,她疯狂地向床头退去,手指胡乱摸索着想找什么东西自卫。

毒蛇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了回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床上。“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你那小情郎也听不见——”他狞笑着甩了甩胯下粗长的阴茎,“看看这玩意儿,比陈光大那根大多了吧?”

刘浅浅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毒蛇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她的力量在男人的钳制下根本不够看。另外两个男人已经爬上了床,一个按住她的左手,一个按住她的右手,将她四肢大张地固定在床上。她躺在凌乱的被褥间,黑发散开,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剧烈起伏的胸膛暴露在三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求你们……不要……”刘浅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偏过头,绝望地看向墙角昏迷的陈光大,眼泪无声地滑落。

毒蛇毫不怜惜地一把扯下她最后的丁字裤,那窄小的布料几乎勒入她丰满的臀缝,被用力扯下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刘浅浅感到下身一凉,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用力夹紧双腿,却只是将男人的手掌夹得更紧。毒蛇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腿间,粗暴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按在那颗早已因刚才的热吻而微微充血的阴蒂上,狠狠地揉搓起来。

“唔——不!放开我——!”刘浅浅猛地弓起腰,拼命扭动臀部想要躲开那带着侮辱性的触碰。但那粗糙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她的身体方才已被陈光大的爱抚撩拨得湿了,此刻尽管抗拒,甬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操,都湿透了!你这小骚逼早就想挨操了吧?”毒蛇淫笑着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刘浅浅羞愤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毒蛇不再废话,掰开她雪白的大腿,龟头抵住那水光潋滟的肉缝。刘浅浅感觉到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的私处,浑身剧烈颤抖,哭喊声几乎破音:“不要!求求你——别碰我——!!”

话音刚落,毒蛇猛地一挺腰,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整根没入!

“啊啊——!!!!”

刘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虾子般弓起,青筋在手背和脖颈上暴起。从未被如此粗暴侵犯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阴道壁被那过于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褶皱被完全熨平。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直接撞在了宫颈口上,酸胀和痛楚让她的眼泪奔涌而出。

“操!真他妈紧!还是个名器!”毒蛇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紧致湿热到令人发狂的阴道紧紧绞着他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无数小嘴在吮吸。他掐住刘浅浅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嫩肉外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停下——!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刘浅浅被撞得上下颠簸,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她拼命捶打毒蛇的胸口,指甲在他布满伤疤的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但毒蛇毫不在意,反而被这反抗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

旁边的两个男人看着这活春宫,早也按捺不住。一个抓住刘浅浅乱挥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个俯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然后将自己半硬的阴茎塞了进去。

“唔——唔唔!!”刘浅浅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口中那根带着腥臊味的肉棒,但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引起干呕反射,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下来,滴在被单上。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泪水模糊了视线。

毒蛇越操越猛,一手抓住她乱晃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之中,留下红痕,拇指粗暴地揉捏着挺立的乳头,将那嫣红的乳尖搓弄得肿胀殷红。他俯下身,咬住刘浅浅的耳垂,粗喘着说:“圣女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操死你!操烂你这只小母狗!”

刘浅浅的意识在剧痛和窒息感中逐渐模糊,阴道早被粗暴抽插带来的摩擦和撕裂感填满,但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插入都会摩擦到某个不可思议的点,带来一抹不该有的酥麻。她拼命想忽略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那快感却像毒蛇一样悄然钻入她的骨髓——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操!这婊子夹紧了!要高潮了是吧?!”毒蛇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狞笑着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皮肉声响,九深一浅,次次都狠狠顶在花心上。

“啊——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刘浅浅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痉挛,高潮的潮水在她抗拒的心里彻底泛滥——她竟然被强暴到高潮了。透明的淫水从被撑满的肉缝中喷涌而出,喷洒在毒蛇的小腹和大腿上。

“小骚货,还说不要?喷了老子一身!”毒蛇在她达到巅峰的紧窒包裹中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全部射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刘浅浅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双腿间一片黏腻狼藉。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但毒蛇并没有拔出,而是歇了几秒,那半软的肉棒又在她湿漉漉的阴道中重新硬了起来。他一个翻身,让刘浅浅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抬高她圆润雪白的臀部,对准还在往外流精的嫣红肉缝,“噗嗤”一声再次插了进去。

另一个男人从她嘴里拔出湿漉漉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转过脸来,继续舔!”

刘浅浅已经无力反抗,她的身体被摆成屈辱的姿态,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脸侧着贴在床上,被迫张口含住第二根腥咸的肉棒。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小时,刘浅浅被几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前前后后三个洞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她瘫倒在被褥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浑身紫红的指印和吻痕,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白浊。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呼吸微弱,几乎昏死过去。

毒蛇提上裤子,扫了眼墙角还昏迷不醒的陈光大,一脚踢了踢他:“便宜这小白脸了,醒来还以为自己干的呢。”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抓住刘浅浅汗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威胁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你那小情郎的脑袋明天就会挂在城门口。听明白了?”

刘浅浅瞳孔微微一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毒蛇满意地松开手,任由她的脑袋无力地摔在枕头上,然后带着另外两个男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刘浅浅微弱的呼吸声和墙角陈光大均匀的鼾声。刘浅浅侧过头,看着那张她深爱过的脸,眼泪无声滑落,混着唇边残留的腥咸,她缓缓闭上了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几分钟后,陈光大悠悠转醒,只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到身边的刘浅浅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雪白肩头。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味,他没多想,只当是两人刚才太过投入。

“浅浅?我……我怎么睡过去了?”陈光大有些尴尬地挠头。

刘浅浅拉高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沙哑含糊:“你太累了……没事。”

陈光大看着被子上方那露出的湿润眼睫,心中微微发紧,只当是她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悲伤,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

刘浅浅在被子里咬紧嘴唇,毒蛇那句话和那惊人的尺寸带来的残痛让她浑身颤抖。但最终,她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哑着嗓子说:“今天不逼你戴套啦,给你生个大胖儿子好不好?嘻嘻~”

那笑声勉强而干涩,一如她此刻被撕裂又被缝合的心。

“浅浅!我们还是好好聊聊天吧,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陈光大急忙提上裤子坐了起来,刘浅浅的俏脸瞬间就是一白,坐起来就冷声问道,是不是怕我传染你?但陈光大却摇摇头道:“不是!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在你……最后的时光里!”

“你想聊什么?我过去的事你全都知道,难道你想跟我聊黄金城的事吗……”

刘浅浅拉上自己的胸罩肩带,一脸愠怒的看着他说道:“那我就告诉你,救世神教是我创办的,我就是救世神教的圣女,王瑞风也不是我干爹,我跟他从头到尾也是一场交易而已,我一个小女人如履薄冰的走到今天,如果我不耍心机手段,我早就沦为别人的情妇甚至是玩物了,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没有资格评价你的对与错,因为我现在也是个军阀,我发动战斗的时候同样没考虑老百姓的死活……”

陈光大点上一根烟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凝视着刘浅浅的双眼说,我只想再好好的看看你,但刘浅浅却惨笑道:“你现在看我是一种施舍知不知道?你在同情我这个弃妇,我刚刚还自欺欺人的认为你没有变,你还是爱着我的,可你的心里装的全是姓严的那个女人,我就真的不如她吗?”

“没有可比性,你们一个是过去一个是将来,一个是爱过,一个是爱着,懂吗……”

陈光大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刘浅浅却愤怒的把枕头砸在他身上,怒声说道:“别跟我说什么爱过,如果严晴中了尸毒你还能这么淡定的跟她聊天吗?你恐怕早就冲到航母上给她弄血清了吧,你所谓的爱过根本就是在为你变心找借口!”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爱没爱过你,你自己心里明白……”

陈光大重重的叹了口气,但刘浅浅的两行眼泪已经下来了,泣声说道:“我毁了这么多人,就是想拿下这座城跟你分享,想让你回到我身边,可你的心却全都给了别人,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毁了严晴,你才会把心交给我啊?”

“回不去了,我这里已经塞了两个女人,另一个已经不在了……”

陈光大摇了摇头就站了起来,可他刚想去抚摸刘浅浅,刘浅浅却无力的摇摇头道:“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就是遇上你,最痛苦的时候是再次遇上你,你的心我是无法再挽回了,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一定不会让别人得到!”

“你什么意思?”

陈光大猛然一惊,而刘浅浅惨笑一声就说道:“你知道我有多恨严晴吗?你不给我的东西却给了她,我连做梦都想杀了这个第三者,所以我已经安排了一个狂信徒去毁掉她了,这时候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你他妈的!快告诉我那人是谁……”

陈光大惊怒无比的拽住了刘浅浅的手臂,而刘浅浅笑了笑就说道:“韩萍萍你没忘吧,你们当初在城门口偶遇就是我一手安排的,可惜她并不是第五安置营的难民,而是我们神教的一位资深狂信徒,所以你们在海洋馆发生的点点滴滴我都知道,要不是知道你对付活尸很有一手,我也不会让你出海了!”

“妈的!韩大婊……”

陈光大遍体身寒,韩萍萍正是从海洋馆里逃出的女人,跟她在城门口“偶遇”之后,她便顺理成章的回到了刘莎身边,又给刘莎当起了狗腿子,但陈光大却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救世神教的狂信徒,一个任何事都能干的出来的疯子。

“光哥!不好了,严晴她们出事了,韩萍萍用抹了尸毒的匕首割伤了她们……”

朱飞突然旋风一般的冲了上来,急赤白脸的大叫了起来,谁知刘浅浅却忽然躺在了床上,轻轻的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说道:“恨透我了吧,那就杀了我吧,往我这里来上一枪,让我死在我最爱的男人手上,我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陈光大立马拔出手枪掐住了她的脖子,把满嘴的牙齿都咬的咯吱作响,但刘浅浅却泪流满面的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爱是没有错对的,我只是想夺回我的爱,但你就算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杀了她,只因为她是我的情敌!”

“你……”

陈光大痛苦万状的看着她,手里的枪竟然在不断的发着抖,可这一枪却终究没能打下去,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就说道:“你好自为之吧,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再见!”

“吻我一下吧,最后一个吻行吗……”

刘浅浅突然一把抓住了他,可陈光大却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谁知刘浅浅又猛地拽住他,竟然泣声说道:“快到航母上去吧,青龙他们已经去上面抢血清了,这是你拯救严晴最后的机会,我……我不想看到你再痛苦了!”

“什么?青龙上航母了……”

陈光大立马惊疑不定的看着她,而刘浅浅轻轻的点点头就说道:“青龙是我的合作伙伴,一直用武力支持神教发展,但他们看到我倒台之后就集体上航母去弄血清了,想用血清帮助他们东山再起,所以一旦被青龙他们得手,他们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的!赶紧跟我走……”

陈光大立刻带着朱飞猛冲了出去,只留下刘浅浅孤零零的坐在床上,不过等她听到装甲车飞速离去的声音之后,她却忽然站起来用湿巾擦掉了手肘上的黑线,拎起固定电话便叹息道:“过来接我吧,我对陈光大已经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