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全面战争(上)(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8,532 字
晚上六点半,依山而建的军营里已经摆上了几十桌酒席,一直延绵到了防空洞的里面,这座军营如今已经建设了大半,高高的围墙简直就像座碉堡一样,不但山顶上安插了几个瞭望点,各式的重武器也全都架在了墙头,想要靠近这里的人都必须要接受检查,陈光大的全部身家性命几乎都放在了这里。
“再放一个就开饭了啊……”
陈光大喜滋滋的捧着一只大烟花,放在中间的空地上之后点了就跑,大烟花里立刻喷射出了璀璨的焰火,却只有很小的噼啪声,但不断变幻的色彩却让众人欣喜无比,浓浓的焰火味就跟过年的味道一样浓厚,上千位战士们齐齐发出了欢呼声,陈光大也跟着一挥大手喊了声开饭。
众人全都热热闹闹的坐到了饭桌边,不过这年夜饭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每桌不但仅有一瓶米酒而已,战士们的武器也全都放在腿边上,就连墙头的哨兵们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外面,喜庆的气氛中明显飘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来!大家共同举杯,我在这里祝愿所有人明年会更好,有枪有粮有老婆,干了……”
陈光大跳上桌子大喊了一声,众人也都齐刷刷的站起来仰头就干,跟着热闹的年夜饭便正式开始了,而陈光大这桌自然是最大的一桌,大大小小坐了足有二十多个人,他的亲信或者窝里的女人几乎都在这了,大家全都自制不提有些诡异的气氛,端着酒杯有说有笑的说着家常话。“陈光大!趁着大年夜你必须给我表个态,我跟了你这么久你不向我求婚也就算了,但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你究竟准备娶几个老婆……”
严晴忽然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丰满的胸脯气得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军装衬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来势汹汹的指着陈光大的鼻子,陈光大一看刘莎在旁边坏笑就知道要坏事了,严小骚憋了这么久从不提结婚的事,估计就等着今晚给他来个绝杀呢,他只好站起来大声说道:“我陈光大对天发誓,只要我拿下了黄金城,一定风风光光的迎娶你!”
“你别给我偷税漏税,我问的是你到底想娶几个老婆……”
严晴瞪着大眼睛忽然看向了夏菲,正给胡一刀扔骨头的夏菲立马脸白了,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红晕,十分心虚的低下了头来,陈光大一看这架势是糊弄不过去了,严小骚摆明已经知道他跟夏菲的关系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大老婆绝对只有你一个,你就是我的第一夫人!”
“你还给我抠字眼是吧,那你就照着我的话说吧,我陈光大这辈子只娶严晴一人为妻,否则永远不举……”
严晴插着小蛮腰满脸的狞笑,周围的所有人也都在偷偷坏笑,都在看他到底准备怎么应付,
陈光大正打算再说几句好话哄哄严晴,忽然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软软地倒在了桌子上,整张脸都埋进了菜盘子里。满桌的人全都愣住了,严晴第一个尖叫起来:“老公!你怎么了?”
众人手忙脚乱地扶起陈光大,只见他后脑勺上鼓起一个大包,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刘莎急忙凑上前去翻看他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只是被打晕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谁?是谁干的?”严晴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周围所有人。
王大富忽然指着防空洞的方向喊道:“那边!我看到有人影跑进去了!”
“追!”几个亲信立马带着人冲进了防空洞。
可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引开的瞬间,三个穿着同样军装的壮汉悄悄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其中两人架起昏迷不醒的陈光大就往防空洞深处拖去,另一人则一把捂住了严晴的嘴,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严晴拼命挣扎着,尖尖的高跟鞋在空气中乱踢,但那壮汉的手臂就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她想喊叫,可嘴被粗糙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她被拖进防空洞深处的一个杂物间,门被重重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呜……呜……”严晴拼命扭动着身体,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壮汉把她扔在地上,她立刻想要爬起来逃跑,可另外两个男人已经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严晴的声音在发抖,她蜷缩在墙角,双手护着胸口,眼中满是惊恐。防空洞里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汗臭味,还有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烟酒气息。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为首的壮汉狞笑着解开皮带,另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地弹飞。严晴尖叫着用指甲去抓他的脸,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摔在地上,嘴角沁出了血丝。
“臭婊子!还敢反抗?”那男人骑在她身上,三两下就把她的胸罩扯了下来,露出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昏暗的灯光下,雪白的乳肉上印着几道红痕,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着。严晴哭喊着拼命推他,可她那点力气在壮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啧啧啧,陈光大的女人果然够味!”另一个男人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手指掐住粉嫩的乳头用力捻动。严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咬紧牙关不让求饶的话说出口。
“别摸……别碰我……滚开……全都滚开……”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可换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对待。第三个男人也凑了过来,他狞笑着脱下裤子,露出那条早已硬邦邦的丑陋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让老子先尝尝你这张嘴!”他一把揪住严晴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嘴里。严晴拼命想要偏开头,可头发被揪得生疼,嘴里那股腥臭味让她恶心欲呕。她只能用牙齿去咬,可那男人早有准备,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法用力。
“唔……唔……”严晴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整张姣好的脸蛋上沾满了秽物。那男人却不管不顾地挺动着腰部,将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几乎要窒息。
“操!这婊子的嘴真紧,舒服死了!”男人兴奋地喘息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使劲揉搓着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碾过粉色的乳晕,每一次触碰都让严晴浑身一颤。
骑在她身上的壮汉也等不及了,粗暴地扯掉她的裤子,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下的神秘地带。严晴感觉到下身一凉,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踢,却被那男人死死按住。
“别碰我……求你……别碰我那里……”严晴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嘴里那根肉棒刚抽出去,她就迫不及待地哀求。可回应她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歪了她半张脸。
“装什么清纯?陈光大那小子没少操你吧!”那男人狞笑着撕开她的内裤,露出那片稀疏的黑色森林和两片粉嫩的阴唇。严晴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眼前,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要……”她哽咽着,声音已经嘶哑。下身那粗糙的手指正在粗暴地拨开她的阴唇,探进那从未被外人侵犯过的蜜穴。严晴猛地弓起了腰,想要躲避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可那根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那粗糙的指节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男人却兴奋地搅动着,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触感,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防止她乱动。
“里面真紧,操起来肯定很爽!”男人舔了舔嘴唇,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塞进严晴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骚货!”
严晴被迫含住自己下体的味道,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此时那个玩弄她乳房的壮汉已经扒光了裤子,露出一根硕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地挺立着。
“该老子爽了!”他分开严晴的双腿,将她的腰抬起来,龟头顶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轻轻研磨着,却不急着插进去。严晴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就在自己身体入口处徘徊,恐惧和屈辱让她几乎窒息。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她绝望地哀求,可换来的却是壮汉戏谑的笑声。
“答应?你现在当然什么都答应,不过老子现在只想要你的身体!”话音未落,他那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严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抠住水泥地面,指甲断裂也没察觉。那剧烈的撕痛感从下体直冲大脑,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了两半。即便她已经不是处女,也无法承受这种粗暴的侵入。
“操!真他妈紧!”壮汉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稍稍停住动作,感受着小穴内壁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一颤一颤地痉挛着。他低头看着严晴痛苦扭曲的脸,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放松点,让老子操舒服了,说不定会让你少受点罪。”
严晴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无声地流淌。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可那男人却开始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她痛苦的呜咽声。昏暗的杂物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呜呜……呜……”严晴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一下下的抽插就像刀割一样疼。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她体内温热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淫水。
第二个男人也等不及了,他把严晴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把沾满她口水和淫液肉棒塞进她嘴里。严晴被迫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身后还被另一根肉棒狠狠地干着。
“唔……唔……”她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第三个男人则蹲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小骚货,好好给老子撸!”男人舒服地喘着气,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揪住粉色乳尖使劲拉长。严晴觉得乳房上传来一阵刺痛,可下身传来的感觉却更加清晰,那根肉棒在小穴里疯狂冲撞,每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骚货!陈光大的女人就是够味!”那个正在干她的壮汉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双手掐着她的腰窝,留下青紫的指印。严晴疼得浑身发抖,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严晴挺翘的臀部上,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紧接着又是两巴掌,臀肉被打得一阵乱颤。严晴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可身体却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这屁股真翘,打上去手感真不错!”壮汉说着又在她的臀部上扇了几巴掌,直到那雪白的臀瓣布满了红痕,他才满意地重新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杂物间里弥漫着汗臭味、精液的腥味和严晴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严晴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下身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她体内的一股热流,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那一下下的撞击。
她不想承认,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男人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那原本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取代。严晴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种强暴中产生了生理反应。
“操!这骚货出水了!”正在干她的壮汉兴奋地叫道,他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处,果然满手都是滑腻的淫液,“还说不要,下面这张嘴比你诚实多了!”
严晴羞愤欲死,可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的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龟头卡在她喉咙口,她几乎要窒息。男人却不管她的反应,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加速抽送,喉咙被挤压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老子要射了!”男人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粘稠的白浊液体糊了她满脸,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严晴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恶心的液体流遍她的脸,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身后那个壮汉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深处。严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在她小腹处积聚,她拼命咬住嘴唇想要忍住,可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
“啊……啊……不要……”她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严晴竟然在这种被强暴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颤抖着,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狼狈极了。
“操!这小骚货居然高潮了!”壮汉兴奋地大叫,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肉棒。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狠狠地顶在她花心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别射在里面……”严晴发出绝望的哭喊,可那粘稠的热流还是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腿内侧全是男人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第三个男人还没发泄,他把瘫软的严晴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露出被干得红肿的小穴。两片阴唇向外翻着,嫩肉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小穴口还在微微地收缩,吐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该我了!”他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呜啊!”严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被干过的阴道更加敏感,那粗大的肉棒刚刚插入,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不要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有气无力地哀求,可男人根本不理她,只顾着自己爽快,在她身上疯狂律动。
严晴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下体传来的感觉还清晰无比。那根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陈光大……救我……”她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可那个能够拯救她的男人此刻正昏迷不醒,不知道被扔在哪里。
“哼!陈光大?等老子干完了,他会以为今晚是他干你的!”男人狞笑着,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待会他就会醒过来,只会看到你光溜溜地躺在防空洞里,浑身都是精液,他只会以为是自己干的!”
“不……你们不能这样……”严晴拼命摇着头,可那男人却更加兴奋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往上滑。
“我们当然能!你觉得他会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他自己的记忆?”男人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等他醒过来,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老子就把你被他手下轮奸的照片发出去!”
严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些男人一定拍了照片,如果那些东西流出去,陈光大一定会发疯的。她只能咬住嘴唇,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低吼一声,将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小穴。严晴已经完全动弹不得,整个人像破败的玩偶一样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白色的精液,小穴被干得红肿翻出,还在不住地流出浓稠的白浆。
“记住了,今晚是你老公干了你!”为首的壮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凑到昏迷的陈光大身边,“待会他醒了,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严晴麻木地点了点头,眼睛空洞地看着昏睡中的陈光大,泪水无声地滑落。三个男人相视一笑,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杂物间,只剩下浑身赤裸的严晴和昏迷的陈光大躺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陈光大才呻吟一声悠悠转醒,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看到浑身赤裸躺在地上的严晴,吓了一跳:“晴晴?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严晴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刚才突然冲进来几个人,我……我就被打晕了,醒来就这样了……”
陈光大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和满身精液,脸色铁青,脱下外套裹住她:“妈的!一定是李槿宸的人!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
严晴被陈光大扶着站起来,双腿发软,下体还在一阵阵地抽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下头,不敢让陈光大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和绝望,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件事永远不要败露。可谁知正在周围打转的胡一刀却突然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半块骨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活活……尸,变活尸!”
“变什么活尸?”
陈光大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下意识拿过骨头尝了尝,谁知他这一尝之下居然脸色巨变,直接把骨头砸在地上就惊怒的大吼道:“把厨师给我拎出来,让所有人都出来集合,谁敢逃跑给我当场击毙!”
“骨头里有毒吗?”
满桌的人无一不是骇然色变,跟着所有人一起呼啦啦的站了起来,而陈光大又急忙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尝了一口,然后面色狰狞地说道:“他妈的!有人在排骨里下了尸毒,你们有谁吃了吗?”
“没有!你不动筷子我们从来不敢吃东西的……”
刘莎急忙和严晴一起摇了摇头,其他人也是刚喝完酒还没来得及动筷子,陈光大总算稍稍的松了口气,回头就看见几个厨师和厨娘被人给押了出来,但厨师直接跪在地上就哭喊道:“光爷!我冤枉啊,这毒真不是我下的,我们做完菜都是按规矩吃了菜,我要是下毒我也活不了,监督的人也可以为我证明啊!”
“爷!今晚是我亲自带人监督他们做的菜,应该没有机会下毒啊,排骨他们也都亲口吃了的……”
刘莎蹙着柳眉轻轻摇了摇头,陈光大立马转身走到其它的桌边,挨个尝了一下桌上的排骨,跟着他就转身扫视着众人说道:“只有我们这一桌有毒,这就说明菜是被端上来之后下的毒,我陈光大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哥!不是我,这回绝对不是我,你们可别再揍我啦……”
王大富急忙跳起来拼命的摆手,生怕陈泉又跑上来用鞭炮炸他,但众人这回还真没有怀疑他,却都抱着双臂不说话,谁知魏空空却突然一把抓住了王安妮的手,大声的喝道:“你口袋里藏着什么?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我不知道啊,谁把这东西塞我口袋里的,这东西不是我的啊……”
王安妮惊慌失措的跳了起来,急忙将一枚针管扔在了桌子上,这下就连她女儿的脸色也变了,针管里不用说也知道是尸毒,但她却急忙哭喊着说道:“光哥!一定不是我妈干的,肯定是有人陷害她的呀,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
“人赃俱获你们还敢狡辩,到底收了人家多少的好处……”
魏空空一把掐住了王安妮的脖子,直接一脚把她扫翻在地,谁知他的头发却突然被人一把揪住,“咣”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魏空空立马挂着满脸的鼻血摔在了地上,然后看着杀气腾腾的陈光大惊慌道:“我是在帮你铲除叛徒啊,为……为什么打我啊?”
“哼~魏空空!我待你不薄吧,你当初被人光屁股塞在后备箱里,要不是我把你给放出来,你他妈早就活活饿死在里面了……”
陈光大狠狠一脚踹在他脸上,又把魏空空踹翻出去一个跟头,可魏空空还是拼命摇着头说跟他没有关系,但陈光大却冷哼道:“这桌人有一个算一个,只有你不知道我不怕尸毒,王安妮要是叛徒,会拿对我根本没用的东西来害我吗?”
“我不服!这么多人在场,凭什么说是我干的,他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接近大桌,你就算杀了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魏空空愤怒无比的大喊了起来,憋屈异常的神色似乎真不像作伪,不过王大富却忽然笑嘻嘻的走了上来,举起一部手机就坏笑道:“那哥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哈,不过你首先要知道有种叫做摄像头的东西,我在监工的时候呢,闲着没事就多装了几十个,还是隐藏的哦!嘿嘿嘿……”
魏空空的脸色忽然煞白一片,手机里播放的画面正是他下毒的场景,虽然他的动作非常的快,可放慢之后却是无所遁形,而王大富拍拍他的脸又坏笑道:“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哈,你的姘头前几天刚跟我睡过,她不小心告诉我你在外面输了很多钱,可很快又还上了,所以本大师早就盯上你了哟!”
“小阿三!我知道你今晚肯定会闹出点什么动静,却万万没想到你会在菜里下毒这么蠢……”
陈光大重重的在他脑门上推了一把,冷声说道:“难道你以前就没发现,都是我先动筷子其他人再吃饭吗,你还以为他们是在尊敬我吗,而且你以为我会不防着你一个滥赌鬼?我已经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了,但你居然还是死性不改!”
“现在知道了吧,你早在我们的掌控之内了,嘿嘿嘿……”
王大富狞笑着掏出了手枪,而魏空空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忽然抹着眼泪哭喊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啊,你对我真的很好,但我……但我一上赌桌就控制不住啊,输光了之后他们就让我用你的秘密去换钱,等我越说越多之后根本就收不了场啦!”
“哼~你真是又蠢又可怜,明知道赌场是李槿宸开的,你居然还进去赌,赶紧说李槿宸都让你做什么了……”
陈光大恶狠狠的瞪着魏空空,可魏空空却摇着头无助地说道:“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下毒把你毒死就行,但他说他们有绝杀你的办法,我……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求求你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已经没有下次了,我让你坐在这里吃饭就是给你机会了……”
陈光大冷冷的一挥手,魏空空立即就被王大富给拖到了一边,魏空空立刻吓的拼命大喊大叫,但只听“邦”的一声枪响,魏空空的惊叫声立马戛然而止,整个人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王大富摇摇头就说道:“下辈子可别再当个滥赌鬼了,本大师这次免费为你超度!”
“老公!你既然明知道他是个叛徒,为什么还把偷袭计划告诉他,李槿宸现在肯定有了防备啊……”
严晴颇为不解的看向陈光大,但陈光大却慢悠悠的点上了一根烟,懒洋洋的撑着懒腰就说道:“你以为就咱们一家闹内鬼吗,咱们几方势力谁都有对方安插的人手,这么大的行动根本不可能瞒住别人,所以我们说十二点进攻完全是个幌子,真正的进攻时间是八点整,我们要打就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咚咚咚……”
陈光大的话还没有落音,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却接连响了起来,跟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枪声,他们赶忙冲出大门一看,城防军的军营里已经是一片火海,各种重炮和榴弹炮正源源不断的往里面猛砸,而陈光大看了看手表就骂道:“妈的!老家伙怎么提前进攻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兄弟们赶紧抄家伙跟我上!”
“冲啊!夺下城主府,活捉刘浅浅……”
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得整个贫民窟都在瑟瑟发抖,许多听到吼声的贫民立马关上门窗缩到了床下,其实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一仗早晚要打,四方势力迟早要决出一个胜负来的,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仗不但真打起来了,居然还选在了最要命的大年三十晚上,这是存心不让人活到明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