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腹黑柯小贱(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8,973 字
“呼~”
随着两道烟气猛地吹出,立刻在空中碰撞并纠缠在了一块,对面而坐的一对男女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男人叼着香烟不停的抖着腿,女人也夹着香烟踩在沙发上,可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干耗着。
“喂!姓陈的,你到底打算耗到什么时候啊,本小姐下午还有牌局呢,到底想怎么样你倒是放个屁啊……”
柯百惠十分不耐烦的看着陈泉,烟头都灭了一烟灰缸了,而对面的陈泉蹙起眉头就说道:“是你家里人提议联姻的,你居然反过来问我,要不是陈光大跟我好说歹说,你当我愿意过来见你个破鞋啊,老子还没娶你头上就戴顶绿帽子了!”
“放你娘的屁!你才是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
柯百惠猛地站起来大声的咆哮,好在这里是私人会所的包厢,不然客人早就吓跑光了,谁知陈泉却“呼啦”一声抽出了皮带,看着她就狞笑道:“有种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老子今天保证让你爽翻天!”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让我爸轰了你们的破船……”
柯百惠盛气凌人的瞪了陈泉一眼,拎起自己的小包就要走,但陈泉却猛地一把揪住了她的马尾辫,把她按在沙发上就是啪啪几鞭子,谁知道柯百惠竟然猛地砸来一个抱枕就叫道:“滚开!你真以为我是变态啊,一群弱智!”
“还敢嘴硬是吧……”
陈泉双眼一瞪,按住她脑袋又是几鞭子下去,谁知柯百惠非但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还拼命的趴在沙发上又踢又喊,陈泉这才惊讶的把她松开问道:“难道你是故意骗陈光大的?可你之后为什么还缠着他?”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啦,蠢货……”
柯百惠气呼呼的将他一把推开,揉了揉小屁股又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点了支烟又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当初要不是这么演的话,陈光大肯定会弄死我,不过被他抽着抽着还真觉得挺过瘾的,不知不觉我就嗨了,但你可不要以为什么男人抽我都行哦,也得我真心去接受这种感觉才行!”
“啧啧~贱成你这样也没谁了……”
陈泉十分不屑的系上了皮带,多少有些失望的坐了回去,而柯百惠敲敲桌子就说道:“你今天既然愿意来,肯定也是想我们两家越来越好的,而我也是为了曲线救国才来的,不然有我大姑拦着,我这一辈子都别想跟光哥在一起!”
“哼哼~知道你大姑为什么不让你跟陈光大在一起吗……”
陈泉忽然冷笑了一声,一脸轻蔑的看着柯百惠,谁知柯百惠却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她跟陈光大上了床,当然不想让自己的情郎把我也给睡了,不然她的老脸往哪搁啊!”
“你怎么知道?”
陈泉猛地坐直了身体,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但柯百惠却吐出一口白烟蔑笑道:“我可是她一手养大的,她什么习惯我还不清楚吗,但她最近不但打扮的越来越性感,居然连丁字裤都穿起来了,而且我还在她包里发现了避孕药,所以能把她柯女王给弄上床的人,除了陈光大我就想不到别人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跟我假装结婚吗……”
陈泉深深的蹙起了眉头,但柯百惠却摆摆手就说道:“我可不想真当个破鞋,我要当就要当陈家的夫人,哪怕是二夫人我也愿意,不过这也需要你的配合,你只要假装跟我在谈恋爱,先把他们双方给稳住,跟着你找个机会给陈光大下点药,等他稀里糊涂的把我给睡了之后,这笔账他不认也不行了!”
“哈哈~你这小婊子倒是腹黑的狠啊,但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陈泉抠着下巴嘿嘿的坏笑了起来,柯百惠立马朝他勾了勾手指头笑道:“待会姐们就带你去潇洒,我组织了一个富婆俱乐部,那些女人平常在外面虽然威风的不得了,可回到家里男人的子弹根本不够分,她们又不敢在外面找随便找个男人,所以你要是去了,嘿嘿嘿……”
“这么好的事你居然不早告诉我,你就看我怎么弄死那群小婊子的吧……”
陈泉重重的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柯百惠也喜气洋洋的挽住了他,当两人走出门的时候俨然成了一对狗男女,互相搂着有说有笑的朝怨妇俱乐部进发,不过两人刚走到一半柯百惠却忽然停了下来,蹙了蹙眉头就说道:“你缺不缺钱?想不想挣点零花?”
“废话!咱们最近花钱就跟流水一样,陈光大穷的都想出去当鸭子了……”
陈泉有些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柯百惠立马把他拉到了路边,指了指一台正跑进巷子的人力车说道:“车上的女人是周太,她男人是码头上的一霸,但我刚刚看她用纱巾遮着脸,又跑到这种平民区里来,我估计她是来偷情的,咱俩去敲她一笔怎么样?我最近也快穷疯了!”
“三七分账!我七你三……”
陈泉嘿嘿一笑就掏出了手机,柯百惠立刻捶了他一拳倒也没反对,两人立马追着人力车跑进了一片乱七八糟的住宅区,就看人力车忽然停在了一条巷子口,身材窈窕的周太下了车之后还很警惕的四处看了看,这才用纱巾捂着脸匆匆的往巷子深处走去。
“哈哈~绝对是来偷男人的,咱们这回可发啦……”
柯百惠得意非凡的搓了搓小手,但陈泉却忽然把她拉了回来,躲在一堵断墙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柯百惠立马诧异的朝外面偷看了一眼,却忽然发现周太正躲在一个垃圾桶的后面,也十分鬼祟的朝外面张望。
“真鸡贼!警惕性居然这么强……”
柯百惠气呼呼的翻了翻白眼,要不是陈泉机灵他俩肯定露馅了,不过没等一会两人便溜了出来,却看周太不断在几条巷子里七转八绕,一直到了一座大杂院前才停下了脚步,就看她很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院门一开她立刻闪身钻了进去。
“干!居然有把风的,想捉奸在床恐怕不容易了……”
陈泉愤怒无比的咒骂了一声,只好带着柯百惠试探性的靠了过去,谁知还没到门口就发现了几只摄像头,两人立刻闪身躲到了阴暗处,但柯百惠却狐疑无比地说道:“不会是鸭子窝吧,咦?李太居然也来了!”
柯百惠急忙拉着陈泉躲在了电线杆后,很快就看一个身材肥硕的女人走了过来,就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到了大杂院门口也是很有节奏的敲了几下,人影一闪就直接钻了进去,陈泉立刻就狞笑道:“正好!来他个一网打尽,干就干一票大的!”
说着!陈泉便对柯百惠耳语了一番,柯百惠立马笑嘻嘻的点点头,直接把貂皮大衣竖起来挡在脸上,然后飞快的走到大院门口,也学着人家的节奏敲了几下院门,院门很快就“吱呀”一声打开了,她赶忙推门冲进去就说道:“周太呢?不是说好在门口等我的吗?”
“你……你是柯百惠……”
开门的小伙十分震惊的看着她,还有个人也从门边的小屋里钻了出来,同样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但柯百惠却十分机灵的朝屋里扫了一眼,然后故意夸张地笑道:“当然是本小姐啦,你们这里还挺安全的嘛,派了两个人值班还有监控机器呀!”
“柯小姐你走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只是个小赌场,没什么周太……”
两个小伙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竟然打开门就要把她请出去,谁知柯百惠却直接快步往小楼里走去,边走还边说道:“你们少在这忽悠我,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准她们来玩就不准我来啊,当本小姐没钱还是怎么着!”
“柯小姐你走错了,这是我们私人地方……”
两人急忙就要上来拦住她,谁知一阵劲风却忽然袭来,直接把两人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一击得手的陈泉立刻把两人给拖进了值班室,拍拍手就说道:“你这脸还真跟广告一样,走到哪都有人认识你!”
“当然!我可是柯家大小姐……”
柯百惠十分傲气的哼了一声,可转身就跟偷鸡一样往前溜去,而大院里仅有一栋小二楼,其它几间破屋子一看就没有人,陈泉急忙掏出手枪带头走进了小二楼,柯百惠也拿出手机调成了拍摄模式,随时都准备来个捉奸在床。“咦?怎么没人……”
两人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了,整栋小二楼里居然静悄悄的,两间打开的卧室里也同样是空荡荡的,不过就在柯百惠准备上楼去看看时,陈泉却忽然直接走进了里面的卧室,用力一拽衣柜之后,衣柜竟然自动滑开了。
“哈哈~有暗门……”
柯百惠惊喜万状的冲他竖了竖大拇指,陈泉急忙伸头朝墙上露出的暗门里看了看,里面是一条昏暗狭窄的小通道,明显是跟隔壁的院子相连,简直是把狡兔三窟给诠释的淋漓尽致。
两人立刻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很快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檀香味,不过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很难闻的怪味,两者混合在一起简直说不出的奇怪,柯百惠立马狐疑道:“这什么味道啊,我好像在哪闻到过!”
“他们在用檀香掩盖溜冰后的气味,你毒死吕公子那次他们就在开毒趴……”
陈泉回头看了她一眼,柯百惠立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又赶忙推着他继续往前摸去,不过右边却忽然出现了一条楼梯,看起来像是通往地下室的,但是对面也还有着一道暗门,估计是出事的时候两头都可以逃跑。
两人立刻贼兮兮的探头往楼道下看去,却发现地下室里正挡着一块布帘,一片很奇怪的红色灯光正从布帘下投射出来,还有个男人在不断说着什么,时不时就会传来许多人一起附和的声音,或者一起鼓掌。
两人立马狐疑的对视了一眼,这声音听起来并不像富婆在跟鸭子群P,神神叨叨的声音倒像是传销窝点,不过两人还是悄默声的走了下去,柯百惠直接按下手机开始拍摄,但等陈泉悄悄的掀开一点布帘后,两人却在同一时间被一起惊呆了。
布帘后的景象让柯百惠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她想象的淫乱派对,而是一个类似某种祭祀仪式的场景。十几个男女围成半圆跪坐在地上,中间摆着一张供桌,上面居然放着几尊奇怪的神像,香烟缭绕中,一个光头男人正抑扬顿挫地念着什么经文。而最让两人震惊的是,下午跟丢的周太和李太居然也跪在其中,神态虔诚无比,哪里还有半点偷情的样子。
“我操,这他妈是邪教啊……”陈泉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柯百惠也倒吸一口凉气,但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举高了手机,想把这画面全拍下来。她悄悄调整焦距,正准备拉近镜头对准那个光头男人时,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发黑,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泉几乎是同一时间遭遇了袭击,他甚至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后脑就挨了一记重击,闷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
等柯百惠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在头顶,双腿也被大力分开,分别固定在床脚两端的铁环上。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味,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将她整个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柯百惠惊恐地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貂皮大衣不知何时已被扒掉,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腻的肌肤在冷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拼命扭动着腰肢,却只让绑在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更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柯大小姐,别费力气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柯百惠猛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精壮的光头汉子,一个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根针管和药瓶,另一个则拎着她的手机把玩着。
“你是……刚才那个念经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太和李太呢!”柯百惠瞪着那个男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唐装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修长的身体,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口和紧绷的大腿内侧流连,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周太和李太是我们最虔诚的信徒,她们每个月都会来参加我们的灵修会。倒是柯大小姐你,跟着那个愣头青闯进来偷拍,真当这里是你们柯家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我警告你!我要是少一根头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柯百惠强装镇定,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那是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
“呵呵,你爸?等明天早上,你爸只会看到你全身赤裸、满身精液地躺在陈家大少的床上,到时候你觉得谁会相信你是被人侵犯的?”唐装男人嗤笑一声,朝身后的光头努了努嘴,“先把那小子处理了,别让他打扰我们和柯大小姐的灵修仪式。”
两个光头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柯百惠听到外面传来拖拽重物的声音,她知道陈泉肯定也被同样控制住了,一股绝望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她拼命想要挣开绳索,但粗糙的麻绳紧紧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每一次挣扎都只在皮肤上擦出更深的勒痕。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杀了你们!”她歇斯底里地大喊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唐装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伸手从托盘里取出一根针管,轻轻弹了弹针筒里的药液:“别怕,这只是让你舒服一点的东西。等仪式结束,你会感激我的,柯大小姐。”
“不要!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啊——”柯百惠疯狂地摇头,满头青丝凌乱地散在床单上,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针管逼近自己的手臂,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却被人一把按住肩头,冰冷的针尖刺进她的皮肤,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涌入体内。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被针扎的地方有点酸胀。但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温暖而令人放松。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刚才还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松弛下来,四肢百骸都涌起一种懒洋洋的酥麻感。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柯百惠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无力,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灯光在缓慢地旋转,像被拉长了的糖丝。
“只是能让你放松的好东西而已。”唐装男人满意地看着她脸上逐渐泛起潮红,伸手摘下她胸前的蕾丝胸罩,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粉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柯百惠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反应,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四肢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覆盖在了自己柔软的乳房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顶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哦?柯大小姐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唐装男人嘿嘿一笑,捏住她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看着那粒小樱桃在自己的指尖逐渐充血、挺立。
“不……不要……求你……停下来……”柯百惠无力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要用手推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可双臂却被高高吊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蓓蕾,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圈舔舐。
“啊……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伴随着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吸吮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男人口中变得肿胀,也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仅剩的那条丁字裤。
唐装男人玩弄了好一会儿她的乳房,直到那两团嫩肉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牙印,才抬起头来,戏谑地看着她通红的脸颊:“柯大小姐,你的奶子真他妈软,老子好久没玩过这么极品的货色了。怎么?是不是觉得下面湿了?”
柯百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拼命想把视线移开,可药效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掰开她的双腿,伸手扯掉了那条薄薄的丁字裤。湿漉漉的布料被扯离身体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淫液——羞耻的液体在药物的催化下无法控制地分泌着,彻底暴露了这个男人的眼前。
“啧啧啧,水真多,柯大小姐的小嫩逼还从来没被男人操过吧?今天老子就来给你开开苞。”唐装男人伸手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淫液,他将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真是极品,处女还这么骚。等会儿操起来肯定爽翻天。”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柯百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正在拨弄她的大阴唇,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可唐装男人根本不理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恶劣地逗弄着她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珠来回搓揉,另一只手则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口,一根手指缓缓地深入、抽送,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包裹住自己的感觉。
“啊……啊……不要……求你了……我不能……我还没有过……”柯百惠的意识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涣散,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能听到那湿漉漉的声响,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壁正贪婪地夹紧入侵的异物——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感觉。
“没被操过,那你更应该好好享受了。”唐装男人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
柯百惠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巨大的凶器逼近自己的双腿之间,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绑在床脚上的束缚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肉棒抵在自己湿润的阴道口上。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别怕,老子会很温柔的。”唐装男人嘿嘿一笑,挺腰一顶,巨大的龟头便撑开了那紧窄的处女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柯百惠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贯穿的蝴蝶。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劈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入侵者的粗暴侵犯下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混杂着处女的鲜血和她的淫液。
“操!真紧!真他妈爽!”唐装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停住动作,低头看着自己半截肉棒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鲜红的血丝顺着交合处渗出,染红了他茂密的阴毛。他伸手捏住柯百惠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见没有,柯大小姐,你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处女了。记住了,是老子给你破的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让老子干破的。”
“呜……呜……”柯百惠已经说不出话来,剧痛和屈辱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插入自己未经人事的阴道,撑开每一道褶皱,抵向最深处的子宫口。
“老子要开始动了,你给老子好好接着!”唐装男人说完,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身开始抽插。
“啊……啊……轻……轻一点……求你……啊……”柯百惠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绑在头顶的双手被铁链拉扯得咯吱作响,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上下弹跳,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巨大的阳具更加深入她的体内,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唐装男人越干越起劲,他一手掐着柯百惠的腰,一手拍打着她丰满的屁股,每一下都拍出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操!你个小骚货!处女穴还这么会夹!老子今天非要干烂你的骚逼不可!”
“啊…啊…不…要…不要了…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柯百惠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剥离,这个在床上疯狂侵犯自己的男人,他粗鄙的言语和野蛮的动作,都在一点点摧毁她作为大小姐的骄傲和尊严。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居然开始不争气地迎合起这个侵犯者,阴道内的嫩肉开始主动收缩、吮吸,一股股淫水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来,让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操!还说不要!你看看你下面的骚逼,夹得多紧,水多他妈多!”唐装男人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老子问你,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啊……”柯百惠哭着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头发。
“嗯?不舒服?”唐装男人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强烈的刺激让柯百惠浑身痉挛,一声高亢的尖叫脱口而出。
“啊——!到……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骤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粗大的龟头上。在药物的催化和身体的本能反应下,她竟然在侵犯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操!这么快就高潮了?还说不是骚货!”唐装男人被她高潮时阴道内壁的强烈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开她刚刚高潮还格外敏感的肉壁,直捣花心。
“不……不要……太……太过了……啊……啊……”柯百惠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被持续侵犯,那种过载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次迎合着男人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床单。
“妈的!老子要射了!接好了!”唐装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拔出肉棒,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喷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柯百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的灯泡,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火辣辣的疼,阴道好像还在机械性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从小穴口缓缓流出。她想伸手擦掉肚子上的精液,可被绑住的双手却连动都动不了。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门外又走进来两个光头的男人,正是刚才把陈泉拖出去的那两个。其中一个看着床上被干得半死不活的柯百惠,舔了舔嘴唇:“老大,那小子已经丢出去了,这妞我们能不能也过过瘾?”
唐装男人系上裤子,随手擦了擦手上的淫液,笑道:“当然,今天是柯大小姐的开苞仪式,兄弟们人人有份。不过动作快点,天亮之前要把她送到陈家大少的床上。”
“谢谢老大!”两个光头兴奋地应了一声,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露出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求你们了……放过我……”柯百惠看着那两个精壮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她拼命地摇头,可被药物和性事折磨到虚脱的身体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掰开自己已经被干得红肿的阴唇,将硬挺的龟头抵在还在不住收缩的阴道口。
“啊——!”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柯百惠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全身布满了吻痕、牙印和精斑,下体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连合腿都做不到,阴道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几个男人干过了,只知道小腹上、胸上、甚至脸上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
“大小姐,感觉怎么样?”唐装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走到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录音模式。“刚才这段录音和视频,我备份了好几份。你要是敢报警,或者让你爸来找我们麻烦,我就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让全澳门的男人都看看柯家大小姐是怎么被干成母狗的。”
柯百惠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看着那个男人嘴角的狞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当然,只要你和陈家大少好好结婚,我保证这些东西永远不会见光。”唐装男人俯下身,拍了拍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明天早上,你会出现在陈家大少的床上,他会以为昨晚操你的人是他。记住了吗?”
柯百惠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凌乱的发丝中。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就彻底掌握在了这群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