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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节

第297章 意想不到的叛徒(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4,860 字

“你们这群王八蛋啊,老子辛辛苦苦剃了光头给你们挣钱,你们什么都不说就拿鞭炮炸我,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你们就是一帮畜生啊……”

被挂在墙上的王大富裤裆里一片焦糊,炸的白色丁字裤都快成黑的了,他骂两声又哭,哭两声又骂,哭哭啼啼的样子简直说不出的凄惨,可一看到陈泉直接把鞭炮放在了他的肚脐眼上,他又连忙叫道:“别别别!泉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到底什么事情啊!”

“哼哼~王胖子,你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装傻是吧……”

陈光大拽了拽他身下的蕾丝丁字裤,冷笑道:“我先给你捋一捋啊,我们之中现在出了内鬼,王炎不但知道了我跟柯百惠的破事,还知道我在外面养了很多人手,而且他还亲口告诉我是你小子把我给出卖了,现在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就在陈光大逼问王大富的同时,院子角落的阴影里,严晴正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箍在怀中。她的嘴唇被一双带着烟味和汗臭的嘴唇堵住,对方粗粝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严晴瞪大着眼睛,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拼命捶打着对方的胸膛,但那人纹丝不动,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大手从她衣襟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胸罩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唔……放开……”严晴的呜咽被吞没在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中。那人的拇指隔着胸衣粗糙的蕾丝面料,精准地按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来回拨弄。严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窜向小腹。她羞愤欲死,却感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挑逗下不受控制地越发坚硬,顶起了一层薄薄的布料。

对方感受到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吻得更深了。他的舌尖挑逗着她的上颚,又缠绕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同时,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滑到她腰间,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灵巧地探入了她的裤腰。严晴惊恐地扭动腰肢,双腿死死夹紧,却被对方一条腿蛮横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

“陈光大就在前面……你男人……”一个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那人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最隐秘的花唇上,隔着已经被一丝湿意浸透的棉布,轻轻按压着那粒凸起的豆蔻。“你说……他要是回过头来,看到自己‘成熟了’的老婆,正被人搂在怀里亲嘴,会是什么表情?”

严晴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彻底僵住。她甚至能听到陈光大在前面跟王大富说话的声音,就在几步之遥。她不能喊,不敢动,只能任由身后那个看不见面目的男人,用指尖隔着那层湿薄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画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压。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耻中背叛了她,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濡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透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那男人的手指感受到了那份湿润,发出一声极其淫亵的轻响。他更用力地吻住她,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中抽送,手指也撩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的湿润花瓣。严晴在他怀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泪水无声地滑落,沾湿了两人的脸颊。她能感到对方指尖的温度,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却被那掠夺性的吻将所有声音封死在喉咙里。

“唔……嗯……”严晴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那个男人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滑动,在中途微微弯曲,轻轻顶入了一个指节。严晴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入的恐怖让她想要尖叫,但紧接着,那男人揉捏她阴蒂的拇指和在她体内轻轻勾动的手指,带来一种撕裂般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脚几乎要站不住。她只能将全部重量靠在那男人身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却丝毫无法阻止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院子里,陈光大还在一脸冷笑,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轻微颤抖的阴影和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而那无名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直接覆上了她那只裸露出来的、饱满滑腻的乳房,用力揉搓,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夹住红润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又重重弹回。严晴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次次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抽泣。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痛苦、恐惧与羞耻中沉浮,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无形的侵犯撕扯得四分五裂。

“我呸~出卖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王炎挑拨离间的话你都听不出来啊,他要是说朱飞是叛徒,你是不是还要把他也吊起来啊,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王大富一口吐沫差点吐在了陈光大脸上,陈光大冷哼一声就要点炮,王大富立马吓的浑身肥肉乱颤,又毫无骨气的大声求饶。

但朱飞却走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说道:“王大富!你知道为什么一说有叛徒,我们第一个就会想到你吗?因为你太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了,你自己说说,这店里的女人究竟还有谁没被你睡过,你自己还记得吗?”

“那几个清洁工我就没睡过嘛……”

王大富垂头耷脑的嘟囔了一句,谁知陈光大却突然一刀割了他的绳子,王大富立马“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但他却急赤白脸地叫道:“哥哎!我真没当叛徒啊,我又不是弱智,我就算出卖你也不会跟王炎搞在一块嘛,他一个狗腿子根本没前途嘛!”

“哼~王大富!你成也是这张破嘴,败也是这张破嘴……”

陈光大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却又掏出了一支香烟塞进他嘴里,亲手帮他点燃后就狠声道:“我要不是知道你小子不会出卖我,我早就把你吊起来用鞭子抽了,今天只是给你长点记性,你下次要是再敢口无遮拦的跟女人瞎得瑟,老子就塞颗手雷到你的裤裆里!”

“嘶~光哥!你可能还不了解我在床上的风格,当然,你也不可能了解……”

王大富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很是不屑的摇头道:“我在床上从来不跟女人说正经事,就算下了床我也不会,我王大富混到现在全凭一张嘴,我要是什么都往外面乱说,我恐怕早就横尸街头了吧,这件事一定是王炎使的离间计!”

“你确定没有说漏嘴过……”

陈光大十分狐疑的看着他,虽然他在这方面还是比较相信王大富,却难保他有说漏嘴的时候,但王大富却用力拍着嘴巴说道:“我用性命担保我一个字都没跟人提过,这种事乱说岂不是害了我们所有人嘛,不过田珍珍倒是向我打听过一些事,但她应该没可能出卖咱们吧!”

“田珍珍?”

陈光大微微一怔,田珍珍就是住他们对面的女老师,他刚来的时候还碰巧救过她一次,现在他们夫妻俩都在店里给他干活,但他还是摇摇头道:“不可能是她,他们夫妻俩都是老实人,他们也没有恩将仇报的理由!”

“切~你说她老公是老实人我承认,但田珍珍的风骚你是没见识过,他老公那晚刚出去给人收尸,她就爬我床上来勾引我了,功夫可厉害了……”

陈泉嗤之以鼻的摇了摇头,谁知朱飞也是突然一愣,竟然也说田珍珍勾引过他,这下就连王大富都尴尬的举起手来说道:“我……我也跟她上过床,几乎隔三岔五她就主动找我来一发,我身上这条丁字裤就是她的,她给我做了个全套才回的家!”

“什么?你们都跟她上过床……”

陈光大无比震惊的站了起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知杨浩也吭吭哧哧的走过来说道:“她……她也勾引过我,她说她老公那方面不行,我听她说的可怜就答应了,不过我们只发生过一次关系,后来我想想她是有老公的人,就有点后悔了!”

“我可没碰过她,虽然她说的很可怜,但这绝不是一个有夫之妇勾引男人的理由,不过我真没想到她会是这种人……”

朱飞赶忙跳起来洗刷自己的冤屈,但陈光大已经愤怒无比的捏起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装模作样的臭婊子,还跟老子说是人家逼她卖身的,我看就是她自己太骚了,老子这次真是瞎了狗眼了!”

“可她有什么理由出卖我们呢?也许她勾引我们只是为了报答我们呢……”

杨浩表情十分复杂的看着他,还是不愿相信那么斯文的女老师会是这种人,但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五却忽然走了过来,沉声说道:“光大拿鞭子抽柯家小姐的那天,田珍珍就在厕所里没有走,因为她是这里的人我才没有多嘴!”

“妈的!这个臭婊子……”

陈光大怒不可遏的推开大门走了出去,直接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大杂院,谁知他们才刚进门就发现了不对劲,竟然所有人都围在院中,而打渔的李广义正气喘吁吁的站在中间,手里还拎着一把正在不断滴血的铁矛。

“怎么回事?”

陈光大震惊无比的冲了过去,却发现田珍珍一家三口正倒在地上,脑袋上早就被利器给捅出了血洞,而李广义擦了擦冷汗就说道:“尸变了!我们正在院子里聊天,他们一家三口却突然冲了出来,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

“唉哟~可吓死我了,田珍珍差点把我给咬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尸变呢……”

王安妮护着她的儿女脸色煞白,周婷也是给吓的魂不附体,但陈光大却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田珍珍家里,一看床头上的应急灯还在亮着,小孩的玩具也撒的一床都是,估计这一家三口正在享受天伦之乐,却无端端的尸变了。

“把屋子都给我搜一遍,让他们尸变的东西一定在这……”

陈光大咬牙切齿的咆哮了一声,朱飞等人立刻冲进来到处乱翻,但田珍珍自从当上他们店长之后,经济条件已经宽裕了不少,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都跟着多了起来,可越是看到这些东西陈光大就越是愤怒,自己居然亲手养了一个白眼狼。

“光哥!”

朱飞忽然从抽屉最底下拿出了一件胸罩,大红色的胸罩款式倒是很保守,不过朱飞却从隔层里掏出了厚厚一叠黄金券,每张几乎都是最大的百元面额,这一叠少说也有七八千块钱,以田珍珍的工资根本不可能拥有这么多钱。

“唉~丑陋的人啊……”

陈光大重重的叹了口气,看到这些大红色的票子,他简直就跟看到了一摊鲜血一样,就算他当初不是真的救了田珍珍,也是把他家拉出贫困线的恩人,但仅仅只是为了这么一叠钱,田珍珍竟然连自己的灵魂都给出卖了。

“光哥!这盒巧克力好像有问题……”

王大富突然端出了一盒很精致的夹心巧克力,巧克力已经给吃的差不多了,但王大富手中捏的一颗,底部似乎有一枚小针眼,等陈光大捏碎巧克力尝了尝里面的夹心奶油时,他立刻脸色阴沉地说道:“被下了尸毒!”

“王炎这狗杂碎太狠了,挑拨离间不算,居然还要赶尽杀绝……”

朱飞怒不可遏的拿过巧克力狠狠砸在地上,但王大富却突然狐疑无比的摇摇头道:“不对!既然他已经用了离间计,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杀了田珍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如果他的离间计成功了,田珍珍还能继续给他当卧底,我想王炎应该没有这么蠢吧!”

“我们是不是把魏空空给忽略了,他这几天好像有点神出鬼没的……”

朱飞忽然凝重无比的看向陈光大,陈光大也深深的蹙起了眉头,不过王大富又摆摆手说道:“你们不要在这瞎猜了,这是有人在故意扰乱我们的视线,再猜下去大家都会有嫌疑,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这人一定是我们的熟人,却又不是关系太亲近的人,否则王炎连矿山镇的事都应该知道了!”

“王大富说的没错,这是有人在故意扰乱视听,魏空空是我派出去让他查一件事的,如果是他出卖了我们,连矿山镇的事情都曝光了……”

陈光大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等再出去看向田珍珍一家的尸体时,他的想法忽然就有了一点转变,或许田珍珍只是生性本淫,搞不好就是替人背了口大黑锅,于是他招来王安妮就说道:“让店里的人过来收尸吧,给他们挑块风水好的地方安葬!”

“唉~”

王安妮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们成天给别人收尸下葬,没想到终于有一天收到了自己人的头上,不过严晴却忽然走到陈光大身边低声问道:“想不通吗?既然想不通何不故意露个破绽,让对方自己跳出来呢!”

“什么意思?”

陈光大纳闷的看着她,而严晴跟着就说道:“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会突然过来吗?因为我们矿山镇也不像原来那么安稳了,自从你带人离开之后,我明显察觉到有好几股小势力在暗中跟我做对,所以我就故意把从晓薇她们都带了出来,让那些跳梁小丑自己现出原形!”

“哦?有人敢在我的老窝里捣蛋了吗……”

陈光大的眼神一下就凌厉了起来,但严晴却摇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就出来让他们自己发挥,等咱们回去之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也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知道,矿山镇可是咱们陈家的,我严晴也不是吃素的!”

“不错!你总算成熟了,开始有点女王的样子了……”

陈光大十分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严晴也笑着伏进了他的怀里,但陈光大却扫视着院里所有的人阴沉地说道:“要玩就玩一次大的,通知收尸大队全员做好战斗准备,我们这次要以进为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