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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节

第253章 敌明我暗(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6,240 字

“我……我已经洗干净了……”

周婷怯生生的躺在被窝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还是情动与期盼,羞答答的咬了咬红唇之后,又轻轻往里面挪了挪,跟着掀开薄被羞声说道:“我在下面垫了白毛巾,不会弄脏被子的!”

“你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吗……”

陈光大走过去轻轻坐在了床边,只在周婷的藕臂上稍稍一滑,小丫头立马如同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细腻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片鸡皮疙瘩,俏脸也随之涨的火红火红,但她还是用力的点点头道:“我妈跟我说过的,她说第一次肯定会很疼,但后面就会很舒服了,而且只要像唱歌一样叫出来,男人就会很喜欢!”

“丫头!你多大了……”

陈光大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周婷这丫头虽然发育的不错,可稚嫩的面相却透着一股未成年的感觉,但周婷却怯生生的爬出来一截,颤巍巍的趴在了他的胸口,然后低声说道:“我妈让我骗人说我十五,但实际上我今年已经十七了,你……你不会嫌我太老吧?”

“你不是太老,是太小了,比我想的还小……”

陈光大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的俏脸,周婷立马开心的咯咯一笑,忽然鼓起勇气一般勾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般说了句什么,陈光大立马诧异地问道:“你妈连这也教你?你拿什么做练习的?”

“是空的啤酒瓶,我妈说所有男人都喜欢这样,只有技术好才能得宠……”

周围羞涩万状的看着他,双颊红的几乎都快滴出血来了,说着她便有些笨拙的去解陈光大的皮带,但陈光大却按住她的小手苦笑道:“别听你妈胡说,小姑娘就该有个小姑娘的样,毒龙钻可不是你现在该学的,你应该先从亲嘴开始学起!”

“哦!”

周婷羞怯无比的点了点头,跟着便松开他侧躺到了一边,可她还是本能的把睡裙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双几乎美玉无瑕般的白腿来,然后咬着红唇含情脉脉的看着陈光大,似乎用眼神在说她已经准备好了。

“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以后这里就是你一个人的房间了……”

陈光大忽然替她盖上了被子,笑眯眯的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谁知周婷却急忙翻坐了起来,一脸惶恐的看着他问道:“哥!你……你不喜欢我吗?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

“你哪里都没做错,只是你太小了,我实在下不去手啊……”

陈光大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又摸了摸周婷的小脑袋,走到门边就冲她眨眨眼笑道:“我可不是说你胸部小啊,我是真不忍心摧残祖国的下一代,等你哪天满了十八咱们再说吧!”

“哥……”

周婷焦急万状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谁知陈光大却直接关上门走了出去,可他才刚走到一间空房间的门口,陈泉就如同鬼魂一般的冒了出来,一脚踩在门框上就鄙夷道:“放着粉嫩的妹子你不睡,还想霸占我的床是吧,我可没有跟男人一起睡觉的习惯,请你有多远滚多远!”

“妈蛋!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老子怎么说也是你堂哥吧,成天就知道没大没小的……”

陈光大很没好气的瞪着他,可陈泉就像个公鸡头一样,踩着门框死活都不让他进去,谁知门外却突然摔进来一个人,“咚”的一声趴在地上就没了动静,看身材居然还是个窈窕的年轻女人,一身暗金色的短款旗袍,挺翘的大屁股都快把旗袍给撑裂了。

“我靠!什么情况?在院子里都能捡尸啦……”

两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大门口,女人趴在地上非但没喊没叫,反而悠长的打起了小呼噜,不过一阵浓烈的酒气随即就飘了过来,小娘们显然是喝多了,陈光大立马走过去踩着她的屁股叫道:“喂喂!醒醒!你摔狗屎上了!”

“来!再他妈干一杯,谁不喝谁孬种……”

女人突然诈尸一般大叫了一声,跟着又一头摔下去没了动静,不过这回她倒是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俏脸来,这种大浓妆一看就是登台表演才会画的,陈光大抬头看了看二楼就说道:“估计是那帮演员中的一个,你给人家背上楼去吧!”

“关我屁事,万一吐我脖子上怎么办……”

陈泉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扭头就钻进角落里消失不见了,陈光大只好将女人一把拦腰夹起,直接夹着她往二楼上走去,好在他们巷口就有一盏路灯,不打手电也不至于看不见。“喂!你到底住在哪间房啊……”

二楼的三间房住的都是这帮演员,可对方早就醉的跟死鱼一样,任凭陈光大怎么拍打都没有半点反应,陈光大只好把她放在地上,直接拿起了她斜挎在身上的小坤包,谁知对方却突然一个大嘴巴扇了过来。

“老实点!”

陈光大猛地往后一仰,不但躲过了对方的大嘴巴,还顺势把她的手臂给按在了地上,谁知小娘们却厉声大叫道:“老娘告诉你,老娘不是鸡,你要是再敢打老娘的主意,我他妈就弄死你,快给我滚!”

“好!我滚,你就躺这挺尸吧……”

陈光大郁闷无比的站起来倒也没动气,反正喝醉酒的人肯定是不可理喻,不过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对面的窗户里正有人偷偷朝这边张望,他隐约记得那里面住的是两个潦倒的柴夫,别说老婆了,穷的几乎连张床都没有。

“唉~算你运气好,要不是遇上我你就等着被人轮大米吧……”

陈光大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再转过身去时小娘们又睡着了,十分豪放的摆了个大字型躺在地上,连紧身的旗袍都跑到了腰间,不过露出来的居然是条肉色的安全裤,一点都不像娱乐场所女人的作风。

就在陈光大转身要去扶她时,楼道里的灯突然闪了闪,像是有阵阴风贴着他的脊背吹了过去。他微微一怔,本能地回头看向地上躺着的舒红——她还是那副醉死过去的模样,旗袍皱成了一团,安全裤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好像……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她。

陈光大刚要蹲下去拉她起来,手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中——一阵冰凉的触感毫无征兆地透过裤子布料传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像是有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正在那里蠕动着……

“嗯……?”

陈光大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可是除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之外什么也没有。然而那触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了——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那里揉捏着他的阴囊,指腹还带着某种滑腻的热度……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把裤子顶起老高。

“操……这是……”

陈光大突然感到一阵强烈到近乎眩晕的欲望从下腹涌了上来,像是一头猛兽正在撕裂他的理智。那层凉意沿着会阴攀到了尾椎骨,又顺着脊柱直接冲进了他的后脑勺……他猛地甩了甩头,可眼前舒红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却越来越清晰地占据了所有的视野——她胸前的扣子不知怎么崩开了一颗,露出一片雪白得晃眼的乳沟,那里的皮肤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就像在无声地邀请他品尝……

陈光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先是轻轻拨开了她散落在脸上的发丝……然后从她涨红的脸颊一路滑到锁骨,在掠过那片乳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指尖都被那抹温热给烫了一下。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掌却像失控了一样直接覆住了她左边那只丰盈的乳房——那两颗软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又挺又弹,隔着薄薄的真丝旗袍都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已经硬成了一颗小石子。

“呜……”

舒红大概是醉得太深了,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却本能地扭动了一下,那条肉色的安全裤又往大腿根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和小腹——那片皮肤被旗袍下摆的褶皱掩着,却还是泄出一抹饱满的三角地带弧形。

陈光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他知道自己该收手了——可那股从虚空里透出来的凉意却始终缠绕着他的胯下,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舌头正在隔着布料舔舐着他的龟头,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几乎要从内裤边缘顶出来。他猛地一咬牙,重重地抽回手,准备强行把她拎起来扔到床上去。

可在他刚弯腰环住舒红的腰时,那种被偷窥的感觉突然又浓烈了几倍——不,不是偷窥。

他背后那间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用最直白的目光审视着舒红裸露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和毫无防备的身体。那目光既不是柴夫那种饥渴龌龊的窥视,也不是陈光大自己那种带着克制和怜惜的打量……而是一种更为冰冷、更为原始的占有欲。

“操你妈的……”

陈光大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肉棒几乎要爆炸了,有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撸动他的阴茎,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那手法极其娴熟,带着某种令人疯狂的手法……他甚至感觉到那根肉棒表面正泌出一层湿亮的黏液,不知道是自己的前列腺液还是那东西的唾液。

他暴躁地一把将舒红扛到肩上,全凭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就把她压到地上操进去。可就在他迈步往中间那间房走去时,那股无形的淫邪之力突然从他胯下撤走,转而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了舒红的身体上。

“唔……”

醉梦中的舒红突然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虽然轻微,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就好像有人在她的阴户上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勾勒出一条紧绷的弧线,而那条本来就快滑落的安全裤竟在身体的扭动中整片脱落下来,露出一片覆着淡黑色耻毛的丰满阴阜。

陈光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耻毛半遮半掩着,因为酒精的缘故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湿漉漉的——不,那绝不是汗。

“……”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肩上的女人已经重重地颠簸了一下——舒红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力道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脊椎猛地弓起来,小腹急促地抽搐了一下,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那两片阴唇之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陈光大猛地把她扔到了地铺上,自己也跟着滚倒在地——他彻底失控了。他一把撕开舒红胸前的旗袍,那两颗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晃动着,粉红色的乳晕已经硬成了一圈凸起的颗粒。他一口咬住左边那颗樱桃般的乳头,狠狠地吮吸起来,右手则直接伸到她双腿之间,粗暴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那湿滑泥泞的阴道里。

“唔……啊……”

舒红终于在酒精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可她的眼皮实在太沉了,根本睁不开——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而在陈光大背后,那扇半掩的房门无声地晃动了一下。

从门缝里伸出了另一只手——一只同样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着的手。那只手先是轻柔地抚摸着舒红绷紧的小腿肚,然后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划过那道已经被陈光大的手指撑开的粉色肉缝,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阴阜上——两根透明的指头轻轻拨弄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节奏恰好与陈光大手指的抽插错开。

“嗯……嗯……哈啊……”

舒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的意识还沉在酒精制造的黑暗里,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苏醒了——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紧紧包裹着陈光大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光大突然直起身来,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怒张,马眼处正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抓住舒红的两条腿踝,猛地往两边拉开,让她那瓣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那道湿润的裂口,整根一插到底。

“呃啊——!”

舒红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大太粗壮了,一下就将她那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凶器。

而就在陈光大开始疯狂抽插的同时,那扇门缝里的无形之手也从她的会阴处滑了进去——从后方探入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肛门。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整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呜……唔唔……”

舒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那张醉意朦胧的脸都扭曲了——痛苦、快感、迷醉交织在一起,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阴道和肛门却都在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

陈光大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直滑。舒红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律动中像波浪一样上下颠簸着,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黑暗中,那条隐形的触手从她的肛门里退了出来,转而攀上了她的锁骨、脖颈、下颌……最后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划——像是一个冰冷的吻。

然后,那道力量开始牵引着她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她醉醺醺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姿态里。

……

不知过了多久,陈光大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舒红双腿之间,那沾满黏液的肉棒还插在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里——舒红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涌出来,把地铺都洇湿了一大片。

“……我操?”

陈光大猛地抽出肉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还在抽搐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阴茎,又看了看地铺上那具瘫软如泥、浑身泛红的女性躯体——她胸前的乳头上还留着自己的牙印,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阴户被操得肿成了紫红色,连阴唇都没法合拢了……

而舒红,依旧沉沉地睡着。

她的脸色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好像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侵犯根本不存在于她的世界里。

陈光大跟着就打开了对方的小坤包,里面倒是零零碎碎装了十几块钱,还有一支唇膏以及粉饼之类的化妆品,不过坤包夹层里却藏着一瓶防狼喷雾,也不知道是用来对付客人还是对付劫匪的,但是跟喷雾放在一起的身份证却引起了他的好奇。

“舒红!二十六岁……”

陈光大拿起身份证仔细看了看,没有化妆的舒红看起来倒是清秀了不少,不算很漂亮却十分的耐看,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配着一双大眼睛,一双柳叶眉之间还夹着一股英气,倒是让陈光大想到了远在矿山镇的从晓薇。

“呕~”

舒红突然肚子狠狠一缩,脑袋一偏就嗷嗷的吐了起来,要不是陈光大反应足够快,差点就给她吐到了腿上,陈光大立马无语的摇摇头,把身份证塞进包里便掏出了一串钥匙,随便试了两把便打开了中间的一扇门。

“嚯~”

陈光大一进门就给吓了一跳,满屋子晾的居然都是花花绿绿的内衣裤,其中不少都是极其诱惑的开档款式,还有很多性感的比基尼晾在中间,不过等他看到屋里的大通铺便释然了,估计住在这里面的女人不少,最里面还挂着好几件演出服一样的闪亮衣服。

“上床睡觉喽……”

陈光大一把拽起舒红的手臂,就跟拖死猪一样把她给拖了进来,顺手把她往地铺上直接一扔,拍拍手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而舒红此时已经彻底醉的不省人事了,估计就算陈光大此时把她给睡了,她肯定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过看着舒红一胸口都是呕吐物,实在很让人倒胃口,陈光大自然也没有这么重的口味,摇摇头就直接关上房门出去了,可是一看对面两个柴夫还在偷偷的张望,他立马走过去冷声说道:“有本事就去光明正大的睡人家,你们要是敢偷偷摸摸的进人家房间,可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呼啦~”

对面的窗帘赶忙被拉了起来,两个柴夫根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陈光大这才冷笑着走下了楼梯,一看朱飞正站在房门口等着他,他立马跑过去嬉笑道:“还是咱们飞仔体贴啊,知道给哥留个地方睡觉!”

“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要跟你一起睡觉的……”

朱飞赶忙就想伸手去阻拦他,但陈光大却死皮赖脸的钻了进去,二话不说脱了鞋子就直接爬上了他的床,朱飞只好郁闷无比的关上了房门,走过来问道:“你到底什么毛病啊,买了周婷又不睡,养着好玩是吧!”

“她太小了嘛,才刚刚十七岁,你让我怎么下的去手啊……”

陈光大盘腿坐在床铺上一脸的苦笑,朱飞也微微愣了愣,惊讶地说道:“十七岁的姑娘就发育的这么好了吗?不过那姑娘也确实可怜,她爸是个滥赌鬼,差点二十块钱就把她给卖掉了,还逼他老婆出去卖,你把她买回来算是救了她一命了!”

“所以嘛!咱们总不能再趁人之危了吧,良心上过不去啊……”

陈光大十分纠结的点上了一根烟,要说面对那么可爱的一个妹子不动心,除非他是个基佬还差不多,不过朱飞却跟着说道:“小七刚刚用暗语通报了,他们刚从大至尊赌场里出来,并没有找到那个脸上带疤的家伙,而且只有一个荷官对他有印象,只知道他上周来过一次,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

“让他们别着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陈光大轻轻的摆了摆手,目露凶光道:“咱们现在是敌明我暗,只要他们还在黄金城里,咱们迟早能把他们给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