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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8章 到底是谁(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4,075 字

“哟吼~”

陈光大激动万状的欢呼一声,床上的三个女人早已经醉的媚眼如丝了,馋的陈光大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他赶忙把手机调好角度架在一边,搓搓双手就要往从晓薇身上扑去,谁知一把冰冷的手枪却突然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别动!”

一道森冷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陈光大浑身立马狠狠一僵,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大盆冷水一样,他十分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去,看着身后杀气腾腾朱飞,愤怒地问道:“朱飞!你想干什么?”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个间谍……”

一股浓重的酒气突然喷了过来,陈光大这才哭笑不得的发现,这货已经喝的脸红脖子粗了,而且喝的全都是失身酒,他只好郁闷无比地说道:“快给我把枪放下,我可是你首长,你小子想造反了吗?”

“哈哈~喝酒好!喝酒我才不怕你……”

朱飞的思路显然不在轨道上,忽然哈哈一声大笑,不由分说的就把陈光大往外拽,可陈光大急的上吊的心思都快有了,床上可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在等他啊,错过这个村可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

“慢着慢着!你先听我说……”

陈光大用了一把力气才挣开朱飞的手,急赤白脸地说道:“小同志!你先去桌子上等我,首长上个厕所马上就来,我今晚一定陪你喝个痛快,喝趴下就当睡着了好不好?”

“不好!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今天要是不喝我就一枪打死你,不!一枪打死我自己……”

朱飞愤怒无比的咆哮了一声,竟然直接用枪顶住了自己的脑袋,外面的众人立马给他吓的目瞪口呆,陈泉赶紧跳起来大喊道:“你就陪他喝几杯吧,他喝多了真会玩命的,等你喝完再去三飞也不迟啊!”

“我说阿飞啊,老子三飞一次容易吗?你这是存心拆我的台啊……”

陈光大愁眉苦脸的把门给反锁上了,确定几个小娘们不会跑出来集体裸奔之后,他只好苦歪歪的坐到了桌子边,谁知朱飞却把两罐失身酒给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用枪指着自己脑袋大吼道:“你一瓶我一瓶,谁耍赖谁就死!”

“唉~真尼玛日了狗了……”

陈光大唉声叹气的打开了一罐就喝,这会他想喝白的都不行了,几瓶茅台已经全给陈泉他们喝完了,硬着头皮也得往下喝。

谁知陈泉混在人群里,趁乱对不远处的夏世彤和钱雨澜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心领神会地微微颔首。

夏世彤侧过身,压低声音对钱雨澜道:“药下得够重吗?”

钱雨澜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放心,那两罐酒里的药量足够放倒一头牛。等他彻底昏过去,咱们就按计划行事。陈泉那边的人会拖住朱飞。”

夏世彤舔了舔嘴唇,目光闪烁地看着桌上还在硬撑的陈光大:“可惜了,原本是想让他亲眼看看的……不过,让他以为是自己干的,效果恐怕更好。”

钱雨澜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看向角落——陈泉已经无声无息地溜到了那间上锁的房间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备用钥匙。

而此刻的陈光大,正觉得眼前的朱飞变成了三个重影,天旋地转的感觉猛地袭来。他晃了晃脑袋,想要说什么,舌头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啪嗒——”

酒罐从他无力的手指间滑落,琥珀色的液体洒了一桌。陈光大的身体晃了晃,“咚”的一声趴在了桌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六哥?六哥!”陈泉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走上前去推了推陈光大的肩膀,确认他已经呼吸沉重毫无反应后,对夏世彤点了点头。

“成了。”

夏世彤眼中精光一闪,迅速掏出一把钥匙抛给陈泉:“去把那门的锁换了,再把摄像头角度调一下。记住,光大的手机必须拍到他想要的那种画面,明白吗?”

陈泉猥琐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猫着腰往那间卧房跑去。

钱雨澜则快步走到昏睡的陈光大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无色液体,拧开盖子在他的嘴唇上抹了抹。“等他醒了会彻底断片,连怎么脱的衣服都不会记得。”她冷笑着收起瓶子,“到时候,咱们就给他上演一出好戏。”

夏世彤站在院中,看着月色下的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更强烈的恨意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那间即将上演“好戏”的房间。

房门轻轻推开,床上三个女人正扭动着身体,醉得不省人事。从晓薇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雪白的香肩;另外两个女人歪七扭八地躺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夏世彤站在床边,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片刻,低声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男人。”

说完,她转身对门口等待的陈泉做了个手势。几分钟后,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溜进了房间,房门在月色下轻轻合拢。

夜,还很漫长。

……

清晨的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好不舒服,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陈光大勉强睁开了双眼,入眼便是一片蔚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很有一种让人想要放肆裸奔的冲动,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真的裸奔了,还跟猴一样骑在一棵树上。

“啊……”

陈光大突然惨叫了一声,直接从树上一头摔了下来,等他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真的是一丝不挂的,唯一的裤衩还挂在脚踝上,一身的污秽和呕吐物不说,整个人就跟刚被几个大汉轮过一样凄惨。

“六哥!你没事了吧?我是杨浩啊,还认不认得我啊……”

杨浩突然鬼一样从院门外冒了出来,趴在一台汽车后很警惕的看着他,陈光大立马拍了拍自己混沌无比的脑袋,纳闷地说道:“废话!我当然认得你,但是谁把我衣服给扒了?我为什么会骑在树上?”

“呼~你总算清醒了……”

杨浩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身后立马就冒出了一大票的人来,王大富当先走进来就嘲讽道:“你大老爷下次可真不能再喝酒了,喝完酒简直要上天啊,不过看你这样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我好像喝断片了……”

陈光大急忙套上裤头,十分尴尬的抓了抓脑袋,一大帮小娘们立马捂着小嘴娇笑了起来,貂蝉更是上前揶揄道:“您昨晚上可威风啦,不但逼着咱们跟你一起裸奔,还说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非要逼着咱们现出原形给你看,要不是咱们脱了衣服你可都要杀人啦!”

“不能吧?有这么夸张吗……”

陈光大的老脸一下就红了,而王大富又坏笑着说道:“还有更夸张的呢,你跟朱飞真是一对活宝兄弟,你钻到人家裙子底下说你是颗金针菇,但朱飞非说你是颗毒蘑菇,他才是金针菇,你们俩为了这事吵了大半夜,差点没把房子给拆了!”

“那你们也不管管?就让我们这样发疯啊……”

陈光大满脸难堪的看着众人,但陈泉却指着院墙说道:“咱们也得有命管才行啊,你看这墙上给你们打的枪眼,你们为了争夺到底谁才是金针菇,把我们通通都给赶了出去,谁敢露头直接就是一枪,一直闹到大半夜才消停,我们昨晚全是在车上睡的!”

“唉~这酒真是不能再乱喝了……”

陈光大郁闷无比的拍了拍脑门,真心没想到这失身酒的威力这么大,而且不用说他昨晚肯定也没有三飞成功,白白浪费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只好叹着气说道:“今天不走了,我先去好好补个觉,我这脑袋都快裂开了!”

陈光大说着就推开了大屋的房门,可一推开门他却傻眼了,朱飞居然也是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角落里,嘴里还“啪嗒啪嗒”的抽着闷烟,而就在他身边的不远处,小太监正趴在一堆污秽里呼呼大睡,全身上下竟然也是赤条条的。

“我去!你们不会……”

陈光大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众人也是齐齐的惊呆了,因为小太监的身边还扔着一只避孕套,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朱飞的脸色瞬间就煞白一片,居然哆哆嗦嗦的举起手枪顶在了太阳穴上,竟然痛苦万分的大叫道:“永别了!”

“不要!”

陈光大惊慌失措的扑了出去,谁知朱飞却毅然决然的扣动了扳机,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枪膛里竟然并没有子弹迸射出来,陈光大赶紧冲上去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枪,拉开套筒一看才发现,里面的子弹早已经打光了。

“你又不是被人轮了,这么冲动干什么……”

陈光大很是没好气的看着朱飞,可朱飞一看旁边娘里娘气的小太监,又立马痛苦无比的闭上了眼睛,紧握着双拳连身体都在不断颤抖,哀声说道:“我竟然和男人上床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太恶心了!”

“哎呀~飞哥你别误会呀,跟你发生关系的可不是我,是个女的呀……”

小太监突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朱飞的双眼一下就雪亮雪亮,就跟瞬间点燃了重生的希望一样,但小太监却又说道:“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我主子昨晚非说我是妖怪,逼我脱衣服还把我给打晕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只听到你们发出的声音,可那女的始终没说话,做完就从后门走了!”

“是谁?到底是谁……”

朱飞激动万状的看向门外的女人们,可谁知好半天也没有人出来承认,陈泉立马怒声骂道:“他妈的!做了不就做了,你们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还怕我兄弟亏待了你们不成?”

“我!是我……”

突然!两个小娘们竟然迫不及待的举起了手,可这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陈泉一下就掏出手枪指着她们吼道:“有种就再给我说一遍,你们也不撒泡尿好好照一照,你们是那种被睡了不敢承认的人吗?”

两个女人立马垂下头来不敢说话了,她们可都是影城里出了名的骚货,要是被朱飞睡了估计早就得意忘形了,可这一下所有女人又都沉默了下去,还有好多人在好奇的互相打量。

“我知道昨晚你并不是自愿的,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朱飞穿上裤子直接站了起来,十分无奈的在人群中打量,可等了半天还是没人出来承认,他只好叹气道:“好吧!这也许对你来说就是种耻辱,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过来找我,我一定负责到底!”

陈光大的心里突然一动,急忙跑到了值班室门口,悄悄打开门一看,三个小娘们居然全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横七竖八的美腿就跟八爪鱼般纠缠在一起,凌乱无比的内衣让他心里一紧,赶忙取下床头柜的上手机查看,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妈蛋!姿势居然比我还多……”

陈光大快进着看完整晚的视频之后,他很是腻歪的对三个女人摇了摇头,该发生的终于还是发生了,只不过全是三只小母鸡在打鸣,而他这只大公鸡只有眼馋的份。

“这究竟是谁呢……”

陈光大十分纳闷的转过了身去,双眼忽然就落在了对面的办公室门上,这里被睡了还不敢说的女人屈指可数,排除了从晓薇她们三个酒后乱性之后,估计也就只有她才不会承认了。

“吱呀~”

陈光大走到对面轻轻打开了房门,伸头一看瞬间就怔住了,夏菲正抱着双膝靠在墙上抽泣着,在她面前就是铺着条白浴巾的地铺,但地铺上已经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落红,就跟一朵朵小红花般煞是好看。

“你……”

陈光大震惊无比的看着她,夏菲果然才是真正的事主,但打死他也没想到夏菲居然是第一次,而夏菲立马哭哭啼啼的抬起了头来,痛苦万状的摇着头道:“求求你不要说,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