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博物馆惊魂(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189 字
“妈的!怎么会是苏茜薇……”陈泉和朱飞两人都是骇然色变,中年艳妇死了他们完全可以理解,最多就是这帮人自己内讧而已,但谁都知道陈阳打苏茜薇的主意不是一两天了,就算苏茜薇抵死不从,相信陈阳也绝不会轻易弄死她的。
“这事不对头……”
陈光大的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被封在熔蜡里的苏茜薇看起来十分安详,就跟睡着了一样毫无痛苦之色,这回不用他再上去动手,朱飞直接就上去撕开了苏茜薇身上的古装。
那层古装布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下面包裹着厚厚蜡层的身体。但这手艺明显有些糙,除了脸部被打磨的比较精细之外,苏茜薇的身体就跟在熔蜡里滚了一圈就被捞上来了一样,许多地方都是凹凸不平。朱飞皱着眉头,伸手在她胸口处用力一抠,一大块蜡竟然粘着她的皮肤一起掉了下来,露出底下被烫得发红发紫的肌肤,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溃烂,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操……”
朱飞骂了一声,又顺着蜡层的缝隙往下撕扯,蜡块连着皮肤碎片一块块剥落,发出令人牙酸的剥离声。随着大片的蜡壳被扯掉,苏茜薇赤裸的身体逐渐暴露出来,那对原本应该挺翘丰满的乳房此刻被蜡汁烫得红肿不堪,乳晕肿胀得像两枚暗红色的铜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凸起,上面还残留着凝固的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一样。
陈光大死死盯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苏茜薇的小腹平坦光滑,但蜡层剥离后,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就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她的双腿被蜡汁黏在了一起,朱飞毫不客气地伸手掰开她的大腿,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粘稠的蜡丝被拉断,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三人眼前。
那处原本应该被稀疏耻毛覆盖的美穴此刻光洁无毛,阴唇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被反复摩擦过后的深红色,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狠狠操弄过。大阴唇之间还残留着半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陈光大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一阵发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妈的……这帮畜生……”
陈光大咬牙切齿地骂道,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他蹲下身,伸手在苏茜薇的大腿内侧摸了摸,那皮肤烫得吓人,却又滑腻得像抹了油。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缝往下滑,指尖触碰到那湿润的穴口,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湿。
“别乱动,先看看她是怎么死的!”
朱飞皱眉提醒道,但他的眼神却同样黏在苏茜薇那暴露的私处上,喉结不停地上下耸动。陈光大这才回过神来,讪讪地收回手,但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他下意识地把那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钻入鼻腔,让他小腹处燃起一团燥火。
陈泉倒是冷静一些,他上前翻了翻苏茜薇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沉声道:“身体还有余温,死了没多久。”说着,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瞟向苏茜薇那赤裸的下体,那里因为刚才的触碰,竟然又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蜡壳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妈的,这帮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朱飞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但眼神却像是钉在了苏茜薇身体上一样,迟迟移不开。那对肿胀的乳房,那沾满黏液的下体,还有那张即便在死亡中也显得安详的脸,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让他们每个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陈光大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邪火,沉声道:“先把她的蜡清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朱飞闻言又蹲下身,双手覆上苏茜薇的乳房,开始用力抠那些凝固的蜡块。蜡块在体温的烘烤下逐渐变软,他的手指陷进那柔软又烫热的乳肉里,每抠一下,那对乳房就会轻微地颤动,乳尖也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朱飞的手指在她乳晕上打转,那硬邦邦的乳头蹭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一把。
“唔……”
陈光大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朱飞的手指在苏茜薇乳房上的每一个动作,想象着那双手如果是自己的,触摸那柔软乳肉的感觉该有多好。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苏茜薇还活着,被这样揉捏乳房,她一定会在昏迷中发出轻微的呻吟,那该是怎样销魂的声线。
“这边还有……”
陈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正蹲在苏茜薇腿间,用手拨开她的大阴唇,清理里面的蜡渍。那些蜡汁已经渗入到阴道口里,他不得不伸进一根手指去抠挖,只见他的中指缓缓没入那紧窄的肉洞,原本干燥的穴口因为恐惧与性兴奋而变得异常潮湿,淫水混着融化的蜡汁一起往外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阴道里也有蜡……”
陈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指在那温热紧致的肉壁里搅动,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甚至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吸附着他的手指。他忍不住又往里探了探,指腹蹭过一块粗糙的蜡块,那应该是被人硬塞进去的,塞得很深,几乎顶到了宫颈口。
“畜生!这帮畜生!”
陈光大怒吼道,但视线却一刻也离不开陈泉那根在苏茜薇阴道里进出的手指,看着那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发出令人遐想的声响。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是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温暖的肉洞,会是怎样极致的快感。
“妈的……别看了,快把她翻过来,看看背后有没有线索!”
朱飞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推了陈光大一把。陈光大这才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苏茜薇的私处移开,三个人一起动手把她的蜡壳剥离干净,露出底下一具布满烫伤和淤青的赤裸女尸。那些淤青分布在乳房、大腿、臀部,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印和牙印,像是被人在临死前疯狂侵犯过。
陈光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盯着苏茜薇那对暴露无遗的乳房,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松开。他甚至能想象到陈阳或者其他男人是怎样骑在她身上,用尽各种姿势折磨她、侵犯她,而她只能无助地承受这一切,最后被扔进滚烫的蜡汁里,变成一具美丽的标本。
“她是直接被扔进蜡汁里的,皮肤全都被烫坏了……”
朱飞的再次狠狠色变,饶是他身经百战也从未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而陈光大也急忙上来翻查苏茜薇的尸身,没一会就脸色阴沉地说道:“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很可能是窒息死亡的!”
“难道陈阳那小子是个变态?或者是他老婆吃苏茜薇的醋,故意把她封在蜡汁里不成……”
陈泉十分困惑的看着陈光大,然而陈光大也是一头的雾水,不过他很快就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蹙着眉头说道:“做蜡像就一定得熬蜡汁,我们顺着味道过去肯定能找到那帮人!”
“大家还是小心点好,我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朱飞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就提着手枪主动上前去开路,而空气中很明显飘着一股蜡香味,并且越往前走这股味道就越浓重,到后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地上也滴落了很多的蜡汁。
三人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举着手枪缓缓往前摸进,两侧的蜡像明显增多了起来,看样子很多都是刚刚才制作出来的,有些甚至连面孔都没来得及打磨,脑袋和头发都结成了一大块蜡块,奇形怪状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温度升高了……”
朱飞忽然回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这温度升高就代表接近煮熬蜡汁的地方了,而前方也跟着出现了一扇对开的木门,两只门把上全是粘腻的蜡汁,等朱飞小心翼翼的推开木门后,立马发现里面是间精品展厅,摆放的都是清代的物品和人物蜡像。
两具穿着盔甲的武将蜡像就矗立在门口,看上去已经存在有些年头了,腰里都挎着落满灰尘的大刀,可这间展厅却并不算太大,拢共连上百个平方估计都不到,而且黑乎乎的连个窗户和门都没有,只有走廊里的亮光照射进来,能让人勉强看清这里的东西。
“没路了?难道在楼上……”
陈光大十分狐疑的抬头看了看,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其它地方都高,蜡香味也是最浓重的地方,但身后的杨泉却突然上前捅穿了一具蜡像,却发现这只是一具很普通的空壳蜡像而已,可蜡像倒下的同时又砸在了墙上,居然发出了一声很空的闷响。
“空的?”
陈光大的眉头猛地一挑,急忙上前敲了敲墙壁,听声音果然只是一层薄薄的石膏板而已,三人立马对视了一眼,陈光大紧跟着就抽出了尸爪矛,狠狠一下子劈开了门前的石膏板,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黑咕隆咚的破洞。
陈光大三两下就把墙壁给全部拆开,陈泉也点燃了一张古床上的蚊帐,直接用短矛挑起扔进了墙后,黑漆漆的洞里立刻被火光点亮,谁知里面竟然只是一条楼梯,似乎是一直通向了地下室。
“我来……”
朱飞很自觉的上前拦住了陈光大,当先低下头来走了进去,而所有的温度似乎都是从地下室里传来的,远远就看到了一扇半开着的防盗门,正从里面透出一片昏暗的灯光来,但三人刚一走进去便是猛地一怔。
就看一座巨大的地下室中,只有几盏小蜡烛在勉强照明,两口一人多高的蓄水池正冒着腾腾的热气,在里面不断翻滚的全是蜡黄色的蜡汁,不过随着几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起翻滚出来时,几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异常难看,那竟然全都是人类的尸体。
“妈的!这死变态……”
陈光大咬牙切齿的大骂了一句,蜡池里除了好几具人类的尸体之外,旁边还堆放着许多无头尸和蜡像半成品,而被砍下的脑袋则在桌上放成了一溜,它们似乎全被重点关照了,桌上还放着许多精细的雕刻工具。
“给老子出来,你个死变态……”
陈光大举起手枪就朝黑暗处连连射击,可明亮的枪焰不断在地下室里闪烁,却始终看不到一个大活人,然而很快就听“哗啦”一声响,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忽然破开蜡块,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跟只龙虾一样全身烫的通红通红。
“救命!救命啊……”
女人痛苦无比的在地上连连嘶嚎,拼了命一般的往前爬动,破碎的蜡壳黏在她脸上也看不出容貌,只能勉强看出这是个比较年轻的女人,但陈光大却猛地举起手枪叫道:“快说!陈阳在哪?”
“那边!他在那边,快救救我吧……”
女人痛哭流涕的指着右侧的一扇小门,身上的蜡壳就跟蜕皮一样不断往下掉落,谁知陈光大却突然一枪打在了女人的腿上,女人立马抱着大腿凄厉的惨嚎了起来,痛的在地上连连的翻滚惨叫。
“你打她干什么?”
朱飞满脸愕然的看着陈光大,可陈泉却冷笑道:“把你扔到那池子里去,你能活下来吗?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吧,这小婊子很明显是在演苦肉计,那扇小门里绝对是个陷阱!”
“说!陈阳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说我就一枪打死你……”
陈光大恶狠狠的走上前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谁知女人脑袋一歪就晕死了过去,并且楼道上的小门也突然轰隆一声给砸上了,朱飞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开锁,但跟着就听有人戏谑地笑道:“别费劲了,那扇门只能从外往里开,里面是打不开的!”
“陈阳!你他妈居然还敢出来……”
三人闪电般的转过身去,就看前方的一面墙已经挪开了,直接露出了一间昏暗的房间来,而西装笔挺的陈阳就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悠闲的夹着一支雪茄,身边还趴伏着一个十分性感的短裙女人,一动不动的望着几人冷笑。
“邦邦邦……”
陈泉二话不说就猛地扣动了扳机,谁知陈阳面前瞬间就炸开了点点火星,射过去的子弹居然尽数被弹开了,而陈阳得意的挥了挥手臂又笑道:“十公分厚的防弹玻璃,扛下一枚RPG应该都没问题了吧,不信你们可以再开枪试一试!”
“他妈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光大惊怒无比的上前几步,恶狠狠的瞪着玻璃墙后的陈阳,可陈阳却哈哈一笑,挥手之间四周就突然喷出了阵阵的白烟,自动挪开的墙壁也跟着缓缓关闭,就听陈阳阴毒无比的冷笑道:“当然是想让你们死了,蠢货!”
“不好!是麻醉剂……”
朱飞猛地捂住鼻子大吼了一声,陈泉立马闪电般的扑向了对面,直接冲到墙边一脚蹬住正在合拢的墙壁,陈光大和朱飞立刻飞快的扑了进去,而满脸涨红的陈泉猛地一扭身体,合拢的墙壁轰隆一声就给关上了。
“你小子就等死吧,今天就算二十公分厚的墙,老子也弄死你……”
陈光大满脸狰狞的扑了上去,直接抽出尸爪矛狠狠的捅在了玻璃上,厚重的玻璃立马崩飞了一小块,连续几矛下去就被他挖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破洞,然而沙发上的陈阳却还是巍然不动,又得意地笑道:“厉害!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矛快,还是我的麻醉剂快!”
“噗~”
一阵激烈的喷射声响起,房顶上的四个空洞里,竟然也喷出了一股股浓烈的白烟,朱飞和陈泉赶紧脱下衣服塞进了洞里,可谁知连他们脚下的排水道也开始往外排烟,一股股刺鼻的气息只要稍微吸进去一点,立马就会感到头晕目眩。
“看咱们谁先死……”
陈光大卯足了力气拼命捅刺,崩碎的玻璃渣就跟雨点一样不断落地,以他们的肺活量闭气五六分钟绝对不成问题,而仅仅一分多钟过去,陈光大的尸爪矛就突然捅破了防弹玻璃,他立马把手枪顶在洞里大吼道:“快把门打开,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你!”
“吼哦~蠢货!原来你们的脑子不好使,连眼神都不怎么样啊……”
陈阳忽然十分不屑的嘲讽了一声,就看他的手臂突然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粗大的雪茄一下就烫在了女人的脑袋上,可女人却还是动也没动,竟然任由雪茄把自己的脑袋给烫的嗞嗞作响,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蜡像!那女人是蜡像……”
陈泉震惊无比的大叫了起来,可等陈光大掏出手电猛地照射过去时,三人却同时呆滞了,不仅陈阳腿上的女人是个蜡像,就连他自己脸上都抹着一层蜡,并且眼角还挂着两抹鲜血,看起来简直诡异无比。
“糟了……”
陈光大的脸色瞬间死灰一片,这才发觉那声音根本不是陈阳的,而是来自他腿边的一只扩音器,但跟着陈阳那里也喷出了阵阵的白烟,几人立马就跟疯了一样拼命挖凿墙壁,可没有几分钟三人便陆续软倒在地,连手里的武器都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