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战面具党(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425 字
“老子没朋友?老子怎么会没朋友呢,老子肯定有朋友……”
浑身湿透的陈光大就跟魔怔了一般,嘴里不停嘀嘀咕咕的往回走,可真等他走到宿舍楼前的时候却迷茫了,整栋楼里不是他的手下就是他的女人,根本没有一个能让他挖心掏肺的朋友,或者说他这辈子也没遇上过这样的人。
“换岗之后赶紧弄点热水泡泡脚啊,千万别着凉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就看程亚宁正穿着雨衣四处巡查,遇到巡逻的哨兵必定上去关心几句,光这份认真就让人心里暖暖的。
陈光大的双眼瞬间就是一亮,四十来岁的程亚宁算是老成持重了,虽然这人没有什么过人的优点,可所有工作他都完成的一丝不苟,而且不论人品还是作风方面都让人交口称赞。
“老程!我跟你谈点事情……”
陈光大走上前去拉住了程亚宁,直接把他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而程亚宁脱下雨衣就说道:“莽子他们到现在都没回来,要不要我带队出去看看,万一再出事可就不妙了啊!”
“找你来就是说这件事,张莽有可能叛变了……”
陈光大关上门就坐到了沙发上,程亚宁立马就是一惊,急忙上前问道:“不可能的吧?莽子他……他怎么会叛变呢,你就算说沐小七叛变我都信,但莽子绝不会是这种人啊,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担保!”
“我也不希望是他,但种种迹象表明就是他,中午我们去收尸的时候你和杨浩都站在我身旁,唯独张莽很反常的离我们很远……”
陈光大点起一根烟深深的看着他,程亚宁的脸色瞬间又是一变,可仔细想了想之后他却果断地说道:“不对!他不是故意离开的,他是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因为信号不好他就跑到了坡上去接,很多人都可以证明!”
“你让人把他的通话记录调出来看看,地震车上应该都有的吧……”
陈光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谁知程亚宁却直接拉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地震车就停在门外的不远处,车上的天线已经跟正规的基站连在了一起,但没一会程亚宁却面若死灰般的走了回来,手里还捏着一张湿漉漉的打印纸。
“怎么样?他到底有没有打电话……”
陈光大迫不及待的看着他,他也不想冤枉了张莽,可程亚宁却重重的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纸递过来就说道:“的确是打了!但跟他通话的人是……是胡一刀的老婆莫颖,两人打了有五分多钟的电话!”
“妈的!”
陈光大重重的把烟头砸在了地上,这通话记录无疑进一步证实了张莽的罪证,谁知陈佳怡却忽然在这时冲了进来,兴奋无比地说道:“找到了!我们找到面具党是谁了,这下我们可以替战士们报仇了!”
“是朱飞那伙人吧……”
陈光大平淡无奇的看向她,陈佳怡立马惊讶万分的点了点头道:“对!就是那伙人,我们刚刚查阅了出入记录,发现他们每次出去必定会有人被劫,而且他们今晚一个都没回来,肯定是畏罪潜逃了!”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人家存心躲藏咱们根本没办法去找……”
陈光大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但陈佳怡却兴奋地说道:“我们已经找到他们的老窝了,朱飞手下有个叫陈泉的人,跟貂蝉已经成了老相好,貂蝉说陈泉抽烟喜欢用火柴,而陈泉最近带回来的火柴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南广县的南国浴城!”
“南广县?”
陈光大急忙走到了墙边,看着贴在墙上的地图,很快就发现这是一片他们根本没有探索过的地方,还被标注了极度危险的红圈,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转身说道:“老程!通知张莽他们到凌水镇口集合,先不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好!”
程亚宁点点头就出去了,陈光大也打开柜子取出了武器装备,陈佳怡急忙上来帮他穿戴防暴盔甲,又说道:“光哥!我回去仔细想了想,沐小七可能是敌人故意卖给我们的破绽,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我们内讧,所以你可千万别误会了自己人啊,那可都是对你忠心耿耿的老兄弟!”
“这回绝不会错杀好人的……”
陈光大杀气腾腾拎起了步枪,直接转身就往外走去,留守的士兵已经全都集合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就爬上了领头的卡车,然后看着追出来的严晴说道:“你们自己在家也当心点,我不回来千万不要出门!”
“注意安全啊!”
严晴和刘莎满脸担忧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几台车轰隆隆的驶出大门,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们就到了凌水镇的镇口,远远就看到沐小七等人的车已经停在了那里,然而张莽的车队却是无影又无踪。
“张莽他们人呢……”
没等车停下陈光大就趴在窗户上喊了起来,沐小七立马就冲了过来,布满血丝的双眼就跟要吃人一样恐怖,大声地说道:“他们发现了面具党的踪迹,要我们赶紧去南广县的南国浴城找他们汇合,他们已经先行过去探路了!”
“都给我上车,没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动……”
陈光大气急败坏的砸了车门一拳,沐小七等人立马就爬上了车去,不过等两支车队一起出发之后,驾车的程亚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无奈地叹道:“唉~张莽可能是真的叛变了,他这是要赶着去杀人灭口啊!”
“待会你给我带人盯死张莽,他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给我杀了他……”
陈光大杀气腾腾的握紧了步枪,谁知道没过多久,他的电话就跟着响了起来,一接起来就听胡一刀气急败坏地骂道:“他妈的!你的人给老子戴绿帽子啦,张莽那杂种居然在背后搞我老婆,这事你必须让他给我一个交待!”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陈光大猛地一怔,又听胡一刀叫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臭婊子得罪的人也不少,人家直接把他们野战的照片塞到了我车上,这事老子跟他没完,莫颖就算再不值钱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除了你谁也不能搞!”
“你先把莫颖绑起来吧,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陈光大面无表情的挂上了电话,等胡一刀又发来一张照片后,就彻底证明了张莽是个叛徒,两人亲热的地点就在河对岸的树林子里,直接铺了条床单就开始幕天席地了,两人的脸和身体特征都被拍的清清楚楚,根本就没有作伪的可能性。
“看到张莽就把他抓起来……”
陈光大把手机往程亚宁面前一扔,程亚宁立马痛苦无比的摇了摇头,而车队很快就驶入了南广县的境内,可众人却惊讶的发现,这一片的活尸居然变得十分稀少了,三三两两的活尸完全没有成群结队之势。
“活尸又迁徙了……”
陈光大脸色阴沉的看着窗外,其实他早就发现活尸的异常了,它们就好像收到了命令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往同一个地方进发,简直就跟部队行军差不多。
“只要别过来咱们这边就好……”
程亚宁十分警惕的四处打量着,不过一阵激烈的枪声忽然传了过来,远远就看到一栋建筑物里火光冲天,通红的子弹满天乱飞。
“张莽真是急了,不等我们来就动手了……”
程亚宁再也没什么同情之色了,气愤的一砸方向盘就朝那里冲了过去,很快就看到了张莽所带领的车队,他们已经直接分成了两波,一波正在全面进攻不远处的浴城,另一波则在击杀被枪声引来的活尸。
“炮灰队的去杀活尸,剩下的人去包围浴城……”
陈光大直接踹开车门跳了下去,“咔拉”一声把子弹顶上了膛,战士们立刻分成两队朝对面冲了过去,但是所谓的浴城根本不怎么大,总共也就两层的建筑而已,张莽等人正从两侧分别进攻,对方也躲在二楼玩命的还击。
“快!到后面去包抄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张莽一看陈光大带人来了,他立马大声指挥战士们进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了,但陈光大却不动声色的走到了他身后,直接一枪托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张莽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立马就把周围的战士们给吓傻了。
“都别发愣,继续给我进攻……”
陈光大杀气腾腾的吼了一声,不明所以的战士们只好继续射击,而程亚宁也跟着上前把张莽给捆了起来,但沐小七却目瞪口呆地问道:“这……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把莽哥给绑起来啊?”
“你自己看……”
陈光大甩手就把手机扔给了他,以沐小七的精明一看到照片就明白了,他立马震惊万分的结巴道:“他……他把胡一刀的老婆给搞啦?莽哥他疯了吗?”
“他疯没疯我不知道,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陈光大冷哼一声就夺回了手机,直接端起步枪就开始往楼上射击,但朱飞这帮人明显都是训练有素,一伙人不断在楼里转换位置射击,而几个勇猛的战士刚想冲上去,立马就被他们用手雷给炸了回来。“光哥!这帮人不是善茬,绝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职业士兵……”
满头是血的王哲忽然大步跑了回来,腹部甚至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陈光大却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直接从朱晋文手中取来了一杆火箭筒,麻利的抗在肩膀上调整了一下之后,对准二楼的窗户就猛地扣下了扳机。
“40火!快找掩护……”
朱飞疯了一样的吼声猛地响起,整个二楼瞬间就哑了火,但他的声音还没落地,咆哮而出的火箭弹便径直撞破了窗户,狠狠一头扎了进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建筑内部炸开,橘红色的火光瞬间吞噬了二楼的整个房间,碎裂的砖石和玻璃渣如雨点般砸落。战士们趁机向建筑两侧迂回包抄,几发烟雾弹被打进了窗口,浓密的白色烟雾很快就遮蔽了残余的视线。
“上!给我冲进去!活捉朱飞!”
陈光大扛着还在发烫的火箭筒筒身,大手一挥,身后的突击队员们立刻鱼贯而入。他环顾四周,看到沐小七正蹲在张莽身边,满脸复杂地看着昏迷的战友,而陈佳怡则拿着手枪,警惕地守在陈光大身侧。
“光哥,我也进去。”陈佳怡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这种真刀真枪的战斗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她跟在陈光大身后,踩着碎石和瓦砾冲进了弥漫着硝烟与灰尘的一楼大厅。
一楼的大堂已经面目全非,沙发翻倒,吊灯坠落,墙面上布满了弹孔。残余的守军被刚才的火箭弹震慑得不轻,虽然还在顽抗,但火力明显稀疏了许多。突击队员们分成几个战斗小组,相互掩护着向楼梯口推进。
然而,就在这混乱和紧张的当口,陈光大突然感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瞬间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他最后的意识里,只听见陈佳怡发出的半声惊呼,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陈佳怡正准备跟着陈光大冲上楼梯,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侧面猛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浓烈的乙醚气味钻入鼻腔,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对方的力气极大,很快,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身体也软了下来。袭击者将她拖进了旁边一间被炸毁的储物间,随手关上了摇摇欲坠的木门。
不知过了多久,陈佳怡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和刺痛中苏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张满是灰尘的破旧沙发上,双手被一根尼龙绳反绑在身后,双腿则被粗暴地分开,分别绑在沙发两条前腿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的迷彩外套不知何时已被扯开,里面的黑色紧身T恤被撩到了锁骨处,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双乳。
“醒了?小美人儿。”
一道沙哑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陈佳怡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本该在二楼被炸死的朱飞!他半边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军装外套已经脱掉,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线条。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眼神里满是淫邪与疯狂,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身体。
“呸!你……你这个畜生!光哥不会放过你的!”
陈佳怡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结实的尼龙绳只在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红痕。她的挣扎反而让胸前的乳肉上下晃动,透过黑色蕾丝,顶端的两粒凸起若隐若现。
“光哥?呵呵,他现在睡得正香呢。”朱飞蹲下身,用冰冷的刀背划过陈佳怡的脸颊,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胸罩的扣带上。“老子就是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女人干得哇哇叫。你说,等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替你‘清理’了战场,他会不会感谢我?”
“你……你做梦!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陈佳怡愤怒地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被分开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朱飞的刀锋轻轻一挑,胸罩的扣带应声而断。两团丰满白嫩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粉嫩乳头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巍巍地挺立着。
“死?那可不行,这么漂亮的身体,死了多可惜。”朱飞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亮光,他扔下军刀,双手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玉乳,用力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狠狠搓揉着娇嫩的乳肉和顶端那颗樱桃般的乳头,陈佳怡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她拼命扭头,嘴里发出屈辱的呜咽。
“不……不要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陈佳怡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玩弄揉捏,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因羞耻而发出的微弱水声——那是她紧咬的牙关里渗出的唾液,还有下身无法控制地分泌出的因为恐惧而湿滑的液体。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朱飞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往外拉扯,然后狠狠一拧。陈佳怡痛得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骚货,你的男人在外面打仗,你就在这被我玩奶子,这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朱飞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她另一颗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粗糙的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不要!快停下……你这个疯子!”
双重刺激让陈佳怡的大脑一片空白。胸前传来的酥麻感混杂着疼痛和极致的羞辱,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身体在对她发出背叛的信号——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阴道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她恨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更恨这个在她身上肆意施为的男人。
朱飞在她胸前足足玩弄了五六分钟,直到两颗乳头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他的唾液,他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他直起身,一只手探到陈佳怡的下身,隔着作战裤在她腿心用力一按。
“妈的,都湿透了!看来你的小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吧?”
朱飞狞笑一声,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连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一把拽到了膝盖处。少女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充满硝烟的空气中。稀疏而卷曲的阴毛下,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要……求求你……不要看……”
陈佳怡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只剩下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闭上眼,不敢去看自己是如何被一个暴徒完全看光,不敢去想等下会发生什么。
朱飞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胀得紫红的狰狞肉棒,龟头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对准陈佳怡湿滑的肉缝,不急着插入,只是在那两片贝肉间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的体液。
“求我啊?求我我就温柔一点。”朱飞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陈佳怡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决绝和恨意:“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呵呵,老子还没爽够呢!”
话音未落,朱飞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贯穿了陈佳怡未经人事的阴道!
“呜——!!!”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陈佳怡的全身。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决堤而出。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着那根火热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那是处女膜破裂的鲜血,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液。
“操!真他妈紧!还是个雏儿!老子赚大了!”
朱飞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给陈佳怡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两只乱晃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朱飞的小腹都狠狠拍打在陈佳怡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处女小穴里来回进出,带出丝丝血迹和透明的黏液,将沙发垫晕湿一片。
“不……不要……好痛……出去……快出去啊……”
陈佳怡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辱中变得模糊,她只能无助地摇摆着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在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摩擦、刮蹭。
“痛?等会儿你就爽了!你们这些女兵,不就是天天盼着被老子这种猛男干吗?”
朱飞越干越起劲,他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的顶送都直接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引得陈佳怡的身体一阵痉挛。而就在这粗暴的侵犯中,一股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竟然开始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渐渐盖过了最初的疼痛。
陈佳怡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阴道壁也开始主动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开始从这场强奸中获取快感。
“不……不要……我不要……停下啊……”
她的拒绝声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朱飞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嘿嘿一笑,更加用力地冲刺起来,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被老子干得爽不爽?”
“不……不是……啊……不要……啊……嗯啊……”
陈佳怡的意识彻底沦陷在欲海与羞耻的漩涡中。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小穴里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更多。终于,在一次极其猛烈的撞击后,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灼热的阴精,浇在了朱飞的龟头上——她竟然在暴力和强迫中,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操!你他妈还真的高潮了!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朱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舒爽无比,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狂暴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他猛地将肉棒拔出,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陈佳怡平坦的小腹和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阜上,白色的浊液与鲜红的血丝、透明的爱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陈佳怡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破沙发上,只有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小腹上冰凉的触感是那个男人的脏污精液,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朱飞提上裤子,看着眼前这副被玩坏了的凄惨画面,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他弯腰捡起军刀,割断了绑着陈佳怡手腕和脚踝的绳子。
“记住!你要是敢告诉光头佬,老子就把你这些照片发到所有幸存者基地里去。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陈光大的女人是个任人骑的婊子,看他还怎么做人!”朱飞拿出手机,对着陈佳怡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冷笑着后退两步,从储物间的后窗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陈佳怡呆呆地躺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和脸上的汗水、灰尘混在一起。她缓缓坐起身,木然地拉下被撩起的衣服,用颤抖的手穿上裤子,擦掉小腹上那滩恶心的黏液。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倒吸凉气。
她踉跄着走出储物间,正好看到刚刚苏醒的陈光大,正揉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
“佳怡?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陈光大看着神情恍惚、衣衫还有些凌乱的陈佳怡,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刚才被炮弹震了一下,头有点晕。”陈佳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光哥,二楼……二楼已经肃清了,朱飞……朱飞他们好像都跑了。”
“跑了?妈的!”陈光大恨恨地骂了一句,并没有深究陈佳怡的异常,而是转身指挥战士们清理战场,“全体注意!搜索整栋建筑,看看有没有暗道和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