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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8章 仙女婊(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938 字

陈光大走进大屋里还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领,裤裆里那根东西却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刚刚在鱼池边被那女人撩起的火还没完全消下去。但众人看他的眼神还跟看变态狂一样,不过等他把刚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之后,严晴立刻震惊地叫道:“这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还敢杀个回马枪,叫她丧彪真是一点都不侮辱她!”

“这女人可不仅只是胆大,脑袋也非常的好用,能连坑光大两回的女人可不多见,不过从她可以熟练运用枪支来看,她该不会是唐焉的保镖吧……”

张莽十分狐疑的蹙起了眉头,不过旁边的曹海娜却接口道:“应该不是,她跟唐焉并不是一起逃进来的,应该是在这里成为了好朋友,但从来没人知道她这么厉害,只知道她为人比较泼辣而已,我们也都给她骗了!”

“唐嫣怎么死的?”

陈光大抬起头来看着她,但曹海娜却叹气道:“都是太漂亮惹的祸,她一个大明星谁不想染指呢,只不过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还有救,所以还比较克制,直到希望越来越渺茫,他们的兽性就开始爆发了出来,等于是活生生逼死了唐焉!”

“她一个娱乐圈的女人,心灵就这么脆弱吗……”

陈光大很是狐疑地问道,不过曹海娜却说道:“如果只是正常发生关系,我想很多女人都是可以接受的,但张恒硕和林沐不仅一起强暴了她,还把她作为奖励送给最忠心的手下玩弄,唐焉是不堪折磨才跳水自杀的!”

“他们的枪是从哪来的?这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光大又接着问,但曹海娜却无奈道:“张恒硕是这附近的村霸,两把猎枪都是他私藏的,抵抗活尸的时候被林沐抢了一把过去,又拉起一帮人跟他分庭抗礼,但林沐也不是个好东西,他是干传销发家的恶棍,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么说你等于是他们俩的情妇喽……”

陈光大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口烟气,但曹海娜的脸色却是猛地一白,楚楚可怜地说道:“张恒硕并没有碰过我,但……但是林沐却强暴了我,本来我也想一死了之的,可他每天都派人轮流看着我,我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让他玩弄!”

“真想死怎么都可以死,贪生怕死就直说嘛,也没人会瞧不起你……”

刘莎靠在椅子上讥讽无比地笑了一声,曹海娜立马满脸难堪地垂下了头去,那双藏在裙摆下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仿佛回忆起什么不堪的往事。不过杨浩却在这时忽然带着几个民兵跑了进来,大声地说道:“局长!这地方不能多呆了,外面的活尸已经越来越多了,血腥味根本掩盖不掉!”

“莽子!人数清点过了吗……”

陈光大立马站起来朝门外看了看,而张莽上前一步就说道:“清点过了,还剩下二十一个男的和九个女的,加上我们总共是三十八个人,如果都想带走至少得再搞五台车才行!”

“直接把门口的货柜车发动起来,人全装货柜箱里,食物能带多少就带多少,都给我动起来吧……”

陈光大直接一挥大手,一帮人立马冲出去忙活了起来,就连一帮女人也不敢怠慢,全都冲到鱼池里把鱼给打包起来,不过陈光大却拉住了沐小七,蹙着眉头问道:“当初唐焉是和谁一起进来的?身上是不是没穿衣服?”

“穿了啊!她是跟好几人一起跑进来的,其中就有林沐跟曹海娜……”

沐小七急忙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道:“我觉得没穿衣服的应该是曹海娜才对,她进来的时候衣服明显不像是她的,那裙子又旧又肥,我还记得她偷偷问人借了条内裤,那时候我还在奇怪,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是嘛!那你知道林沐开的是什么车吗……”

陈光大十分玩味笑了笑,而沐小七点点头就说道:“知道!不就一台劳斯莱斯嘛,他没事就喜欢吹嘘他那台破车,什么一个纯金的车标就值一百多万,听的我耳朵都快出老茧了,要不是他手里有枪老子早就揍他了!”

“不错!明天给你一个小队长干干,你可得好好给我表现啊……”

陈光大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沐小七立马兴奋无比地连连点头,就跟警卫员一样护送着陈光大出了门。外面的人已经直接分成了两拨,杨浩张莽等人正在全力击杀活尸,剩下的全在玩命地搬运食物跟发动车辆。

陈光大站在台阶上环顾四周,裤裆里的硬胀却总让他有些烦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的枪柄,正打算去指挥装车,忽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恍惚间,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拖拽到了某个角落,耳边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但他什么都听不清,意识就像沉入深水一般彻底消失。

而大屋侧面的柴房里,刚刚还楚楚可怜垂着头的曹海娜正冷冷地看着地上昏迷的陈光大,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只是昏过去后,唇角才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真是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刚准备起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就从背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

“唔——”曹海娜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起来。

“别动,臭婊子,老子忍你很久了。”身后传来张恒硕沙哑的声音,他身上还绑着绳子的残段,显然是从看守那里逃出来的,“你以为傍上这新来的局长就能甩掉老子?做梦!”

他边说边粗暴地撕扯曹海娜的裙子,白色的布料发出裂帛般的声响,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果然带着小巧的蝴蝶结。

“放开我!张恒硕你这个畜生!”曹海娜尖声叫着,指甲在空气中乱抓,但张恒硕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跌倒在地。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来看看你这骚货是怎么被我干的!”张恒硕狞笑着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曹海娜惊恐地看着那根东西,身体不住地往后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要……求求你……外面都是活尸,你会害死我们的……”

“少他妈废话!老子死也要先干死你!”张恒硕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粗壮的手指直接扯断了她内裤的细带,露出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草丛和中间微张的嫩穴。

曹海娜颤抖着,双腿拼命踢蹬,但张恒硕压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大大分开,露出最私密的地方。昏暗中,她能看见那处已经有湿润的光泽在闪烁,不知是恐惧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

“看看你,都他妈湿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张恒硕啐了一口唾沫,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片湿润的裂缝,猛地挺腰——

“啊——!”曹海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后半声被张恒硕死死捂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干涩的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上面的青筋脉络,每深入一寸都像在被钝刀剖开。

“操!真他妈紧,你这骚逼被林沐干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老子来干?”张恒硕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拉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曹海娜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头磕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她的阴道被迫分泌出液体来适应这暴力的侵入,但那润滑的液体反而让抽插更加顺畅,每一次碰撞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唔……不……要……”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身下的泥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龟头一下下撞击着花心,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诡异感觉,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张恒硕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刻意去碾磨她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的软肉,曹海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更粗暴地分开。他的手指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青紫的指印。

“爽不爽?老子问你爽不爽!”张恒硕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报复的狠劲,“比林沐怎么样?说!不说老子干死你!”

曹海娜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空气里硬挺起来,阴道也分泌出更多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恨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产生反应。

张恒硕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狞笑得更狰狞:“嘴上说不要,逼里的水倒是不少,真是个天生挨操的货色!”

他猛地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白浊的泡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秽的光。他翻过曹海娜的身体,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曹海娜浑身发抖,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再次对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然后一口气捅到底——

“呃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酸胀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张恒硕掐着她的腰,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两颗囊袋拍打在她肥嫩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木板的地面被他们的动作震得“咚咚”作响,混着活尸的嘶吼和人声的嘈杂,这一切都被掩盖了过去。

“叫啊!让外面的人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干的!”张恒硕一边干一边扇她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起通红的掌印。

曹海娜咬着牙,指甲抠进泥土里,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的阴道被反复撑开、摩擦,敏感的内壁已经完全被快感征服,开始自发地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噜噜”的水声,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恨,恨张恒硕,恨林沐,恨这个操蛋的世界,更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体。

“是不是要到了?老子感觉到你在夹了!”张恒硕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不要……我不要高潮……”曹海娜崩溃地哭喊,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的身体背叛自己的意志,但高潮还是不受控制地来临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痉挛,温热的花蜜大量涌出,浇在龟头上,身体抽搐着瘫软在地。

“操!真他妈够味!”张恒硕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再忍耐,猛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浊液冲刷着敏感的阴道壁,引来她又一次轻微的颤抖。

他压在曹海娜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抽出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挂着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记住,你要是敢跟那新来的局长说出半个字,老子下次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死你。”张恒硕提起裤子,又踹了一脚地上蜷缩的曹海娜,然后从侧门闪身消失。

柴房里只剩下曹海娜一个人趴在地上,裙子被撕成碎片,大腿间沾满了白浊和血丝,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泥土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机械地擦掉腿间的污浊,捡起地上残余的布料勉强包裹住身体。她走到昏迷的陈光大身边,蹲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替他整理好衣领,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然后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脸上又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局长!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白衣飘飘的曹海娜忽然小步走了过来,沐小七立马自觉的走开了,而陈光大也不搭腔,懒洋洋的靠在柱子上看着她,曹海娜上前一步就轻声说道:“我能求您件事吗?不要为难林沐他们的情妇行吗?她们也都是被逼的!”

“我什么时候要为难她们了?我连她们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好吧……”

陈光大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想要手下的小伙子们活跃起来,这些漂亮的小娘们绝对是不可或缺,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但曹海娜却又说道:“那位刘警官对她们的态度很恶劣,还说要让她们死在这里,她们都给吓坏了!”

“你用不着求情,只要她们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倒是你这话里有话吧,不会是想毛遂自荐当我的情妇吧……”

陈光大很是轻佻的打量着她,伸手就撩起了她一撮头发嗅了嗅,谁知曹海娜却猛地推开他的手臂,愤怒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你跟他们也是一丘之貉,就当是我瞎了眼好了,你要想逼我当你的情妇我无话可说,但我一定会永远鄙视你的!”

“曹大家!不得不说你是个逼格很高的女人,不但人长的漂亮,吹拉弹唱也是样样精通,而且脑袋瓜还特别的聪明……”

陈光大很是玩味的看着她,忽然猛地一把拽过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冷笑着说道:“但是你千万别在老子面前装逼,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逃来这里之前跟林沐在劳斯莱斯里玩车震呢吧,黑色的裤衩上还带蝴蝶结的哦!”

“你……”

曹海娜的俏脸瞬间惨变,简直惊骇欲绝的看着他,而陈光大拍拍她的俏脸就说道:“你这样的娘们我碰见过太多了,拉高自己的逼格又装的清高无比,无非就是想卖个好价钱而已,我就想问问你有意思吗?你还不如直截了当说跟我来一炮,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妹妹被林沐骗去搞传销了,我要是不跟他过夜他就不放了我妹妹,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曹海娜痛哭流涕的摇着头,浑身都在不断的发抖,谁知一把冰冷的手枪却忽然捅进了她的小嘴里,曹海娜的哭声立马戛然而止,一脸惊恐万状的望着嘴里的手枪。

“演!有本事你再给我演一个……”

陈光大猛地把她拽过来,指着不远处的刘莎说道:“她现在穿的内衣裤就是从你箱子里翻出来的,什么款式的就不用我描述了吧,你甚至连润滑油和情趣玩具都准备了,你真当我是纯情二百五吗?”

“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曹海娜泣不成声的把手枪给吐了出来,上面全都是她晶亮的口水,而陈光大将她一把推到柱子上就说道:“老实告诉我唐焉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她仅仅只是自杀,从晓薇的火气绝不会那么大,是不是你争风吃醋把她给逼死的?”

“没……没有!她的死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曹海娜慌张无比的摇着头,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林沐他……他变态,他不但强暴了唐焉,还用各种变态手段虐待她,结果天没亮唐焉就没气了,林沐就把她扔到鱼池说是她自杀的,可唐焉那一身的伤,谁都看出来那是谋杀了呀!”

“你们到底是怎么遇上唐焉的,她的皮包怎么会在你们车上……”

陈光大深深的蹙起了眉头,而曹海娜又慌慌张张地说道:“我……我们是在车震的时候碰上她的,当时我们一开车门唐焉就扑进来喊救命,可能就是那时候她把包丢在了我们车上!”

“哼~我看林沐的传销组织你也有份吧……”

陈光大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曹海娜立马摆着手说道:“我……我就是单纯被他包养的啊,我是在最缺钱的时候遇上了他,后来知道他干这个我想分手都来不及了,我真的是无辜的呀!”

“你无辜个屁!变态狂你都能接受,你还有什么底限……”

陈光大直接冷哼一声将她推开了,曹海娜立马捂着脸放声痛哭了起来,而陈光大摇摇头刚想离开,谁知严晴却忽然从柱子后面冒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一直都以为你见到美女就想上,没想到你还是有点原则的嘛!”

“得了吧!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且我最见不得人装逼……”

陈光大满脸不屑的转身走开了,忽然就听有人痛苦的哀嚎了起来,他本能的朝侧面一看,鼻青脸肿的张恒硕正被绑在一棵大树上,痛哭流涕的大喊道:“领导啊!求求你放了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啊,别杀我啊!”

“行啊!反正我也没准备杀你……”

陈光大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张恒硕立马欣喜若狂的连连感谢,谁知陈光大挥挥手就对一个看守说道:“行了!赶紧扛东西上车吧,既然这里是张老板的老窝,就让他留在这里好好享受吧,相信张老板一定会很开心的!”

“放了我啊!我还被绑着呢,求求你啦……”

张恒硕的脸色猛地一变,立马急赤白脸的大叫了起来,然而陈光大却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院,等几台车飞速的驶离这里之后,无数的活尸也接连冲了进去,张恒硕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天空,久久都没能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