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谎话精遇上缺德鬼(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4,127 字
陈光大向来都是有一块当两块花的人,过上了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他就更是如此,一口大火锅直接在食堂里架了起来,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往里扔,在国民女神老干妈的帮助下,扑鼻的香气几乎飘满了整栋楼。
很快!食堂门口就冒出了一个个饥渴的脑袋,十几个幸存者望着火锅猛吞吐沫,这帮人已经饿到连老干妈都能生吞的地步,估计把人肉烤了他们都敢吃,不过这场面对陈光大来说简直是司空见惯,他点上根香烟就喊道:“有酒吗?啤的白的都行,拿过来换碗饭给你们吃!”
“有有!我那还有几瓶好酒呢……”
门口的周韵忙不迭的答应起来,匆匆的跑上楼去又很快跑了回来,但她手里不但多了几瓶五粮液出来,竟然还拿了半条中华烟,陈光大直接拆了香烟分给张莽和黄大牙,然后指着旁边的空位说道:“坐下来一起吃吧,不过可得陪咱们喝几杯才行!”
“好……好的!谢谢……”
周围十分拘谨的点了点头,擦擦双手就坐了下来,这女人还算比较干净,身上还飘着一股好闻的香皂味,估计是趁着昨天的大雨刚洗过澡,而陈光大点上一根烟笑眯眯地问道:“周校长!这里除了你的表弟之外,还有什么亲人吗?结婚了没有啊?”
“结了!但我老公也不知道在哪,这里就我跟我表弟两个……”
周韵扫了陈光大一眼就慌张地垂下头去,根本就不敢去看他那双凌厉的眼睛,总觉得陈光大好像能看穿自己衣服一样,而陈光大立马哈哈一笑,打开一瓶酒就递给她说道:“结了婚好,结了婚的女人才知情识趣,今天就由你来当酒司令吧!”
“陈大哥!我能给我表弟留点吃的吗?我们真给饿惨了……”
周韵本能的抱过酒瓶,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光大,而陈光大大手一挥就直接答应了,喜的周韵急忙站起来挨个给他们倒酒,陈光大立马握住她的小手笑道:“你给我倒多少你自己就要喝多少,你喝一杯我就奖励你两个罐头,你要是敢喝三杯,我这里的东西随你挑!”
“我……我尽量试试吧……”
周韵的俏脸一下涨的火红火红,因为陈光大正在她手心不断挠动,她慌忙抽出小手就勾着脑袋坐了回去,但旁边的刘莎却狐疑地蹙起了柳眉,低声对严晴问道:“姐!六爷好像对这女人特别感兴趣啊,可这女的还没陈佳怡好看呢!”
“亏你还敢自称贱妾呢,连他真正喜欢什么你都搞不懂,这王八蛋可是骨灰级的恋腿癖,他每次至少能花半个小时在我这腿上,我甚至都怀疑他是因为我的腿才喜欢上我的……”
严晴一脸腻歪地撇了撇嘴,刘莎立马转头就往周韵的腿上看去,果然!周韵的腿不断又长又匀称,满是破洞的丝袜还带着一种凌虐的视觉冲击感,而严晴的美腿就更别提了,夸张点说胸部以下基本全是腿,正常的裤子到了她腿上都得成九分裤。
“那你就不想办法管管啊,他晚上肯定得出去偷人的……”
刘莎醋味十足地瞪着周韵,她的身材就跟陈佳怡差不多,丰满是足够丰满了,可屁股一大就显得腿有些粗了,难怪陈光大从没玩过她的腿。
“哼~他要是敢出去骚,老娘就弄死他……”
严晴很是自信地阴笑了一声,靠过去就对刘莎悄悄耳语了一番,然后又偷偷指了指陈光大的腰包,刘莎立马惊喜地捂嘴笑道:“姐!你这招可真毒,这下可有那骚货受的了,今晚非整死她……呕~”
火锅吃到一半,陈光大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前的火锅和笑脸都开始晃动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扑通”一声栽倒在了桌子上。张莽和黄大牙也紧随其后,像两座肉山一样瘫软在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食堂里瞬间炸开了锅,女人们惊叫着扑向陈光大,而王大富则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对身旁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周韵使了个眼色。周韵咬着嘴唇,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低声对惊愕的严晴说道:“对……对不起,他说只要我让他得手,就给……给我表弟吃的……”
王大富一把揪住周韵的头发,将她拖到食堂的角落里。另一个男人——张莽的手下,一个叫马三的瘦高个——淫笑着关上了食堂的大门,拿起一根铁棍守在门口。
“嘿嘿,嫂子们,别怪兄弟手黑,谁让你们跟了个这么狂的主儿呢。”王大富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撕扯着周韵的上衣。
“不要!求求你!我……我只是让他帮我弄点吃的……”周韵拼命挣扎,雪白的肩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被香皂洗过的肌肤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更刺激了王大富的兽欲。
“少他妈装蒜!老子早就想尝尝你们这些城里女人是什么味儿了!”王大富一巴掌扇在周韵脸上,把她打得眼冒金星,随即又抓住她满是破洞的丝袜,“嘶啦”一声从大腿根部撕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细嫩的大腿根部。
“啊——!”周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并拢双腿,但王大富那肥硕的身体死死压住了她,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操!下面都湿了,还说不要?你们这些骚货,老公不在身边就他妈欠干!”
王大富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周韵的阴道,里面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分泌出一些粘液。他狞笑着将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抹在周韵惊慌失措的脸上,“闻闻你自己的骚味儿!告诉你,今天老子不光要干你,还要把你干到服服帖帖,让你以后乖乖当老子的母狗!”
与此同时,马三也没闲着。他绕过倒在地上的陈光大,径直走向惊慌失措的严晴和刘莎。严晴猛地站起身,抄起一个酒瓶护在身前,“你别过来!我男人醒了非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你男人?他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等他醒了,老子早就把你操熟了!”马三一把夺过酒瓶摔在地上,反手把严晴按在饭桌上,严晴拼命踢蹬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但马三的力量远大于她。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她的裙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操!这腿真他妈绝了,老子今天就好好玩玩这双腿!”马三的眼中满是淫秽的光芒,他俯下身,像狗一样在严晴的大腿上又啃又舔,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严晴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屈辱,她高声叫骂着,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那陌生又熟悉的触碰而微微发抖。
角落里,王大富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短的阴茎狰狞地弹跳出来,龟头泛着紫红色。他分开周韵的双腿,对准那还带着几分干涩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挺腰!
“啊——!”周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感到一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硬生生地撕裂了她的下体,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抚平,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晕厥。
“操!真他妈紧!还是个逼货!老子今天赚大了!”王大富兴奋地喘着粗气,他不再顾忌周韵的痛苦,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搅动带出的声响。
“呜……放……开……我……”周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屈辱的声音。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那被强行闯入的陌生快感,伴随着撕裂的疼痛,正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紧紧地裹住入侵的肉棒。
“妈的!还说不要?你下面夹得老子好爽!”王大富感觉到那股吸力,更加兴奋了。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周韵的耳垂,粗俗地低语:“告诉你,你老公肯定没我厉害!等我干完你,你以后天天都得想着我的大鸡巴!”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周韵娇嫩的子宫口上。周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大脑,她拼命摇头想抗拒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王大富的腰。
“操!要到了是不是?想高潮是不是?叫出来!叫出来老子就射给你!”王大富感觉到周韵阴道里剧烈的抽搐,知道自己快要把她干上高潮了。他猛地拔出阴茎,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然后对准周韵被操得通红的小穴口,用力打了十几下,最后才狠狠地插了进去,同时屁股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进了周韵的子宫深处。
“呃——!”周韵被这滚烫的液体一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小腹一阵阵痉挛,一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另一边,严晴也被马三剥得精光。马三让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严晴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身体却在马三每一次撞击下微微发颤。马三一边干一边扇她雪白的屁股,“妈的!叫你装清高!老子操不死你!告诉你,你男人喝的药里我加了料,没个两小时醒不来!这两小时,老子要把你操烂!”
食堂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周韵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王大富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淌,那股温热的液体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富和另外两个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王大富拍了拍周韵的脸,“记住,今晚你男人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是敢乱说,你表弟的命就别想要了。”说完,他捡起地上一包罐头扔在周韵赤裸的身上,带着马三扬长而去。
宿舍楼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严晴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和腿间流下的白浊液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到周韵面前,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起来,收拾干净。等老六醒了,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是他干的。”
周韵麻木地点了点头,她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根异物在她体内搅动的触感和那滚烫的液体。她颤抖着穿好被撕烂的丝袜,将腿上的精液胡乱擦拭几下,然后擦干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向昏迷的陈光大。
严晴也迅速整理好自己,她拿起周韵的丝袜残片,看了看上面自己腿根的黏液和血迹,用力攥在手心。当陈光大皱着眉头悠悠转醒时,看到的是一张张关切又紧张的脸。周韵正用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脸上挂着温柔而略显疲惫的笑容。
“老六,你醒啦?刚刚你突然就晕倒了,吓死我们了。”严晴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关切,“肯定是这几天太累了。”
陈光大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看着大家关心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火锅,骂骂咧咧道:“妈的,估计是酒喝猛了。对了,那死胖子呢?”
“跑了,趁你晕倒的时候。”刘莎小声说道。
“操!别让老子再见到他!”陈光大啐了一口,也没多想,只觉得下身有些黏糊糊的,还以为是自己梦里太过激动。他看看身边温顺的周韵,又看看严晴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心里一阵得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她们两人眼神深处那抹极力掩饰的屈辱与空洞,以及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那属于其他男人的腥膻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