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7,322 字
“啪~”
一个重重的大嘴巴猛地扇在刘莎的脸上,直接把她扇的像只母龟一样四脚朝天,可她非但没敢露出一丝愤怒,反而捂着火辣辣的俏脸连连退后,惊慌失措地叫道:“晴姐!你别误会我啊,我跟光爷真是清白的呀!”
“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当我白痴吗?你看看你牙缝里卡的是什么……”
严晴怒不可遏的指着刘莎,气的浑身都在那不断的哆嗦,而刘莎急忙莫名其妙的去抠牙缝,但旁边的许丽珍却幸灾乐祸的冷笑道:“呵呵~你这胃口倒真是不错呢,上哪啃了一嘴毛回来啊,还是根又粗又卷的黑毛呢!”
“呀!”
刘莎一下就从牙缝里把卷毛给拔了出来,小脸瞬间变的惨白惨白,手足无措的摇着头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但严晴又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然后愤怒无比的指着她骂道:“你个骚货给我听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敢勾引陈光大,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着严晴便杀气腾腾的冲出了房间,直接往最外面的一间房杀去,不过还没到门口就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就听陈光大呵呵地笑道:“严晴啊!你别看那小娘们成天凶巴巴的像只母老虎,其实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小裤衩一扒她就是只hellokitty!”
“王八蛋!又再背后损老娘……”
严晴这回气的脸都绿了,抬脚就想去踹房门,可等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传来后她却突然愣住了,那声音分明是黄大牙在库房里做臂盾发出来的,而她又抬头往上一看,杨浩就抱着黑弓坐在房顶上,两条腿还在房檐外面晃晃悠悠的。
“嘶~”
严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所有人都在外面的话,那陈光大又是跟谁在说话?一道恐怖的念头瞬间就让她浑身一颤,她急忙趴在窗户上悄悄的往里看去,可黑咕隆咚的屋里根本就没点灯,她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莉莉啊……”
陈光大突然又说话了,还是个让她寒毛倒竖的名字,但陈光大却很平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让我跟她在一起,我也的确很喜欢她,不过我真的不想和她继续下去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根本就配不上她,我打算明天就去跟她说清楚,趁着还没开始之前赶紧结束吧!”
严晴傻了,彻底的傻了,但陈光大又跟着说道:“怎么说清楚?就说我爱上刘大屁股了呗,这就是我今天故意去找刘莎的原因,我想让她早点对我死心,所以我宁愿去做一个坏人,也不想再让她受伤害,我这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呜~”
严晴捂着小嘴无声的痛哭了起来,但她跟着却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等月光泼洒进房间里去时,里面的情况果然就跟她猜测的一样,空荡荡的只有陈光大一人独坐在角落,她立马痛苦地问道:“光大!这种情况多久了?”
“什……什么多久了?”
陈光大颇为紧张的站了起来,居然就跟小孩调皮被抓时一样无措,但严晴却点亮手机的闪光灯走了进去,轻轻关上门后她直接用手机左右照了照,然后泣声说道:“这里没有人啊,丁莉已经不在了,跟你说话的人是你的幻觉啊!”
“唉~我知道,其实不仅林娜脑子出了毛病,我这里也一样……”
陈光大颇为落寞的蹲了下去,缩在墙角轻声说道:“自从那次我坠桥昏迷之后,我几乎每晚都能看到莉莉,我不知道是我太想她了,还是跟林娜一样精神分裂了,不过就算真的精神分裂我也不想去恢复,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每天晚上见到她,跟她倾诉我的心事!”
“六子!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
严晴泪流满面的跪在了他的面前,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后缓缓磨挲着说道:“难道你忘了早上对我说过的话了吗?莉姐已经过去了,我才是你的现在跟未来啊,你只有跨过莉姐这道坎,才能迎接我们的未来啊!”
“我……”
陈光大万般复杂的看着她,眼神纠结的简直一塌糊涂,谁知严晴却突然大声的回头喊道:“莉姐!如果你真的在这里就请你离开吧,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我爱他爱了整整十年,以后也一定会比你更爱他的!”
“莉莉你别走,你别走啊……”
陈光大突然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来,但严晴却用力的把他按了回去,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道:“你就让她走吧,她爱你才会离开你,留下来才会对你造成伤害,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会永永远远的陪着你,直到我的生命尽头!”
不等陈光大说话,严晴忽然就跪坐了起来,竟然缓缓脱去了自己的T恤,只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文胸面对着他,然后拉起他的手柔声说道:“一个等了你十年的傻女人,你以为我还在乎什么吗?只要你能用心的去爱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说着,严晴便缓缓的躺在了他的地铺上,迷人的大眼睛里全是动情之色,陈光大几乎情不自禁的趴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她的俏脸,而严晴则害羞的咬住了红唇,却又吐气如兰般地说道:“让我带你走出过去好吗,我今晚就把自己彻底的交给你!”
“可你知道我是个坏蛋啊,就在下午我还跟刘莎上了床,你就不怕我再给你造成伤害吗……”
陈光大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双眼,然而严晴却坚定无比的摇了摇头,道:“不管你的身体在哪个女人那里,我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够了,这是我从莉姐身上学会的,但你不要把我当成莉姐的替代品,我只要你给我跟莉姐一样的爱,就算为了你去死我也无怨无悔!”
“那你今天可算是上了贼船了,以后再想下船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陈光大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可眼神却逐渐忽然灼热了起来,烫的严晴俏脸瞬间火红火红,可她还是颤抖着抱紧了陈光大,在他耳边低声地说道:“我早就上了你的贼船了,就从你强吻我的那一刻开始,老公!温柔点……”
陈光大的大嘴深深的吻住了严晴的香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严晴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这个吻。但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向陈光大——他只觉得后脑勺被什么重物狠狠敲了一下,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一旁。
严晴正沉浸在热吻中,突然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陈光大竟然歪倒在了地铺上。她诧异地睁开眼,正要开口询问,却看到黑暗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高大的黑影。那黑影手里还握着一根短棍,显然就是他把陈光大打晕的。
“你……你是谁?!”严晴惊恐地想要尖叫,但那黑影已经猛地扑了上来,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严晴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那人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牛仔裤。
“啪嗒”一声,牛仔裤的纽扣被崩飞,拉链被粗鲁地拉下。严晴感觉下身一凉,那只大手连同牛仔布料一起往下拽,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淡黄色的棉质内裤。
“妈的,皮肤真嫩啊……”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那人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文胸带子,用力一扯,文胸应声而断。
“救……救命!”严晴终于能发出声音,她凄厉地大喊,但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无力。那男人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直接把她打得头晕目眩。
“叫什么叫?你男人就在旁边,让他看看你被干的样子不是更好?”那男人淫笑着,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白肉。严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人的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指甲深深掐进她的乳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不……不要……求你……”严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试图用手推开那人,但对方却轻松地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她头顶。那人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用舌头狠狠地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啊……不要……”严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耻辱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那男人吮吸够了,抬起头来,借着月光,严晴隐约看到一张陌生的、满是横肉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那人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严晴的腰肢猛地弓起,那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那人的膝盖却有力地顶开了她的膝盖。
“不要……我求你了……光大……光大救我……”严晴绝望地呼唤着陈光大的名字,可那个男人此刻正安静地昏迷在一旁,什么也听不见。
“你男人救不了你了,”那男人狞笑着,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露出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丛林。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一根粗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紧闭的缝穴里。
“啊——!”严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僵硬。那人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抠挖、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下面都湿了,你个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干了?”那人淫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严晴的心里。她咬紧嘴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那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接着他直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条粗黑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严晴看到那根丑陋的东西,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拼命蹬腿想要后退,但那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我真的求你了……我不能对不起光大……”严晴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但那人置若罔闻,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挺腰。
“噗嗤——”
严晴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腿剧烈地颤抖。
“操!真他妈紧!”那人倒吸一口凉气,粗喘着说道。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严晴的腰侧,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好痛……求你轻点……”严晴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本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觉得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但那种疼痛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酥麻,让她更加恐惧。
“轻点?老子还没用力呢!”那人粗喘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严晴被顶得身体不断向上耸动,一双玉乳在那人眼前晃荡出淫靡的乳波。
“看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够劲!”那人俯下身,张开大嘴含住她摇晃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蓓蕾。严晴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要咬……啊……求你……”严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那人的舌头和牙齿在她胸前肆虐,下身也不停歇地狂抽猛插,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说!你是谁的骚货?”那人突然停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严晴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我是……我是光大的……”严晴咬着嘴唇,倔强地说道。
“哼!”那人冷笑一声,猛地抽出大半截,然后又狠狠贯穿,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严晴只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被撞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成了虾米。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女人?”那人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微微收紧。严晴感觉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不说话是吧?那老子就操到你求饶为止!”那人说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记都又快又狠,严晴被顶得意识涣散,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反抗渐渐地变弱了,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助地抓着床单,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那人精壮的腰身。
“啊……啊……啊啊……”严晴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那人的龟头上。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却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操!还说不说,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那人感受到她体内痉挛般的收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严晴的意识彻底模糊,她只觉得自己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吞没。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全部浇在那根蛮横的肉棒上。
“妈的,还说是第一次,浪成这样!”那人被她高潮时紧致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严晴平坦的小腹上,还有几滴飞到她颤抖的乳尖上。
严晴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壳。那人整理好裤子,阴鸷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下次就不是一个人来操你了,我会叫上外面那些弟兄,让你尝尝被轮奸的滋味。就说是你男人干的,知道吗?”
说完,那人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房间里只剩下严晴粗重的喘息声和昏迷中陈光大均匀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严晴才缓缓地坐起身,颤抖着用手擦去小腹上的精液。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昏迷中的陈光大,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咬着嘴唇,机械地穿上破烂的衣服,将那个昏迷的男人揽入怀中。她在他耳边轻声地说:“老公……温柔点……”然后自己缓缓地躺下,用床单盖住满是痕迹的身体。她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欢爱。
过了一会儿,陈光大渐渐转醒,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钝痛。他看到怀里的严晴脸颊潮红,眼中含泪,以为她是刚刚破瓜之痛所致,心中涌起无限怜惜。
“晴儿……”他轻声唤道。
严晴浑身一颤,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陈光大没有察觉到异常,只当她是害羞和疼痛,温柔地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然后搂紧了她。
但就在陈光大搂紧她的那一刹那,严晴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异样的空虚——那里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和自己淫液的混合物,正缓缓顺着大腿根流下。她紧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露出破绽。
“怎么了?还疼吗?”陈光大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严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有点累……”
而与此同时,房顶上的杨浩却突然问道:“六哥为什么要这么坏呢?非要骗的晴姐死去活来才开心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再说了,活在甜蜜谎言中的女人永远是最幸福的,谁也不会想去面对赤裸裸的现实啊……”
一旁的刘莎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六哥对付女人真的很有一套,我不是说他那方面啊,虽然他那方面也很厉害,但他真的很会把握女人的脉搏,所以就跟严晴一样,严晴最大的毛病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就故意找了个台阶让她下,这样两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床啦!”
“难道就是为了上床啊?这也太禽兽了吧……”
杨浩很是腻歪的撇了撇嘴,但刘莎却又笑道:“当然不是啦!六哥要是不爱她,能花这么多心思哄她上床吗?还故意害我挨了严晴一顿打,不过你要明白一点,爱都是做出来的,不上床两人之间总会有陌生感,不然给严晴在那扭扭捏捏的放不开,等黄花菜都凉了他俩也别想成事!”
“唉~幸好我不是女人,不然迟早也得被六哥坑死,连精神分裂这种事他都能想得出来……”
杨浩无比郁闷的摇了摇头,谁知刘莎呵呵一笑就说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嘛,而且严晴能被他坑真算是她的福气,不然只能像我这样,让我撅屁股我根本不敢伸腿,不过光爷这真是为了她好,严晴这性子根本不适合活在末世,不把她调教好了迟早得惹出大麻烦!”
“也是啊!晴姐的自尊心的确太强了一点,不过你为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你真的一点尊严也不想要了么……”
杨浩直接蹙起了眉头,但刘莎却不屑地说道:“哈~尊严能值几个钱啊?能填饱我的肚子吗?再说光爷现在已经明白我的利用价值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许丽珍和黄大牙都是他的弃子,但他绝对舍不得丢下我的,我能带给他的可不仅仅只是生理上的愉悦哦!”
“你说话能不能含蓄点?你好歹也是个老师吧……”
杨浩很是厌恶的看着她,可刘莎还是满不在乎地说道:“含蓄的女人早就死光啦,现在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道,是龙你就得盘着,是鼠你就得猫着,以前我得势的时候可以随便欺负严晴,但现在我也只能认命啦,我要是不去适应这个社会,我就会被这个社会给淘汰!”
“我真的很好奇,这世上还有男人能让你用真心吗……”
杨浩颇为好奇的看着她,谁知刘莎的眼神一黯,甩了甩长发就叹息道:“有!不过他已经被你们扔到墙外面去了,其实我有件事真的没有骗你,当初要不是李水宝他们威胁我,我真的不会给他当情妇,我以前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假的?你不会又在撒谎博同情吧……”
杨浩一脸提防的看着她,但刘莎却忽然惨笑了一声道:“唉~你们男人永远都是这样,认为穿的性感的女人一定很骚,但我要说世界末日之前,我只有王亿豪一个男人你相信吗?”
“这……”
杨浩立马惊讶起来,可刘莎却无奈地叹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因为就连光爷也不相信,但有些东西是我想装也装不出来的,我距离失去第一次不过才几个月而已,所以六哥他今天试过之后就知道我没撒谎了,要不是为了生存我也不会把自己变的这么恶心!”
“那你为什么要继续堕落呢?仅仅是为了生存吗……”
杨浩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而刘莎耸耸肩膀说道:“当然!不过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李水宝弄上手的吗?他把我直接带去了自杀森林,逼着我看那些吊死鬼,我当时真给吓尿了,尿了一裤子都是,真怕他把我也给吊上去!”
“然后你就屈服了吗?”
杨浩一脸的震惊,而刘莎却苦笑着说道:“还能怎样?我是在那个老变态的讥笑声中,主动脱掉自己衣服的,你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吗?就跟把脸皮给活活撕下来一样,所以就和六哥今天说的一样,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算光着屁股也得走下去,不然可太对不起我撕掉的脸皮啦!”
“唉~原来恐惧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啊……”
杨浩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而刘莎却忽然站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颊就笑道:“你不也在飞快的改变嘛,以前多单纯一个小伙子啊,现在说杀人就杀人,所以你还是早点适应这个新世界吧,不然你迟早都要被淘汰的哦!”
“莎姐!以后别再这么作践自己了好不好,我会跟六哥说的……”
杨浩突然满脸焦急的看着她,谁知刘莎却郁闷道:“得了吧!我的纯情小处男,说两句真心话你就开始同情我啦,但我真的没有需要你同情的地方,因为我跟六哥的事说了你也不会懂,总之他今天让我很安心,我也很乐意当他的小贱人!”
“可是……”
着急的杨浩还想再说什么,但刘莎却爬下梯子回头笑道:“男人的成熟从不劝失足妇女从良开始,我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六哥为虎作伥,你该不会连我这点价值都想剥夺吧?等你多经历几个我这样的女人你就会明白了,傻小子!”
“啊呀!肉掉了!肉掉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从楼下传来,就听陈光大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是属狗的吗?让你换个姿势你就咬人,老子不玩了还不行吗?好好好,玩!继续玩,千万别拿刀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