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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 生死未卜(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715 字

脑袋猛地往下一冲,正靠在墙上的严晴一下就惊醒了过来,揉了揉酸胀的双眼之后,她才发现天色早已经大亮,她急忙爬起来朝身后的窗户里看去,谁知陈光大竟然还是直挺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正在酣睡。

“已经快十个小时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一脸疲倦的杨浩这时也走了过来,很是担忧的看着屋里的陈光大,但严晴却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道:“不用!我们就算进去也帮不了他,该来的总会来,如果他命不该绝,就一定会发生奇迹!”

“王亿豪的尸体怎么办?是扔了还是埋了……”

杨浩转过头又看向了她,谁知严晴却一点都没再念旧情,冷冷的说了句“扔了”之后便转身走了,而变电站里一共有五间大小不一的房间,可基本上都是设备间和库房,不但找不到一点吃的东西,就连厕所都在院子外面。

“你个自私的臭婊子还要不要脸?老娘打死你……”

严晴刚走到库房门口,里面却突然传来了愤怒的大骂,跟着就是女人的尖叫声和打砸声,乒乒乓乓的乱作了一团。

严晴立马走到门里一看,就看许丽珍正死命揪着刘莎的头发,小拳头不断往她脸上猛捣,而刘莎也不甘示弱,拼命在她身上又抓又挠,两个女人打的衣服全都散开了,但黄大牙却抱着膀子在旁边看戏,连一点上前拉架的想法都没有。

“够了!都给我把手松开……”

严晴冲上去一把推开了许丽珍,刘莎也急忙松了手,谁知许丽珍却愤怒的大骂道:“她找到了食物不但不分给我们,还一个人给偷偷的吃了,我问她要她居然还说没有,咱们今天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一定要让她把东西给吐出来!”

“没有!真的没有,就……就两块小饼干啊……”

刘莎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慌忙摆着手想要解释,然而严晴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心头,直接一个大嘴巴抽在她的脸上,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就开始猛扇,而许丽珍也立马扑了过来,对准她的小肚子就是一脚,又把她刚穿上的工作裤直接一扒到底。

“扒她内裤,快扒她内裤啊,让她彻底没脸见人……”

旁边的黄大牙兴奋的大喊大叫,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爽爽才好,而刘莎面对两个女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的拽着内裤撕心裂肺的尖叫,谁知杨浩却突然冲进来急声喊道:“快别让她叫了,活尸已经开始冲击大门了!”

“正好把她扔到外面去引开活尸……”

严晴又一把揪住刘莎的头发,就跟拖死猪一样把她往外拖,刘莎立马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严晴的大腿就哭喊道:“姐!我错了,真的错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千万不要杀了我呀,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哼~给我站直了,自抽十个大嘴巴……”

严晴恶狠狠的把刘莎给拎了起来,刘莎立马屁滚尿流的跳起来,抡开膀子就开始在脸上左右开弓,清脆的大嘴巴子声抽的简直不绝于耳,但严晴又一指外面喝斥道:“给我滚到外面去,以后不许踏进这里一步!”

“呜~”

刘莎捂着红脸哭哭啼啼的跑了,连扒下的工作裤都没敢去捡,但许丽珍这时也没了力气,满脸愁容的看着严晴问道:“小严!光哥他临终前有没有什么交待啊?到底有没有办法出去呀?”

“交待什么?他还没死呢……”

严晴冷冰冰的瞪了许丽珍一眼,她现在非常不待见这老娘们,裤腰带松的猪大肠一样不说,整个就一没原则的墙头草,而许丽珍马上就讪讪道:“我不是咒光哥死啊,只是这里一点食物都没有,就几桶纯净水在这,照这样下去咱们迟早得活活饿死的呀!”

“嘿嘿~阿浩肯定有办法的对吧,你可是光爷的大徒弟啊……”

黄大牙忽然搓着双手走了上来,锃亮的秃头居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但严晴却冷哼一声道:“想吃东西可以,但你们必须完成我们指派的任务,现在你就跟老许去把大门给我封起来,要是敢偷懒你们就等着饿死吧!”

“放心放心!我二级钳工出身,一定把活给您完成的漂漂亮亮,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我们吧……”

黄大牙喜不自胜的答应了一声,许丽珍也是惊喜无比的连连点头,而这库房里多的就是各种材料和工具,两人急忙扛着材料吭哧吭哧的出去了,但严晴却突然叹了口气说道:“阿浩!你赶紧给自己打算打算吧,如果光大真出了事,我就留在这里陪他了,我哪也不想去了!”

“唉~我还能去哪啊,这周围的活尸实在太多了,我想了一整晚都没想到出去的办法,恐怕也只有六哥才有本事带我们出去了……”

杨浩很是沮丧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跟着就从地上拿起了一根细钢丝,转身就跟严晴一起出去了,而他们搞食物的方法自然是陈光大的那套,先爬到围墙上看谁身上带了包,然后直接用钢丝把它套进来杀了就行。

……

时间一晃就到了大中午,陈光大居然还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这让严晴等人愈发的疑惑起来,尸变不尸变总得有个反应才对吧,这不死不活的实在令人焦心,他们犹豫了很久才打消了进去查看的念头。

“唉~六哥不会是深度昏迷了吧……”

靠在库房的墙上,杨浩和严晴都是一筹莫展,但这却不影响黄大牙他们的心情,他跟许丽珍正热火朝天烹煮着食物,直接拆了一台机器的外壳当锅,而电缆烧起来虽然很难闻,但用来做饭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晴姐!能……能给我点吃的吗?一点点就行……”

刘莎突然可怜巴巴的走到了门口,依着门框楚楚可怜的看着严晴,她此时落魄的就跟个乞丐一样,不但蓬头乱发,脸上的妆更花的像鬼一样,赤着两条脏兮兮的大腿,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工作服,就连脚上的鞋跟都已经崴断了。

“刘莎!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找根绳子上吊呢?你连活着都不怕,还怕死啊,我要是你早就吊死自己了……”

严晴满脸嘲讽的看着她,口气就跟陈光大一样的尖酸刻薄,谁知刘莎的小嘴一歪,大滴的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竟然哭哭唧唧地说道:“我……我怕疼,而且人家说自杀后会变成孤魂野鬼的,永远都别想投胎做人了!”

“哼~这都怪你自己作孽……”

严晴冷哼一声就站了起来,不过她并不是给刘莎去拿食物,而是直接扔了一瓶矿泉水给她,然后冷漠地说道:“想吃食物就自己去弄吧,墙外面多的是,以我们之间的过节,我没杀了你就已经算很客气了,赶紧滚吧!”

“呜~”

刘莎抱起矿泉水又哭哭啼啼的走了,而严晴摇了摇头就看向了杨浩,发觉他好像始终没去流连刘莎一眼,不过她还是问道:“阿浩!如果你可怜她的话就拿点食物给她吧,我不发表任何意见!”

“不!我早就想明白了,就跟六哥当初说的一样,我对刘莎就是一种青春期的冲动……”

杨浩靠在墙上连一点怜悯之色都没有,摇摇头就说道:“因为她总是穿的很性感,所以我就把这种冲动当作了喜欢,现在回头仔细的想想,我根本就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而且她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作呕,我觉得她还不如死在海洋馆里更好!”

“不错!你总算成熟了,也没枉费你六哥一番调教……”

严晴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杨浩又惆怅无比地说道:“六哥总说要做个有底限的坏蛋,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理解他的意思,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真的只有变成一匹狼才能活下去,这段时间真是让我看尽了人间百态!”“轰~”

突然!一道粗大的闪电猛地劈落下来,跟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豆大的雨点瞬间就倾泻在大地上,严晴立马惊喜地叫道:“快!把所有能装水的东西都拿出去接水,我到屋后去洗个澡,你们谁也不要过来啊!”

“我也去!我也去……”

许丽珍也惊喜万状的跑了出去,半路上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扒衣服了,可等她急急忙忙的跑到屋后一看,刘莎居然也在那扒衣服,但许丽珍却直接一脚把她踹到了旁边去,不屑地骂道:“滚远点,别脏了咱们的身子!”

“哼~”

刘莎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只好跑去另一侧冲洗起来,不过她这边才刚把上衣给脱了,旁边却忽然冒出来个大男人,居然肆无忌惮的朝她直接走来。

刘莎本能的一惊之下,立马紧紧捂住了胸部,她虽然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却不代表她是个不要脸的荡妇,不过等她看清来人之后,心中却是猛地一喜,马上就媚眼如丝般的嗔道:“讨厌呢!人家洗澡你也偷看,人家……”

刘莎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卡了壳,她使劲挤了挤眼睛再往前一看,那脚步蹒跚而来的不是陈光大还有鬼,她一下就想到陈光大已经被咬的事情,惊悚的差点连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别过来!光哥!我求求你了,别过来!”

刘莎惊恐地往后趔趄着,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雨水顺着她蓬乱的头发往下淌,冲刷着脸上早已花掉的妆容。她赤着的双脚踩在泥泞的地面上,脚下打滑,整个人几乎要摔倒在地。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陈光大被咬了,他一定已经变成了活尸!

可陈光大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歇,他踉跄着向前,浑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刘莎赤裸的上身。雨水打在他苍白的脸上,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不……不要……救命!晴姐!许姐!救命啊!”

刘莎转过身想跑,可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刚迈出一步就扑通一声跌坐在泥水里。冰凉的雨水混着泥浆浸透了她仅剩的内裤和裤子,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拼命地蹬着腿想往后爬,可陈光大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陈光大猛地蹲下身,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刘莎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尖叫,可下一秒,一只带着浓重血腥味和泥土气息的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所有呼救堵在了喉咙里。

“唔!唔唔!”

刘莎拼命挣扎着,双手又抓又挠,指甲在陈光大的前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可陈光大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护在胸前的手臂,然后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饱满的左乳上。

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覆盖在她娇嫩的乳肉上,冰凉刺骨,激得刘莎浑身一颤。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光大那毫无表情的脸,眼泪混合着雨水汹涌而出。

陈光大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柔软的白肉挤压得变了形,像是揉捏一团面团。刘莎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可这扭动反而让她的乳房在陈光大掌中更大幅度地摩擦,产生了异样的麻痒。

“唔……唔……”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陈光大的手从她胸上滑下,粗鲁地拽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刘莎猛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瞬间僵住,然后爆发了更剧烈的挣扎。她拼命踢蹬着双腿,泥水溅得到处都是,可陈光大却像一堵墙一样岿然不动。

嗤啦一声——

薄薄的内裤被蛮力撕开,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最私密的花园。刘莎只感觉下身一凉,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灼热的温度与冰凉的雨水形成了鲜明对比,刘莎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陈光大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一条腿用力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泥泞的地上。刘莎的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双手胡乱地在泥地里扒拉着却什么也抓不住。

“不!不要!光哥!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可陈光大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然后,他一只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怒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微微翕张的湿润肉缝。

刘莎感觉到那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滑腻腻地蹭过她的阴唇,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哭得更凶了:“不要……求你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腰身便被一股巨力猛地往前一顶。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雨幕。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她紧窄的阴道,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空虚许久的花径。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捅进了身体里,刘莎弓起身子,痛苦地干呕起来。

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赤裸的脊背,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异物强行闯入的所在。那里又涨又疼,火辣辣的,像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爆起的青筋正贴着自己娇嫩的肉壁搏动。

陈光大却丝毫没有停顿,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被雨声掩盖,却无法掩盖刘莎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湿漉漉的长发沾满了泥浆,狼狈不堪。

“呜……轻……轻一点……啊……疼……”

刘莎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那粗暴的侵犯。疼痛和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捣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顶撞着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被强暴的绝望中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捏住了她晃荡的乳尖,粗暴地搓揉拧转。刘莎痛呼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可紧接着,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她湿漉漉的花丛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匿在包皮下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按压揉弄。

“唔……不……不要碰那里……”

刘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比被插入更强烈的刺激,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紧紧地绞着体内的肉棒。陈光大闷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刘莎彻底崩溃了。她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洒了出来,打湿了陈光大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她竟然……在这种暴行中……达到了高潮。

“不……不可能……”

刘莎嘴里喃喃着,眼神涣散,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陈光大的手上。可陈光大并没有放过她,他依旧猛烈地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带来一阵战栗般的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陈光大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死死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狠狠地浇灌在她稚嫩的子宫壁上。刘莎被这灼热的液体一烫,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已经模糊不清。陈光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浑浊的泥水里。

陈光大站起身,看都没看她一眼,踉跄着转身,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步一步地朝来路蹒跚走去。只留下刘莎一个人,赤裸着下身,像一具破败的玩偶般,跪趴在冰冷的雨水和泥泞之中,久久无法动弹。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雨水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疼痛。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陈光大消失的方向,眼中没有恨,只有一种深入灵魂的绝望和空洞。

她挣扎着爬起来,哆嗦着手捡起被撕破的内裤和裤子,胡乱地套在身上。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回变电站的角落,缩在阴影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