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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 夺妻之恨(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5,989 字

“陈光大!你也是男人,你知道男人最恨的是什么,除了杀父之仇就是夺妻之恨,老子现在就送这对狗男女上路,然后再来慢慢收拾你……”

陈庆再次怒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几乎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谁知就听“啪”的一声轻响,枪膛里的子弹竟然没有爆发出来,陈庆一愣之下赶紧就想去拉动套筒,但胡一刀却突然冷笑道:“白痴!这枪你打不响的!”

“哧啦~”

一道白光猛地的从陈庆眼前划过,他持枪的右手竟然瞬间飞起,他一下就摔倒在地惊恐的惨叫了起来,而手举菜刀的胡一刀又一跃而起,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就大吼道:“给老子去死吧!”“住手!”

卢瑟咆哮着冲了过来,一杆利矛却如毒蛇般猛地刺来,他急忙闪身,冰凉的矛尖擦着脖子皮肤掠过,带起一阵刺痛。他惊怒交加,抽出剁骨刀正要跟陈光大拼命,就听“噗哧”一声闷响,陈庆的脑袋滴溜溜地滚了过来,脖颈断口处的血喷出老高,溅了胡一刀满身满脸,更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老公!!!”

熟女凄厉地大喊一声,整个人软软晕倒。胡一刀赤条条地跳起来,浑身上下只挂着几块碎布,胯下那根还沾着熟女体液的大肉棒随着动作晃荡着,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他飞快卸下枪里的臭弹,指住卢瑟狞笑:“怎么?你也想试试下面一颗是不是臭弹吗?只要你点头我就可以成全你!”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陈光大却感到一阵奇异的眩晕。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卢瑟和胡一刀的争吵声像是隔着水层传来,模糊又遥远。一股不属于他的意念,阴冷而黏腻,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窃笑着操控着他的身体。他的眼神变得空洞,瞳孔里泛起一丝诡异的银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

他无声无息地转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对峙。他的目标明确——林娜。那个金发碧眼的女警正在角落里,因为之前的冲突和现下的混乱而紧张地喘着气,胸前的警服被汗水浸湿,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形状。她湛蓝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卢瑟的方向,丝毫没有注意到陈光大的接近。

陈光大(被操控的)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娜的手腕,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娜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拽进了隔壁的空教室。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陈!你做什么!”林娜用力挣扎,想甩开他的手,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惊恐地发现,陈光大的眼神完全变了,那里面没有一丝熟悉的温度,只有赤裸裸的、野兽般的淫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自另一个灵魂的恶意。

陈光大(被操控的)一言不发,只是粗暴地将她按在布满灰尘的课桌上。林娜的腹部撞在桌沿,疼得她弓起了身体。她穿着黑色警靴的腿用力踢蹬,却毫无用处。她感到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警服下摆,粗暴地探了进去,隔着胸罩捏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不!住手!卢瑟!救……唔!”她的呼救声被一只粗糙的手掌牢牢捂住,只剩下闷闷的呜呜声。那只手在她胸上揉捏,毫无怜惜,五指用力抓握,像是要捏爆那团柔软的肉球。胸罩的扣子在暴力下崩开,弹飞出去。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跳脱出来,在空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惊恐和羞辱而硬挺起来。

“臭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妇。”一个陌生的、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男声从陈光大嘴里传出,语气淫邪而轻蔑,“之前在警局里不是很威风吗?让你那个美国佬男人冲我吠。”这是操控者的声音,借由陈光大的喉咙发出,充满了戏谑和报复的快感。

林娜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桌面上。她感到那只手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粗暴地解开了她警裤的扣子和拉链。粗糙的布料被连带着内裤一起,蛮横地扯下,露出她丰满雪白的臀部和双腿间那丛金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

一阵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随即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毫无遮挡的腿心。她惊恐地意识到那是什么,挣扎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那根东西在她湿滑的大腿内侧戳刺了几下,龟头分泌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皮肤,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

“别动!再动老子现在就干死你!”那声音恶狠狠地警告。紧接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找准了位置,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猛地整根贯入!

“唔——!!!”林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的撕裂感和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她的甬道虽然因为惊恐分泌了一些液体,但远远不足以接纳这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剧痛让她浑身痉挛,被捂住的口鼻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操!真他妈紧!”陈光大(被操控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掐着她腰的双手收紧,指节发白。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然后开始粗暴地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单调而响亮。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她的身体里。林娜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淫荡的肉波。她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泪水、汗水混杂着灰尘糊了满脸。

“舒不舒服?嗯?比你那个美国佬男朋友如何?”操控者一边用力挺动腰部,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看看你这副样子,乳头硬得像石子,下面咬得我这么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说着,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起,强迫她弓起脊背。林娜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大口地喘着气,带着哭腔骂道:“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老子就是地狱!”陈光大(被操控的)大笑着,身下的动作越发狂暴。他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每一次突刺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课桌上。

林娜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的反复冲击下逐渐模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带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她能听到自己失控的呻吟和哭喊,但那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陌生的暖流在小腹深处汇聚,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这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和崩溃。

“不……不要让我……啊!”她无法说完,因为又一次狠插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一种酥麻酸胀的感觉瞬间炸开,她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了正在狠狠抽插的龟头上。

“操!夹得老子真爽!还说不想要,都他妈潮吹了!”操控者得意洋洋。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冲撞都又狠又准,死死碾压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林娜的潮吹被延长成一场漫长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能被动承受,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娜快要晕厥过去时,操控者发出一声低吼,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顶住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了进去。那强劲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子宫灌满。林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的刺激,这让她又产生了一波微弱的抽搐。

射完之后,陈光大(被操控的)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几秒。他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流,“噗”地滴落在地上。他看着林娜瘫软在桌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唇被干得有些外翻,露出里面被精液浸染的嫩肉,小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吐出粘稠的混合物。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那不属于她的俄语口音低声冷笑道:“听着,金丝猫。你男人和你,还有你们这些人的命,都捏在我手里。识相的,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让你那个废物美国佬知道,或者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手指猛地戳进林娜还在流精的穴口,搅动了一下,疼得她浑身一颤,“我就把你的尸体挂在幼儿园门口,让所有活尸啃干净。懂了吗?”

林娜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颤抖,泪水无声滑落。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和绝望。当那只手离开她身体时,她软软地从桌上滑落,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而门外的陈光大,在走出教室后,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恢复了一点清明。他有些恍惚地晃了晃脑袋,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有点疲惫,裤裆里黏糊糊的。他骂骂咧咧了一句,看着地上陈庆的无头尸体,转身再次投入了与卢瑟的对峙之中。

“哼~你倒是开啊!我赌你的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你一直都在用空枪吓唬我们……”

卢瑟怡然不惧的转过身来,杀气腾腾的瞪着胡一刀,而胡一刀的双眼一下就眯了起来,恐怕是他刚刚空仓挂机的时候给卢瑟看出了端倪,但卢瑟又紧跟着上前了一步,直接大吼道:“来啊!你不是要打死我吗,快点动手啊!”

“混蛋!你们就是群杂种……”

李钟基这时也终于回过神来,直接举着钢管跟卢瑟并肩站在了一起,而陈光大也同样满脸阴沉的转过身去,扭了扭脖子就冷哼道:“哼~老胡!这就是你管不住下半身的结果,你头上现在流的血,就是你脑子刚刚进的水,是不是非把我们一起害死你才甘心?”

“你就别骂啦,等把他们弄死之后,我再抽嘴巴子向你认错……”

胡一刀不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直接扔了手枪举起了自己的菜刀,谁知门口的林娜却突然惊呼了一声,等众人震惊的转过身去时,丁莉竟然已经用刀把她给架住了,汤斐和莫颖也端着短矛恶狠狠的对准了卢瑟。

“美国佬!给我把刀放下,不然我割了你小情人的脖子……”

丁莉举着把餐刀死死顶在林娜的咽喉上,锋利的刀尖已经戳进了她的皮肤里,林娜甚至疼的连说话都做不到,而卢瑟立马愤怒的大吼道:“把她给我放开,让你的男人公平跟我们打一场,你们这是懦夫的行为!”

“呸~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决斗吗?你想要她的命就给我放下刀,老娘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丁莉怒目圆瞪,手里的林娜已经痛苦的皱起了眉头,而陈光大也没想到丁莉会拿她当人质,他急忙上前一步就沉声道:“卢瑟!把刀放下,只要你把刀放下我就让你们活着离开,我说到做到!”

“不!我不相信你,你们根本不是好人……”

卢瑟仅仅只是沉默了短暂的一小会,跟着就重重的摇了摇头,这一下就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起来,而这一刻卢瑟的眼神也突然变得血腥无比,他竟然用刀指着众人冷声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选择跟我一起战斗的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如果选择他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卢……卢瑟……”

林娜嗓音嘶哑的喊了一声,湛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但丁莉却再次把她用力一箍,大声地叫道:“卢瑟!你当我不敢杀了她吗?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放下刀,我一定弄死她!”

“你们都听到了没有?我给你们三秒钟站队的机会……”

卢瑟充耳不闻丁莉的威胁,环视着门口的众人直接咆哮了起来,两个女人稍稍犹豫了一下立马就跑到了他的身边,而她们这一跑立马就起了连锁反应,几乎所有人全都跑到了他们身边,只剩下一个苏瞳和苏青雅她哥愣在了原地。

“你确定要跟他们一起……”

卢瑟冷冷的用刀指住了陈国庆,那魁梧高大的身材看起来极具压迫感,胜算明显比陈光大高了许多,但陈国庆却满脸哭丧地说道:“我……我妹说只有跟着他们才能活下去啊,还说千万不能跟着你们一块混,但我想站到你们那边怎么办啊?”

“你可以去死了……”

卢瑟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陈国庆立马满脸难堪的退到了一边,但苏瞳却焦急万分的上前看着卢瑟说道:“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分个你死我活才行吗?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的呀!”

“滚!死胖子,你就算站过来我也不会带你,你除了会吃还会干什么……”

卢瑟竟然满脸狰狞的咆哮了一声,不仅苏瞳满脸震惊的愣在了当场,剩下所有人也无一不是惊骇欲绝,谁也没想到之前正义感爆棚的卢瑟,竟然会在一日之间变成这幅模样,而且变的是如此之快,如此的天差地别!

“卢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确定不要她的命了……”

丁莉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她也同样没想到卢瑟会突然性情大变,而卢瑟转过头来看向林娜,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痛苦,可跟着很快就变成了坚定,就看他摇摇头说道:“艾琳娜!真的对不起,你也看到了,我不能为了你不顾大家的死活,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吗?要坚持我们的信念,活着带大家离开这里!”

林娜没有说话,只是痛苦的闭上眼睛流下了泪水,但丁莉一下就给他惊呆了,愣在那里居然不知所措了,可陈光大却愤怒的咆哮道:“卢瑟!我从第一天看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跟你的名字一样是个Loser(失败者),你贪生怕死还在这说大道理,你他妈就是个虚伪的贱人!”

“这也是你们逼的……”

卢瑟眼中寒光一闪,竟然举起剁骨刀就直接扑了过去,谁知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是血的苏青雅竟然玩命的冲了进来,连哭带喊地叫道:“活尸……外面来了好多活尸,快想想办法吧!”

“什么?”

众人齐刷刷的一愣,胡一刀急忙上前一把扯开了窗帘,谁知跟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院子外面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活尸,在阴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渗人恐怖,陈光大立马惊怒地问道:“你手上的血怎么回事?谁给你割出来的!”

“陈庆!是陈庆啊,那王八蛋想让我们给他陪葬啊……”

苏青雅捂着手腕急的大喊大叫,众人的脸色瞬间就是狠狠一白,对陈庆的同情心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卢瑟也顾不上再去决斗了,一头冲出教室就大声吼道:“所有人都跟我来,我们从正面冲出去!”

“咣~”

一声巨大的震响吓得众人魂飞魄散,院子里的栅栏居然直接被推倒了,海量的活尸瞬间就从外面涌了进来,众人立马拔腿跟着卢瑟飞奔,而陈光大也一头冲出教室大喊道:“你们快去把包背上,赶紧跟我上三楼!”

丁莉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林娜,直接冲进休息室背上背包就跑,而林娜还下意识的想跟卢瑟他们一起出去,但陈光大却一把拽住她跟苏瞳,直接就拉着她们往楼上冲去。

“老婆!我……我们跟哪头啊……”

刘国庆早就给吓傻了,手足无措的愣在那里满地乱转,但苏青雅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羞愤的大骂道:“不长脑子啊?我再跟你说一遍,死活也要跟着陈光大,卢瑟那个蠢货只会害死我们,快走!”

“吼~”

一只活尸突然凶狠的扑了进来,直接撞碎了窗户玻璃,两人立马惊恐的拔腿就跑,而一口气冲上三楼的陈光大,却上前一脚踹开了通往楼顶的大门,等他们跑到楼顶边缘一看,整座幼儿园都已经被尸群给淹没了,简直就跟蚁群一样在他们脚下不断攒动。

“光哥!我们上楼顶干什么呀,这哪里有路可以下去啊……”

苏瞳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在她看来这里根本就是死路一条,谁知陈光大却直接往头上一指,她这才看清空中不但悬着两根黑色的尼龙绳,上面竟然还挂了两个小滑轮,而两根绳子都拴在楼道顶部的钢筋上,但另一头却不知道拴在何方。

“苏瞳!你最胖你先走,绳子那一头拴在小树林里,下面有一台车,你直接在车里等我们就行了……”

陈光大急忙把苏瞳给拉了过来,拽住滑轮上套手的皮带,让她把手穿进去用力的握住,谁知苏瞳刚一走到边缘就惊呼了一声,竟然慌张无比的大喊道:“光哥!我……我做不到啊,我有恐高症呀!”

“好吧!那你把皮带抓紧了,我带你跳过去……”

陈光大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可就苏瞳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陈光大却猛地一把将她给推出了楼顶,苏瞳立马带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滑了出去,肥胖的身躯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很快就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显然是直接撞倒大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