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袭寡妇门(加料)
末日刁民 · 佚名 · 4,327 字
不知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因,这几天去世的人似乎特别的多,原本三两天才能接单生意的陈光大,今天居然给忙了个脚不沾地,不是打电话让他赶紧过去收尸,就是让他赶紧带人过去哭丧,光“坟头蹦迪”这种豪华套餐就一口气卖出去好几套。
陈光大一路忙到了天色漆黑,才顾得上在路边摊随便对付了一点,然而这一闲下来,小寡妇的倩影却再次浮上他的心头,先不说李岚到底继承了多少拆迁款,光她温柔贤淑的模样就实在让人心痒难耐,而现在也正是她最需要男人安慰的时候。
一念至此,陈光大三两下就扒光了碗里的炒饭,跳起来便急吼吼的往车上跑去,然而还没等他上车,路口的一家足浴城却忽然炸了窝,许多赤着脚的客人撒丫子就跑,女技师更是在里面尖叫连连,不过一看门口停的几台警车,明显是人家警察在抓嫖。
“唉哟嘿~怎么当的警察啊,对面那家才是正宗大保健呢……”
陈光大十分幸灾乐祸的喊了一声,谁知一帮警察果真又杀向了对面,一帮光屁股的嫖客和小姐竟然连命都不要了,直接就从三楼的窗户里跳了出来,就连几个廉价的“江边老头乐”也遭了殃,裤子来不及提就从小树林里蹿了出来。
“我靠!我这乌鸦嘴……”
陈光大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在地上惨叫的小姐,没想到这帮人居然会这么玩命,他连忙缩起脑袋心虚的钻上了汽车,但这场大扫黄似乎是全城性的,竟然满大街都是哇哇乱跑的警车,几乎整个苏京都给他们闹的天翻地覆。
“妈的!没事就知道扫黄,人家挣几个辛苦钱容易么……”
陈光大骂骂咧咧的把车开向了李岚家,不过小寡妇家的门口却是安静的不像话,她家这一片本来就是拆迁区域,甚至为了逼她家拆迁连路灯都给拔了,上百米的范围里只剩她家一栋房子,孤零零的就跟座坟包一样恐怖。
李岚家的灯如同鬼火一般忽明忽暗,门口惨白的花圈更是格外的渗人,要不是陈光大常年和死人打交道,还真不敢靠近这种阴森的鬼地方,不过他刚把车给停下,一道长发飘飘的黑影却忽然从前方闪过,竟然在草丛里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这要是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给吓尿了,可陈光大却是混不在意的推开了车门,干他们这行的难免会碰到些邪门事,但大部分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只不过等他用手机下意识照向草丛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突然就冒了出来。 陈光大心里猛地一拎,没想到自己夜路走多终究还是撞了鬼,谁知跟着露出来的却是一张狐媚又尴尬的俏脸,陈光大一下就回过了神来,蹲在里面的居然是刘少宇的老婆丁莉,她还穿着下午那件性感的齐屁小短裙,波涛汹涌的身材就算化成灰他都能认识。
丁莉蹲在草丛里,两条白嫩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齐屁小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从陈光大的角度甚至能窥见她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她似乎刚解完手,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和慌乱,站起身时,裙摆被草叶勾住,向上翻卷了一下,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臀瓣。
“丁莉?你干吗呢,不会在拉屎吧……”陈光大震惊无比的看着对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暴露的肌肤上流连。
丁莉立马尴尬万分的站了起来,俏脸早就涨的通红通红。她能感觉到陈光大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性的热度,让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很不自然地拽了拽裙摆,试图遮挡住更多春光,但那布料实在太短,只能勉强盖住臀线,反而更突出了她丰腴的臀形。
“没有啦!我……我手机丢在李岚家了,可我叫门没人答应,又不敢进去拿,刚想回去小便就憋不住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臊还是害怕,“你能带我进去拿一下吗?”
说完这话,丁莉往前走了两步,想要靠近陈光大。但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触感突然从她的下身传来——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轻轻擦过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那触感温热而坚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怎……怎么了?”陈光大见她脸色骤变,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丁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确认那感觉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可她刚一收紧大腿,那看不见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了——就像一根滚烫的手指,顺着她阴阜的轮廓缓缓滑动,隔着布料精确地按在了她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上。
丁莉的呼吸猛地一窒,私密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双腿几乎发软。她惊恐地环顾四周,院子里除了她和陈光大,根本空无一人,远处李岚家的房子黑漆漆的,只有门前的白幡在夜风中晃动。
“你……你看到什么了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看到什么?就看到你蹲在草丛里尿尿呗。”陈光大不明所以地耸耸肩,转身往院门走去,“走吧,赶紧进去拿你的手机。”
丁莉咬了咬嘴唇,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那看不见的东西似乎找准了角度,每一次她抬腿跨步,都会有一记顶弄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那触感又软又硬,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部正在迅速变湿,一种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了蕾丝布料。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快……快点……”她催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到的媚意,几乎是踉跄着跟上陈光大的脚步。
走到院门口时,那种看不见的侵犯变得更加猖獗了。丁莉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内裤的边缘挤进去,粗粝而滚烫,顺着她的臀缝一路向下,最终抵在了她那已经湿润不堪的入口处。那东西的顶端饱满而圆润,像一颗鸡蛋,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撑开她紧缩的括约肌。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丁莉喉咙里溢出,她猛地抓住了陈光大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又怎么了?”陈光大回头看她,只见丁莉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低胸领口里跳出来。
“我……我好像扭到脚了……”丁莉随便找了个借口,她根本不敢告诉陈光大自己正在经历的诡异事件——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道壁被撑开的每一寸感觉,那是一种既疼痛又充实的陌生体验。
“让你穿高跟鞋乱跑。”陈光大摇了摇头,伸手扶住她的腰。
就在他手掌接触到她腰肢的瞬间,那根隐形的肉棒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了她湿润的花径之中。丁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全靠陈光大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下去。
“啊!——痛……”她低声惊呼,阴道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比刘少宇的粗长上许多,顶端直接顶在了她的花心上,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同时,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也开始从被撑开的穴肉里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痛?哪痛?”陈光大关切地问,浑然不知身边的丁莉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存在缓慢操弄。
“脚……脚踝……”丁莉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明明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可阴道里却实实在在地插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它正在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淫秽低语。
“我扶你进去。”陈光大没有多想,半搂半抱地架起丁莉,往李岚家大门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隐形的肉棒就会借着步伐的律动在她体内深入一分。丁莉能感觉到它在她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上的棱角不断刮擦着她敏感的穴肉,带出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夏夜里留下一道冰凉的水痕。
“不行……不能这样……”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那看不见的入侵者。她的阴道壁开始主动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根肉棒。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机械地配合着陈光大的步伐。
走进院子里时,那隐形的侵犯者突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丁莉的身体被干的向前弓起,乳房在衣料下剧烈晃动,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陈光大感觉到丁莉的身体越来越烫,还隐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热……太热了……”丁莉含糊地回答,声音沙哑而性感。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凶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翻进翻出,淫水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心里绝望地尖叫,阴道突然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穴肉疯狂地绞紧那根隐形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来势汹汹,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彻底瘫软在陈光大的怀里。
“切~大的小的还不是一样,都是在污染环境……”
陈光大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扭头就往李岚家大步走去,谁知丁莉却忽然贴上来紧紧挽住了他,整个人几乎都快爬到他身上来了,但陈光大又跟着嘲讽道:“你可别趁机勾引我啊,我可是个很正经的男人!”
“瞎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勾引你啊,我就是害怕嘛……”
丁莉立马羞恼的翻了他一眼,表情简直矜持的不得了,但双手却始终不肯撒开,而陈光大暗自冷笑了一下之后,便不经意地说道:“你待会可得小心点啊,你们女人阴气重,特别容易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说不定奎子就在院里等着呢!”
丁莉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却没吭声,似乎知道陈光大是在故意吓唬她,然而小寡妇家门口实在是太吓人了,就算一个大老爷们到了这里也得头皮发麻,她几乎发自本能的抱住了陈光大,而陈光大也很不客气的将她一把搂住,肆无忌惮的捏着她的小蛮腰。
不过两人刚走到院门口,陈光大的心里忽然就是一沉,本该敞开的大门竟然被反锁住了,可按照规矩尸体必须在家里放上一夜才行,所以这大门今晚是绝对不能关的,于是他急忙问道:“你刚刚是不是真喊她了?李岚该不会想不开了吧?”
“怎么没喊呀,我嗓子都快喊破了她都没反应,你赶快翻进去看看吧,万一出了事可就糟了……”
丁莉也很焦急的推了他一把,陈光大二话不说直接就翻了进去,打开院门便带着丁莉快步往屋里走去,但两人一进屋就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奎子的尸体还硬邦邦的躺在客厅里,已经隐隐的散发出一股臭气来了,两根摇曳的长明烛更是平添了一分恐怖。
对于这种事情陈光大早就习以为常,但身后的丁莉明显抖的更加厉害,连牙齿都在不断的打颤,陈光大连忙拍拍她的手臂就往后堂走去,但简陋的后堂里还是一个人没有,紧闭的卧室门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李……”
陈光大刚想喊上一嗓子,嘴巴却突然被人给捂住了,他立马纳闷的看向了身后的丁莉,谁知丁莉竟然脸色阴沉的朝他摇了摇头,眼神还说不出的诡异,但陈光大却忽然震惊的发现,这女人的手机居然就握在她自己的手中。
“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陈光大有些愠怒的推开丁莉的手,冷冰冰的瞪着她手里的手机,可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谁知丁莉却又急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冷笑着指了指房门紧闭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