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糟糕的厨艺,带水无怜奈回家!(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7,313 字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的洒在床头。
水无怜奈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意识从混沌的梦境中逐渐浮出水面。
她本能地准备迎接一场腰酸背痛的酷刑。
昨晚的记忆如同碎裂的镜片,一片片刺入脑海——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交缠的躯体,她的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洛天从身后贯穿她,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呻吟被水声吞没。镜面上的水雾被她的手掌抹出凌乱的痕迹,映出她自己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
回到卧室后,她被按在落地窗前,乳房紧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头在冷硬的表面上摩擦变硬。洛天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再次进入,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她失焦的视线中模糊成光斑。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尖叫着达到高潮,大腿内侧淌下黏腻的液体,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再后来,她被抱到床上,双腿被折成M形,膝窝搭在洛天的臂弯里。他俯身下来,阴茎在她红肿的阴道里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她记不清自己来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总之,她做好了今天卧床不起的准备!
可奇怪的是,她活动了一下四肢——肩关节转动自如,没有预期的酸痛。腰腹的核心肌群依然有力,不像被反复折叠后的酸软。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本应肿痛难忍,此刻却只有一种温热的充盈感。
她试探性地收紧盆底肌,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肌肉回应自如,甚至比往常更加敏感有力。一丝残留的液体随着肌肉收缩被挤出,濡湿了大腿根部。那是洛天昨晚射进来的精液,在温暖的体内存了一整夜,却没有任何腐败的异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麝香。
连肌肤都仿佛变得光滑了一点。
她抬起手臂,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往日训练留下的旧伤疤痕——右前臂那道五厘米长的刀疤,左肩胛处的擦伤痕迹,膝盖上因匍匐前进留下的茧痕——都淡了许多。刀疤只剩一道浅浅的粉色线,擦伤痕迹几乎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膝茧也变得柔软。
这不是愈合,而是新生。
“原来……贝尔摩得说的是真的!”
昨天白天,贝尔摩得在游戏过程中暗示过新姐妹——得到的战利品要尽可能地吃下去,不管是用哪张嘴,都会有神奇的效果。
水无怜奈记得自己当时还半信半疑。
vs此刻,她信了。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洛天,眼中满是柔情。
男孩已经变回了小正太的形态,稚嫩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无比纯净。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翕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但水无怜奈知道,这副天真无邪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的野兽。
昨夜进入她身体的阴茎,粗长到让她怀疑自己会被贯穿。龟头棱沟刮擦阴道内壁时带来的刺激,足以让任何女人失去理智。射精时的力度和量,更是远超正常男性的范畴。
而现在,那根凶器正安静地蛰伏在男孩的双腿间,被薄薄的空调被遮掩着。
水无怜奈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
男孩的阴茎即使处于疲软状态,也比同龄人大得多。粉嫩的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茎身上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体液痕迹。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里面储存的弹药昨晚反复装填,却仿佛永远用不完。
水无怜奈盯着那根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想起昨夜它在她嘴里冲刺时的触感——龟头抵住上颚,茎身摩擦舌面,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带着微咸的腥味。她想起它在她阴道里搅动时的形状——每一处凸起的血管,每一道皱褶的棱纹,都被她的内壁清晰地感知。
她想起它射精时的脉动——输精管在茎身根部剧烈收缩,第一波精液撞击子宫口的冲击力,第二波灌满阴道穹隆的充盈感,第三波溢出到会阴部的温热流淌。
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水无怜奈夹紧双腿,感受到阴道分泌的爱液与新生的滑液混合,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沾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属于自己的微酸与属于他的麝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气息。
“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小家伙!”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俯身在洛天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离开他的脸颊时,她犹豫了一瞬。
然后,她重新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她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描绘他的唇形。睡梦中的男孩无意识地回应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吮吸她的舌尖。
水无怜奈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幸福。
她将吻加深了一点,舌尖探进他的口腔,轻轻扫过他的牙龈和舌面。男孩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微腥,让她想起自己昨晚是如何吞咽下他的精液——那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时的灼热感,在胃里留下的温暖满足。
下身又是一阵濡湿。
她不得不中断这个吻,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跨坐到男孩身上,重新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
小心翼翼地将被子重新盖好,水无怜奈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睡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前襟敞开着,露出乳房的上半部分。乳沟处有一枚淡红色的吻痕,是洛天昨夜吮吸留下的。她用手指轻轻按压那处痕迹,轻微的刺痛传来,伴随着一丝隐秘的愉悦。
大腿内侧也有几处类似的痕迹,更隐秘的位置则在双腿之间。她的阴阜微微红肿,阴唇因为昨夜的反复摩擦而充血,此刻依然比平时更加肥厚敏感。阴毛上还粘着干涸的精斑,将卷曲的毛发粘结成一缕一缕的。
她应该去清洗一下,但她舍不得。
这些痕迹,这些残留,都是洛天留在她身上的印记。作为CIA特工,她习惯了抹去一切痕迹;作为电视台记者,她习惯了在镜头前保持完美;但作为女人,她想要保留这些证据——证明她被他占有过,被他灌满过,被他爱过。
她的心中翻涌起一股冲动!
作为CIA特工,她擅长潜伏和射击;作为电视台记者,她擅长主持和采访;可唯独作为女人,她还想为自己的小男人做点更温馨的事!
比如……做一份爱心早餐!
她走向衣柜,从抽屉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犹豫了一下,她又将那条内裤放回去,转而拿起昨晚换下的那条。裆部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现在已经干涸成一片硬邦邦的污渍。
水无怜奈将那条脏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腥甜的,微酸的,带着麝香的气息。
这是她和他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她将内裤重新穿上,裆部的硬块正好压在阴蒂上,走路时会带来轻微又持续的摩擦。然后她才系好睡袍的腰带,轻轻带上门。
走进很少使用的厨房。
冰箱里食材不多,都是些速食和外卖剩下的调料包。她翻找了半天,才凑出鸡蛋、面粉、牛奶这几样基本材料。
食谱上说要先将面粉过筛。她拿起那袋面粉,用力一扯,袋子撕开的口子太大,白色的粉末扑了她满脸满身。睡袍上沾满面粉,头发里也揉进了不少,连睫毛上都挂着白粉。
她狼狈地拍打身上的面粉,扬起的粉尘让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接着是打鸡蛋。第一个鸡蛋磕在碗沿上,力道太轻,只裂了道缝。她加大力气,第二个鸡蛋在碗沿上碎得四分五裂,蛋液溅了一手,蛋壳掉进了碗里。她手忙脚乱地去捞蛋壳碎片,滑溜溜的碎壳在她指尖溜来溜去,好不容易才全部挑出来。
搅拌面糊时,她用力过猛,碗被打翻,粘稠的黄色液体倾倒在流理台上,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板上。她慌忙去擦,抹布上的油渍反而将面糊抹得到处都是。
开火,倒油,油温过高,面糊一入锅就发出刺耳的滋啦声,边缘迅速焦黑,中间却还是生的。她想翻面,锅铲一滑,那块半焦半生的面饼飞到了灶台上。
她又尝试了第二次、第三次,结果一次比一次糟糕。
半小时后。
洛天是被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唤醒的。
那气味钻入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焦糊味中还混杂着生面粉的粉尘味,油烟的刺鼻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煤气味。
他皱了皱眉,起身循着味道来到厨房门口。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陷入了沉思。
虽然过来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了水无怜奈身上,但他依稀记得,原本这间厨房是整洁明亮的。磁砖墙面光洁如新,不锈钢水槽反射着清冷的光,厨具整齐地挂在架子上。
可此刻仿佛经历了一场爆炸。
墙上的白色磁砖沾着一道道黄色的面糊痕迹,有些已经干涸结块。灶台旁的墙壁上溅满了油渍,形成放射状的褐色斑点。天花板的灯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粉,让光线变得朦胧昏黄。
抽油烟机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过滤网上糊着一层厚厚的油烟,正往下滴着黑色的油垢。
平底锅里躺着一块黑炭状的不明物体,表面布满焦黑的硬壳,边缘还在滋滋作响,冒着一缕笔直上升的青烟。那股焦糊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浓烈到几乎可见。
锅底结了一层厚厚的黑垢,铲子搅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流理台上散落着打碎的蛋壳,碎成各种大小的白色碎片,有些浸在流淌的蛋液里。黄色的蛋液沿着台面边缘滴落,在瓷砖地板上积成黏稠的一小滩。蛋液里还混着面粉疙瘩,那是搅拌不充分的产物,白一块黄一块地糊在台面上。
面粉撒得到处都是。不只是台面,连地板上也有一层薄薄的白粉,上面印着好几个凌乱的脚印——那是水无怜奈来回走动时踩出来的。
冰箱门大敞着,冷气化作白雾向外弥漫。冰箱内部的灯还亮着,照亮里面空空如也的隔层。几盒过期的酸奶歪倒着,一袋开了封的切片面包已经干硬。门边还有一瓶打翻的番茄酱,红色的酱汁从瓶口流出,在冰箱隔板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垃圾桶已经满溢出来,里面堆着四五个焦黑的失败品,每一块都比锅里的那块更惨不忍睹。有的完全碳化,一碰就碎成粉末;有的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稀的,戳破外壳后黄色的生面糊就流出来。
连墙壁的磁砖上,都沾着丝丝黑色的灰烬!那是烧焦的面饼飘起的烟灰,被油烟机的微弱气流吹散,飘落在各处。
空气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面粉颗粒,在阳光中翻滚飘荡。
而罪魁祸首水无怜奈,正系着一条可爱的围裙,上面印着粉色的卡通小熊。围裙本来是可笑的,可此刻上面糊满了面糊、蛋液和油渍,小熊的脸被一块焦黑的污渍完全遮盖。
她手里拿着锅铲,铲面上结着厚厚一层焦垢。她面对着一团糟的战场,脸上写满了无助和尴尬。额角还粘着一小团面粉,鼻尖上蹭着一道黑色油烟痕迹。
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又松开了,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那条还粘着精斑的内裤。
“那个……早上好……”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试图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狼藉。但她纤细的身材根本遮不住满目疮痍的厨房,反而让自己的狼狈样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洛天眼前。
洛天沉默了片刻。
他的视线扫过焦黑的平底锅,扫过蛋液横流的流理台,扫过满地狼藉的地板,扫过满身污渍的水无怜奈。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被温暖到的笑。这个在情报战线上游刃有余的女人,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特工,此刻却被一颗想给自己做早餐的心打败得如此彻底。她可以潜入最危险的组织,却征服不了一口平底锅。
“看来,你刚刚经历了一场硬仗~”
他走过去。
脚底踩到地板上的面粉,留下清晰的足迹。绕过流理台上滴落的蛋液,避开垃圾桶里冒出的青烟。从背后环住水无怜奈的细腰,双手交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微微颤抖——那是紧张和懊恼引起的。
他的下巴正好埋在她腰窝与臀沟的交界处,那里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汗湿,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和体香。他能闻到她身上沾染的油烟味,还有昨晚残留的性爱气息——精液的麝香,爱液的微酸,以及她自身分泌的雌性荷尔蒙。
“对不起,我想给你做个早餐的,只是……”
水无怜奈有些懊恼,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她垂下头,下巴几乎抵到锁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锅铲柄上的焦垢,一块黑色的碎屑剥落,掉在她赤裸的脚面上。
她想起自己接受过的训练——如何在极端环境下生存,如何用最简单的工具制作武器,如何在敌人眼皮下完成情报传递。每一项训练她都完美通过,教官对她的评价永远是“优秀”。
可那些训练里,从来没教过她怎么煎一块面饼。
“心意收到了,虽然卖相有点……独特~”
洛天伸出手,拿起一把叉子。那把叉子大概是这间厨房里唯一还干净的器具了,叉齿反射着窗外的阳光。他伸向平底锅里那块黑炭状的不明物体,叉子刺入焦黑的外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外壳碎成几块,露出里面勉强凝固的内部,颜色从焦黑渐变到深褐,再到中间的淡黄——那是唯一还能辨认出面饼原貌的部分。
他将那块不明物体叉起来,焦黑的碎屑簌簌落下。
“别!那个不能吃!”
水无怜奈急忙转身试图阻止,可围裙的系带被流理台边缘勾住,她的动作卡在一半,只能眼睁睁看着洛天将那块黑炭送进嘴里。
咔嚓——
焦黑的外壳在牙齿间碎裂,发出焦脆的声响。内部是半生不熟的面糊,黏在舌面上,带着生面粉的腥味和糖的甜味。蛋的味道已经完全被焦苦掩盖,只有那一点甜还在顽强地体现着它原本应有的模样。
油的味道也已变质,反复加热后的油脂产生了焦臭味。但洛天嚼了嚼,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一团焦苦甜腥的混合物送进胃里。
“嗯,外焦里嫩,很有创意~”
他笑着转身。
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击在不锈钢槽底,将里面的面粉糊冲散,形成白色的浊流。他拿起抹布,先清理流理台上最显眼的蛋液和面粉,然后将垃圾桶压实,腾出空间处理新的垃圾。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有条不紊。湿抹布擦过台面,留下一道干净的痕迹;再擦一遍,痕迹扩大;重复几次,流理台终于露出原本的白色表面。
水无怜奈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此刻还保持着小正太的形态,肩膀不宽,身高只到她胸口,踮起脚才能够到水槽上方挂着的抹布。可他就是这样一个背影,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下次继续努力,可以找其他人教你哦~”
洛天一边擦着磁砖墙上的油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孩童的清脆,可说出来的话却像一个照顾妻子的丈夫。
“嗯!我会努力的!”
水无怜奈用力点头,鼻头微微发酸。
她走过去,从侧后方抱住洛天。她的乳房压在他的后背上,隔着一层睡袍和一层睡衣,感受到他后背的温度。她将脸埋在他的头发里,闻到男孩身上特有的干净气味,还有一丝昨晚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下身那条脏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因为感动。
她的手指摸索到洛天睡衣的下摆,从衣摆下探进去,摸到他的胸膛。平坦的,温热的,心跳在掌心下有力地搏动着。她将手掌贴在他左胸的位置,感受那颗心脏为她跳动的频率。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软垂的阴茎。只是因为感动,不是想做爱。她只是想要更多地接触他,拥有他,感受到他在自己手中的分量。
洛天没有推开她,只是继续擦着墙壁上的油渍。
于是水无怜奈就这样抱着他,一手贴着他的心跳,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将脸埋在他的头发里。
厨房依然一片狼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
昨天白天,贝尔摩得就在游戏过程中暗示过新姐妹.
得到的战利品要尽可能的吃下去,不管是用哪张嘴,都会有神奇的效果。
此时此刻,水无怜奈终于明白了!
“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小家伙!”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在已经变回小正太的洛天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她的心中翻涌起一股冲动!
作为CIA特工,她擅长潜伏和射击,作为电视台记者,她擅长主持和采访。
可唯独作为女人,她还想为自己的小男人做点更温馨的事!
比如……做一份爱心早餐!
披上睡袍,水无怜奈轻轻带上门,走进了很少进入的厨房,准备大显身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从小被父亲当作特工培养的她,技能点根本没有点在家政这一块!
在这间公寓里,她吃的最多的,不是外卖就是泡面!
半小时后。
洛天是被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唤醒的。
他皱了皱眉,起身循着味道来到了厨房门口。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陷入了沉思。
虽然过来的时候注意力都放在了水无怜奈身上,但他依稀记得,原本这间厨房是整洁明亮的。
可此刻仿佛经历了一场爆炸!
平底锅里躺着一块黑炭状的不明物体,冒着一缕青烟。
流理台上散落着打碎的蛋壳,面粉撒得到处都是,冰箱门也没有关。
连墙壁的瓷砖上,都沾着丝丝灰烬!
而罪魁祸首水无怜奈,正系着一条可爱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面对着一团糟的战场,脸上写满了无助和尴尬。
“那个……早上好……”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试图用身体挡住身后的狼藉。
洛天沉默了片刻,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来,你刚刚经历了一场硬仗~”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水无怜奈的细腰,下巴正好能埋在那腰窝里。
“对不起,我想给你做个早餐的,只是……”
水无怜奈有些懊恼,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心意收到了,虽然卖相有点……独特~”
拿起一把叉子,洛天把那块黑炭状的不明物体,毫不犹豫的送进了嘴里。
“别!那个不能吃!”
水无怜奈急忙想阻止,可已经晚了。
咔嚓——
洛天嚼了嚼,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
“嗯,外焦里嫩,很有创意~”
他笑着转身,开始帮忙收拾残局。
“下次继续努力,可以找其他人教你哦~”
“嗯!我会努力的!”
水无怜奈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暖的。
……
把公寓的厨房收拾干净后,洛天就带着水无怜奈回到了自家别墅这边。
在路上,水无怜奈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工作。
“电视台那边,我突然请假会不会不太好?”
作为日卖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无故缺席可是大忌。
尽管是用来伪装的,但目前为止,她还是很需要这个身份的!
“放心,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洛天笑着解释道。
日卖电视台那边,只需要铃木财团稍微动用一点点钞能力,就完全没问题了。
朋子刚当选首相,铃木财团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别说日卖电视台了,就算是全樱花国的媒体界加起来,都不敢有什么意见!
有钱又有权,就是这么任性!
“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
水无怜奈靠在座椅上,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她驾驶着自己的车子,缓缓驶入别墅的车库前。
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
“々` 哎呀,由衣姐,你这次可输给我了!”
“明明是园子你耍赖!”
沙发上,小兰、园子等几位少女,正和几位御姐围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
其中一个,自然是刚搬来米花町不久的上原由衣。
又是调职又是升职的,警视厅方面给她的待遇非常不错。
才工作几天,就又有了假期!
闲着没事的她被小兰她们拉过来一起打游戏,也是为了促进感情。
看到洛天带着水无怜奈进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基尔小姐吗?”
贝尔摩得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牛奶,语气满是调侃之意。
她本来是想喝点酒的,可拗不过小兰的劝说,改成了牛奶。
经过昨天的并肩作战,她和水无怜奈的关系倒是亲(吗好的)密了几分。
“那个,大家好!”
水无怜奈有些紧张的打了个招呼。
虽然之前从洋子那里听说过,但正式以家人的身份见面,还是让她有些忐忑。
“欢迎你!怜奈姐!”
小兰率先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客气!”
“没错没错!”
园子跟着凑了过来,表情有些得瑟。
“既然来了!那就是一家人!以后有事报我的名字!”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欢迎。
看着这群美丽又善良的好姐妹,水无怜奈心中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洛天。
洛天朝她眨了眨眼,其含义不言而喻舟!
看吧!我都说了,肯定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