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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8 节

第六百九十九章 炸啊!为什么没炸?!(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6,337 字

翌日上午,和煦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别墅卧室里。

阳光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是无数只柔软的手掌抚摸着大床上横陈的玉体。光线在少女们裸露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一片片细腻的光斑。小兰白皙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张的嘴角边,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园子的手臂横在枕头上,腋下露出几根细软的毛发,被阳光染成淡金色。和叶侧卧着,被子只盖到腰际,小巧的乳房半露在外,乳尖在温暖的光线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

空气中弥漫着昨晚残留的气息——汗水干涸后的微咸,少女们下体分泌物的腥甜,还有精液氧化后特有的栗子花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成一股淫靡的暖香。床单上几处深色的湿痕已经半干,在浅色布料上留下不规则的地图状印记。

洛天扒拉开架在自己胸前的两条美腿,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两条腿分别属于小兰和园子。小兰的腿更修长,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园子的腿则更有肉感,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洛天抽身时发出轻微的黏连声,那是汗水与体液混合后形成的半干薄膜被撕开的声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阴茎——清晨勃起的肉棒将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棉质布料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洇出一小块湿痕。

“芜湖!天气真不错!快点起床啦!”

拉开窗帘,让阳光尽情的洒进房间里。光线瞬间变得更加明亮,将床上少女们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小兰侧卧的姿势让她右边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肉从腋下挤出饱满的弧度,左边乳房则完全暴露,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吮吸后留下的齿痕,颜色比平时更深。园子平躺着,双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稀疏的阴毛下,小阴唇微微外翻,阴蒂从包皮中露出一个小尖,上面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斑。和叶的屁股撅着,臀缝间肛门的褶皱呈淡褐色,周围一圈细小的绒毛上挂着几滴已经凝固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像碎钻般闪着微光。

他转过身,在少女们的小皮皮上挨个拍了一下。手掌落在小兰屁股上的瞬间,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先是微微下陷,然后迅速回弹,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阳光下颤动了几下才恢复平静。小兰的屁股浑圆挺翘,臀型像是倒置的蜜桃,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股沟深处隐约露出的肛门紧缩着,括约肌因睡眠中无意识的蠕动而产生细微的起伏。

洛天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臀缝向下滑,指尖探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里温热潮湿,阴唇因昨晚长时间的抽插而充血肿胀,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前庭。他用指腹轻触小兰的尿道口,那微小孔洞周围的黏膜柔软得让人心惊。然后手指继续下移,拨开肿胀的小阴唇,阴道口立刻显露出来。昨晚的操干让这个入口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红豆大小的圆孔,可以看到里面浅粉色的阴道壁,壁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成的半透明黏液。洛天将食指缓缓探入,小兰的阴道内部灼热滑腻,肉壁立刻吸附上来,但他没有深入太久,只是感受了一下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就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银白色的黏液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接着拍向园子的屁股。园子的臀部比小兰更大更软,是那种典型的安产型肉臀。手掌拍上去时,臀肉剧烈震颤,如同波浪般向四周扩散。肉浪起伏间,能看到臀沟深处被夹住的阴唇也随着颤抖。园子的阴毛比小兰浓密,卷曲的毛丛从阴阜蔓延到会阴,现在被干涸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像是被弄脏的毛刷。洛天扒开她的屁股,股沟间积满了分泌物和汗水的混合物,形成一层滑腻的油膜。肛门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昨晚被内射后精液倒流的刺激而充血,颜色从平时的肤色变成了浅红。他用手指轻按园子阴蒂的包皮向后推,那小小的肉芽立刻弹了出来,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抽搐。园子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最后被拍的是和叶。和叶趴睡的姿势让她整个背面都暴露在阳光下。她的屁股相对小巧,但臀线很高,看上去有种少女特有的紧致感。洛天的手掌落在左边臀瓣上,指腹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紧密排列。和叶的皮肤比小兰略深,呈健康的小麦色,这是长期练习合气道留下的痕迹。阳光照在她的背脊上,脊椎的线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骨,两侧的背肌薄而有力,形成一道优美的沟。洛天顺着那道沟向下抚摸,经过腰窝,越过骶骨,最后停在尾巴骨的位置。和叶的肛门在晨光下呈深粉色,括约肌紧缩成一朵紧密的小菊花,褶皱比园子的更细密。因为趴睡的姿势,阴唇被夹在大腿之间,只露出一小部分,但洛天用手指从侧面探入时,立刻感受到湿热柔软的触感。和叶的阴道比想象中更浅,中指没入两个指节就碰到了子宫口。那圆润的突起物周围有一圈环状的凹陷,像嘴唇般吮吸着指尖。

“唔——让我再睡会儿——”

小兰翻了个身,发出了慵懒的哀求。她翻身时右乳房压在左乳房上,两颗乳头互相摩擦,让乳晕皱缩得更厉害。她的腿蜷起来,膝盖几乎碰到胸口,整个人的姿势像子宫里的胎儿。股间因翻身而张开,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得更加分开,露出阴道里粉嫩的黏膜。黏膜上布满细密的肉褶,像是微微起伏的波浪。小兰的会阴处有一小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亮光,阴毛黏在上面,像是被雪压弯的草叶。她翻身时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皮肤与被单的接触让那股混合的性味更加浓郁地挥发出来。

其他几个好姐妹更是连应付的力气都没有,蠕动了下身子,又沉沉睡去。园子的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压在一起,乳沟几乎消失,但乳肉从胸口两侧溢出,压在床单上形成两个扁平的肉垫。她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梦呓,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和叶则整个人蜷在被子堆里,只露出头顶的几缕头发和后颈,被子下隆起的弧度是她屁股的轮廓。

没办法,这次她们只来了几个人,根本无法在游戏中取得优势。到现在还觉得浑身酸软,疲惫不堪。小兰的腿根处有大片的青紫痕迹,那是昨晚被用力撞击留下的。她的阴唇现在仍然处于充血状态,微微发烫。园子抬起手臂时能闻到腋下的汗水味,混着昨晚性交时的体味,形成一股独特的人肉味道。她侧着身子,乳房间互相挤压时的肌肤黏连感,随着呼吸产生轻微的“嘶嘶”声。和叶藏在被子里的手无意间触碰到自己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部,指尖摸到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皱了下眉,但没醒来。床单下的身体微微发汗,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脂,这是睡眠中新陈代谢的产物,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层特殊的保护膜。

洛天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龟头分泌的清亮液体已经将棉质布料浸透,在顶端形成一小片深色湿痕。他想起昨晚的情景——小兰趴在床边,撅着屁股,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龟头刚碰到小阴唇,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就自动分开,阴道口像个饥饿的嘴巴般含住他的龟头前端。他缓缓推进,冠状沟在阴道口停留片刻,感受小兰阴道壁的剧烈收缩,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滑进湿热的腔道。小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内壁的肉褶像无数小舌头同时舔舐棒身。他开始抽插,小兰的阴唇随着肉棒进出而翻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那是爱液在摩擦中产生的。园子趴在小兰下面,伸着舌头舔两人交合处,舌尖拨弄小兰的阴蒂,又舔到洛天的阴囊。然后他拔出来塞进园子嘴里,园子张大嘴含住沾满小兰爱液的肉棒,卖力地吮吸,舌头在马眼处打转。他射在了园子嘴里,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到小兰屁眼上。和叶跪在旁边自慰,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嘴里含着小兰的乳头。然后洛天又硬了,拔出来从后面插入和叶体内,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和叶弓着背承受撞击,嘴里喊着“天哥操我操烂我的骚屄”。园子把嘴里的精液吐到小兰乳房上,用手指涂抹开,精液在日光灯下反光。小兰转过身和园子接吻,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交换着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洛天从和叶体内抽出来时射在了小兰和园子脸上,白浊从她们鼻梁、嘴唇、下颚流下来,滴到乳房上。然后他又硬了,轮流操遍三个女孩的所有洞口,阴道、口腔、乳沟、肛门,直到她们全部瘫软在床,浑身沾满体液,头发黏在脸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才最后射在小兰阴道深处,抱着她睡去。

现在早上醒来,阴茎还保持着昨晚记忆中的坚硬度。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比平时更红更亮,马眼张开一个小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棒身上的血管微微鼓起,在清晨的阳光下呈青紫色。阴囊紧缩,里面的睾丸因为一夜未释放而沉甸甸的。

他想了昨晚还开发了小兰的肛门。那小巧的孔洞起初紧得连指尖都难以进入,他在上面涂满润滑液,用拇指慢慢按压,看着括约肌一点点松弛。然后龟头顶在肛门上施压,小兰抓紧床单,全身肌肉紧绷,然后突然放松,龟头滑了进去。直肠壁比阴道更热更紧,像灼热的箍套套在阴茎上,深度也只有阴道的一半。肠道内的褶皱与阴道不同,更厚更粗,摩擦时产生完全不同的快感。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抽插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把侵入物挤出去。他操了十几下,抽出时棒身上沾着淡黄色的污迹,那是肠道内残留的粪渣,带着一股独特的臭味。在抽送过程中,粪便污迹与润滑液混合,变成黄白色的浆状物涂抹在肉棒上。小兰的肛门被操开,形成一个红红的肉洞,洞口边缘沾着粪浆。洛天看到小兰肛门被操开的样子,看到她肛口沾着粪便,阴茎更硬了,又狠狠插进去,龟头顶到直肠最深处的结肠弯。小兰痛得小声啜泣,但阴道却流出了大量爱液把床单浸湿。他操了小兰肛门近十分钟,最后抽出来时肉棒上黄褐色的粪浆已经干成一层薄膜,肛门里慢慢流出被搅拌成半流质的粪便和精液混合物,黄白色中带着血丝。他拉过园子,让她舔干净自己肉棒上的粪渣,园子乖乖伸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把污迹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又舔小兰肛门流出的粪精混合物,用舌头把那些黄白色浆状物卷进嘴里品尝后吞下。园子舔干净后,洛天又插进和叶嘴里口爆了一次,射得她满口都是精液,白浊从鼻子呛出。

而现在,床单上那些干涸的污迹——有几处浅褐色的是小兰肛门的粪痕与精液的混合残留——混杂着黄色污渍与白色的精斑。那些粪迹在氧化后颜色变淡,形成一种特殊的浅棕色,与白色精斑形成明显对比。周围还有几根脱落的阴毛黏在上面。

洛天看着床上的一切——小兰翻身后露出的红肿阴唇,肛门还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洞口边缘干涸的粪浆形成一圈浅褐色污圈。园子腿间浓密阴毛上黏着的白色精团。和叶藏在被子下但露出的股沟上干涸的体液痕迹——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疼,需要再次释放。但他看到她们累成这个样子,还是克制住了。

“真拿你们没办法~”

洛天笑着披上衣服,布料的摩擦让挺立的阴茎感到轻微刺痛。衣服上没有精液残留的味道,但有昨晚体味的渗透,领口和腋下位置有淡淡的汗味,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与少女们体味混合的结果。他扣扣子时指尖碰到自己胸口,那里有小兰昨晚留下的抓痕,几道红色的划痕从锁骨延伸到胸肌下缘,边缘已经结痂。他转身,没有继续打扰她们休息。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空酒杯,杯底残留着一层已经蒸发的只剩糖分的红酒渍。旁边是用过的湿巾,湿巾上黄白色的污迹已经氧化变色。还有一个小药瓶——那是润滑剂,盖子没拧紧,滴出几滴黏稠液体在桌面形成一小摊透明胶状物。

走出卧室时他轻轻带上门,缝隙里还能看到小兰的屁股,撅着露出的肛门还张着,肛口边缘的粪浆已经完全被体温烘干,变成一层黄褐色的薄痂。那肉洞看起来比昨晚更大些,似乎操开之后的肛门无法完全恢复紧致。

昨晚回来后,几个小妮子缠着他问东问西的。

非要“七七三”搞清楚滑雪场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本来就没什么需要隐瞒的,洛天也就把山尾溪介和琴酒的计划告诉了她们。

顺便表示自己已经拆除了水坝的炸弹,让她们放心。

这可把小兰她们给乐坏了!

当即决定好好奖励一下自家男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们甚至没有撑到早上,就全部落败,颇有种不自量力的架势。

“早饭早饭,不对,应该算是午饭了~”

来到厨房,洛天本想给少女们准备点吃的。

可看着被塞得满满的冰箱,选择困难症发作了。

“果然还是得找人帮忙才行~”

掏出【任意门】,他直接回到了米花町。

打算看看谁有空来做个饭!

……

跟洛天这边的温馨轻松不同。

离滑雪场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雪花飞舞,警方的队伍个个头顶肩膀都是雪花,眼睛酸痛得眯成一条线。

他们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凌晨左右锁定了山顶上那个像招牌一样明晃晃的嫌疑犯。

山尾溪介也确实挺厉害的!

警方那边好歹还能在车里取取暖,有人送夜宵来。

而他却硬是冰天雪地的在外面站了一晚上!

不愧是在这里长大的人,对寒冷有着非同寻常的忍耐力!

而警方在发现山尾溪介后,没有贸然行动。

万一让对方反应过来,引爆水坝的炸弹,谁敢背这个锅?!

可放着不管又不是个事!

于是,他们决定拖延战术,找了个谈判专家,在电话里开始忽悠。

以各种理由,什么赎金太多需要时间筹集,什么路面积雪太多难走之类的。

这样一拖再拖,从黑漆漆的午夜拖到了东方吐白!

可怜的山尾溪介在山上又累又饿,冻得直打哆嗦,却还在幻想着豪车、别墅、美女。

靠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跟警方耗了许久。

现在终于眼皮打架,有些撑不住了。

警方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一声令下,四周待命的突击队员全都冲了过去。

平坦的雪地上顿时出现了无数凌乱的脚印!

紧接着,扑通一声,他们成功把山尾溪介按倒在地。

准确点说,是按进了地面的积雪中。

由于用力过猛,加上错误估计了山顶这边积雪的厚度,意外的给山尾溪介留出了挣扎空间。

他手忙脚乱的扑腾着,心一横,也顾不上自己还没有远离,直接高举右手,按下了引爆炸弹的遥控器。

咔哒——红灯一闪,所有警方成员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脑袋里闪过无数电影里的灾难场景!

水坝爆炸,水库决堤,洪水席卷整片区域,带着雪崩,让这里变成废墟!

所有人,连山尾溪介自己都闭上了眼,开始生命最后的数秒。

然而,第一秒过去,第二秒过去……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风雪依旧,山顶稳固,连一丝震动都没有传来。

可能是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几个胆子大的警员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一边活动着快要冻僵的身体,一边紧张的打量着四周。

“好像……没什么事啊?”

“是我们离水坝太远了吗?”

“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边不就是水坝嘛?!”

“那……是炸弹没引爆成功?”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

无论如何,他们活了下来!

滑雪场和度假村那边,也能安然无恙了!

只有被铐住了的山尾溪介气的直发抖,在雪地里胡乱蹬腿,嘴里直嚷嚷。

“炸啊!为什么不炸?!我的炸弹呢?!G!G!你TM坑我!”

他想当然的认为琴酒给的都是些假货。

否则炸弹为什么没有爆炸?!

难怪连钱都不要,还主动帮忙出谋划策!

原来都是骗人的!

“闭嘴吧你!还GG?我还MM呢!”

“我觉得吧,这家伙估计就在湖面上埋了一颗炸弹,其他都是骗人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的犯人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哈哈哈!胃口也是越来越大了,张口就是十个亿?我看你像十个亿!”

紧张了一夜,炸弹事件变成了一场滑稽的闹剧,整个山头都笑成一片。

警方连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滑雪场和度假村那边。

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派人去水坝进行地毯式搜索。

笑话归笑话,要是没有引爆的炸弹还留在那边,怎么想都是个隐患!

……

同一时间,函馆山山腰,一块位于密林间的空地上。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如同昨晚刚见面时那样,举枪对峙着。

不过从两人的衣着和脸上不难看出,这段时间内,这对相爱相杀的冤家,经历了一次深入交流。

以至于安室透都无法像昨晚那样,毫不犹豫的开枪!

上次在停车场,她还能说是被迫的。

可这一次,就完全是半推半就了!

该死!为什么?!

她不0.2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甜蜜香水】的作用,只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一个人的内心。

因此,绕是以安室透把国家当作恋人的意志力,也无法察觉到这种变化。

至于赤井秀一,就更不用说了!

两次都是他主动的!

举着狙击枪,他犹豫了下,终于下定决心,想跟对方好好聊聊。

就在这时,山顶观景台位置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

“是爆炸!”×2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约而同的惊呼道。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默契的收起了枪,朝爆炸的位置跑去。

他们都没有忘记这次来函馆山的主要目标!

琴酒!

在这种时候,能弄出这样的动静,只能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