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世良真纯看见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7,686 字
夜色深沉,自由城的街道上灯光稀疏,四周静悄悄的。
世良真纯轻松的推开别墅大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她刚刚帮助当地警方破获了一起棘手的凶杀案!
凶手虽然很狡猾,但逃不过她的眼睛!
一边关门,她一边自顾自的哼起了胜利的小调。
双手叉腰,挺起可怜的宠物熊,脸上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我简直是个天才!”
龇着小虎牙,她不禁对自己赞叹一声。
“居然从鞋底的泥土就能戳穿那家伙的不在场证明!”
一想到犯人最后跪地痛哭的样子,世良真纯只觉得步伐都轻快了不少,蹦蹦跳跳的走向客厅。
她的心情好极了,破案后的成就感让她整个人仿佛充满了无穷的能量。
极度膨胀之际,她感觉自己似乎成熟了不少。
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趁着这股劲头,向洛天发起告白!
“决定了!如果他今天过来的话!”
将外套随手甩到沙发上,世良真纯伸了个懒腰,向楼上嗷了一声。
“妈,我回来了!”
“……”
无人应答。
等了四五秒都不见房间里有应答声传来,她再次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终于有反应了。
然而却是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低吟声?
还有床脚的轻微吱呀?
深夜里,这声音格外清晰,让世良真纯不由自主的警觉起来。
作为侦探的直觉告诉她,有点不对劲。
加上前两次的黑衣组织袭击事件,她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备!
“难道妈妈被劫持了?!”
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却没有第一时间冲向传出声音的房间。
而是来到了隔壁的客房。
定居在这里后,她们母女俩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在怜子外出的时候,几乎就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住了这么久,世良真纯对每个角落都很熟悉了。
从客房的窗户翻出去,沿着墙上的凸起装饰,世良真纯来到了另一边的阳台上。
落地窗的窗帘虚掩着,一丝光线从房间里泄出。
她紧张的贴在玻璃上,向内部窥视。
“一定不要出事啊!等等!这—` ¨—”
喃喃声戛然而止,世良真纯忽然呼吸一滞,眼睛瞪得溜圆。
像是看到什么极其震惊的东西,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完全忘记了呼吸。
房间里,朦胧的灯光下,一幕让她脑子瞬间宕机的景象映入眼帘。
两道娇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其中一道她很熟悉,是小正太模式的洛天。
至于另一个,却不是她那个同样会变大变小的表姐。
而是她一个金发女孩!
不对!那分明是缩小版的妈妈!
裹着白衬衫,脸颊绯红,紧紧依偎在洛天怀里。
刚才听到的动静,赫然是代表着亲密的节奏!
“妈?!洛天?!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世良真纯脑瓜子嗡的一声,破案后的得意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差点滑下阳台边缘,双手死死撑住栏杆才稳住身形。
脸颊瞬间染满了红晕,心跳不断加速。
她赶紧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可睁开眼,面前的场景依旧。
震惊、尴尬、不可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当时就愣住了。
最重要的,是她一时忘了自己还在阳台上潜行。
刚才不由自主提高了八度的惊呼,让房间里的玛丽听了个正着。
早就发现这丫头的洛天,则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两人猛地分开,玛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但被子滑落的瞬间,世良真纯还是看到了母亲光裸的下半身。
那双小小的腿儿紧紧夹着,大腿内侧却有一道道晶莹的湿痕蜿蜒而下。
湿痕在朦胧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直流到膝盖窝。
被单上更是一片深色的濡湿,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钻进世良真纯的鼻腔,让她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洛天同样赤裸着下身,那根与幼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白色的浊液。
整根阴茎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青筋盘绕,在灯光下微微搏动。
世良真纯第一次见到男性器,还是如此巨大的尺寸。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真、真纯!你怎么在阳台上?!快进来,别着凉了!”
玛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
但动作太急,反而让被子滑得更下。
那对小小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晶亮的唾液痕迹。
世良真纯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乳头周围还有浅浅的牙印。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要从阳台边缘滑下去。
双手死死扣住栏杆,指节都泛白了。
玛丽终于把被子裹好,但为时已晚。
她忍不住瞄了眼洛天,眼中闪过求助的光芒。
洛天却毫不在意地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
他甚至还伸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
包皮褪下又翻回,发出细小的黏腻水声。
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来你的计划要作废咯~”
洛天坐起身,揉揉头发,一脸坏笑。
他的手依然握着自己的阴茎,指腹摩挲着冠状沟。
那圈肉棱胀得发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世良真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那里。
她看到洛天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揉弄。
更多的透明黏液被挤出来,顺着龟头流下。
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更浓了。
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味道,还有汗液的咸湿。
世良真纯的鼻腔里全是这个气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仿佛被钉在洛天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与洛天幼小的身体形成荒诞的对比。
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有鸡蛋大小,茎身至少二十厘米长。
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茎身上,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阴囊紧缩,里面蓄满了精液。
世良真纯甚至能闻到精液特有的刺鼻气味。
那种气味混着母亲的淫水味,让她的下体也开始发热。
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夹得更紧。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湿意,布料黏在阴唇上。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眼睛就是移不开。
玛丽看到女儿的反应,脸更红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开口。
“真纯,你别站在外面,快进来……”
世良真纯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阳台翻回客房。
她的动作太急,差点被窗框绊倒。
等她跌跌撞撞跑下楼时,洛天和玛丽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里。
但那股腥甜的气味仿佛还萦绕在她鼻腔里。
她看到母亲的白衬衫下摆有些不整,露出一截大腿。
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反光。
洛天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裤裆处还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根肉棒显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在布料下撑出清晰的轮廓。
世良真纯双手抱胸,试图恢复点破案时的气势。
但她的脸还是红得像煮熟的番茄,声音也发颤。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
玛丽心虚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刚想开口解释,洛天却先一步说话了。
“真纯,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
他站起身,走到世良真纯面前。
裤裆的帐篷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
世良真纯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洛天伸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那股腥甜的气味又飘过来,混着他身上的汗味。
世良真纯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到洛天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和你妈妈,已经交配过了。”
世良真纯腦子又是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交配这个词像炸弹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
那不是谈恋爱,不是交往,而是赤裸裸的交配。
是洛天的大肉棒插进母亲小穴里的那种交配。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洛天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指腹摩挲着她的锁骨。
“你想知道具体细节吗?”
世良真纯想摇头,但脖子僵住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又飘向洛天的裤裆。
那根肉棒把布料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洛天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还有硬挺的触感。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世良真纯想抽回手,但洛天按得更紧。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让你妈妈高潮了好几次的大鸡巴。”
洛天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手指解开裤扣。
拉链滑下,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弹出来。
龟头差点打在世良真纯的手背上,马眼牵出银丝。
如此近的距离,阴茎的细节更加清晰。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尿道口张合着。
冠状沟下面积了一圈白色的包皮垢,散发出浓烈的麝香。
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蠕动,整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两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阴囊的表皮紧绷发红。
世良真纯的手被迫按在茎身上,掌心贴着那些青筋。
她能感受到血液在里面奔涌,感受到阴茎的灼热。
那温度几乎烫手,至少有四十度。
玛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捂住脸。
但她的指缝却张开,眼睛透过缝隙偷看。
看到女儿握住洛天肉棒的样子,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淫水。
刚才没擦干净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洛天挺了挺腰,肉棒在世良真纯掌心摩擦。
“仔细感受,这就是能让你妈妈怀孕的大鸡巴。”
他按住世良真纯的手,强迫她握住茎身。
小手根本无法完全环绕,只能勉强扣住半圈。
洛天开始抽送,肉棒在她掌心进出。
包皮被推下又翻回,龟头一次次撞向她的虎口。
马眼挤出的黏液涂满了她的手心,拉出无数银丝。
淫靡的水声啪嗒作响,混着他低沉的喘息。
世良真純的理智告诉她應該推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盯著那根肉棒,看他如何在自己的掌心抽送。
龟头的肉棱刮蹭着她的掌纹,带来奇异的触感。
黏液的润滑让抽送越来越顺畅,水声也越来越响。
洛天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手中猛烈冲刺。
两颗睾丸拍打在她手背上,啪啪作响。
茎身膨胀了一圈,龟头胀成紫黑色。
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世良真纯的脸上,正中鼻梁。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液体顺着鼻尖流下。
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溅进微张的嘴缝。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又苦又涩。
第三股射在她的衣领上,染白了校服前襟。
更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涂满了她的脸颊。
睫毛被精液黏住,视线模糊不清。
额头、脸颊、下巴,全是白浊的黏液。
精液顺着脖子流进领口,滑过锁骨。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皮肤发红,腥臭的气味包裹着她。
洛天射了足足有二十几股才停下,精液量惊人。
世良真纯的脸上完全被精液覆盖,像敷了一层腥臭的面膜。
她愣在原地,精液从睫毛滴落。
嘴里那口精液不小心吞了下去,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
玛丽看到这一幕,双腿夹得更紧。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透过布料渗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和她淫水的腥甜。
两种气味混在一起,让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洛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抹开世良真纯眼睑上的精液。
“现在你知道了吧?这就是成年人的交配。”
世良真纯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想擦脸。
但手指沾上精液,黏稠的触感让她僵住。
精液在掌心拉出无数细丝,像蜘蛛网一样缠绕。
她看到自己满手的白浊,还有脸上不断滴落的黏液。
羞耻、愤怒、困惑,种种情绪在胸中翻涌。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小腹那股陌生的暖流不但没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
她能感觉到阴唇肿胀充血,穴口开始收缩。
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居然被亲生母亲和喜欢的男孩的性交场面刺激到发情。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眼眶开始泛红。
玛丽看到女儿快哭出来,终于鼓起勇气站起來。
她走到世良真纯面前,踮起脚用袖子擦她脸上的精液。
“对不起真纯,都是妈妈的错……”
但精液实在太黏稠,擦了几下反而抹得更均匀。
世良真纯的脸被涂得像敷了精液面膜,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洛天从后面搂住玛丽的腰,手探进她衬衫下摆。
“既然都被看到了,不如让真纯也加入吧。”
玛丽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洛天的手指已经摸到她腿间,按在湿透的内裤上。
隔着布料揉弄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已经肿胀充血。
玛丽咬着下唇,压抑住呻吟。
洛天却更用力地揉弄,指尖隔着布料按进阴蒂包皮。
玛丽的腿开始发抖,淫水透过内裤渗到洛天手指上。
他抽回手,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世良真纯面前。
“闻闻看,这是你妈妈发情的味道。”
世良真纯下意识想转头,但被洛天按住后脑。
沾满淫水的手指按在她鼻尖,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
那是比精液更复杂的气味,带着酸涩和微微的咸。
还有母亲体温的余热,以及发情期特有的麝香味。
世良真纯的脑子又是一片空白,小腹那团火燃得更旺。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穴口翕张,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陌生的欲望让她恐惧,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
更多的淫水涌出,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洛天松开世良真纯的后脑,转身把玛丽按在沙发扶手上。
他掀起玛丽的衬衫下摆,露出她小小的屁股。
内裤被扯到膝弯,饱满的阴户完全暴露。
缩小后的玛丽阴毛稀疏,大阴唇却肥厚饱满。
两片肉唇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渗出透明的淫水。
淫水拉出长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洛天掰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
尿道口下方,阴道口翕张,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肉壁。
世良真纯看到母亲最私密的部位,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从小和母亲一起洗澡,但从没见过母亲发情时的阴户。
那两片肿胀的大阴唇,翕张的阴道口,还有那股腥甜的气味。
一切都让她的大脑当机,无法思考。
洛天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玛丽的阴道口。
紫黑色的龟头比阴道口大了一倍,看起来根本插不进去。
但他只是挺腰,龟头就挤开肉唇,陷进湿润的穴口。
阴道口被撑到极限,肉壁紧紧箍住龟头。
玛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紧沙发垫。
洛天再挺腰,半根茎身没入阴道。
从世良真纯的角度,能看到母亲的阴道口被撑成圆形。
肉唇紧紧包裹着青筋盘绕的茎身,被撑得发白。
洛天开始抽送,肉棒在阴道里进出。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淫水。
淫水被搅成白沫,涂满茎身和阴唇。
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客厅回荡,混着玛丽的呻吟。
洛天越插越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冲刺。
两颗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发出啪啪的脆响。
玛丽的呻吟变成尖叫,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世良真纯呆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被喜欢的男孩干得呻吟不断。
精液还糊在她脸上,腥臭的气味萦绕不去。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淫水顺着腿流了一地。
阴蒂肿胀发痒,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
她想逃离这里,但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洛天把母亲翻过来,摆成狗爬式。
玛丽的屁股高高撅起,沾满白沫的阴户完全暴露。
洛天扶着她的腰,龟头重新抵住阴道口。
这次一插到底,整根二十厘米的肉棒尽根没入。
从世良真纯的角度,能看到母亲小腹鼓起一条肉棒的形状。
那根狰狞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顶到子宫口。
玛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洛天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力道比之前更猛烈。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玛丽的呻吟变成了哭腔。
她的小手抓着沙发垫,指节泛白,眼角溢出泪水。
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度快感的生理反应。
洛天插了几百下,突然拔出肉棒。
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
阴道口还没来得及闭合,能看到里面蠕动的红肉。
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洛天把玛丽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
然后掰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另一个更紧的洞口。
那是玛丽的肛门,一圈淡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
洛天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直接往里插。
龟头挤开括约肌,陷进紧窄的直肠。
玛丽发出一声痛呼,额头冒出冷汗。
但洛天没停下,继续挺腰深入。
半根茎身没入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
从世良真纯的角度,能看到母亲的肛门完全被撑开。
那圈褶皱被抹平,紧紧箍着青筋盘绕的茎身。
洛天开始抽送,肉棒在直肠里进出。
最初几次很干涩,括约肌紧紧咬着茎身。
但很快,直肠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搅动。
一股黄褐色的稀粪被肉棒带出来,涂在茎身上。
粪水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粪便的恶臭,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
世良真纯被臭气呛得干呕,但眼睛还是移不开。
她看到洛天继续抽送,更多的稀粪被带出来。
黄褐色的粪水涂满茎身,顺着玛丽的屁股流下。
有些粪水溅到洛天大腿上,有些滴在地板上。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粪便的臭味,像粪坑一样。
但洛天毫不在意,反而插得更快更深。
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粪水和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玛丽已经放弃了挣扎,瘫在沙发上任由他干。
她的肛门被完全操开,形成一个合不拢的洞口。
黄褐色的稀粪不断从里面涌出,糊满整个屁股。
洛天插了几百下,突然整根拔出。
龟头离开肛门时带出一大股粪水,喷在地板上。
玛丽的肛门还在收缩,挤出更多的稀粪。
洛天跪在她腿间,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茎身还沾满粪水和肠液,撸动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加快速度,马眼对准玛丽的肛门。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射出,直接灌进她的直肠。
那是尿液,带着浓烈的氨味,混入粪水中。
第二股尿液射得更深,直冲直肠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足足灌了半分钟。
玛丽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孕几个月。
洛天射完尿,又撸动几下肉棒,马眼喷出浓稠的精液。
精液射进她肛门,和尿液、粪水混在一起。
他射了十几股才停下,然后站起身。
玛丽瘫在沙发上,肛门还在往外流混合液。
黄褐色的液体混着白浊的精液,还有淡黄的尿液。
混合液顺着屁股流到沙发上,浸透布料。
整个客厅臭气熏天,几乎让人窒息。
洛天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身看向世良真纯。
他胯下的肉棒还硬挺着,沾满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滴残余的尿液。
他走向世良真纯,每一步都在地板上印出湿脚印。
世良真纯终于挣脱了那种僵硬状态,向后跌去。
后背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洛天逼近她,沾满粪便的肉棒几乎碰到她的校服裙。
那股恶臭扑面而来,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但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是,她的下体依然在流水。
内裤完全湿透,淫水甚至透过布料滴到地板上。
洛天伸手探进她裙底,摸到湿透的内裤。
他勾起嘴角,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阴蒂上。
世良真纯终于崩溃,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那声呻吟像幼猫叫春,又甜又软。
玛丽在沙发上动了动,勉强撑起上半身。
她看到女儿被洛天压在墙上,手指在她腿间揉弄。
她应该阻止,但刚才被操得太狠,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沙发上,屁股还流着混合液,眼睁睁看着。
洛天扯下世良真纯的内裤,让她的小穴也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户和玛丽很像,但更粉嫩。
大阴唇还没完全发育,稀疏的阴毛只有淡淡一层。
小阴唇藏在缝隙里,阴蒂从包皮探出小豆。
整个阴户泛着水光,淫水把每道褶皱都润得晶亮。
洛天掰开她的大阴唇,欣赏里面粉红的嫩肉。
阴道口翕张,处女膜清晰可见,是一层薄薄的肉膜。
肉膜中间有个小孔,淫水正从孔里不断涌出。
……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洛天和玛丽手牵着手来到了客厅里。
早已等在这里的世良真纯看到这一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俏脸还是红红的,双手抱胸,试图恢复点破案时的气势。
“々`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
换作平时,她要是敢摆出这种姿势,肯定会被自家妈妈一顿训斥。
可现在,自知理亏的玛丽只能当作没看见。
“真纯,其实是这样的……”
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她还是按照计划好的那样,把自己变小的锅甩给了黑衣组织。
毕竟她的行为多少沾点自杀的意思在里面,可不敢跟女儿说实话!
然而世良真纯在乎的重点明显不是这个!
先有洛天,后有小哀,在这方面她多少有点免疫力了。
“变小的事先放一边,你们两个……刚才……那样……”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脸红得像煮熟的番茄,双手在胸前比划着,试图找个合适的词形容刚才看到的劲爆画面。
作为高中生侦探,她了解过不少超出同龄人的知识范畴。
(李赵的) 什么凶案现场,血腥尸体之类的,见过不在少数。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时不时会了解一下。
可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先不说双方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另一个是自家妈妈志。
光是小正太和小萝莉什么的,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变小,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瞥向洛天。
这家伙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旁边笑着欣赏母女俩摊牌的场景。
虽然也有点意外,但对他来说,现在的结果明显要比之前计划的要好上不少。
别的不说,对世良真纯的刺激就超出他的预料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的游戏好友里又要多出一对母女的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