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母女俩相似的脑回路,让我送你一程吧!(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6,769 字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东侧的一间客房内。
那窗格将光线切割成一排明亮的斜柱,每一道都在微微浮动的细尘中旋转,像固体般砸在米白色地毯上。地毯厚实得能吞没脚踝,绒毛被照得泛出奶油般的光泽,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暖炉烘出的木质甜香,混着床上羽绒被特有的干燥气味。
世良玛丽的眼皮颤动了两下。意识浮出睡眠的深潭,像潜水员从暗处缓缓上升,直到感知到光、温度、织物与身体的接触面。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球的转动扫过天花板陌生的石膏线脚,心形吊灯垂下的水晶坠子折射出细碎虹彩——不属于她任何一处的记忆点。
她本能的一愣。身体微微绷紧,不是普通的晨起慵懒,而是特工多年训练出的肌肉记忆:肩胛骨内收,腹肌收紧,右手下意识摸向枕边预置的武器位置,呼吸瞬间压成细丝,耳廓微旋捕捉一切声源。瞳孔收缩,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衣柜的间距、窗帘的厚度、门缝的阴影——她在三秒内完成了环境威胁评估。
下一秒,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涌现。
暂住的公寓被人袭击,自己伪装逃脱,穿梭在自由城的暗巷,身后是追击者的脚步声……遇到女儿的朋友,那个叫洛天的少年,还有那些少女们……对了!安全屋、壁炉、晚餐、葡萄酒、交换故事……所有的记忆碎片拼成了完整的时空坐标。
扭过头,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女儿时,世良玛丽才彻底放松下来。
世良真纯还沉浸在睡美梦中。她的睡眠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无防备,卷曲的短发散乱在羽绒枕上,有些发丝翘成不成形的小旋涡,粘在微微汗湿的脸颊边。小虎牙露出上唇一角,随着呼吸的节律若隐若现,像只放弃警惕的小动物。呼吸均匀而平静,鼻翼轻轻翕张,带动几根散乱的发丝飘动。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臂,肘关节微微内弯,五指虚握着,仿佛还抓着昨晚讲故事时挥舞的手势。
看得出来,她对这个新环境非常~适应。
连睡姿都有点放肆了——她整个人横向展开,一条腿屈起跨过母亲的胸口,膝盖顶在玛丽的肋骨下,另一条腿笔直地踩在床尾,整个人呈现一个斜向的“Y”字。被子缠在她腰际,露出大半个身位,小腹随呼吸起伏,那截露出的肚子皮肤光滑,肚脐像颗浅窝。
“难怪半夜里觉-得有点胸闷……”
把自家女儿快对折过来的双腿从自己胸口移开。触感传递得异常清晰:女儿腿部的温暖透过被单渗出,大腿外侧肌肉弹性十足,膝盖骨的硬度顶着掌心,小腿光滑带着些许汗毛的柔软。世良玛丽小心地托起那条腿,缓缓放到床侧。这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女儿小时候睡觉也不安分,常常滚进她怀里。此刻,熟悉的触感却叠加了一层特工的敏锐,她甚至可以感知到女儿胫骨的线条与肌理的分布。
她下了床,赤足踩在米白色地毯上,绒毛陷入脚趾缝间,柔软得让人想叹气。她走到落地窗边,脚步无声,背影被阳光镀上淡金。窗外是别墅的院子,积雪覆盖了一切,昨夜的降雪把草坪、灌木丛、石径统一成蓬松的白,只有几处灌木露出枝桠,像画布上未涂满的墨线。阳光打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纯白,让她微微眯眼。远处,树林挂满雾凇,枝头结晶闪烁如钻石屑。
看着外面被积雪覆盖的院子,她的思绪愈发清晰起来。
转移到这里后,大家在宽敞的客厅围坐一圈,享用着热腾腾的圣诞大餐。那画面仍然在脑内清晰回放:壁炉里桦木毕剥作响,火光把每个人的脸孔映得柔和。洛天切开火鸡,金褐色的脆皮裂开,蒸汽裹着香料味弥漫。小兰端着南瓜派,那个叫小哀的女孩递来红酒,明美笑盈盈地分发叉盘。大家举杯,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酒液在杯中打旋。她记得自己咬下第一口火鸡肉时,肉汁在齿间迸开,带着黑胡椒与迷迭香的复合香气;记得红酒的涩甜顺着喉管滑下;记得甜点是加了肉桂粉的苹果挞,酥皮碎屑粘在嘴角。这些东西她倒不是吃不起,常年在MI6的工作让她可以出入任何高级餐厅,享用顶级食材。只是那热闹的氛围却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职业特工的生活里,聚餐是情报交换的伪装,碰头是加密信息的交流,每一顿饭都可能是危机四伏的谈判桌。她早已忘记单纯因为“一起吃饭”而“开心”是什么感觉。昨晚,洛天给她递来一杯酒时,顺嘴说了句“阿姨随便喝,这里不缺酒”,那语气毫不刻意,仿佛她本就属于这个临时家庭。小兰关心地问她要不要毯子,明美主动说要帮她收拾客房,那个叫世良真纯的女儿——虽然傻乎乎的——也在旁边帮腔“我妈妈喜欢软枕头”。那些善意的碎片涌过来,没有间隙,像潮水填满沙滩的凹陷。她第一次体会到,不必时刻绷紧脊背,也不必考虑社交辞令,只是单纯地作为一个被欢迎的客人,安静地享用一顿晚餐。
仿佛一个大家庭,所有人都很亲近,没有一点间隙。
世良玛丽也难得卸下防备,简单自我介绍了一番。她记得自己端着酒杯,把酒杯底在掌心转了又转,才开口讲述:自己的MI6身份、对黑衣组织的追查、这次遇袭的前因后果。那些属于机密档案的词汇第一次在普通人面前流出,她有些不安,却也觉得释放——长久以来独自背负的秘密箱,终于撬开了一条缝。让小兰她们碰了个正着,还得到了不少帮助,再隐瞒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可让她惊讶的是,大家并没深究,只是热情的欢迎。小兰递来水果,明美切了蛋糕,洛天给她添了点酒,然后大家继续聊起圣诞的习俗、自由城哪里有好吃的甜甜圈、最近的雪似乎特别大……仿佛她刚才说的不是涉及国际犯罪组织的危险故事,而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种平常心,让她心头一暖,却也暗自诧异。
想到这里,世良玛丽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多好的一群年轻人啊!
不管是那个叫洛天的少年,还是那几个少女。那个叫洛天的男孩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眼睛里透着洞察一切的平静,却不失温度。那些少女们各有各的美好,像不同颜色的玻璃瓶排列在一处,互相折射着光。
不像自家三个不成器的孩子!
众所周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了小兰她们当参照后,世良玛丽头一次觉得自家女儿很不中用!
尤其是现在!
死丫头昨晚还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昨晚她们母女俩挤在这张大床上,世良真纯像只打开话匣子的麻雀,从洛天的发型聊到他说话的腔调,从大家围坐的座位顺序聊到某个人递杯子的手型,又从明美切蛋糕的刀法聊到小哀眨眼睛的频率,最后还扯到自己以前在学校遇到的各种糗事。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空中比比划划,时不时翻个身,把枕头压得变形。玛丽一开始还试图回应,后来只能嗯嗯啊啊,听女儿把她那些琐碎的快乐倾倒在自己身上,像倾倒一盒彩色的玻璃珠,噼里啪啦滚了满床。
现在却睡得这么死!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世良玛丽走到床边,抬手就像在自家女儿露出的小肚子来上一下。手掌举起,对准那截随呼吸起伏的腹部,落下去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脑内甚至预演了一下效果。可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手掌在空中顿住,指关节软化,变成抚摸的姿态。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指尖穿过卷曲的发丝,感受着头皮的温度与发根的细微阻力,那些头发乱是乱,却软得像雏鸟绒羽。
母女俩昨晚挤在一张大床上聊到很晚,是她们久违的亲近机会。玛丽回想,上一次这样并排躺着说话,大概是真纯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女儿会揪着她的睡衣袖子,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例如“妈妈你工作时会飞吗?”“黑衣人是不是真的存在?”。她只能含糊其辞,把特工身份伪装成“在海外做贸易”。而现在,所有的伪装都已揭开,女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试图接过这份重量。昨晚黑暗中,女儿突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妈妈,你辛苦了。”那句话轻得像羽毛,却让玛丽的喉咙突然发紧。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女儿的手。两人的手指在被子下交缠,掌心贴合,脉搏缓慢同步。
充满了温馨,却也夹杂着一丝隐忧。
尽管没有明说,但通过自家女儿一些反常的表现,世良玛丽基本可以确定!
女儿恋爱了!
还是单方面的!
对方更是有了好几个女朋友的洛天!
昨晚聊天的字里行间,她嗅到了端倪。真纯提到洛天时,语速会不由自主加快,然后又刻意放慢,像怕被发现什么。她说到洛天给大家倒酒时,会强调“他也给我倒了,还特意问我喝不喝得惯”,说到洛天送她们回房时,会补充“他站门口说了晚安,看着我们关好门才走”。这些细节琐碎得像面包屑,却被女儿一一拾起,小心地包在手帕里。玛丽是特工,解读行为是专业本能,她几乎可以画出女儿的情感脉络:从好奇到关注,从关注到在意,在意演变成每次看到洛天时眼底的躲闪与渴望。
她叹了口气,并没有因此觉得荒谬。感情本身就是不讲理的,人的心像野草,往哪儿长不会事先通知主人。她担心的不是女儿喜欢一个有女友的男孩——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多伴侣关系并不少见,她知道的某些情报员更是公开的复数伴侣。她担心的是女儿的单纯与投入程度。真纯这孩子,喜欢上谁就会一头扎进去,不计后果,用尽全力。而洛天那边,明显已经有了稳固的情感网络,女儿贸然挤进去,会受伤吗?
“唉!希望真纯挤进去,不会受伤吧!”
世良玛丽默默叹了口气。
她没有阻止自家女儿恋情的打算。
作为一名特工,她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在感情这方面,花心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见过生死一线的枪战,见过背叛与策反,见过同事用身体交换情报,也见过战地恋情在炮火中开出又瞬间湮灭。相比之下,年轻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不过是平静湖面的涟漪。有的更是姐妹母女齐上阵的——她想起曾经在任务中接触过的一个家族,母亲和两个女儿共同守护着一位领袖,彼此之间形成的羁绊远超常规伦理,却坚如磐石。那些记忆碎片在她脑内略过,她并没有道德评判,只是看到了关系的另一种可能性。
相比之下,小兰她们的性格明显很容易接纳其他人。昨晚短短相处,她观察到小兰像温厚的大地,接纳所有人;明美像溪水,轻柔绕过每个角落;小哀看似冷淡,实则总在细微处表达关怀(会默默给每个人的杯子添满)。如果女儿真的进入这个圈子,或许——不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真能有个好结果,世良玛丽倒是挺乐意见到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恬静的笑意。
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阳光移动了几寸,从床沿爬到女儿的肩膀,又慢慢滑向脸颊。玛丽看着那道光一寸寸接近女儿露出的小虎牙,觉得时间慢了下来,像糖浆从勺子上缓缓垂下。她听着女儿的呼吸声,偶尔夹杂鼻腔轻哼,像梦里在回答什么。她自己的呼吸也调成与女儿同步,胸口起伏的节奏渐渐重叠。这一刻,没有任务,没有追踪,没有死亡威胁,只有阳光、雪光、女儿的睡脸。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世良真纯也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卷曲的短发乱糟糟的,像只刚醒的小狮子。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眯成一条缝,睫毛黏着些许分泌物,脸颊上印着枕头缝线的红痕。她抬起手无意义地抓了抓头发,那动作让几根发丝直接竖起来,随即又塌下。她打了个哈欠,嘴张得很大,小虎牙完全暴露,舌头在口腔里卷曲,发出一声拖长的“啊呜”。
她眨了眨眼,先是茫然的环顾四周,然后小虎牙一露,嘴里喃喃着。
“哦!对了……怜子姐的别墅……”
她记忆加载明显滞后,像老旧计算机读光盘时发出的咔咔声,需要几秒缓冲才能定位到当前时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睡衣,领口滑到臂弯,露出锁骨和左肩,又看了看母亲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脸上还带着那种她看不懂的淡淡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角。
“妈,你也醒啦!昨晚睡得好吗?我跟你说,这床超舒服的!”
世良真纯说着,一个鲤鱼打挺,借着身后的弹性从床上跳了下来,笑着伸了个懒腰。弹跳时床垫发出弹簧的吱嘎声,她赤裸脚掌落地,在地毯上轻跳两下,然后双臂上举,向后仰腰,脊椎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睡衣下摆被拉伸,露出腰线和平坦的小腹。
“嗯,真纯,你今天就呆在这里,跟小兰她们一起,我出去办点事。”
世良玛丽点点头,又恢复成往日里严肃的状态。她收起刚才脸上的慈和,眼神变得锐利,肩膀也自然展开,恢复到特工的体态。她从床沿站起,走到女儿面前,帮她把衣领拉正,手指顺过那些乱翘的头发,动作利落,却在发梢停留了半秒。
发生这种事,她当然不可能放着不管。昨晚那场袭击是有预谋的,追踪者知道她的身份,也清楚她的行动规律,这意味着MI6内部可能已有漏洞。她必须尽快联系以前的同事,汇报情况,寻求支援,同时理清对方究竟渗透到什么程度。自己受伤可以,但绝不能让这些蔓延到女儿身上。
决定今天前往MI6在自由城的一个据点,联系以前的同事,汇报情况,寻求支援。
同时,让自家女儿留在这里,别跟着自己冒险。
女儿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那些黑衣组织的家伙,还得她亲自去对付。
“好吧,你要小心点哦!”
世良真纯撅着小嘴,没有反对。她的嘴唇刚醒时有些干,撅起来能看到下唇细微的干皮。她心里明白妈妈决定好的事无法改变,但还是伸出小拇指:“那你回来时要给我带热可可,加棉花糖那种。”
世良玛丽看着那根翘起的小指,顿了一下,用自己戴着皮质手套的手轻轻勾了勾,算是约定。
看着外面被积雪覆盖的院子,她的思绪愈发清晰起来。
转移到这里后,大家在宽敞的客厅围坐一圈,享用着热腾腾的圣诞大餐。
火鸡、红酒、甜点……这些东西她倒不是吃不起。
只是那热闹的氛围却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仿佛一个大家庭,所有人都很亲近,没有一点间隙。
世良玛丽也难得卸下防备,简单自我介绍了一番。
无论是自己特工的身份,还是与黑衣组织的恩怨,都如实说了出来。
毕竟都被小兰她们碰了个正着,还得到了不少帮助。
再隐瞒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可让她惊讶的是,大家并没深究,只是热情的欢迎。
想到这里,世良玛丽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多好的一群年轻人啊!
不管是那个叫洛天的少年,还是那几个少女。
不像自家三个不成器的孩子!
众所周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有了小兰她们当参照后,世良玛丽头一次觉得自家女儿很不中用!
尤其是现在!
死丫头昨晚还兴奋得不得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现在却睡得这么死!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世良玛丽走到床边,抬手就像在自家女儿露出的小肚子来上一下。
可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
母女俩昨晚挤在一张大床上聊到很晚,是她们久违的亲近机会。
充满了温馨,却也夹杂着一丝隐忧。
尽管没有明说,但通过自家女儿一些反常的表现,世良玛丽基本可以确定!
女儿恋爱了!
还是单方面的!
对方更是有了好几个女朋友的洛天!
“唉!希望真纯挤进去,不会受伤吧!”
世良玛丽默默叹了口气。
她没有阻止自家女儿恋情的打算。
作为一名特工,她见识过许多大风大浪。
在感情这方面,花心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的更是姐妹母女齐上阵的!
相比之下,小兰她们的性格明显很容易接纳其他人。
如果真能有个好结果,世良玛丽倒是挺乐意见到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恬静的笑意。
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世良真纯也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卷曲的短发乱糟糟的,像只刚醒的小狮子。
她眨了眨眼,先是茫然的环顾四周,然后小虎牙一露,嘴里喃喃着。
“哦!对了……怜子姐的别墅……”
显然,母女俩有着同样的脑回路。
都需要重启一下大脑,才能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
“妈,你也醒啦!昨晚睡得好吗?我跟你说,这床超舒服的!”
世良真纯说着,一个鲤鱼打挺,借着身后的弹性从床上跳了下来,笑着伸了个懒腰。
“嗯,真纯,你今天就呆在这里,跟小兰她们一起,我出去办点事。”
世良玛丽点点头,又恢复成往日里严肃的状态。
发生这种事,她当然不可能放着不管。
决定今天前往MI6在自由城的一个据点,联系以前的同事,汇报情况,寻求支援。
同时,让自家女儿留在这里,别跟着自己冒险。
女儿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那些黑衣组织的家伙,还得她亲自去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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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要小心点哦!”
世良真纯撅着小嘴,没有反对。
她很了解自家妈妈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
简单洗漱后,母女俩下楼来到客厅。
别墅里已经飘来早餐的香味。
简单煎蛋、面包、培根,还有热牛奶咖啡。
早餐进行得愉快而热闹,玛丽一边吃,一边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这次她的语气很和蔼,不带一点命令的口吻。
仿佛在跟洛天等人商量一样。
让世良真纯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到底谁才是亲女儿啊?!
... ..... ...
“玛丽阿姨,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一想到外面可能还有黑衣组织的人在晃悠,明美就有些担心。
要不是还没有坦白,她都想把自己戴着的【超人的眼镜】借给玛丽女士了。
“要不,直接打电话联系?”
小哀眨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谢谢你们的关心。”
世良玛丽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神柔和却坚定。
“打电话确实方便,但有些事,必须当面谈。我的那些同事,习惯面对面确认情报,况且打电话太容易被窃听了。”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语气又柔和了几分。
“而且,我也不想把麻烦带到这里来。你们已经帮了大忙了,接下来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吧!”
“这……”
少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家男友。
希望他能做点什么。
“说起来,警察局那边刚打电话来,希望我们过去做个笔录~”
洛天给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不用担心。
他看向玛丽女士,继续说道。
“所以我也要出去一趟,正好送送你吧~”
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根本没有给出拒绝的选项。
看着他嘴角扬起的笑容,世良玛丽心头又是一跳,讷讷的点了点头。
只是送一程的话,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