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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三十四章 大象在跳舞,汽车人在出击(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9,342 字

当列车在下一个站台停靠的时候,一大群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其中有接到报警电话的警方,也有收到风声的媒体记者。

加上原本的候车乘客,以及车站的工作人员,一时间偌大个站台被挤得水泄不通。

还好有警方和车站安保人员维持秩序,才没发生什么意外。

作为乘客们眼中的“拆弹英雄”,毛利小五郎理所当然的受到了众多麦克风和摄像机的围攻。

“毛利先生,请问列车上为什么会有炸弹呢?”

“据说你在拆弹前昏迷了过去,是恐怖分子干的吗?”

“面对那么危险的炸弹,你是靠什么维持冷静,又是怎么拆除炸弹的呢?”

“毛利侦探,刚才那位女犯人离开时朝你抛了个媚眼,请问呢这是为什么呢?”.

只来得及做个自我介绍,毛利小五郎就被媒体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给弄懵了。

他哪知道具体细节,难道要说自己被女儿打晕了?!

开什么玩笑!他不要面子的嘛!

还好,在编故事的方面,毛利小五郎一直可以的。

“真是的,爸爸又开始吹牛了!”

看着面对一众媒体开始胡侃的老父亲,毛利兰无奈极了。

如果这就是系统奖励所说的宣传机会的话,那不就直接浪费了嘛!

“小洛,你说爸爸这种性子什么时候能改的过来啊?”

拥着小正太坐在自己腿上,少女忧心忡忡的嘀咕着。

“会有机会的!”大概到下辈子吧!

洛天默默补了半句。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别说是毛利小五郎这种人了。

享受着今天的第二波按摩椅,终于能松口气的洛天悠然的合上了双眼,悄然睡去。

见他这样,毛利兰只是微微一笑,调整了下坐姿,让小正太躺得更舒服点。

反正刚才都经历过那样的接触了,区区这种接触,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吧?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采,她默默想着。

……

事实证明,少女的担心是多余的。

可能是她的最强欧皇系统的确比洛天的狗系统给力,也可能是她的运气确实是好。

总之,在车站的那次采访,并不是系统奖励的宣传机会。

参加完婚礼宴会回家后,没过两天,就有一通邀请电话打了过来。

“你好,这是毛利事务侦探所。”

正好放假的毛利兰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日卖电视台,我是主持人松尾贵史,请问毛利先生在吗?”

“日卖电视台?”

少女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自己的系统奖励到了。

得抓紧机会才行!

“请稍等,我马上去叫我爸爸。”

哒哒哒——放下电话,她迈着雀跃的步伐,敲响了老父亲的房门。

“爸爸,日卖电视台的人找你。”

然而,毛利小五郎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透过门缝,隐隐能闻到一股酒味。

也许是在婚宴上放纵了一下,回来之后,老父亲就愈发忍受不了,又开始偷偷喝起酒来。

这次好歹坚持了半个月,毛利兰本也没打算说什么,可现在嘛!

“小兰姐姐,怎么了?”

洛天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

刚才的敲门声没把老父亲吵醒,反而把他给叫醒了。

“没事,小洛你继续睡吧,我、我……”

毛利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刚想安抚一下小正太,忽然就卡了壳。

哞——她仿佛看到了一头大象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甩着长鼻子,真切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当初做的那个梦。

“你先去把衣服穿好!”

抛下这句话,少女就回到了客厅的电话旁,既是为了避开如此尴尬的一幕,也是为了通知电视台的人。

“你好,爸爸他暂时走不开,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会如实转告他的。”

“是这样,我们日卖电视台有一档侦探推理类节目,想要邀请毛利先生作为本期的嘉宾,方便的话,能让毛利先生明晚前给我答复吗?”

“节目的嘉宾?好的!我会告诉我爸爸的!”

“那就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

把电话挂了,毛利兰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这个消息来的非常及时,成功的让她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多少年了,老父亲终于有了重新做人,不是,是声名远扬的机会了!

只要能在节目上表现的正常一点,以日卖电视台的流量,肯定能为事务所引来不少客户。

当然,前提是老父亲能在晚上之前醒来才行。

……

翌日,毛利兰一大早就开始给老父亲挑选适合上电视的衣服。

等洛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日上三竿,父女俩早已准备妥当。

“小洛,快点换衣服,今天我们要去电视台呢!”

作为家属以及列车爆炸案件的直接参与者,洛天和毛利兰自然没有被落下。

说白了,毛利侦探事务所能借这个节目打个广告,这个节目也在蹭这波案件的热度,双赢了属于是!

“哦~”

晃动着着小脑瓜,洛天迷迷糊糊的爬下床,准备去洗漱。

浑然没有发现少女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亦是带着羞意。

昨天晚上,她做了件坏事!

本着探究精神与好奇心,在每天例行的抱着小正太睡觉环节,她偷偷观摩了一下让自己惦记了一整天的那头大象。

晚上十点,毛利兰像往常一样帮洛天洗好澡,用柔软的浴巾把他裹起来擦干。小正太的皮肤在热水浸泡后泛着淡淡的粉红,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奶香。她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套上宽松的睡衣,然后自己去洗漱。等她回到房间时,洛天已经蜷缩在被窝里,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毛利兰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她侧过身,习惯性地把洛天搂进怀里。小正太的身体温热柔软,像个小火炉。她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能闻到他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但她睡不着。

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不断在脑海里回放。洛天站在房门口,睡衣没有系好,下体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像是刻在她视网膜上了一样,怎么都抹不掉。她甚至记得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记得龟头微微泛红的样子,记得整根肉棒随着他呼吸轻轻晃动的弧度。

“我在想什么啊!”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洛天更贴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睡衣传递过来。她的大腿轻轻蹭了蹭,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那是他的下体,现在还是软软小小的,像两颗鹌鹑蛋连着一截小香肠。

毛利兰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洛天只是个孩子,至少看起来是。虽然她隐约察觉到这个小正太可能不像表面那么单纯,但这不是她做出这种事的理由。可是白天那头“大象”的印象太深刻了,她忍不住想看看,现在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是怎么变成那个模样的。

就像在婚礼上自己忍不住握住它一样,就像昨天早晨忍不住盯着它看一样,此刻的她,又一次屈服于好奇心。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洛天的头枕在自己左臂上,右手则沿着他的身侧缓缓下滑。指尖先是碰到睡衣的边缘,然后探进去,触到了他光滑的小腹。他的皮肤温热,软得像是刚剥出来的煮鸡蛋。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跳动。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声音大得她怀疑会吵醒洛天。她屏住呼吸,手指继续向下,划过他平坦的小腹,碰到了稀疏柔软的阴毛。那些毛发还没发育完全,细细软软的,像初生的绒毛。她的指尖在那些绒毛间摩挲,感受着它们滑过指缝的触感。

然后,她碰到了那根软软的阴茎。

只是指尖轻轻一触,她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缩回手。但很快,她又伸了过去。这次,她用整个手掌覆住了它。软,真的好软。像一小团温热的海绵,又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她的掌心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褶皱,一层一层,包裹着里面的海绵体。两颗睾丸也软塌塌地垂在下面,外面裹着皱巴巴的阴囊皮肤,摸上去有点像拨了壳的荔枝。

她轻轻握住,感受它在掌心的形状。现在只有她小指那么粗,长度也不过堪堪一握。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小东西充血后会变成那种狰狞的模样。好奇心驱使她开始轻轻揉捏。食指和拇指圈住阴茎的根部,慢慢向前撸动。软软的肉棒在她指间滑动,表皮随着她的动作前后移动,露出下面淡粉色的龟头。

夜灯的光线太暗,她看不清具体的样子,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她,龟头表面很光滑,中间有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尿道口。她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孔,感受到微微的凹陷,然后又松开。重复了几次后,她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变化是从根部开始的。阴茎的海绵体开始充血,整根肉棒从软塌塌的状态逐渐变得有弹性。就像气球被缓缓充气,在她的掌心里膨胀,变粗,变长,变硬。表皮被撑开,褶皱逐渐消失,露出下面青色的血管。龟头开始膨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表面光滑湿润。她的手掌已经握不住整根了,龟头从她虎口处探出来,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这就是那头“大象”。

毛利兰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掌心中的肉棒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的硬度增加一分。她用拇指轻轻摩擦龟头的冠状沟,那里有一圈凸起的边缘。洛天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扭动了一下。她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直到确认他没有醒来,才继续。

她开始测量它的尺寸。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她的手掌不够用了。她试着用另一只手并排量,从阴囊底部到龟头尖端,足足有她小臂那么长。粗度更是惊人,她的拇指和中指勉强能圈住最粗的地方,那里青筋环绕,像盘踞的老树根。龟头比茎身更粗,像个紫红色的李子,表面光亮,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种液体黏稠滑腻,沾在她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线。她鬼使神差地把指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奶香,还有属于男性荷尔蒙的腥甜。这种气味让她小腹一阵发热,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部已经开始湿润。那种湿热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开来,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开始发痒。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呼出的热气喷在洛天的头顶。她的乳头也硬了,顶着睡衣摩擦,带来酥麻的快感。

但就在这时,她碰到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洛天的身体猛地一颤。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了一下,从马眼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她吓得立刻松手,整个人向后缩去,以为把他弄醒了。但洛天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毛利兰躺在黑暗中,心跳如鼓。她的手还保持着握持的姿势,掌心里全是黏滑的前列腺液。她把那只手贴在胸口,感受着黏液的温度逐渐降低。内裤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分泌物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阴唇被挤压,带来一阵阵快感。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触摸到的那根巨大肉棒。

它在她掌心里膨胀的过程,它的温度,它的搏动,它的形状,它渗出的黏液的触感和气味。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她忍不住想,如果它插进自己的阴道,会是怎样的感觉。那个尺寸,肯定能把她完全填满,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不行不行不行!”她拼命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念头。

但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扎根了一样,怎么都拔不掉。她想起铃木园子给她看过的那些成人漫画,里面的女主角被巨大的阳具插入时那种满足的表情。园子说,女人的阴道是有弹性的,能容纳很粗的东西,而且越粗越大越舒服。她以前不信,但现在,她信了。

光是想象,她的阴道就开始收缩,分泌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蠕动,渴望着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填满。内裤已经湿透了,贴着阴唇,凉凉的,很不舒服。她悄悄把手伸进睡裤,摸到了湿透的内裤底部。那里的布料已经吸满了爱液,手指一按,就有液体渗出。

她轻轻揉按阴蒂,隔着内裤,用指尖打圈。酥麻的快感从那个小点扩散开来,蔓延到整个阴部,顺着脊椎向上,让她头皮发麻。她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摸到了湿漉漉的阴唇。那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加厚实,更加敏感。她的指尖在阴唇间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找到阴道口,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轻轻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那种感觉让她想起刚才握住洛天阴茎时掌心的触感,同样的温热,同样的包裹感。只是现在被包裹的是她的手指。她缓缓把整根中指插进去,能感觉到肉壁上细小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吸吮着她的手指。

如果这根手指是洛天的肉棒,会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忍不住了。她开始抽插手指,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睡衣,拇指摩擦乳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夹紧手,臀部微微抬起,配合手指的抽插节奏扭动。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她感觉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自己的手指上。她拼命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叫出声来。身体痉挛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强的快感。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

等高潮过去,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睡裤和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夜灯下泛着微光。她把手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有点腥,带着淡淡的甜味。

她扭头看向还在熟睡的洛天。他保持着刚才翻身的姿势,背对着她,呼吸平稳。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的睡衣。他看起来那么天真无邪,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对不起你。”她在心里默默说。

但身体却不这么想。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饥渴,现在那种空虚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强。她盯着洛天露在外面的脖子,好想凑过去亲吻,好想抱住他,好想引导那根巨大的肉棒插进自己还在收缩的阴道里。

她慢慢坐起身,轻手轻脚地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用纸巾擦了擦还在往外渗爱液的阴部。然后又躺回去,从背后轻轻抱住洛天。她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隔着两人的睡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她的下体贴着他的臀部,能感觉到他软软的小屁股。

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向他的下体。这次她没有直接摸阴茎,而是从他的小腹开始,慢慢向下抚摸。手指在他的肚脐周围打转,然后滑到他的大腿根部,在那里轻轻摩挲。他的皮肤那么光滑,那么柔软,让她爱不释手。

然后她摸到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刚才没有完全消退,还保持着一定的硬度。她握住它,这次不那么用力,只是轻轻握着,感受它在掌心里搏动。它又开始变硬,在她的掌心里膨胀。这次她全程感受着这个过程,从半硬到完全勃起,每一丝变化都透过掌心传递过来。

她开始有节奏地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整根肉棒在她手里前后滑动。表皮在茎身上滑动,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又缩回去。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在她的撸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用拇指摩擦冠状沟,用指腹按压龟头下方的筋膜,那里特别敏感,每次按压都会让整根肉棒跳动一下。

她想看看它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于是继续撸动,越撸越快,手掌在茎身上快速滑动。前列腺液被摩擦成白色的泡沫,沾了满手都是。洛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动臀部,配合她的撸动节奏,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扭动。

突然,他重重地“嗯”了一声。

整根肉棒剧烈跳动,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到了他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他胸口,第三股力道稍减,从龟头流下来,沾满了她的手。接二连三地喷射,总共射了七八股才停歇。浓厚的精液散发着强烈的麝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毛利兰愣住了。

她的手上,他的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色黏稠的精液。那股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她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洛天,他的身体轻轻抽搐了几下,又安静下来。射过精后,那根肉棒开始慢慢变软,从她的手里滑出去,垂在他两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残余的精液。

她赶紧拿纸巾擦拭,先擦掉他下巴和胸口的精液,再擦自己的手,然后用湿巾擦干净他下体残余的分泌物。最后抽出床单,翻了个面铺好。所幸洛天睡得很沉,整个过程都没有醒来。她重新躺下,这次她不敢再碰他了。

但那种味道挥之不去。精液的麝香味混合着汗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耐。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又开始分泌爱液。刚才的高潮像是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她夹紧双腿,忍耐着。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

她悄悄把自己之前脱下来的那条湿透的内裤拿过来。那是她刚才自慰时穿的那条,底部吸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还有高潮时涌出的体液。她把内裤拿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混合了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味,还有她阴道分泌物特有的气息。

她把内裤套在头上。

湿冷的布料贴着鼻子和嘴巴,那种属于她自己的淫荡气味直接钻进鼻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内裤底部,那里沾满爱液的部分。咸咸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酸味。她贪婪地吸吮着内裤,把上面的液体全都吞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转过身,从背后紧紧抱住洛天。内裤套在头上,裆部正好对着鼻子,每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淫荡的气味。她的一条腿插进他双腿之间,大腿根部贴着他的臀部,膝盖弯曲,让他软下去的阴茎搁在自己大腿上。她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彼此的睡衣。

她的右手从他脖子下面伸过去,搂住他的胸。左手按住自己的腹部,隔着皮肤感受子宫的跳动。阴道空虚的感觉如此强烈,内壁在不住收缩,渴望被填满。但她不能,她不敢做到最后一步。

“这样就够了,就这样就够了。”她对自己说。

她的右手轻轻抚摸洛天的胸膛,指尖在他的乳头周围打转。他的乳头很小,像两颗小红豆,嵌在光滑的胸脯上。她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它们在指尖下微微变硬。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她把脸埋进洛天的后脖颈,用套着内裤的鼻子去蹭他的发梢。内裤湿冷的部分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让他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吻了吻他的后颈,嘴唇轻触他柔软的皮肤,感受皮下血管的跳动。

她的左手从腹部滑下去,又握住了那根软下来的阴茎。刚射过精,它现在软软的,小小的,缩成一团。但掌心的温度很快让它又开始膨胀。海绵体又充起血,整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一点点变硬变粗,又恢复到了半勃起状态。

这次她没有撸动,只是握着。握着他的阴茎,就像握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掌心里感受着它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一下。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湿热在蔓延。

她的下体开始无意识地磨蹭他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裤,她的阴唇贴着他软软的屁股肉,前后滑动。阴蒂被刺激得充血勃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快感。爱液沾湿了睡裤,在他的臀部留下湿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就这样抱着他,握着他的阴茎,套着自己的湿内裤,用自己的下体磨蹭他的臀部,再一次攀上了高潮。高潮时她拼命咬住嘴唇,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彻底湿透了睡裤。她紧紧抱住洛天,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等高潮过去,她浑身瘫软,汗水湿透了睡衣。头上还套着内裤,这次她没有拿下来。她太累了,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套着内裤,抱着洛天,握住他的阴茎,她缓缓闭上眼睛。

但睡眠并不安稳。

每次闭上眼,不是大象在自己面前舞动,就是擎天柱在大吼:汽车人!变形出击!

她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洛天骑在她身上,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子宫里,在里面搅动。她呻吟着,尖叫着,求他更用力一点。他的脸上交织着天真的笑容和邪恶的眼神,像个从地狱来的小恶魔。

然后画面一转,她躺在浴缸里,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白色黏稠的液体淹到她的下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她把那些精液捧起来喝下去,涂在脸上,抹在乳房上,塞进阴道里。她的肚子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鼓得像怀孕几个月一样。

又一个画面,她跪在地上,他踩在她头上,把尿液浇在她脸上。她张着嘴接住,贪婪地吞咽。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乳房上,顺着小腹流到阴部。她用手指把尿液抹遍全身,然后舔干净手指。

最后她看见自己在厕所里,把洛天穿过的内裤从洗衣篮里偷出来,套在头上深深吸嗅。内裤上残留着他的尿渍,精斑,汗水,还有属于他的气味。她把内裤舔干净,咀嚼那些污渍,吞进肚子里。

每次梦到这里她都会惊醒,但醒来后看到身边的洛天,又会想起梦境,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做更荒唐的梦。

梦里也尽是某人天真与邪恶交织的笑容。

他一会儿是纯洁的小正太,眨着大眼睛叫“小兰姐姐”;一会儿又变成恶魔,露出邪魅的笑容,把她按在身下粗暴抽插。两个形象不断交替,让她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他。

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渴望。只知道身体的饥渴越来越强烈,每次醒来,内裤都是湿透的,阴道都是收缩的,阴蒂都是肿胀的。她用自慰缓解,但手指根本不够。她需要的是那根真正的肉棒,那个她在夜灯下仔细丈量过的巨大阴茎。

她想让它插进来。

想让它撑开她的阴唇,想让它填满她的阴道,想让它顶开子宫口,想让他把精液射在最深处。想让他骑在她身上,想让他打她的屁股,想让他扯她的头发,想让他一边骂她是荡妇一边狠狠操她。想让他尿在她阴道里,想让他把精液涂在她脸上,想让他把她当母狗一样对待。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心里承认这些欲望。

对着一个外表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是个变态。

但她停不下来。

最后好不容易困得不行睡着了,天已经快亮了。她只睡了一小会儿,就被闹钟叫醒。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洛天的阴茎,头上还套着那条湿内裤。她赶紧把内裤摘下来,检查洛天,确认他没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她悄悄起身,把那条沾满自己爱液和体液的内裤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那里已经有了一条,是上次在婚礼握住他阴茎后换下来的。那次内裤也是这么湿。她打开抽屉,拿起那条已经干涸的内裤,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爱液气味。

她又把今天这条新鲜的放在旁边,两条并列,像是某种战利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收藏这些东西。但她就是舍不得洗。这些内裤上记录着她每一次变态的行径,每一次高潮的痕迹,每一次对他身体的亵渎。看着它们,她就回想起那些感觉,那些气味,那些在黑暗中触摸他的细节。

然后她的阴道又会湿。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但她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小洛!我对不起你啊!”

看着踩在小凳子上,一摇一晃刷着牙的洛天,少女内心悲愤不已。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射精时身体抽搐的模样,他阴茎在掌心里跳动的触感,他精液沾满她手的感觉。还有自己套着湿内裤抱着他磨蹭到高潮的丑态。自己舔自己内裤上爱液的下贱行径。自己偷偷收藏沾满淫液内裤的龌龊行径。

帝丹高中是有生理课程的,加上好闺蜜铃木园子经常会灌输一些不健康的知识。

园子说,女人对男人的阴茎有好奇心是正常的。园子还说,有些女人就是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捆绑,被鞭打,被辱骂,被当成母狗。园子还说,最刺激的性爱往往是带有禁忌性质的,比如和年龄差很大的对象,比如在公共场合,比如有乱伦关系。

她当时只当是玩笑,现在才明白,这些全都应验在自己身上了。

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个瑃梦,对象居然还是小正太!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春梦。梦里充斥着精液,尿液,内裤,还有自己舔舐污秽物的下贱模样。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的一样。每回想一次,阴道就收缩一次,爱液就分泌一点。

她甚至在想,如果真的把洛天的精液吞下去,会是什么味道。如果真的让他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如果真的把他穿过的内裤套在头上,像昨晚那样,但换成是他穿过的,沾着他的尿液和汗水的,又会是怎样的气味。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恶心。

如果地上有个洞,毛利兰很想就这么把自己埋进去,可惜并没有。

所以她只能努力装出正常的样子。给洛天换好衣服,准备好早餐,收拾好出门要带的东西。一切如常,只是她不敢直视洛天的眼睛。每次看到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她就会想起昨晚黑暗中他阴茎膨胀的过程,想起他无意识挺动臀部的样子,想起他射精时发出的细微呻吟。

她还想起自己套着湿内裤抱着他的模样。

那条内裤现在还躺在抽屉里,跟她之前收藏的另一条并列放置。

她想,也许以后还会有第三第四条。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小腹又涌起一阵热流。

所以,她只能在去电视台的路上一言不发,尽量让自己遗忘这件事。

但她知道,今天晚上,等洛天再次睡着后,她可能还会忍不住。

也许下次不只是用手。

也许她该用嘴了。

也许她该试着把他插进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内裤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