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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二十七章 大号限时回归(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9,956 字

下雨了!

洛天还是挺喜欢下雨天的,雨水仿佛能隔绝外界的喧嚣,让人进入一种奇妙的境界.

不过要是需要出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就拜托你咯,小洛!”

“好吧,毛利叔叔你也要快点回来哦!”

挂断电话,洛天颓然的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就要肩负起如此重任,他好累!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得做的,看了眼窗外细密的雨帘,他拿了两把伞,又穿上雨衣雨靴,毅然决然的踏出了门!

由于这场雨来得有点突然,少女早上出门的时候又忘了带伞。

为了不让她淋雨感冒,洛天才决定送伞给她。

至于毛利小五郎?那个不靠谱的废柴大叔,似乎是被洛天出门带了一千万回来的事激励到了,最近工作挺勤奋的。

这不,今天冒着大雨还要出门抓小三。

送伞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洛天身上。

豪横的打了辆出租车,他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帝丹高中,一个在米花町赫赫有名的地点!

帝丹学校体系涵盖了小学到大学的一整套流程,理所当然的,其高中校园的建造也突出一个不差钱。

站在校门口,看着一个个或撑着伞,或淋着雨的学生离开,洛天默默等待着。

刚刚以及发过消息给少女了,不过可能是在锻练空手道,她没有回复。

进去找又可能错开,他就干脆化身望妻石,干巴巴的朝校园里张望着。

整个人被雨衣包裹起来,倒也不用怕淋雨。

只是明黄色的雨衣以及裸露在外的那张可爱又帅气的小脸,出现在一所高中校门口,实在是太惹眼了。

在所难免的,会招惹来一些花花草草。

“小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是等人吗?要姐姐帮你吗?”

“要不要跟姐姐我回家啊,我家的床还蛮大的呢!”

“姐姐这边有好吃的哦,来,张嘴——”

话先说在前头,作为一个正常男性,洛天是很喜欢跟漂亮小姐姐相处的。

但俗话说得好,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而现在他身边起码围绕了几千只鸭子,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

你能想像几千只鸭子同时在耳边嘎嘎乱叫的情景吗?

更何况,这么被围着,万一少女出来,可能都看不见自己了!

考虑到小孩子的外表在这种情况下没什么抵抗力,自己的大号又有段时间没出来刷存在感了。

于是洛天挣扎着挤出人群,找了个公共厕所钻了进去。

“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

估算了下少女结束空手道部活动的时间,他从物品栏里拿出了一颗A药的解药。

像这种时间短的解药攒着也没有派得上用场的地方,用了也就用了。

“……总有种变身的感觉……”

换上【海澜之家】里大号备用的衣服,以熟悉的视角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自己,洛天摸着下巴,默默嘀咕着。

“正好趁这个机会给故事打点补丁吧~”

上次由于时间紧张,编出来的故事多少有些漏洞。

没有露馅,全仰仗少女善良的性格,以及出色的脑补能力。

回到帝丹高中校门口,洛天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即使变大了,自己的颜值依然是那样的出众,外表依然是那样的超群。

人靠衣装,没有了雨衣的束缚,换上一身休闲装的他更是吸引了众多高中女生的注意。

这可不比之前,被小正太吸引的顶多就是欣赏的目光,偶尔才会有几个痴女说点意义不明的话语。

可现在,洛天面对的,是一众如狼似虎的饥渴目光。

那视线之灼热,仿佛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帅哥,约吗?”

“这位同学,要来我家玩吗?我家的床还蛮大的哦!”

“老公!老公你不认识我了吗老公?!”

这下好了,如果说刚才只是几千只鸭子的话,那么洛天保守估计,现在起码有上万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叫着。

最离谱的是,不止有母鸭子,居然还夹杂着公鸭子那粗俗不堪的声音。

好在这群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们还坚守着最后一丝矜持,学校的安保人员也不是吃干饭的,他才能顽强抵挡一阵子。

“小兰,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家吗?”

校园内,铃木园子站在教学楼前,看着眼前连绵不断的细雨,贴心的对好闺蜜说道。

今天她有网球部的活动,所以跟毛利兰一起出来的。

同样没带雨伞,但铃木二小姐并不在意,只需要叫家里的司机开车来接一下就行了,都不用打车。

“不用麻烦了,小洛刚才发信息说会给我送伞来的。”

毛利兰晃了晃手机屏幕,微微一笑。

在结束训练,看到小正太的这条信息时,她只觉得疲惫的身体都舒缓了许多,心里更是升起了一阵微妙的甜蜜感。

“小洛啊……”

铃木园子听到小正太会来,眨巴着大眼睛,一看就在使坏。

“我才想起来,刚才司机大叔说车坏了,不能来接我了,小兰,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蹭伞回去啊?”

“想都别想!”

这么多年的好闺蜜,毛利兰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呢?

“我都说了!小洛现在就是个小孩子,你千万不要对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生怕闺蜜不肯罢休,少女不知多少次重申道。

为了小正太的贞操,她这几天可是操碎了心。

“这么说的话,不是小孩子就行咯?!”

然而铃木二小姐却钻起了少女话里的空子,沉思了起来。

“说起来,上次小洛为什么会变回去,小兰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

提起这件事,毛利兰还是忍不住一阵脸红,这段记忆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还好闺蜜此时满脑子都被各种妄想充斥着,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直到校门口围聚的人群越来越多,喧闹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那是……”

视力极佳的少女朝人群中望去,顿时看到了一道印象极深的身影,刚刚还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糟了!”

心头一跳,她暗道一声不秒。

果然,就在下一秒,身旁的好闺蜜发出了一声充满花痴之色的惊呼。

“哇!帅哥!不对,怎么看起来跟小洛这么像?!”

雨水顺着教学楼的屋檐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密的水花。铃木园子一把拽住毛利兰的手腕,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她踮起脚尖,试图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看清那张脸。湿气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腥甜,混杂着少女们身上淡淡的汗味与洗发水香气。

“小兰,你看到了吗?那个人跟小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该不会是小洛的哥哥或者亲戚吧?”园子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校服衬衫的纽扣绷得紧紧的。

毛利兰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她知道那是谁,当然知道。那天夜里在自家浴室里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热水蒸腾的雾气中那具肌肉分明的躯体,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她腰肢的力度。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潮。

“我们快走。”她拽着园子想从侧门溜出去。

但铃木二小姐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她反手扣住闺蜜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肤里。“等等!他朝这边过来了!”园子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尖细,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洛天撑着伞朝教学楼走来,休闲装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掀起,露出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雨水溅湿了他的裤脚,深色布料贴在小腿上勾勒出流畅的弧度。他看到了小兰,嘴角微微上扬。

“小兰,我来接你了。”他走到近前,声音穿过雨幕传过来。

铃木园子整个人都在发抖了。她盯着洛天脸部轮廓、肩膀的宽度、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脑子里嗡嗡作响。上次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个浑身湿透的帅哥,还有小正太洛天,这两个形象在她脑海中重叠、分离、又重叠。某种疯狂的猜测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像吸饱了水的藤蔓般疯长。

“园子,你先回去吧。”毛利兰试图推开闺蜜。

“不行!”园子反而抓得更紧了。她转过头盯着小兰,大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光芒。“小兰,你还记得上次在别墅里的事吗?那天晚上你去了洛天的房间,然后第二天早上……”

“别说了!”小兰的脸腾地红了。

“所以是真的!”园子咬住了下唇。她忽然松开了小兰的手,转而一把推开教学楼侧面的器材室门,拽着闺蜜就钻了进去。

器材室里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和灰尘气息。跳马、体操垫、篮球框堆叠在角落里,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的窄窗透进来,将尘埃照成悬浮的金色微粒。雨水敲击铁皮屋顶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加沉闷,像被蒙在鼓里敲打。

“园子你干什么!”毛利兰踉跄着被拽进来,鞋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吱嘎声。

铃木园子没有回答。她将门关上,反锁。铁质门闩碰撞的声响在空荡的器材室里回荡。然后她转过身面对闺蜜,手指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白皙的锁骨露出来。三颗,四颗,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显现。五颗,彻底敞开,带着少女体温的布料滑落到地面。

“你疯了吗?!”小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冰凉的石灰墙面透过衬衫传来冷意。

“小兰,”园子向前逼近一步。她双手扣住闺蜜的肩膀,指尖陷进对方肩窝的软肉里。“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过我,洛天变回来了,对不对?那个帅哥就是小洛对不对?”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毛利兰的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园子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你...你先穿上衣服...”

“我不要!”园子几乎是在嘶吼。她猛地把自己的胸罩也扯了下来,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和凉意而硬挺,呈现出深粉色。她抓住小兰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你摸摸我,小兰,我的心跳有多快,我快疯了!自从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不对,是他们两个!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

掌心下是急速的心跳和柔软温热的乳肉。毛利兰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节陷入那团柔软里。她感觉到了闺蜜胸腔里心脏的狂跳,像被困在肋骨笼子里的鸟。

“园子...”

“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园子的眼眶红了。她凑近闺蜜的脸,鼻尖几乎相触。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糖的味道喷在小兰的嘴唇上。“从那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了,你看他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但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让我尝尝他的味道,哪怕是通过你!”

话音落下,她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刹那,毛利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园子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一条湿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来,像蛇一样在她的口腔内壁舔舐。舌尖扫过她的牙龈、上颚,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嗯...”小兰发出含糊的鼻音。她试图推开闺蜜,但手掌按在对方裸露的乳房上,推搡变成了揉捏。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感受到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滑动的触感。

园子一边吻着,一边解开了小兰的衬衫。两个人的上半身很快都赤裸了。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小兰的乳房比园子更大一些,两颗乳球挤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

园子终于松开了小兰的嘴唇,一条银亮的唾液丝连接在两人唇间,随着两人分开的距离拉长、断裂。她喘着粗气,双手扣住闺蜜的双乳用力揉捏,拇指在乳晕上来回画圈,看着乳尖在自己的玩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红。

“小兰,你的奶子好大。”园子舔了舔嘴唇,口水沾湿了下巴。“小洛摸过它们吗?他捏过你的奶头吗?”

“别、别说了...”小兰的腿在发软,身体沿着墙壁往下滑。

园子顺势跪了下来。她将脸埋进闺蜜的双乳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汗味、沐浴露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她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在乳晕的褶皱上来回舔弄,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研磨。

“啊...嗯啊...”毛利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墙上。快感从乳尖辐射开来,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园子嘴里变得更硬更胀,而另一侧的乳房被手指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园子吐出被吸得通红肿胀的左乳,转而去含右乳。她的右手则顺着小兰的腹部往下滑,解开了裙子上的纽扣。格子短裙滑落到脚踝堆成一团,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块,淡黄色的尿液痕迹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

“小兰你湿了。”园子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她用食指隔着内裤按压那条细缝,感觉到布料下的软肉凹陷下去,又反弹回来。湿透的棉布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深粉色的肉唇轮廓。“是想着小洛湿的,还是我?”

“不、不知道...”小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双手捂住脸,不想让闺蜜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皮肤,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淫水越流越多,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已经被濡湿了。

园子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裆部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一条粘稠的淫液丝在布料和肉唇之间拉长、断裂。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她一把将它们连同短裙一起从小腿和脚踝上扯掉。小兰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沾着水光,深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伸出来,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整个外阴都泛着淫水的光泽。尿道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阴道口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

“好美。”园子凑近了去看,鼻尖几乎碰到阴毛。她闻到了那股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酸,还有尿液残留在阴唇褶皱里的氨气味。她伸出舌头,从阴阜开始往下舔。舌面刮过阴毛,留下唾液的痕迹。舌尖探进大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顺着那条沟壑从下往上舔到阴蒂根部。

“啊——!”小兰的腰猛地弓起来。她双手插进园子的头发里,手指攥紧了那些茶色发丝。阴蒂被舌面整个覆盖住的触感像电流击穿了脊椎,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园子的舌头绕着阴蒂打转,用舌尖挑起包皮,直接舔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肉芽。她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混着水声。右手的中指则探进阴道口,指节被湿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痉挛,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她的手指。

“里面好热、好湿...”园子喃喃自语,又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撑开,指腹在粗糙的G点上按压。她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淫水飞溅到手腕上。每一次指腹刮过G点,小兰的阴道都会剧烈收缩一下,夹得她手指都有些发疼。

毛利兰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园子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才能勉强站立。快感像海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抑制。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外面的器材室,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主动扭动腰肢让阴道更深地吞入闺蜜的手指。

“要、要去了...嗯啊啊——!”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脚趾蜷缩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园子的手指上。

园子迅速抽出嘴里的阴蒂,抬头去看。小兰的阴道口在一阵痉挛中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溅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尿道口也在同时喷出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射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

“小兰你潮吹了,还尿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的淫水,然后低头把自己锁骨窝里的尿液也舔干净。尿液的味道咸涩中带着氨水的刺激,但对她来说却是无上的美味。“我也想被你弄成这样。”

她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裆部同样湿了一大片,内裤裆部的棉布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黏在上面。她把内裤凑到小兰嘴边。“闻闻看,我也湿得不行了。”

小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园子内裤上的味道比她的更浓烈,因为穿了整整一天,汗液、淫水、尿液还有微量粪便残留的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刺激性的腥臊。这股味道直接钻进鼻腔,让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来,你也弄我。”园子躺在体操垫上,大大张开双腿,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部比小兰的更丰满,大阴唇肥厚,小阴唇的颜色更深偏褐色,阴蒂更大更突出。肛门口周围长着一圈细密的肛毛,因为出汗而结成绺贴在皮肤上。她的整个会阴都在泛着水光,阴道口不停翕张着,像在邀请什么进入。

她抓住小兰的手按在自己下体上。“摸我,舔我,怎么都行,把我弄到像你刚才那样就行!”

小兰跪在她腿间,手指在园子的引导下探进那片湿热的地带。她的指尖先碰到了阴蒂,那粒硬挺的肉芽比自己的大了一倍还多,像颗小樱桃。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动,园子立即发出一声尖叫,腰弹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继续!”园子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在乳晕上刮出一道道红痕。

小兰加大了指腹捻动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园子的阴道。那里的内部构造和她自己的不太一样,G点的位置更靠外,而且更加粗糙。她用指尖在那个粗糙的区域来回抠挖,感觉到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剧烈痉挛。

“啊、啊啊!对!那里!不要停!”园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她的肛门也开始剧烈收缩,菊花状的褶皱一开一合,从里面挤出一小截深褐色的粪便。粪便只有半截小指大小,因为紧张而提前排出,掉在体操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小兰注意到了这一点。某种被压抑的欲望在这间昏暗的器材室里破土而出。她俯下身,用鼻子凑近园子的肛门口。那里的味道更浓了,粪便特有的臭味混着汗味和肛门腺分泌物的味道形成一种带着野性的腥臭,让人闻了头晕。

她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个还在翕张的褶皱圈。

“啊——!”园子的反应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大。她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肛门被舔的触感太强烈了,那些褶皱布满神经末梢,每一次舌面的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上炸开。

小兰用舌尖顺着褶皱的纹路一圈圈舔过去,将上面残留的粪便残渣和分泌物卷进嘴里。那股臭味在口腔里扩散,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她含住整个肛门口用力吮吸,舌头顶开括约肌挤进肛管内。肛管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粪便的残留更多,舌头顶到了一小块半固体状软膏样的粪便。她卷起舌头将它从肛门里勾出来,混着唾液和肠粘液咽了下去。

“小兰、小兰你吃了...你吃了我的...”园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小兰没有回答。她将手指插进园子的阴道继续抽插,同时舌头更深地钻进肛门,舔弄肛管内壁。每一次舌头进出都会带出一点深褐色的粪便残渣和浅黄色的肠粘液,那些分泌物和粪便混合物被她一一吃下。她的下巴、脸颊和鼻尖都沾上了这些污物,散发出浓烈的臭味。

园子开始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阴道里喷出淫水浇在小兰的手指上,肛门挤出一小段软便掉进小兰嘴里。尿道口喷出淡黄色尿液形成一道抛物线浇在自己小腹和体操垫上。小兰含住那段软便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园子。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粪便残渣,眼神迷蒙涣散。

“园子...我的嘴巴里全是你的味道了...”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残渣,那个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淫荡。

园子喘着粗气从高潮中回神。她看着闺蜜脸上的污物,忽然产生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她从体操垫上爬起来,走到器材室角落。那里有面蒙尘的落地镜,是从舞蹈教室淘汰下来的。她用袖子擦掉镜面上的灰尘,镜子里呈现两个人的倒影——两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身上沾着汗液、淫水、尿液和粪便痕迹。

“小兰,过来。”她招手。

小兰走过去站在镜子前。园子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扣住她的乳房揉捏,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两个人赤裸地拥抱在一起,小兰的双乳在园子的手指间变形,乳头上还沾着园子的唾液,下体毛发交缠在一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

园子低下头,将小兰的臀部掰开,盯着那条臀缝里的肛门口。刚才她舔了自己,现在轮到自己了。她用双拇指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一圈粉褐色的皱折。她伸舌头舔上去,小兰的肛门口立即剧烈收缩起来。褶皱上的汗液和微量粪便残留被舌头刮进嘴里。

她用力把舌头顶进肛门,肛管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肠壁紧紧裹住舌头。她能尝到粪便残渣和肠液的混合味道,比自己的更酸一些。舌头在肛管里旋转搅动,卷出更多粪便残渣和肠粘液的混合物。那些深褐色的糊状物被舌头勾出来,她全数咽下。

小兰双手撑着镜子,额头抵在冰凉玻璃上。肛门被舔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透明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通过镜子看到园子埋在自己臀部里的脸,嘴唇含着自己的肛门口用力吸吮,鼻尖陷进臀缝里。

“园子、别吸了...要出来了...”她感觉肠道在痉挛,有东西要从肛门里排出来。

话还没说完,一小节粪便就被园子从肛门里吸了出来,直接落进对方嘴里。园子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能听到牙齿研磨粪便时发出的轻微嘎吱声,吞咽时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站起来,将嘴里的粪便残渣混着唾液推进小兰嘴里。两个人面对面舌吻,互相交换着口中的粪便和唾液混合物。粪便的臭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来回传递,牙齿、舌面、口腔内壁都沾上了那些深褐色的糊状物。

“小兰,我爱液也给你。”园子吐着舌头让唾液流进闺蜜嘴里。她蹲下身分开小兰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快速抽插了大概几十次,然后抽出来。手指上裹满透明的淫水,还沾着一点白色泡沫。她把手指塞进小兰嘴里让她吮吸干净。

接着她让小兰躺到体操垫上,自己跨跪在她脸上方。她伸手抠挖自己的阴道,将积攒的淫水和阴道分泌物全部抹在小兰的脸上,鼻子上,眼皮上和嘴唇上。她用分泌物在小兰嘴唇上涂了厚厚一层,又抠了一点放进小兰的两只耳朵里。

“这是我的味道,你要好好记住。”做完这一切她又去抠自己的肛门,指腹沿着肛管内壁刮了一圈,收集到一小块粪便残渣。她把它涂在小兰眉心,像点上一颗痣。

镜子忠实映出这一切。镜中的小兰躺在体操垫上,满脸淫水和粪便痕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舔着唇上的分泌物。园子反身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形成69姿势,彼此的脸埋进对方腿间,同时伸出舌头舔弄对方的下体。

园子的舌头在小兰的阴蒂上快速抖动,同时两根手指不停抽插阴道,另一根手指插进肛门抠挖。小兰也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器材室里充斥着两个人的呻吟声、水声、肛门被抠挖时的噗嗤声以及体操垫被蹬踹摩擦地板的吱嘎声。

“一起...要一起去了...”园子含糊地说着,舌头还在舔小兰的阴唇。

“嗯...一起...啊啊啊——!”小兰的身体弓起来。

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和肛门都剧烈痉挛收缩,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浇在彼此脸上,尿液也从尿道口射出在体操垫上形成一滩水泊。两个人的粪便也不受控制地排出,一截截落在彼此的脸颊、脖颈和头发上。深褐色的粪便混着肠粘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散发出浓烈的臭味。

园子把落在小兰脸上的粪便捡起来塞回对方嘴里,小兰也这样做。两个人在高潮的恍惚中咀嚼着对方的粪便,咽下后再接吻交换口中残留的味道。她们互相舔净对方脸上的粪便和尿液痕迹,舌头沿着脸颊的轮廓一寸寸舔过去,连眼皮和耳廓都不放过。

最后她们瘫在体操垫上喘息。两人身上沾满彼此的体液和排泄物痕迹,头发黏成绺贴在头皮上,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痕和污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汗酸和粪便臭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官能性的气息。

园子爬起来走到镜子前。她看着镜中满身污秽的自己,伸手在小腹上抹了一把——那里有自己和小兰的淫水混合粪便残渣形成的灰色糊状物。她把手指上沾的污物放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扶着镜子蹲下,又排出一点粪便在手掌上。她把它均匀地涂抹在胸前和腹部,就像涂抹护肤品。乳房上、乳沟里、肚脐眼里全沾上了深褐色的粪便痕迹。

“小兰,来帮我涂。”她转身招呼闺蜜。

小兰也爬起来走过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肿胀外翻,阴蒂还从包皮里探着头。她用手指抠了一点园子胸口上的粪便,在自己的胸上也涂了一层。两个人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互相涂抹污物,手指在对方的乳房、小腹和大腿上滑动,将那些深褐色的糨糊状粪便抹匀推开。空气里的臭味更浓了。

涂完后两个人抱在一起,胸贴胸,下体贴下体,在镜子前缓缓磨蹭身体。乳房挤压着变形,粪便痕迹在相互接触中被碾压推移到处沾染,阴唇也贴着对方的外阴来回摩擦。她们的阴蒂都还处在充血状态,每一次触撞都会引发酥麻的快感余韵。肛门因为刚才的扩张还未完全闭合,随着下体摩擦会有肠粘液混着粪便残渣滴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以后...我们也这样好不好?”园子在亲吻的间隙呢喃。

“嗯。”小兰应了一声。她的嘴里全是粪便和唾液混合的臭味,但这种味道现在却让她感到安心。

器材室外的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声盖过了室内最后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铁皮屋顶被雨点敲得轰鸣作响,偶尔有雷声从远处滚过来,震动沿着墙壁传到两人身上。

两个人终于分开,开始清理现场和身体。她们用角落里洗手池的自来水冲洗身体,冰冷的水流冲刷掉皮肤上的粪便和分泌物痕迹。园子伸手搓洗小兰乳房上的残渣,手指沿着乳沟往下滑将污物冲净。小兰也帮园子清洗后背和臀部。冷水激得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乳头又缩成了硬粒。

清理完后她们开始穿衣服。内裤裆部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清洗干净的粪便痕迹和尿液黄斑,但湿成这样也穿回去。衬衫纽扣因为刚才的拉扯掉了两颗无法完全扣紧,只能勉强掩住胸口。裙子的纽扣也崩掉了,只能用别针临时固定。

穿戴整齐后她们互相检查了一番。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因为过度接吻而红肿,脖子上有轻微的吻痕。头发虽然用水冲过但还是黏成绺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粪便残留臭味和汗水味。校服衬衫的腋下湿了汗迹,裙子也皱巴巴的。裤裆部的内裤因为湿透还贴在阴唇上,隔着裙子看不出异样但坐着的时候会明显感受到那片湿凉贴着肉缝。

“我们出去吧,洛天还在等你。”园子用手指梳理了下头发。她捡起地上的伞,推开器材室的门。

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细密的毛毛雨。天色更阴沉了,校门口聚集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洛天还撑着伞站在教学楼前等她们,休闲装上溅了些雨水。他看到两人从侧门走出来,衣衫有些不整,头发湿漉的,脸上有古怪的红晕。

雨还在下,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吹散了一点她们身上残留的味道。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粪便臭味和汗水味,还是顽强地萦绕在两个人的发梢和衣领间。

洛天皱了皱眉,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只是将手中另一把伞递过去。

“怎么这么久?我差点进去找你们了。都淋湿了吧,快回家换衣服,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