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就一起睡了捏(加料)
柯学:人在米花,我被她们养成了 · 佚名 · 5,370 字
“来吧小洛,今晚你就睡在姐姐房里咯!”.
∑(O_O;)啊?
洛天端着碗,当场愣住,都顾不上挂在嘴边的面条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十分乃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之前在浴室门前少女就变现得很反常了,现在被自己骗了之后还一脸微笑。
经过浴室的坦白后,他都已经做好了睡在沙发上,或是跟那个废柴大叔共处一室的准备了。
反正怎么样都比露宿街头强。
完全没想到毛利兰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恶啊!这种邀请他根本无法拒绝啊!
“哦!”
把垂落的面条吸进嘴里,洛天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睡一起什么的无所谓,他主要是想睡个好觉!
呀——太可爱了!想Rua!
一脸呆萌的表情让毛利兰内心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等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小正太的脑袋上。
刚洗完澡,有点湿漉漉的黑发撸起来非常顺滑,让少女爱不释手。
洛天古怪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反正自己也没吃亏,就当是交房租好了。
……
少女的房间里,地上已经铺好了被褥。
对此洛天倒是没有意外,要是毛利兰真让他一起睡在床上,那才叫奇怪呢!
钻进舒适的被窝里,这几天积攒下来的疲惫感顿时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啊!
少女的卧室里隐约有淡淡的幽香,还挺助眠的,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少女道声晚安。
毛利兰坐在床上,看着小正太可爱的睡脸,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虽然有点大胆,但结果总归没有让她失望。
本来把人放进自己卧室的时候,她都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意外情况的准备了。
现在看来,跟普通的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在游乐园玩了一天,少女同样也挺疲惫的了。
倒在枕头上,她侧着脑袋,看着睡得正香的洛天,不知不觉间,也慢慢睡着了。
浑然把某个青梅竹马抛在了脑后。
……
这一觉洛天睡得很舒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舒服。
事实上,如果你在一根梆硬的水泥管里躺了两天的话,恐怕一张小木床都会让你觉得无比舒适。
更别说他现在躺着的,是一张温暖且柔软的床,后背还有一张更柔软的靠垫……靠垫?!
哪来的靠垫啊?!
洛天陡然惊醒,因为他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跟入睡前似乎有所不同。
尽管是躺着,但视线水平差不多有半米高,明显不是在地板上。
更别说身后传来的奇异触感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翻了个身,恰好对上少女带着微妙神采的双眸,洛天好奇地问道。
他能保证自己没有梦游的习惯,睡着了之后甚至没有醒过,那么问题显然就不是出在自己这边了。
“还有,小兰姐姐,能把手松开吗?有种奇怪的感觉~”
“唔——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洛你半夜梦游吧?”
连忙松开手的毛利兰一看就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
刚醒来时她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某人骗了自己,终于兽性大发了。
可仔细回忆了一下,她发现眼下这一幕,完全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半夜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她被打地铺的洛天绊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自己的枕头掉在了地上。
于是顺手捡了起来,倒在床上很快就又睡着了。
“难怪会做那样的梦。”
少女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梦见自己闯进了一片神秘的森林,遇见了一头可爱的小象,还跟小象玩了好久。
原来是因为怀里多了这么一个可爱的抱枕啊!
“小兰姐姐!”
洛天突然开口,把还在回味梦境的毛利兰吓了一跳。
“怎么了?”
看着板着张小脸,故作严肃,实则憨态可掬的小正太,她笑着问道。
“对不起啊小兰姐姐,我应该影响到你睡觉了吧?”
大概猜到了真相的洛天也不点破,大大方方的把锅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反而让毛利兰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明明是自己做的,却把责任推到了对方身上,少女心底升起了一丝愧疚感。
多好一个孩子啊……不对!
突然,她又想起来,对方实际上是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来着!
呀(*/ω\*)!
意识到这一点后,少女立刻化身鸵鸟,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头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这是害羞了?
洛天挠了挠头,静静的等待着少女恢复过来。
他现在这副样子可做不了早餐,连门都不敢出,毕竟身上只套了一件T恤。
那件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他小小的身板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下那条印着卡通小熊的儿童内裤。
昨晚洗完澡后毛利兰翻遍衣柜才找出这么一件最小号的睡衣给他,穿在他身上却还是大得像条连衣裙。
两人坐在床上,一个在被子里面,一个在被子外面,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被子里的毛利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攥着被角蒙在脸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自己居然迷迷糊糊地把一个男孩子抱上了床,还把他当了一整夜的抱枕。
更羞人的是那个梦。
梦境里她在一片雾气弥漫的丛林里遇见了一头小象,那小象用长鼻子卷着她的腰,粗糙的象鼻在她小腹上游走,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脖颈间。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张开双腿夹住了那根柔软又有力的长鼻子。
醒来才发现自己双腿紧紧缠着洛天的腰,手臂搂着他的后背,脸颊贴在他头顶。
最让她脸红的是,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那不是汗水。
少女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小正太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男孩特有的淡淡的麝香般的气息。
那股气味让她下腹隐隐发紧,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在身体深处悄然蔓延。
怎么会这样。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明明只是个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小孩子。
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被子外面那个小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灵魂。
这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翻倍增长。
被子里的空气变得闷热潮湿,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薄薄的睡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
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压在一起,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蹭在棉质睡衣上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躁动。
洛天坐在被子外面,百无聊赖地看着隆起的被窝。
被面上印着淡粉色的樱花图案,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起伏。
透过薄被隐约能看见她蜷缩的身形轮廓——弯曲的脊背、收紧的大腿、埋在膝盖里的脑袋。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昨晚那碗拉面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了。
就这样过了约莫有半小时,洛天率先坐不住了。
他饿了。
肚子里像是有一只青蛙在呱呱乱叫,胃壁互相摩擦的空虚感让他浑身难受。
昨晚那碗面顶多算垫垫饥,面条在胃里晃荡两下就没了踪影,只不过看太晚了,怕吃太饱影响睡眠,他这才没有继续吃其他的零食。
可现在那股饥饿感像是一头苏醒的野兽在他肚子里又抓又挠。
他舔了舔嘴唇,想起厨房柜子里还有昨晚没拆封的饼干和巧克力。
就在洛天琢磨着该怎么让少女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被窝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被子边缘掀开一条缝,毛利兰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瞄他。
两人的视线在晨光中对上。
少女立刻又把被子拉了回去。
洛天叹了口气。
"小兰姐姐。"
"嗯。"
闷闷的回应从被子里传来。
"我饿了。"
被子动了动。
"厨房里有面包。"
"可我没穿裤子。"
被子又动了动,这次幅度大了些。
"你、你等一下。"
毛利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脸颊还是红彤彤的。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额角,显然在被子里闷出了汗。
少女快速瞥了他一眼,视线掠过他光溜溜的双腿时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短裤。
那是她小学时穿的运动短裤,深蓝色,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弛了。
"这个应该能穿。"
她把短裤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洛天的手背,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想起昨晚那个梦,小象的鼻子也是这样温热。
洛天接过短裤在被窝里摸索着套上。
松紧带太松,裤腰直往下滑,他只好用手提着。
看着他笨拙的样子,毛利兰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是太大吗。"
"嗯。"
洛天无奈地应了一声。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还有少女房间里特有的淡淡幽香。
那香味比昨晚更浓郁了些,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沐浴露混合着女孩体温后发酵出的独特气息。
洛天吸了吸鼻子。
他注意到少女睡衣下摆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位置恰好在大腿根部。
毛利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身体。
"不许看!"
她抱着被子缩到床角,连脖子都染上了绯红。
洛天移开视线,识趣地跳下床。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望向外面。
街道上已经有零星的行人,对面面包店的招牌在晨光中泛着暖黄色的光。
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声。
"那个,小洛。"
身后传来少女怯怯的声音。
"昨晚把你抱上床的事,真的很抱歉。"
洛天回过头。
毛利兰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眉眼间带着诚恳的歉意。
"没关系,被子确实比地铺舒服。"
"我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被你绊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就…"
"就把我当枕头捡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
少女瞪大眼睛,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整个人又缩进了被子里。
洛天笑了一声。
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隆起的被窝。
"小兰姐姐,该起床了。"
被窝动了动。
"再让我缓一会儿。"
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就一会儿。"
洛天在床边坐下,晃荡着两条光溜溜的小腿。
松垮的短裤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内裤边缘的卡通小熊图案。
他索性不管了,反正屋里只有两个人。
被子里的毛利兰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想起昨晚洗澡时在浴室门口偷看洛天,想起骗他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乖乖喝掉牛奶的小正太,想起自己主动提出让他睡在自己房间。
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可一面对洛天,她就像着了魔似的做出些自己也理解不了的事。
比如半夜把他抱上床。
比如做那样奇怪的梦。
比如现在,明明知道对方是个大男生,还留他在自己床上。
被子里还残留着洛天的体温和气味。
她把脸埋进枕头上他睡过的那一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男孩体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涌入鼻腔。
那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深处轻轻搅动。
她感到大腿根部又开始湿润了。
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互相摩擦。
棉质内裤摩擦阴阜的触感让她轻轻战栗。
不行。
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他只是个小孩子。
另一个声音辩驳道。
他不是小孩子。
他和我差不多大。
他只是看起来像小孩子。
这想法让她的理智更加混乱。
如果洛天不是这副小孩子的外表,她还会做出这些事吗。
答案她不敢去想。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毛利兰终于下定决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她的头发更乱了,几缕发丝翘得老高,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而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迅速整理好衣领,深吸一口气。
"我去做早餐。"
说完就跳下床,赤脚走向门口。
洛天跟在后面,一手提着不断下滑的短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走廊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凉意,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事务所的客厅里洒满了晨光,沙发上的毛毯乱糟糟地堆成一团,茶几上还放着昨晚没收拾的啤酒罐和零食袋。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味。
毛利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让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她取出鸡蛋和培根,又从面包袋里拿出几片吐司。
"培根煎蛋可以吗?"
"可以。"
洛天站在厨房门口,还在和那条松垮的短裤作斗争。
毛利兰回头看见他的窘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还是先回房间等着吧,我找找有没有别针什么的能把裤腰别一下。"
洛天点头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小兰!起床了吗?今天爸爸接到了一个大客户的委托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毛利小五郎一边在洗手间里洗漱,一边大声呼喊道。
他嘴里塞着牙刷,说话含含糊糊的,但语调里的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昨晚他是在事务所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宿,本来到现在还该呼噜打得震天响。
那通电话搅了他的好梦。
但他一点都不生气。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某家大企业的秘书,说有个重要的案子想委托他调查,报酬相当丰厚。
大客户!
那可是大客户啊!
他毛利小五郎的侦探事务所平日里门可罗雀,偶尔有人上门也都是些查外遇、抓小三之类的鸡毛蒜皮。
这些活儿又脏又累,还得偷偷摸摸地跟踪拍照,拿到的委托费却少得可怜。
日常开销的大头全靠楼下租出去的那间咖啡店的房租撑着。
现在可好,有个正儿八经的、需要他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亲自出马的委托从天而降。
更重要的是,这次没有那个碍眼的臭小鬼跟在旁边抢风头。
他开心得在洗手间里哼起了小曲,牙刷在嘴里捅得泡沫四溅。
吐掉漱口水,抹了把脸,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
然后他大踏步走向女儿的卧室。
"小兰!听见没有?快点换衣服准备出门,委托人约了九点在——"
卧室门打开了。
毛利兰穿着一身略微凌乱的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
这些倒没什么。
让毛利小五郎笑容凝固的是,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小男生。
那男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T恤,下身套着一条眼熟的运动短裤。
他记得那条短裤,是小兰小学时穿的。
男孩一手提着松垮的裤腰,光着脚丫,头发也乱蓬蓬的。
两人站在卧室门口的光影里,怎么看都像是刚从一张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毛利小五郎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牙刷从他手里掉到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他看看女儿,又看看洛天。
看看洛天,又看看女儿。
脑海里飞速闪过昨晚的种种画面——女儿把那个素不相识的小鬼带回家,女儿说让他住在事务所,女儿端着拉面进了卧室。
他以为那小鬼是睡在客厅沙发上的。
可现在看来。
这小子是从小兰的房间里出来的。
这小子穿着小兰小学时的短裤。
这小子和小兰一起在他的注视下站在卧室门口。
一大清早。
衣衫不整。
孤男寡女。
毛利小五郎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额角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原本酝酿在心里的关于大客户委托的喜悦被一阵海啸般的震惊冲得渣都不剩。
怎么回事?!
这才一个晚上,我就多出了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