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核电站,2号基地(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2.2万 字
东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层暗紫色的光,把灰白色的天幕染成紫灰色。
苏维埃同盟站在高地上,军大衣敞着,里面的深灰色军装袖口卷到手肘。风从东方吹过来,带着冻土解冻后的潮湿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z1从高地下面的壕沟里探出头。
“苏盟,那是什么?”
“怪潮。”
z1缩回头,把鱼雷发射管对准东方。
z2蹲在她旁边,正在检查舰装里的弹药,一个一个地检查,数完了又数一遍。
岛风从高地西侧跑上来,白色长发在身后飘着,兔耳竖得笔直。她在苏维埃同盟身边急刹车,鞋底在碎石上擦出一溜烟。
“苏盟,东边那道光是怪物?”
“嗯。”
“多少?”
“很多。”
岛风的兔耳转了一下,对准东边的方向。
“那本岛风去前面看看——”她迈步就要跑。
“站住。”
苏维埃同盟的声音不大,但岛风停下来了。
“等它们过来。在高地上打,比冲进怪群打省力。”
岛风撇了撇嘴,但还是退了回来,蹲在高地边缘的掩体后面。
雪风蹲在另一侧,银色长发扎成低马尾,猫耳竖着,眼睛盯着远方。她手里拿着一个终端,屏幕上是雷达扫描图。
那些光点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从东边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屏幕中央。
“还有多远?”z2问。
“不到十公里。”雪风说,“速度不快,但没停过。按现在的速度,二十分钟后接触。”
苏维埃同盟按下了通讯器。“所有人,战斗准备。z1z2左翼,岛风右翼,雪风居中支援。u艇在后方待命,等它们进入射程再开火。”
通讯频道里传来几声简短的确认。
u47的声音最小,只说了一个“好”字。
岛风在掩体后面蹲好,鱼雷发射管对准东边。她摸了摸腰间的刀鞘,重樱风格的刀鞘漆面在晨光下泛着暗光。
“好久没打陆地上的仗了。”
雪风看了她一眼。“海里的和陆地上的有什么区别?”
“海里打完身上是海水,陆地上打完身上是灰。”
“那不都是脏。”
岛风想了一下。“海里的咸,陆地上的苦。”
东边的紫光越来越亮。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碎石在路面上轻轻跳动,细小的石子在斜坡上往下滚,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一批怪物从丘陵后面露出了轮廓。挤在丘陵之间的低洼地带,沿着干河床向西推进。
苏维埃同盟盯着那片紫光,等了十秒。
“开火。”
她的主炮率先发出怒吼。
三发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砸进怪群最密集的地方,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前排的怪物直接湮灭。
z1和z2在左翼开火,两个人在同一个掩体后面,一个打左一个打右,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要打哪里。
岛风从右翼的掩体后面冲了出去。她冲到离怪群最近的一块石头上,鱼雷发射管对准最近的那只怪物扣下扳机,转身就跑。
鱼雷在怪物体内爆炸,紫色的能量从裂缝里喷涌出来,怪物的躯壳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岛风跑回掩体后面,蹲下来,喘了口气,又冲了出去。
雪风蹲在中央,她的主炮精度比岛风高。
她一发一发地打,不紧不慢,每一发都落在怪群最密集的位置。
两个人的火力覆盖了右翼到中央的所有缺口,没有一只怪物能从她们之间穿过去。
苏维埃同盟的第二轮齐射到了。
炮弹落在怪群中央,炸开了一个大口子。但后面的怪物立刻填补上来,速度比之前更快。
“苏盟,密度在增加。”
苏维埃同盟看了一眼雷达图。光点还在从东边的边缘涌入,速度没有变慢。
“u艇,开火。”
u47发射了鱼雷,在怪物最密集的地方炸开。爆炸掀起的碎石和泥浆飞上半空,和紫色的光尘混在一起。
u81和u96跟着开火,三条鱼雷画出三条平行的白线。
怪物的推进速度慢了下来。
前排的怪物被炸碎,后排的怪物踩在碎片上继续往前,但速度明显不如刚开始那么快了。
岛风又冲出去一次。这次她跑得更远,冲到怪群边缘才开火。鱼雷发射管打光了所有弹夹,她转身就跑,紫光在她身后炸开。她跑回掩体后面,大口喘着气,白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太远了!下次不跑那么远了!”
雪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胡萝卜,扔过去。
岛风接住,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
东边的紫光开始变暗,源头的能量在减弱。
苏维埃同盟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全员集火,把剩下的清了。”
她的主炮第三次怒吼。
z1和z2的左翼火力加到了最大。岛风不再冲出去,蹲在掩体后面用鱼雷管点射。雪风的炮击频率加快了。
怪群的密度快速下降。最后一波怪物在干河床上被炸成光尘,紫光闪了几下,彻底熄灭。
远处丘陵背后那层紫灰色的光消失了,只剩灰白色的天幕和淡黄色的晨光。
苏维埃同盟收起舰装,从高地上走下来。军大衣上全是灰,领口敞着,里面的衬衫湿了一片。
她走到掩体后面,看了一眼z1和z2。
“有没有受伤?”
“没有。”
z1正在拍身上的灰,拍得满头都是。
岛风从右翼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半根胡萝卜,啃得只剩一小截,她把那截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苏盟,这种规模的怪潮,最近是不是变多了?”
“不是变多了。”
“是它们在收缩。”
“什么意思?”
“海里的源头在积蓄力量,陆地上的怪物被往里收。我们离它越来越近了。”
远处传来引擎的声音。
一辆刷着浅色涂装的运输车从西边的公路上开过来。
车停在高地下面的空地上,车门打开,凤翔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和服,面料柔软地贴在身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垂落。
衣襟在胸口处微微敞开,腰带在腰侧系了一个结,把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胯部曲线。
裙摆及踝,走动时布料轻轻摆动,能看到下面裹着白色足袋的木屐。
她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着圆润的脸颊。手里拎着一个竹篮,竹篮上盖着白色的布,布的边缘压得很紧。
“苏盟小姐,岛风小姐,雪风小姐。”
凤翔微微欠身,嘴角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她俯身的时候,和服的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布料边缘贴着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大家辛苦了。我带了吃的过来。”
她直起身,碎发扫过脸颊,手指拢了一下耳侧的碎发,指尖从白皙的脖颈上划过。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和服的面料在她身上泛起柔和的光泽,身体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岛风的眼睛亮了。
“凤翔前辈!胡萝卜蛋糕!”
凤翔把竹篮放在地上,掀开白布。
竹篮里整整齐齐码着饭团、炸鸡块、切成小块的胡萝卜蛋糕、几瓶茶水。
蛋糕的香味在空旷的高地上飘散开来,混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不只是胡萝卜蛋糕。”
凤翔把竹篮的隔层打开,露出下面一层的味增汤和炖菜,汤还是热的,冒着白气,“大家趁热吃。”
z1第一个凑过来。“凤翔前辈!你怎么来了?”
“指挥官让我来的。”凤翔把饭团递给z1,又把另一份递给z2,“他说东线的姐妹们辛苦,让我过来看看。”
雪风接过自己的那份,猫耳轻轻晃了一下。岛风已经吃上了,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凤翔前辈做的蛋糕最好吃”。
凤翔把最后一份递给苏维埃同盟。
苏维埃同盟接过,看了一眼竹篮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凤翔。
“你一个人过来的?”
“嗯。路很好走,一路上没遇到怪物。”
苏维埃同盟咬了一口饭团。饭团的米粒软硬适中,海苔还是脆的,盐味刚好。
z1蹲在地上啃炸鸡块,满嘴油。
z2坐在弹药箱上喝味增汤,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
岛风把胡萝卜蛋糕吃完了,舔了舔手指,抬头看着凤翔。
“凤翔前辈,你送完饭还要回去吗?”
凤翔摇了摇头。“不回去了。”
岛风愣了一下。“那你去哪?”
“8号庇护所。”凤翔蹲下来,帮岛风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自然,像在做一件很顺手的事,“指挥官说那边以后是重要的补给站,需要人常驻。”
苏维埃同盟把手里的饭团吃完,拍了拍手。“什么时候走?”
“现在。”凤翔把竹篮收好,拎起来,“你们慢慢吃,餐具放在篮子里就行,我下次来收。”
苏维埃同盟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岛风站在高地上,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
“凤翔前辈以后在8号了。”岛风说。
雪风站在她旁边:“嗯。”
“那我们以后在8号庇护所也能吃到胡萝卜蛋糕了。”
雪风瞥了她一眼:“你就是为了吃。”
岛风嘿嘿笑了一声。
……
维内托站在土坡上,看着下面的荒漠。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灰黄色的,碎石和沙土混在一起,风一吹就是满天尘土。
现在不一样了。草芽从土里钻出来,一片一片地铺开,把灰黄色盖成了嫩绿色。草叶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叶尖挂着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利托里奥蹲在土坡下面,伸手摸了摸草尖。指尖的触感湿润、柔软,和以前那种干硬的沙土完全不同。
“还真长出来了。”利托里奥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回头看着维内托,“七省说能长,我以为她吹牛。”
维内托打开终端,调出七省发来的监测数据。屏幕上跳出一排排数字:发芽率83%,土壤湿度71%,有机质含量比上月提升15%。每一项数据后面都标着绿色的“达标”。
扎拉从远处走到维内托身边,把终端递过去。
“西边那一片也发了。从矿场一直到海岸线,全都绿了。阿尔及利亚上午传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维内托接过终端,划了几下。照片拍的是西海岸停泊点附近的荒漠,从高处往下拍的,能看到一片嫩绿色从画面底部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海平线。有几只蛮啾蹲在画面右下角,正在补种那些没发芽的区域。
“阿尔及利亚人呢?”
“她说西海岸那边还有点收尾的工作,中午回来。”扎拉把终端收回去,“她还说港口已经能停中型船了,下次草籽送到可以直接走海路,不用绕陆路跑那么远。”
利托里奥从土坡下面爬上来,走到维内托身边,看了一眼远处的海平线。
“南线稳了,我们是不是该调去东线帮忙?”
“东线不缺人。”维内托说。
“那西线呢?”
“也不缺。”
利托里奥沉默了一下。
“那我们在南线闲着?”
维内托终于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脚下的绿色草地上。
“你没有闲着。你刚才在摸草尖。”
波拉从后面走过来,蹲在草地上,用手拨开草叶,露出底下湿润的褐色土壤。一只蜜蜂从她眼前飞过,在安静的荒漠里清晰可闻。波拉看着它落在那棵草芽旁边的白色小野花上,在花瓣上爬了两圈,然后飞走。
“它找到花了。”
利托里奥低头看那朵野花,花瓣只有指甲盖大小,白色带一点淡粉色,从草芽的缝隙里伸出来,很显眼。
“这花哪来的?”利托里奥问。
“草籽里混的。”扎拉说,“七省说第一批种子里面掺了野花种子,等草长出来,花也开了。给蜜蜂吃的。”
利托里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朵野花的花瓣。很薄,很软,指尖沾了一点花粉,淡黄色的。
维内托从土坡上走下去,扎拉跟在后面,波拉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远处,一辆装甲车从西海岸的方向开过来,车身上沾着沙土,车窗摇下来一半,阿尔及利亚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着水壶在喝水。
维内托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关上车门。
车子沿着碎石路往5号庇护所的方向开。窗外的荒漠从灰黄色变成嫩绿色,又从嫩绿色变回灰黄色。
维内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明天派人去东边看看。”她说。
利托里奥转过头看她。“东边?”
“苏盟那边,看她们需不需要支援。”
利托里奥嘴角咧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东线不缺人吗?”
“不缺人也可以去看看。”
……
纳西莫夫站在核电站控制室的大屏幕前,手指在控制台上缓缓移动。屏幕上显示着反应堆的实时参数——温度、压力、中子通量、冷却剂流量——每一条曲线都在稳定的区间内平缓延展,没有波动,没有异常。
“冷却回路循环测试完成。各泵组运转正常,温差在设计范围内。”
俾斯麦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
“压力容器的焊接点呢?”
“无损检测全部合格。昨天下午出的报告,我复核了一遍。”
纳西莫夫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调出焊接检测的影像资料,焊缝的x光片在屏幕上一张一张地切换,每一个焊口的图像都清晰干净,没有气孔,没有裂纹,没有未熔合。
黎塞留站在控制室另一侧,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翻到某一页,用笔在上面勾了一下。
“仪表的校准证书我都看过了。每一块表都有编号,都能溯源到基准。精度都在要求范围内。”
秦晚禾从控制室门口走进来,贝尔法斯特跟在后面。
纳西莫夫转过身,看着他。
“指挥官,反应堆随时可以启动。”
秦晚禾走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
所有参数都是绿色,所有系统都是待机状态。
主控台上方有一排指示灯,红色的,还没亮。
“启动。”
纳西莫夫转过身,面对控制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输入启动序列。屏幕上弹出一行确认提示,她看了秦晚禾一眼,秦晚禾点头。她按下确认键。
反应堆的指示灯接连亮起,一排黄色的待机灯,然后是绿色的运行灯,最后是那排红色的指示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
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温度缓缓爬升,压力开始增加,中子通量曲线从零开始往上走,冷却剂流量同步跟上。
每一条曲线都在屏幕上画出一道平滑的弧线,然后在设计值的范围内稳定下来。
纳西莫夫盯着屏幕:“反应堆临界。功率稳定爬升。输出在设计上限的105%,还可以再往上推。”
控制室外的电厂区域,汽轮机的嗡鸣声开始变大。声音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加,从低沉的轰鸣变成连续的运转声。
冷却塔的排风口开始往外冒白色的蒸汽,蒸汽很淡,在灰白色的天幕下飘散,像一朵不大不小的云。
俾斯麦走到窗前,看着冷却塔的蒸汽,侧脸在控制室的冷白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有了这个,基地北面的铁矿和南线的太阳能都可以歇口气了。”
秦晚禾看着大屏幕上那些稳定的曲线,手指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纳西莫夫在终端上记了几笔,抬起头,金色的眼瞳里映着屏幕的光。
“功率稳定。后续只需要定期巡检,不需要有人一直盯着。我可以做别的事情了。”
控制室外的走廊里能看到核电站的全貌。反应堆厂房在山体内部,从外面只能看到一道厚重的混凝土防护门和几个进风口。
汽轮机厂房在山脚下,红白相间的外墙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冷却塔在山侧,塔身是双曲线形的,塔顶的蒸汽还在往外冒。
秦晚禾站在走廊尽头的平台上,看着眼前这片新的工业区。
0号基地以前只有冶炼炉的光,现在多了核电站的冷却塔。
秦晚禾打开终端,调出0号基地的能量储备界面。
一根蓝色的能量条在屏幕上跳动,以前这根条总是红的,现在是绿色的,满的,还在往上涨。
他把终端收起来,转身往回走。
“晚上还有什么事吗?”
“东线的补给专列今晚到。需要您签收物资清单。另外,七省发来了2号庇护所和4号庇护所之间安全区的最新测绘数据,建议您明天看一下。”贝尔法斯特顿了顿,“还有——企业小姐发了一条消息,说西线的侦察任务已经完成,具体的报告明天发。”
秦晚禾点了点头,推门走进指挥室。
沙盘上东线的蓝色箭头又往前延伸了一截,南线的绿色区域又扩大了一圈,0号基地旁边多了一个新的核电站标记。
……
专列从0号基地出发,黎塞留坐在秦晚禾对面。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短款制服外套,里面是深紫色的蕾丝胸衣,饱满的胸部被蕾丝托起,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
外套的下摆刚到腰线,腰腹没有任何遮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裙,紧贴着腰胯的曲线,裙摆短到大腿根。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白色的透肉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
“指挥官,让·巴尔已经在月台等着了。”
“3号庇护所周边的安全区已经和2号连成一片,中间没有裂隙,连小股的游荡怪物都没有。”
她脱掉了右脚的高跟鞋,抬起腿,白色的丝袜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足尖悬空着,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落在了秦晚禾的小腿上。
足尖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爬,白色丝袜的材质在他的裤腿上蹭过,她的足尖越过他的膝盖,落在他大腿上。
“指挥官。”
“你在装睡。”
秦晚禾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她搁在他大腿上的脚。
“黎塞留,你今天穿的这双丝袜,好像比平时薄。”
“是比平时薄。”
“我新设计的透肉款。指挥官要是喜欢,我可以多穿几次。”
她的足弓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又沿着原路滑回来。
秦晚禾往椅背上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你刚才说让·巴尔已经在月台等着了?”
“是的。”黎塞留的脚停在他大腿根部,足弓压在那里,轻轻地上下移动,“她提前到了,带了两份施工方案过来。一份是她自己做的,一份是郁金那边提交的,想让你亲自过目。”
她的足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缝线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触碰到了那团正在苏醒的轮廓的边缘,用足趾沿着它的边缘轻轻勾勒。
秦晚禾的手指隔着薄透的白色丝袜握住她的小腿,拇指在她腿侧的皮肤上轻轻滑过。
“两份方案有什么差别?”
“让·巴尔的方案更激进,周期短,材料消耗高。郁金的方案更保守,周期长一些,但对现有资源的利用率更高。”
她的足尖沿着那团轮廓的边缘滑到顶端,轻轻压了一下,“——我个人倾向于让·巴尔的方案。不过最终还是指挥官你来定。”
她的整个足弓贴上了他的隆起,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沿着那根越来越清晰的柱状轮廓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滑动。
“让·巴尔的方案,材料消耗高在哪里?”
“指挥官,你真的是在问材料消耗的问题吗?”她的脚掌收紧了,用足弓包裹着他顶端最敏感的区域,缓缓地画着圈,“还是说——你只是想让我一边用脚帮你,一边继续给你做工作汇报?”
秦晚禾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材料消耗主要高在支撑结构上。”
“让·巴尔的方案采用更厚的混凝土衬砌和水密门,材料用量比郁金的方案高出将近30%。但她认为长期来看更划算,因为后期的维护成本会低很多。”
她的足尖沿着他的柱身滑到底部,轻轻托了一下囊袋的轮廓,然后沿着另一侧滑回顶端。
秦晚禾的呼吸终于比刚才重了一拍。
“指挥官,你觉得让·巴尔的方案可行吗?”
“让·巴尔的方案可行。”
“就按她的来。”
“好。”
几秒后,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缓缓吐出。
黎塞留感觉到脚心里那片湿润的触感,用足弓轻轻压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片温热在丝袜面料上慢慢渗透开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那一片湿润的痕迹。白色的丝袜面料上洇了一小块,在车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把高跟鞋重新穿上,扣好踝带。
……
让·巴尔站在月台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紧身吊带,胸前的饱满在吊带边缘挤出明显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短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裤腿边缘卡在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的薄透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粗短。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
“指挥官,你来了。”
“3号那边的人呢?”
黎塞留从秦晚禾身后走出来,白色高跟鞋踩在月台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巴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从她白色的制服扫到她深紫色的蕾丝胸衣,然后移开。
“姐姐也在。”
“让·巴尔。”黎塞留点了点头,“路上还顺利吗?”
“顺不顺利你自己不会看?”让·巴尔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在月台上划了一下,“这边安全区早就连上了,就等你那边。”
秦晚禾走在前面,两个人跟在他身后走出月台,阳光涌进来,2号庇护所建在北方的丘陵地带,阳光比南线柔和,照在灰绿色的草地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远处的山丘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野草。
让·巴尔走到秦晚禾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边的土是自己翻的,种子是自己撒的,水是自己引的。”她的语气带着一点得意,“金狮来看了两次,说土壤恢复得比预想快。”
“干得不错,走,去3号。”
3号庇护所建在地中海中央的小岛上,阳光比大陆上的更亮,照得人睁不开眼。
远处的海面是浅蓝色的,清澈得能看见海底的沙子和碎石,和几个月前那种深黑色漂着油污的样子完全不同。
岸边的盐碱地上长满了耐盐植物,灰绿色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光,从岸边一直铺到远处的山丘脚下。
黎塞留站在秦晚禾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海水净化率超过80%。盐碱地也中和完了,耐盐植物已经长了两轮。”她指了指海面,“旧码头的栈桥修好了,能停船了。从这边到2号的海上航线也通了,补给船可以直接走直线。”
让·巴尔双手抱胸,站在秦晚禾另一侧,看了一眼海面,又看了一眼黎塞留。“你的进度比我想的快。”
“你那边也不慢。”黎塞留说。
秦晚禾打开系统面板,调出“合并升级”的选项。
屏幕上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上面列着合并后的各项参数:2号庇护所和3号庇护所将合并为一个基地,命名为新的2号基地,安全区覆盖面积扩大至原来的三倍,防御系统共享,资源统一调配。
下方是一个蓝色的确认按钮。
秦晚禾按下确认。
一道幽蓝色的光栅从天而降,从2号庇护所的方向开始扫描,然后快速掠过海面,覆盖到3号庇护所。
光栅扫过的地方,地面微微震动。
两座庇护所之间的海域上,几座中继塔从海底升起来,塔身在海面上只露出一截,顶端的天线盘在阳光下缓缓旋转。
岛上,新的道路在两座庇护所之间延伸,路面是灰色的混凝土,在青草和苔藓之间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墙体在蓝光中一层层叠加,窗户的位置预留了方形的孔洞,屋顶上面预留了天线的基座。
通信室、会议室、仓库,一栋接一栋地从地面升起。
让·巴尔看着那片正在成型的建筑群,嘴巴微张。
“这就连上了?”
“嗯。”
“以后这边归谁管?”
秦晚禾看了一眼黎塞留,又看了一眼让·巴尔。“防御归让·巴尔,后勤归黎塞留。生态和农业两边一起管。”
让·巴尔哼了一声。
“我管防御?你确定?”
秦晚禾在让·巴尔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掌落在黑色高腰短裤包裹的浑圆轮廓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不愿意?”
“……愿意。”
秦晚禾同样在黎塞留被白色短裙包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声响比刚才轻一些,手指落下的位置刚好在裙摆边缘,指尖触到了包臀丝袜的蕾丝花边。
“指挥官也要这样确认工作安排吗。”
让·巴尔伸了个懒腰,皮夹克的拉链头在阳光下闪了一下,胸前的饱满被吊带绷得更紧了,“反正我也不想管那些有的没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指挥官,合并之后,这边的防御归我管。那我能自己选人吗?”
“能。”
“那我要z1和z2。”
“她们是铁血的。”
“铁血的怎么了?能打就行。”
“好了,走,该回房间休息一下了。”
“确实,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让巴尔已经摸上了秦晚禾的裆部。她那只包裹在黑色薄透丝袜里的手掌精准地覆上他胯间的隆起,黑色的皮夹克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绷紧。隔着军裤粗糙的布料,她用手指的指腹沿着那根已经半勃的柱状轮廓从上到下地描摹,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感受到黑色丝袜面料表面的细微颗粒感在他的敏感部位摩擦。她的身体侧向秦晚禾,胸前的饱满挤压着他的手臂,深红色吊带边缘的蕾丝花边陷进乳肉,在她呼吸的起伏间微微变形。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穿透黑色丝袜的薄透材质,在她修长的大腿皮肤上覆上一层朦胧的肉色光泽,丝袜在膝盖后方因为屈膝的动作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折射出细碎的亮光。
“指挥官,你这里……比刚才在车厢里的时候,好像更精神了。”让巴尔的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笑意,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尖。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隔着裤子布料一上一下地圈住那根越来越清晰的轮廓,隔着薄透的黑色丝袜,用掌心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丝袜表面那层极细的网格纹理摩擦着军裤的面料,发出窸窣的细微声响。她的动作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刻意地挤压柱身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饱满的囊袋开始,沿着柱身逐渐增粗的弧度向上推,一直到顶端被包皮半包裹的马眼位置,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丝袜按压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
秦晚禾的呼吸沉了一拍。他站在原地没动,任由让巴尔在他胯间施为,只是视线垂下来,看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正在他胯间动作的手。黑色丝袜的材质极其薄透,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见她手掌的肤色、纤细的指骨,以及指甲盖上涂着的暗红色甲油。丝袜包裹着她每一根手指的指节,紧贴着她手背的皮肤,在她用力的动作下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她的手形很好看,手指细长,指关节分明,覆盖在那团隆起的轮廓上时,黑色丝袜与深色军裤的对比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
让巴尔感觉到了手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尺寸在肉眼可见地膨胀,硬度也在她掌心的挤压下以毫秒级的速度递增。军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狰狞的凸起,顶端已经微微发湿,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她停下了上下撸动的动作,转而用两只手的手掌根部从两侧夹住那根柱身,黑色丝袜包裹的掌心贴合着柱身的侧翼,缓慢但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这是一种类似乳交的压迫感,虽然没有乳肉的柔软,但是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力与掌心施加的压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包裹与束缚。她的拇指按压在龟头的顶端,隔着丝袜与布料,用指腹画着圈研磨最敏感的马眼位置。她的身体贴得他更紧,胸前的饱满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深红色吊带底下那对乳房的完整形状——圆润、饱满,顶端那颗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顶起吊带薄薄的蕾丝面料,在他的手臂皮肤上留下一个坚硬的小点。
“黎塞留刚才在车厢里,就用那双丝袜脚,帮你弄出来了?”让巴尔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变成气声,“我看到她下车站的时候,右脚丝袜的脚心里,有一块湿的。”她的手指沿着柱身滑到底部,隔着布料托住了囊袋,“我摸到这里的时候,它都还是半空的……现在被我这么一揉,又胀起来了。”她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用黑色丝袜包裹的指节去刮蹭囊袋底部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探索欲,不像黎塞留那样优雅而克制,而是直接、赤裸、充满了攻击性。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了两颗饱满的睾丸,指腹感受着它们在丝袜与布料双重包裹下的形状与硬度,然后轻轻挤压,像在把玩两颗温热的玉球。
秦晚禾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他的一只手抬起来,覆上了让巴尔覆在他胯间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黑色的皮手套与她手背上那层薄透的黑色丝袜形成对比,皮革的粗糙感与丝袜的滑腻感在她的皮肤上交叠。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然后带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布料,沿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柱身更用力、更快地上下撸动。黑色丝袜在他的掌心和她的手指双重包裹下,摩擦着军裤的布料,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沙沙声。他的拇指按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去重点照顾龟头的冠状沟——那是他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刮蹭都会带来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头顶。
让巴尔被他的动作带得身体微微前倾。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呼吸变得急促,因为紧身的黑色高腰短裤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腿心正在快速变得湿滑。那条黑色薄透丝袜的裤裆部位早就被从阴户渗出的淫水浸湿,湿痕在黑色丝袜上并不显眼,但是贴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布料变得黏腻,紧紧贴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随着她夹紧大腿的动作而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求感,子宫口在轻微的痉挛,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顺着湿透的丝袜裤裆滴落,在内裤边缘形成一小片更湿润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娇嫩的处女穴道正在饥渴地收缩、翕张,渴望着被填充、被撑开。
秦晚禾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让巴尔,你下面……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背,转而覆上了她黑色高腰短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一边浑圆的臀瓣上,五指张开,隔着短裤粗糙的面料与底下那层薄透的黑色丝袜,感受着她臀肉的丰腴与弹性。她的臀部被短裤紧紧包裹,布料在臀峰处绷出圆润饱满的弧线,臀缝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一直延伸到双腿交合处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袜裤裆。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指尖触到了短裤裤腿边缘与黑色丝袜交界处的那片皮肤——因为短裤裤腿紧紧卡在大腿根,丝袜的边缘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皮肤微微鼓起,触感温热而细腻。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红痕向内滑动,隔着湿透的丝袜裤裆,触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湿淋淋的缝隙。
让巴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像被电流击中了脊柱一样,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挤压着他的手。她那条黑色的薄透丝袜裤裆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大阴唇饱满的弧线与中间那道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缝隙。秦晚禾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滑的丝袜布料,触感像一颗被温水浸泡过的珍珠,坚硬而滚烫。他的指腹按下去,沿着阴蒂的边缘打圈研磨,布料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肉粒,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蒂在他的指尖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从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顺着湿透的丝袜滴落,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将黑色的丝袜染得更深。
“啊……指挥官……别、别碰那里……”让巴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一只手抓住了秦晚禾覆在她阴部的手腕,但是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微微弯曲,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在阳光下发着抖。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胯间那个越来越狰狞的隆起上,无意识地隔着裤子布料捏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黑色丝袜包裹的掌心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回应她阴蒂上那种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
秦晚禾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他只是把嘴唇贴得更近,继续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湿成这样了……你还想装没事?”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沿着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向深处探索。丝袜的材质因为浸满了淫水而变得黏腻,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他指尖的滑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阴唇饱满的轮廓与底下那两片嫩肉娇嫩柔软的触感。他的指腹探进那道缝隙,隔着丝袜布料,按压到了更深处那道更紧致的穴口——那是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膜所在的位置,娇嫩、紧致,在指尖的按压下敏感地收缩着,从深处涌出更多温热滑腻的汁液。他能感觉到她那里紧得不可思议,穴口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紧致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让巴尔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色的皮夹克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紧实白皙的腰肢。她的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丝袜包裹的指尖隔着军装粗糙的面料,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吊带边缘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上下晃动,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得顶起了薄薄的蕾丝,在吊带底下留下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的脸颊通红,银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要……我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要你进来……指挥官……用你那根……插进来……把我……插烂……”
秦晚禾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收回了在她阴部的指尖,转而去解自己军裤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粗暴地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耳。他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进军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烫的肉棒,将它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时,尺寸狰狞得让人心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深陷,马眼处已经泌出几滴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柱身粗壮,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烫,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常人,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它被掏出来时还在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让空气都变得粘稠的雄性气息。
让巴尔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惊恐——不是对怪物,不是对战争,而是对眼前这根即将夺走她处女之身的、尺寸可怕到超出她想象的雄性器官。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是秦晚禾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前。他戴着手套的手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上她黑色短裤的裤裆——丝袜裤裆早就湿透了,布料薄得像一层第二层皮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触及的那片湿滑温热的触感。他用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在她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慢慢研磨,从娇嫩的阴蒂开始,沿着那道细缝一直滑到她紧致娇嫩的处女穴口。布料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而龟头的滚烫触感也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部。
“自己把裤子脱了。”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或者……我帮你撕开。”
让巴尔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黑色高腰短裤的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丝袜包裹的指尖在裤腰粗糙的面料上抠出几道褶皱。她咬着下唇,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矛盾的光芒——羞耻、渴望、恐惧、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几秒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用力向下一扯,将那条紧紧包裹着她臀部和大腿根的黑色短裤扯到了膝盖。黑色的薄透丝袜裤裆暴露出来,在阳光下,那片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区域清晰地呈现在两人眼前——黑色丝袜的材质因为湿透而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户上,勾勒出大阴唇饱满的弧线与中间那道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缝隙。湿透的丝袜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的颜色——是一种比周围皮肤更深一些的粉嫩,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颤抖。丝袜裤裆的边缘因为被用力拉扯而微微变形,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秦晚禾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透的丝袜裤裆,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微微张开的缝隙的入口。然后,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湿滑的、布料被强行撑开的闷响。
龟头的前端挤开了湿透的丝袜布料,布料被撑得变形,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然后被撕裂。黑色的丝袜被从中间强行撑开一个缺口,布料的纤维断裂,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龟头的前端突破了丝袜的阻拦,直接抵上了她紧致娇嫩的处女穴口。让巴尔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啊!痛——!!!”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秦晚禾的肩膀,黑色丝袜包裹的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因为剧痛而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秦晚禾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的腰身继续向前推进,龟头的前端用力挤进那道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穴口。让巴尔的处女穴紧得超乎想象,穴口的嫩肉像一张温润紧致的小嘴,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用最大的力气抗拒着外物的入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那层薄薄的、娇嫩的处女膜的存在——它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开、拉伸,薄膜被绷紧到极限,触感像一层温热潮湿的丝绸,紧紧裹着龟头的顶端。因为太过紧致,龟头顶端推开穴口的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毫米的深入都需要他施加更大的力道,而让巴尔因为剧痛发出的尖叫也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气声。她的身体死死绷着,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黑色的皮夹克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敞开,深红色的吊带底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完全硬挺,顶起薄薄的蕾丝,在阳光下颤抖。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角与颈侧,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金色的眼瞳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通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黑色丝袜包裹的指尖隔着军装面料掐进他的皮肉,留下深深的指痕。
秦晚禾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失控,但是他还是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想要粗暴冲刺的欲望。他停下来,给了让巴尔几秒钟的适应时间,同时用那只覆在她臀部的手掌沿着她绷紧的臀缝向上抚摸,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放松……让巴尔……放松……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让巴尔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的双腿还是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但是穴口那片娇嫩的嫩肉因为疼痛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这些汁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来,混合着撕裂的处女膜渗出的血丝,滴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将那片黑色的布料染成更深的颜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膜被撑开、被撕裂的剧痛,那种痛楚尖锐而清晰,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刺进了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抽痛。但是在这尖锐的痛楚之下,还有一种更诡异的快感正在滋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挤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通道时,带来的那种极致的填充感与扩张感,让她空虚得发疼的小腹深处第一次被彻底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柱身的形状、轮廓、以及每一次脉动时带来的细微跳动的触感,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强行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几秒后,让巴尔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的双腿微微松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像刚才那样坚硬如铁,而是带着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无力感。她的双手也放松了一些,从死死掐着他肩膀的姿势变成了抓着他的衣襟,指节还是因为用力而发白,但是力道已经没有那么凶狠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指挥官……我……我好痛……但是……但是……好胀……”
秦晚禾知道时机到了。
他握着她腰身的手猛地收紧,腰身再次向前用力一挺——
嗤——
一声清晰可闻的、薄膜被彻底撕裂的声响。
龟头的前端在那一瞬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挤开了那层紧致的处女膜,薄膜在龟头顶端的挤压下被撕裂成两半,撕裂的边缘紧贴着柱身的肌肤,带来一阵短暂的、剧烈的阻滞感,然后被彻底撑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女血,混合着她分泌的汁液,滴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将秦晚禾肉棒的柱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也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染得更深、更湿。让巴尔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背弓得像一张紧绷的弓,脖颈因为后仰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轨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后背,黑色丝袜包裹的指甲隔着军装的面料,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她的双腿因为剧痛而猛地张开,又因为痉挛而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因为被汗水、汁液与血液浸湿而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腿上每一块肌肉因为剧痛而绷紧的线条。她的脚趾因为剧痛而在那双黑色粗跟高跟鞋里剧烈蜷缩,足弓绷紧,脚背因为用力而拉出一道道青筋,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颤抖中摇摇欲坠。
秦晚禾没有停下。他知道第一次的疼痛是最剧烈的,如果停下来,只会让她承受更长时间的痛苦。所以他握着她腰部的手更加用力,腰身继续向前推进,将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处女穴道。因为刚刚被撕裂,穴道紧得惊人,每一寸嫩肉都死死箍着柱身的肌肤,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他入侵的肉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娇嫩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软肉,在他的肉棒推进下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每一寸肌肤。因为疼痛与紧张,她的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一阵更强力的挤压感,像一张温润紧致的丝绸手套在反复套弄着他的肉棒。穴道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汁液,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润滑着柱身与被撑开的穴道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的搅动声。
让巴尔的尖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像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瘫软在秦晚禾的怀里,全靠他紧扣着她腰部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眼泪滚烫地滴在他的皮肤上,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混合着汗水黏在两人的皮肤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完全张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被汗水、汁液与血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腿根的肌肉因为剧痛而绷紧的线条。她的脚上那双黑色粗跟高跟鞋早就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她的脚踝上,鞋跟歪斜地踩在地上,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足弓因为无力而微微塌陷,脚背上的丝袜面料因为汗湿而紧贴着她足部的骨骼轮廓。
秦晚禾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送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当龟头的顶端抵到她穴道最深处那片柔软娇嫩的宫颈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柱身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极致的体型差对比——因为她的腰肢纤细,胯部丰满,整根粗壮的肉棒插入她身体深处后,在她的小腹下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非常明显,甚至能看到柱身在她腹中微微跳动的轨迹。因为肉棒太长太粗,龟头抵到她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在紧身吊带的包裹下形成一道圆弧形的隆起,像是怀孕早期的微微隆起。他的阴毛紧紧贴在她被撑开的、还沾着处女血与汁液的阴阜上,粗壮的囊袋沉甸甸地挤压着她被撑开的阴唇,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紧贴在她大腿根部敏感的皮肤上,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
让巴尔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压迫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占据了她小腹深处所有的空间,龟头顶端抵着的那片柔软娇嫩的宫颈口——那是她子宫的最外层入口,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敏感的薄膜。龟头顶端抵上去的时候,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柱身的形状、硬度、以及每一次脉动时带来的细微跳动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开拓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的撕裂感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在这痛楚之下,一种更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正在疯狂滋生——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充实感。她的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一阵更强力的挤压感,紧紧地箍住深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从穴道深处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已经不只是润滑,而是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染得更加狼狈。
秦晚禾低头吻了吻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尝到了咸涩的汗水与眼泪的味道。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部滑上去,覆上了她胸前被深红色吊带包裹的那对饱满乳房。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握住了她一边乳房的底缘,五指张开,感受着乳肉在他掌心下的柔软与弹性。她的乳房非常饱满,乳肉柔软而温热,在他掌下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那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抵着他的掌心,触感像一颗坚硬的珍珠。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揉捏的力道不算温柔,带着一种占有性的力道,乳肉在他指间变形,顶端的乳头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大张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穴道的入口更加敞开,能让他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让巴尔……”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性事中特有的磁性,“你的身体……真紧……”
让巴尔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但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指尖隔着手套的皮革,感受着他背部肌肉因为发力而绷紧的线条。她的双腿颤抖着、软软地垂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被强行撑开太久而微微痉挛,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因为无力而微微晃动着,那只还挂着的黑色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晃,鞋跟偶尔擦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小腹深处,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正在慢慢开始抽动。
秦晚禾的腰身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向后抽离。粗壮的肉棒柱身在抽出时,紧密贴合着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着湿滑的汁液与血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因为太过紧致,抽出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内壁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肌肤的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柱身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时,他停了一下,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又是一声湿滑的闷响。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被撑开的穴口,整根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入她紧致湿滑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端精准地撞上了她娇嫩的宫颈口。
让巴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这次的声音里,痛苦已经褪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向上弹起,后背再次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脖颈后仰,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轨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后背,黑色丝袜包裹的指甲再次隔着手套的皮革,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新的血痕。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的小腹深处,被龟头顶撞的宫颈口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那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路蔓延到她的子宫,让她的整个子宫都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穴道内壁因为快感而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更强力的挤压感,紧紧地箍住深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像一张温润紧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吞噬。
秦晚禾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身有力地、规律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精准地撞上她娇嫩的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撞击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啪叽啪叽——湿滑的汁液混合着血液,在肉棒的抽动下被搅得泡沫四溅,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滴在两人大腿交合的部位,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彻底染湿,也染湿了他军裤的裤腿。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肉棒插入而顶出的凸起轮廓在他每一次抽动时都在明显地移动、变形——当他整根没入时,凸起最明显,几乎能看到龟头顶端在她小腹深处的位置;当他抽出时,凸起会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向下移动,最后消失在她阴阜的位置。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移动的轨迹,淫靡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在用眼睛看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完整过程。
让巴尔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里了。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秦晚禾的后背滑到了他的胸前,死死抓住了他军装的衣襟,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面料,几乎要将他胸前的扣子扯掉。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胸前的饱满在他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上下晃动,深红色吊带边缘的蕾丝花边被乳肉的晃动摩擦着,顶端两颗完全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在他的胸前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脸颊通红,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头、后背、以及秦晚禾的手臂上,汗水已经将她额前、颈后的碎发完全打湿,黏在她通红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失控的呻吟而微微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完全失控的呻吟声——
“啊……嗯啊……指挥官……啊啊……好深……撞到了……撞到了子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混合着哭腔、喘息、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欢愉,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与黏腻的水汽。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被汗水、汁液与血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腿根被强行撑开的、微微红肿的轮廓。她的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早就全掉在了地上,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无力地垂着,足弓因为无力而微微塌陷,脚背上的丝袜因为被汗水浸湿而紧贴着她足部的骨骼轮廓,在阳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剧烈蜷缩又张开,足趾缝里的黑色丝袜因为汗湿而紧贴着她的脚趾皮肤,随着她脚趾的动作而微微变形。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在秦晚禾的怀里,全靠他紧扣着她腰部的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而像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地晃动,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秦晚禾的抽插速度还在加快。他的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有力而快速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狠狠地撞上她娇嫩的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强烈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道深处的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像一朵温润紧致的小花,在龟头的顶撞下微微绽放,露出了更深处那片温热、柔软、紧致的宫腔入口。她的宫腔入口非常紧致,娇嫩程度甚至超过了外层的处女穴道,在龟头的顶撞下微微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汁液,润滑着龟头与宫颈口的摩擦。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已经在欢愉中开始缓慢地收缩,像是要将他更深处地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穴道内壁因为高潮临近而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一张温润紧致的丝绸手套在反复套弄着他的肉棒,挤压感强得几乎要让他射精。
“让巴尔……你要高潮了……”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肯定,他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腰肢滑下去,覆上了她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的小腹,手掌感受着她小腹深处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时带来的明显凸起移动的轨迹,“我能感觉到……你的子宫……在收缩……在吸我……”
让巴尔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后背弓得像一张紧绷到极限的弓,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成一个直角,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晚禾的肩膀,黑色丝袜包裹的指甲隔着手套的皮革,在他肩膀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张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她腿上每一块肌肉因为高潮而绷紧的线条。她的小腹深处,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抵着的宫颈口,在她高潮来临的瞬间猛地张开——
啵。
一声轻微的、薄膜被挤开的声响。
龟头的顶端在这一瞬间挤开了她紧致娇嫩的宫颈口,闯进了她更深处的、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宫腔之中。
让巴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尖叫出来的极致快感,从她子宫最深处爆炸开来,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因为过度紧绷而无力地瘫软。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然后那声尖叫在她喉咙里破碎成无数个破碎的音节,最后变成了一种失控的、绵长的、近乎野兽哀鸣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了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将深红色的吊带染湿了一小片。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看起来淫靡而狼狈。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指微微发抖,黑色丝袜包裹的指尖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她的双腿完全张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汗水、汁液、血液以及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布料紧紧贴在她微微红肿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腿根被强行撑开的、狼狈不堪的轮廓。她的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早就掉在了地上,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无力地垂着,足弓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剧烈蜷缩,脚背上的丝袜因为汗湿而紧贴着她足部的骨骼轮廓,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在一起,足趾缝里的黑色丝袜被汗湿紧紧贴着她的脚趾皮肤,随着她脚趾的痉挛而微微变形。
她的穴道内壁在她高潮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温润紧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深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那种极致的挤压感,加上龟头挤开宫颈口闯进她宫腔深处的刺激,让秦晚禾也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身体,整根肉棒最深地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深深抵进她刚刚被开拓的、温热紧致的宫腔深处,然后——
射了。
大量滚烫黏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深处喷射而出,以极强的力道、极高的温度,狠狠地灌进了她紧致娇嫩的宫腔深处。第一股精液喷射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尿道,最后从他马眼喷出的完整路径——滚烫、黏稠、力道强得像高压水枪。精液灌进她宫腔深处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最娇嫩的器官内部冲刷、浸泡的触感——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味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进来,将她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宫腔内部彻底填满。每一次喷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撑得更圆、更胀,小腹深处的充实感越来越强烈,最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子宫被精液填满而微微鼓起。
秦晚禾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大量黏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宫腔深处,将她紧致娇嫩的子宫彻底灌满,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残留的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染上了一层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不仅灌满了她的子宫,还从她穴道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甚至滴到了她的脚踝上,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也染上了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爱液的甜腻气息与血液的淡淡铁锈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混合气味。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他马眼深处挤出来时,秦晚禾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的身体放松下来,双臂还紧紧抱着让巴尔瘫软无力的身体,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柱身因为射精后的疲软而微微缩小,但是依然被她紧致湿滑的穴道死死箍着,没有完全滑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灌进她子宫里的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微微晃动的触感——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充着她最娇嫩的器官。
让巴尔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瘫软在秦晚禾的怀里,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的浸湿而粘在一起,在微微发抖。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嘴角与颈侧。她的嘴唇微张,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露在外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吊带底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完全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因为刚才的用力而泛红。她的双腿完全张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汗水、爱液、处女血、以及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布料紧紧贴在她微微红肿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腿根被强行撑开的、狼狈不堪的轮廓。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小腿上、脚踝上,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皮肤全部染上了一层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早就掉在了地上,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无力地垂着,足弓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微微蜷缩,脚背上的丝袜被汗水与精液浸透,紧紧贴着她足部的骨骼轮廓,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足趾缝里的黑色丝袜被汗湿与精液紧紧贴着她的脚趾皮肤,随着她脚趾无意识的抽搐而微微变形。
秦晚禾低头看着她这副完全被玩坏的样子,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肢滑下去,覆上了她因为子宫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掌感受着她小腹深处那片温热的、饱满的触感——她的子宫确实被灌满了,甚至因为精液太多而微微鼓起,在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下形成了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圆弧形的隆起。他的手掌沿着那道隆起的轮廓轻轻按压,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他掌下微微晃动的触感。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让巴尔……你的子宫……被我灌满了。”
让巴尔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但是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黑色丝袜包裹的指尖隔着手套的皮革,轻轻地、颤抖地抓紧。
几秒后,她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嗯。”
秦晚禾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抱着她瘫软无力的身体,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宿舍楼。他的步伐稳健,怀里的让巴尔像一具完全失去力气的破布娃娃,随着他的步伐而微微晃动,银色的长发在他臂弯里垂下,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精液随着他的走动而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连串乳白色的、黏稠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宿舍楼的门口。
阳光依旧灿烂,远处的海面依旧清澈湛蓝,耐盐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一切与几分钟前毫无区别,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郁的雄性精液的气味,以及地面上那一串淫靡的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激烈而原始的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