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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274章:企业:指挥官,我还要(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3万 字

关岛推开宿舍门,发现企业还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截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垂到床边。

“企业,吃早饭了。”

没反应。

关岛走到床边,用手推了推企业的肩膀。“企业?早饭,不吃凉了。”

企业的眉头动了一下,没睁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关岛站在床边等了十秒,又推了一下。

“别睡了,起来吃一口再睡。”

企业的回应是一声含混不清的鼻音,像被人从深水里往上拽了一下又沉了回去。

关岛皱了皱眉,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被烫了一下。

“指挥官——”关岛以最快的速度拨响紧急通话,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企业出了问题,你最好看看。我带她去0号?”

通讯那头安静了不到一秒。“不用。我来。别动她。”

专列立刻出发。

雅努斯跟在秦晚禾身后跑上站台,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医疗箱,箱子上画着红十字,体积几乎有她小半个身子大。

她跑的时候医疗箱在怀里一颠一颠的,两条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指挥官,企业小姐她——”雅努斯喘着气,话说不完整。

“到了再说。”

车门关上,专列加速滑入隧道。

雅努斯坐在秦晚禾对面,把医疗箱放在腿上,两只手按着箱盖,指节发白。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什么东西。

秦晚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从0号到8号,专列跑了两个多小时。

雅努斯中间打开医疗箱检查了三次,把里面的东西摆出来又收回去,收回去又摆出来。

气压门还没完全滑开,雅努斯就已经站了起来,抱着医疗箱第一个跳下月台。

关岛在地下出口等着。

“人呢?”

“还在宿舍。”关岛走在前面带路,步子很大,雅努斯跟在她后面几乎要跑起来,“早上我去叫她的时候就烧得厉害,中间醒过一次,说了两句话又睡过去了。”

“说什么?”

“她说知道了,然后让我出去。”

秦晚禾走进去,雅努斯跟在后面,医疗箱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她赶紧扶住,小跑着到床边。

企业躺在床上,白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发干,额头和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雅努斯蹲在床边,从医疗箱里往外拿东西。

温度计、消毒棉、能量检测贴片,在床单上摆了一排。

“企业小姐,张嘴——”

她把温度计塞进企业嘴里,然后撕开能量检测贴片的包装,把两片贴在企业的手腕内侧。

贴片刚接触皮肤,表面的指示灯就亮了起来,先是绿色,然后跳成黄色,最后停在红色。

雅努斯盯着贴片上的数字,嘴唇抿了一下,从医疗箱里又拿出一个手持扫描仪,在企业胸口和肩膀上方缓缓移动。

扫描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屏幕上跳出一排排数据。

“身体表面的高热是侵蚀淤积后免疫系统过载的反应。她连续作战太久,体内的虚空能量没有时间代谢,堆积到一定程度就开始反噬。”

小护士收起扫描仪,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抽了一管淡蓝色的药剂,在企业上臂找到位置,消毒、推针,动作一气呵成。

“这管药能暂时压住侵蚀的扩散速度,但不能解决问题。”雅努斯把注射器收好,抬起头看着秦晚禾,“淤积的侵蚀需要从核心往外排,药物只能辅助,做不到主动引导。”

秦晚禾坐在床沿,伸手覆上企业的额头。

他看了一眼数据。

虚空侵蚀度80%。

“关岛。”

“在。”

“出去。”

关岛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趴在床尾整理医疗箱的雅努斯。

“雅努斯也出去。”

雅努斯把医疗箱合上,抱在怀里,低着头走了出去。

关岛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企业,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关岛靠着墙壁,双臂抱胸,盯着对面的白墙。

雅努斯蹲在门口,把医疗箱放在脚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关岛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雅努斯。雅努斯的马尾辫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多久能降下来?”

雅努斯摇了摇头,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灯,“指挥官一定能行。”

房间里,秦晚禾抓住被子,一把掀开。

企业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浅色的短裤,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湿透的棉质白背心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腹的线条。那对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状,乳头的轮廓硬挺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背心的领口边缘已经被汗液染成更深的颜色。短裤同样是浅色,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臀部,布料深陷进股缝,勾勒出两瓣浑圆臀肉的完整形状,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透出她臀部的白皙肉色和浅浅的肉红色——那是体温过高的表现。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锁骨上方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紫红色纹路,像毛细血管里流淌着发光的液体,这些纹路从锁骨向胸口、腹部、大腿根部蔓延,像是在她白皙的肌肤下铺设了一张荧光的紫色蛛网。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弱地搏动,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过高的体温,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

秦晚禾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凶狠地顶开她无力的双腿,整个人沉甸甸地压了上去。他的重量让企业凹陷进床垫深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穿着的指挥服裤子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膝盖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到最大角度——她的足踝被迫悬在床沿,两条修长的腿被他压得完全张开,整个私处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他眼前。

企业发出一声闷哼,是身体被侵犯的本能反应,也是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她的眼睛半睁开,瞳孔涣散,高烧让她的意识模糊,但身体却因为侵蚀度的存在而异常敏感。秦晚禾的手掌覆上她被汗浸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湿透背心用力揉了一下——那触感饱满得惊人,他的手掌陷进去时能感受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汗水让布料变得滑腻,乳头在他掌心摩擦时硬得像两颗鹅卵石。

企业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汗水顺着手臂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那层白色背心被他的手掌揉得变形,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白皙的乳肉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停,手指勾住吊带背心的领口,直接粗暴地往下拉扯——棉质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背心的吊带绷断,整件湿透的背心被他直接从她身上剥离,扔到了床下。两团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光泽。那是完美到极致的水滴状乳房,饱满、圆润、挺翘,因为高热和汗液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乳晕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刺激而扩张成硬币大小,乳头顶端硬挺地翘起,呈现出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是两粒熟透的草莓。汗水从乳沟流淌下来,顺着乳房的弧线滑到乳尖,在尖端凝聚成晶莹的水珠,颤巍巍地悬挂着。

秦晚禾低下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张口就含住了右边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他的舌尖顶住那粒凸起,用粗糙的舌面来回刮擦乳头上最敏感的前端,然后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乳肉被他吸进嘴里,乳尖被他的牙齿轻轻啃咬。

企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柱像过电一样反弓,双手不再是抓住床单,而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制服外套的布料深深陷进他的肩胛肉里。“……啊……嗯……”她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高烧让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头在枕头上剧烈地摆动,白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额头上的汗珠甩落在枕头上。她的乳房在他的口腔里被肆意蹂躏,乳肉被他吸得凹陷,然后又弹起,乳尖被他的舌头拨弄得不断在口腔里滚动,唾液混着她乳房的汗水,将那片乳晕染得湿淋淋一片。而左边的乳房则空悬着,乳尖因为高烧和刺激而坚硬地挺立,尖端渗出少量的透明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身体过度兴奋分泌的前乳。

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秦晚禾的手已经滑到她腰间,抓住浅色短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粗暴地往下扯。短裤和内裤都是棉质的,被汗水湿透后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和私处,他扯的时候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短裤和内裤被一股脑扯到大腿根以下,再往下拉到她的膝盖处,最后因为小腿的阻碍而卡在脚踝——她的双腿被他压着分开,膝盖无法并拢,短裤和内裤就这样半褪着挂在她的脚踝上,像两条束缚的绳套。

那片同样被汗浸透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企业的阴阜饱满地隆起,上面稀疏地长着柔软的淡金色阴毛,此刻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粉红色的肌肤上。大阴唇因为高热和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精致娇艳,像蝴蝶的翅膀,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边缘渗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将她的臀缝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那湿透的粉红色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开合着,能隐约看见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腔肉,像是渴望着被填满的花心。

秦晚禾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充血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怒张着,表面的青筋虬结勃动,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的肉棒尺寸惊人,粗长得像是凶器,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龟头的冠状沟深陷,整个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侵略性。

他扶住自己的主炮,龟头顶端对准那片湿润粉红的花心,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也不需要,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整根猛地顶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企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带着浓重哭腔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房间的墙壁。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疯狂地抽搐,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隔着他的制服抓出了血痕。

百分之八十的侵蚀度,她的身体到处都敏感得像暴露的神经末梢,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十倍。他的进入对她来说根本不是性交,而是一场酷刑。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进了她最娇嫩脆弱的内部,龟头粗暴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将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凶狠地碾开,粗大的柱身强硬地挤进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道鼓胀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柱身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她娇嫩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的。阴道内部从未被如此巨物贯穿过,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恐怖的侵入,但这种收缩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他的进入像是将一根滚烫的铁棍插进了她的身体,那种灼热感冲击她的同时,她体内的紫色能量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开始剧烈地颤抖崩解。她能感受到那些紫色的能量丝线在她体内疯狂地逃窜,却被那根肉棒散发的某种力量——那是指挥官特有的、能够净化侵蚀的能量——追赶上、包裹住、然后碾碎。每一次碾碎都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和痛楚,痛楚来自身体被过度撑开的撕裂感,快感则来自能量崩解时带来的全身过电感。这两种感觉在她的神经末梢疯狂交织,让她陷入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癫狂状态。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阴道内部的温度远超常人,湿热得像一个熔炉,肉壁的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惊人的吸力。那湿热紧致的肉腔将秦晚禾的肉棒彻底裹住,蠕动挤压着,像是活物一样想把他吞得更深。

秦晚禾被那股湿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紫色的能量在他的每一次冲击中碎裂消散。他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动,龟头顶端刮擦着她最深处的肉壁,柱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肉棒不断搅动、挤压、带出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微量的紫色能量碎屑,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都会再次凶狠地贯穿到底,将她紧致的肉腔撑成他的形状。

他抓住她的腰侧,十指像铁钳一样陷入她汗湿的皮肤里,在她白皙的腰侧留下深深的指痕。他的腰部开始剧烈地发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那是他的耻骨撞击她的阴阜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她饱满的阴阜都被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弹起,溅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撞击,她整个身体都被他撞得往上耸动,白色长发凌乱地在枕头上摩擦。

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床头板和墙壁碰撞,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咚、咚、咚”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湿热淫靡,充满了汗水、爱液和她体内崩解的紫色能量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气味——一种微甜、微腥、带着金属感的味道。

企业的叫声断断续续,从一个音节跳到另一个音节,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操弄到崩溃的呻吟和哭叫:

“啊……哈啊……指挥官……太、太大了……要被顶穿了……齁齁齁齁~~~~~噫!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爸爸的肉棒……插得太深了……女儿、女儿的小穴要被操坏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高烧带来的潮红和她高潮时的红晕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红。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失焦,眼球无意识地转动着。嘴角流出口水,混合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到耳根和枕头上。她的舌头无力地吐出来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颤抖。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纯粹被肉体快感支配的状态,大脑被过载的刺激烧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夹紧、颤抖、高潮。

秦晚禾俯下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插得更深。他抓住她的右腿脚踝,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整个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下体门户大开,阴阜和私处完全暴露,他每一次插入时的细节都清晰可见——粉红色的肉缝被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凶狠地撑开,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被肉棒摩擦得外翻,爱液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这个角度也让他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冲击都凶狠地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微微闭合的子宫颈口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试探性地顶撞她宫颈的。宫颈口像个害羞的粉红色小嘴,紧紧地闭合着,但在他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下开始松动、颤抖。龟头的顶端顶在宫颈口中央,用那凸起的马眼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让她全身抽搐的剧爽。她的子宫在腹腔深处悸动,像是一颗被不断拍打的水球,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摇晃。

她的下腹部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每一次他深深插入到底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端深深撞进她体内最深处,将子宫往上顶起时造成的轮廓。那个肉棒形状的凸起在她白皙的小腹皮肤下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顶到肚脐下方,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起伏,像是在她肚子里安装了一个活生生的性器。体型差让这个视觉效果更加夸张——她纤细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却被一根粗大的异物从内部顶出一个如此明显的凸起,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我要到了……”秦晚禾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垫上。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先走液,和她的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射精的冲动正在脊椎根部聚集,那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根部,随时会爆发。

“……指挥官……我要——我要高潮了……子宫、子宫准备好了……请、请把精液……射进女儿的子宫里……灌满它……把女儿……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话没能说完。

秦晚禾猛地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粗大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不再仅仅是撞击宫颈,而是强硬地、不容抗拒地顶开了那道紧窄的粉红色门户!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粘腻的突破声。

她的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整个闯进了更深处、更柔软、更紧致的宫腔内!

“呜噫噫噫噫噫噫————!!!!!”

企业的惨叫达到了最高峰,那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尖锐得像是濒死的野兽。她的身体疯狂地反弓,腰部高高拱起,几乎要折断。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划破了他的制服和皮肤,鲜血渗出。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来,口水像失控的泉水流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濒临休克的极致高潮状态。

而就在龟头闯入宫腔的同一瞬间,秦晚禾的腰腹猛然绷紧,像是弓弦拉到极致然后断裂。他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剧烈地脉动,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爆破的力度喷射而出,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直接冲进了她宫腔的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宫腔嫩壁,带来一阵恐怖的灼热感和饱胀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子宫。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他肉棒的剧烈跳动,和她子宫腔的剧烈痉挛。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

“哈啊……哈啊……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秦晚禾粗重地喘息着,腰部抵着她,将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精液喷射时肉棒的每一寸跳动,和她子宫腔贪婪吸吮的每一寸挤压。

企业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后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气的力气。她的脸上挂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表情一片空白,瞳孔涣散,只有胸部和腹部还在剧烈起伏。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是她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明显隆起一个圆弧形的凸起,像怀孕初期的孕妇。那个凸起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皮肤被撑得有些发亮,隐隐能看到里面精液晃动的轮廓。她的子宫被灌了太多精液,饱胀得像个水球,沉甸甸地坠在她的盆腔里。

秦晚禾伏在她身上,呼吸同样沉重,肉棒还深深插在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内,持续地、缓慢地、一小股一小股地排出最后的精液。他能感受到她宫腔内的精液有多满——已经满到从撑开的宫颈口往回倒流,混着爱液从他的肉棒根部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温热的、白浊的、混合着粘液的精液水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脸上的红潮正在缓缓褪去,皮肤下那些细密的紫红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侵蚀的能量被精液中的净化特质中和、分解,然后随着精液和爱液一起排出体外。检测贴片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从80%一路下降到50%、40%、然后停在30%。

侵蚀度还有百分之30。

还需要更多。

企业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但身体依然瘫软。她能感受到小腹内那沉甸甸的、滚烫的饱胀感——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精液在她宫腔内晃荡,浸泡着她最娇嫩的器官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满足感。而残留的侵蚀能量还在体内作祟,带来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她抬起无力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指挥官,继续,我还要……更多……把剩下的……也灌进来……把女儿……彻底灌满……”

秦晚禾的肉棒在她这句话的刺激下,再次蠢蠢欲动地硬了几分。他抓住她的另一条腿——左腿,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都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肩膀和头靠在床上,整个臀部和私处高高抬起,门户大开地迎接着他的侵犯。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开到最大角度,粉红色的肉缝因为之前的粗暴性交而微微红肿,但依然湿漉漉地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那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下,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

他没有将肉棒抽出来,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腰部再次开始发力——缓慢地、但更深的、每一次都确保龟头在她宫腔内搅拌的抽插动作。他要将已经灌进去的精液彻底搅匀,让她子宫的每一寸内壁都浸泡在他的精液里,同时持续释放净化能量,将剩下的30%侵蚀度也彻底清除。

新一轮的、更加缓慢但更加深入的侵犯开始了。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宫腔最深处,龟头在充满了精液的温暖宫腔内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精液搅动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溢出,顺着肉棒流淌。而她的子宫像一个贪得无厌的容器,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紧紧吸吮,试图将他吸得更深,吞下更多。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声、精液搅动声、和她逐渐再次升高的、带着哭腔和愉悦的呻吟。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重新响起,床垫的吱呀声连绵不绝,空气里的淫靡气味更加浓郁。而这一次,他不仅要清除侵蚀,还要在她体内留下更深的、属于他的印记——将她变成只属于他的、永远渴求着他灌溉的容器。

……

维内托靠在指挥室的椅子上,两条腿交叠搭在沙盘边缘,脚上的浅口高跟鞋晃来晃去,鞋跟偶尔磕一下桌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手里端着咖啡杯,杯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她也不在意,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指挥室的大屏幕上显示着5号庇护所周边的全息地图,绿色的安全区域比上个月大了不止一圈,从庇护所的位置向西、向南、向东三个方向同时铺开。

屏幕右上角弹出一条系统提示,绿色的,带了一个对勾的图标。

维内托的视线慢慢移过去,看了两秒,把脚从沙盘上放下来,用鞋尖碰了碰旁边的利托里奥。

“看。”

利托里奥正趴在桌上打盹,被踢了一下,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

“干嘛?”

“看屏幕。”

利托里奥揉了揉眼睛,顺着维内托的视线看过去。

5号庇护所周边半径一千公里内,所有已标记虚空裂隙均已清除。

她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维内托,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吹了个口哨。

“一千公里?”

利托里奥站起来走到屏幕前,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地图缩小,5号庇护所的位置缩成一个蓝点,周围一大圈全是绿色,“这么大一片,全清完了?”

“原来我们这么能干?”

“这可是足足清了大半年才终于全清完。”

扎拉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终端,外套搭在肩上,里面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她走到沙盘前,把终端放在桌上,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扫荡路线的记录,“阿尔及利亚昨天带人收的尾,最后三个裂隙都在西海岸方向,她一口气全端了。”

利托里奥凑过来看了一眼路线图,咂了咂嘴。

“阿尔及利亚那家伙,干活倒是真利索。”

“她话不多,但做事确实靠谱。”

扎拉在终端上划了几下,把扫荡的详细记录调出来,“每个裂隙的清理时间、参与人员、弹药消耗,全都记了,一项不落。”

维内托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凉的,苦味更重了,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到桌上,打开通讯频道,按下通话键。

“金狮,南线一千公里内没有裂隙了。”

金狮的声音从频道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收到了。怪物呢?”

“早就没了。裂隙清完就没见过成规模的,偶尔有几只游荡的,黄鸡们都能顺手处理。”

“那行。我这边安排工程队过去。”

维内托切断了通讯。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庇护所外面的荒漠。

阳光很烈,晒在沙地上反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远处的天际线平坦得像一条直线,灰白色的天幕和土黄色的地面在尽头交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沙盘前。

“黄鸡什么时候到?”

扎拉看了看时间。“第一批已经在路上了。金狮说先过来一千只,设备随后到。”

“一千只够干什么?”利托里奥撇了撇嘴,“这么大地方,一千只撒进去连影子都看不见。”

“分批来。”

“先加固西海岸的停泊点,那边的基础最好,修起来快。然后铺输水管线,从矿场那边引水,管线沿着扫荡过的路线走,不用重新探路。最后平整土地,等草籽到了直接撒。”

利托里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沙盘上那片绿色的安全区。

“草籽到了还得等下雨。这鬼地方一年下不了几场雨。”

“七省说土壤湿度够了,不用等雨。”

“解冻那段时间渗下去的水分还在土层里,加上净化药剂处理过的土壤保水能力比以前强了,直接撒就行。”

利托里奥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通讯频道又亮了。

七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土壤参数已经达标了。第一批草籽明天送到,你们那边场地平整好了吗?”

维内托看了扎拉一眼。

扎拉比了个ok的手势。

“明天之前能平完。”维内托说。

“那就行。对了,西海岸那个停泊点,金狮说让你们再扩大一点,以后可能要用。”

“扩到多大?”

“你们自己看着办。”

维内托看着地图上西海岸的位置。那里标了一个蓝色的锚形符号,旁边写着“停泊点(建设中)”。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那个符号放大,周围的卫星图清晰地显示出旧港口混凝土栈桥的轮廓,断成了几截,钢筋从断裂处伸出来,生满了暗红色的铁锈,但主体结构还在。

利托里奥凑过来看着那个放大的图像。

“这破地方,能修好?”

“混凝土还硬,裂缝补一补就能用。”维内托关掉图像,转身走回椅子边坐下,“扎拉,你下午带波拉过去看一下,把需要修补的地方标出来,等黄鸡到了一起处理。”

“行。”

扎拉收起终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把袖子卷好。

“现在就去?”

“现在去。”扎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利托里奥,“你去不去?”

利托里奥犹豫了两秒。

“去。坐在这里也没事干。”

楼下传来蛮啾的叫声。

维内托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

地下月台的出口,第一批工程蛮啾已经开始往外涌了。

黄色的安全帽在阳光下连成一条流动的线,从出口的闸门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

有的推着小车,有的扛着工具,有的什么也没拿,两只小短手在身体两侧甩着,跑得飞快。

带头的几只工头蛮啾戴着红色的安全帽,站在高处举着指挥棒,叽叽喳喳地喊着号子,下面的黄鸡们跟着指挥棒的灯光分流成三股,分别往三个方向散开。

一辆重型平板车从月台坡道上缓缓开上来,车上装着几大卷黑色的管线,管壁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平板车后面跟着一辆洒水车,车身上涂着浅蓝色的漆,水箱上印着“生态修复专用”的字样,字迹工整,是手写的。

维内托推门离开房间,走到地下月台的时候,又一批蛮啾正在往下卸设备。

几只黄鸡踩在脚手架上,用绳子把一台大型搅拌机从平板车上往下吊,搅拌机的滚筒表面还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维内托看了一眼,从侧门走上地面。

荒漠里的阳光比室内强了不止一个级别。她眯起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额头,适应了几秒才放下。

远处第一批黄鸡已经跑到了预定位置。有一群蹲在地上插标杆,有一群踩着铁锹挖沟,还有一群围着一堆钢管,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

一台挖掘机正在远处轰鸣,挖斗铲起一大片沙土,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飘散。

……

午夜刚过,8号庇护所南边的海面上开始冒紫光。

荧光范围比前几次宽了不止一倍,从西边的岬角一直延伸到东边的沙滩尽头,几乎把整片海湾都罩了进去。

威尔士亲王第一个走上防波堤。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着,海风把衬衫下摆吹起来,塞在腰带里的部分被扯出来一角。

她看了一眼海面,把那角衬衫重新塞回去,然后按下了通讯器。

“全体注意,南边来了大家伙。规模比上次大,别睡太死。”

通讯频道里传来几声含混的应答,带着被从梦里拽出来的鼻音。

厌战是第二个到的。

她走路的姿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军靴落在混凝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站在威尔士亲王身边,把舰装展开,三联装主炮在她身后缓缓扬起。

“好久没打这种仗了。”

威尔士亲王盯着海面,紫光越来越亮,水面的波纹开始变得混乱,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涌。

“你那边弹药够吗?”

“够。昨晚清点过了,穿甲弹和高爆弹各一半。”

防波堤后面的空地上,可畏和胜利正在展开舰载机。

可畏的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头发也没梳,几缕头发从帽檐下面露出来,被风吹得乱飘。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泪水,用手背擦了一下,一架架舰载机从她身后跃出,拖着蓝色尾焰升空。

“大半夜的。”可畏的声音闷闷的,“这东西真会挑时间。”

胜利站在她旁边,舰装已经完整展开,舰载机编队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散开,在海面上空铺出一张松散的网。

她的长发被海风吹起来又放下,她伸手拢了一下,拢到耳后。

“规模确实不小。”

“那怎么打?”可畏又打了个哈欠。

“一个一个炸。还能怎么打。”

海岸线的礁石堆里,标枪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握着鱼雷发射管的握把,眼睛从石缝里往外盯着海面。

她的制服外面套了一件救生衣,拉链拉到脖子,救生衣的领子竖起来,把她的半张脸遮住了大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呼出的白气在夜色里只飘了一下就被海风吹散了。

拉菲坐在她后面的一块石头上,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白鹰的深蓝色制服在夜色里几乎是黑色的,只有领口那一小片白色布料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每次垂到胸口的位置就猛地抬起来,睁眼看看海面,然后继续往下垂。

“拉菲,别睡了。”

“没睡……”拉菲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后面传出来,“我在听声音……”

“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

拉菲的呼吸又变得绵长了。

标枪转回头,探出石头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

她伸手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朝拉菲的方向丢过去。石子落在拉菲的靴子旁边,弹了一下,滚到石头缝里。

“唔——”拉菲抬起头,揉揉眼睛,“干嘛?”

“来了。”

海面上的紫光骤然亮了一截。

水面开始大规模翻滚,像被煮沸了一样。第一个虚空怪物的头从浪花里探出来,越来越多。

厌战的主炮最先开火。

她只打了一炮。三发炮弹同时出膛,带着橘红色的尾焰砸进怪群最密集的地方,爆炸掀起的气浪将最前排的一排怪物掀上了天。

紫色的能量碎片在半空中崩解,光尘被海风吹散,和硝烟混在一起,变成一片灰紫色的雾。

“还行。”厌战调了调炮口角度,“问题不大。”

威尔士亲王也开火了。

她的主炮比厌战多,火力更猛,但精度不如厌战老练。

炮弹落在怪群中央,炸开了一个大口子,但边缘还有不少怪物没被波及。

威尔士皱了皱眉。

“你的装填机该保养了。”厌战说着,第二轮齐射已经出去了。

可畏和胜利的舰载机群从高空俯冲下来。

可畏的编队速度快,轰炸机几乎是垂直扎下去的,航弹落在怪物群最密集的位置,爆炸掀起的水柱比旁边的防波堤还高。

胜利的编队更灵活,在空中分散成几个小组,从不同方向切入,鱼雷贴着海面飞出去,在海面上犁出几条白色的尾迹,然后精准地撞上那些还在海浪中挣扎的怪物。

标枪从礁石后面冲了出去。

她冲到离岸最近的一只怪物面前,鱼雷发射管对准扣下扳机,然后转身就跑。

鱼雷在怪物体内爆炸,紫色的能量从裂缝里喷涌出来,炸成一团光尘。

标枪跑回礁石后面,大口喘气,心跳快得能从胸口看到衬衫的震动。

“吓死我了差点没跑掉——”

拉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她举着主炮,对着远处一只从侧面靠近的怪物打了一发,炮弹命中,怪物的能量核心碎裂。

她打完就放下炮管,又蹲了下去,抱着膝盖,看着标枪。

“你跑得挺快的。”拉菲说。

“那当然!”标枪喘着气,嘴角一咧。

“下次带我一个。”

“你没我快。”

“我打得准。”

标枪笑了一声。

海面上的紫光开始变暗。

胜利的侦察机从高空发回的画面显示,海面下方的紫色光源正在收缩,能量波动的频率在降低。

怪物的凝聚速度明显慢了,新出来的怪物只有巴掌大,在海面上扑腾两下就散了。

威尔士亲王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全员集火,把剩下的清了。”

厌战的主炮再次怒吼。可畏和胜利的舰载机群齐刷刷地压了上去,把最后几只在海浪中挣扎的怪物炸成了碎片。

标枪又冲出去一次,这次拉菲跟在她后面,主炮点射,一发一个,干净利落,打完就跑回来蹲下。

不到二十分钟,海面恢复了灰色。

浪花还是浪花,泡沫还是泡沫。

紫色的光消失了,只剩下硝烟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可畏收起舰载机,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缩了缩脖子。

“回去了。困死了。”

胜利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长发,舰装已经收好了,她整了整衣领。

“威尔士,今晚的夜宵有你的份,去晚了可没了。”

“知道了。”

威尔士亲王收起舰装,从防波堤上跳下来。

厌战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面,“下次规模再大点就好了。”

标枪从礁石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和碎贝壳。

她的救生衣上沾了一层紫色的光尘,她用手掸了掸,没掸掉,搓了一下才掉。

“拉菲,走了。”

“嗯。”拉菲站起来,跟在标枪后面走。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面。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在水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看什么?”标枪回头。

“没什么。”拉菲转回去,继续走,“在想要不要回去补觉。”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睡吗?”

“那是养精蓄锐。”

餐厅里。

拉菲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几秒就开始打呼。

标枪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小口小口地喝着。

看到威尔士亲王走进来,她举起杯子晃了晃。

“威尔士,可可还有。”

威尔士亲王走过去,在标枪旁边坐下,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还回去。

“拉菲睡着了?”威尔士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拉菲。

“睡了。”标枪把杯子放到桌上,“从打完回来就一直睡,进餐厅就趴下了。”

威尔士亲王嘴角动了一下。“让她睡吧。”

可畏从走廊里走进来,头发已经理顺了,但眼皮还是耷拉着。

她端着一杯咖啡,在威尔士亲王对面坐下,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咽下去。

“难喝。”

“那你别喝。”

可畏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