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新泽西和约克城的双人侍奉(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4万 字
0号庇护所,大浴室。
秦晚禾靠在浴池边缘,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胸口。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向侧方滑开,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新泽西和约克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在更衣室里,她们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与防备。全身上下,只剩下全新换上的连体丝袜与细高跟鞋。
新泽西走在前面,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纯黑连体丝袜,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饱满随着她腰胯扭动的幅度上下轻颤。
纤细柔韧的腰肢往下,尼龙纤维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材质薄如蝉翼,压不住内里温软的肉色。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软肉都在黑丝的束缚下荡漾。
跟在后面的约克城则换上了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长筒丝袜。她胸前挺拔的柔软随着她略显局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顶端透着淡淡的绯红。白丝纤维紧紧贴附着她双腿的每一寸轮廓。
大腿根部那圈宽大的防滑蕾丝袜圈,深深陷入她那最为丰腴的软肉中,硬生生勒出两道饱满的肉感凹陷。纯白色的高跟鞋踩出轻柔的步调,那股原本端庄温婉的航母气质全化作了任人采撷的媚态。
两人就这么踩着高跟鞋,直接迈入温热的大理石浴池。
水流瞬间漫过脚踝、小腿,一路向上攀升。干燥的全新尼龙纤维在接触到池水的刹那迅速吸水,湿透的黑白双丝将内里温软的肉色直接透了出来。水珠顺着肌肤纹理向下滑落,泛着湿黏暧昧的光泽。
“honey,居然坏心眼地让人家穿着鞋子下水,脚踝酸得厉害呢。”
新泽西趟过齐腰深的池水,靠在秦晚禾身侧的池壁上。她微微扬起下巴,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火热的挑逗,“能帮我把高跟鞋脱下来吗?”
约克城在另一侧坐下,脸颊微红,也轻声附和:“指挥官……水底有些滑,穿着鞋子很难站稳……”
秦晚禾双手探入温热的水下,顺着新泽西紧绷的黑丝小腿一路下滑,摸到了那只黑色漆皮细高跟,解开脚踝处的金属搭扣,将鞋子从水下褪出。
他顺势托起她纤细的足弓,将那湿漉漉的黑丝脚尖拉出水面。低下头,微张嘴唇,直接含住了包裹在尼龙里的脚趾。温热的舌尖沿着黑丝的缝隙细细舔舐刮擦。湿透的纤维带来粗糙的摩擦感,新泽西的脚背瞬间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品尝完黑丝的滋味,秦晚禾这才松开嘴,将高跟鞋随手扔到大理石池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转向另一侧,托起约克城的小腿,褪去了那只白色高跟,捧起航母太太那只透着粉嫩肉色的白丝玉足,低头吻上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薄膜。
温热的唇瓣裹住细腻滑腻的白丝脚尖用力吮吸。白丝吸满池水后的微凉与口腔的滚烫交织,约克城羞得红透了耳根,死死咬住下唇,白丝包裹的脚趾在他口中本能地蜷缩发颤。
“极北冰原的冻土又硬又冷。”新泽西的脚趾在水下舒展,脚尖顺着秦晚禾的小腿肚往上蹭,“虽然那道虚空裂隙已经被我的主炮彻底轰塌了,但我这具机体的内部温度却一直降不下来。honey,你负责基地的后勤,这种局部过热的故障,你管不管?”
“北面的残敌确实清理得很干净,指挥官。”约克城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发颤的鼻音,她水下的白丝双腿有意无意地靠向秦晚禾,“但在防线之外……约克城现在发现了一个更危险的硬目标,似乎需要您亲自来排雷。”
秦晚禾的手掌在水下抚过两条截然不同的丝袜长腿:“0号庇护所的弹药库随时可以为你们全功率敞开。”
新泽西抬起右腿,湿透的黑丝脚掌在水下划出一道弧线,踩在秦晚禾双腿间的昂扬主炮上。
尼龙纤维吸水后失去了原本的顺滑,阻力骤增。新泽西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隔着那层生涩的黑丝,在他的主炮上缓慢用力地碾压套弄。
“极北冰原的寒气太重了。”新泽西凑近秦晚禾的耳边,吐气如兰,“honey先帮我这只脚暖一暖。”
秦晚禾在水下伸出左手,一把攥住新泽西的黑丝足踝,将那条长腿拉出水面。他低下头,张开嘴,温热的舌尖直接舔舐在湿漉漉的黑丝足弓上。舌面刮擦着生涩的尼龙纤维和内里娇嫩的肌肤,新泽西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啊……honey的深层探测总是这么精准。”新泽西的眼眸泛起水光,喘息加重,“今天下午,当我的406毫米穿甲弹狠狠砸进那个暗紫色裂隙的时候,那种高温和撕裂感……简直就和现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我现在不想塌缩,我只想被你填满。”
“主炮的后坐力再大,也没有你现在这双腿夹得紧。”秦晚禾松开她的脚踝,指腹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揉捏。
“新泽西……不要总是把战报说得这么……”旁边的约克城咬着红唇,脸颊烫得惊人,但水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落后,“指挥官,我的舰载机已经把外围防线完全炸平了。现在……约克城的核心阵地没有任何装甲防护,请您立刻启动强制接舷……”
右侧的水波轻轻晃动。
约克城看着新泽西的动作,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在水下挪动身子。湿透的白丝紧勒着长腿在水底伸展,白丝紧裹的足底顺势贴上了秦晚禾的侧腰,脚趾试探性地向下探索,最终与新泽西的黑丝脚背交叠在一起,共同在那处轻轻摩挲。
白丝的滑腻与黑丝的生涩在水下交织。
秦晚禾的右手探入水中,捞起约克城的小腿,指缝陷入白丝紧裹的大腿软肉中肆意揉捏。两双丝袜美腿在温热的池水中来回踩踏交缠。
“看看这位端庄的太太,水下的防线都已经溃不成军了。”新泽西的脚背与约克城的脚背交叠,共同在那处要害上套弄,她舔了舔红唇,,“honey,这根重型穿甲弹已经完成预热了。你打算先轰穿哪一边的防爆门?”
“指挥官……”约克城的白丝大腿紧紧缠住秦晚禾的手臂,声音软得快要滴出水来,“约克城的甲板已经完全湿透了,随时可以承受您的重型轰炸……”
“既然北境的威胁已经解除。”秦晚禾反手扣住两人的腰肢,“那今晚的日常检修,我会把你们两从内到外清理得干干净净。”新泽西的娇躯被秦晚禾托住腰臀,整个人被抱离池壁悬在水中。她那双湿透的黑丝长腿缠上他的腰,细高跟鞋早不知被踢到何处。水下,她能感受到硬烫的巨物正抵在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瓣口,隔着湿黏黑丝的触感反而更添刺激。
“哈啊……honey……直接、直接贯穿进来……”新泽西喘息着,蓝色眼瞳半眯,双手撑在秦晚禾的肩膀上。水下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半透明的黑丝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尖早已硬挺,在黑丝下凸出两颗清晰的小点。
秦晚禾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水波剧烈荡漾——
“噗嗤!”
包裹在黑丝下的花径被瞬间贯穿。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碾过湿滑的内壁,直直撞上花心深处的柔软宫颈。新泽西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黑丝包裹的足趾在水下蜷缩发颤。尼龙纤维因吸饱池水而紧贴肌肤,此刻随着插入的动作,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撑开到极致,清晰透出粉嫩肉瓣被狠狠撑开裹住巨物的淫靡轮廓。
秦晚禾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新泽西雪白的下腹微微凸起,水波荡漾间可见那轮廓随着抽插动作在滑动——那是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的触目证据。
“哈啊、哈啊……honey的主炮……把新泽西的、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又把宫颈撞开了……又要、又要闯进子宫腔里了啊啊啊——!”新泽西的呻吟破碎不堪,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女儿的黑丝小穴……被爸爸操得、操得变形了……看啊、水下都、都凸出来了……”
她抓着秦晚禾肩膀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湿漉漉的黑丝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试图让每一次抽插都进到最深处。水波随着律动哗哗作响,黑丝与肉体的摩擦声混着她高亢的媚叫,在浴室内回荡。
而另一侧,约克城早已情动难耐。她半跪在池底,白丝包裹的膝盖陷在光滑的大理石上,上半身趴伏在秦晚禾的腿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被情欲浸透的潮红,她仰着头,伸出粉舌,贪婪地舔舐着秦晚禾的侧腰、小腹,最终将脸埋进他与新泽西交合处的水下。
“指挥官……新泽西的、黑丝小穴……被您操得、噗呲噗呲地响呢……”约克城的声音带着水下的气泡音,白丝包裹的双手捧住新泽西悬在水中的臀瓣,指尖陷入黑丝纤维勒出的肉感凹陷中,“让、让约克城也……也想尝尝……”
她竟真的张开嘴,隔着湿透的黑丝布料,用舌尖去舔舐那正被不断贯穿的穴口边缘。温热的舌头刮擦着尼龙纤维,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穴肉被撑开的震动。新泽西敏感地浑身一颤,低头看向跪伏在水下的约克城,喘息中带着媚笑: “啊哈……端庄的太太……居然在水下舔我的、噫❤!舔我的小穴……哈啊……honey,她、她想抢你的精液……”
秦晚禾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水波翻腾得更加剧烈,新泽西的呻吟声调拔高到几乎破音:“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撞穿了!爸爸、爸爸的女儿要当您的、精液便器了——!”
就在新泽西濒临高潮的刹那,秦晚禾猛地将她整个人抱起,粗硬的巨物仍深埋在她体内。他转身将她的背压向浴池边缘光滑的大理石壁,让她上半身仰躺池沿,湿漉漉的黑丝美腿大张着悬空。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新泽西雪白的小腹凸起愈发明显,甚至能看见硬物顶入的轨迹形状。
“哈啊……哈啊……深、太深了……宫颈、宫颈口被、被龟头顶开了……啵、啵的一声……闯、闯进子宫里了❤……”新泽西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女儿、女儿的子宫腔……被爸爸的肉棒……填满了……要、要被灌精了……”
秦晚禾俯身压上,一手抓住她湿透黑丝包裹的右腿脚踝高高举起,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黑丝下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尖隔着纤维被搓弄,新泽西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而跪在水中的约克城也爬了上来。她从后方抱住秦晚禾的腰,湿透的白丝娇躯紧贴他的背,双手绕到他胸前,隔着黑丝抓住新泽西的另一团乳肉揉捏。同时她仰起头,红唇吻上秦晚禾的后颈,白丝包裹的大腿磨蹭着他的腿侧,试图寻求慰藉。
“指、指挥官……约克城也、也想要……”约克城的声音带着哭腔,白丝包裹的下身早已湿透,布料紧贴肌肤,透出粉嫩花瓣的轮廓,“太太的、白丝小穴……已经、已经湿透了……求您……也疼爱约克城……”
秦晚禾一边继续猛烈操干着身下仰躺的新泽西,一边反手探到身后,精准地摸到了约克城湿透的白丝腿心。指尖隔着一层湿黏的白丝布料,按上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嗯——!”约克城浑身剧颤,白丝包裹的脚尖在水下绷直,“指挥官的手指……隔着丝袜、按、按到了……哈啊……太太的、那个地方……”
秦晚禾的手指开始快速揉弄。湿透的白丝提供了额外的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让约克城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她的白丝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水里,全靠抱着秦晚禾的腰勉强支撑。
此时,身下的新泽西已经到达极限。她的黑丝美腿在空中痉挛般踢蹬,脚趾蜷缩,湿透的尼龙纤维紧贴足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小腹的凸起幅度达到最大,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腔内的证据。
“要、要去了——!女儿、女儿要被爸爸灌满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啸,新泽西的娇躯剧烈痉挛。阴道内层层媚肉疯狂绞紧,子宫颈口死死箍住深入宫腔的龟头,像是要将其永远锁在里面。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入池水中。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挤开痉挛的宫颈口,深深埋进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砸在新泽西的子宫壁上,激起又一阵痉挛。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的精液迅速填满狭窄的宫腔。新泽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如同刚刚受孕。
“哈啊……哈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被灌满了……凸、凸出来了……”新泽西失神地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池沿,黑丝包裹的乳房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乳尖在黑丝下硬挺如石子。
秦晚禾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液,顺着新泽西大张的黑丝腿心往下流淌,将湿透的黑丝染得更深。而当肉棒完全退出时,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明显可见子宫被精液撑满的圆润轮廓。
新泽西瘫软在池沿,黑丝美腿依然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从红肿的花瓣口缓缓溢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池水中化开缕缕白浊。
但秦晚禾的欲望远未结束。他转过身,一把将仍在水下颤抖的约克城抱起,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光滑的池壁上。湿透的白丝紧裹着她的翘臀,纯白色的蕾丝袜圈深深勒入丰腴的臀肉,勒出两道饱满的凹陷。
“指挥官……请、请温柔一些……”约克城脸颊紧贴冰冷的大理石壁,白丝包裹的手掌撑在池壁上,却主动撅起了臀部,“太太的、白丝小穴……已经准备好了……”
秦晚禾没有多说,双手抓住她白丝包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被白丝勒住的股缝深处——那里早已湿透,白色尼龙纤维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透出淫靡的水光。他粗暴地将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抵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黏的白丝布料,在穴口研磨。
“啊嗯……隔、隔着丝袜……摩擦……”约克城敏感地浑身发颤,白丝脚尖在水下蜷缩,“太太的、那个地方……好痒……指挥官……求您、直接进来……”
“撕拉——”
秦晚禾的手指扯开了约克城白丝裆部的纤维,撕出一道口子。粉嫩湿润的花瓣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还滴着晶莹的爱液。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前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路贯穿到底。约克城的白丝娇躯被撞得向前一倾,乳房狠狠压在池壁上,挤压变形。
“哈啊——!进、进来了……太太的、白丝小穴……被指挥官的主炮……完全贯穿了❤……”约克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好深……顶、顶到子宫口了……”
秦晚禾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约克城的白丝翘臀向后迎合,臀肉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湿透的白丝因剧烈运动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而此刻,休息片刻的新泽西已经缓过气来。她翻过身,从池沿滑入水中,游到秦晚禾身侧。湿漉漉的黑丝双手从水下伸出,捧住秦晚禾的侧脸,红唇便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他的牙齿,贪婪地索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同时,她的一只黑丝美腿抬起,湿透的足弓贴上秦晚禾的小腹,黑丝脚趾在他皮肤上轻轻搔刮。
水下,新泽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摸索到约克城大张的白丝腿间,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与秦晚禾抽插的节奏同步揉弄。
“哈啊……!新、新泽西……你的手指……”约克城惊叫出声,白丝娇躯剧烈颤抖,“不要、不要同时……太太会、会坏掉的……”
“端庄的太太……明明下面绞得这么紧……”新泽西在接吻间隙喘息着低笑,“honey,你听……她的水声……噗呲噗呲的……子宫口是不是已经软了?准备……准备接收精液灌溉了?”
秦明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约克城的白丝翘臀被他撞得不断向前,乳房在池壁上反复摩擦,白丝布料下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她的小腹也开始微微凸起,那是龟头一次次撞向宫颈口的证据。
“要、要去了……太太的子宫……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约克城的呻吟声调拔高,白丝包裹的脚尖绷直,“约克城、约克城愿意成为指挥官的……专属精液便器……请、请射进来……全部射进太太的子宫里——”
就在她高潮的刹那,秦晚禾低吼着深深顶入。龟头挤开柔软的宫颈口,“啵”的一声闯进温热的子宫腔。随后,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约克城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啸,白丝娇躯剧烈痉挛。子宫腔内被浓稠精液冲刷的触感让她翻起白眼,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的双手无力地滑下池壁,整个人全靠秦晚禾托着腰臀才没有瘫软在水中。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着约克城的爱液,将周围池水染成淡淡的乳白色。而她白丝包裹的小腹,也如同新泽西一样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据。
秦晚禾缓缓拔出肉棒,带出更多精液,顺着约克城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瘫软在水中,白丝美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口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在池水中化开。
但秦晚禾的欲望仍未满足。他的肉棒依然硬挺,沾满了两位舰娘的爱液和精液,在水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新泽西见状,舔了舔红唇。她滑入水下,湿漉漉的黑丝娇躯如同美人鱼般灵活。她在秦晚禾腿间浮出水面,双手捧住那根硬烫的巨物,红唇微张,伸出粉舌,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舌头卷走上面混合的体液,发出轻微的“啧咕”声。
“honey的精液……混着我和约克城的味道……”新泽西喘息着,蓝色眼瞳满是情欲,“再来一次……用嘴巴……这次射进新泽西的喉咙里……让女儿把你的精液全部喝下去……”
说着,她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整个吞入口中。温热的腔壁紧紧包裹上来,舌头在龟头下方激烈搅动。水下,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弄自己湿透的黑丝腿心,另一只手则探向瘫软在旁的约克城,隔着白丝揉捏她仍在溢出精液的腿间。
约克城敏感地扭动腰肢,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哈啊……新泽西……不要碰……太太的子宫……还在消化指挥官的精华……”
秦明禾抓住新泽西湿漉漉的黑丝长发,腰部开始在她口中抽送。肉棒在她温热的喉咙深处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管深处。新泽西发出被呛到的“呜呜”声,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喉咙。
水下,她的黑丝双腿缠上秦晚禾的腰,湿透的足弓在他背上摩擦。黑丝脚趾蜷缩又舒展,感受着男性身躯的体温。
“要射了——”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深深顶入,龟头直插进新泽西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食道。
“咕嘟、咕嘟……”
新泽西被迫吞咽着大量精液,喉咙剧烈蠕动。但仍有部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入池水中。她的蓝色眼瞳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那是喉咙被精液灌满的本能反应。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秦晚禾才缓缓拔出肉棒。新泽西立刻大口喘气,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脖颈流到湿透的黑丝胸口。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嘴角的残余,眼神迷离地望着秦晚禾:
“哈啊……honey的量……还是这么多……女儿、女儿的喉咙和胃……都被灌满了……”
而此刻,约克城也缓过气来。她从水下靠近,白丝娇躯贴上新泽西湿漉漉的黑丝后背,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红唇吻上她挂着精液的脖颈。
“新泽西……指挥官的精液……我也想要……”约克城的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用嘴巴……分我一点……”
说完,她竟真的伸出舌头,舔舐新泽西脖颈上流淌的精液。两个湿透的丝袜娇躯在水中紧贴,互相索取着对方身上沾染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体液。
秦晚禾靠在池壁上,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新泽西和约克城在水中拥吻,舌头交缠,交换着混合了彼此体液的精液。黑丝与白丝的美腿在水中交叠摩擦,两对被丝袜包裹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乳尖隔着湿透的纤维互相摩擦。
许久之后,这场水中的淫宴才暂告段落。
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池水荡漾的余波。新泽西和约克城慵懒地靠在秦晚禾的胸膛上,一人一边,湿漉漉的黑丝与白丝娇躯紧贴着他。两人的小腹都还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据。精液从她们红肿的腿心缓缓溢出,在池水中化开缕缕白浊。
新泽西的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精液痕迹,喉咙深处仍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她伸出黑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按压自己微隆的小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honey的弹药库……果然储量丰富……女儿的子宫……都被灌得满满的……”
约克城则红着脸,白丝手掌也抚上自己微隆的腹部,声音轻柔:
“指、指挥官……太太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您的精华……好重……感觉、感觉就像是怀上了您的孩子一样……”
休息片刻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精液顺着她们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入池水中。她们扯过挂在池边的浴巾裹住湿漉漉的丝袜与娇躯,但浴巾根本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也遮不住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痕迹。
……
餐厅。
秦晚禾坐在餐桌主位。他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领口的扣子随意敞开着。
新泽西和约克城分坐两侧。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水下消耗,此时脸颊上依然带着未曾褪去的红晕。她们换上了日常的制服,腿上也都换了一双崭新干爽的丝袜。
新泽西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包臀裙,新换上的半透明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约克城则是一袭开叉白裙,搭配着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白色的高跟鞋端正地并在桌下。
几只穿着迷你制服的蛮啾服务生端着托盘,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走入餐厅。
餐盘上摆放着废土上难得一见的高级食材:几块煎得滋滋冒油的肉排,一大盘烤得焦红发亮的粗大肉肠,以及几碗热气腾腾的海鲜浓汤。
新泽西拿起银色的餐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主位的秦晚禾。
她将叉子精准地插进了一根最为粗大、表面还在往下滴着油脂的烤肉肠中。
“honey,今天的防线推进得真够深入的。”
新泽西举起那根粗大的香肠,红唇微启。她伸出湿润的舌尖,顺着香肠焦脆的边缘缓缓向上舔舐。舌尖卷走肉肠表面溢出的汁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秦晚禾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
“这肉肠的火候正好。”新泽西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秦晚禾的眼睛,她张开嘴,将大半根粗长的香肠直接含入口中。腮帮子微微鼓起,红唇包裹着肉肠缓慢地吞吐了一下,这才用力咬断。
咀嚼的动作配合着她那张扬火辣的眼神,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今晚的战略检修,你打算从哪个方向突破?”新泽西咽下口中的食物,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油脂,“我这具黑龙的机体可是已经预热完毕,随时可以进入全功率过载模式。”
坐在对面的约克城放下手中的汤勺。
她拿起醒酒器,站起身,倾斜身子为秦晚禾面前的酒杯斟酒。白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深邃的沟壑。
“新泽西,吃饭的时候不要总是说这些……”约克城红着脸小声抗议了一句,但随后,她的眼波流转,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温婉,“不过……指挥官如果觉得一个人清理外围防线太辛苦,约克城的舰载机编队,今晚也可以全天候待命,配合您的任何……战术穿插。”
一向端庄温婉的航母太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反差极大的暗示,这种杀伤力丝毫不亚于新泽西的直白挑逗。
秦晚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你们两个先去指挥室把极北的战损数据核对完。”秦晚禾放下酒杯,指节在金属桌面上敲了敲,“今晚的防线很长,我会挨个阵地进行深空探测,你们最好留存足够的体力。”
新泽西发出一声兴奋的轻笑,站起身,黑丝长腿在餐桌旁转了个圈。
“遵命,honey。我们在床上等你。”
目送两人离开餐厅后,秦晚禾站起身,推开了餐厅后方那扇通往后厨的门。
熟悉的身影正在清理灶台和餐具。
贝尔法斯特和天狼星。
贝尔法斯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深v领口的紧身束腰,两团雪白的软肉在里面挤压出夸张的弧度。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腿根的半透明围裙,里面甚至没有穿打底的安全裤。纯白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勒住她丰腴的长腿,大腿边缘的蕾丝袜圈在软肉上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天狼星的穿着更加狂野。她的女仆装前襟几乎完全敞开,仅靠两根细细的绑带兜住那对傲视群雄的饱满。
听到推门声,正在擦拭水槽的贝尔法斯特转过身。
“主人,您怎么来后厨了?”贝尔法斯特微微躬身,双手交叠放在半透明的围裙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今晚的餐点还合您的胃口吗?”
秦晚禾左手环过她的腰肢,一把搂住那盈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进自己的怀里。
“主人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秦晚禾贴在她耳边低语,右手顺着半透明围裙的边缘探了进去。手掌一把攥住她大腿根部那块最为丰腴的软肉,指缝嵌入白丝纤维中,肆意揉捏。
“唔……”
贝尔法斯特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轻颤。她手中的抹布掉落在水槽里,双手反向撑在水槽边缘,腰肢本能地向后塌陷,将挺翘的臀部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秦晚禾的小腹上。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呼吸乱了节奏,声音断断续续,“这里……还有清理工作没有完成……”
“我来帮你清理。”
秦晚禾的手掌继续向上滑行,越过蕾丝袜圈的阻挡,直接探入了半透明围裙的深处。
此时,在一旁整理餐盘的天狼星听到了动静。
她转过头,看到秦晚禾的动作,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光芒。
“我骄傲的主人!”
天狼星丢下手中的餐盘,直接走到秦晚禾的身前。
她双膝弯曲,“扑通”一声跪在秦晚禾的面前。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难以遮掩的双峰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沉甸甸地向下垂落,挤压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天狼星仰起头,白色的女仆发带微微晃动,盯着秦晚禾。
“天狼星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尽情享用天狼星的侍奉!”
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秦晚禾的皮带边缘,嘴唇微张。
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
秦晚禾左手揉捏着贝尔法斯特的白丝大腿,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气。
……
远离海岸线的内陆废土,沙漠腹地。
引擎的嘶吼声撕裂了狂风与黄沙。
三辆粗犷的沙漠改装车在连绵起伏的沙海中全速疾驰。宽大的防滑越野轮胎卷起漫天沙尘,在金黄色的沙丘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车身外壳焊接着沉重的防滚架与带刺的金属冲角,原本的漆面早被风沙打磨得斑驳不堪。粗大的排气管喷吐着黑烟,引擎在恶劣的环境下发出沉闷的低吼。
维内托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位上。
她穿着撒丁制服,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深邃的领口,将内衬的布料浸得微湿。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挡风玻璃外的沙尘,紧盯着战术终端上的坐标。
扎拉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修身的紧身包臀裙紧裹着她饱满的臀线,随着越野车的剧烈颠簸,裙摆微微上滑。
纯黑色的高筒袜紧紧勒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边缘勒出一道诱人的肉感凹陷。
坐在扎拉身旁的利托里奥正用丝巾擦拭着脸颊上的汗珠。汗水同样浸透了她那身华丽的撒丁制服,紧紧贴合着曼妙的身段。
“这简直是对美丽的亵渎,”利托里奥叹了口气,身体顺势靠在真皮座椅上,“这炎热的阳光,快把我的优雅都烤干了。”
扎拉单手扯了扯制服的领口,试图让一丝闷热的风灌进胸前。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衣襟,布料紧贴着肌肤,透出内里傲人的起伏曲线。
“这鬼地方的温度,简直要把人的水分榨干。”扎拉吐出一口带着沙土味的热气,伸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没好气地白了同伴一眼,“比起在这里吃沙子,我宁愿去极北的冰原上吹冷风。”
“保持专注,你们两个。坐标显示,目标就在前方十公里处。”维内托微蹙的眉头暴露了高温带来的不适。
车队翻过一座巨大的沙丘,穿过一片肆虐的沙暴区。
风沙骤然减弱,视野豁然开朗。
在沙漠腹地的中央盆地,一座高达百米的暗紫色空间裂隙横亘在天地间。裂隙中心涌动着粘稠的能量漩涡,周围的天空染上了一层压抑的紫黑。
黄沙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泻,掩埋在沙土深处的阴影迅速膨胀。
“轰隆——!”
数十头体型庞大的虚空怪物破沙而出。每一头怪物的体型都如同移动的堡垒,沉重的步伐踏在沙地上,引发一阵阵微型地震。
怪物群锁定了正在疾驰的改装车队,迈开粗壮的下肢,踏着黄沙疯狂涌来。
“停车,迎击。”维内托冷声下达指令。
蛮啾猛踩刹车,宽大的越野轮胎在沙地上抱死,拖出十几米长的辙痕,扬起漫天沙尘。改装车还未完全停稳,扎拉已经一把推开了厚重的装甲车门。
钢铁摩擦的铿锵声撕裂了风沙。重巡舰装主炮瞬间在她的身侧展开,冰冷的金属装甲直面这片酷热的沙漠。两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缓缓抬起,炮口直指冲在最前方的虚空怪物。
维内托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下越野车。
利托里奥也从后座跨出,细高跟鞋稳稳落在沙地上。虽然嘴上抱怨着高温,但她展开舰装的动作依然华丽从容。
庞大的战列舰装在黄沙中轰然成型,粗壮的381毫米主炮管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利托里奥的战列舰装同样在光芒中浮现,三座三联装381毫米主炮与维内托的火力并排而立。
“虽然没有鲜花和红毯作为点缀,但在这种荒芜的地方为指挥官献上胜利,倒也别有一番浪漫。”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庞大怪物与远处翻滚的空间裂隙,维内托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全体主炮,切换特种弹药。”
战列舰装内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机械运作声。供弹机飞速运转,一发发带有特殊银蓝色涂装的重型穿甲弹被液压推杆送入炮膛。
这是来自2号庇护所专门针对空间裂隙研发的特种破坏弹,弹头内部封装了高密度的空间干扰引信,造价高昂。
厚重的炮闩“咔哒”一声闭合。
冲在最前面的虚空怪物距离车队仅剩不足三百米,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阳光,投下大片阴影。
“开火。”维内托猛地挥下右手。
“轰————!!!”
381毫米与203毫米主炮在同一时间爆发。
橘红色的炮口风暴蒸发了前方的沙尘,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区。强大的后坐力顺着舰装传导至地面,维内托和扎拉脚下的沙丘瞬间崩塌,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的陷坑。
重型特种弹药撕裂空气,拉出笔直的弹道轨迹。
几发常规穿甲高爆弹率先砸入怪物群中。动能与火药同时引爆,庞大怪物的黑色甲壳在重炮的绝对火力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怪物的躯体被瞬间撕碎,化作漫天黑灰与紫烟,消散在滚烫的狂风中。
那些带有银蓝色涂装的特种破坏弹越过怪物群,精准无误地砸入暗紫色的空间裂隙中心。
特种引信在接触到裂隙能量场的瞬间触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空间塌缩波纹从裂隙中心向外扩散。特种弹药引发了高频的空间坍塌效应,巨大的能量反噬产生了几千度的高温。
周围几百米范围内的黄沙接触到这股高温,融化成了大片晶莹的液态玻璃。残存的几头虚空怪物直接在塌缩的冲击波中瞬间气化,连一点灰烬都没能留下。
空间裂隙在塌缩的波纹中剧烈扭曲,暗紫色的光芒疯狂闪烁,最终发出一声啵的脆响,闭合消失。
肆虐的沙暴骤然停止,天空重新恢复了烈日当空的刺眼景象。
战场归于平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与沙子被高温熔化后的焦糊味。原本巨大的沙丘已经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边缘还在往外冒着热气和火光的巨大玻璃化陨石坑。
维内托收起庞大的战列舰装,轻轻呼出一口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蒸发。
扎拉迈开长腿,红底细高跟鞋踩在刚刚冷却硬化的玻璃化沙土上。她收起重巡主炮,独自一人走向陨石坑的中央。
一枚散发着璀璨绿色光晕的心智魔方从空间裂隙中被弹出,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扎拉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稳稳地握住了那枚绿色的魔方。
指尖触碰到魔方外壳的瞬间,一股温润的能量脉冲顺着手腕传导进她的心智。
扎拉看着掌心中跳动的绿色光芒,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转过身,迎着烈日,冲着远处的维内托扬了扬手中的魔方。
制服领口处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烁,扎拉的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波拉。”
利托里奥踩着冷却的玻璃化沙土走上前,手指轻轻拂去扎拉肩膀上沾染的灰尘:“总算可以离开这大烤炉了。等回到0号庇护所,一定要让指挥官准备一场盛大的冰镇浴来为我们接风洗尘才行呢。”
……
4号庇护所外围的礁石海岸。
海面上,大批工程蛮啾正驾驶着黄黑相间涂装的水陆两栖机甲。重型打桩机发出震耳的机械轰鸣。
每一次气动活塞的下压,都会在海面上震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一根根粗达三米的合金钢柱在液压机械的咆哮声中,硬生生砸入冰冷坚硬的海床岩层。
钢柱之间,粗大的防水高压电缆交织成网。高压电流在海床上方铺开,时不时爆出幽蓝色的电弧,驱散着深水区的暗影。
防波堤的高处,威尔士亲王注视着下方的工程进度。
她穿着规整的皇家红色军服,身披厚重的白色大衣,黑色过膝皮靴紧裹着修长的双腿。
厌战立于一旁,双手驻着那柄沉重的皇家大剑。老练的骑士目光紧盯着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水文与潮汐数据。
“打桩产生的低频震波正在海底扩散。”厌战抬起头,视线越过沸腾的施工海域,看向更远处的深水区,“水下两千米处出现大范围热源异常。噪音引来了不速之客。”
“标枪。”
“清理掉那些靠近施工水域的杂碎。”
“了解!交给我吧!”
海面上,一道娇小的身影踏浪疾驰。
标枪展开轻型舰装,脚下的动力靴在海面上犁出两道翻滚的白浪。她双手紧握一柄带有高频震动刃的长枪,在翻滚的海浪与冰冷的礁石间高速穿梭。
几头低级虚空怪物刚露出海面,还没来得及张开利齿,标枪便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贴身而过。长枪的震动刃闪烁寒芒,精准切开怪物。
黑色的残渣与紫烟在海面上炸开,又迅速被海浪卷走。
“轰隆——”
防波堤前方的海水剧烈翻滚向上凸起。大量海水倒灌,形成一个深邃的巨大漩涡。
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巨型虚空怪物冲破海面。
海水顺着它山峰般的脊背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瀑布。巨兽发出一声震动鼓膜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带起千万吨的动能,直接砸向海面上的施工区。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海面。
“嘭!”
巨兽的身躯拍击在海面上。一台水陆两栖机甲在巨兽庞大的身躯撞击下碎成一堆废铁零件。
里面的蛮啾在最后一刻逃离,被其它蛮啾冒死救回
冲天水柱高达百米,化作一场暴雨砸落。
“标枪,拉开距离!”厌战大喝。
标枪咬紧牙关,输出拉满。她凭借极高的机动性,在巨兽砸落掀起的水墙之间来回穿插闪避。
巨兽翻滚着庞大的身躯,掀起滔天巨浪,试图碾碎这个在眼前晃动的目标。标枪一个急转,脚底擦着翻滚的浪头跃起,手中长枪借着下坠的冲力,狠狠刺向巨兽。
“滋滋滋——”
武器拉出一道道刺眼的火星。这足以切开钢铁的一击,只在巨兽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里交给我们。”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标枪毫不恋战,双脚在巨兽的背上用力一蹬,借力向后倒飞,迅速脱离了巨兽的攻击范围。
防波堤上。
威尔士亲王眼神一冷。她单手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前方翻滚的巨兽。
背后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装轰然展开。
厌战同时举起大剑,庞大的战列舰装在光芒中浮现。
两座战列舰装的主炮管齐刷刷压低仰角。粗壮的炮塔转动,发出厚重的机械闭锁声。四联装356毫米主炮与双联装381毫米主炮一同瞄准敌方。
“开火。”
威尔士亲王挥下指挥刀。
炮口风暴在防波堤上掀起狂风。
刺眼的橘红色火光照亮了灰暗的海岸线。
数十枚重型穿甲高爆弹带着震耳的音爆,跨越极短的距离,砸进巨兽暴露在海面上的躯干。
动能与高爆炸药在甲壳内部同时释放。连环爆炸在巨兽的体表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火莲。几千度的高温与恐怖的超压瞬间撕碎了那层重甲。
巨兽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在双战列舰的狂暴火力绞杀下炸成无数碎片。
紫烟与黑灰弥漫了整个海面。
狂风卷过,硝烟散去。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沸腾的泡沫和渐渐平息的波涛。
威尔士亲王收起指挥刀,“锵”的一声收入刀鞘。
庞大的战列舰装化作光点消散。
她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看了一眼重新恢复平静的施工海域。
“工程继续。”她转过身,黑皮靴在混凝土上踩出平稳的节奏,走向后方的指挥塔台,“今晚的菜单,加一道海鲜浓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