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我就喜欢硌人的(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4万 字
5号庇护所外围,物流区。
灰白色的沙尘在地平线上卷起一道浑浊的土墙。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冷风,一支由十几辆多轴重型越野车与履带式装甲底盘组成的联合编队,正从南方的地平线尽头缓缓驶来。
车队的外装甲上挂满了被高温烧结的玻璃状沙砾,履带缝隙里填满了漆黑的残渣。那些原本涂装鲜亮的铁血黑红与撒丁帝国墨绿,此刻全都被荒原的土腥味和硝烟味掩盖。
随着车队驶入庇护所外围的减速带,重型液压悬挂系统发出疲惫的摩擦声。
欧根亲王从领头指挥车的车顶一跃而下,军靴砸在混凝土路面上,震落一地沙土。
她那身黑红色的制服下摆满是风干的泥点,银色的长发被硝烟熏得有些发灰。
“这该死的空仓感,简直比喝了一整杯没加糖的黑咖啡还要让人反胃。”
欧根亲王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黑色手套,迈开长腿,直接走向物流区正中央的那台重型补给终端。
“把大口径主炮当近防炮扫射确实容易上瘾。”利托里奥跟上欧根亲王,“必须立刻补充。”
维内托走在最后,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用高压水枪冲洗装甲车底盘的蛮啾,眉宇间带着一丝对战局的盘算。
三人来到那台高达三米的补给终端前。
欧根亲王手指在全息投影的虚拟按键上快速敲击,拉出了弹药申领清单。
“两千发203毫米特种反共振穿甲弹,附带六个基数的高能发射药晶体仓。利托里奥,你的381毫米需要多少?”
“三个基数,全要高爆破片弹,那道裂隙边缘的怪物需要物理洗地。”利托里奥在一旁补充。
欧根亲王按下“确认申领”的红色按钮。
屏幕上的数据流滚动了几秒,随后,一个刺眼的红色交叉图案弹了出来,伴随着系统拒绝的提示音。
欧根亲王眉头一拧。
终端上方的全息投影仪发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声。蓝色光束交织,在半空中拼凑出一个略显失真的半身人像。
让·巴尔的脸出现在全息投影中。
“敲终端之前,最好先看看你们自己的后勤额度,铁血的暴发户。”
让·巴尔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粗砺与嘲讽。她将手里的气动扳手随手扔在金属工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拒绝申领。2号庇护所的反应釜现在连一滴合格的特种燃油都榨不出来了。”
“让·巴尔,你这是在公报私仇?”欧根亲王双手抱胸,“指挥官亲自批的命令,钢铁动脉昨天刚焊通,你现在告诉我们没弹药?”
“公报私仇?你们也配?”让·巴尔冷笑一声,手指在自己那边的控制台上划动了一下。
物流终端的屏幕瞬间切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柱状图和仓储剖面图。
“睁大眼睛看清楚。维希教廷的提纯技术确实能把高能发射药的纯度推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但这种东西不是从空气里抽出来的。”
让·巴尔指着屏幕上几根彻底见底的红色柱状图。
“一发特种反共振弹,需要消耗三吨原矿石和半桶原油衍生物来进行化学中和。你们昨晚在沙漠里那十分钟的火力狂欢,把大口径主炮当爆竹放,直接烧掉了2号庇护所整整半个月的原材料库存。”
全息投影中的让·巴尔凑近摄像头,死死盯着欧根和利托里奥。
“我的反应釜现在全在空转。合成车间里连一块能用的高密矿石都找不到。如果你们打算回去继续炸那道裂隙,要么用回以前那种连怪物外皮都刮不破的次品,要么就用你们的舰装去肉搏。特种弹药?配额清零,下一批遥遥无期。”
利托里奥脸上的狂热僵住了。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赤字,干咳了一声:“如果原材料不足,可以让5号庇护所的地下挖掘机……”
“5号庇护所地下的矿层早就被虚空辐射污染透了,提纯不出高能晶体。”
维内托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打断了利托里奥的话。
这位撒丁帝国的旗舰走上前来,站在了全息投影的正面,冷静地审视着仓储数据。
“让·巴尔说的是事实。”维内托转头看向利托里奥和欧根,“特种弹药的威力建立在苛刻的原材料基础上。我们之前的战术确实过于粗暴,后勤的断裂在预料之中。”
让·巴尔看着屏幕里保持理智的维内托,冷哼了一声,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既然撒丁的大姐头还算清醒,那就带着你们的人老老实实在庇护所待着。别去南方送死,没有足够的火力压制,那道传送门能把你们生吞了。挂了,我还要去修那台见鬼的离心机。”
“等等。”维内托出声叫住了她。
“既然2号庇护所的反应釜是空转的,那我们就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填满。”
让·巴尔动作一顿,目光锐利地看过来:“怎么填?靠你们撒丁人的嘴皮子吗?”
维内托伸手物流终端的屏幕上滑动,调出了一张全息地形图。
手指越过南方那片死水绿洲,直接划向了5号庇护所西南方向的一大片灰色区域。
“这里。”
维内托的指尖重重地点在一个被标记为地形断层的坐标上。
“西南方向八十公里外,有一条旧时代遗留的重型矿脉带。那里的地质结构虽然不稳定,但蕴含着海量未经开采的高密矿石,地下深层甚至可能有干涸前残留的原油储备。”
欧根亲王看了一眼坐标,眉头微挑:“去那里?到处都是地质裂缝,车开进去连底盘都会被撕裂。我们的本职是战斗,不是去荒原上当矿工。”
“没有原材料,我们也打不掉那裂隙。”
维内托转过身,“撒丁帝国全员,取消原定的南方压制计划。”
“去找工程蛮啾,换上大功率等离子切割锯、深层地质探测雷达和重型液压抓斗。”
她转头看向全息投影里的让·巴尔。
“维希教廷只管把反应釜烧热。撒丁帝国会在西南荒原上砸下一座重工业采集站。我会把矿石和原油,一车一车地塞进你的炼油厂。直到你能提供足够把那道裂隙彻底抹平的弹药为止。”
让·巴尔盯着维内托看了几秒。
“撒丁帝国的实用主义倒是不算太蠢,比某些废物铁血强得多。”
“我等着你们的石头。”
“啪”的一声,全息投影切断。
维内托雷厉风行。
“利托里奥,去通知扎拉,准备接应。欧根,铁血的装甲车队借我们用作运输载体。所有人,立刻行动。”
原本用来挂载导弹和重磅航弹的机械挂架换上了粗大的钻探设备和履带式传输带。
冷硬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半小时后,引擎重新发出咆哮。
维内托站在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矿石运输车顶端。她的舰装上多出了两个巨大的地质扫描雷达天线,正发出低频的蜂鸣。
车队碾碎了西面的风化岩石,一头扎进了那片灰蒙蒙的西南矿脉带中。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关岛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入房间。
“远洋的信号干扰比预想的还要严重,到处都是成建制的虚空怪物。”关岛张开五指,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魔方。
这枚魔方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泥状灰质,那是虚空辐射长期侵蚀后留下的石化外壳。如果不仔细看,它就像是一块随处可见的废土碎石,感受不到一丝心智波动。
秦晚禾走上前,拿起那枚沉甸甸的魔方,表面触感粗糙冰冷。
“干得不错。修复槽已经给你备好了。”
关岛长长地呼气,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修复区。
唤醒室重新安静下来。
秦晚禾将模仿送入唤醒装置,随着注入能量的加大,那层坚硬的灰质外壳上开始出现细密的龟裂。
“咔嚓。”
一道微弱的蓝光顺着裂缝透射出来。紧接着,蓝光越来越盛。石化外壳在一阵高频的能量震荡中彻底崩碎,化作一蓬细密的灰烬,被排风系统瞬间抽走。
刺目的湛蓝色心智光芒在房间中央汇聚、拉伸,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光芒骤然收敛。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呼——哈!手感不错……”
少女保持着投球后手臂前伸的姿势,停顿了一秒,似乎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和站在面前的男人。她迅速收回手,站直身体,压了压头顶的棒球帽帽檐。
“哎呀,失敬,你就是指挥官教练吗?速球投手博格,向您报到!”
白鹰轻型航空母舰,博格。
她穿着一身白底蓝边的棒球服,下半身是短裤搭配着及膝的条纹长袜。左手戴着一只厚实的专业棒球手套,一头金色的头发从棒球帽的边缘翘起。
秦晚禾看着这位轻航,指了指墙上那面显示着外部荒原恶劣气候的监控屏幕。
“欢迎归队,博格。不过这里没有绿茵场,只有沙尘和虚空怪物。”
博格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屏幕。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用拳头在掌心重重砸了两下,发出一声响亮的皮革撞击声。
“哇哦,看来这场客场比赛的场地条件相当恶劣啊。”博格咧开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不过,职业选手从不抱怨投手丘的泥土!教练,既然我已经被唤醒,那就说明战况很焦灼吧?立刻给我安排战术位置,我已经热身完毕了!”
她的视线锁定了墙上的基地全息战术板。
上面排着多个作战任务,供舰娘们随时知晓情况。
博格压低了帽檐,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时的锐利光芒。
“教练,让我上场吧!”博格转过头,战意高昂。
秦晚禾看着她跃跃欲试的神情:“不休息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
……
3号庇护所。
黎塞留双膝跪在神像前。双手交握,一头灿烂的金发如瀑布般垂在白皙的后背上,神情宁静。
“轰——!”
大厅外传来一阵狂躁的引擎轰鸣声,紧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急刹。
修道院沉重的木门被粗暴推开。冷硬的风卷着灰白色的沙尘,灌进肃穆的殿堂。
让·巴尔大步跨过门槛。
军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径直走到黎塞留身后。
“我以为高贵的枢机主教大人,这会儿应该在神像前痛哭流涕地忏悔呢。”
黎塞留没有回头,连交握的双手都没有松开半分,只是平静地开口:“我心中没有罪孽,自然不需要忏悔。”
“没有罪孽?”让·巴尔嗤笑出声,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长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昨晚后勤频道的通讯器没关死。你那副嗓子平时用来祈祷,昨晚用来叫床,倒真是物尽其用。”
黎塞留理了理领口,“我侍奉的是能劈开这片废土的指挥官,是我的救赎与荣耀。怎么,这种事也值得你特意跑来大呼小叫?”
黎塞留站直身体,紧身内衬将她傲人的丰满曲线展露无遗。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成熟的熟肉气息。
黎塞留的目光从让·巴尔的脸上向下移,轻飘飘地落在妹妹略显单薄的胸口上。
“你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口口声声说着教国的尊严,但实际上……你只是在嫉妒我。嫉妒我从指挥官那里享用了更多,嫉妒我能给他带来欢愉。”
黎塞留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指挥官已经够累了,他需要的是能让他彻底陷进去的柔软与包容。”黎塞留略带挑衅地挺了挺胸,“而你,我亲爱的妹妹。你恐怕只能提供一点硌人的骨头罢了。就算你主动脱光了躺在指挥官面前,你也根本撑不起他想要的那种沉沦。”
让·巴尔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直跳:“黎塞留,你——”
“滴。”
让·巴尔口袋里的终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被怼出来的火气,掏出终端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最高机密频道的简讯,发信人是秦晚禾。
“我到2号庇护所了。”
让·巴尔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一下。
她冷笑了一声,将终端屏幕直接翻转,在黎塞留面前晃了晃。
“看来你那些柔软的脂肪,也没能留住他多久。”
让·巴尔收起终端,转过身,大步向大厅外走去。
……
2号庇护所,工业区。
秦晚禾站在离心机上方的检修栈道上,手指抹了一把发烫的金属管壁。
“嗤——”
栈道尽头传来气阀泄压的声响,让·巴尔大步走上铁架楼梯。
她破天荒地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皮质夹克,夹克的拉链刻意只拉到了一半,堪堪停在胃部的位置,大片白皙的肌肤直接暴露在车间闷热的空气中。
下半身则是一条紧绷到极点的战术热裤,边缘被故意剪出了毛边,勒在大腿根部,将那一双常年战斗、匀称紧致的长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能量矩阵的过载保护我已经拆掉了。底层管道也做了加压处理。”秦晚禾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让·巴尔。
“只要撒丁那些人把西南矿脉的石头运过来,这几台反应釜立刻就能满功率运作。”
让·巴尔大步走上检修栈道。
让·巴尔迎着秦晚禾的目光,喉咙微不可察地吞咽了一下。她平时走路总是带着一股粗野与风风火火的狠劲,今天显得异常别扭。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脑海里拼命回放着以前在鸢尾教国时,那些交际花或者……或者黎塞留那个女人平日里走路的姿态。她试图让自己的腰肢扭动起来,走出一种摇曳生姿的步伐。
但战术军靴的鞋底太硬,工业栈道的钢格栅又太滑。她那刻意扭动的胯部僵硬得像是一台生锈的齿轮,有两次甚至差点踩空网格,全靠极强的平衡力才硬生生稳住身形。
走到秦晚禾身边时,让·巴尔的鼻尖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被车间的高温热的,还是紧张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换衣服吗?”让·巴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用平时那种暴躁的语气回了一句。但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又搞砸了,赶紧强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走到栈道栏杆旁,学着印象里黎塞留那副悲天悯人又引人遐想的模样,试图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靠在铁栏杆上。
她先是想单手托腮,但觉得太做作;又想双臂环胸,但一想到那样会把本来就不算丰满的胸口完全挡住,便立刻放弃了。
她那双手此刻竟然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只能有些滑稽、甚至可以说是僵硬地叉在腰间。
秦晚禾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有点破。
“管线都排查过了。你的离心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轴承缺了特种润滑油,刚才我已经让人去仓库调了。”秦晚禾公事公办地交代着进度。
“润滑油……”让·巴尔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眼神一亮,觉得这是个绝佳的切入点。
她转过身,背靠着发烫的栏杆,双腿微微交叉,试图勾勒出腿部的曲线。
“咳……”让·巴尔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慵懒一些。
“指挥官……这里是不是太热了点?”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用手指勾住皮夹克领口的拉链,又往下拉了大约两厘米。
金属拉链摩擦的声音在轰鸣的车间里微乎其微,但她的动作却大得有些刻意。她僵硬地挺了挺胸膛,试图让低胸的领口显得更深一些,好让秦晚禾的视线能落进那道“沟壑”里。
但问题在于,那平坦的胸口在宽大的皮衣掩护下,并没有挤出她想要的效果。拉链往下一拉,反而让里面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只有锁骨下方那片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肌肤在高温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秦晚禾的视线从反应釜的压力表上收回,落在她那只还死死捏着拉链环的手上。
“热的话,就去底层的温控室把排风扇功率拉到最大。这里是反应釜正上方,环境温度常年在四十五度以上。你穿成这样跑上来,是想测试皮衣的耐高温性能?”
让·巴尔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不是来测试皮衣的!”她咬了咬牙,决定把话挑得更明一点。她想起昨晚通讯器里听到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心里的胜负欲和嫉妒心再次被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向前迈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的意思是……”让·巴尔抬起头,那双眸子死死盯着秦晚禾的眼睛,声音依然夹着那股不自然的慵懒,“离心机需要润滑,有些别的设备,现在也热得发烫,急需检修。”
“指挥官……你要不要去我的休息室……帮我……检查一下?”
这句话说完,让·巴尔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跳声大得连反应釜的轰鸣都快盖不住了。
她发誓,如果秦晚禾现在敢笑出声,她就直接拉响防空警报,用主炮把这个车间给炸了。
秦晚禾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没有被挑起的火热,也没有被诱惑后的迷离,只有一种仿佛在看故障机器般的审视。
让·巴尔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她贴在秦晚禾胸口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僵,强撑出来的魅惑表情开始一点点崩塌,眼眸四处乱飘,根本不敢和秦晚禾对视。
脚下金属格栅传来的震动感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她真的做了一件极其丢人现眼的事。
“你的腰部液压轴承卡死了?”
让·巴尔的表情瞬间僵住,贴在秦晚禾胸口的手猛地收了回来。
“还有,声带也坏了?”秦晚禾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迫过来,将她逼退到栈道边缘的栏杆上,“夹着嗓子说话,不嫌累?”
让·巴尔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那层薄薄的皮夹克根本挡不住她此刻体内沸腾的羞愤。
“你……你胡说什么?!”她磕磕巴巴地反驳。
“走路像一台忘了加机油的起重机,挺胸的动作生硬得像是在做战术规避。”秦晚禾单手撑在她身侧的生锈栏杆上,低头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拆穿,“不会勾引,就别硬学。”
让·巴尔死死咬着后槽牙,别过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身后的铁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现在恨不得这道几十年历史的旧栏杆立刻断裂,好让她从这几十米高的栈道上直接掉进底层的废水池里,淹死也比现在强。
屈辱,不甘,还有对黎塞留那种游刃有余的嫉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对!我就是不会!”
让·巴尔猛地转过头,破罐子破摔地瞪着秦晚禾。眼眶里因为极度的羞恼和难堪,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神倔强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子。
“我没有黎塞留那么会发骚!我念不出那些悲天悯人的漂亮经文,我也摆不出那副高高在上又引人犯罪的圣女做派!”
她一把扯开夹克的拉链,任由皮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一件黑色运动内衣的干瘪胸口。
“我也没有她那两团碍事的肥肉!我这辈子拿得最多的就是火炮和扳手,我连装都装不像!”让·巴尔的眼圈彻底红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与委屈,“我这副干瘪的骨头就是硌人,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她用力推着秦晚禾的胸口,试图把他从自己面前推开,但秦晚禾的身体就像一座钢铁浇筑的雕像,纹丝不动。
“既然你看穿了,既然你觉得我像个小丑……”让·巴尔自暴自弃地吼道,手指死死攥着秦晚禾工装背心的布料,“那你滚回她那个破教堂去啊!去抱你那个柔软的枢机主教啊!跑来我的车间里拆我的台,看我的笑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吼完最后一句,让·巴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秦晚禾的嘲讽或者转身离去。
腰间猛地传来一股力量。
秦晚禾一把揽住了她那截在热裤与内衣之间,充满力量感的柔韧腰肢。
让·巴尔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道直接带飞,撞向了秦晚禾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让·巴尔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晚禾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以及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我就喜欢硌人的。”
让·巴尔愣住了,身体僵在他的怀里,忘了挣扎。
她大脑里一片空白。
“你……”让·巴尔张了张嘴,平时伶牙俐齿的嘴皮子彻底罢工,半天只挤出了一个字。
“走,去3号庇护所。”秦晚禾松开手,转身走向楼梯。
“去那里干什么?”让·巴尔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刚夸完她,现在又要去找黎塞留?
秦晚禾头也不回,声音穿过反应釜的轰鸣声,清晰地落在她耳朵里。
“吃饭。”
“让她做。”
……
秦晚禾坐在长条餐桌的主位上。让·巴尔坐在他左侧,双腿交叠,目光盯着料理台前黎塞留的背影。
“准备两份晚餐。”秦晚禾靠在椅背上,敲了敲桌面。
黎塞留动作微顿。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秦晚禾身边趾高气昂的让·巴尔。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转回去开始处理食材。
水流的哗啦声掩盖了餐桌这边的动静。
秦晚禾转过头,看着让·巴尔那副像打了胜仗一样的表情。他左手手肘撑着桌面,右手却顺着桌布的掩护,直接探了过去。
指尖挑开黑色皮衣的下摆——那件刻意只拉到一半的低胸皮质夹克,此刻成为了一道完美的帷幕——秦晚禾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她腰侧的肌肤。让·巴尔今天特意换上的战利品般的装扮,此刻那紧绷到极点的战术热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痕,秦晚禾的手指正是顺着这道肉痕的边缘钻入的。
让·巴尔浑身一颤,交叠的双腿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那带着粗糙枪茧的指腹,正贴着战术热裤内侧那圈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边缘,缓缓向上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要被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撑破的战术纤维,她能感受到指挥官手指的温度正穿透布料,一点点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要冲出口的抽气声,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化作鼻腔里一声细不可闻的“嗯……”。
秦晚禾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黎塞留,右手却在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游走。他的指腹沿着让·巴尔那常年锻炼、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沟壑,一遍遍地描摹。那紧实的腹部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像是绷紧的弓弦,却又在他持续的按压下,一点点卸去力道,变得柔软顺从。他能摸到她皮衣下,那件同样黑色的运动内衣下缘——粗糙的纤维边缘抵着他的手腕,而内衣包裹之下的,是与他手掌相比,显得格外小巧却异常坚挺的乳肉。
随后,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向上,一把覆住了那弹性的柔软。
五指收拢。
“唔……”让·巴尔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闷哼。
隔着那层运动内衣的薄薄衬垫,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已经悄然立起的乳尖。它此刻正抵着他的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稍稍加重力道,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碾压那颗敏感的小点。粗糙的枪茧摩擦着相对光滑的合成纤维,发出细微的、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见的“沙沙”声。
让·巴尔浑身猛地一抖,交叠的双腿瞬间并得更紧。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双手在桌底条件反射般抓住了秦晚禾的手腕——那双手指节分明、带着机油与火药味的手腕,此刻正包裹在她最私密柔软的胸口。她根本不敢用力推,那点象征性的抵抗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更像是在颤抖着确认这个事实。她生怕弄出半点动静,惊动了前面料理台边,那个背对着他们,正优雅地处理着食材的姐姐。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秦晚禾的手指夹住了那颗隔着布料仍能清晰感知的凸起,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大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拈住那粒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硬的乳首,开始搓揉、碾压、拉扯。
“嗯啊……”一声甜腻的、几乎要冲破齿关的呻吟从让·巴尔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又立刻被她用手背死死压住。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晕。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肌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绷紧,那原本就不算丰满的乳肉,正因为他的玩弄而更加可怜地聚拢在他掌心,乳尖被迫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手掌纹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
秦晚禾能感觉到手下那具身体的颤抖正变得越来越剧烈。隔着运动内衣,他能摸到她胸口肌肤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乳尖周围的肌肤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他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转而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小巧的乳房,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用掌心按压、旋转。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又在他掌心离开的瞬间,带着惊人的弹性回弹。运动内衣粗糙的边缘,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乳侧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隐隐的红痕。
让·巴尔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直了。她死死地盯着前方黎塞留的背影,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因为欲望的侵蚀而涣散、失焦。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指正缓缓探入运动内衣的下缘——那件她为了今天特意挑选的、带有一点点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衣,此刻边缘正被他粗糙的指节顶开。
指尖,碰到了赤裸的肌肤。
“啊……”让·巴尔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却又被秦晚禾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牢牢固定住。
秦晚禾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沿着运动内衣的下缘,缓缓向上,探入了内衣与肌肤之间的那道狭窄缝隙。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肋骨边缘,划过胸骨正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最后,毫不客气地,直接攫取住了那枚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乳尖。
滚烫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指腹,第一次毫无隔阂地,直接按压在了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硬、周围肌肤都微微皱起的小小乳豆上。
让·巴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仿佛呜咽般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指腹上每一道枪茧的纹路,正碾磨着她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尖端。那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的乳尖肌肤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强烈到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带着酥麻感的暖流,正从被他玩弄的乳尖扩散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汇聚、搅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战术热裤那紧绷的布料下,似乎正有什么温热的、黏滑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濡湿了裆部的纤维。
“指挥官,红酒需要提前醒一下吗?”
黎塞留背对着他们,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那温和平稳的语调,与此刻餐桌下正在发生的淫靡景象形成了刺眼到令人疯狂的对比。
让·巴尔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黎塞留的背影,生怕她突然转过身。但那个背影依旧优雅从容,正不紧不慢地将红酒倒入醒酒器中,银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
“让·巴尔,你觉得呢?”
秦晚禾转过头看向她,嘴角似乎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而他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他的中指和食指,此刻正夹着她那颗赤裸的乳尖,像在检验某种精密零件的硬度一样,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捻动、拉扯。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乳尖最敏感脆弱的顶端,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捆缚。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按住她大腿的手,也开始向上移动。手掌隔着紧绷的战术热裤,覆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因为常年战斗而格外紧实、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肌肉上。他能感觉到那层战术纤维下,肌肤的温度高得吓人。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靠近私密地带的区域,来回摩挲。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以及布料下,那因为潮湿而变得更加滑腻的触感。
“随……随便她……”
让·巴尔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快要控制不住的、一波高过一波的甜腻颤音。她的眼角已经彻底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又在她倔强的意志下被强行逼退回去,只留下湿漉漉的水光,让她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破碎的边缘挣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说出“她”这个字的时候,因为指挥官手指猛然加重的捻弄,尾音陡然拔高,又猛地被掐断,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战术热裤的裆部,那片被体温和某种液体浸湿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湿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勾勒出那条饱满而紧闭的缝隙的形状。而指挥官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摩挲的手,此刻指尖已经抵在了热裤的裤腿边缘,距离那片湿热的源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就在这时——
黎塞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刀刃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消失了。
让·巴尔的心脏骤然停跳。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忘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只正在肆虐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恶劣地、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搔了一下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顶端。
一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与刺痛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
然后,她看到黎塞留的肩膀微微一动——那是准备转身的前兆。
完蛋了……要被发现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瞬间,秦晚禾却忽然收回了在她胸口肆虐的手。那只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手掌,从容地、几乎是优雅地,从她敞开的皮衣下摆中滑了出来,若无其事地放回了桌面。
同时,他按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松开了力道,只是最后不轻不重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滚烫的肌肤上捏了一把,才彻底收回。
让·巴尔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死死抓住桌沿,大口大口地、无声地喘息着。胸口那处被玩弄到红肿发热的乳尖,在陡然失去抚慰后,传来一阵空虚的、带着强烈渴望的悸动。而大腿根部那片湿黏的布料,此刻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敏感肌肤带来的细微刺激。
“我去拿酒杯。”
黎塞留的声音响起,她并没有转过身,只是放下菜刀,走向侧面的酒柜。
让·巴尔几乎要瘫在椅子上。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身体深处被强行中断、却更加汹涌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皮衣大敞着,里面的黑色运动内衣被揉得有些歪斜,一侧的罩杯边缘甚至被推了上去,露出了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那颗被玩弄到颜色深红、微微肿起的乳尖,正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残留着湿亮的水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衣服拉好,但手指却抖得厉害。
而就在这时——
秦晚禾的手,再一次伸了过来。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餐桌的试探,而是直接、赤裸的侵犯。
在黎塞留背对他们,踮起脚尖从酒柜顶层取酒杯的瞬间,秦晚禾的身体微微侧倾,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让·巴尔的胳膊,用力一拉!
“啊!”让·巴尔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整个人就被这股蛮横的力道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两步。
而秦晚禾已经顺势起身,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拖地,直接按在了餐厅一侧那厚重的、绣着鸢尾花纹的落地窗帘后面!
厚重的丝绒窗帘“哗啦”一声合拢,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蔽。狭小的空间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外面大厅里,黎塞留取酒杯时,玻璃杯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
黑暗,与布料特有的、带着灰尘和熏香的气味,瞬间包裹了他们。
“指……指挥官?!”让·巴尔的声音因为惊愕和莫名的亢奋而变形。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墙,身前是秦晚禾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喷在她的额头上。
“不是想要检查吗?”秦晚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在这里,她听不见。”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已经再次袭上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迂回。
他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那件碍事的黑色皮夹克,任由它滑落在地上。紧接着,双手抓住那件黑色运动内衣的下缘,猛地向上一掀!
让·巴尔只觉得胸口一凉,那对常年被战斗服和工装紧紧包裹、从未在人前如此彻底暴露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展露在秦晚禾面前——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能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以及顶端那两颗因为方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而愈发挺立、呈现出深樱桃红色的乳尖。乳房的尺寸不大,却形状姣好,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线条紧实而充满弹性,没有一丝赘肉,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小巧而精致。
秦晚禾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这对赤裸的乳峰。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抚摸,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口,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的嫣红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噫——!!!”
让·巴尔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仿佛被掐断的尖叫,又立刻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猛烈收缩。
湿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正牢牢地包裹、吸吮着她的乳尖。秦晚禾没有像对待熟透的蜜桃那样温柔品尝,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姿态,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用舌尖疯狂地拨弄、舔舐。滚烫的口腔、不断搅动的舌头、时而施加压力的齿关……所有的感官刺激都汇聚在那一个小小的点上,然后被无限放大,化作汹涌的电流,冲垮了让·巴尔所有的理智防线。
“嗯啊……嗯嗯……咕……”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弯折,想要逃离这过于激烈的刺激,却又因为墙壁的阻挡而无路可逃。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发软。
而秦晚禾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战术热裤侧面的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窗帘后显得格外清晰。
让·巴尔感觉到腰间的束缚一松,那条紧绷到几乎嵌入肉里的热裤,被他的手掌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湿透的、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段。
冷空气瞬间刺激到她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私密花园,让她浑身一抖。
随即,一根滚烫的、带着惊人硬度与脉动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抵在了那条因为长期锻炼而格外饱满紧实、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大量滑腻爱液的阴唇缝隙上。
秦晚禾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柔软。他能清晰地描摹出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饱满如成熟蚌肉的大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紧紧闭合、却已经滑腻到毫无阻碍的缝隙。他的中指,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从最顶端的阴蒂包皮(那里已经有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凸起),一路向下,划过微微凹陷的尿道口,最后,抵在了那处正在不断翕张、吞吐着黏滑汁液的阴道入口。
“已经湿透了。”秦晚禾松开了她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在黑暗中凝视着她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地陈述着事实。“只是摸了几下胸口,就流了这么多水。让·巴尔,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让·巴尔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她别过头,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在她意志的反面,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着圈,揉弄着那圈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的嫩肉时,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他整根手指。
然后,那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了她已经湿滑泥泞、热情欢迎的甬道之中。
“哈啊————!!!”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秦晚禾用身体死死地压回墙上。她捂嘴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破碎的喘息。
进来了……直接插到最深处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那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一路向深处刺入的。指尖划过敏感脆嫩的阴道褶襞,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当指关节没入穴口,指根抵住阴唇时,他能感觉到她整个穴道都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讨好、挽留这入侵的异物。
秦晚禾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抽出的过程,能感觉到内壁嫩肉不舍的挽留与摩擦;插入的过程,则是又一次强势的撑开与碾压。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黏滑的爱液顺着他抽出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只是手指而已,就夹这么紧。”秦晚禾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要是换成别的,你是不是要直接晕过去?”
“呜……别……别说……”让·巴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工装背心的布料里。身体的敏感点被如此精准而持续地攻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即将爆炸的冲动,正在疯狂地聚集。
秦晚禾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他的拇指向前探出,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那颗已经硬如珍珠、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小肉粒上,开始快速地、用力地画圈揉搓。
双重刺激!
“啊!啊哈!不……不行了……指挥官……要……要去了……咿呀啊啊啊————!!!”
让·巴尔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失控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死死夹紧秦晚禾还在动作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他手指里的每一滴水分一般,死死地吸吮、挤压。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顺着两人贴合的大腿,流淌而下。
高潮了。
在姐姐正在不远处准备晚餐的大厅隔壁,在厚重的窗帘后面,被指挥官用手指,送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控的高潮。
让·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条神经,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无力地瘫软在秦晚禾怀里,身体依旧在小幅度地颤抖着,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榨出最后几滴蜜液。
秦晚禾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的唇边。
“舔干净。”他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让·巴尔眼神涣散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乖巧地、仔细地,从指尖开始,一路向上,将他手指上每一滴属于她的汁液,都舔舐干净。咸腥的、带着她自己独特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甚至能尝到自己体液里,那一点点因为兴奋而增加的甜味。
舔舐完毕,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秦晚禾。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桀骜与暴躁,只剩下被充分满足后的依赖、臣服,以及一丝尚未完全餍足的渴望。
秦晚禾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解开自己工装裤的腰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下一刻,一根早已勃起到发硬、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几乎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正直接抵在了让·巴尔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滚烫的、硬如烙铁的触感,让刚刚高潮过的穴肉又是一阵兴奋的抽搐。
“这次,用这个。”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自己坐上来,别让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