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海上传奇,约克城(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0号庇护所。
从白鹰东海岸前线撤退回来的白鹰与皇家联合舰队成员走入宽敞的餐厅。
原本柔顺璀璨的金色长发被香汗浸湿,几缕湿润的金发黏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与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她呼出一口带着热度的气息,嫌热般地捏住制服的拉链,毫无顾忌地直接“唰”地一声拉到了最底端。
拉链敞开的瞬间,那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欲裂的惊人饱满失去了最后的枷锁傲然挺立。大片挂着细密汗珠的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深邃沟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随着她略微粗重的呼吸,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肆意嚣张地上下起伏,散发着甜腻气息。
那件沾了些灰尘的夹克被她毫不在意地扯下,松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半边香肩上。这种半遮半掩的穿法,反而将热辣身段衬托得更加诱人。
跟在后面的君主维持着皇家骑士那无可挑剔的挺拔站姿。那身原本就剪裁苛刻的军服,此刻因为细密汗水的浸润而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她高挑丰腴堪称完美的熟女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随着她平复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领口处的一枚金属纽扣似乎在战火中崩落,恰到好处地敞开一抹缝隙,隐约透出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暗红色的天鹅绒披风只在边缘带着些许被高温燎过的微卷,随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修长双腿交替迈动。
走在最后的标枪像是一只刚在外面疯跑完的小猫。这位以高机动性见长的皇家驱逐舰,虽然在致命的射线网里玩了一出惊险的极限穿梭,但身上倒没受什么伤,只是体力消耗不小。
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娇喘吁吁地伸手在脸颊边扇着风,几缕紫色的发丝俏皮地贴在额头上。
刚一进门,标枪就发出一声软糯的悲鸣,整个人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一样,“吧唧”一下扑进了靠近门口的真皮沙发里。
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抱着柔软的靠枕,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在沙发边缘毫无形象地轻轻晃荡着,嘴里嘟嘟囔囔地撒着娇。
秦晚禾坐在长条形餐桌的主位上。左手边是刚唤醒的阿尔及利亚,右手边是从南部沙漠带回魔方的让·巴尔。
“辛苦了,要补充点能量吗?”
贝尔法斯特推着三层高餐车从后厨走出。
极度收腰的设计将她丰腴夸张的腰臀比勒得极具张力,随着她推车的优雅步态,那一抹堪堪遮掩挺翘臀线的短裙摆微微摇曳,黑色吊带袜与雪白大腿根部交界处的软肉若隐若现地挑逗着视线。
餐车上摆满了刚出炉的顶级战斧牛排,表面烤得焦褐酥脆,内里透着汁水丰盈的粉红。旁边是用高压锅炖烂的维希浓汤。
关岛毫不客气,一屁股在秦晚禾左侧的椅子上坐下。
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往前一趴,双臂交叠垫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本就敞开到底的制服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掩护。那对挂着晶莹汗珠、规模傲人的丰满,就这么沉甸甸地压在了坚硬的实木桌沿上。
披在单边肩膀上的星条旗夹克顺势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随着她仰起脖颈大口灌下加冰的柠檬水,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在桌沿被挤压出夸张而诱惑的形变,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就在秦晚禾眼皮底下明晃晃地颤动。
“呼……活过来了。”关岛一口气干掉整杯冰水,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甜腻热气的呼吸,“指挥官,我的偏导盾功率推到了红线,居然连十秒钟都撑不到。要不是君主当机立断下令撤退,我那套舰装今天绝对要出问题。”
君主在关岛对面拉开椅子,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明显比平时沉闷了几分。
她将那件边缘焦黑的暗红色天鹅绒披风随意向后一撩,落座的瞬间,紧贴在肌肤上的黑色军服被高挑丰腴的身段绷紧。领口那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随着她平复呼吸的动作,那一抹傲人的浑圆在烛光下肆意颤动。
她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多处破损、沾满灰烬的白手套放在一旁,露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拿起纯银刀叉时,君主抬起那双冷艳的眼眸,直视主位上的秦晚禾。
“指挥官,我的381毫米穿甲弹,是以两马赫的初速直接命中护盾正中央的。”君主的声音清冷,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但动能在零点五秒内被完全吸收。那层力场表面呈现出高密度液态金属的流动特性。”
正在大口灌冰水的关岛闻言,直接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插嘴道:“可不是嘛!我亲眼看着你那发重型穿甲弹像砸进深海泥巴里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然后‘铮’地一下就被原路弹飞了。”
君主没有理会关岛的粗鲁比划,刀尖轻轻抵在餐盘上:“常规的动能穿透和高爆冲击波对它完全无效。在没有找到力场弱点前,强攻没有任何战术意义。这次撤退是必要的止损。”
听到这里,原本趴在真皮沙发上撒娇的标枪也待不住了。
小驱逐舰一溜烟跑到餐桌末端的位置坐下,像只讨食的猫咪一样双手托着腮,紫色的发丝俏皮地晃了晃:“所以说,这次标枪的功劳才是最大的嘛!”
她眨巴着眼睛,邀功似的看向秦晚禾:“微型探针可是顶着要塞的近防炮火力网全部部署到位了哦。底层数据链非常稳固,能量波动频段已经源源不断地传给超算矩阵啦。”
说到这,标枪眼巴巴地盯着餐车上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声音又变得软糯起来:“标枪为了收集这些数据,可是连动力靴都跑冒烟了。指挥官,接下来打破乌龟壳的任务,就全部拜托给你和兵工厂了……现在,我可以开动了吗?肚子真的要饿扁啦……”
看着小驱逐舰可怜巴巴的模样,秦晚禾伸手切下一块边缘焦脆、肉汁丰盈的牛排,直接放进标枪的餐盘里:“吃吧,记你首功。”
“指挥官最好了!”标枪立刻欢呼一声,毫无形象地抓起刀叉,大口撕咬起来。
君主一边切着肉块,一边冷声分析着力场回弹的时间差;关岛则一边嚼着烤肉,一边挥舞着叉子比划那些射线雨的覆盖范围。
餐桌上还有一股异样冰冷的气压,正从秦晚禾的右手边缓缓升腾。
让·巴尔握着纯银刀叉,低垂着眼眸。
维希教廷的海盗骑士正处于濒临爆发的烦躁中。
她微微抬眼,视线如刀锋般扫过。
左前方是趴在桌上把胸部当垫子用的关岛,白花花的一片晃人眼晕。
右前方是虽然坐姿端正,但军服纽扣已经崩开的君主。
坐在她对面、紧挨着秦晚禾的阿尔及利亚更是毫不避讳。这位圣教骑士侧着身子,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在餐盘上。
让·巴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如果是平时,让·巴尔绝对会为这副充满爆发力的战士身躯感到骄傲。但在今天,在前后左右全被“重装甲”包围的修罗场里,海盗的好胜心和自尊心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尤其是当阿尔及利亚用带着母性光辉的温柔眼神,看了一眼关岛,又看了一眼自己。
“刺啦——”
刀尖在餐盘上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
交谈声瞬间停滞。关岛咬着半截牛排抬起头,君主切肉的动作顿住。
让·巴尔面无表情地叉起最后一块切碎的烤肉,三两下咀嚼吞咽。随后推开椅子站起身,修长笔挺的双腿踩着黑色过膝皮靴踏出沉重声响。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饭菜没问题。”让·巴尔冷着脸,眼神带着浓浓的烦躁,扫过关岛、君主和阿尔及利亚的胸口,“只是对着一群连扣扣子都费劲的奶牛,我实在没胃口。这里的空气都被多余的脂肪挤得没法呼吸了。”
她随手撩开碎发。
“我去维修车间检修主炮。有任务再叫我。”
扔下个生硬泛酸的借口,让·巴尔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透着桀骜气息的背影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大门再次滑上。
让·巴尔一走,餐桌上的气氛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彻底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
阿尔及利亚仿佛根本没听见让·巴尔的嘲讽,脸上挂着骨头发酥的甜美微笑。动作优雅地切下一小块沾满黑胡椒汁的里脊肉。
“来,指挥官。前线的数据解析交给超算去头疼就好,您现在需要的是放松。”
阿尔及利亚侧过身,直接将烤肉递到秦晚禾嘴边,饱满的胸部贴上了秦晚禾的胳膊。
隔着布料,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阿尔及利亚故意微微蹭了蹭,眼眸里闪烁着明晃晃的诱惑,轻声细语地哄着:“张嘴,啊——”
秦晚禾面不改色,微微张嘴咬下烤肉。黑胡椒的辛辣与肉汁在口腔中爆开。
“味道不错。”他客观评价。
“只要您喜欢,以后每一顿我都亲自喂给您。”阿尔及利亚笑得眉眼弯弯,顺势抽出丝质手帕,自然地替秦晚禾擦去嘴角的酱汁。收回手时,目光若有若无扫过对面的君主和旁边的关岛。
关岛哪里受得了这种行为,白鹰超巡向来是直球选手。
“喂喂喂,过分了啊!明明去东海岸前线硬抗乌龟壳、被射线烤得差点融化的人是我,怎么犒劳的环节全被你抢了?”
关岛把手里的叉子一扔,大大咧咧凑了过来。左手搂住秦晚禾的肩膀,半个身子的重量全挂在他身上。
夹克的拉链敞开着,秦晚禾的余光不可避免地坠入那片雪白深谷。关岛身上带着美系特有的阳光奔放,混合着汗水与薄荷口香糖的味道。
不仅手上动作大胆,桌子底下更是一步到位。
关岛那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在桌下不安分地伸来,紧紧贴上秦晚禾的小腿。她故意用膝盖内侧的软肉,在秦晚禾腿肚子上来回磨蹭。
“指挥官~”关岛拖长尾音,凑到秦晚禾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我的偏导盾发生器都被烤坏了,腰酸背痛的。吃完饭,你是不是该亲自来我的舱室,帮我检修一下舰装的底层回路啊?”
她说着,故意让胸前的傲人弧度在秦晚禾手臂外侧用力挤压。
左臂被高温肉弹包裹,右臂陷入温柔乡。秦晚禾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仿佛对身边的两具尤物完全免疫。
君主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表面维持着高冷与端庄。她低垂眼眸,手中的刀叉以做外科手术般的节奏,将牛排切成大小一致的方块。
在餐桌和桌布的掩护下,君主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不知何时已强势探过中线。一只包裹在黑色硬挺军靴里的脚直接踩在了秦晚禾的大腿根部。
靴尖带着试探不轻不重地在大腿内侧神经敏感区踩压碾磨。皮靴的坚硬材质隔着布料传来清晰触感。君主微微抬眼,锐利的眼眸穿过烛光,直勾勾盯着秦晚禾。
她手中的刀叉依然切着肉,桌布底下的靴尖一点点施加压力。温柔的喂食、直白的诱惑、桌下的踩踏——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风情,如同精心烹制的毒药,将秦晚禾牢牢锁在这张修罗场餐桌的暴风眼中。
他面不改色地张开嘴,任由阿尔及利亚将那第二块沾满浓郁黑胡椒酱汁的里脊肉喂入唇间。肉质在齿间爆开的瞬间,圣教骑士那副包裹在黑色修女军服下、几乎要炸裂出来的傲人丰盈,便隔着薄薄一层制服布料,精准地碾上了他的右臂外侧。阿尔及利亚是故意的——她甚至微微转动上半身,让那对沉甸甸的浑圆以恰到好处的角度挤压变形,两团巨硕的软肉立刻将秦晚禾的手臂深深吞没。透过军服的坚韧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足以窒息的柔软弹性,以及被黑色蕾丝文胸硬生生托举、勒挤出的惊人沟壑边缘传来的滚烫体温。当那枚早已在衣襟下彻底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阻隔刮蹭过他手肘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阿尔及利亚的鼻腔里,泄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细碎鼻音。“嗯~”
左肩微沉,稳稳接住关岛毫无顾忌地挂上来的半个身子重量。白鹰超巡的奔放远比阿尔及利亚的含蓄更加直接——关岛那只原本搭在他肩头的左手,此刻已顺势滑下,指尖不轻不重地钻进了秦晚禾敞开的制服领口,在他锁骨下方的胸肌上暧昧地画着圈。而她那件敞开到肚脐眼的星条旗夹克,此刻几乎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只勉强挂在肘弯处摇摇欲坠。随着她故意大幅度地调整姿势,那两团被汗液浸染得肌肤晶莹、规模堪称恐怖的饱满,便沉甸甸地压在了实木桌沿的边缘。挤压变形的幅度惊人——雪白的乳肉从黑色蕾丝杯罩的束缚中溢出大半,深紫色的乳晕边缘被蕾丝花边勒出一道道淫靡的浅痕,早已挺翘如樱桃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蕾丝与空气摩擦,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震颤。关岛的脑袋歪在他的颈窝旁,金色发丝间那股混合着汗水、硝烟与淡淡薄荷口香糖的体香,毫不遮掩地钻进他的鼻腔。而她的唇,已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指挥官~我的舰装冷却回路好像真的出问题了……现在胸口好热……嗯啊~”
就在她的呻吟落下的瞬间,桌下也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小腿摩擦。关岛那两条修长笔挺、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中的美腿,此刻已完全跨越了中间的隔阂。她的右腿直接抬了起来,丝袜包裹的足踝干脆利落地勾住了秦晚禾的小腿肚,而左腿则更加大胆——黑色丝足从高跟鞋中悄然脱出,灵活如蛇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直接踩在了秦晚禾两腿之间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根部。丝袜细腻的纹理与足底温热的柔软合并成一种要命的触感,关岛的脚趾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蜷缩、扩张,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那根狰狞的轮廓。每一次挤压,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形状在袜子包裹的脚心下胀大变硬。而她本人,却依然维持着趴在桌上、仰头灌冰水的姿态——只是那双湛蓝的眼眸,从杯沿上方狡黠地瞥来,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挑逗与索取。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几乎在关岛的丝足踏上来的同一时刻,君主那条包裹在漆黑军靴中的长腿,也从另一侧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维持着端坐用餐的高冷姿态,手中的纯银刀叉依然以如同外科手术般的精准节奏,将盘中牛排切成大小完全一致的方块。然而桌布之下,那只坚硬冰冷的军靴鞋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踩在了秦晚禾大腿根部内侧最敏感的神经丛上。皮靴坚硬的材质,隔着西裤布料传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压迫的奇异快感。君主甚至微微转动脚踝,让靴尖精准地碾过股动脉搏动的位置——每一次压迫,都让血液更加凶猛地涌向下身,与关岛柔软丝足的研磨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残酷夹击。君主抬起眼眸,烛光映照下,那双冷艳的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暗流涌动的掌控欲。她的靴尖开始加剧力道,以一种近乎凌虐的节奏,一下下地踩踏、碾压、旋转——每一次用力,都让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关岛丝足更紧的包裹中愤怒地跳动。而君主,却在这时缓缓切下一块牛排,姿态优雅地送入唇间,缓慢咀嚼。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动作异常性感,而她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布下的陷阱中,正竭力保持镇定的猎物。
阿尔及利亚的喂食仍在继续——只是她手中的银叉,此刻已不再是递向秦晚禾的嘴唇。圣教骑士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托住了秦晚禾的下巴,强迫他微微仰起头。然后,她竟将那支蘸满了浓稠黑胡椒酱汁的银叉尖端,轻轻抵在了自己的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和体温浸润得微微泛红的雪白肌肤上。酱汁沿着锁骨凹陷的曲线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那道深邃沟壑的最顶端,摇摇欲坠。阿尔及利亚的眼眸弯成了甜蜜的月牙,她俯下身,饱满的胸脯几乎完全压上了秦晚禾的脸颊侧方,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耳廓内侧,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指挥官如果不好好吃掉的话……汤汁会一直流下去哦。”说话间,她甚至故意用那叉子拨弄了一下自己胸前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内搭布料——粘稠的酱汁瞬间渗透薄衫,将底下那副黑色蕾丝文胸的镂空花纹,以及乳晕边缘粉嫩的色泽,映照得一清二楚。
餐桌的中央,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墙壁这边,是烛光摇曳、刀叉轻碰、烤肉香气弥漫的寻常晚宴。墙壁那边,桌布之下、裙摆之间、制服缝隙里,却在进行着另一场更加赤裸、更加原始、更加疯狂的无声战争。
关岛的丝足研磨早已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她的五根脚趾彻底分开,黑色丝袜包裹的趾缝精准地夹住了秦晚禾肉棒的冠状沟边缘——那种细腻到极致的丝织触感,混合着脚心因紧张而微微渗出的薄汗,将敏感的冠状沟每一处褶皱都温柔地包裹、按压。她的足弓开始用力收缩,整个脚掌如同一只活过来的柔软器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上下套弄。丝袜顺滑的质地让每一次摩擦都毫无阻涩,而脚趾在龟头顶端的旋绕,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关岛的身体在桌面上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随着足交节奏的加快,她那对压在桌沿的巨乳也开始了更剧烈的晃颤。沉甸甸的乳肉在每一次足底用力时,都会在桌面上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变形弧度,乳尖挺立着摩擦坚硬的木纹,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喘。“哈啊……指挥官……你的……好硬……嗯……”
与此同时,君主的军靴踩压也变得更加暴虐。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碾压,而是将整个靴底抬起、再狠狠踩下——每一次,靴跟坚硬的边缘,都会精准地撞在秦晚禾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剧烈的酸麻感伴随着快感炸开,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让秦晚禾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而察觉到这丝异样的君主,冷艳的唇角竟极其难得地,勾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浅淡弧度。她的靴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动——滑过西裤紧绷的裤缝,滑过腹股沟凹陷的阴影,最终,竟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用靴尖的金属包边,顶在了那根被关岛丝足包裹着、正凶猛地搏动的肉棒正下方会阴处。君主甚至微微用力,用靴尖往上——顶!
“唔!”
秦晚禾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那是所有男人都明白的、最致命的位置——前列腺体被外力从外部精准按压的瞬间,一股酥麻到近乎失控的快感电流,顺着脊髓疯狂上窜。他放在餐桌上的左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桌布边缘,而右手,则被阿尔及利亚完全握住,牵着去触摸她胸前那道被酱汁浸染得淫靡不堪的沟壑。阿尔及利亚的手指引导着他的指尖,沿着锁骨下滑,穿过粘稠的黑胡椒酱汁,最终,猛地钻进了那片早已被汗水和体温蒸腾得滚烫、湿透的衣襟深处!
指尖触碰到黑色蕾丝边缘的瞬间,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另一只手忍不住抓住了桌沿——而秦晚禾的手指,却毫无怜悯地继续深入。蕾丝文胸的杯罩在前推下应声向两侧滑开,那对惊人的饱满如同脱缰野马般彻底失去了束缚,滚烫、柔软、坚挺到不可思议的乳肉,瞬间将他的手掌完全吞没。指尖陷入细腻如凝脂的乳肉深处的触感,伴随着乳尖早已彻底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渗出透明前汁的淫靡现状,让秦晚禾的眼底,终于掠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掌控欲。他猛地收拢手指,几乎要用捏碎般的力道,狠狠抓住那团沉甸甸的柔软!
“啊~!”阿尔及利亚的惊呼只漏出半声,就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强行压抑。可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已经因为快感而彻底水雾弥漫。秦晚禾的手指还在深入、揉捏、甚至用指甲刮过乳晕边缘——每一次碾压,都能感受到乳肉在他掌心战栗的幅度,以及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是如何在他指尖的旋绕中不断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弓起,那对巨乳被他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黑色的蕾丝文胸被彻底挤开,从领口缝隙间,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被捏出的深红指痕,以及中央那颗挺翘的紫红乳头上,正缓缓渗出的一滴透明汁液,沿着雪白乳肉的山丘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更深邃的山谷阴影里。
桌下的战争,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似乎是察觉到君主的靴尖踩踏带来的致命威胁,关岛开始更加卖力地套弄自己的丝足。她的脚踝甚至开始高速地上下摆动,黑色丝袜与肉棒之间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桌布的掩盖下,依然清晰可闻。每一次套弄,她的脚趾都会刻意在龟头马眼处用力挤压——那里早已湿润,分泌出的前汁已将丝袜尖端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而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那对压在桌沿的巨乳晃动幅度,也变得近乎失控。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桌面上如同两座活火山般剧烈起伏、震颤,乳尖摩擦木纹时带起的阵阵酥麻,让她的喘息声愈发控制不住。“唔……嗯啊……指挥官……你的……要坏掉了……哈啊……”
君主的靴尖则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碾压。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踩踏,而是开始用靴尖的金属边缘,沿着肉棒下方会阴处的皮肤表层,缓慢地划着圈。每一次划动,都会带来一种混合着压迫与摩擦的奇异触感,让秦晚禾的腰腹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再绷紧。而君主本人,却依然维持着用餐的优雅姿态——她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挂出诱人的弧度。她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时,桌下的靴尖,却猛地向上一——踢!靴尖直接撞上了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下方!
“哼!”秦晚禾的鼻腔里终于溢出了一声闷哼。被外力直接撞击到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囊袋底部的瞬间,一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炸遍全身。他的肉棒在关岛丝足的包裹中,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前汁,瞬间将丝袜尖端浸透得一片湿滑。关岛脚心的触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湿润变得更加粘腻,摩擦时甚至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她本人,则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般,脚趾夹得更紧,足弓收缩的幅度更加凶猛。
阿尔及利亚已经完全瘫软在他身旁——随着秦晚禾手指对她乳房的疯狂蹂躏,圣教骑士的整个上半身都瘫倒在了他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那张端庄温和的脸蛋上,此刻布满着情欲的潮红。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溢出唇瓣,随着乳尖被捻弄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呜咽般的呻吟。“指挥官……嗯啊……那里……不行……要去了……哈啊……”秦晚禾的手指更加凶狠地捏住了她的乳尖,甚至开始旋转、拉扯——将那颗早已硬如红玉的乳头,拉长、再弹回。每一次拉扯,阿尔及利亚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了阵阵淫靡的收缩水声。而她那只早已悄悄滑到桌下的手,此刻早已探入了自己短裙的深处——隔着那件同样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早已泛滥到了怎样的程度。粘稠的蜜液早已将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在黑色丝袜的边缘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指尖,正疯狂地在自己的阴蒂上按压、旋转,甚至隔着湿透的布料,将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小阴唇向两侧掰开——每一次按揉,都伴随着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君主突然放下了刀叉。餐具与瓷盘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让阿尔及利亚和关岛同时一震,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可君主却只是微微抬起眼眸,那双冷冽的瞳孔,静静地看向秦晚禾。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那只包裹在黑色军靴中的右脚,猛地向上抬起——整个靴底,狠狠地、精准地,直接踩在了秦晚禾两腿之间,那根被关岛丝足包裹着、正疯狂跳动的肉棒正中间!
皮靴坚硬的鞋底,隔着西裤、隔关岛的丝足,以一种近乎要将骨头碾碎的力道,狠狠地向下——碾!
剧痛与快感如同双生毒蛇般同时咬住了秦晚禾的神经末端。那一瞬间,他的眼前几乎炸开白光。肉棒在关岛丝足的包裹和君主靴底的碾压双重夹击下,疯狂地跳动、膨胀,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冠状沟边缘的血管,是如何在鞋底的压迫下剧烈搏动。关岛的丝袜,早已被彻底浸透——从龟头顶端涌出的前汁,以及方才君主靴底碾压时从阴囊下方被挤压出的、粘稠的汁液,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液体,将她的足部丝袜完全打湿,黏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她甚至开始用脚心最柔软的足弓部位,去研磨那颗早已硬如铁珠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会将龟头狠狠地压迫、变形,再弹回。
君主的军靴,则开始更加凶残的碾压。她甚至微微转动靴底,让靴底的防滑齿纹,隔着湿透的丝袜、湿透的西裤,狠狠地摩擦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那种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让秦晚禾的呼吸终于开始紊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这双重暴虐中,正在逼近射精的极限边缘。而君主,却在这时俯身,用那只带着白手套的手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烛光映照下,她冷艳的侧脸线条绷得近乎锋利,可那双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近乎毁灭的火焰。她甚至微微偏头,看向秦晚禾,然后用唇语,无声地、缓慢地,说出两个字:
“射·精。”
就像是某种最后的宣判。
秦晚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关岛的丝足研磨、君主的靴底碾压、阿尔及利亚乳房的夹弄、以及他自己手指对圣教骑士乳尖的疯狂拉扯——四重快感如同四根烧红的铁钉,同时钉进他的神经中枢。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是彻底的失控。
一股无法阻挡的滚烫洪流,从精囊深处,顺着输精管,以近乎爆炸的力道,疯狂上涌!第一股精液冲破束缚时,龟头的射精孔猛地张开,粘稠到乳白色的浊液,如同高压泵抽出的牛奶般,“噗呲”一声喷射而出!粘稠的白浊瞬间穿透了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在关岛脚心的丝袜上炸开一朵淫靡的白花。而她的脚趾,在感受到那股滚烫喷射的瞬间,本能地蜷缩起来——这个动作,反而进一步挤压了龟头,让第二股喷射来得更加猛烈!
“噗嗤!噗嗤!”
精液的喷射根本停不下来。滚烫的稠精,如同失守的堤坝,一发又一发地疯狂射出。关岛的黑色丝袜足部,瞬间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精液从她的脚趾缝间溢出,沿着足弓曲线流淌,在脚后跟附近汇聚成一小滩摇晃的乳白湖泊。她的脚心几乎被完全覆盖,丝袜的纹理被精液渗透、粘合成一片淫靡的深色。而每一次喷射,她那对被挤压在桌沿的巨乳,都会剧烈地抽搐、晃动,乳尖在桌面上摩擦时,甚至带出了一小道透明的湿痕。她本人则完全瘫软在了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纹,从唇齿间泄出一连串失控的、破碎的喘息。“啊……啊……指挥官的……好烫……全部……哈啊……”
君主显然也察觉到了喷射的发生——她的军靴鞋底,在感受到那股透过丝袜传来的剧烈搏动与湿热喷射的瞬间,靴尖竟猛地一颤。然后,她突然改变了碾压力道——从单纯的碾压,变成了微微向下一——压,靴尖直接踩进了精液喷涌的源头,死死压迫住了还在痉挛跳动的龟头马眼。粘稠的精液在她的靴底挤压下,从丝袜包裹的龟头缝隙间被强行挤出,沿着她的靴底纹路流淌,最终滴落在金属椅腿旁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而她本人,则依然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只是那双包裹在白手套中的手,此刻已握成了拳头,关节处泛出用力过度的青白。
与此同时,阿尔及利亚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在感受到秦晚禾射精的瞬间,她那只一直在裙下疯狂揉搓自己湿透蜜穴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指甲猛地刮过了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核心!
“咿咿咿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尖叫声,被她强行咬住了自己的袖口,转化成沉闷的、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反弓起来,胸前的巨乳在秦晚禾的手指中疯狂颤抖,乳尖甚至再次喷涌出一小股透明的乳汁——那是成熟母体的高潮分泌!乳白粘稠的汁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黑胡椒酱汁,顺着雪白的乳肉沟壑流淌,最终滴落在桌面上,溅起一小片淫靡的液花。而她的双腿,在桌下剧烈地痉挛、夹紧,裙摆翻飞间,能清晰看到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湿滑轮廓,此刻正疯狂地收缩、抽搐,甚至能听到蜜穴在痉挛时发出的细微“咕啾”水声。浓稠的爱液早已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甚至渗透了短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晕开一片更加深刻的、淫靡的阴影。
整个餐桌,陷入了短暂而又漫长的死寂。
只有烛火依然在摇曳,倒映着三个女性脸上彻底崩坏的、被情欲摧残过后的淫靡余韵。
秦晚禾缓缓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的右手慢慢从阿尔及利亚那片已经完全被他揉捏得发红、甚至留下清晰指痕的乳肉中抽出——指尖还粘着混合了精液、乳汁和黑胡椒酱汁的粘稠液体。而他左手边的关岛,整个人已经瘫在桌面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只有那对被丝袜包裹、此刻沾满白浊精液的双足,还在轻微地抽搐、颤抖。脚趾间的精液,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滑,滴落在她高跟鞋的鞋尖上,汇聚成一滴滴摇摇欲坠的乳白水滴。
君主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右脚——那只军靴的靴底,依然沾染着粘稠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甚至微微抬高靴底,目光在沾满白浊的鞋底上停留了一秒,才缓缓放下,若无其事地重新拿起刀叉,开始继续切盘中牛排——仿佛刚才那场桌下身临其境的暴虐性交,与她完全无关。
阿尔及利亚还在轻微地痉挛,她瘫在秦晚禾的肩膀上,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情欲过后的虚弱与羞耻。她的裙摆下方,早已一片狼藉——爱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精液的麝香味,以及黑胡椒酱汁的辛辣,形成一种极其特殊而淫靡的气味,从三人之间的缝隙里,缓缓弥漫开来。
秦晚禾微微侧过头,看向依然趴在自己肩头的阿尔及利亚。他的手掌,缓缓贴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寸寸下滑。当他的指尖滑到尾椎骨顶端、那片早已被汗水完全浸湿的布料边缘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圣教骑士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重重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滴——”
桌沿的战术终端,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提示音。
那道声音,就像一根骤然扎入沸水中的冰锥。几乎在同一瞬间,君主的军靴已闪电般抽回,靴底在地板上踩出两声清脆的“嗒嗒”声,端正地并拢在一起。阿尔及利亚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扯起滑落的衣襟——可惜那双巨乳早已被揉捏得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黑色蕾丝文胸的杯罩向两侧敞开,乳尖红肿挺立,其上甚至还残留着被疯狂捻弄后留下的指痕与粘稠的混合汁液。她试图扣回扣子,手指却因为颤抖而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终只能强行将外衣拉起,勉强掩住胸前那片淫靡狼藉。关岛的反应最是直接——她整个人几乎是从桌面上弹起来,双手猛地捂住了泛红发烫的脸蛋,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双足,慌乱地从秦晚禾的腿上撤回,匆匆塞回高跟鞋里。鞋跟与地面碰撞时,甚至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那是足底还未干涸的精液,与皮革鞋底摩擦时特有的淫靡声音。
秦晚禾自然从容地左手拍了拍关岛的后背示意她坐好,右手捏了捏阿尔及利亚的手腕,顺势抽出胳膊。
君主迅速收回腿的同时,耳根处终于攀上了一抹极淡的、如同晚霞初绽般的红晕。她微微别过头去,那双原本冷冽如冰的眼眸,此刻却罕见地泛起了一丝被情欲浸润过后的水光。而她那只方才施暴的右手,在餐桌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指尖处,还残存着方才碾踩那根坚硬肉棒时,透过皮靴传来的、鲜活而滚烫的搏动感,以及精液喷射时那股炙热到几乎要烫伤鞋底的触觉余韵。
“滴——”
桌沿的战术终端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提示音。
秦晚禾自然从容地左手拍了拍关岛的后背示意她坐好,右手捏了捏阿尔及利亚的手腕,顺势抽出胳膊。
君主迅速收回腿,耳根攀上一抹极淡的红晕。
秦晚禾单手拿起终端。
瀑布般的数据流停止滚动。超算矩阵成功逆推出了液态金属护盾的反向共振频率。
【高能穿甲弹药(对重装甲/力场特化型)——蓝图生成完毕。投入生产就绪。】
秦晚禾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将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姑娘们,吃饱了吗?”秦晚禾将战术终端插回腰间,目光扫过众人。
“兵工厂的新炮弹出炉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餐厅门外。
“走吧,去地下三层。准备干活了。”
……
0号庇护所,重型兵工厂与综合维修区。
宽大的载货升降机在一声沉闷的机械咬合音中停稳。厚重的金属栅栏门向两侧拉开,混合着机油、冷却液以及金属切割焦糊味的工业热浪扑面而来。
秦晚禾带领众人走出。
“先卸装,进行战损修复。”
关岛和君主径直走向左侧维修车间,干脆利落地褪去沉重的舰装。
关岛那台体积惊人的超巡舰装被稳稳悬吊。十几只头戴防护面罩的蛮啾工程师推着工具车围上。
刺眼的蓝白电弧频繁闪烁。
蛮啾们举着高功率等离子焊枪,火花四溅地切除偏导盾发生器外部熔融变形的装甲。
切下的废钢“哐当”砸在地上,散发着暗红的余温。全新合金装甲板被吊机送上,伴随焊枪的“呲呲”声重新焊死。
君主的战列舰装受损较轻。几只蛮啾爬上高耸的三联装炮塔,打开检修盖板,穿梭在齿轮与液压管线之间加注冷却液、更换焦化线路。
秦晚禾走向右侧的自动化兵工厂。
随着他在总控台上刷下最高权限的身份识别卡,沉寂的特种弹药流水线全面苏醒。
“轰——”
数千吨的重型液压冲床率先咆哮。刚完成粗加工的黑色合金钢锭被机械臂送入模具。液压推杆猛然下砸,沉闷的撞击声让防滑钢板微微震颤。合金被强行冲压成流线型的粗壮弹头。
成型的黑色弹头顺着履带进入高精度激光蚀刻区。
高能激光束在弹头表面快速游走,伴随“呲呲”声与升腾的青烟,暗红色的反共振能量回路被精准刻印在漆黑装甲上,流转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流水线另一端,黄铜弹壳被一体拉伸成型。自动装药机精准注入高能发射药。
重型机械臂夹起黑色穿甲弹头,对准弹壳边缘,在数百吨液压挤压下,将弹头楔入弹壳中。
一发又一发表面闪烁着暗红回路的高能穿甲弹滑出流水线。
它们带着出厂的滚烫余温,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蛮啾装弹手驾驶小型液压叉车,迅速将这些防爆储藏箱运往维修区,填入关岛与君主的弹药库。
光靠特种弹药还不够,要确保一击必杀,还需要一门能将穿甲属性与弹道精准度发挥到极致的主炮。
他摘下内线通讯器。
“厌战,立刻过来。”
指令下达不到三分钟。
升降机方向传来沉稳均匀的军靴踏地声。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通道阴影中走出,踏入明亮的灯光下。
厌战走到秦晚禾面前,大剑拄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指挥官,听候差遣。”
秦晚禾侧开身,指了指履带上刚装箱的特种穿甲弹:“东海岸要塞有一层液态金属护盾,常规穿甲弹打不穿。这是反共振特化弹药。我需要你把它们精准送进敌人的弱点里。”
厌战走上前,单手伸进防爆箱。
看似娇小的手臂爆发出骇人力量,单手拎起一枚381毫米特化穿甲弹。指腹在暗红色的蚀刻回路上缓缓抚过,掂量着重心与材质,随后手腕一翻,将炮弹放回箱内。
“很有分量的玩具。”
“只要能送进弱点,再硬的壳我也敲给您看。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做好准备。”
……
白鹰大陆东海岸。
灰黑的硝烟在断壁残垣间弥漫。海风带着刺骨寒意掠过焦土。
重装集结的联合舰队再次踏上滩头阵地。
关岛、君主、厌战,三位主力在废墟高地一字排开。
巨型虚空要塞察觉到了去而复返的威胁。覆盖在表面的暗紫色液态金属护盾加速流转,折射出诡异光芒。
“咔咔咔——”
要塞表面响起大面积的机械摩擦声。成千上万根粗壮的侵蚀炮管重新从装甲缝隙探出,紫黑色电弧在炮口汇聚,空气中充斥着高浓度虚空臭氧味。
“老规矩,我来抗线!”
关岛身侧升级过冷却回路的超大型舰装发出低沉轰鸣。
“偏导盾,最大功率全开!”
湛蓝色力场在关岛正前方轰然撑开,宛如半透明城墙。
几乎同一瞬间,要塞火力倾泻而下。紫色高能射线暴雨狠狠砸在偏导盾上。
能量湮灭光芒照亮战场。火花与电浆在护盾表面游走。关岛双脚钉在岩石里,合金靴底在后坐力下犁出两道深沟。
“我撑住了!开火!”
君主三联装381毫米主炮早已完成测距。
“开火。”
“砰砰砰——!”
三发漆黑的特种穿甲弹带着凄厉破空声,拖着白色气浪笔直砸向要塞护盾。
弹头撞上护盾,穿甲弹头的暗红蚀刻回路激活。高频反向共振波纹以弹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如同水银般平滑流转的液态金属力场,遭到反共振干扰后表面骤然泛起大片刺眼白光。护盾的流动出现剧烈波动与迟滞,物理吸收属性被特种弹药强行中和。
护盾泛起白光、流转停滞的零点几秒内。
君主侧后方,闭目凝神的厌战猛然睁眼。
“神射手,锁定。”
厌战举起皇家大剑,剑尖直指要塞正中央因护盾迟滞暴露的装甲缝隙。
背后两座双联装381毫米主炮扬起冷酷的仰角。伺服电机低沉咆哮,粗壮的炮管在硝烟中稳稳锁定目标。
“轰——!”
主炮轰鸣。
两发特种穿甲弹脱膛而出,弹道平直得仿佛是用尺子在半空画出的直线。
它们完美顺着君主砸出的护盾破绽,以刁钻的角度毫无阻碍地钻透了失去活性的液态金属力场。
“喀啦——”
宛如厚重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彻战场。
特化穿甲弹头携带着庞大动能,狠狠楔入要塞正中央的装甲缝隙,摧枯拉朽般撕裂沿途物理防御层,直贯底层核心能量球体。
一秒钟后。
一团刺眼的暗红色强光从虚空要塞最深处爆发。
沉闷的连环殉爆在内部接连炸响。巨大的冲击波由内而外释放,将厚重的暗紫色晶体装甲连同承重结构彻底撕裂。
覆盖在外围的液态金属护盾失去能量供给,瞬间熄灭消散。
紧接着,庞大的虚空要塞在轰鸣声中分崩离析。无数燃烧的晶体碎块和金属残骸被抛向高空,如暴雨般砸落在废墟中。庞大的身躯化作漫天散落的残渣与浓郁黑雾,彻底从地平线上抹除。
海风倒灌进爆炸产生的真空区,卷走漫天烟尘。
关岛切断偏导盾输出,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君主放下主炮,凝视着只剩深坑的废墟,微微调整呼吸。
厌战平静地收起背后的舰装主炮,将皇家大剑重新拄在身前。她看着远处逐渐飘散的黑雾,语气平淡。
“目标已清除。”
要塞崩塌的余震渐渐平息。散发着高热的废墟深坑中,厚重的灰烬如同大雪般飘落。
“清理小队,进入现场。搜索战利品。”君主在通讯频道下达命令。
“收到~标枪出动!”
伴随着轻快的引擎声,标枪一马当先冲进了还在冒着黑烟的弹坑,身后跟着白鹰和皇家们的驱逐舰娘们。
暗紫色的虚空晶体在失去活性后变得像脆玻璃一样,一踩就成粉末。
“滴滴滴——”
小猎兔犬腰间的战术探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红色的指示灯快速闪烁,箭头直指废墟最底层、也就是被厌战两发穿甲弹直接贯穿殉爆的核心位置。
“发现高能反应了?”
小猎兔犬点点头,举起舰装主炮,对准下方堆积如山的熔融金属残骸直接轰了一炮。炸开废铁后,刺眼的光芒瞬间从缝隙中迸射出来。
一抹流转着七彩晕光的绚烂虹色。
狐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戴着隔热手套的双手将那个在废墟中依然一尘不染的魔方捧了起来。
虹彩色的光芒在魔方内部流转,隐隐投射出无数战机起降的虚幻光影。
“彩色……海上传奇级别的魔方?”
“指挥官!我们摸到大货了!”
……
秦晚禾看着工作台上那枚散发着七彩虹光的心智魔方,目光微凝。
“难怪那个乌龟壳硬得离谱。能爆出这种级别的东西,也算没白打。”
“辛苦了,去后勤领一份双倍甜筒。”秦晚禾揉了揉驱逐舰们的脑袋,驱逐舰们立刻欢呼着跑出了控制室。
控制室的金属门刚一滑开,一道金色的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大黄蜂连头顶的牛仔帽都跑歪了。她双手按在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工作台上的彩色魔方,连嗓音都在发颤:“指挥官……我感觉到了……这种共振的波动,绝对是姐姐!”
秦晚禾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单手拿起那枚沉甸甸的彩色魔方,大步走向唤醒台。
大黄蜂攥紧了拳头,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凹槽闭合,底座导能回路瞬间激活。
“嗡——!”
七彩的虹光如实质般爆发,交织的流光在半空中勾勒出一条条庞大的飞行甲板与呼啸的舰载机编队。
光幕如水波般散开。
细长的高跟鞋轻轻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优雅的脆响。
一道高挑丰腴、散发着浓郁温柔与熟女气息的身影,从虹光中缓缓走出。
白鹰联邦,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约克城。
她穿着一袭蓝白黑相间的白鹰高级将官制服,外面披着一件质感厚重的黑色风衣。这身本该严肃禁欲的军装,穿在她身上却被撑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制服腰腹处的收束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处白色的内搭布料根本无法束缚那对沉甸甸的规模惊人的柔软。饱满的雪白被硬生生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深谷,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傲人地上下起伏。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紧紧包裹着挺翘臀线的短裙。一双修长笔直的圆润双腿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中,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姐姐……!”
大黄蜂眼眶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约克城温柔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妹妹。
她微微低头,眼神里满是溺爱,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大黄蜂璀璨的金发,嗓音如水般轻柔:“我回来了,大黄蜂。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苦难。”
“企业姐不在,大家也走散了……要不是指挥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来……”
“傻孩子,我都明白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姐姐想象的还要坚强。接下来,就把一切放心地交给姐姐吧。”
安抚好情绪激动的大黄蜂,约克城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随后松开手。那双温柔的眼眸越过大黄蜂的肩膀,静静地注视着秦晚禾。
御姐迈开那双黑丝长腿,款款走到秦晚禾面前。她微微欠身,这个动作让那件厚重的黑色大衣顺势从圆润白腻的香肩上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
她的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饱满的胸口,随着前倾的姿态,领口那对惊人的浑圆仿佛失去了重力般向前倾倒,深邃的沟壑就这样明晃晃地撞进秦晚禾的视野。
一股混合着海风清冽与成熟女性特有甜香的体香,温柔地包裹了秦晚禾。
“我是约克城,为了更多的姐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曾经在冰冷绝望的黑暗中沉睡……”
约克城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要直接贴进秦晚禾的怀里。那团惊人的柔软隔着单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秦晚禾的衣襟。
“指挥官,谢谢您将我带回这个世界。从今往后,无论是这具重生的身躯,还是我所有的羽翼,都将只为您一人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