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小哭包z9(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转眼过去了一周。
一株大树已经耸立起来。
它或许还算不上遮天蔽日,但那粗壮的主干已然具备了成为建筑的潜质。深褐色的树皮如同岩石般坚。巨大的根系深深扎入地底,贪婪地汲取着深层土壤中的水分与养分,再将其转化为蓬勃的生命力,输送到每一片嫩绿的叶片尖端。
这是七省一周时间的成果。
秦晚禾站在树下,昂首仰望这株名为“家园”的巨木。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混合着泥土特有的芬芳。原本干燥燥热的废土之风,吹进这片树荫范围后,也变得凉爽湿润起来。
“这进度……一天顶十年啊。”
秦晚禾感叹着,视线顺着树干向上移动。
在那离地约莫十几米高的位置,树干分叉,向四周延伸出数根粗壮的平生枝。这些枝干相互交错、盘结,形成了一个宽阔的天然平台。
此时此刻,一位少女正赤着脚站在那里。
七省将那头浅绿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工装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身形。
七省闭着双眼,双手轻柔地抚摸着身旁的树干。
淡淡的荧光绿意顺着她的掌心流淌而出,渗入树皮深处。
“沙沙沙——”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奇迹发生了。
原本坚硬的木质仿佛变成了柔软的橡皮泥。无数嫩绿的藤蔓从树枝上抽芽而出,它们像是听懂了少女的指令,灵巧地在空中飞舞、缠绕、编织。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一面翠绿色的墙壁便在平台上成型。藤蔓之间留出了规整的空隙,那是预留的窗户位置。几朵粉色的小花随即在窗框边缘绽放,为这面绿色的墙壁增添了几分俏皮的色彩。
“呼……”
七省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杰作,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颊因为魔力的消耗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指挥官!”
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树下的视线。她趴在刚刚编好的藤蔓护栏上,探出半个身子,兴奋地对着下方挥手。
“你看!二楼的主卧室墙壁已经弄好啦!只要再过两天,等这些藤蔓彻底木质化,就会变得比钢铁还要坚固哦!”
秦晚禾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
“厉害。”
得到夸奖的七省笑得更甜了。她那双赤裸的脚丫在树干上轻快地踩动,像只灵巧的松鼠般顺着垂下的藤蔓滑落,稳稳地落在秦晚禾面前。
脚底踩在柔软的草地上。
这是她特意为了改善环境而铺设的草皮。虽然目前还只是稀稀拉拉的一层,但也足够让人感到惊喜。
“虽然很累,但是看着它一点点长大,心里就觉得特别充实。”七省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眼神里闪烁着母性的光辉,“感觉它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时光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某种沉重的物体拖地声。
秦晚禾转过头。
只见贝尔法斯特正优雅地走来。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银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藤编野餐篮,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位皇家女仆。
天狼星。
这位拥有一头银白色短发、身材火爆程度丝毫不输给贝法的女仆,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双手抱着三个巨大的陶土花盆——那花盆每一个都有半人高,看起来分量十足。但天狼星却像是抱着几个空纸箱一样轻松,甚至还能腾出手来拖着一大袋肥料。
那双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脚下的路,眉头紧锁,仿佛她怀里抱着的不是花盆,而是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又或者是需要护送至前线的机密弹头。
“主人!七省小姐!”
天狼星大老远就喊了起来。
“天狼星前来支援!请指示!无论是搬运物资、清理杂草,天狼星都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秦晚禾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扶额。
“天狼星,放松点。这里是工地,不是战场。”
贝尔法斯特走到树荫下,找了块平整的树桩,铺上洁白的桌布,开始从篮子里往外拿茶具。
“天狼星听闻您在这里视察,便一定要跟过来。”贝尔法斯特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解释,“她说作为主人的保镖,绝不能让主人离开她的视线范围超过五分钟。而且……她似乎也很想在家务领域证明一下自己。”
天狼星听到这话,身子绷得更直了。
“没……没错!身为皇家的女仆,怎能只会挥舞大剑!”天狼星大声说道,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斗志,“女仆长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做到!请主人看着吧,我会成为完美的后勤支援!”
说完,她为了展示自己的干练,迈着大步向七省走去。
“七省小姐!这些花盆应该放在哪里?请务必交给我!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部署到位!”
七省被这股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有些弱弱地指了指树根旁边的一块空地。
“那……那个……放在那里就好……小心点,里面是刚培育的……”
“明白!目标地点确认!全速前进!”
天狼星低喝一声,迈开长腿就要冲刺。
天狼星虽然拥有顶级的战斗直觉,但在日常生活中的微操能力,确实令人遗憾。
她的步子迈得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用力稍微猛了那么一点点。
就在她即将到达目标地点的瞬间,脚下一根凸起的树根成了陷阱。
“哎?”
天狼星只觉得脚尖一绊,身体重心瞬间失衡。
若是平时,凭借她的身手,这种程度的失误完全可以轻松化解,甚至还能顺势做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地。
但现在,她怀里抱着三个巨大的花盆,手里还拖着死沉死沉的肥料袋。
为了保护这些“重要物资”,她本能地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平衡。
“哗啦——!”
天狼星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双脚在地面上疯狂踩踏试图找回重心。
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踏进了七省辛辛苦苦铺设的那层嫩绿草皮里。
每一步都深陷泥土。
每一步都带起大片的草屑和泥块。
最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天狼星虽然勉强站稳了,没有摔倒,也没有打碎花盆。
但她脚下的那片地……
原本平整翠绿的草坪,此刻已经被她踩出了七八个深坑,泥土外翻,草根断裂,看起来就像是被一群野猪拱过一样凄惨。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天狼星保持着抱着花盆的姿势,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狼藉的土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
天狼星把花盆放在地上,转过身。
“万分抱歉!主人!七省小姐!”
这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仆,此刻眼圈都红了。
“天狼星又搞砸了……明明只是想帮忙……明明想要表现得优雅一点……”
“我是个废物……只会破坏……根本不配做女仆……请主人责罚!呜呜……”
看着她这副快要碎掉的样子,秦晚禾叹了口气,刚想上前安慰。
一道温柔的身影却比他更快。
七省赤着脚走到天狼星面前,蹲下身子。
“没关系的哦。”
花仙子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天狼星那低垂的脑袋,顺便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真的没关系。倒不如说……天狼星帮了我大忙呢。”
“哎?”天狼星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帮……帮了大忙?可是我把草皮都踩坏了……”
七省笑着摇了摇头,指着地上那些深坑。
“你看,这些坑挖得多深、多结实啊。如果是让我自己来挖,肯定要费好大的力气。”
少女站起身,走到那些坑边,蹲下来,将手掌贴在翻开的泥土上。
“正好,我有一些需要深埋才能生长的种子,一直愁着怎么挖坑呢。”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蓝色的种子,放进了天狼星踩出来的深坑里。
绿色的光晕闪过。
周围的泥土仿佛活了过来,自动聚拢,将种子掩埋。
紧接着,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迅速抽枝散叶。几朵蓝色的铃铛花在风中摇曳,正好填补了原本的空缺,甚至让这片草地看起来更有层次感了。
“看,这样是不是更漂亮了?”
七省回过头,对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天狼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天狼星花园的起点哦。谢谢你帮我开垦土地。”
天狼星呆呆地看着那几朵盛开的小花。
原本充满了自责和恐惧的内心,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
“七……七省小姐……”
天狼星感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七省的手,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火焰——不过这次是感动的火焰。
“多么宽广的胸怀!多么温柔的心灵!”
“只要有任何害虫敢靠近这片花园半步,我一定会用我的大剑把它们砍成碎片!”
面对如此沉重的誓言,七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那个……不用那么夸张啦……只要以后帮忙的时候……稍微轻一点就好……”
秦晚禾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笑着走过去,端起贝尔法斯特倒好的红茶。
“好了,既然危机解除,那就先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他将茶杯递给还有些激动的天狼星。
“你也辛苦了,清洁工小姐。”
天狼星接过茶杯,看着主人那带着戏谑却毫无责备的眼神,脸红了红,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
秦晚禾的通讯终端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终端看了一眼,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正经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来自铁血阵营的特殊加密频段。
“俾斯麦发来的消息。”
秦晚禾放下茶杯,站起身。
“看来,我们的深海狼群带回了新的惊喜。”
0号庇护所,指挥室。
主屏幕上,俾斯麦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铁血阵营的领袖依然保持着那副坐姿。她身后的背景是一片深邃的海洋全息图,红色的标记点在上面闪烁,那是潜艇部队传回的实时坐标。
“指挥官。”
见到秦晚禾进来,俾斯麦微微颔首,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她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股让人安心的镇定。
“潜艇编队已顺利完成代号为深渊拾遗的搜索任务。根据u-81传回的最新简报,她们在距离庇护所约五十海里的深海大裂谷底部,成功定位并回收了一枚高活性的心智魔方。”
俾斯麦顿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次行动相当完美。u-81凭借着卓越的潜航技巧,避开了裂谷中复杂的暗流与游荡的虚空生物。魔方已确认归属——铁血驱逐舰。目前,u-81正全速返航。”
秦晚禾看着屏幕上的航线图,心中大定。
“干得漂亮。让她直接来见我。”
“明白。”
通讯挂断。
十几分钟后。
指挥室的门缓缓滑开。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
“指挥官!我回来啦!嘻嘻,有没有想我呀?”
伴随着充满活力的喊声,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如同出膛的鱼雷般冲了进来。
u-81那身紧致的死库水式潜水服上还挂着水珠,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甚至连发梢都在往下滴水。
但她毫不在意。
u-81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防水的密封罐,以此展示着她的战利品。
“你看你看!这就是我们在那个黑漆漆的大裂缝里找到的宝贝!”
少女献宝似的把罐子举到秦晚禾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求夸奖的光芒。
“为了把它挖出来,我可是钻进了一条超级窄的岩石缝里,差点就把我的鱼雷发射管给蹭坏了呢!指挥官,这次必须得有奖励才行!”
秦晚禾笑着接过。
透过透明的强化玻璃,可以看到一枚散发着幽光的心智魔方。
“放心,奖励少不了你的。”秦晚禾伸出手,揉了揉u-81那湿漉漉的脑袋,“我亲自给你保养,如何?”
“哇!指挥官万岁!”
u-81欢呼一声,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脸凑过来,在秦晚禾的手心里蹭了蹭,像极了一只邀功的小海豹。
“那我们快点把这位新同伴唤醒吧!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姐妹这么能睡,居然躲在那么深的地方。”
……
0号庇护所,唤醒室。
设备运转的嗡鸣声低沉而平稳。
秦晚禾站在操作台前,神情专注。u-81则趴在旁边的护栏上,一边甩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唤醒舱。
“开始注入物资。”
秦晚禾按下启动键。
金色的能量液顺着导管流入核心区域,包裹住了那枚魔方。
随着能量的渗透,原本安静的魔方开始剧烈震动。
在光芒中,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浮现。这位来自铁血的z级驱逐舰终于展露了真容。
她看起来真的很小。
那一头奶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翘起,显得有些呆萌。淡红色的瞳孔里,此刻正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穿着。
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铁血军官大衣。那是标准的深灰色呢子大衣,肩宽袖长,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双手,只露出一截空荡荡的袖口。下摆更是直接拖到了小腿位置,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大衣下面,是一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纤细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
此时此刻,这位刚刚苏醒的少女正站在唤醒台上,身体因为某种情绪而剧烈颤抖着。
“呜……”
一声细微的呜咽打破了唤醒室的寂静。
z9睁开眼睛。
她猛地缩起脖子,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试图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件宽大的大衣里。
“指……指挥官……?”
“是你吗……真的是指挥官吗……”
“呜呜……我是z9……我……我会很听话的……”
少女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袖子里伸出手来敬礼,结果因为袖子太长,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虽然……虽然我总是笨手笨脚……总是把文件弄乱……但是我会改的!真的会改的!”
她向前迈了一步,却因为腿软差点跪倒。
“求求你……别丢下我……别像以前那样……把我一个人扔在冰冷的地方……”
“那里好黑……好冷……我想回家……呜呜呜……”
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家伙,秦晚禾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这分明就是一只刚刚被从暴风雨中捡回来的流浪小狗。
那件过分宽大的大衣,就像是她唯一的保护壳,她缩在里面,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个世界,生怕下一秒就会再次被遗弃。
秦晚禾大步走上前。
他直接张开双臂,将这个娇小的身影连同那件大衣一起,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
秦晚禾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
“这里很暖和,也有光。没人会丢下你。”
“z9,你回家了。”
感受到那个温暖的怀抱,z9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随后,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隔着长长的袖子,死死地抓住了秦晚禾的衣服后背。
“呜哇啊啊啊——!指挥官!!”
积压已久的恐惧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少女把脸埋在秦晚禾的胸口,放声大哭。泪水瞬间打湿了秦晚禾的衬衫,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旁边的u-81都红了眼眶,默默地放下了想要调皮的手。
……
半小时后。
0号庇护所,生活区餐厅。
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餐厅里依然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秦晚禾特意让女仆队准备了一些铁血风味的食物——热腾腾的烤肠、松软的土豆泥,还有温热的牛奶。
z9坐在秦晚禾身边的椅子上。
她依然穿着那件大大的军大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并拢在一起,不安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止住了哭声,但她的眼睛还是红通通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而且,她似乎患上了某种名为“指挥官依赖症”的病。
哪怕是坐在那里吃饭,她的一只手也必须紧紧拽着秦晚禾的衣角。那只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死死捏着布料,哪怕指节发白也不肯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指挥官就会凭空消失。
“来,z9,吃点东西。”
秦晚禾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烤肠,递到她嘴边。
“这是你家乡的味道,尝尝看。”
z9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那块烤肠,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晚禾鼓励的眼神。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唔……”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那是记忆中久违的温暖。
z9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迅速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好……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哽咽。
“谢谢指挥官……z9……z9会努力工作的……吃了饭就会有力气整理文件了……”
秦晚禾看着她这副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头奶茶色的长发。
“不用那么着急工作。”
秦晚禾柔声说道。
“你可以先休息,先熟悉环境。这里有很多伙伴,也有很多好吃的。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养得胖胖的,开开心心的。”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z9愣住了。
她停下咀嚼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那双淡红色的眸子里,恐惧与不安正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依赖。
她看着秦晚禾,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将被袖子遮住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白皙的小手轻轻碰了碰秦晚禾的手背,然后反手握住。
“真的……可以吗?”
z9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就算z9现在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指挥官身边……也不会被讨厌吗?”
“当然。”秦晚禾反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z9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件宽大的衣领里,肩膀微微颤抖。
但这一次,她不是在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
虽然眼角还挂着泪花,但她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羞涩的笑容。
“嘿嘿……”
少女的声音软糯而依恋。
“指挥官的味道……好温暖……”
“z9……最喜欢这里了。”
坐在对面的u-81看着这一幕,嘴里塞满了土豆泥,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看来指挥官又要多一个小尾巴了……唔,这土豆泥真好吃!”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秦晚禾放在桌上的通讯终端再次震动起来。
那是代表着紧急军情的红色信号灯。
秦晚禾的表情微微一凝。他轻轻拍了拍z9的手背示意安抚,然后接通了通讯。
屏幕亮起。
谢菲尔德那张依然面无表情、却透着几分冷冽气息的脸庞出现在画面中。
而在她身后的背景里,隐约可见几缕尚未消散的黑色烟雾。
“主人。”
谢菲尔德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天气。
“这边的清理工作遇到了一些……稍微有点脏的小麻烦。”
“辛苦了,谢菲。”
谢菲尔德随手把脏手帕扔掉。
“刚才有三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翻墙进来啃电缆,大概是嫌命太长。我已经帮它们解脱了,顺便帮这片土地施了点肥。”
说到这里,她稍微顿了一下,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那被风吹起的裙摆。
“不过,主人。”
谢菲尔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嫌弃。
“虽然我很乐意为您大扫除,也习惯了处理各种污秽。但若是让我整天拿着枪追着这些脏东西跑,恐怕我就没时间为您泡那难喝的红茶了。而且……”
她伸出手,压住那飘忽不定的裙角。
“这种强度的运动,会让灰尘弄脏我的裙底。您应该知道,对于一名追求完美的女仆来说,这是难以容忍的失职。”
秦晚禾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但他并没有急着回应正事,而是坏笑着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那屏幕画面中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上停留了片刻。
“既然怕弄脏,那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
秦晚禾坏笑着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裙摆处扫了一圈。
“既然怕弄脏,那你怎么还坚持那种极简主义的穿法?”
坐在旁边的z9听到这话,虽然没太听懂,但本能地红了脸,把头埋进了大衣领子里。而正在狂吃土豆泥的u-81则瞪大了眼睛,一脸“哇哦指挥官好勇”的表情。
屏幕那头的谢菲尔德动作僵硬了一下。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稍微提起了一点点裙摆。
那动作极快,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抹晃眼的雪白,以及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空空如也”的即视感。
“呵。”
一声冷笑传来。
谢菲尔德松开手,裙摆重新落下,遮住了那片神秘的领域。她看着秦晚禾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就像是在看某种名为“不可回收垃圾”的生物。
“主人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即便是在这种正经汇报工作的时候,脑子里也装满了这些黄色的废料。”
“请您收起那肮脏的视线。我的裙底可没有藏着给您的糖果,只有随时准备发射的子弹。”
虽然嘴上毒舌得厉害,但她的耳根却不可察觉地红了一瞬。
“不过……”
谢菲尔德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正经。
“既然您这么担心我的防御工事是否牢固,那就请送几台自动防御炮塔过来吧。在那边建立一个自动火力网,省得我还要亲自去处理这些只会弄脏鞋子的害虫。”
秦晚禾笑了笑,收起了玩笑的态度。
“批准。我会让蛮啾立刻运送四台自动炮塔过去。北面的防线建立后,全部接入你的控制终端。你可以全权管理那片区域。”
“这还差不多。”谢菲尔德微微颔首,脸色稍霁,“算是个明智的决定。那么,我就在那边恭候您的礼物了。通讯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
秦晚禾转过头,发现身边的z9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指……指挥官……”
z9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崇拜。
“那位女仆姐姐……好厉害……居然敢那样和指挥官说话……”
秦晚禾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只手顺着奶茶色长发滑下,隔着厚重的大衣布料,感受着她纤细的肩胛骨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轮廓。
“那是谢菲尔德特有的交流方式。别看她嘴上毒,其实心里比谁都可靠。”
他的手指并未停驻,缓缓滑至Z9的颈侧。那里裸露着一小截白皙如瓷的肌肤,被大衣深色的立领衬得格外晃眼。秦晚禾的拇指指腹按压上去,轻易便触到了急促跳动的颈动脉,那搏动快得像是受惊的鸟雀。小姑娘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抬起那双浸透水光的淡红色眼眸,怯生生地望着他,却不敢有丝毫闪躲。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经人事的纯然困惑,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本能的、对亲密接触的渴望。秦晚禾嘴角的弧度加深,手指施力,迫使她的小脸微微仰起,那截天鹅般脆弱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却又极易折断的弧线。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自上而下,掠过她挺翘的鼻尖、微微开合喘息着的粉嫩唇瓣、精致的下颌线,最后定格在她被军大衣厚重布料层层包裹的胸脯——那处起伏依然青涩,却已初具少女的圆润轮廓。宽大的铁灰色制服在她身上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一方面是坚硬的、属于军人的符号,另一方面却将内里这具过分娇小、过分柔软的躯体衬托得愈发无力且任人采撷。
“而且,”秦晚禾俯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Z9红透的耳廓上,故意放低了嗓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可靠的,往往也意味着……在某些方面,可以承受更多。”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入桌下,在Z9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精准地按在了她并拢的双膝之间。隔着那层质感柔顺、颜色雪白的连裤袜,以及袜口上方一小截被绝对领域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肌肤,秦晚禾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禁地的温度与瞬间的紧绷。Z9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后缩,但那只拽着秦晚禾衣角的手却下意识攥得更紧,仿佛那是维系她与世界唯一的安全索。她并拢的腿试图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掌更深地困于其间,柔韧的丝袜面料与细腻肌肤共同构成的触感,温热且富有弹性,如同刚出炉的上好糕点,包裹着内里更深处的、未经开发的隐秘。
“呜……指挥官……?”她的疑问句尾音拖得更长,淡红色的瞳孔里雾气弥漫,更多的像是茫然,而非明确的反抗。长期冰封于深海、刚刚获得“家”的温暖与庇护的幼狼,似乎还无法立刻将“指挥官”这一身份与任何带有威胁性的行为联系起来,她只是困惑,只是本能地因陌生的触感而颤抖。
秦晚禾没有解释。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开始缓慢地、带有研磨意味地画圈按压。初始的动作甚至堪称温柔,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但随着指尖逐渐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感受着薄薄丝袜下逐渐升温、甚至开始渗出细微湿气的布料触感,他的动作变得更具侵占性。他能感觉到那小巧的花户轮廓,隔着几层织物,羞怯地在他指腹下瑟缩、悸动。圆头小皮鞋里的脚趾,因这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而不安地蜷缩起来,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脚踝细微地颤动着。
“Z9,”秦晚禾的声音低沉如诱哄,桌下作恶的手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丝袜的边缘,向更深处、更湿润的核心地带探索,“告诉我,现在……是不是比刚才在唤醒舱里,感觉暖和多了?”
“嗯……是、是暖和的……”Z9的声音带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双腿,仿佛是为了更清晰地感受那股源自指挥官指尖、源源不断注入她冰冷躯壳的奇异热流。大衣下的身体轻微痉挛,奶茶色的发丝粘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秦晚禾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眼前的餐盘上,却又像是什么都看不清。桌下的隐秘动作与桌上温馨的家庭餐点形成荒唐的割裂,而这种割裂感,似乎进一步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他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愈发明显的湿意,那湿意甚至渗透了丝袜,让指尖的摩挲带上了黏腻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Z9听来却如同惊雷。秦晚禾微微侧身,利用餐桌的遮挡,将另一只手也从她大衣的前襟缝隙探入。厚重粗糙的军用呢料下,少女的身体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衣——大概是醒来时设备自动生成的。隔着薄薄的衬衣,他轻易便捕获了那两粒微微凸起的稚嫩蓓蕾。指尖捻动,感受着它们在瞬间挺立、变硬的整个过程,如同刚刚绽放的花苞,羞涩却又诚实地回应着外界的刺激。
“唔嗯……!”Z9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浓重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因为被秦晚禾的手臂环住而动弹不得。她的双手无措地抬起,隔着长长的大衣袖口,徒劳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秦晚禾的手臂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一种依附。“指挥官……那里……奇怪……”
“不奇怪。”秦晚禾打断她,手指加重力道,隔着衬衣布料揉捏着那团小小的、却已足够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顶端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带来绝佳的反馈。“这是Z9在告诉我,你很舒服,很安心……对吧?”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性。与此同时,桌下的手指终于放弃隔靴搔痒,沿着被体液浸润得更加滑腻的丝袜裆部,找到了那处因反复摩擦而略感粗糙的接缝。指尖抵住,微微用力,坚韧的丝线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崩裂声。Z9的身体剧烈一震,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一切为时已晚。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最私密、最娇嫩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只是将秦晚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手指更深地送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啊……!”
这一声惊叫比之前任何声音都更破碎、更无助。Z9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淡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灼热的、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羞涩紧闭的、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肉瓣,蛮横地闯入了那处紧窄、灼热、已然春潮泛滥的幽径。
异物入侵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极致的收缩与抗拒。内壁的嫩肉像是受惊的含羞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以惊人的力度绞紧那根侵入的手指。秦晚禾甚至能感受到指尖被无数细小湿滑的褶皱吸附、吮吸的奇异快感。那甬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完全符合她幼小的体型,却又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初次开拓的疼痛而绷得死紧,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温热的蜜液像开了闸的春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她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疼……指挥官……有点疼……”Z9的声音带上真切的哭音,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划过红透的脸颊,滴进大衣的领口。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秦晚禾早已用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更是加快了胸前揉弄的力度和速度,用强烈的快感冲击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感知。
“乖,忍一忍。”秦晚禾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作却毫无停歇。他的手指开始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指尖弯曲,刻意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脆弱、因初次被探索而剧烈颤抖的嫩肉,寻找着更深处的、更隐秘的开关。“很快就舒服了……指挥官不会真的弄疼你的……看,这里,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将沾染了晶莹蜜液的手指稍微退出一点,伸到Z9眼前。在餐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那根手指亮晶晶的,缠绕着黏稠透明的丝线,散发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涩而甜腻的体香。Z9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到般猛地闭上眼睛,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得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里能流出这么多、这么黏的东西,更从未想过这些东西会沾在指挥官的手指上,被这样直白地展示出来。
“呜……不要看……脏……”她啜泣着,试图扭开脸。
“怎么会脏?”秦晚禾低笑着,非但没有收回手指,反而将它重新送入那处湿热的源泉,并且,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是Z9欢迎指挥官的证明……是最干净、最甜美的礼物。”
两根手指的进入带来的撑胀感更为明显。Z9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无助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种被强行开拓的、陌生而强烈的饱胀感。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腿胡乱地蹬踢着,圆头皮鞋的鞋跟磕碰在椅子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透过破损的丝袜裆部,可以窥见下方粉嫩羞怯的肉缝正被两根古铜色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指残忍地撑开成“O”型,内里嫣红湿润的媚肉随着手指的抽插进进出出,被带出的蜜液越来越多,沿着她并拢的腿根,洇湿了更大范围的白色丝袜,甚至滴落到餐厅光滑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秦晚禾低头,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含住她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呼吸灼热:“对,就这样……放松,Z9……把里面全部打开,让指挥官好好检查一下……”
他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加速抽插,指节弯曲,刻意地刮蹭按压着某处微微凸起的、格外柔软湿润的所在。那是少女稚嫩的G点,从未被唤醒过的敏感核心。当粗糙的指腹第三次重重碾过那里时,Z9的身体猛地僵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滚烫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秦晚禾的手指上,内壁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吸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入侵者。
“嗬……嗬啊……!”
短暂失声后,是拔高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尖鸣。Z9淡红色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大,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瓣间探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在她胸前的大衣上。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抖动,如果不是秦晚禾紧紧抱着,她早已从椅子上滑落。初次被强行开发出的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完全超出了她稚嫩身心的承受范围,将她的意识瞬间冲垮。
秦晚禾感受着指尖被滚烫爱液冲刷的快感,以及那紧致甬道濒死般的绞紧,满意地低喘一声。但他并未满足于此。在Z9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最为放松、内里最为湿滑泥泞的时刻,他抽出了沾满晶莹黏连丝线的手指,转而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早已忍耐多时、狰狞怒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与Z9那娇小身躯形成的对比堪称恐怖。
他将依然处于高潮失神状态、身体瘫软的少女稍微抱高,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那件宽大的军大衣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下面被撕裂了裆部的白色连裤袜,以及袜口上方那截雪白细腻、因紧张和快感而微微泛红的大腿肌肤。两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此刻无力地分开,中间那处稚嫩的、粉润微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穴口因刚才的手指开拓和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蹂躏过后的幼嫩花苞,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
秦晚禾一只手环住Z9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沾满黏液的硕大龟头,抵住了那处仍在微微抽搐、翕张的蜜裂入口。滚烫与滚烫相触,Z9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小手隔着袖子无力地抓住秦晚禾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接下来,”秦晚禾在她耳边,用气音宣布着判决,“才是真正的欢迎仪式,小Z9。”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胯猛然向前挺动!
“噗嗤——!”
伴随着湿滑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闷响,粗长骇人的肉棒势如破竹,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屏障,悍然闯入了那处从未被如此庞然巨物造访过的稚嫩宫道!极致的紧窄与极致的粗壮瞬间碰撞,带来的冲击力让Z9的脊背猛地反弓,头颅向后仰起,撞在秦晚禾的肩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
“啊呃呃呃——!!!”
痛!难以言喻的、仿佛整个身体从中间被劈开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异物强行撑满每一寸空间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挤入她身体最深处,几乎要将她娇小的子宫从内部顶穿!秦晚禾甚至能透过她腹部那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看到自己肉棒顶入时在她小腹下方顶出的、清晰移动的棍状轮廓——那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成比例,仿佛要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钉穿。
“看,”秦晚禾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他空出一只手,按在Z9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下正是他那根肉棒最前端的龟头形状,正一下下地、强硬地顶撞着,“指挥官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哦,Z9。你的小肚子,都被顶得凸出来了。”
Z9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淌的口水,将她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她只能发出“咿……呀……哦齁齁……”之类的破碎音节,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挣扎,但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埋在体内的肉棒与柔嫩的内壁产生更剧烈、更深入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痛楚与快感交织的、令她灵魂颤栗的电流。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占据了她整个下腹的空间,每一次最深入的顶撞,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稚嫩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内脏仿佛被搅动、被顶到喉咙的错觉。
秦晚禾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退出大半,带出大量混合着些许血丝的蜜液,然后又以更大的力度贯穿到底。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抵着那微微凹陷的子宫颈口研磨、冲撞,试图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每一次退出,内壁无数细小湿滑的褶皱又会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发出“咕啾、噗叽”的淫靡水声,仿佛不舍得这填充物的离去。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圆头皮鞋早已踢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摇摇欲坠。破损的丝袜裆部被撑大到极限,紧紧勒在肉棒根部与少女的耻丘连接处,形成一种勒束的、淫秽的视效。
很快,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取代。强烈的摩擦、撑胀,以及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的刺激,让Z9初经人事的身体迅速适应并沉沦。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悲鸣,逐渐染上甜腻的、失控的媚意。
“指……指挥官……啊……里面……好胀……全部……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诉说,淡红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无意识地上翘,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崩坏般的笑容。“呜呜……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肚子……顶穿了……”
亲缘关系的禁忌称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仿佛在极致的刺激下,她潜意识里对“指挥官”这一绝对庇护者角色的依赖,扭曲成了对父权般绝对支配力的顺从与献祭。秦晚禾听到那声“爸爸”,眼神骤然暗沉,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抽插的节奏猛然加快,力度也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力求最深,龟头凶狠地凿击着那紧闭的宫颈口。
“对,叫爸爸。”他喘着粗气,啃咬着Z9白皙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痕,“Z9是爸爸的好女儿……爸爸现在,就要用精液,把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家……从里面重新填满!”
“呜哇啊——!爸爸!!”Z9哭喊着,身体被顶得前后剧烈摇晃,宽大的军大衣随着动作滑落一边肩膀,露出下面单薄的白色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两粒挺立硬实的嫣红凸起。她的意识在狂猛的攻势下逐渐飘远,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混合着先前渗出的血丝,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汁液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不断向下流淌。
秦晚禾能感觉到那圈稚嫩的宫颈口,在自己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撞下,逐渐从紧闭变得柔软、松弛,最终,在一次用尽全力的、几乎将Z9娇小身体对折起来的深顶之后——
“啵!”
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突破声响起。
龟头,挤开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那处更加温软、紧致、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Z9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尖锐程度,随后骤然失声,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疯狂痉挛,眼睛完全翻白,粉舌长长地吐出,口水呈丝线状垂落,整个面部表情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的、被快感摧毁的阿黑颜。子宫被强行闯入的刹那,极致的饱胀感与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诡异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内壁连同宫腔内部都开始剧烈地、无规律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龟头,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那最深处。
秦晚禾也低吼一声,宫腔内那难以言喻的紧致、温热与吸力让他濒临极限。他不再忍耐,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那稚嫩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壁,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喷射!
“呃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进Z9那娇小温暖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时,Z9的身体再次剧烈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的闷响。随后,源源不断的白浊浆液持续灌注,迅速填满了那处狭小的空间。秦晚禾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跳动喷射的肉棒前端,顶着的那个柔软的宫体,正在被滚烫的精液迅速充满、撑大!
他死死按住Z9的小腹。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以肚脐为中心,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的凸起,正随着他每一次射精的脉动,而一点点地鼓胀、隆起!那凸起初时只有鸡蛋大小,但很快便膨胀到如同一个微缩的西瓜,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怀孕般的圆弧轮廓!精液实在太多,宫腔被灌满后,甚至开始向输卵管倒灌,让那腹部的隆起显得更加夸张、淫靡。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浸泡着稚嫩的宫壁,带来一种内部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灼烧感。
Z9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身体瘫软在秦晚禾怀里,只有小腹处那不自然的、圆滚滚的隆起,以及下方蜜穴口缓缓溢出的、混合着血丝与爱液的白浊浓精,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与过量。她的白色连裤袜大腿根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破损的裆部更是惨不忍睹,沾满了黏腻的白浆。一只脚上的圆头皮鞋不知掉到了哪里,仅余的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脚无力地垂着,脚趾微微蜷缩,脚踝处还沾上了一点喷溅出的精液。
秦晚禾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Z9蜜穴口顿时失守,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般“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丝袜,流淌到地上,积起一滩不小的乳白色水洼。她小腹那夸张的隆起并未立刻消失,依然保持着被灌满后的饱胀形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他低头,吻了吻Z9汗湿的额头,将她身上滑落的大衣重新拉好,遮住那淫靡的隆起和狼藉的下身,只露出那双沾满体液、一片泥泞的白色丝足。餐厅里依旧飘散着食物的香气,与浓烈的性爱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堕落的氛围。趴在对面桌上、早已看呆甚至忘记咀嚼土豆泥的U-81,此刻才猛地回过神,赶紧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耳朵尖却红得要滴血,小口小口地、极其缓慢地继续着她的进食,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秦晚禾像抱着一个破旧的娃娃般,调整了一下Z9在自己怀里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拿起之前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红茶。
就在这时,通讯终端再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显示的频道是来自西南海域的前线旗舰。
威尔士亲王。
秦晚禾立刻接通。
画面刚一亮起,一股压抑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背景是一片波涛汹涌的海面。但那海水的颜色不再是深蓝,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被污染过的暗紫色。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紫色裂痕横在头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威尔士亲王站在舰桥上,海风吹得她声音有些失真。
“指挥官,我是威尔士。西南海域s-47坐标虚空读数爆表,您看到天上那个鬼东西了吗?它突然就冒出来了。”
秦晚禾看着屏幕上那道紫色的裂痕,眉头紧锁。
虚空裂隙。
而且是极其不稳定的那种。
周围的空间结构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仿佛随时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里面钻出来。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秦晚禾沉声问道。
“就在十分钟前。”威尔士亲王回答,“空间读数突然飙升。周围的海域也受到了影响,那些游荡的虚空生物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正在向裂隙下方聚集。”
“指挥官,请求指示。”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战意。
“舰队目前状态良好。是否需要靠近侦查,或者尝试对裂隙进行火力试探?”
秦晚禾看着那道裂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是个诱人的机会。
秦晚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缩成一团的z9,又想到了还在搞基建的七省和刚回来的潜艇们。
家底还是太薄了啊。
“别去。”
威尔士亲王愣了一下:“指挥官?我们能打。”
“我知道你们能打。”秦晚禾揉了揉眉心,“但我现在没人手给你们送补给。”
他调出一张全息地图,指着上面的几个光点。
“铁血的潜艇刚刚归来,还在维护中。”
“让·巴尔和黎塞留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现在西南海域上只有皇家的舰娘在。”
“我们现在的人手太紧缺了。一旦在那边陷入苦战,后方的建设就会停滞,搜索魔方的速度也会慢下来。”
“威尔士。”秦晚禾的声音柔和了一些,“稳扎稳打才是上策。”
威尔士亲王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对着秦晚禾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明白。您的判断是正确的。皇家舰队将坚守外围防线,只负责清理游荡的杂兵,并配合皇家方舟继续搜集资源。”
“请您放心,只要我们在这里,那道裂隙里的东西就别想跨过防线半步。”
通讯挂断。
秦晚禾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指……指挥官……”
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z9依然缩在那件宽大的军大衣里,但此时,她那双淡红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惧似乎消散了许多。
“那个……如果是那种很可怕的地方……”
少女小声说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指挥官是因为……不想让我们受伤,才不去那里的吗?”
她虽然不太懂什么战略部署,也不太懂什么资源分配。
但她听懂了一件事。
指挥官拒绝了冒险。
指挥官说,不想因为那个可怕的大裂缝,让大家陷入危险。
秦晚禾低下头,看着这个依然缺乏安全感的小家伙,笑着帮她理了理那件快要滑落的大衣领子。
“是啊。”
“毕竟,z9才刚回家,还没吃够好吃的烤肠呢。要是把你送去那种地方,吓哭了怎么办?”
z9愣住了。
一股暖流顺着心口蔓延至全身。
她看着秦晚禾那温柔的笑脸,突然觉得,那个只存在于绘本里的、永远不会抛弃同伴的王子,似乎真的就在眼前。
少女吸了吸鼻子,把脸在秦晚禾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嗯!”
z9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虽然挂着泪痕、却无比安心的笑容。
“只要是指挥官的命令……z9哪里都不去。”
“z9会乖乖待在家里……一直、一直陪着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