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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08章:花心(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5万 字

七省缩在秦晚禾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脑袋埋得低低的,像只闯了祸的小鹌鹑。

“对不起……指挥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我只是想帮忙……没想到它这么脆弱……”

秦晚禾有些好笑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这位受惊的花仙子。

旁边的让·巴尔看着这暧昧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对着黎塞留使了个眼色。

“哎呀,这儿的味道太呛了,而且灯泡似乎也有点多。”让·巴尔故意大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耽误指挥官给新人做心理辅导。”

黎塞留虽然有些担心那台昂贵的设备,但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愿圣光宽恕你的冒失,孩子。”红衣主教对着七省画了个十字,然后拉起旁边还想留下来看热闹的皇家方舟,“走吧,我们去给这位新同伴准备些日常用品。”

随着三人的离开,唤醒室的大门缓缓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秦晚禾与七省两个人。

“好了,别哭了。”秦晚禾抬起七省的小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一台机器而已,坏了再修就是。倒是你,刚才有没有烫到手?”

七省吸了吸鼻子,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她伸出那根刚才惹祸的食指,递到秦晚禾面前。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圆润粉嫩,透着珍珠般的光泽。

秦晚禾握住这只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怀里的少女突然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嗯……”

七省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秦晚禾愣了一下。他刚才只是轻轻吹了口气,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他试探性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尖。

“呀……指挥官……别碰那里……”七省喘息着,身子在秦晚禾怀里扭动,“好奇怪……感觉麻麻的……直接钻到心里去了……”

原来这位“电器杀手”不仅能让机器短路,她自己的身体也敏感到这种程度吗?全身上下的神经仿佛都裸露在外,稍微一点触碰就能引发强烈的反应。

这体质……简直就是为了被他干而生的。

“看来我们的七省还是个敏感体质呢。”秦晚禾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以后可得小心点,别随便让别人碰你。”

七省红着脸点头,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看得秦晚禾心里火热。

“只有指挥官才能触碰人家~”

“走吧,带你去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秦晚禾牵着她的手,带着这位赤着脚的少女离开了充满焦糊味的唤醒室,乘坐电梯直达位于地面层的全封闭生态种植园。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

湿润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与花草的清香。

七省原本还有些怯生生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骤然亮起,她松开秦晚禾的手,欢呼一声,光着脚丫跑进了那片郁郁葱葱的绿色世界。

“哇!好多植物!好多朋友!”

少女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奔跑、旋转。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深褐色的泥土上,却沾染不到任何泥土。

秦晚禾跟在后面,看着她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这哪里是什么舰娘,分明就是一只回归森林的妖精。

七省停在一片刚刚种下的幼苗前。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些嫩绿的叶片。

奇迹发生了。

随着她指尖流转出的荧光浅绿色光晕,那些原本还需要数天才能长大的幼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抽枝、发芽。

“嘻嘻,长高点,再长高点~”

七省开心地笑着,那种纯粹的喜悦感染了整个种植园。

花蕾绽放,藤蔓攀爬。短短几分钟内,这片原本还有些稀疏的种植园,瞬间变成了一片绚烂的花海。无数花朵争相开放,仿佛在竞相讨好这位尊贵的花仙子。

“指挥官!你看!”

七省捧着一束刚刚盛开的郁金香,转过身对着秦晚禾露出灿烂的笑容。

“它们都说很喜欢这里!它们说指挥官是个好人!”

秦晚禾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既然它们这么说,那你呢?喜欢这里吗?”

七省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比手中的花朵还要娇艳。

“喜欢!最喜欢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秦晚禾脸上亲了一口。

“只要能和指挥官在一起,还有这些花花草草陪着,哪里就是天堂。”

秦晚禾看着怀里这个单纯得有些过分的少女,心里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越发强烈。

七省离开秦晚禾的怀抱,像只快乐的蝴蝶,赤着脚丫在繁茂的枝叶间穿梭。

种植园深处,茂密的藤蔓垂下绿色的帘幕,遮挡住了后方的景象。七省好奇地拨开那些翠绿的枝条,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在那片静谧的角落里,竟然摆放着一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

床铺上铺着厚实柔软的羽绒垫,四周摆放着精致的茶几和几把藤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点落在床单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皇家红茶香气。

“指挥官,快看!”

七省回过头,兴奋地对着秦晚禾招手。

“这里居然藏着一张这么舒服的床!是被藤蔓保护起来的秘密基地呢!”

秦晚禾走过去,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是光辉平日里最喜欢待的角落。那位优雅的航母女士经常在这里举办小型的下午茶会,或者在午后躺在这张床上小憩,享受难得的慵懒时光。

七省围着大床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被褥,脸上的表情既羡慕又有些犹豫。

“那个……指挥官……”少女咬着手指,眼神充满了渴望,“我很喜欢这里……但是这好像是别人的床铺……我可以使用它吗?”

看着她那副想要又不敢要的乖巧模样,秦晚禾笑了笑。

“稍等,我帮你问问原来的主人。”

秦晚禾掏出通讯终端,给光辉发去了一条简讯。

仅仅过了几秒钟,光辉的回复便传了回来。屏幕上甚至还附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表情。

“既然是新来的七省妹妹喜欢,那就送给她当见面礼吧。那张床可是很软的哦,指挥官要好好利用,替我多照顾一下这位可爱的妹妹。记得要像浇灌花朵那样,把她喂得饱饱的呢~”

看着这充满暗示意味的回复,秦晚禾收起终端,对着七省点了点头。

“光辉说送给你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

“真的吗?太棒了!”

七省欢呼一声,开心地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少女趴在软绵绵的被褥里,抬起头看着秦晚禾,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光辉人真好。我也要送她一份礼物才行……以后我会送她一张真正的鲜花之床!”

说完,七省跪坐在床上,双手合十,掌心泛起柔和的荧光绿意。

“既然是我的床,那就要变得更漂亮些才行!”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植物仿佛听到了女王的号令。

无数翠绿的藤蔓顺着床脚向上攀爬,迅速缠绕在原本的木质床架上。朵朵鲜艳的小花在藤蔓间绽放,粉的、黄的、紫的,将整张床装点得如同童话故事里的花车。

甚至连头顶的纱幔上,都爬满了盛开的茉莉花,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这样就完美啦!”

七省满意地拍拍手,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花丛包围的软床上。

白色的裙摆散开,露出那两条修长光洁的美腿。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对着天空轻轻晃动,显得俏皮又诱人。

秦晚禾看着这幅绝美的画面,喉咙有些发干。

他走上前,脱掉鞋子,也爬上了这张散发着花香的大床。

感受到身边的床垫下陷,七省转过头,对着他甜甜一笑。

“指挥官,床好软呀,你要不要也躺下来睡会儿?”

秦晚禾确实躺下来了,但他并没有睡觉的打算。

男人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少女那只正在半空中晃悠的右脚。

“呀!”

七省惊呼一声,身子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秦晚禾牢牢抓在掌心。

入手是一片温润细腻的滑腻触感。

玉足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周围鲜艳花朵的映衬下,更是白得晃眼。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足弓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秦晚禾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下滑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脚心。

“嗯哼……”

七省咬住嘴唇,发出甜腻的鼻音。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身体对触碰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秦晚禾手指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通过脚底那密集的神经传导到大脑时,都会被放大数倍,变成一股酥麻难耐的电流。

“指挥官……好痒……好奇怪……”

七省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又像是舍不得那份快感,反而把脚更深地送进了秦晚禾的手里。

秦晚禾把她的脚捧到面前仔细把玩。拇指按压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肚,食指则钻进脚趾的缝隙里,在那紧致湿热的缝隙间来回玩弄。

“啊……别……别弄那里……”

七省扬起脖颈,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的十根脚趾因为刺激而剧烈蜷缩,死死扣住秦晚禾的手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白痕。

“这里很敏感吗?”秦晚禾坏笑着问道,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转动揉捏。

“麻了……腿都麻了……”

七省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花床上。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脊背发麻,大腿根部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秦晚禾低下头,在那雪白的脚背上落下细密的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

“指挥官……那里……”

“七省哪里都是香的。”

秦晚禾说着,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那根圆润的大脚趾。

舌尖灵活地在那敏感的指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趾甲边缘的嫩肉。

强烈的快感让七省浑身紧绷,脚背瞬间弓起,脚趾在秦晚禾口中剧烈抽搐。

“啊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坏掉了……”

少女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把平整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周围那些刚刚绽放的花朵,因为感受到了七省体内激荡的能量,竟然开始疯狂地颤抖,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洒满了整张床铺。

秦晚禾松开她的玉足,看着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七省。

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张着,露出中间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此时此刻,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私密处,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形状。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着属于雌性花朵成熟时特有的馥郁蜜香。

“看来我们的花仙子已经准备好接受浇灌了。”

秦晚禾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沾染上那晶莹的花蜜。

七省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主动张开双腿,那双刚刚被欺负过的玉足勾住秦晚禾的腰,眼神里满是祈求与渴望。

“指挥官……热……好热……”

“帮帮我……给七省浇水吧……”

那片湿透的白色蕾丝布料,如同凋零的花瓣般,顺着少女修长圆润的大腿滑落。

七省彻底赤裸地呈现在秦晚禾面前。

浅绿色的长发铺散在色彩斑斓的花床上,衬得她那身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少女害羞地想要用手遮挡住私密处,但那双刚才被把玩过的玉足却诚实地勾住了男人的腰,大腿根部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那里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浓郁诱人的甜香。秦晚禾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娇嫩的身躯。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他灼热的体温如同烙铁般烫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七省敏感的颈侧,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雪背,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侧面溢出诱人的乳肉。

“准备好了吗?”

他在少女耳边低语,灼热的吐息钻进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过她的耳垂——“啊~!”七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空虚而摩擦着大腿根部。“人、人家……唔……不知道……”她迷离的眼眸里水雾更浓,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瘙痒的悸动——那是雌性最原始的渴求,渴望着被填满、被开拓、被彻底占有。

秦晚禾的腰身沉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住了她湿润紧致的入口。龟头前端那硕大的蘑菇头抵在娇嫩的穴口,感受着那里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紧窄得惊人的环状肌肉的包裹。那入口呈现淡粉色,两片薄薄的肉唇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中间那条缝隙已经被晶莹剔透的爱液润泽得发亮,散发着馥郁的花蜜香气。

但就在那入口深处,秦晚禾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一道从未被开拓过的屏障,正在那里顽固地守护着少女最珍贵的纯洁。那是处女膜,完整、紧致、薄如蝉翼却又坚不可摧的薄膜。

“呜……”

七省昂起修长的脖颈,感受到那坚硬炽热的巨物抵在最羞耻的部位,身体本能地僵住了。她的手指深深掐进秦晚禾后背的皮肉里,十根脚趾也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死死抠着身下柔软的花瓣床垫。

秦晚禾没有急于进入。他腾出一只手,沿着七省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抚摸,指尖轻轻按压在她的小腹肚脐下方。那里的肌肤柔软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放轻松,我的花仙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的身体在渴望着我的浇灌,不是吗?看看你自己……”

他的手指向下滑去,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直接按在了那湿润的肉缝上。七省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已经进入极度兴奋的状态,爱液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整个私处都变得水光粼粼。

但即便如此,那道薄膜依然顽强地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秦晚禾的龟头顶端开始缓缓施压。他用最缓慢的速度,将那硕大的蘑菇头挤进那道狭窄的肉缝中。入口的环形肌肉立刻做出反应——剧烈地收缩,试图抗拒外来者的入侵。

“咿……啊……不行……太、太大了……”七省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她感受到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扩张感,仿佛身体最深处要被强行撑开撕裂,“那里……那里从来没被……呜……”

“别怕。”秦晚禾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身却继续沉稳地推进,“你的身体是为我而生的,它知道该怎么接纳我。”

龟头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紧窄的肉道如同有生命力般,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蠕动、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但随着秦晚禾的推进,这些肉褶被强行撑开、展平,原本紧致的通道被硬生生拓宽了。

七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难以形容的胀痛和酸麻。但在这疼痛之中,又隐隐混杂着某种诡异的快感——一种被填满、被占据、被烙印的快感。

终于,龟头的前端抵住了那道薄膜。

那是一道薄到几乎透明的膜,在爱液的浸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紧贴在肉道的尽头,守护着通往子宫的最后门户。秦晚禾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膜的韧性——它柔软却又坚韧,像是一道薄薄的丝绸屏障。

他停了下来。

“乖,看着我。”秦晚禾捧起七省满是泪痕的小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你想要我吗?”

七省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淡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水雾和迷茫。她咬着被吻得红肿的下唇,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说话。”秦晚禾的拇指抚摸她的唇瓣,“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想……想要指挥官……”七省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想要指挥官……进来……全部进来……”

“你想要我的什么进来?”秦晚禾继续追问,腰身却开始微微用力,龟头更紧地抵着那层薄膜。

“呜……肉棒……”七省已经羞得快要昏过去了,但她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指挥官的……大肉棒……想要……插进……七省最里面……”

“真乖。”

秦晚禾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亲吻着七省颤抖的眼睑,然后——

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撕裂声,在静谧的种植园里响起。

伴随着这道声响的,是七省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啊——!!疼!!!”

少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脖颈向后弯曲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那双淡绿色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痛。

撕裂般的剧烈疼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仿佛有一把滚烫的利刃从下体狠狠贯穿了她整个身体。处女膜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瞬间,强烈的痛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子宫、卵巢、甚至整个小腹都在剧烈痉挛,仿佛要抽搐成一团。

秦晚禾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屏障被冲破的过程——薄膜先是紧紧绷住,龟头施加的压力让它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纤维撕裂声。然后,随着最后的突破——“啵”的一声,一道微不可闻的破裂声后,薄膜被彻底贯穿。

龟头闯过了那道最后的防线,进入了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圣领域。

滚烫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撕裂处缓缓渗了出来。腥甜的铁锈味混杂着花蜜的芬芳,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气息。那鲜红的血液并不多,只在穴口边缘沾染了一抹艳丽的红,如同花瓣上最娇嫩的那一抹色彩。

“呜……呜呜呜……”七省已经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下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挤出去。但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此时反而加剧了这种摩擦——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紧紧吮吸着秦晚禾的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放松……”秦晚禾强忍着立刻开始抽插的冲动,伸手抚摸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你会舒服的。”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推进去。

随着肉棒的深入,七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一寸寸地开拓她身体最私密的通道。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强烈的胀痛和酸麻。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在她紧窄的内壁上摩擦、刮擦,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秦晚禾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子宫颈——那颗粉嫩娇小的肉球,正紧紧抵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子宫颈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着,表面的褶皱如同害羞的花蕊般轻轻蠕动。

而七省的感受更加清晰——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彻底填满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肉道,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道隆起,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那隆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秦晚禾轻微的抽动而上下移动。

“看,”秦晚禾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小腹凸起的位置,掌心感受着那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你的身体了。你的肚子……都被我顶得凸出来了。”

七省低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己平坦雪白的小腹上,此刻正凸起一道明显的柱状隆起。那隆起微微颤动着,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脉动。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完全被指挥官占有了。

“呜……好胀……好满……”她喃喃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某种异样的痴迷,“指挥官……在七省的身体里面……好深……”

疼痛开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空虚被填满,渴求被满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得到了释放。

秦晚禾开始缓缓抽动。

他没有急于剧烈撞击,而是采取了最缓慢、最深沉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根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蘑菇头卡在入口处;而每一次插入,又都坚定地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

“啊……啊……”七省的呻吟声开始改变。疼痛的哭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电流感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当肉棒插入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抬臀迎合;当肉棒抽出时,她又会收缩肉壁,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充实感。

秦晚禾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两人结合处响起。那是爱液、血液和肉壁摩擦混合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晶莹的液体被带出,沿着七省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身下的花瓣床垫洇湿了一大片。

七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秦晚禾终于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嗯啊——!”

强烈的刺激让七省猛地弓起腰身。秦晚禾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娇嫩的乳头,时而用舌尖画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而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也变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插入,秦晚禾的胯骨都会狠狠撞击在七省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瓣被撞得不停颤动,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七省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疼痛、快感、羞耻、渴望——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脑海里交织、翻滚。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狠狠研磨她娇嫩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

“啊……啊……指挥官……太深了……要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痴语,“七省的……最里面……要被指挥官……插开了……”

秦晚禾听着她淫靡的告白,欲火更加旺盛。他松开口中的乳尖,抬起头,注视着身下少女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的表情——

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点,随着喘息轻轻颤抖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淡绿色的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雾,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翻白眼。

“说,你想要我插到哪里?”秦晚禾喘息着,腰部用力,又是一记深顶。

“呜……子宫……子宫口……”七省已经彻底失去了羞耻心,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想要……指挥官……插到七省的子宫口……啊~!就是那里……撞到了……好酸……好麻……”

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上,带来强烈的刺激。那娇小的肉球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仿佛在渴望着被进一步入侵。

秦晚禾感受到子宫颈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也控制不住。他双手握住七省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疾风暴雨般响起。秦晚禾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胯部以惊人的频率撞击着少女柔软的臀肉。那张由藤蔓编织的花床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周围的藤蔓因为感受到主人体内汹涌的生命能量,开始疯狂地攀爬、缠绕——它们缠绕住七省的脚踝,缠绕住秦晚禾的手臂,甚至有几根细藤沿着七省的大腿向上攀爬,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股缝。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七省发出了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那双被藤蔓缠住的玉足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脚跟磨蹭着秦晚禾的腰侧。淫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鲜红的处女血,将两人的下体染得一片狼藉。

“指挥官……指挥官……七省……七省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濒临崩溃的哭腔,“脑子……要坏掉了……里面……里面要被插坏了……”

秦晚禾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对准子宫颈口那微微张开的缝隙疯狂研磨。龟头前端那硕大的蘑菇头开始试探性地挤入那道窄缝——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七省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子宫……子宫里面……还没被……咿呀——!!!!”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秦晚禾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更加沉闷的突破声传来。

龟头前端,突破了子宫颈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挤进了从未有人踏足的神圣宫腔之中。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如果说阴道是紧致湿润的肉道,那么子宫就是温暖柔软的肉囊。龟头挤进那窄小的入口后,立刻被更加温暖紧致的肉壁所包裹。宫腔内部是如同天鹅绒般柔软的触感,四周的内壁轻轻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

七省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她的眼白开始上翻,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阿黑颜——那种因为过度快感而完全崩溃的表情,此刻完整地展现在她脸上。

“呜呜……呜呜呜……”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角、嘴角、甚至鼻孔都开始渗出晶莹的体液——那是身体彻底失控的征兆。

秦晚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宫腔内部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险些当场射精。他强行忍住,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将肉棒向宫腔深处挺进。

因为子宫颈的窄小,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强烈的阻滞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撑开子宫颈环形肌肉的过程——那些娇嫩的肌肉被强行撑开、挤胀,紧紧箍在肉棒的冠状沟上,带来一种类似阴箍般的极致快感。

而七省的感受更加直接——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器官,正在被强行入侵、开拓。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小腹此刻已经凸起得更加明显——子宫被肉棒顶入的轮廓清晰可见,从耻骨一直到肚脐下方,一道明显的柱状隆起在剧烈地起伏、移动。

“呜……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着,手掌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指挥官的……肉棒……插到……插到子宫里面了……”

秦晚禾终于将半根肉棒挤进了她的宫腔内。他停止了深入,开始缓慢地旋转、研磨。龟头在温暖柔软的宫腔内壁上来回刮擦,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七省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里面……里面被搅动了……”七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双腿死死缠住秦晚禾的腰,脚后跟狠狠撞击着他的臀肉,“好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搅翻了……”

秦晚禾低下头,吻住她发出呻吟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深入她温软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疯狂纠缠。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而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也再次开始——

这一次,他采用了更加凶猛和彻底的节奏——每一次抽离,只将肉棒退出到阴道口,让龟头抵在子宫颈入口处;而每一次插入,则用尽全力直插到底,整根肉棒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的穹窿。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更加浓郁的水声响起。那是宫腔被频繁抽插产生的粘稠液体摩擦声。每一次撞击,七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体内被肉棒顶得变形、移位。宫腔内壁被龟头粗糙的表面无情地刮擦、研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呻吟、抽搐、迎合。她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秦晚禾的抽插,子宫颈的肌肉学会了一松一弛——当肉棒插入时,它会微微张开接纳;当肉棒抽出时,它又会收缩挽留。

而秦晚禾此刻也接近极限了。那种在处女宫腔内抽插的快感,那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七省……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

“呜……射……指挥官……全部射进来……”七省已经完全痴迷了,她紧紧抱着秦晚禾的脖颈,双腿几乎要勒断他的腰,“灌满七省的子宫……把七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秦晚禾积攒已久的欲望。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七省的腰肢,腰部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

七省的尖叫声如同濒死的天鹅鸣唱,凄厉而高亢。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脖颈向后弯曲到极限,眼白完全上翻,粉嫩的舌头完全吐出口外,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无助地抖动。口水、鼻涕、眼泪混杂在一起,沿着她潮红的小脸肆意流淌。

而就在这一刻——

秦晚禾腰身猛地向下一沉,肉棒死死顶进她子宫最深处的穹窿,然后——

射精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从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她娇嫩的宫腔内壁,强劲的冲击力让子宫壁剧烈颤抖起来。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涌入,将原本紧窄的宫腔迅速填满、撑开。七省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浸泡。那液体如同岩浆般滚烫,将她的子宫壁烫得微微发麻。随着精液的不断涌入,她的子宫如同充气般被逐渐撑大。

“呜……烫……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那里此刻已经鼓胀得如同怀孕三个月般圆润。子宫被大量精液充满,在腹部撑起一个明显的球形隆起。那隆起随着精液的涌入而轻微颤动,仿佛真的有生命在其中孕育。

精液还在不停涌入。多余的液体从子宫颈的缝隙中逆流出来,沿着阴道向外溢出。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鲜红的处女血,形成一种粉红色的黏稠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将七省雪白的大腿根部染得一片狼藉。

秦晚禾射了很久。这一次射精的量异常庞大,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灌满才肯罢休。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整个人瘫软在七省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而七省此刻的状态更加凄惨——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小腹高高隆起,肚皮上布满了青筋。浓稠的白浊液体正沿着她的股缝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大片的花瓣。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私处红肿不堪,入口处还残留着撕裂的痕迹和干涸的血迹。

过了许久,七省才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上同样在喘息的指挥官,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傻傻的笑容。

“指挥官……”她小声开口,声音沙哑而软糯,“七省的第一次……被指挥官彻底拿走了呢……”

秦晚禾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疼吗?”

“疼……但是……”七省的脸红了,她把头埋进秦晚禾胸口,“但是……很幸福……因为是指挥官……”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温热的、属于指挥官的精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她的身体,从最深处到最表面,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处女膜被撕裂,子宫被灌满,身体被烙印上了独属于他的痕迹。

秦晚禾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从七省红肿的穴口涌出,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响。那场景异常淫靡——大量白浊的液体混杂着血丝,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花瓣床垫彻底浸透。

七省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显然子宫内还残留着大量精液。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微微颤抖着,任由那些液体不断溢出。

秦晚禾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送到七省唇边。

“尝尝看。”他坏笑道,“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七省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秦晚禾的手指,粉嫩的小舌乖巧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那温顺的姿态,让秦晚禾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抬头。

“真是……乖孩子。”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而这一次,他的手掌,已经再次向下探去——落在了她依然敏感红肿的私处上。

看来,今天的“浇灌”……还远远没有结束。

风暴停歇。

七省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秦晚禾怀里。

她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汗水,几片粉色的花瓣粘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大腿上,显得格外色气。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半眯着,里面满是慵懒与幸福。

“指挥官……”七省把脸贴在秦晚禾胸口,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七省被喂饱了……肚子里满满的……全是你的味道……”

秦晚禾爱怜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喜欢吗?”

“最喜欢了。”七省傻乎乎地笑着,蹭了蹭他的下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像是重新发芽了一样。”

两人温存了许久。

七省忽然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这片被她“催熟”了的种植园,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舍。

“那个……指挥官……”少女小心翼翼地开口,“以后……我可以住在这里吗?就住在这张床上?这里的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

她红着脸看了眼秦晚禾。

“而且在这里和你做这种事……感觉特别好……”

秦晚禾看着她那期待的小眼神,虽然很想答应,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太行。

“这个恐怕有点困难。”秦晚禾耐心地解释道,“种植园是大家的公共区域,每天都有人来往。而且这里的温湿度是全自动控制的,晚上会很冷,不适合睡觉。”

七省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是哦……是我太贪心了……”少女有些失落,“给大家添麻烦就不好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秦晚禾哪里舍得。

他抱着七省坐起来,指了指落地窗外。

那里紧挨着种植园,是一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虽然不能住在这里面,但我们可以换个方式。”秦晚禾笑着提议,“你看外面那块地。我批准你在那里建一座属于你自己的树屋。”

“树屋?”七省愣了一下,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对。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在那里种出一棵巨大的房子。然后我们打通一条走廊,直接连到这个种植园里。”秦晚禾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这样你既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又能随时过来照顾这些花花草草。怎么样?”

七省听得入神,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座梦幻般的树屋。

那是只属于她和指挥官的秘密爱巢,周围开满鲜花,没有冰冷的金属,只有温暖的阳光和泥土。

“我愿意!我愿意!”

七省激动地抱住秦晚禾的脖子,再次献上香吻。

“这可是个大工程哦。”秦晚禾笑着提醒,“那外面的土质可不如这里好。”

“没关系!”七省信心满满地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雪腻随之颤动,“只要有指挥官的浇灌,就算是荒漠,我也能让它开出最美的花!”

就在七省信心满满地发表完“开花宣言”,整个人还挂在秦晚禾身上腻歪的时候,种植园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咚——”

那是访客进入的门铃声。

紧接着,那扇透明的玻璃移门向两侧滑开。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富有节奏地传了过来。

七省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把脑袋缩回秦晚禾的颈窝里,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尴尬地蜷缩着,试图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花瓣和藤蔓遮住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子。

秦晚禾倒是淡定得很。

来人正是贝尔法斯特。

这位完美的女仆长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裙摆洁白无瑕,银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清洁篮,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这一片狼藉的现场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玩味。

“哎呀。”

贝尔法斯特停在距离那张花床几步远的地方,并没有急着上前。她微微侧过头,用手在鼻端轻轻扇了扇风。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或者说……稍微晚了那么几分钟?”

女仆长的视线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扫描着战场。

原本整洁的欧式大床现在已经被各种疯长的藤蔓缠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个鸟窝。洁白的床单皱成了抹布,上面还沾满了可疑的水渍和被碾碎的花瓣汁液。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七省那件可怜的白色短裙已经被扔到了灌木丛上,而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正孤零零地挂在床脚的一根枝条上,随着微风轻轻晃悠。

空气里那种混合着花香、汗水以及某种特殊体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能把人熏醉。

“啧啧啧。”贝尔法斯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主人,虽然光辉小姐大方地把床送给了新人,但您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把它……‘洗礼’一番吧?”

秦晚禾干咳一声,厚着脸皮笑了笑。

“这不叫洗礼,这叫磨合。新床总得试试结不结实。”

“是吗?”贝尔法斯特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那条挂在树枝上的湿内裤。

她也不嫌弃,就这么拎着晃了晃。

“那看来磨合得相当彻底呢。”

听到这话,躲在毯子底下的七省发出一声像开水壶烧开似的悲鸣。

“呜呜……别说了……”

少女探出半个脑袋,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那一头长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人家……人家只是没忍住嘛……”

贝尔法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放下手里的“证物”,走上前,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递了过去。

“好啦,不逗你了。”贝尔法斯特语气温柔了不少,“快擦擦吧。虽然这里恒温,但刚才出了那么多汗,现在停下来容易着凉。要是让咱们这位刚上任的‘花仙子’感冒了,主人怕是要心疼坏了。”

七省伸出一只藕臂接过毛巾,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开始悉悉索索地清理身子。

秦晚禾接过另一块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汗渍,然后套上了裤子。

“贝法,你来得正好。”秦晚禾一边扣皮带,一边指了指窗外的那片荒地,“我有件事要跟你交代。”

贝尔法斯特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虽然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张惨不忍睹的床上瞟。

“您说,主人。是要我把这张床彻底销毁证据,还是重新换一张更结实的?”

“床的事先放一边。”秦晚禾指着外面,“刚才我和七省商量过了。她这体质特殊,又是电器杀手又是植物之友的,住在普通的宿舍区不太方便。所以我打算让她在外面那块空地上建个树屋。”

“树屋?”贝尔法斯特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七省,“在那片荒地上?”

“对!”七省这时候也擦得差不多了。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她那双淡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别看那里现在光秃秃的,其实土质还可以抢救一下!我有信心把它变成最漂亮的家!”

贝尔法斯特看着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又看了看外面那片满是碎石和硬土的废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是主人的决定,女仆队自然全力支持。”贝尔法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记事本,“不过,那片区域属于未开发地带,没有接入生活用水和排污系统。如果您要在那里种树造屋,前期的物资消耗会是个大数字。”

“物资不是问题,走我的私账。”秦晚禾大手一挥,“关键是你要帮她盯着点。她有时候迷迷糊糊的。”

“哪有那么笨!”七省不满地抗议,往秦晚禾身上撞了一下,“人家可是很专业的!”

“是是是,专业。”秦晚禾笑着捏了捏她那张软乎乎的脸蛋,“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被我顶了两下就只会喊‘要坏掉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呀!指挥官!”七省羞得想去捂他的嘴,结果手一滑,布料滑落了一半,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香肩和半个酥胸。

贝尔法斯特轻咳一声,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

“好了,两位。这种闺房情话还是留到晚上再说吧。”

女仆长走上前,动作利落地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然后对着七省伸出手。

“七省小姐,先跟我走吧。这里的残局我待会儿会安排女仆来收拾。您现在这副样子……恐怕不太适合直接动工。”

七省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又看了看大腿根部那些还没擦干净的粘稠液体,脸又红了。

“麻烦了……”

她伸出手,想要借力站起来。

结果刚一使劲,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就像是面条做的一样,软绵绵地打了个晃。

“哎哟……”

七省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栽进了贝尔法斯特怀里。

“嘶……腰……腰好像断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扶着自己的后腰,眼泪汪汪地回头瞪了秦晚禾一眼,“都怪指挥官……刚才那个姿势太深了……我不行的……”

秦晚禾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缠着我不放,喊着还要还要的。”

“那是因为……因为……”七省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把头埋在贝尔法斯特胸口装死。

贝尔法斯特扶着她,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人,她自然知道这是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战斗”才会留下的后遗症。

“看来主人确实是把您喂得太饱了。”贝尔法斯特有些无奈地看着秦晚禾,“主人,您也稍微节制一点。七省小姐毕竟才刚苏醒,身子骨还娇嫩着呢。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人家弄得路都走不动了。”

“行行行,我的错。”秦晚禾举手投降,“那你带她去客房区,找个带大浴缸的房间。让她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遵命。”

贝尔法斯特半搂半抱地扶着七省往外走。

七省虽然腿软,但精神头还不错。她趴在贝尔法斯特肩头,还不忘回头对着秦晚禾挥挥手。

“指挥官,等我休息好了,马上就开始造树屋哦!你答应我的,要常来给我浇水!”

秦晚禾笑着点头。

“放心,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