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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7章: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对吧?(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2万 字

0号庇护所外围,新太阳能发电厂的公路上。

前段时间刚刚竣工的太阳能发电阵列正在远处的山坡上熠熠生辉。崭新的光伏板像是一片海洋,贪婪地吸收着透过云层的每一缕光线,将其转化为纯净的电能,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庇护所的心脏。

光有能量还不够。

为了解放人手和精力,让舰娘们不必在奔波换防的途中还得防备袭击,秦晚禾

“轰隆隆——”

蛮啾驾驶着压路机将原本崎岖不平的碎石路面压得平整。紧随其后的蛮啾们迅速喷洒速干沥青,一条宽阔的公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发电厂延伸。

道路两侧,每隔五十米就竖立着一座崭新的自动哨戒塔。高压电网连接着塔身,将这一大片区域牢牢圈在绝对安全区之内。

谢菲尔德站在其中一座刚刚通电的哨塔旁边。

“c组蛮啾,电网功率输出稳定点。”

“叽叽叽叽叽!”

(电压已调节至警戒标准!)

下方传来了蛮啾们充满活力的回应。

不远处,天狼星正扛着一捆备用电缆穿梭在工地上。黛朵使用工具清理着道路两侧可能遮挡视线的枯树和岩石。

“谢菲尔德,a区至b区的监控探头已全部并网。”黛朵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收到。主干道硬化进度如何?”谢菲尔德看着终端上一个个亮起的绿色信号灯。

“最后两公里沥青铺设完毕,预计一小时后通车。”

“很好。”

谢菲尔德切换了通讯频道,直接连线到了0号庇护所的办公室。

“指挥官,我是谢菲尔德。通往发电厂的补给线防御工事已完成90%。哨戒塔供电正常,监控无死角覆盖。请指示。”

……

0号庇护所,指挥官办公室。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看着面前全息屏幕上那条已经完全变绿的“安全走廊”,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谢菲尔德。”

他的语气中带着赞赏。

“让大家再检查一遍电网的接地情况,然后就可以收队了。”

“明白。正在进行最后一遍巡查。”

通讯里传来谢菲尔德简洁有力的回复,背景音里还夹杂着蛮啾们欢快的哨子声。

秦晚禾说完随手摘下了通讯装置,顺手放在了办公桌的一角,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股沁人心脾的红茶香气,混合着撩人的香水味,飘进了房间。

“主人,已经是午餐时间了哦。”

贝尔法斯特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穿得比昨天更加大胆。那身量身定做的女仆装完美地包裹着她那丰满得令人窒息的身材,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脖颈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她并没有急着把午餐端上来,而是转身,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

“咔嚓。”

她主动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听到这声清脆的落锁声,秦晚禾重新靠回了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完美的女仆长。

“怎么?今天的午餐有什么特别的吗?还需要关门?”

“当然,主人。”

贝尔法斯特推着餐车走到办公桌旁,站在秦晚禾的面前。

办公桌的高度恰好卡在她的腰际。

女仆长微微蹙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哎呀……刚才进来的时候太匆忙,好像把签字笔掉在地上了。”

这显然是个拙劣到极点的借口。但正是这种毫不掩饰的拙劣,才显得格外色气。

她缓缓弯下腰。

这个动作做得极慢,慢到秦晚禾可以清晰地欣赏到重力是如何作用在她那傲人的身材上。

随着她上半身的低伏,原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领口瞬间失守。

硕大柔软的半球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粉嫩的顶端晕轮,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晚禾的视线中。

随着她假装在地上摸索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还在微微晃动,泛着如牛奶般细腻的波光。

秦晚禾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找到了吗?”

“还没有呢……这支笔真是不听话。”

贝尔法斯特抬起头,看了秦晚禾一眼。她的眼神里哪里有半点焦急,分明满是戏谑和挑逗。

终于,她直起了身子。

“看来是我记错了。笔并没有掉。”

她微笑着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发丝,然后后退了半步,双手提起了裙摆的两侧。

“既然没有找到笔……那只能让主人看看另一个笔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皇家提裙礼。

但贝尔法斯特做得太过了。

她的手腕翻转,那一层层繁复的荷叶边裙摆如同剧院的幕布一般,被她缓缓拉起。

越过膝盖。

越过大腿。

直到……腰际。

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在那双包裹着吊带白丝的修长美腿尽头,是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与丰腴。

没有内裤。

这位以完美著称的女仆长,在这个看似庄重的办公场合下,竟然是真空上阵。

那私密处的风景,就这样大方地展现在空气中。

两瓣肥美饱满的肥穴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甚至因为刚才的走动和内心的兴奋,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这个羞耻大胆的姿势,脸上却挂着纯洁的微笑。

“这份午餐的卖相,您还满意吗?”

她甚至故意微微分开双腿,让那隐秘的幽谷展示得更加彻底,那股独属于女性的幽香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满意。”

贝尔法斯特放下了裙摆,绕过办公桌,直接来到了秦晚禾的椅子前。

“请恕我无礼。”

她说着,直接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

厚重的裙摆像花朵一样铺散开来,遮住了两人的部位。但秦晚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柔软、毫无阻隔的私密处,正隔着他的裤子布料,紧紧贴在他的主炮上。

“嘶……”

贝尔法斯特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

当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出来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她缓缓坐了下去。

紧致、温热、湿滑。

贝尔法斯特仰起头,双手搂住秦晚禾的脖子,那张原本从容优雅的脸上终于染上绯红。

“就是这样……请填满我……就像您填满那个安全区一样……”

……

太阳能发电厂外围。

谢菲尔德正僵立在原地,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她的手还按在通讯器上,原本应该用来接收“最后巡查指令”的那个频道里,此刻正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唔……啊……主人……”

“贝法……你这夹得也太紧了……”

“那是……因为……这里太想念主人了……”

那种撞击的闷响,那种液体搅拌的水渍声,女仆长在其它人面前绝对不会出现的哭腔,毫无损耗地钻进了谢菲尔德的耳膜。

“这……这个变态主人……”

谢菲尔德咬紧了嘴唇,握着手枪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挂断。

作为一名专业的皇家女仆,偷听主人的私生活绝对不应该。

但是……她的手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根本无法按下那个红色的切断键。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勾起了她身体深处的本能。

谢菲尔德感觉自己的双腿正在变得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那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因为某种液体的溢出而变得湿滑黏腻。

那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的布料,在纯白的织物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变态……色情狂……”

谢菲尔德咬着牙,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那个忘记挂断通讯的混蛋主人,一边却可耻地遵从着身体的本能。

……

办公室内,战况正酣。

秦晚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直播”正在折磨着远方的谢菲尔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上这个妖精身上。

贝尔法斯特利用腰部的力量精准地研磨。节奏,技巧,让秦晚禾爽得头皮发麻。

“贝法……你真是……”

“咚、咚、咚。”

就在两人即将攀上高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指挥官?您在里面吗?”

一个温柔成熟,带着几分母性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是凤翔。

秦晚禾的动作一僵。

虽然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但在这种时候被撞破,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他刚想示意贝法停下来,谁知这位女仆长却露出了一个更加妩媚的笑容。

“请进,凤翔女士。”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腰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停,反而因为刺激而坐得更深。

门被推开。

穿着一身紫红色和服、身材丰满圆润的凤翔走了进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情报。

看到办公桌后的场景,凤翔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露出了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笑容。

“啊拉~”

她随手关上了门。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凤翔将手中的情报轻轻放在桌子上,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指挥官正在忙着吃更重要的东西……真是个贪吃的孩子。”

她绕到了秦晚禾的身后。

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瞬间包围了秦晚禾。

“既然是午餐时间……那就让妈妈也来一起加入吧。”

凤翔说着,从后面抱住了秦晚禾的头。

她解开了和服的领口,那两团不比贝法逊色的棉花糖瞬间弹了出来。

“来,好孩子。”

她温柔地将秦晚禾的脸按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唔——!”

鼻尖是令人沉醉的奶香,脸上是柔软至极的触感。

前有贝尔法斯特疯狂的骑乘,每一次撞击都直达灵魂深处;后有凤翔温柔的”窒息,那双手还在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胸膛。

“就是这样……全部交给妈妈吧……”

凤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催眠魔力。

贝尔法斯特也不甘示弱,加快了腰部的动作,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死死夹住秦晚禾的腰。

“射出来……全部射给贝法……”

……

耳机里,谢菲尔德听着那突然加入的第二个女人的声音,凤翔那温柔成熟、带着母性气息的诱惑与加入战场的宣告,像是一记精准的直拳,狠狠地轰击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防线上。

“唔……嗯啊……咕……”

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呜咽,混合着唾液和不知名的喘息,从谢菲尔德的喉咙里硬挤了出来。她原本僵硬挺直的脊背瞬间瘫软,双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顺着身后冰冷粗糙的哨戒塔外墙,缓慢而无力地滑坐下去。厚实的钢铁裙甲在墙壁上刮擦出刺耳的“嘎吱”声,双腿之间的白色吊带丝袜摩擦着墙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她最终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时,身下那片干燥的尘土,以她的双腿根部为中心,迅速泅开一片明显而深色的湿润痕迹。

那不是汗水。

谢菲尔德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身为皇家女仆的羞耻,是被那污秽的“直播”强行勾出的、如同母狗般可悲的生理反应。黏稠温热的爱液,在刚才长时间的偷听、夹紧双腿的摩擦与内心惊涛骇浪般的背德幻想中,早已将她腿间的丝袜和内裤浸得湿透。此刻,那湿滑的液体正违背她的意志,从被白色丝袜紧缚的饱满腿根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丝袜的纯白面料无法彻底吸收这过于丰沛的汁液,深色的水渍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大腿内侧紧致的肌肉线条以及私密处的饱满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份湿热正透过单薄的布料,濡湿了她紧贴着地面的臀部下方的裙甲内衬。

“呜……哈啊……哈……”

谢菲尔德急促地喘息着,面瘫般的冰冷表情早已彻底崩坏。苍白如瓷的脸颊此刻已烧成一片艳丽的绯红,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泛着情动的粉色。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几缕发丝随着她粗重而断续的呼吸轻轻颤动。那双总是冷静、锐利、带着审视意味的淡金色眼眸,此刻已然涣散失焦,瞳孔放大,蒙上了一层水润迷离的雾霭。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贝齿紧咬着下唇,却无法抑制住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偶尔有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优美的曲线滑落,在她的黑色皮质颈环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失控的燥热与空虚。下腹深处,原本冰冷沉寂的子宫,此刻却像是被那耳机里传来的淫靡声音赋予了生命,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收缩,产生出一种强烈而原始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求。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软肉,在幻想中被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属于指挥官的主人象征狠狠撞击、挤开、贯穿的画面刺激下,竟然产生了真实的被撑开的幻痛与酸胀感。阴道内壁那些敏感而柔软的褶皱,违背她意志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试图模仿、迎合那“噗嗤”的水声中描绘的紧致包裹与湿滑摩擦。每一次听到贝尔法斯特或凤翔的呻吟,听到那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液体搅拌的“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她的身体内部就会应和般地收缩、抽搐一下,挤压出更多温热的体液。

“不……不能听……要关掉……必须关掉……”

残存的、稀薄如纸的理智在脑海中尖啸,但她的手指却背叛了她。那只原本应该按下切断键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着通讯耳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反而将耳机更用力地压向耳廓,恨不得将那污秽的声音直接灌进大脑深处。另一只手,那只本该握着手枪、随时准备执行警戒任务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腰腹之下、双腿之间,隔着那早已湿透黏腻的黑色(此处需修改:原文描述谢菲尔德穿的是白色吊带丝袜,但这里提及黑色,可能与原文冲突,建议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丝质内裤,正死死地按压在早已肿硬充血、不断渗出蜜液的阴户之上。

她的动作笨拙而粗暴,带着绝望的羞耻和急切。隔着湿润紧贴私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瓣肥美紧闭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变得滚烫、肿胀、湿滑不堪。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描摹出那道诱人凹陷缝隙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凸起的小巧阴蒂。每一下不受控制的按压、揉搓,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混合着极致罪恶感与压倒性快感的电流,从耻丘深处直冲大脑,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是化作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悸动。

“咿……嗯噫!……”

当耳机里传来凤翔温柔地将指挥官的脑袋按进自己丰腴乳沟的宣告,以及紧接着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唔——!”时,谢菲尔德的指尖猛地一抖,隔着内裤布料狠狠地按压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之上。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快感洪流,伴随着脑海中幻想出的指挥官被深埋乳肉、几乎窒息,而自己却只能徒劳地听着、看着、自渎着的背德画面,狠狠地冲击着她的灵魂。

“啊——!哈啊啊啊……齁齁齁齁……噫!❤❤❤”

谢菲尔德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雪白的喉管剧烈地滚动着,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彻底崩溃的尖锐呻吟。这声呻吟与她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声线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失控的哭腔,以及濒临高潮时的绵长尾音。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几乎脱离了冰冷的墙面,双腿猛地夹紧,脚上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因长时间站立而微微蒙尘的精致足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而剧烈地绷紧、足趾用力地蜷缩起来。

高潮的痉挛如同电流般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子宫腔内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仿佛要将整个腹腔都吸吮进去的剧烈收缩,宫口痉挛着开合,徒劳地渴望着并不存在的侵入者。阴道内壁的无数敏感褶皱疯狂地拧绞、抽搐,挤压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瞬间将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泡透。这股汹涌的汁液甚至突破了内裤布料的阻拦,直接浸染了她臀下冰冷的地面,将那滩深色的水渍扩大、加深,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杂着女性体液清香、丝袜纤维微腥、以及尘土气息的、复杂而淫靡的味道。她的整张脸都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扭曲、潮红,淡金色的瞳孔彻底失焦、上翻,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嫣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小巧的舌尖抵在齿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的曲线,滴落在紧身衣那被汗水濡湿的领口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皇家女仆的矜持与冷傲,分明是一具被欲望彻底击垮、被自渎高潮彻底玩坏的、只懂得索取快感的雌兽肉壶。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数秒,才缓缓退去。当那灭顶的快感洪流消退,理智如同退潮后狼藉的沙滩,缓慢而冰冷地回归。谢菲尔德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汗水顺着发梢、鬓角、脖颈不断滴落。她缓缓地、颤抖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还隔着湿透内裤按压在羞耻部位的、沾满了自己黏滑体液的手指,看着身下那片明显得无法忽视的、属于她高潮证据的深色水渍,以及那双紧紧并拢、丝袜上沾染了泥土和体液痕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一股巨大的、足以将她吞噬的羞耻、绝望和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

“我……我竟然……就听着这种声音……就……就……”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带着哭腔。眼角有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分不清是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真正屈辱悔恨的哭泣。

然而,就在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试图用残存的力气切断那该死的通讯时,耳机里传来的下一轮对话,却像是一盆滚油,再次浇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正处于前所未有敏感和空虚状态的身体与心灵之上。

“就是这样……全部交给妈妈吧……”

凤翔那带着催眠魔力的温柔嗓音。

“射出来……全部射给贝法……”

贝尔法斯特那带着挑衅和占有欲的淫语。

紧接着,是肉体更激烈、更疯狂的撞击声,水声变得更加黏腻响亮,两位女性的呻吟与喘息也变得更加高亢、急促、忘我……

“哈啊……不……不要……别再……”

谢菲尔德绝望地摇着头,试图捂住耳朵,但全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糟糕的是,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不应期的身体,竟然在那污秽声音的持续刺激下,再次违背意志地重新升温、充血、分泌出新的黏滑汁液!下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自我发泄而缓解,反而因为听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最终的“灌溉”宣告,而变得变本加厉!

“指挥官的……精液……全部……射给……她们……”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回荡。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想象着指挥官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如何在贝尔法斯特那紧致湿滑的阴道最深处,在子宫颈口被强行顶开、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将大量浓稠滚烫、充满了生命力和指挥官气味的白色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如同高压水枪般注入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而凤翔,则会用她那对丰满的巨乳,温柔地包裹着指挥官的脸,给予他溺爱般的窒息快感……她们两个人,将共同分享、承受指挥官最极致的精华……

“凭什么……为什么是她们……”

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嫉妒与不甘,混杂着更深的背德渴望,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在办公室里,被指挥官压在身下、被那根巨物狠狠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是她自己……如果此刻用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足,缠绕在指挥官腰间,用足尖踩踏他结实的臀部,用足弓夹弄那根怒张的肉棒的……是她自己……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战栗,刚刚有所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她的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隔着那身标准的皇家女仆制服外套和里面单薄的白色衬衫,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对虽然不及贝尔法斯特和凤翔那般夸张,但也绝对称得上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乳尖在持续的兴奋和布料摩擦下,早已硬挺如两颗小小的石子,将衬衫和外套的衣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她想象着指挥官的手揉捏它们的触感,想象着指挥官用嘴唇含住、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舐它们时带来的酥麻与快慰……

“呜……嗯……指挥……官……啊……”

她的手指隔着衣物,开始用力地揉捏、按压自己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湿透的下身滑动。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笨拙,反而带上了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熟练与急切。她一边听着耳机里那场淫宴逐渐走向最终高潮的倒计时,一边用双手同时取悦自己身体最敏感的两处部位,试图用更强烈的自我刺激,来填补那因“间接参与”而产生的、扭曲的空虚与渴望。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的足部,也无意识地在地面上摩擦、蜷缩、绷紧,足弓优美的曲线在丝袜的勾勒下展露无遗,圆润的足趾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抓着地面,仿佛在模拟着某种缠绕与夹紧的动作。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也越来越无法压抑,带着泣音和破碎的词汇。

“射吧……呜……给她们……射进去……灌满……呜啊……子宫……凸起来了……肚子要……要凸起来了……齁齁齁❤”

她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同步“参与”着办公室内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性的内部灌溉。

终于——

耳机里,传来了指挥官一声低沉而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野兽般的嘶吼。紧接着,是贝尔法斯特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以及肉体被撞击到极限的“啪啪”闷响达到顶峰,然后突然停滞。再然后,是一阵清晰的、黏腻的、仿佛是什么黏稠液体被持续注入狭小空间的“咕嘟咕嘟”声,以及女性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填满到极限时那种满足而窒息的“嗬嗬”声。

“射了……他射了……全部……灌进贝法的……子宫里了……”

谢菲尔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认知在轰鸣。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迎来了第二波、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的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猛地蹬直,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足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趾蜷缩到极致。一股更加汹涌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内裤、裙摆,在地面上留下一大滩明显的水迹。子宫腔内传来仿佛要抽筋般的剧烈痉挛,她甚至产生了幻痛——仿佛那不属于她的、滚烫黏稠的、属于指挥官的精液,正跨越空间的阻隔,狠狠地灌注进她空虚饥渴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填满、撑圆、高高顶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抠挖着自己的胸部和下身,指甲隔着衣物几乎要陷入肉里。淡金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与前一波高潮残留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将她整张精致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更长的时间,当那几乎将她意识都冲散的快感终于缓缓退去时,谢菲尔德已经如同一条被彻底玩坏、抛弃在岸边的鱼,除了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偶尔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抽搐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她瘫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下是一片狼藉的体液痕迹,白色丝袜凌乱,裙甲歪斜,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情欲和颓废气息。耳机还紧紧贴在耳边,里面传来的,是高潮过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带着满足叹息的温存低语,以及液体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良久,她才积蓄起一点点微弱的力气,颤抖着抬起手臂,摸索着找到了通讯器上的红色切断键。指尖在按钮上停留了数秒,最终,还是用力地按了下去。

“嘀。”

一声轻响,世界瞬间清净了。

然而,那被玷污的耳朵,被玷污的身体,被玷污的幻想,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谢菲尔德呆呆地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远处山坡上那片熠熠生辉的太阳能发电阵列,眼神空洞而茫然。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又被强行推到极致高潮后的,巨大而扭曲的空虚感,正如同冰冷的毒蛇,缓慢而坚定地缠绕着她的心脏。

“变态主人……混蛋……”

她低声咒骂着,声音却虚弱得如同呓语。一滴滚烫的液体,再次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潮湿的发丝中。

而她身下那摊由羞耻、背德、嫉妒和极致高潮混合而成的、在冰冷地面上缓缓蔓延开的深色水渍,则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记录着这场无人知晓、却刻骨铭心的“间接夫目前犯”的全部罪证。

……

0号庇护所所在的岛屿西部。

这里与东部繁忙的建设现场截然不同。常年笼罩在海雾中的西海岸,即使在正午时分也透着一股湿润而朦胧的凉意。

在这片被雾气环绕的荒原上,散落着一片旧时代的小镇废墟。断裂的红砖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坍塌的钟楼孤零零地指向灰暗的天空。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一枚炮弹贯穿了浓雾,准确无误地轰击在了一座半塌的教堂顶端。

那里盘踞着的一只虚空生物,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在这股恐怖的冲击下直接气化,连渣都没剩下。

“目标清除。左翼确认安全。”

废墟的街道上,君主缓缓收起主炮。

独角兽抱着她的玩偶优酱,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在她身后,光辉正撑着一把蕾丝洋伞,步履优雅,仿佛这里是皇家的后花园。

“啊拉,看来这次的清扫任务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呢。”

光辉微笑着说道,柔和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那是时刻准备着的舰载机护盾。

“这已经是岛上最后一片未净化的区域了。清理完这里,整个岛屿都将安全下来。”

“优酱说……那里有反应!”

独角兽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怀里的独角兽玩偶开始剧烈地颤动,紫色的眼睛发出了一闪一闪的光芒,直直地指向小镇中心的一处废墟。

“是同伴的味道……而且,是很优雅的味道。”

“哦?”

威尔士亲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优酱有了反应,说明我们要找的那位淑女就在前面。君主。”

“交给我。”

君主二话不说,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在那座废墟的中心,原本是一座精致的花园茶室。虽然屋顶已经塌陷,但依稀还能看出当年那考究的落地窗和雕花的围栏。

在那堆满碎石和瓦砾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半埋在土里的保险箱。

保险箱的门早已锈蚀,露出了一角被天鹅绒包裹的精致木盒。

“找到了。”

威尔士亲王走上前,挥手示意大家停下。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盒子表面的灰尘。

“这种波动的频率……确实是光辉级无疑。”

威尔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准备将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木盒拿起来。

然而——

“嗯?”

当她的手指扣住木盒边缘,手腕发力准备提起的瞬间,一股完全出乎意料的阻力传来。

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木盒,竟然像是一块实心的铅块,沉得离谱!

威尔士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沉,如果不是她反应快及时加大了力量,这一下差点没拿稳直接脱手。

“嚯……”

威尔士稳住身形,用了比平时拿炮弹还要大的力气,才终于将那个盒子平稳地托在手中。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熟悉的手感……还是这么令人印象深刻啊。”

“怎么了?威尔士?”

旁边的君主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难道是被施加了什么重力魔法吗?看你的动作……似乎非常吃力?”

君主有些不信邪,伸出手:“让我试试。一枚心智魔方而已,能有多重?”

“你可以试试。”威尔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盒子递了过去。

君主单手接过。

“唔——!”

入手的瞬间,君主的脸色微微一变,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她下意识地动用了舰装的动力辅助,才没有当场出丑。

“这……这是什么密度?!”

君主震惊地看着手里那个小小的盒子。

“这真的是魔方吗?为什么会如此……沉重?”

“扑哧。”

一直站在旁边的光辉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发出了轻笑声。

“啊拉,君主,千万不要用那个字来形容哦。”

光辉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木盒,眼神中满是宠溺。

“这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量……而是可畏妹妹特有的……存在感。”

“或者说,是身为淑女的分量呢。”

光辉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等唤醒她的时候,千万别在她面前提重这个字,也不要提肥这个字。否则……就算是姐姐我,也没办法从她的时停魔法里救下你们哦。”

听到“时停”两个字,君主和威尔士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那是可畏的招牌能力。

当然,伴随这个能力的,通常还有那个关于体重的、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话题。

“咳咳……明白了。”

威尔士亲王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将那个重量级的盒子收进了专门的收容装置里。

“任务完成。虽然过程很轻松,但这最后的战利品……确实分量十足。”

她按通了通讯器。

“指挥官,我是威尔士。西方废墟清理完毕,成功回收目标魔方。请准备好红茶,以及……加固过的地板。我们带回了一位非常有分量的淑女。”

……

0号庇护所南。

相比一周前那种死气沉沉的状态,现在的湖面平静了许多。

因为在水面之下,一群贪婪的狼群,已经在这里肆虐了整整一周。

岸边。

z2手里拿着战术平板,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声呐传回的数据。

虽然指挥官全权放权给了铁血潜艇部队,但作为负责人的z2不敢有丝毫懈怠。

“区域d-4,清理完毕。区域e-7,生物反应消失。”

z2看着屏幕上那一干二净的扫描图,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群家伙……还真是把湖底给翻了个底朝天啊。”

水下五十米。

浑浊的湖水阻挡了光线,但在u艇们的眼中,这里就是她们的游乐场。

“咕噜噜……”

一串气泡从淤泥中升起。

u-556像是一只灵活的小海豹,在浑浊的水底做了一个漂亮的翻滚动作。

“呜呜……z2姐!可以上去了吗?”

她在通讯频道里大声抱怨着。

“我的皮肤都要泡皱了!这水里一股怪味,一点都不好玩!我想回去找指挥官!我想喝特制冷却水!”

“闭嘴,帕西瓦尔。”

u-47正悬浮在湖底最深处的一块巨岩旁。她的舰装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像是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独狼。

“任务还没结束。声呐显示,在这块岩壁后面,有异常的水流波动。”

“水流?”

另一边的u-81和u-96也游了过来。

“这可是内陆湖,怎么会有流动的水?除非……”

u-47没有说话,她调整了舰装的角度,发射了一枚小当量的鱼雷。

“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水底回荡,激起了漫天的淤泥。

当浑水散去,岩壁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洞。

而在那个洞口,一股强劲的水流正汹涌而出。

“检测到盐分浓度急剧上升。”

u-96看着仪表盘,眼睛猛地亮了。

“这不是湖水……是海水!”

“海水?!”

原本还在抱怨的u-556瞬间精神了。

“意思是……这个洞通向大海?!”

“进去看看。”

u-47一马当先,钻进了那个幽暗的溶洞。其他三艘u艇紧随其后。

这是一条狭长而曲折的地下水道,显然是经过了亿万年的地质运动形成的天然溶洞。水道两侧布满了锋利的岩石,水流湍急。

但对于这些久经沙场的铁血王牌来说,这种地形虽然复杂,却并非不可逾越。

她们排成纵队,像是一群深海幽灵,在黑暗中无声地穿梭。

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抹亮光。

那是透过深蓝色的海水,折射下来的阳光。

“哗啦——”

随着一阵水流的冲击,u艇们冲出了狭窄的溶洞,进入了一片豁然开朗的水域。

这里的海水清澈透亮,无数不知名的鱼群在珊瑚礁间穿梭。抬头望去,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以及那久违的、广阔无垠的深蓝色。

“是大海——!!!”

u-556兴奋地在水里转了好几个圈。

“真的是大海!我们出来了!”

u-47打开了海图系统,迅速定位。

“坐标确认。我们位于0号岛屿的西南方向,一处隐蔽的天然深水湾。”

“z2姐,听得到吗?”

u-47接通了与岸边的通讯。

“这里是狼群。我们在湖底发现了一条地下暗河,已确认为通往外海的隐蔽通道。”

“重复一遍,我们已经进入外海。水路畅通。”

听到这个消息的z2深吸了一口气,在记录表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勾。

“干得漂亮,u-47。这可是个好消息,指挥官一定会很高兴的。”

“现在,全员返航。任务结束。”

“收到!”

……

夕阳西下。

办公室内,经历了双重母爱洗礼的秦晚禾正神清气爽地听着各方的汇报。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

秦晚禾看了一眼被随意扔在桌角的通讯器,突然想起了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一直没挂断通讯?”

他拿起通讯器,发现指示灯已经熄灭。

“呃……应该没被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秦晚禾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几公里外的工地现场。

某个满脸通红、大腿内侧还湿漉漉的女仆,正在咬牙切齿地把一只被不知道什么液体泡得水淋淋的对讲机扔进无人在意的垃圾桶里。

“变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