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阿贾克斯:小猪仔,想舔吗(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0万 字
“指挥官,幸不辱命。”
威尔士亲王一身被海水浸透的半透明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丰满成熟的躯体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布料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甚至连内里黑色蕾丝内衣的花纹轮廓都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她金色的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中。
虽然有些狼狈,但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辛苦了,威尔士。”
秦晚禾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将手边一条干毛巾递了过去。
“不用在意我,指挥官。”威尔士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长发,将手中那个保护得很好的金属盒递给秦晚禾,“这点海水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先唤醒这位让利安得牵肠挂肚的小家伙。”
站在她身后的利安得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双紧紧盯着盒子的冰蓝色眼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焦急。光辉则温柔地拍着利安得的后背,给予无声的支持。
秦晚禾接过盒子,打开。
一枚深蓝色的心智魔方静静地躺在里面,表面流转着仿佛深海般幽邃的光泽。
“走吧,去唤醒室。”
秦晚禾没有多做停留,带着众人快步走向位于地下的核心区域。
随着唤醒程序的启动,熟悉的能量嗡鸣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蓝色的光芒从矩阵中心爆发。
光芒散去。
少女侧身坐在唤醒台冰冷的金属边缘,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撑着下巴,那双独特的品红色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股玩味和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众人。
她戴着一顶俏皮的贝雷帽,银蓝色的双马尾随着她晃动的小腿轻轻摆动。虽然她的身材纤细,胸部也是属于贫乳的范畴,但却丝毫不显得青涩。
相反,她身上散发着致命诱惑力。
尤其是那双腿。
那是一双被极品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黑丝的质地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哑光。脚尖微微挑起,足弓紧绷,透着一股要把人踩在脚下的傲慢。
“哎呀,终于舍得把我叫醒了吗?”
阿贾克斯——利安得级轻巡洋舰三号舰,用她那带着一丝甜腻与恶意的声线打破了沉默。
“阿贾克斯!”
利安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快步冲上前去,想要拥抱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
“停——”阿贾克斯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却又宠溺地抵住了利安得的额头,制止了她的贴贴攻势,“哎呀,笨蛋姐姐还是这么爱哭。离我远点啦,鼻涕都要蹭到我的衣服上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当利安得不顾阻拦抱住她时,她并没有推开,只是傲娇地哼了一声,任由姐姐的眼泪打湿了自己的肩膀。
简单的寒暄过后,利安得坚持要去帮妹妹拿一套新的换洗衣物,光辉和威尔士也因为要处理后续报告先一步离开。
唤醒室的休息区里,只剩下秦晚禾和阿贾克斯两人。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逼近。
阿贾克斯走到了秦晚禾面前,就这样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初次见面~,指挥官。”
“我已经注意到你的视线了哦~”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当着秦晚禾的面,慢条斯理地抬起右脚,脱掉了那只黑色的小皮鞋。
被细腻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鞋子的束缚,那完美的足型展露无遗。脚趾圆润可爱,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透出的肉色与黑色交织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下一秒,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起那只脱了鞋的脚,踩在了秦晚禾的裆部。
“唔……”
秦晚禾闷哼一声。
她用灵活的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敏感,不轻不重地揉按碾磨。黑丝顺滑的触感和脚底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呵呵,看您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呢?真是一只贪婪的小猪仔。”
阿贾克斯身体微微前倾,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记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想让我把脚挪开吗?还是说……你想伸出舌头,把这只脚好好舔干净?”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逗,秦晚禾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盯着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
他甚至微微抬起胯部,主动去迎合她脚底的踩踏,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阿贾克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呵呵……眼神真是下流啊。明明被踩着,却盯着我的脚看得这么入迷?”
她故意勾起脚尖,用脚底板最敏感的部位去蹭那个已经开始抬头的硬挺,加重了碾磨的力度。
“既然这么喜欢看……那就再凑近一点,好好看清楚,你的主人是用哪只脚来调教你的。”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利安得回来的脚步声。
阿贾克斯遗憾地撇了撇嘴,迅速收回脚,穿好小皮鞋,只留下秦晚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呼吸粗重,回味着刚才那令人疯狂的触感。
换好衣服后,阿贾克斯并没有乖乖跟利安得回宿舍。
她眨巴着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拉着秦晚禾的手臂撒娇:“指挥官,人家初来乍到,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庇护所呀?”
利安得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妹妹这么“积极融入”,也就笑着答应了先回去收拾房间。
于是,深夜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这里是物资仓库,前面是……”
秦晚禾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手“不经意”地拂过了他的胯侧。
两人并肩行走,阿贾克斯靠得很近。她的手背一次次蹭过那处因为刚才的测试而尚未完全平复的隆起。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
走到连接生活区和仓库区的楼梯转角时,阿贾克斯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转过身,轻轻提了提裙摆。
“哎呀,鞋带好像有点松了呢。”
她伸出右脚——正是刚才踩过秦晚禾的那只脚,递到了秦晚禾面前,语气理所当然。
“帮我系一下,小猪仔。”
秦晚禾看着她,没有拒绝,顺从地蹲下身。
就在他的视线与她的裙摆平齐时,阿贾克斯却抬起另一只脚,用尖锐的鞋尖轻轻挑起了秦晚禾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这个角度,秦晚禾正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她裙底的风光。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紧致的大腿,在那两条修长美腿的交汇处,是一抹带着黑色蕾丝边的粉色内裤。布料紧紧勒着私密处,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骆驼趾形状。
“风景不错吧?”
阿贾克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
“要把口水擦一擦哦,指挥官。”
她微微弯下腰,声音甜腻得像是在撒娇,但语调里却藏着小恶魔特有的坏心眼。
“要是弄脏了我的丝袜脚,可是要受惩罚的。”
她故意顿了顿,鞋尖顺着秦晚禾的下巴滑向喉结,轻轻点了一下。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被我惩罚?毕竟,刚才被踩的时候,你的眼神可是很享受呢。”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拽下来按在楼梯扶手上狠狠教训的冲动。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便离开了相对宽敞的主干道,来到了一条堆满物资箱的狭窄通道。
这里是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旧仓库区。为了节省能源,头顶的感应灯只有一半是亮着的,昏黄的光线在堆积如山的货物箱之间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那些阴影像是墨汁般在金属地面上洇开,将整个通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斑驳地带。空气仿佛是凝固的,带着陈年纸箱和橡胶密封条特有的陈旧气味,那是一种干燥的、略带着腐败气息的灰尘味。然而在阿贾克斯走过之后,这股沉闷的味道就被一股鲜活的气息所取代——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黑丝尼龙特有化学气味以及一丝甜腻汗液的复杂香气。这香气在闭塞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如同在她身后拖曳出了一条无形的丝带。
空间变得极其逼仄。两侧堆叠着两米多高的标准物资箱,像是一堵堵赭红色的墙壁,将原本还算宽敞的通道挤压得只能容纳一个人勉强通过。秦晚禾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避开那些凸出的箱角。天花板上垂挂着几根裸露的管道,表面凝结着水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潮湿的光。
阿贾克斯走在前面,那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在昏暗光线下迈出优雅的步态。每走一步,百褶裙的裙摆都会随之荡漾,幅度被刻意限制在微妙范围内——既不会露出大腿根部,却又刚好能让身后的人窥见那一闪而过的、被黑丝紧紧勒进臀肉的蕾丝内裤边缘。她故意走得比平时略慢,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引诱。小皮鞋的后跟敲击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在有回音的通道里形成了一种单调却又令人焦躁的节奏。那声音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秦晚禾绷紧的神经上,与他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逐渐同频。
在这种狭窄的地方,秦晚禾不得不紧紧跟在她身后。他的视线被完全占据——阿贾克斯纤细的腰肢像是易折的柳枝,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带动着上身的黑色短款水手服也跟着微幅摆动。水手服的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小截平坦光滑的白皙小腹。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裙摆向上扬起时,能清晰看见黑丝在大腿根部收束时勒出的那道浅浅肉痕。那双极品黑丝包裹的美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光线从侧面打来时,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肉色,足弓紧绷的弧度尤其完美,小腿肚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是艺术家的素描。
走到通道中间最昏暗的一段时,前面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声突然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阿贾克斯停了下来。
秦晚禾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她的后背,不得不紧急刹住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瞬间缩短到了极致——近到他甚至能透过空气感受到阿贾克斯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体温,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她的发梢几乎扫到了他的鼻尖,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甜香。
“怎么了?”秦晚禾的声音在不自觉中压低,在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贾克斯微微侧过脸,只露出半边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侧颜。品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某种夜间狩猎的猫科动物。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小、却充满恶劣意味的弧度。
然后,在秦晚禾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她突然向后退了半步。
这一步退得极其巧妙——她并没有转身,而是保持着面向前的姿势,身体却向后倾斜。紧接着,那个包裹着极品黑丝、浑圆饱满到令人窒息的臀部,就这样向后撅起。黑色尼龙紧紧绷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蜜桃形状,甚至连中央那道深邃的臀缝都清晰可见。滚烫、富有惊人弹性的臀肉毫无缝隙地抵住了秦晚禾的西裤裆部,精准无比地压上了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般的主炮。
“嗯……”阿贾克斯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鼻音,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玩味。她开始左右扭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用那对弹性十足的臀肉去挤压、碾磨身后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蓬勃脉动的硬挺。黑丝细腻顺滑的质感透过秦晚禾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主炮炮口。每一次臀肉的挤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她甚至故意缓缓分开那双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用深邃的臀缝精准地卡住那根硬挺的轮廓,然后开始上下蹭动——用臀缝的内侧肌肉、臀瓣下方的柔软部位,以及那刚好抵在龟头位置的尾椎骨末端,进行着全方位的摩擦服务。黑丝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静谧的通道里清晰可闻。
“呐,指挥官……”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秦晚禾的耳朵,温热的吐息带着甜腻的花香灌入他的耳道,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耳蜗里搔刮,“下面顶得这么凶……脑子里是不是已经在幻想……把那种脏兮兮的、黏糊糊的弹药……全都射满我的黑丝了?啧……全都射在这双您盯着看了整整一路的丝袜腿上?让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小腿往下流,滴进鞋子里,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暧昧,吐出的热气让秦晚禾的耳廓发烫,“呵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小猪仔呢。明明被主人踩在脚下羞辱,却对着主人的脚和腿发情到这种程度……”
秦晚禾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猛地向前顶胯,让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嵌入她臀缝的柔软凹陷中,隔着裙子和西裤布料狠狠地撞击她富有弹性的臀肉。撞击的力道让阿贾克斯身子向前一倾,双手下意识撑住了面前的货物箱。她“呜”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三分是惊讶,七分却是压抑的快感。
趁着这个机会,秦晚禾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阿贾克斯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她的腰细得仿佛两只手掌就能完全环握,黑色水手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向上掀起了一截,露出更多的白皙肌肤。他死死地将她按在前面的货物箱上,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粗糙的纸箱表面,臀部却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耻辱又诱人的姿势。她想要逃离这种亲密摩擦的尝试被轻易粉碎——秦晚禾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肋骨的形状。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阿贾克斯的后颈。她的金发在脑后扎成双马尾,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的鼻尖抵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液、黑丝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
“这就受不了了?”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的沙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刚才在楼梯转角,不还叫得很欢吗?用脚踩着我的脸,让我看你的裙底风光……怎么现在被小猪仔顶了几下屁股,就开始腿软了?嗯?”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直接粗暴地钻进了她的裙底。百褶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掀起大半,露出整个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了半边臀肉,隔着细腻的黑丝狠狠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绵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黑丝在掌心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因为布料被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底下臀肉的形状和肌肤的颜色清晰可见。每一次揉捏都会在那团弹软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手指印记,松开时又会缓缓恢复原状,只是被揉捏的部位会出现一片淡淡的红痕。他的拇指甚至刻意按压向臀缝深处,隔着黑丝和蕾丝内裤,精准地抵住了那处微微凹陷的、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密部位。
“嘴上说着要当主人……”秦晚禾的拇指在那个敏感点上画着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意,“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自己摸摸看——隔着黑丝和内裤都能湿成这样,臀肉都紧绷得在发抖……到底谁才是那个发情的、等着被操的母狗?嗯?”
“哈……哈啊……”阿贾克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弄得喘息急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裙底那只大手的动作——揉捏、按压、甚至带着羞辱性质地拍打。臀肉被揉捏时传来的酥麻感混合着羞耻,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面前的箱子。但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输,艰难地扭过头,品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混合了水光和不甘的挑衅光芒,瞪向身后的秦晚禾。那双眼睛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雾气,反而显得更加勾人。
“哼……硬、硬得像根没感觉的木头一样……”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却依然坚持着那套抖S的说辞,“只会用蛮力顶主人的屁股……有、有本事……你就在这里掏出来啊?在这种谁都能经过的通道里……把你的脏东西掏出来,让我看看你敢不敢真的做——”
话音未落,她已经反手伸向后方,隔着西裤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坚硬、正在她臀缝里跳动的肉棒。她的手掌很小,却极其精准地握住了整根柱身,甚至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龟头冠状沟的凸起轮廓和兴奋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湿润。她的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一下。
但秦晚禾的动作更快。他猛地按住了她手背,强迫她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自己那不断搏动的要害上。然后用自己那只大手包裹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覆住了她的手背,指节分明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只不过交扣的位置,正隔着布料套弄着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他利用她的手掌给自己带来快感,每一次套弄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掌心摩擦布料的“沙沙”声变得更加急促。他甚至引导着她的手掌重点去蹭磨龟头部位,让那敏感的头部隔着布料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部位反复刮擦。
“把你那弹药全都射在我的黑丝上……”阿贾克斯的声音开始出现明显的颤抖,那是生理反应逐渐压倒理智的征兆,但她依然强撑着继续那套羞辱的台词,“然后跪下来……哭着求我原谅你弄脏了主人的袜子……舔干净每一滴……怎么样?做得到吗?你这只只会发情的猪仔……”
秦晚禾能感觉到她手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水手服领口下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他知道,这种程度的刺激对她来说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早已泛红的耳垂。那耳垂软嫩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淡香。他稍微用了点力,在齿间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木头?呵……”秦晚禾松开她的耳垂,舌尖却顺势舔过耳廓的轮廓,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敏感而剧烈的战栗,“一条嘴硬却早就湿透了的母狗罢了。只会用这种幼稚的挑衅……真以为我会被你这种小把戏激到?”
他松开按着她手背的手,转而将那只大手伸到前方——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湿润的部位。她的百褶裙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早就掀到了大腿根部,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按在了她的腿心处。隔着薄薄的黑丝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的柔软凹陷——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湿滑,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他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和顶端那颗硬挺突起的阴蒂。
他毫不犹豫地用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对着那处敏感点狠狠按了下去——不是抚摸,是带着侵略性的、几乎要按进肉里的按压。
“呃啊——!”阿贾克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秦晚禾的手指正抵在腿心而无法完全并拢,只能狼狈地颤抖着。
“光会说我发情……”秦晚禾的中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画圈,指尖精准地研磨着阴蒂的所在,感受着布料底下那颗小肉粒的硬挺和跳动,“你自己看看……你的黑丝,你的内裤,都已经湿成什么样了?嗯?”他刻意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借着昏黄的光线,能清晰看见指尖上晶莹黏稠的液体,在黑丝的纤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湿成这样……要是直接摸进去,怕不是已经洪水泛滥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主人’的定力?嗯?”
“你……!你闭嘴!”阿贾克斯被这句粗俗到极点的羞辱和被彻底揭穿的身体反应刺激得快要疯掉。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羞耻感和被说中的难堪混合着身体深处翻涌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爱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渗透黑丝,在大腿内侧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阴道内壁渴望地收缩着,子宫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只为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秦晚禾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击或嘴硬的机会。那只原本按在她腿心的手收回,转而拦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阿贾克斯的体重很轻,他几乎毫不费力就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像扛着一袋战利品,或者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她的上半身垂挂在他背后,臀部却因为他肩膀的顶压而高高翘起,那个被黑丝勒出完美形状的、湿透的臀部正对着通道的入口方向。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彻底翻了上去,堆在腰间,露出了完整的、被黑丝包裹的下半身。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紧紧地贴合着饱满的阴阜,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黑丝在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明显,白皙的肌肤从黑色的束缚边缘溢出,形成鲜明的对比。
"放、放开我!我是你的主人!你这只反了天的小猪仔!"阿贾克斯在他肩膀上徒劳地挣扎着,那双极品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踢——黑色的小皮鞋早就因为她刚才蹭动的动作而有些松动,此刻随着踢蹬几乎要掉下来。她踢蹬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或者调情。黑丝包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在空中绷出优美的弧度,圆润的脚趾在黑丝下蜷缩又伸展。她的双手捶打着秦晚禾的后背,但那点力道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省点力气吧。"秦晚禾甚至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高高翘起、还在他眼前晃动的黑丝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通道里回荡,甚至盖过了她踢蹬的声音。那一巴掌的力道极重,饱满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黑丝绷紧的表面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掌印范围内的黑丝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半透明,底下迅速泛红的肌肤清晰可见。臀肉的波浪般的抖动足足持续了好几秒才缓缓平息。阿贾克斯发出"呜!"的一声短促悲鸣,臀部的火辣痛感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她瞬间僵住。
"待会儿哭着求饶的时候……"秦晚禾扛着她,大步流星地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混合着她细微的呜咽和黑丝摩擦他制服发出的"沙沙"声,"记得大声点。让整条走廊都听见你是怎么从‘主人’变成‘母狗’的。"
他扛着她走过拐角,昏黄的感应灯在头顶一盏盏亮起又熄灭,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调教盛宴铺开道路。阿贾克斯的金色双马尾在他背后随着步伐摇晃,裙摆完全翻起的状态让她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空气中——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而泛着诱人的桃红色,臀缝深处湿透的蕾丝内裤裆部甚至能看见隐约的水光。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几乎变成了顺从的瘫软,只有那双黑丝包裹的美腿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地踢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抗议。
……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有些犹豫的轻微脚步声。
利安得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常服,手中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她走到指挥官的卧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准备敲门。
她很了解自己的妹妹。
阿贾克斯虽然本性不坏,但那种喜欢捉弄人的恶劣性格如果不加节制,很容易惹人生厌。
作为姐姐,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替妹妹道个歉,顺便——如果不打扰的话——和指挥官聊聊这些年大家错过的时光。
“咚。”
手指刚触碰到门板,还没用力,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就从门内传了出来,像是身体被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
利安得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
紧接着,一个带着哭腔破碎声音透过门缝钻进了她的耳朵。
“呜……不、不行了……那里……哈啊……”
是阿贾克斯的声音。
但那语气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嚣张和从容,只剩下无助的颤抖和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刚才在走廊里不是很能说吗?”秦晚禾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继续啊。告诉我,谁是小猪仔?”
“啪!”
“啊!——我是……呜呜……阿贾克斯是……别打了……屁股要坏掉了……”
利安得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作为姐姐,她当然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那种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妹妹那完全失去尊严的求饶声,让她手里端的盘子都差点拿不稳。
“求、求你了……主人……让阿贾克斯休息一下……呜呜……黑丝……黑丝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要把我的弹药全都射在上面。”
“那是……那是开玩笑的!哇啊——太深了!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利安得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电了一样。
她慌乱地后退了两步,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看来……不需要我操心了呢……”
她红着脸,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既然妹妹找到了能让她“心服口服”的人,那做姐姐的,只要默默守护就好了吧。
利安得端着水果,踮起脚尖,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逃离了现场。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倔强地刺入昏暗的卧室,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那是石楠花的腥甜与少女体香混合后的独特味道。
宽大的床上,被褥凌乱得像是个战场。
秦晚禾刚想翻个身,就感觉脸上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覆盖住了。
虽然没有穿黑丝,但那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趾依然极具辨识度。
阿贾克斯似乎早就醒了,正用脚心不轻不重地踩着秦晚禾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尽管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后留下的红痕,嗓子也有点哑,但她那双品红色的眸子里,依旧闪烁着不服输的挑衅光芒。
“醒了吗,懒猪。”
她用大脚趾蹭了蹭秦晚禾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
“居然让主人等这么久……看来昨晚的教育还不够,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秦晚禾眯起眼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脚踝。
入手的触感细腻滑嫩,只是脚踝处隐约还能看到几道青紫的指痕——那是昨晚他用力过猛留下的勋章。
“哎呀?”
阿贾克斯并没有抽回脚,反而挑了挑眉,试图维持住自己抖s的人设。
“怎么?一大早又发情了?想抱着主人的脚开始新的一天吗?真是只无可救药的色情猪仔……”
“嘴还这么硬?”
秦晚禾打断了她的施法。他坐起身,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自己赤裸精壮的上身,以及那道又开始苏醒的狰狞轮廓。
他看着阿贾克斯,眼神戏谑。
“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脖子,哭着喊主人饶命的?又是谁求我快点射出来的?”
阿贾克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被按在镜子前强迫看着自己失态的样子、被黑丝勒住嘴巴发出的呜咽、还有最后彻底崩溃时的失禁……
“那、那是战术性撤退!”
她梗着脖子,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那是为了让你更有成就感,我才配合演出的!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她伸出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秦晚禾的主炮,眼神游移却又嘴硬道:
“哼……有本事……你现在再来啊?看我会不会求饶?告诉你,本小姐可是还没尽兴呢!”
秦晚禾闻言,眉毛一挑。
“哦?没尽兴?”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翻身而起,双手撑在阿贾克斯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危险的火焰,那是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信号。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作为小猪仔,怎么能不满足主人的要求呢?”
他的手顺着被子的缝隙钻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处依然有些红肿敏感的柔软。
“唔!”
阿贾克斯身体猛地一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感受到那只大手的热度,以及秦晚禾那毫不掩饰准备开始“早操”的架势,她原本强撑出来的气场瞬间崩塌。
昨晚那种被填满到几乎窒息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等、等一下!”
她慌乱地按住秦晚禾的胸膛,眼神里的傲慢变成了惊慌。
“我、我想起来了!利安得姐姐说今天早餐有特制的司康饼!去晚了就没有了!”
“不急,吃完正餐再去也不迟。”秦晚禾低下头,作势要吻她的脖颈。
“哇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阿贾克斯发出一声悲鸣。她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秦晚禾身下钻了出去,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洗手间跑。
“变态!色情狂!我不理你了!”
“砰!”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随后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秦晚禾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急促喘息声,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