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为了扑倒指挥官,干杯!(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3万 字
黄昏的余晖穿过庇护所高大的穹顶玻璃,将车辆整备区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随着引擎熄火的嗡鸣声渐渐平息,厚重的装甲车门缓缓开启。
秦晚禾早已等候在车位旁。
俾斯麦第一个走下车。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黑红军大衣,又扶正了帽檐,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铁血旗舰姿态。哪怕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未真正出手,她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严谨。
她迈着标准的军步走到秦晚禾面前,鞋跟磕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指挥官,代号‘西海岸’的回收任务已圆满完成。”
“罗恩的魔方已经唤醒,目前情绪稳定。海因里希的魔方已回收,状态良好。”
“关于具体的战损与弹药消耗……”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秦晚禾根本没有在听她的汇报。
他上前一步,直接无视了俾斯麦身为旗舰的气场,伸出手臂,蛮横地揽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
“唔?!”
俾斯麦浑身一僵,原本流畅的汇报瞬间卡在喉咙里。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秦晚禾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在那顶严肃的军帽下,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
俾斯麦的瞳孔猛地收缩。
“唔……指、指挥官……大家……”
俾斯麦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为铁血的领袖,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有白鹰和重樱的盟友在场——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让她的羞耻心瞬间爆棚。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秦晚禾胸口想要推开,但那只是象征性的挣扎。随着秦晚禾舌尖的搅动,她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紧紧抓住了秦晚禾的衣角,将布料攥出了褶皱。
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连那双总是冷冰冰的蓝色眼睛里,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直到俾斯麦快要因为缺氧而站立不稳时,秦晚禾才放过了她。
“呼……呼……”
俾斯麦靠在秦晚禾怀里,大口喘息着,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水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她把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
“哎呀~”
一声戏谑的口哨声从旁边传来。
欧根亲王倚靠在装甲车门边,双手抱胸,那一头银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看着满脸通红的旗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旗舰大人的待遇还真是让人嫉妒呢。明明大家都很努力,难道只有俾斯麦有这种特别奖励吗?”
她嘴上说着嫉妒,眼睛里满是挑衅与期待。
秦晚禾松开快要冒烟的俾斯麦,笑着走向欧根。
“当然不是。作为前锋侦察的奖励,每个人都有。”
他一把搂住欧根亲王的脖子,低下头。
与俾斯麦的羞涩被动不同,欧根表现得极其主动。当秦晚禾吻下来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垫起脚尖,双臂环住秦晚禾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互相追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欧根甚至坏心眼地轻咬了一下秦晚禾的嘴唇,眼神里波光流转,媚态横生。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时,一只手突然横插进来,用力拽住了秦晚禾的胳膊。
“……够了吧?”
罗恩站在旁边,原本那张挂着甜美笑容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
她死死盯着欧根亲王,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占有欲。
“指挥官……罗恩也要。”
她抓着秦晚禾的手臂,“罗恩今天撕碎了那么多的敌人……罗恩是最努力的……为什么要在罗恩面前亲别人?”
“给我……要比她们更多……更深……”
秦晚禾松开欧根,转过身看着这只炸毛的大猫。
没有任何废话,他直接捧起罗恩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前两个都要粗暴。
秦晚禾用力吸吮着她的嘴唇,舌头狂暴地扫荡着她的口腔,仿佛是在安抚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嗯……哈啊……”
罗恩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她紧紧抱着秦晚禾,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这种带着痛感和侵略性的亲吻正是她所渴望的,那是被占有、被需要的证明。
良久,唇分。
罗恩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茶色的眼睛里重新恢复了光彩,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意也被这一吻给压了下去。
“嘿嘿……指挥官的味道……最喜欢了……”
……
带着这一身旖旎而躁动的气氛,众人来到了地下的唤醒室。
秦晚禾手里拿着那个刚回收的收容盒。
一路上,这个盒子都在不安分地跳动着,发出“砰砰”的撞击声,里面的东西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重见天日了。
秦晚禾走到唤醒台前,打开盒子。
一枚亮红色的心智魔方瞬间弹了出来,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充满活力的光芒,如同初升的心脏般规律地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渴望实体化的躁动能量。魔方表面流转着类似血管的纹路,赤光映照在秦晚禾的脸上,温度明显高于普通魔方——这是极度活跃、亟待释放的生命信号。
“注能。”
随着闸门拉下,高纯度的能量液如潮水般涌入注能槽。冰冷的淡蓝色流体与炽热的红色魔方接触的瞬间——
“轰——!”
爆炸般的赤红色光浪席卷了整个房间,能量冲击波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衣摆和发丝。那不是简单的光线,而是带着实质热度的浪潮,拍打在皮肤上留下灼烧般的麻痒感。魔方外壳在接触能量液的零点三秒内彻底崩解,碎裂的晶体碎片在空中悬浮、融化,融为无数细碎的光点,汇聚成一个蜷曲的人形。
那具光体人形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能量液,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被光体吸收的部位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光体内部开始构筑骨骼的银白色框架,然后是肌肉纤维的赤红色脉络,最后覆盖上如新雪般白皙的肌肤——每一寸肌肤的生成都伴随着细微的“啵滋”声,仿佛气泡破裂,又像湿滑黏膜被撑开的淫靡轻响。
光芒逐渐收敛,但空气中已然弥漫开一股混合了能量液的臭氧味、新生肌肤的奶甜体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雌性躯体的荷尔蒙气息。
“呀吼——!!!终于出来啦!!”
一声元气满满、分贝极高的大喊炸裂开来,嗓音里带着刚刚获得声带的生涩黏连感,尾音拖得很长,在喉咙里打了几个滚才释放出来。
“那个黑漆漆的盒子简直要闷死我了!有没有人啊!我要透气!!”
话音未落,烟雾还未完全散去,一道白色的影子已经从注能台上炮弹般射出。
精准落地,脚掌与金属地面撞击发出“咚”的轻响——那脚掌的落地姿势极其特别,并非全掌着地,而是前脚掌先触地,足弓高高弓起,形成一个优美流畅的弧线,足跟随后轻巧落下,整个过程流畅得像猫科动物。那双赤裸的足,趾形修长匀称,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未经任何修饰却透出艺术品般的精致感。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足踝纤细却有着结实的线条,随着她落地后的轻微弹跳,足踝骨凸起的部分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到脚踝,发丝末端还沾着未完全蒸发的能量液,湿漉漉地黏在小腿后侧。赤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兴奋光芒,虹膜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色纹路。
她的装束大胆得令人屏息。
或者说,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装束”,而是用极少的布料对关键部位进行的概念性遮掩——一种铁血工坊特有的、带着赤裸裸性暗示的美学设计。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到勒肉的黑色露脐装,材质是微带弹力的哑光合成纤维,胸前部分在双乳的位置做了立体剪裁,完美兜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形状是教科书级的水滴状,下缘饱满圆润,上缘挺翘,尖端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凸起轮廓——两个小点清晰地顶在布料上,是未加任何胸罩遮挡、直接与粗糙布料摩擦的乳尖。露脐装的下摆仅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紧实平坦的腹部,肚脐是可爱的纵向椭圆形,边缘的肌肤因紧绷而微微凹陷。
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近乎刑具的黑色热裤,两侧从胯骨位置一路向上高高开叉,开叉的边缘裁剪成锋利的锐角,几乎开到腰际,只靠胯部正中央的三根细如发丝的黑色皮质系带连接前后两片布。这设计意味着只要稍稍弯腰或抬腿,就会暴露出完整的臀瓣和股缝。更致命的是,热裤的裆部宽度只有不到五厘米,紧绷地勒进股沟深处,完全覆盖不住那饱满的阴阜轮廓——能清晰看到布料下方隆起的肉丘形状,以及从股缝处挤压出来的一小片细腻肌肤。
最关键的是,这身衣物紧贴着她新生躯体的每一道曲线,在胯骨和臀部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任何内衣勒出的痕迹——没有三角形内裤的边缘线,没有T-back的细带勒痕,甚至连裆部缝线的凸起都没有。
她是真空的。
绝对真空。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没有一丝赘肉,却有着饱满的肉感。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延伸到笔直的小腿,最后收束于那双艺术品般的赤足,整条腿的线条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美感——那是随时可以夹碎敌人头颅、也可以盘绕在爱人腰间的力量与美感结合体。
少女——海因里希亲王——睁开眼,赤红色的瞳孔如扫描仪般快速扫过房间。视线略过俾斯麦、欧根、罗恩,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不到零点一秒,最后瞬间锁定站在最前面的秦晚禾。
没有任何观察过程的迟疑,没有任何初次见面的礼节,甚至连自我介绍都还没来得及从兴奋过度的大脑里提取出来。
“哇!找到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虹膜里那圈金色纹路像被点燃般灼灼生辉,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秦晚禾的身影——那眼神纯粹得像刚睁开眼的幼兽,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食欲的占有欲。
“活的指挥官!看起来好亲切!!”
话音还在空气中震荡,她已经动了。
“咚!”
赤裸的脚掌猛蹬地面,足趾蜷曲抓地,足弓绷成完美的弓形,小腿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化作一道裹挟着香风的白色旋风,直接助跑两步——第一步跨幅极大,那条真空状态的右腿高高抬起,大腿肌肉收紧,股缝间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暴露出臀瓣下方一抹惊心动魄的深色阴影;第二步蹬地跃起,左腿弯曲蓄力,足趾离地时甚至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那是新生躯体分泌出的微量汗液和能量液残渣。
她像一枚制导导弹,带着一股混合了奶甜体香、新生肌肤的微腥、以及能量液挥发后清冽气息的热风,像个八爪鱼般扑向秦晚禾。
“接住我呀——!”
秦晚禾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
下一瞬间,温软滚烫的躯体结结实实撞进怀里。冲击力大得让他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密度极高,重量远超同等体型的女性。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海因里希的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他的脖颈,十指交叉扣在他后颈,力道大得让颈椎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她修长有力的双腿顺势盘了上来——右腿先搭上他的左腰侧,足踝在他背后交叉勾住,左腿紧随其后盘上右腰,足趾蜷曲,足弓内侧紧贴他背阔肌的下缘。
整个人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
更要命的是触感。
因为是真空状态,加上那极短的裆部布料几乎等同于不存在,秦晚禾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毫无阻隔的、温热细腻的肌肤——那不是简单的“贴”在腰腹部,而是“嵌”进来的。
她的腿盘得太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完全挤压在他的腰侧,那片肌肤温热湿润,带着新生躯体特有的微黏触感,以及高速运动后沁出的薄汗。当那处私密柔软的区域隔着秦晚禾单薄的军裤布料抵在他小腹下方时——
那是饱满肉丘的直接压迫。
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方那团隆起物的形状:中央一条凹陷的缝,两侧是饱满的肉唇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军裤和她的热裤裆部),那肉体的热度、湿度、弹性,像是被放大镜聚焦般清晰地传递过来。随着海因里希兴奋地在他身上扭动、蹭来蹭去,试图找到最舒适的挂靠姿势——
“嘿嘿!真的是指挥官欸!身上暖暖的,香香的!”
她一边发出小狗般的傻笑,一边把脸凑到秦晚禾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白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发丝带着能量液的微腥甜味。
扭动中,她的大腿根部和裆部那片温热软肉,开始无意识地在秦晚禾的小腹下方摩擦。
第一下是轻轻的蹭动,那片软肉像活物般滑过他的裤裆,留下湿热的水痕。第二下用力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那片肉丘挤压得更实,凸起的阴唇轮廓隔着布料碾过他裤子里逐渐苏醒的硬物顶端。第三下开始带着某种探索的节奏——她似乎觉得这个“挂靠点”不够稳定,于是腰臀小幅摆动,试图让两腿盘得更紧,但这个动作导致裆部那片湿热的软肉在他裤裆上来回碾磨。
秦晚禾的军裤是深色厚棉材质,但在那片湿热软肉反复摩擦的部位,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大腿内侧的汗液、新生躯体的分泌液,混合着她无意识摩擦时从阴户渗出的一层薄薄淫液。那股淫靡的气味开始弥漫开来:新生肌肤的奶甜,混合着少女阴部特有的微酸腥香,还有运动后汗液的咸涩。
“唔……这里好像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我……”
海因里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低头看向两人身体紧贴的部位,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被更大的好奇取代。她甚至故意又扭动了一下腰胯,用裆部那块最饱满的肉丘,去挤压、感受秦晚禾裤子里那根逐渐勃起的硬物形状。
隔着两层布料,龟头的圆钝轮廓、柱身的粗度、以及根部膨胀的脉络,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敏感的阴阜软肉上。每一次挤压,那片软肉就像活过来般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持续的摩擦开始泛红,细腻的毛孔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让那片区域的触感更加湿滑。
更致命的是,在她扭动过程中,那件超短热裤的裆部——那块只有五厘米宽的布料——已经彻底移位,被她的动作和秦晚禾的裤子褶皱边缘卡住,向一侧滑开。
现在,秦晚禾小腹下方感受到的不再是隔着一层布料的肉丘,而是……
半直接的肌肤接触。
热裤裆部偏离了原本该在的位置,暴露出阴阜下方约两厘米宽的一条缝隙。那条缝隙正好对准秦晚禾裤子的裆部拉链凸起处。于是当他裤子里那根硬物顶起布料时,龟头的顶端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抵上了一片……
湿滑、滚烫、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细腻到极致的嫩肉。
那是她大阴唇内侧最娇嫩的部位。
那一瞬间,秦易禾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嫩肉的纹理——细密的褶皱,微微湿润的黏膜质感,以及因为突然接触到外来物体而本能收缩的肌肉反应。那片肉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浸湿了他的内裤前端布料。
“啊……这里……湿湿的……”
海因里希也察觉到了,她赤红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浮现出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纯真好奇。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收紧了大腿盘绕的力道,让两人贴合得更紧,那片湿滑的嫩肉更用力地抵住他龟头的顶端。
她甚至开始了有节奏的、小幅度的前后磨蹭。
腰胯轻轻前后摆动,让那片完全暴露的阴户嫩肉,隔着秦晚禾的内裤布料,在他龟头上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前,那片肉会碾过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软肉被沟壑边缘刮开,挤出更多淫液;每一次向后,肉唇会裹住龟头顶端,像微型吸盘般微微吸附,然后在分离时发出“啵”的轻微水声。
磨蹭的速度在加快。
从最初的好奇试探,变成一种本能的、寻求快感的节奏。海因里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白色长发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微微晃动,发梢扫过秦晚禾的手背。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新生躯体的体温在升高,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奶甜体香。
“唔……好奇怪……身体里面……热热的……”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搂住秦晚禾脖颈的手臂收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前的饱满乳肉更用力地挤压在他胸口。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在他军装纽扣上碾磨,乳尖早已硬挺,隔着露脐装的布料和军装,能清晰感受到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在来回划动。
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
从最初小心翼翼的几毫米位移,到现在整个腰胯都开始大幅摆动。她的双腿盘得太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已经和秦晚禾的腰侧皮肤摩擦到发红发烫,汗水混合着她阴户渗出的淫液,在两人的胯间积攒出一小片湿黏的水洼。每一次前后摆动,那片水洼就会被挤压,发出“咕啾”的微小水声。
秦晚禾的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龟头顶端的位置扩散开,布料紧贴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清晰地勾勒出柱身的粗度和长度。而海因里希暴露在外的阴户嫩肉,因为持续的摩擦,已经从最初的淡粉色变成充血般的艳红,大阴唇微微肿胀翻开,暴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边缘,以及那道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缝隙入口。
“哈啊……指挥官……身体……好舒服……”
她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音黏腻得不像话,尾音带着娇憨的颤抖。赤红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汽,眼神变得涣散,焦点落在秦晚禾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脖颈的喉结,最后停在他军装紧绷的胸口——仿佛能透视布料,看到下面那具正在对她产生反应的男性躯体。
磨蹭的动作开始失控。
不再是简单的、有节奏的前后摆动,而是变成杂乱的、寻求更多快感的碾磨和旋转。她的腰胯开始画圈,用阴户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去反复碾压、研磨秦晚禾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布料摩擦嫩肉的“沙沙”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还有胯间淫液被挤压、拉丝的“咕啾”水声。
她的一条腿稍微放松了盘绕的力道,足踝从秦晚禾背后滑落,赤足踩在地上,足趾蜷曲抓地,以此为支点,让腰胯能更大幅度地摆动。另一条腿依然盘在他腰间,但足掌紧贴他臀部,足趾深深陷进臀肉里——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发力,也更彻底地暴露出正在被摩擦的阴户。
现在,从侧面看,能清晰看到她的热裤裆部已经完全被挤到一边,那团饱满的、湿漉漉的、艳红色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秦晚禾军裤的裆部,有一根清晰凸起的柱状轮廓,顶端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一片同样湿透的嫩肉,两者之间随着她的摆动,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闪亮的淫液丝线。
“嗯啊……这里……里面……痒……”
海因里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却找不到出口的焦躁。她的一只手松开了秦晚禾的脖颈,向下摸索,摸到自己的小腹,隔着露脐装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因为快感而抽搐的子宫位置上。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抓住秦晚禾的军装后背,布料在她指尖下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磨蹭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腰胯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进,湿滑的阴户嫩肉都会狠狠撞在秦晚禾龟头上,发出“啪叽”的肉感撞击声;每一次后撤,嫩肉都会被拉长,淫液丝线在空中断裂,溅落在两人的大腿和地面上。她的白色长发随着剧烈动作飞舞,发梢沾上了胯间飞溅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挺进后——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咿呀——!!!”
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盘在秦晚禾腰间的腿痉挛般收紧,足趾深深陷进他臀肉;踩在地上的那只赤足,足弓高高弓起,足趾蜷曲到极致,趾甲抠进金属地板,发出“咔”的轻响。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小腹剧烈收缩,子宫位置隔着布料能看到明显的抽搐轮廓。
高潮了。
只是隔着布料的阴阜摩擦,就让这具新生躯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温热的淫液从她大张的阴户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是“喷”。透明的黏液混着少量乳白色的初潮分泌物,呈扇状喷射出来,浇在秦晚禾的裤裆上,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布料,然后顺着裤管向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阴户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嫩红的肉唇一开一合,像小鱼呼吸般翕动,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滑落,在她的赤足脚踝处积攒,然后滴落。
“哈……哈啊……哈啊……”
海因里希趴在秦晚禾肩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小幅痉挛,每一次颤抖,阴户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淫液。她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赤红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滴在秦晚禾的肩膀军装上。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缓过神来。
松开紧抓的小腹,那只手湿漉漉的——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液。她毫不在意地把手在露脐装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搂住秦晚禾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窝,发出满足的、像小猫般的咕噜声。
“嘿嘿……指挥官……好舒服……”
她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意识到了但根本不在乎。那双赤足在她高潮时沾满了从大腿流下的淫液,足底湿滑黏腻,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水痕的脚印。
而她依然保持着双腿盘绕的姿势,虽然高潮后力道放松了些,但裆部那片湿漉漉、软烂的阴户嫩肉,依然紧贴在秦晚禾同样湿透的裤裆上,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高潮后的余韵抽插。
“嘿嘿!真的是指挥官欸!身上暖暖的,香香的!”
海因里希亲王完全没有“走光”或者“男女授受不亲”的自觉。她把脸凑到秦晚禾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了秦晚禾的鼻尖,像只热情过头的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我是P级装甲舰一号,海因里希亲王!以后我们就是最棒的搭档啦!多多关照哦!”
她大笑着,胸前的丰满压在秦晚禾胸口,挤压出惊人的形状。
唤醒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直站在秦晚禾身后、刚才还沉浸在那个吻里一脸甜蜜的罗恩,嘴角上扬了几分,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但她眼里的高光,彻底消失了。
瞳孔变得空洞,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罗恩迈着轻飘飘的步子,无声无息地走到两人身边。
她伸出一只修长、白皙,做了精致美甲的手,轻轻搭在了海因里希那条盘在秦晚禾腰上的、光洁的大腿上。
指尖微微用力。
锋利的指甲陷进了肉里。
“……那个。”
罗恩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虽然是新来的同伴……大家要友好相处……”
“但是……这块‘肉’贴在指挥官身上,是不是太久了点?”
她歪着头,那双失去了高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海因里希,手指在那细腻的大腿皮肤上缓缓划动,像是在寻找下刀的位置。
“这是罗恩的指挥官哦……如果不马上松手的话……”
“罗恩可能会忍不住……把这双漂亮的腿……折断哦?”
“咔哒。”
她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掐。
“痛痛痛!哎?!”
海因里希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着松开手,从秦晚禾身上跳了下来。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落地的时候又是一阵令人眼晕的真空摩擦。
“你是谁呀?手劲好大哦!”
这位元气笨蛋显然完全没有读懂刚才的死亡威胁。她甚至还一脸佩服地看着罗恩的手。
“是在跟我比握力吗?嘿嘿,虽然我看起来瘦,但我力气也很大的哦!”
海因里希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想要去握罗恩的手。
“我是海因里希!你的头发颜色好漂亮,有点像草莓味的布丁!我们做朋友吧!大家一起抱抱指挥官嘛!”
“……”
罗恩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跳动了一下。
她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朋友……?抱抱……?”
“呵呵……呵呵呵呵……”
“果然还是……撕碎比较好吧?”
秦晚禾不得不介入,他先是一把抓住海因里希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溜到欧根亲王面前。
“欧根,带她去食堂。堵住她的嘴,别让她说话。”
“了解~”
欧根亲王忍着笑,一把勾住海因里希的脖子,“走吧,新人。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香肠。”
“欸?有吃的?好耶!我要吃肉!很多很多的肉!”海因里希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跟着欧根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冲秦晚禾挥手,“指挥官!待会儿一起去游泳吧!这里有海滩对吧?对吧?”
看着那个吵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秦晚禾这才转过身,面对着即将暴走的罗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罗恩的脸颊,挡住了她看向门口的视线。
“罗恩。”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罗恩抬起头,眼中的空洞依然存在,身体因为嫉妒而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为什么要让她走……罗恩可以处理掉她的……”
秦晚禾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别和笨蛋计较。”
“而且……今晚,我想把时间留给你。”
听到这句话,罗恩的颤抖停住了。
“来我房间。”
秦晚禾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暗示意味十足。
“我有专门留给你的‘特别奖励’。只有我们两个人,把门锁死的那种。”
“就像你刚才说的……要比她们更多、更深。”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针对病娇的特效药。
罗恩眼中的空洞瞬间被满满的爱心填满,眸子里重新亮起了光。
“真的吗?”
她抱住秦晚禾的手臂,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变得甜腻无比,仿佛刚才那个要杀人的疯子根本不存在。
“只有我们两个人……锁死门……”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有些痴态的红晕。
“指挥官最好了~”
“那我就暂时原谅那只吵闹的母狗了……毕竟,今晚的指挥官,是属于罗恩一个人的呢~”
……
餐厅。
此时正值晚餐的高峰期。宽敞明亮的餐厅内充满了食物诱人的香气和餐具碰撞的轻响。来自各个阵营的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战后闲暇时光。
皇家女仆队正在熟练地穿梭于餐桌之间,收拾着空盘子。几只戴着厨师帽的蛮啾机械地挥舞着铲子,在铁板烧区域制造出升腾的火焰。
“砰!”
餐厅原本关闭的双开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甚至在墙上撞出了沉闷的回响。
原本和谐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呀吼——!吃饭啦吃饭啦!我闻到了肉的味道!!”
海因里希亲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在她身后,跟着慢悠悠、双手插兜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欧根亲王,以及走在最后、单手扶额、满脸写着“心累”二字的俾斯麦。
餐厅里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海因里希身上。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更是因为她那身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装束。
那种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摩擦产生的轻微肉感波动,让稍微有点常识的人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那边有空位!欧根!俾斯麦大姐头!快来快来!”
海因里希完全没有被围观的自觉。她指着靠窗的一个卡座,兴奋地招手,然后像个刚放学的熊孩子一样冲了过去。
“呼……”
俾斯麦深深地叹了口气,拉低了帽檐,试图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家伙。
“走吧,俾斯麦。”欧根亲王笑着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要是去晚了,那孩子可能会把桌子都啃了。”
三人来到了那个卡座旁。
这是一个硬质的皮面卡座,深红色的皮革表面被冷气吹得有些凉。
海因里希看都没看,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哇!!好凉!!”
刚刚坐下的瞬间,海因里希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叫着弹了一下,但随即又坐了回去。
因为没有胖次的阻隔。
她那温热、敏感、甚至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有些湿润的私密肌肤,直接毫无保留地贴在了那冰冷、光滑的皮质椅面上。
这种极其鲜明的温差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椅子怎么像冰块一样呀!”
海因里希一边抱怨着,一边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
由于是真空状态,她的每一次扭动,大腿根部和臀部的软肉都在与皮面发生着直接的摩擦。那种皮肤被皮革吸附、挤压的感觉,虽然凉,但随着体温的传递,椅面很快就变得温热起来。
“唔……稍微蹭一蹭就热了……嘿嘿……”
她竟然还觉得挺好玩,又故意左右晃动了几下腰肢,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把那一块区域“捂热”。
“……海因里希。”
坐在对面的俾斯麦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的眼角疯狂抽搐,看着海因里希那双大张着、毫无遮掩的大长腿,以及因为扭动而若隐若现的私密区域阴影。
“把腿并拢!这是公众场合!”
俾斯麦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还有,别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成何体统!”
“哎?可是很凉嘛!”
海因里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虽然嘴上应着,但还是大大咧咧地岔着腿坐着,完全没有淑女的自觉。
欧根亲王坐在海因里希旁边,手里拿着酒水单,目光玩味地扫过海因里希的大腿根部。
“小心点哦,海因里希。”
欧根坏笑着,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皮质的椅子可是很不透气的。你又是这种‘真空’状态……如果在上面坐久了,出了汗,大腿和屁股可是会粘在椅子上的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在桌面上划过,发出“滋啦”一声轻响。
“到时候你要是站起来,椅子就会发出‘啵’的一声……那种声音可是很响的。大家都会知道你的屁股和椅子粘在一起了。”
“哇!真的假的?!”
海因里希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下面,发现确实已经开始有点黏糊糊的感觉了。
“那怎么办?我要站着吃吗?”
“……拿着这个。”
俾斯麦黑着脸,将一块洁白的餐巾扔了过去。
“铺在身下。这是命令。”
“哦哦!谢谢大姐头!”海因里希手忙脚乱地抬起屁股,把餐巾垫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下面,这才松了口气,“呼……这样就不凉了,也不会粘住了!大姐头真聪明!”
“……”俾斯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承认这是铁血的新舰娘。
几只蛮啾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将一盘盘食物端上桌。
“我要这个!烤猪肘!最大的那个!还有那个香肠拼盘,要三份!”
海因里希的注意力瞬间被食物吸引。
看着那油光发亮的脆皮猪肘,她眼睛都在放光。虽然因为室内原因,她那个巨大的机械龙舰装小铁并没有完全展开,但一个迷你版的机械龙头依然从她身后探了出来,对着猪肘“咔嚓咔嚓”地开合着下颚,嘴里甚至滴出了几滴类似口水的机油。
“给,小铁的份!”
海因里希抓起一根巨大的带骨香肠,直接塞进了小铁的嘴里。机械龙一口咬住,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干杯!”
海因里希举起巨大的啤酒杯,也不管另外两人有没有举杯,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活过来了!果然刚醒过来就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欧根亲王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面前的黑啤,优雅地抿了一口。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对面一直沉默不语、试图通过切牛排来掩饰尴尬的俾斯麦。
“说起来……”
欧根放下了酒杯,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刚才在车库……旗舰大人的表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咳!”
俾斯麦手中的刀叉猛地一滑,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欧根。
“吃你的饭,欧根。”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欧根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她伸出舌尖,故意沿着自己的嘴唇轮廓舔了一圈,动作极其色气,像是在回味什么。
“指挥官的吻……味道怎么样?”
“我看俾斯麦当时腿都软了呢。整个人挂在指挥官身上,手抓着指挥官的衣服不放……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个情窦初开、被坏男人强吻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欧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俾斯麦那薄弱的羞耻心上。
“那是……那是战术需要!”
俾斯麦涨红了脸,试图用那一套官方辞令来解释。
“那是指挥官为了……为了提升士气而进行的特殊激励!作为下属,服从指挥官的行动是天职!我只是……只是在配合他!”
“配合?”
欧根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
“可是我怎么看见……姐姐你好像主动把舌头伸出来了?”
“那种缠绕的方式,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真的是单纯的‘配合’吗?难道说,把舌头伸进指挥官嘴里搅拌,也是铁血旗舰的天职之一?”
“噗——!!”
俾斯麦刚为了掩饰尴尬喝进嘴里的一口啤酒,差点直接喷出来。
她剧烈地咳嗽着,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那是……”
她想要反驳,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个吻的画面。那种津液交换的触感,那种令人窒息的缺氧感,还有自己当时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她根本无法反驳。
就在俾斯麦即将由于过热而宕机的时候,正在旁边跟猪肘较劲的海因里希突然抬起了头。
她嘴边还沾着油渍,手里抓着骨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
“哎?!什么舌头?什么亲亲?”
海因里希瞪大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
“刚才在车库……指挥官亲你们了吗?!”
欧根笑着点了点头:“是哦。还是那种伸舌头的深吻哦。连罗恩都有份呢。”
“哇——!!!”
海因里希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猪肘都掉在了盘子里。
“好狡猾!!太狡猾了!!”
她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为什么我没有!我也是铁血的一员啊!我也刚醒过来啊!我也想要指挥官亲亲!”
她转过头,盯着满脸通红的俾斯麦,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
“呐呐!俾斯麦大姐头!和指挥官亲亲是什么感觉?”
“听欧根说还要伸舌头?那是怎么弄的?会像吃跳跳糖一样在嘴里炸开吗?还是像小铁咬人一样会痛?”
“指挥官的嘴巴是甜的还是咸的?是不是有啤酒的味道?”
面对海因里希这一连串如同机关枪一样的直球提问,俾斯麦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怎么跟这个真空笨蛋解释法式湿吻的感觉?
难道要告诉她,那种感觉会让人腰眼发麻,会让大腿内侧湿润,会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索取更多?
“闭嘴……海因里希!”
俾斯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吃你的肉!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
“我不小了!我的排水量很大的!”
海因里希不服气地挺了挺胸,那紧绷的露脐装差点被她撑爆。
“而且我也没有穿胖次!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和指挥官‘坦诚相见’的准备了!”
“咳咳咳……”
旁边的欧根都差点被这句豪言壮语给呛到。
“坦诚相见倒是不必这么急……”欧根擦了擦嘴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超级新人,“不过,你想亲回来的话,机会多的是。”
她指了指窗外,那是通往指挥官宿舍的方向。
“今晚罗恩大概会在那里过夜。你可以明天早上第一个去堵门。只要你敢扑上去,指挥官是不会拒绝你的。”
“真的?!”
海因里希眼睛一亮,重新抓起猪肘狠狠咬了一口。
“好!决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突袭!”
“我要把今天错过的亲亲全部补回来!还要伸舌头的那种!我才不会输给那个病娇怪!”
看着左边是一脸唯恐天下不乱、还在煽风点火的欧根,右边是没心没肺、大腿真空走光、正在和机械龙抢骨头吃并发誓要舌吻指挥官的海因里希。
俾斯麦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感觉自己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铁血的威严……真的还能维持下去吗?”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欧根亲王听到了她的叹息。
她拿起酒瓶,给俾斯麦面前空了的杯子重新倒满。
“别这么悲观嘛,俾斯麦。”
欧根看着杯中升起的细腻泡沫,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至少大家都很有精神,不是吗?比起在那冰冷的深海里沉睡,或者是像以前那样作为单纯的战争兵器……现在的样子,不是更有‘活着’的感觉吗?”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里映照着庇护所的灯火。
“而且……有了指挥官在。不管是罗恩那种疯子,还是海因里希这种笨蛋,或者是姐姐你这种……闷骚。”
俾斯麦瞪了她一眼。
欧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大家都会有个归宿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承认吧,俾斯麦。你也乐在其中。”
“对于刚才那个吻……你其实意犹未尽,甚至还在期待下一次,对吧?”
俾斯麦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翻腾着泡沫的黑啤酒,脑海中那个霸道的吻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那个怀抱的力度,还有那句“每个人都有”的承诺。
良久。
她端起酒杯,借着宽大的杯口挡住了自己微红的嘴角和那一抹极淡的笑意。
“……啰嗦。”
“喝酒。”
“干杯!!”
海因里希不管她们在说什么深沉的话题,看到举杯就兴奋地凑了过来,用那个油乎乎的大杯子狠狠撞了一下俾斯麦的酒杯。
“为了指挥官的舌头!干杯!!”
“……能不能换个祝酒词?”
“那……为了明天能把指挥官扑倒!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