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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重新安全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7,744 字

此前的战略部署已在清晨完成了交接。

凤翔带着那份独有的母性温柔,领着独角兽接替了光辉的位置。

那位总是穿着和服、散发着沉稳气息的航母,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安心,而独角兽紧紧抱着怀里的玩偶优酱,虽然性格害羞,但在凤翔的引导下,她的舰载机足以覆盖基地周边的侦察网络。

至于那几位刚刚经历过深度补给的驱逐舰们,此刻正跟在天狼星的身后,干劲十足地在后勤线上奔波。

天狼星作为皇家女仆队中战斗力极强的一员,虽然在处理杂务上显得笨手笨脚,但在护卫任务上却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哪怕是一只苍蝇想要靠近运输车队,也会被她那把巨大的大剑拍成粉末。

在通往东南海岸线的旧时代公路上,一辆庞大的钢铁巨兽正在疾驰。

庇护所号的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巨大的全地形轮胎碾碎了路面上风化的沥青与碎石,卷起一道黄色的尘龙。

车厢内部宽敞而奢华,恒温系统将外界的燥热与荒凉彻底隔绝。

秦晚禾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

在他的左侧,刚刚加入舰队的胜利正毫无形象地——或者说,以一种极其能够展示她那傲人曲线的姿势,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

她那身华丽繁复的金色长裙铺散开来,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金色的卷发垂落在秦晚禾的大腿上,散发着那一股名为“自信”的玫瑰香气。

“指挥官,你看。”

胜利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拉起裙摆的一角,露出了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她将腿搭在秦晚禾的膝盖上,脚尖甚至调皮地勾画着他裤腿上的褶皱。

“经过昨晚的彻底净化,我的皮肤状态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那种光泽感,连最昂贵的珍珠都要黯然失色。”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这都要归功于指挥官慷慨的灌溉呢。哪怕到了现在,我还能感觉到心智核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秦晚禾放下茶杯,手掌自然地覆盖在那双丝袜包裹的腿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滑润,那层薄薄的丝织品根本无法阻挡肌肤的热度。

“恢复活力是好事。不过,待会儿到了战场上,希望你的舰载机也能像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秦晚禾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引得胜利发出一声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娇哼。

“哼,那是当然的!美丽的胜利女神在战场上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胜利虽然嘴上傲娇,身体却很诚实地向秦晚禾怀里蹭了蹭,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他的身上。

“倒是姐姐……”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秦晚禾右侧的光辉。

光辉依然保持着那种端庄贤淑的坐姿,洁白的礼服一尘不染,那一顶宽檐帽放在膝盖上。只是,她看向秦晚禾的眼神里,那一汪春水几乎要溢出来了。

“光辉姐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盯着指挥官看,那种眼神……简直像是要把指挥官吞下去一样。”

被妹妹当面戳穿,光辉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否认,反而更加大胆地伸出手,挽住了秦晚禾的另一只胳膊,将那份足以傲视群雄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

“因为……我也需要指挥官的关爱啊。”

光辉的声音轻柔软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昨天晚上,看着胜利那么尽情地享受指挥官的恩泽,听着你在房间里发出的那些……可爱的声音,身为姐姐,心里也会感到空虚的。”

她侧过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晚禾的耳边。

“我的机库也好久没有进行深度维护了。指挥官的主炮……什么时候才能在光辉的甲板上停泊呢?我也想要那种……被填满到溢出来的安心感。”

说着,她的手指在秦晚禾的手臂内侧轻轻画着圈,指尖传来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达秦晚禾的小腹。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手中托着银质的茶盘。

作为完美的女仆长,她对眼前这一幕视若无睹,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

她只是适时地走上前,为秦晚禾空了的茶杯续上热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只是在弯腰的瞬间,她那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擦过秦晚禾的肩膀,并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低语。

“主人,请注意节制。虽然您的弹药库储备惊人,但那是为了留给战场的。如果在这里就被两位小姐消耗殆尽,前线的谢菲尔德可是会生气的。”

秦晚禾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惊人压迫感,还有身后女仆长那带着醋意的提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焰。

“好了,都坐好。”

秦晚禾抽出手臂,在光辉和胜利的奶上各抓了一下,换来两声娇喘。

“马上就要进入作战区域了。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把精力都给我留到杀敌上去。”

胜利有些不满地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收回了腿,整理好了裙摆。光辉也温柔地笑了笑,恢复了那副淑女的姿态,只是那只手依然紧紧握着秦晚禾的手掌,不肯松开。

车辆开始减速。

原本平稳的行驶感变得有些颠簸。窗外的景色也逐渐变成了滩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潮湿的味道,混合了死鱼、腐烂海藻以及虚空能量特有的臭氧味。

“到了。”

秦晚禾站起身,走到车窗前。

远处,一条黑色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尽头。

漆黑如墨的海水拍打着残破的堤坝,卷起黑色的泡沫。废弃的港口起重机像是一具具巨大的钢铁骨架,耸立在灰暗的天空下。

而在那防波堤上,密集的枪声正在连绵不断地响起。

“准备战斗。”

舱门开启。

海风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

秦晚禾率先走下指挥车,脚踩在了坚硬的混凝土堤坝上。

眼前的景象比情报中描述的还要混乱。

无数黑色的阴影正从那粘稠的海水中爬出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有的像是四肢着地的野兽,有的像是巨大的螃蟹,但本质上都是由高浓度的虚空能量凝聚而成的黑色烟雾。

它们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蚁群,试图冲破堤坝的防线。

而在那黑色的浪潮中,两道身影显得格外醒目。

“砰!砰!砰!”

清脆而有节奏的枪声在嘈杂的海浪声中显得异常清晰。

谢菲尔德身穿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裙摆随着海风微微飘动。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个巨大的集装箱顶端,手中握着手枪。

她的动作干练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抬手,射击。

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团试图跳上集装箱的黑色阴影被打散。那些虚空生物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直接崩解成黑色的轻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颗亮晶晶的能量结晶掉落在地上。

她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瞄准,仿佛那些怪物的移动轨迹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当弹夹清空,她单手一甩,空弹夹飞出的瞬间,裙摆下那被吊带袜勒住的大腿外侧,一个新的弹夹已经滑入了手中。

换弹,上膛,继续射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冷酷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低地上,斯库拉则是另一种画风。

这位同样身穿女仆装的轻巡洋舰,脸上挂着温柔得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哎呀哎呀,真是太热情了。这么多脏东西想要来拥抱斯库拉吗?”

她手中的舰装释放出密集的弹幕,光弹如同暴雨般覆盖了前方的扇形区域。

那些试图包围她的虚空怪物在弹幕的洗礼下成片地消散。

“不过……斯库拉只接受主人的拥抱哦。你们这些……还是去死比较好。”

虽然嘴上说着可怕的话,但她的动作却优雅得像是在修剪花枝。

看到秦晚禾一行人的到来,谢菲尔德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

她抬起枪口,精准地将最后一只试图偷袭的黑影点爆,然后轻盈地从集装箱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秦晚禾面前。

她微微提裙,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家女仆礼。

只是那双冷淡的眼眸在扫过秦晚禾身后那满面红光的胜利和光辉时,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主人,您来得比预计时间晚了十七分钟。”

谢菲尔德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秦晚禾却总觉得背脊发凉。

“看来路上的风景很不错,让您流连忘返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胜利那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

“咳……这是为了确保战力最大化。”

秦晚禾干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情况怎么样?”

“如您所见。”

谢菲尔德转过身,指着那片黑压压的海面。

“数量非常多,就像是从下水道里涌出来的污泥一样,源源不断。但质量低下,目前没有发现具备高威胁度的精英个体。大部分都是这种依靠本能行动的低级聚合体。”

“斯库拉已经清理了三波怪潮,我也消耗了四个基数的弹药。虽然构不成威胁,但如果不堵住源头,这种消耗战会没完没了。”

斯库拉也凑了过来,她直接无视了谢菲尔德的汇报,亲昵地挽住了秦晚禾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指挥官~您终于来了。斯库拉的手都要酸了呢~如果您再晚来一点,斯库拉就要被这些脏东西弄脏裙子了。”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需要指挥官的安慰才能好起来哦。”

秦晚禾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站好。

“辛苦了。既然主力已经到了,那就开始大扫除吧。”

他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胜利。

这位新加入的航母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片黑色的海面和堤坝上堆积的能量结晶。

“天哪……这简直就是灾难。”

胜利掏出一块手帕捂住鼻子,声音里充满了对丑陋事物的控诉。

“这么脏的大海,这么恶心的怪物……这完全违背了美丽的原则!必须立刻、马上把它们清理干净!”

她转过头,看向秦晚禾。

“指挥官!下令吧!我要把这些碍眼的脏东西全部炸飞!让它们知道什么叫做正义的轰炸!”

秦晚禾点了点头,手指向前方那片翻涌的黑海。

“胜利,那是你的舞台。给我清理出一片干净的海域。”

“光辉,提供空中侦察和掩护。贝法,协助谢菲尔德和斯库拉巩固防线。”

“遵命!”

随着指令下达,金色的光芒在堤坝上亮起。

胜利展开了她的舰装。

那不再是平时用来喝茶的优雅姿态,而是真正的战争形态。金色的甲板在虚空中浮现,随着她的手势挥动,数十架舰载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天而起。

“美丽即是正义!丑陋的东西,都在我的轰炸下消失吧!”

胜利高举着手臂,如同指挥乐队的指挥家。

天空中,那些轰炸机群在她的操控下编织出一张死亡的网。

并没有大黄蜂那种狂野的、甚至有些粗暴的火力覆盖,胜利的轰炸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一枚枚金色的航空炸弹精准地落下,在黑色的海面上炸开一朵朵金花。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但听起来却并不嘈杂,反而有一种震撼人心的节奏感。

每一团金色的火光亮起,必定伴随着一大片黑色阴影的消散。

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甚至试图爬上堤坝的虚空生物,在这一轮精准而密集的轰炸下,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黑色的烟雾在金光中蒸发,海面上翻涌的怪潮被硬生生炸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那是……”

秦晚禾看着战场,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战斗,胜利的每一发攻击都仿佛带有某种净化的属性。那些金色的光芒在炸碎怪物后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短暂地残留在海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阻止了后续怪物的重生与聚集。

这是她的特殊能力,对于这种纯粹的负面能量生物有着天然的克制。

十几分钟后。

随着最后一架轰炸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返航,原本喧嚣的海岸线终于安静了下来。

防波堤下的滩涂上,再也看不到一只站立的虚空生物。只剩下满地闪烁着微光的能量结晶,像是在黑色的沙滩上撒满了一层碎钻。

黑色的海水依然在拍打着岸边,但那种令人作呕的翻涌感已经消失了不少。

“呼……”

胜利收起舰装,优雅地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长发。

“虽然空气还是很糟糕,但至少眼前干净多了。哼,这才勉强配得上本小姐的出手。”

她转过身,向秦晚禾抛了个飞吻。

“怎么样,指挥官?我的表现是不是很完美?”

秦晚禾走上前,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

“非常完美。不愧是胜利女神。”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之前这里建立过一次安全区,可惜在上次的怪潮中被淹没,现在又得重新开始建设。

这次秦晚禾打算将安全区建立得更稳固一些,甚至可以考虑将庇护所的势力直接投射到这里。

“谢菲尔德。”

秦晚禾喊道。

“在。”

谢菲尔德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通知后勤部。让蛮啾工程队立刻进场。”

秦晚禾指着脚下的这片港口。

“依托现有的防波堤和建筑,在这里建立海岸前哨站。我们需要把这里变成一个安全区,作为后续的跳板。”

“还有,让那几只驱逐舰也过来帮忙搬运物资。她们应该很乐意看到大海。”

“明白。”

谢菲尔德点了点头,拿出通讯终端开始传达指令。

秦晚禾走到堤坝的最边缘,看着远处那依然漆黑深邃的海面。

虽然清理了岸边的杂鱼,但那股笼罩在海面深处的虚空气息依然浓郁。

“大海啊……”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风。

半小时后。

远处那条通往港口的公路上,再次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后勤运输车队抵达。

“嗡嗡嗡——”

重型卡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海岸线的寂静。这些经过改装的载具上涂装了碧蓝航线的标志,车厢里塞满了各种建筑材料、模块化防御塔组件,以及那些不可或缺的小家伙们。

车刚停稳,后车厢的挡板就被“哐当”一声放下。

“大海!是大海的味道!”

伴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的欢呼,一道绿色的身影率先冲了出来。

彗星就像是一只刚刚被放出笼子的百灵鸟,直接无视了旁边满地的碎石和瓦砾,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防波堤。她那绿色的单马尾在海风中飞舞,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虽然眼前的这片大海漆黑如墨,散发着并不好闻的腥臭味,但这依然是驱逐舰们刻在骨子里的向往。

“哇……虽然颜色有点奇怪,但真的是大海耶!”

彗星趴在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似乎想要伸手去触碰那翻涌的黑浪。

“笨蛋!小心掉下去!”

新月紧随其后跳下车。她手里还提着一个沉重的补给箱,但这并不影响她对着彗星发号施令。

她看了一眼那浑浊的海面,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眼底的那份新奇却是藏不住的。

“哼,果然是被污染了。这水看起来比指挥官洗过澡的水还要脏。”

“那个……新月酱,这种比喻有点……”

小天鹅最后一个慢吞吞地挪下车。她怀里抱着一大包炸鱼薯条,走起路来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脚下的堤坝突然塌陷。

因为动作幅度不敢太大,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随着步伐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摇晃感。

“叽叽叽!”

紧接着,黄色的浪潮涌了出来。

上百只蛮啾工程兵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挥舞着小翅膀,像是一群勤劳的小蜜蜂,瞬间接管了整个港口废墟。

它们有的驾驶着迷你铲车清理路障,有的扛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金属板跑得飞快,还有的拿着蓝色的图纸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施工方案。

秦晚禾站在高处,看着这忙碌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指挥官~”

一声甜腻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斯库拉不知何时又贴了上来。这位腹黑的女仆似乎完全没有去帮忙的打算,她将自己那柔软的身体靠在秦晚禾的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着下面的施工现场。

“那些小家伙还真是充满活力呢。不过……斯库拉刚才可是为了保护指挥官,杀了好几百只怪物哦。”

她的手指在秦晚禾的胸口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手腕好酸,肩膀也好痛……指挥官不给斯库拉揉一揉吗?就像您昨天给那个金发的大小姐做保养那样。”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指挥蛮啾的胜利。

“如果是那样深度的保养……斯库拉也是很乐意接受的哦。毕竟,这里的风景虽然不怎么样,但海风吹在身上……如果在这种地方和指挥官做那种事,一定会很刺激吧?”

“请容许我打断一下您的发情,斯库拉。”

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身旁。她手里拿着一块擦枪布,正在仔细地擦拭着那把刚刚冷却下来的手枪。

她看都没看斯库拉一眼,只是盯着秦晚禾,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防线外围还需要布置感应雷。与其在这里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主人身上,不如去干点实事。除非您想让那些脏东西在半夜爬进主人的帐篷。”

“哎呀,谢菲尔德真是严厉呢。”

斯库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抱得更紧了。

“保护主人不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吗?防止主人感到寂寞,可是贴身女仆最重要的职责呢。”

“确实。”

谢菲尔德收起手枪,淡淡地说道。

“但比起寂寞,我想主人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指挥环境,而不是被一只发情的猫缠着。”

说着,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整理了一下秦晚禾被海风吹乱的衣领。

秦晚禾赶紧借机从斯库拉的怀抱中抽身。

他走下高台,来到了驱逐舰们所在的区域。

此刻,新月正指挥着一群蛮啾搭建临时的物资仓库。

“笨蛋!那个箱子要放上面!那是易爆品!”

新月双手叉腰,颇有几分大姐头的气势。

看到秦晚禾走过来,她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泼辣,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头发,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哼,居然这么慢才过来视察。我都已经把这片区域规划好了。”

“辛苦了,新月。”

秦晚禾走上前,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新月下意识地想要躲,但身体却僵在原地没动,任由那只大手落在了她的双马尾上。

“这……这是理所当然的!谁让你这个指挥官这么不靠谱,什么都要我来操心。”

她红着脸嘟囔着,但并没有拍开秦晚禾的手。

“对了,指挥官……”

旁边的彗星凑了过来,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刚才我们搬东西的时候,听到胜利姐姐一直在喊什么净化、保养之类的……而且她现在的皮肤真的好亮哦!”

彗星指了指不远处正在优雅地用舰载机巡逻的胜利。

“是不是昨晚在那个房间里……指挥官又用了什么特殊的魔法?”

听到这话,连正在吃薯片的小天鹅都竖起了耳朵,脸蛋红扑扑地看着秦晚禾。

上次在浴场里的经历让她们食髓知味,那种等级提升带来的充实感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咳……那是大人的治疗手段。”

秦晚禾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大人的治疗手段?”

新月狐疑地盯着秦晚禾,目光下移,最后停留在他腰带下方的位置,脸瞬间红透了。

“变……变态!肯定又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居然还把那种事情叫做治疗!”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那里瞟,似乎在回想浴场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尺寸和热度。

“那个……如果是那种治疗的话……”

小天鹅弱弱地举起了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其、其实我也觉得……最近有点累……能不能也……”

“不行!”

新月立刻打断了她,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猫。

“这里是战场!是前线!那种……那种事情要等回去再说!”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赶紧捂住嘴,狠狠地瞪了秦晚禾一眼,转身跑去指挥蛮啾了。

“把这批钢材搬到那边去!快点!”

看着新月那慌乱的背影,秦晚禾忍不住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机械轰鸣声从港口的一角传来。

蛮啾工程队已经开始了防御工事的建设。

巨大的打桩机将长达十米的钢桩狠狠砸入海底,激起黑色的浪花。自动化的机械臂在堤坝上快速移动,将一块块预制装甲板焊接在一起,火花四溅。

一座座自动哨戒炮台如同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那片漆黑的大海。

“这里的建设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

胜利收起了舰装,优雅地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折扇,那是她从战利品堆里翻出来的旧时代遗物,虽然有些破损,但在她手里却显得格外有格调。

“不过,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如果不是为了把这里变成我的后花园,我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她用折扇掩住口鼻,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黄色小鸟。

“这些小东西还挺能干的嘛。虽然长得圆滚滚的有点滑稽,但至少比那些虚空怪物顺眼多了。”

“这就是我们的海岸前哨站。”

秦晚禾指着那逐渐成型的基地雏形。

“依托这里,我们将再次建立防线。”

“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先稳固住这片滩头阵地,建立起补给线和维修站。”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这群性格各异、却都全心全意信任着他的舰娘们。

冷酷干练的谢菲尔德,腹黑粘人的斯库拉,傲娇勤劳的新月,活力满满的彗星,呆萌可爱的小天鹅,还有那位刚刚加入、此刻正散发着金色光辉的胜利女神。

当然,还有正在指挥部里为他准备热茶的贝法,以及在天上提供视野的光辉。

秦晚禾挥了挥手。

“贝法的茶应该泡好了。在这满是腥风和铁锈的地方,一杯热茶可是最好的慰藉。”

“哎呀,指挥官是想喝茶呢,还是想喝斯库拉泡的……别的什么东西呢?”

斯库拉立刻跟了上来,笑眯眯地问道。

“闭嘴,斯库拉。”

谢菲尔德冷冷地回了一句,但脚步却不慢,紧紧跟在秦晚禾的另一侧。

胜利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提着裙摆,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走在前面。

驱逐舰们互相看了一眼,也欢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