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意外发现

这里是荒原的一道巨大伤疤——一条深达数百米、宽约一公里的地质断裂带。

断层两侧的岩石呈现出令人不安的暗红色，仿佛是大地的伤口虽然结痂，却依然在隐隐作痛。

主力舰队推进的轰鸣声在远方回荡，而在这片侧翼的峡谷边缘，只有风穿过岩石缝隙时发出的凄厉啸叫。

“保持队形，注意脚下。”

彗星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她那绿色的马尾辫在风中剧烈舞动。她手中的信号发射器处于待机状态，时刻准备呼叫支援。

在新月、小天鹅、狐提以及小猎兔犬组成的这支搜索小队中，虽然大家都同为驱逐舰，但彗星凭借着那份作为偶像的自信与活力，隐隐成为了临时的队长。

“这里好脏啊……”

新月小心翼翼地踩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提起她那精致的哥特裙摆，生怕沾染上地面那层黑乎乎的苔藓。

“这种地方真的会有物资吗？那个笨蛋指挥官，总是让我们做这种苦差事。”

“忍耐一下吧，新月。”

小天鹅走在最后面，她怀里抱着巨大的雷达探测仪，那沉重的设备压在胸口，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喘一口气。那件灰色的露背毛衣随着她的动作而发生形变，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吃好吃的了……”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侧翼负责警戒的小猎兔犬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位拥有褐色短发、总是充满活力的少女，此刻却表现出了一种异常的僵硬。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峡谷下方那片浓重的阴影，鼻翼剧烈地抽动着。

“嗅嗅……嗅嗅……”

“怎么了？小猎兔犬？”

狐提凑了过来，她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作为同样拥有敏锐直觉的舰娘，她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有味道……”

小猎兔犬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激动，也是难以置信。

“是味道……非常熟悉……非常亲近的味道……”

她突然趴在悬崖边，对着深不见底的谷底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叫声。

“在下面！她在下面！”

“谁在下面？”彗星疑惑地问道。

“妹妹！是大斗犬！绝对是她！”

小猎兔犬猛地转过头，眼眶已经红了，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直觉。

“我闻到了……那是B级驱逐舰特有的味道……她在呼唤我！”

听到“大斗犬”这个名字，在场的所有人神色一凛。

“狐提，确认信号。”彗星立刻下令。

狐提闭上眼睛，感知全开。

片刻后，她睁开眼：“确认。方位正下方，深度三百米。有极其微弱的心智魔方共鸣反应。信号很弱，处于休眠状态。”

“真的在！”

小猎兔犬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激活舰装，就要往下跳。

“等等！别冲动！”

彗星一把拉住了她。

“这种深度的峡谷，下面肯定藏着虚空生物。全员进入战斗状态，我们要一起下去。”

“我也要去吗……呜呜……好高……”

小天鹅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吓得腿都软了，但看到小猎兔犬那焦急的样子，她还是咬着牙，紧紧抱住了怀里的舰装。

“行动开始！目标：回收大斗犬！”

……

峡谷底部。

借着舰装探照灯的光芒，众人看清了谷底的景象。

那是一架旧时代的重型军用运输机残骸。

它巨大的机身已经断成两截，半截机头深深地扎入岩壁之中，机翼扭曲变形，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抓痕与腐蚀痕迹。

“在里面……就在里面……”

小猎兔犬落地后，立刻冲向了那架残骸。

“吼——”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周围的阴影突然沸腾起来。

数只虚空生物从残骸的缝隙、岩石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滚开！别挡道！”

小猎兔犬此刻展现出了与其名字相符的凶猛。

她根本没有减速，脚下的舰装喷射出蓝色的尾焰，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撞入了怪群。

“砰砰砰！”

她手中的双联装机炮疯狂喷吐着火舌。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虚空生物瞬间被撕碎，化作黑烟消散。

“掩护小猎兔犬！”

彗星在后方大喊。

她高高跃起，利用峡谷两侧的岩壁进行三角跳跃，手中的鱼雷发射管对准了怪群最密集的区域。

“轰！”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谷底。

“真是的，为什么每次都要在这么脏的地方打架！”

新月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却一点不慢。她站在一块高石上，裙摆飞扬，密集的弹幕如雨点般泼洒而下，精准地封锁了试图绕后偷袭的怪物路线。

“去死吧！你们这些脏东西！”

而在队伍中央，小天鹅闭着眼睛，手中的主炮胡乱轰击。

“不要过来啊啊啊！”

虽然准头堪忧，但凭借着那过剩的火力，竟然硬生生在正面轰出了一道真空带。

“找到了！”

趁着同伴们吸引火力的间隙，小猎兔犬冲进了运输机的断裂处。

机舱内部阴暗潮湿，到处都是散落的零件和枯骨。

在机舱的最深处，一枚深蓝色的心智魔方被卡在了缝隙之中。

它表面布满了灰尘，光芒极其黯淡。但那股熟悉的、血脉相连的波动，确确实实地传到了小猎兔犬的心里。

“呜……”

小猎兔犬一把抱住那枚魔方，将它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是大斗犬……真的是你……”

“姐姐来接你了……”

外面的战斗声逐渐平息。

在四位驱逐舰的联手绞杀下，这一小群虚空生物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确认回收目标。”

彗星走进机舱，看着抱着魔方痛哭的小猎兔犬，松了一口气。

她走上前，检查了一下魔方的状态。

“能量反应极低，必须立刻送回庇护所进行唤醒。”

“我去！”

小猎兔犬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可怕。

“我送她回去！我是姐姐！我有这个责任！”

彗星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我们还要继续搜索这一带。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问题！”

小猎兔犬擦干眼泪，将魔方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贴身收好。

“为了妹妹，我什么都能做到！”

……

离开峡谷，小猎兔犬将脚下的舰装引擎功率推到了极限。

“嗡——————”

蓝色的尾焰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她凭借着舰娘特有的机动方式，贴着地面进行高速移动。

这种方式极其消耗体力，但速度极快。

狂风呼啸着刮过她的脸颊，沙砾打在脸上生疼，但她完全不在乎。

她的怀里有着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前方出现了一群游荡的虚空生物。

“闪开！”

小猎兔犬根本没有减速。她压低身体，利用滑行带来的巨大惯性，手中的机炮在高速移动中开火。

“哒哒哒！”

她就像是一颗子弹，硬生生地凿穿了怪物的封锁线，只留下身后那漫天消散的黑烟。

……

当小猎兔犬满身尘土、气喘吁吁地冲进核心唤醒室时，秦晚禾早已等候在那里。

贝尔法斯特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唤醒资源。

“指挥官！救救她！救救大斗犬！”

小猎兔犬甚至来不及刹车，直接撞进了秦晚禾怀里，颤抖着双手捧出了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魔方。

“放心，交给我。”

秦晚禾接住她，同时也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希望。

他将魔方放入建造台的凹槽中。

“资源注入。心智唤醒程序启动。”

随着指令的下达，数千单位的物资化作纯粹的能量流，注入那枚黯淡的魔方之中。

原本微弱的蓝光开始闪烁，随后越来越亮。

光芒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这耀眼的光辉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开始重构。

先是舰装的轮廓，然后是身体的线条，最后是那标志性的发色与服饰。

光芒散去。

一位少女站在建造台上。

她有着一头烟白色的长发，发梢带着微微的卷曲。眼眸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迷茫地打量着四周。身上穿着带有皇家风格的改良制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的过膝袜以及大腿处那个黑色的战术腿环。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身后的两门单装炮随之转动。

B级驱逐舰，大斗犬。

她看着面前的秦晚禾，微微扬起下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你好，我是B级驱逐舰大斗犬……成熟的大人是不会靠外表来判断一个人的内在的，我希望指挥官是这样的人，请多指教。”

还没等秦晚禾回答，一道褐色的身影就扑了上去。

“大斗犬！”

小猎兔犬哭着抱住了她，两个人在建造台上滚成一团。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是姐姐啊！”

“哎？哎？！”

大斗犬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笨、笨蛋！快放开我！很热诶！”

她嘴上虽然在抗议，双手却并没有推开小猎兔犬，反而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姐姐的后背。

“真是的……哭成这样，太丢人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小猎兔犬的肩膀，再次看向秦晚禾。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喂，那边的指挥官。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但既然唤醒了我，就别指望我会把你当做什么大人物来对待。如果你是笨蛋的话，我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的。”

秦晚禾看着这个一脸傲娇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欢迎归队，大斗犬。”

……

半小时后。

综合餐厅。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在洁净的白色餐桌上，驱散了废土长夜的寒冷与阴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食物香气——那是刚出炉的烤面包、浓郁的奶油蘑菇汤以及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对于刚刚从冰冷的机舱残骸中苏醒、在那暗无天日的等待中度过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斗犬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就是奢侈的享受。

“快吃快吃！大斗犬，这个很好吃的！是女仆长特制的土豆泥！”

小猎兔犬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像只忙碌的牧羊犬，不停地往妹妹的盘子里夹菜，完全无视了那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食物。

“还有这个！炸鱼排！虽然不是真的鱼，但是味道一模一样哦！”

“停……停下来！笨蛋姐姐！”

大斗犬终于忍无可忍，手里拿着叉子，额头上崩起一个井字。

“你是想用食物把我埋起来吗？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像喂猪一样喂我！”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甚至还故意板着一张脸，试图维持自己作为“成熟B级驱逐舰”的威严，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她叉起一块沾满了酱汁的鱼排，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

那双眼睛在尝到味道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掩饰般地垂下眼帘。

“哼……味道马马虎虎吧。勉强符合皇家海军的标准。”

“嘿嘿，好吃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小猎兔犬根本不在意妹妹的毒舌，她单手托着腮，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斗犬，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仿佛只要看着妹妹吃饭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秦晚禾端着一杯红茶走了过来，拉开两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看到指挥官落座，大斗犬进食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哪怕是在这种狼吞虎咽的时刻，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那份应该有的皇家礼仪。

“看来恢复得不错。”

秦晚禾看着她那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颊。

“贝法的手艺，还合胃口吗？”

“作为应急食品来说，尚可接受。”

大斗犬扬起下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地打量着秦晚禾。

“不过，指挥官特意过来，应该不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吧？成熟的大人做事都带有目的性，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秦晚禾放下了茶杯，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我们在距离这里二十公里的峡谷底部发现了你。那里是虚空生物的活跃区，而且地形极其复杂。”

“根据现场勘查，你所在的运输机并非因为机械故障坠毁，机翼上有明显的外部攻击痕迹。而且，在那种深度的峡谷里，通常只有轻型侦查单位会进入。一架重型运输机出现在那里，本身就很反常。”

秦晚禾身体前倾，目光直视大斗犬的双眼。

“大斗犬，你当时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又是怎么坠毁的？”

听到“坠毁”两个字，大斗犬眼中的情绪稍微收敛了一些。她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温暖的餐厅，回到了那个寒冷绝望的雨夜。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具体的日期。”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了下来。

“当时，前线战事吃紧。皇家海军总部截获了一份关于虚空生物核心弱点的重要情报。这份情报的数据量非常庞大，无法通过无线电传输，只能进行物理配送。”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份数据，就在我的心智核心，以及那架运输机的黑匣子里。”

“我奉命护送这份情报前往后方的一个安全据点。为了避开高空中的怪物集群，运输机选择了低空静默飞行，试图利用峡谷地形作为掩护。”

大斗犬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似乎是在压惊。

“但是，我们被发现了。”

“就在飞越那条断裂带的时候，黑色的云层突然从峡谷下方涌了上来。那根本不是云，是密密麻麻的虚空生物。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瞬间包围了运输机。”

小猎兔犬在旁边听得紧张不已，伸手抓住了妹妹的手臂。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笨蛋姐姐，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被击落了。”

大斗犬撇了撇嘴，虽然语气轻松，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却微微发白。

“护航的战斗机瞬间就被撕碎了。运输机的引擎被几只怪物撞毁，起火爆炸。飞行员启动了强制迫降程序，但他自己……没能弹射出来。”

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飞机坠毁在谷底。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当场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周围全是火光和那些怪物的嘶吼声。”

大斗犬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腿上的战术腿环，那是她启动舰装的开关。

“我当时想，我是B级驱逐舰，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情报还没有送达，任务还没有完成。”

“于是，我召唤了小B和小X。”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那是属于“斗犬”的野性。

“我冲出了机舱。那时候我的状态还算完好，弹药也充足。我想凭借自己的机动性杀出一条血路，爬上悬崖，把情报送出去。”

“但是……”

大斗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那些怪物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我打碎一只，就会有三只扑上来。我在谷底战斗了整整一天一夜。弹药打光了，舰装过热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我曾试图沿着岩壁攀爬，但那些像是壁虎一样的阴影怪物把我硬生生拽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猎兔犬。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单凭一艘驱逐舰的火力，在那种绝境下是多么渺小。”

“最后，我退回了机舱残骸里。”

“那是唯一还能提供一点防御的地方。我用最后的能量封锁了舱门，启动了心智核心的自我休眠程序，将自己还原成魔方状态，藏进了那里。”

大斗犬抬起头，看着秦晚禾，眼神中多了一份释然。

“那是我能做的最后挣扎。我在赌，赌有人会发现那架残骸，赌有人能回收那枚魔方，赌……这份情报终有一天能重见天日。”

“在那个黑暗的箱子里，我没有时间的概念。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在一点点流逝，意识在一点点模糊。有时候我会听到外面有怪物的脚步声，有时候是风声。”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变成一块废铁，永远烂在那个又脏又臭的谷底。”

说到这里，大斗犬突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小猎兔犬一眼，但眼眶却有些泛红。

“结果，居然是被你这个笨蛋姐姐先找到了。真是的……太丢人了。”

“呜哇——！大斗犬！”

小猎兔犬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妹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待了那么久……”

“喂！放手！鼻涕蹭到我衣服上了！脏死了！”

大斗犬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她，但推了几下没推动，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任由姐姐抱着，脸上露出一个别扭又无奈的表情。

秦晚禾静静地听完了这一切。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赌赢了，大斗犬。”

他给了这位历经磨难的驱逐舰最大的肯定。

“情报还在吗？”

“当然。”

大斗犬从姐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心智核心休眠了很久，但关键数据我都保存在最底层的逻辑扇区里。只要给我一点时间进行数据解压和编译，我就能把那份关于虚空生物弱点的情报还原出来。”

她看着秦晚禾，“不过，那可是机密情报。指挥官，你有足够的能力来处理吗？如果看不懂的话，可是会被我嘲笑的哦。”

“放心，在这方面，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秦晚禾笑了笑。

“而且，欢迎你加入庇护所。在这里，你不需要再一个人战斗了。你的姐姐，还有其他的同伴，都会在你身边。”

“哼，我才不需要别人保护呢。”

大斗犬别过头，小声嘟囔着，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小猎兔犬的衣角。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你是我的指挥官好了。”

她拿起一块炸鱼排，狠狠地咬了一口。

“还有，这里的食物……确实比那种冷冰冰的行军口粮要好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哦！”

看着这对终于重逢的姐妹，秦晚禾站起身。

“你们慢慢吃。吃完之后，大斗犬，来一趟我的办公室。除了情报的事，还需要给你安排新的舰装调试。”

“知道了，啰嗦。”

大斗犬挥了挥手里的叉子。

等到秦晚禾离开餐厅，小猎兔犬立刻凑了上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呐呐，大斗犬，指挥官人很好的对吧？虽然有时候会让我们干活，但是会给好吃的，还会摸摸头……”

“哪里好了！那就是个笨蛋！”

大斗犬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刚才唤醒的时候……他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小猎兔犬歪着头。

“没什么！吃你的饭！”

大斗犬恼羞成怒地塞了一块面包进姐姐嘴里，试图堵住她的嘴。

但她的心里，那股在谷底积攒了无数岁月的寒冷与孤独，却在这一刻，被这喧闹的烟火气彻底驱散了。

这里……似乎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至少，不用再一个人面对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