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桌下交锋，会议，妥协

餐厅内的空气里弥漫着烤肉与奶油浓汤的香气。

经过整日的高强度作战与清剿，这是属于胜利者的休憩时刻。

秦晚禾坐在主位上。

身穿红色修身军装的身影站在椅背旁，看着正迈步走进餐厅的君主，脸上带着毫无芥蒂的优雅微笑。

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今晚的主座属于你，姐姐。”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温润，透着皇家长女特有的包容与气度。

“作为今日拿下最高击杀数的王牌，这是你应得的荣耀。如果不是你的那几轮齐射，我们在北部隘口恐怕要多花上两倍的时间。”

君主停下脚步。她看着那个位置，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主动退让到次席的威尔士亲王。对方的坦荡让她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讽刺话语瞬间失去了目标，那种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她心头烦躁。

“多此一举。”

君主冷哼，白色的披风随着转身划出弧线。她大步走过去，拉开椅子，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

“既然你这么识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这份敬意。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同你那种慢吞吞的战术。”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并不重要。”

威尔士亲王对于她的态度毫不在意，微笑着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顺手将面前的一盘切好的水果推到了君主面前。

“哎呀，这就要开始家庭会议了吗？”

坐在稍远处的欧根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看戏的戏谑。她用手肘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看向秦晚禾。

“指挥官，看来以后我们的座位都要按击杀数来排了？那作为只会开盾的重巡，我岂不是要坐到门口去？”

“你要是愿意，坐在外面我也没意见。”

秦晚禾笑着回了一句，同时切下一块肉排。

“少贫嘴。”

欧根咯咯笑了起来，拿起一块饼干丢进嘴里。

“不过说真的，今天君主女士的火力真是吓人。连我的护盾发生器都在报警，那种震动感，我还以为地震了呢。”

听到欧根的评价，君主切肉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下巴微微扬起的幅度暴露了她此刻受用的心情。

“那是因为你们太依赖防御。”

君主叉起一块肉，紫色的眸子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秦晚禾身上。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要在敌人冲过来之前把它们全部轰成渣，就不需要护盾这种软弱的东西。”

“可是……那些怪物真的很可怕。”

坐在末尾的雅努斯小声说道。她有着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此刻正缩在椅子里，有些害怕地看着君主。

“如果是雅努斯的话……大概会被吓得动不了吧。”

“没关系，雅努斯做得很好了。”

秦晚禾温声安抚道。

“你的支援帮了大忙。每艘船都有自己的职责，不用和战列舰比火力。”

“是指挥官太惯着她们了。”

君主有些不满地说道，但语气并没有针对雅努斯的尖锐。

女仆们穿梭在餐桌旁，为众人斟满果汁。

“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君主小姐。”

贝尔法斯特将一杯色泽深红的特调饮料放在君主手边，笑容完美无缺。

“补充体力的特制配方，或许能缓解您过于紧绷的神经。”

君主瞥了一眼那杯饮料，又看了一眼贝尔法斯特，最终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口。

“味道尚可。”

秦晚禾举起手中的果汁杯。

“好了，无论是进攻还是支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为了胜利，也为了我们的新成员。”

众舰娘纷纷举杯。

“为了胜利！”

“Cheers~”

晚餐正式开始，餐厅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大家聊着白天的战斗，或者讨论着明天的计划。

君主优雅地切开盘中的肉排。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每一个动作都符合严苛的皇家礼仪规范，仿佛她此时身处的不是避难所，而是女王宫殿的宴会厅。

她偶尔会参与话题，大多是用简短而犀利的语言点评两句，每次说完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秦晚禾，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在听。

秦晚禾正侧头听着威尔士亲王讲述关于南部矿区周边的地形分析，两人靠得稍微近了一些。

秦晚禾感觉小腿上传来轻微的触感。

那是丝织品特有的顺滑与微凉。

一只丝足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裤管。

秦晚禾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君主。这位红发御姐正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油画上，神情高傲冷淡，仿佛正在思考什么深奥的战术问题。

在桌布的遮挡下，她早已踢掉了那只碍事的高跟鞋。

那只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玉足，灵活地顺着秦晚禾的小腿肌肉线条向上滑动。足弓紧绷，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抓挠着他的肌肤。

秦晚禾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紧。

那只脚很大胆，越过了小腿，直接来到了膝盖窝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转。瘙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秦晚禾准备伸出手去按住那只作乱的脚，另一侧的小腿忽然传来温热的压力。

那是另一只脚。

同样包裹着细腻的黑色丝袜，触感略有不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与柔软。

秦晚禾诧异地抬起眼皮，看向对面。

威尔士亲王正拿着餐巾轻轻擦拭嘴角，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笑意。她注意到指挥官投来的目光，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露出无辜且关切的表情。

“指挥官，不合胃口吗？”

她在桌下发起了反击。

那只脚顺着秦晚禾的另一条裤管滑入，动作轻柔。她避开像君主那样急切地向上攀爬的方式，选择用足底紧紧贴着秦晚禾的小腿肚，缓慢富有节奏地摩擦着。

两只脚。

一左一右。

一冷一热。

秦晚禾的桌底瞬间变成了无声的战场。

君主察觉到了阻碍。她的脚尖在攀爬的过程中碰到了另一只“入侵者”。

她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目光迅速扫向对面的威尔士亲王。

威尔士亲王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模样，正在和身边的欧根讨论明天的天气。

君主眯起眼睛，紫色的眸子里闪过寒光。

她选择加大力度。

她的脚趾用力勾住秦晚禾的大腿内侧，试图占据更有利的高地，同时用脚后跟狠狠地向另一侧踢去，想要驱逐那个不知好歹的竞争者。

威尔士亲王显然早有防备。她的脚灵活地转动，避开了君主的攻击，顺势缠上了秦晚禾的脚踝，用脚背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咳……”

秦晚禾忍不住轻咳一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这种双重夹击带来的感官刺激太过强烈。

左边的黑丝足尖正在大腿内侧画圈，那是君主的霸道索取；右边的黑丝足底正在小腿肚上反复碾磨，那是威尔士的温柔掌控。

两者在桌底狭小的空间里交锋缠绕，最终所有的火力都倾泻在了秦晚禾这个无辜的“阵地”上。

“指挥官？”

坐在稍远处的雅努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冰蓝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您的脸好红……空调开太热了吗？”

“啊……大概是吧。”

秦晚禾勉强挤出笑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欧根坐在旁边，手里晃着啤酒杯。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桌子底下扫了一圈，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看着指挥官僵硬的坐姿和两位皇家淑女微妙的表情，她瞬间明白了大概。

“呵呵……”

欧根发出意味深长的低笑。她伸了个懒腰，故意把身子探过来，凑到秦晚禾耳边。

“看来今晚的主菜很丰盛呢，指挥官。需要我帮忙分担一下火力吗？”

“吃你的饭。”

秦晚禾咬牙切齿地低声回应。

桌下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

君主显然被激起了好胜心。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抚摸，那只脚猛地向上，直逼要害。

威尔士亲王这次选择正面迎击。她的脚也随之向上，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在秦晚禾的大腿根部相遇。

丝袜摩擦丝袜。

发出只有秦晚禾能感觉到的细微声响。

她们互相挤压，互相推搡，柔软的足部在争斗中将秦晚禾的大腿肉变成了缓冲垫。

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和触感，让秦晚禾几乎要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门沉睡的主炮被迫苏醒，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两只脚同时停住了争斗。

她们达成了默契。

君主的脚尖轻轻踩在了那团凸起的炮口处，威尔士的足弓则贴在了炮管根部。

一上一下。

开始配合。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

“今天的牛排……确实有些老了。”

君主突然开口，她切下一块肉放进嘴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晚禾，桌下的脚趾却狠狠地收紧，夹住了那个敏感的部位。

“需要更用力地咀嚼才行。”

“我觉得火候正好。”

威尔士亲王微笑着反驳。她的脚在根部缓缓研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急躁的话，可是品尝不出肉汁的鲜美的。”

这两个女人……

完全把他当成了玩具。

就在秦晚禾快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时候，贝尔法斯特走过来添加果汁。

“指挥官，需要加点冰块吗？”

这句问话如同救命稻草。

“要。多加点。”

秦晚禾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后撤了撤椅子，强行中断了桌底下的旖旎。

两只脚失去了目标，不得不意犹未尽地收了回去。

君主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重新穿上了高跟鞋。威尔士亲王优雅地擦了擦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饭后，秦晚禾逃也似地离开了餐厅。

他对于修罗场的到来早有预料，但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在威尔士和君主之间。

……

蛮啾唤醒房间。

巨大的金属罐体中，白天收集来的海量能量结晶正在被粉碎液化。

秦晚禾来到这里，唤醒更多的蛮啾ai机器人。

一只，两只，十只……

上百只黄色的身影从光芒中蹦了出来。

“叽叽！叽叽叽！”

原本冷清的房间，瞬间被这些圆滚滚的蛮啾占领。它们挥舞着短小的翅膀，发出充满活力的叫声。

“听好了。”

秦晚禾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蛮啾的注意。

“你们，去生活区和车库。拿起你们的扳手和焊枪，把那些还没修好的墙壁和车辆处理完。”

一群戴着安全帽的蛮啾敬了个礼，扛起比它们身体还大的工具，排着队摇摇晃晃地走了。

“你们，去后勤区。厨房需要帮手，清洁工作也交给你们。”

另一群戴着厨师帽和拿着扫把的蛮啾欢呼着冲向了食堂。

“最后。”

秦晚禾看着剩下的一批。

“去把东边那块空地清理出来。我们需要更多的种植区和搬运工。”

……

君主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群忙碌的小东西。

一只迷路的蛮啾顺着台阶爬了上来，大概是累了，它也不怕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君主的脚边，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君主穿着黑丝的脚踝，然后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睡着了。

君主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踢开，但看着那团毫无防备的黄色毛球，抬起的脚最终还是轻轻放下了。

“……虽然吵闹。”

她用手杖戳了戳那只蛮啾软乎乎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但这种为了生存而忙碌的景象，倒也不让人讨厌。”

秦晚禾走过来，看到这一幕。

“我会让人在生活区旁边专门划出一块区域，给它们建个休息站。铺上软垫，装上滑梯。”

他蹲下身，摸了摸那只蛮啾。

“它们不仅是劳动力，也是能让人放松下来的宠物。”

安顿好新生的劳动力后，秦晚禾回到了战术指挥室。

巨大的全息地图在中央展开，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目前的局势很清楚。”

他打破了沉默，手指在地图上代表庇护所的绿色光点上点了点。

“依靠猎杀游荡的虚空怪物来获取能量结晶，这种模式并不稳定。这就好比我们在荒野上捡垃圾，看天吃饭。随着基地扩建，防御设施的增加，尤其是有了像君主这样……火力与能耗成正比的主力舰加入，我们的能源缺口会不停增长。”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坐在右侧的君主。

君主对此毫无愧色，反而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仿佛高能耗是她强大火力的勋章。

“我们需要造血能力。”

秦晚禾的手指划过一片漆黑的未知区域，最终停留在北部山区深处的一个闪烁红点上。

“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源源不断产出资源的地点，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后勤基地。”

“格罗斯特。”

“在，指挥官。”

站在一侧的皇家女仆上前一步，手中拿着的数据板已经与战术桌完成了同步。

“根据之前的侦察记录，以及蛮啾工程队对旧时代残存卫星图的修复分析，我们锁定了这个坐标。”

随着她的操作，全息地图迅速放大，原本模糊的山区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座坐落在巨大山坳中的废弃工业设施。

即便只是全息投影，那生锈的巨大金属井架、断裂在半空的传输带，以及依山而建的层层选矿厂房，依然透着旧时代工业巨兽的宏大。

虽然大部分建筑已经坍塌，被风沙掩埋，但仅仅是露在地表的部分，就已经足够惊人。

“距离庇护所直线距离八十二公里。”

“这是一座大型露天铁矿。对于目前的庇护所来说，钢铁是修复舰装、制造弹药、转化能量最基础的物资。”

“更重要的是，根据能量反应读数，在矿场的地下三层，也就是原本的动力核心区，有一组备用的重型地热发电机组似乎还处于待机状态。如果能重启它们，我们不仅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电力，还能以此为据点，建立第一座前进基地。”

“钢铁与电力，拿下它。”

秦晚禾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我去。”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君主便站了起来。

她那一身白色的军装在蓝色的地图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走到地图前，目光盯着那个红圈，就像是盯着一只待宰的猎物。

“既然是硬仗，自然该由我来打头阵。”

君主伸出手，指尖划过那条通往矿场的崎岖山路。

“这种地形，重巡洋舰太笨重，驱逐舰火力不足。只有战列舰的主炮才能轰开那些盘踞在里面的石头壳子。”

她转过头，看向秦晚禾，语气里满是自信与渴望。

“只要给我两天……不，一天。我会把这座矿场清理干净，作为礼物献给你。”

“这次没那么简单。”

一个温润却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威尔士亲王依旧坐在椅子上，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她看着地图周边那复杂的地形，眉头微皱，并没有因为君主的抢功而生气，而是极其客观地指出了问题。

“姐姐，请看这里。”

她伸手在地图上标出了几个位置。

“这是一座口袋型的山坳。入口狭窄，内部开阔。这种地形在战术上被称为死地。”

威尔士亲王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视着君主。

“矿场这种高价值资源点，通常会盘踞着大量虚空生物，甚至还有强大个体能力的虚空怪物。我们此前遇到的怪物不过是虚空裂隙投影而来的弱小版，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

“一旦深入腹地，入口被切断，你就会被包饺子。”

“到时候，哪怕你的装甲再厚，主炮再强，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兽潮，也只会被耗死在里面。”

威尔士亲王的语气很重，显然是在认真地分析战局。

“我们需要更周密的部署。比如先占领制高点，建立火力封锁线，然后分段清理，而不是一味地冲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君主瞥了威尔士亲王一眼。

她很想反驳，很想说“只有弱者才需要考虑退路”，很想说“那种杂鱼来多少杀多少”。但她看着威尔士在地图上标注出的一个个火力交叉点和伏击位，那些专业的战术标记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虽然高傲，但不是傻子。作为为了战争而设计的方案舰，她看得出威尔士亲王的战术是正确的，是能将伤亡降到最低的最优解。

但承认这一点，让她感到极其不爽。

这就像是承认自己在专业领域上输给了这个“替代品”一样。

君主咬了咬嘴唇，想起昨晚秦晚禾在房间里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在战场上，把她当成僚机”。

“……哼。”

最终，她选择沉默，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抱着手臂坐回了椅子上，不再去看地图，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那就制定那些繁琐的计划吧。反正不管什么敌人，最后都要靠炮火去碾碎。”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秦晚禾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君主虽然脾气别扭，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好，那我们来部署具体战术。”

秦晚禾接管了会议的节奏，开始在地图上进行兵力分配。

“这一次，我们全员出动。”

“欧根，你负责正面推进，利用护盾吸引火力，掩护队伍通过峡谷入口。不需要硬抗，只要保证阵型不乱。”

“收到~”欧根亲王吹了个口哨，懒洋洋地敬了个礼，“当靶子嘛，我最擅长了。”

“雅努斯，你和格罗斯特负责后方支援和雷达警戒。特别是对于地下可能钻出来的突袭单位，我要你们第一时间给出预警。”

“是、是！”雅努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雅努斯会努力不让大家受伤的！”

“谢菲尔德，你带队在侧翼游走，清理那些试图绕后的漏网之鱼。”

女仆冷着脸点了点头，擦拭着手中的手枪。

最后，秦晚禾的目光落在了左右两侧的两位战列舰身上。

“威尔士亲王，你负责战场的整体调度和火力压制。利用你的射程优势，在制高点建立炮兵阵地，把那些远程单位给我点掉。”

“明白，指挥官。”威尔士亲王点头领命。

“至于君主。”

秦晚禾看着那个正一脸“我不高兴”的红发女子。

“既然你想要打头阵，那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听到这话，君主终于转过头来，紫色的眸子亮了亮。

“当队伍推进到核心区，也就是那座发电机组所在的地下入口时，那里肯定会有最高级别的精英怪物把守。”

秦晚禾指着那个红色的核心点。

“我要你作为攻坚矛头，撕开它们的防线，直接斩首。”

“那里空间狭窄，不适合展开大部队。只有你那种能在近距离爆发出毁灭性穿透力的主炮，才最适合这种环境。”

这是量身定做的任务。既满足了君主想要展示力量的欲望，又避开了她不擅长的持久消耗战。

君主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战士即将出征前的仪式感。

“这就对了。”

她看向秦晚禾，眼神中燃烧着灼热的战意。

“把最硬的骨头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