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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新的早餐,洗地,回家(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6万 字

lv22

果然,只要将自己的弹药全部打进舰娘们的宫殿里,自己的肉体强度就会提升一级。

力量上的体感不算太明显,但……被子被高高顶起,宛如一座倔强的小山峰,昭示着主人那无处安放的旺盛生命力。粗硕的轮廓将薄被顶成紧绷的帐篷,顶端的开口处甚至隐约能看到深紫红色的龟头边缘——那是昨夜欧根亲王用唇舌和柔韧喉咙反复侍奉、却始终未能彻底吸吮出来的最后存货,今朝却勃发得更加狰狞雄伟。

“呼……”

秦晚禾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这份躁动,但效果甚微。晨勃的肉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绕的柱体因为一夜的积蓄而绷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他知道只要将自己的全部弹药打进舰娘们的宫殿里,自己的肉体强度就会提升一级——而此刻,这份亟待释放的“弹药”正在被子下跳动,渴望着被某张温热湿润的口腔或者紧致柔韧的嫩穴彻底包裹、榨取。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冲个冷水澡来降降温时,房门发出了一声轻响。

门被轻轻推开。

不需要敲门就能进来的,目前只有一个舰娘。

贝尔法斯特。

她推着一辆精致的银色餐车走了进来,车轮在加厚的地毯上滚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女仆长今晨的装扮依旧是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黑色的束腰将她的纤腰勒得不堪一握,白色的蓬松裙摆在膝上二十厘米处戛然而止,露出包裹在纯白吊带长筒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丝袜顶端那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在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衬托下,更显得莹润如玉。她脚下是一双黑色的漆皮玛丽珍鞋,圆圆的鞋头搭配着纤细的鞋带,行走时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身后还跟着一道丰满得惊心动魄的身影。

光辉。

她穿着质地轻薄如蝉翼的纯白丝绸睡裙。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时,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那是一套繁复精致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高耸的罩杯堪堪托住她那双沉甸甸的丰乳,中央的深V设计让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都暴露在外。蕾丝的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睡裙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透肉的黑丝吊带袜中,丝袜顶端同样有精致的蕾丝花边,与她大腿根部雪腻的肌肤形成色差强烈的对比。她的足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露趾凉鞋,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像是珍珠般整齐排列,足弓的曲线在丝袜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

“早安,主人。”

贝尔法斯特将餐车停在床边,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秦晚禾那高高隆起的被子,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她的视线在那帐篷顶端停留了零点三秒,随即移开,仿佛只是确认一件日常物品的状态。她俯身调整餐车上的银质餐具时,低胸的女仆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从秦晚禾的角度,甚至能瞥见她胸前那两点小巧的凸起——显然,这位一丝不苟的女仆长今天也选择了真空上阵。

“看来您的身体恢复机能依然令人惊叹。即便是经过了昨晚那种强度的战斗,今早依然精神饱满呢。”

贝法的声音平稳优雅,但“强度”两个字被她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她直起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副端庄的姿态与她若隐若现的性感形成强烈反差。

“早、早安……指挥官。”

光辉跟在贝法身后,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身前。她看着床上的秦晚禾,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从秦晚禾的脸往下移动,落在那顶起的被子上时,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睡裙的薄纱下,可以看见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款式样大胆的T-back,细细的带子陷入饱满的臀缝中,将两瓣圆润如蜜桃的臀肉托得更加挺翘。

“那个……昨晚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挠得人心尖发痒。她向前迈了一步,足下的白色凉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秦晚禾这才注意到,她裸露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在薄丝下若隐若现,足踝纤细精致,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明明我也一直在等待机会……但是因为一时的犹豫,最后却让欧根小姐抢先了。明明您那么疲惫,光辉却没能及时为您分担,这是我的失职。”

说到“疲惫”时,她的目光再次瞟向那顶起的被子,眼神里混杂着愧疚、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仿佛在说:本该是由我来承受那份“疲惫”的。秦晚禾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位平时端庄的大姐姐露出如此小女儿姿态,刚想说没关系,光辉却突然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所以……请允许我进行补课。”

她走上前,轻轻坐在了床边。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成熟体香瞬间萦绕在秦晚禾的鼻尖。坐下的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向上缩了一截,此刻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她并拢的双腿间,可以看见蕾丝内裤中央那处深色的痕迹——显然,仅仅是靠近指挥官,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补课?”

秦晚禾挑眉,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他注意到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床尾,正优雅地提起裙摆——这个动作让她那双包裹在纯白长筒丝袜中的美腿完全展露,从纤细的足踝到浑圆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她提起裙摆的手指上戴着洁白的丝质手套,此刻正用指尖捏着裙边,将洁白的衬裙和内里一并提起——秦晚禾瞥见她裙下竟然也是真空的,两瓣雪白的臀肉间,只有一根细细的黑色绳带陷入臀缝,那是与光辉同款的T-back款式。

“是的。”贝尔法斯特在一旁微笑着接话,她从餐车上端起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递到了光辉手中。递出餐盘时,她俯身的幅度更大,低胸的女仆装领口彻底敞开,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秦晚禾的视线中——乳肉雪白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主人的注视而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光辉小姐觉得,既然昨晚错过了晚餐,那么今天的早餐,理应由她来为您服务。”

“不仅是食物上的服务。”

光辉接过餐盘,放在床头柜上,随后转过身,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按在了秦晚禾的胸膛上。她的指尖微凉,划过秦晚禾胸肌的轮廓时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俯身靠近,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晚禾的颈侧。而更让秦晚禾血脉偾张的是她胸前的景色——因为俯身的动作,睡裙的领口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罩中跳脱出来。乳肉的边缘挤压着蕾丝花边,形成一道深深的勒痕,乳沟深处甚至能看见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烁。

“还有……身心上的。”

话音未落,秦晚禾就感觉到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了。

贝尔法斯特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床尾。她优雅地提起裙摆,随后像是一只钻入洞穴的灵巧白猫,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窝里。被窝下传来轻微的窸窣声——是丝袜摩擦床单的声音,是她解开鞋带、将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玉足解放出来的声音。紧接着,秦晚禾感觉到一双温热柔软、包裹在顺滑丝质中的小手轻轻握住了自己勃发的肉茎。

“嘶——”

下一秒,秦晚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热、湿润、柔软——这是三重感官同时袭来的极致冲击。

贝尔法斯特的技巧是无可挑剔的。她用那双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温柔地安抚着那头苏醒的巨龙——左手握住肉茎的根部,拇指指腹按压着敏感的会阴处;右手则像是弹奏乐器般,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指尖轻轻搔刮着冠状沟的边缘。丝质特有的细腻触感混合着她掌心温热的体温,带来一种介于隔阂与亲密之间的独特刺激。而就在秦晚禾还沉浸在这份手套侍奉的细微快感时,贝法已经低下头,用温热的口腔将紫红色的龟头紧紧包裹。

那种被丝滑内壁吸吮的触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贝法的口腔湿热柔软,却又充满技巧性的吸力。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打着圈,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秦晚禾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她微微抬起眼,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透过被子的缝隙与秦晚禾对视,眼神平静,仿佛此刻正在进行的不是口交,而是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她缓缓下沉,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深处。秦晚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抵住上颚,然后继续深入,直到撞击到喉咙口的软肉。贝法的喉咙应激性地收缩,那一瞬间的紧箍感让秦晚禾几乎要射出来。但她控制住了,喉结滚动,主动吞咽,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按摩着肉茎的最前端。

“贝法……”

秦晚禾刚想低头去看被子下隆起的形状——那被子中央因为贝法的脑袋起伏而勾勒出淫靡的轮廓,他能看见贝法后脑勺的轮廓,能想象到她此刻跪趴在床上、撅起臀部、将脸埋在自己胯间的姿态。但一双温柔的手臂却环住了他的脖子。

“指挥官,请看着我。”

光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俯下身,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压迫感——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她那双傲视群雄的丰满胸部,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和里面那件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地、完全地贴在了秦晚禾的胸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秦晚禾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一团温热的云中,而那两粒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正好抵在他胸肌的敏感点上,随着光辉轻微的呼吸而摩擦。

“早餐……要趁热吃哦。”

光辉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涂抹了草莓果酱的小面包。她没有直接递给秦晚禾,而是轻轻张开樱唇,将面包的一半含在了自己嘴里。鲜红的草莓果酱沾染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像是涂了一层诱人的唇彩。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晚禾,眼神里混合着羞涩、邀请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然后,她闭上眼睛,那张绝美的脸庞缓缓凑近。

“唔……”

两唇相接。

光辉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草莓果酱的甜腻香气。她用舌尖将面包轻轻推入秦晚禾口中,但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灵巧地探入,与秦晚禾的舌头交缠,将面包的麦香、果酱的甜腻,以及她自己口中那特有的、混合着百合花香和女性荷尔蒙的芬芳,一同渡入秦晚禾的口中。这是一个充满了爱意与讨好的早安吻,但更是一场无声的宣示——我在这里,我的唇、我的舌、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而就在秦晚禾沉浸在这个甜蜜的吻中时,被窝下的贝尔法斯特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她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兴奋,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吐出肉茎,用舌尖沿着柱体上暴起的青筋一路舔舐到底部,然后绕到后方,轻轻舔舐起敏感的会阴和囊袋。她的动作极其轻柔,舌尖像是羽毛般搔刮,却又在关键时刻加重力道,用舌面按压敏感点。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被温柔地含住、舔弄,那种酥麻感从会阴一直蔓延到后腰。

但贝法显然不满足于此。她再度吞入肉茎,这一次,她尝试着更深地吞入。被子下的轮廓显示,她的脑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被子形成更深的凹陷。秦晚禾能清晰地听到被窝里传来的“咕啾、咕啾”的吮吸声,那是她的口腔与肉茎摩擦时产生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都会带动喉咙肌肉收缩,给龟头带来一次紧致的挤压。更妙的是,她腾出了一只手——秦晚禾感觉到一只包裹在丝质手套中的手,绕到了他的臀后,指尖轻轻探入股缝,按压着那个紧致的菊穴入口。她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秦晚禾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而这种收缩又反作用于正在被吮吸的肉茎,带来一种连锁的、叠加的快感。

上面是温柔乡的极致缠绵,下面是深渊里的疯狂侍奉。秦晚禾的理智在这双重攻势下迅速溃散。他的双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光辉的腰肢和背脊,在那丝绸睡裙下肆意游走。睡裙的薄纱根本无法阻隔触感,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滑腻的肌肤、黑色蕾丝内衣的纹理、以及内衣下那具丰满肉体的每一处起伏。他的手滑到她的臀上,五指陷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中。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T-back那根细细的带子深深陷入臀缝,秦晚禾的指尖顺着带子滑动,能感觉到她臀缝的温热和潮湿——显然,她早已湿透了。

察觉到秦晚禾的动作,光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松开吻,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晚禾。“指挥官……”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您的手……好烫……”

“你不喜欢吗?”秦晚禾低笑,手指勾起那根细细的带子,轻轻一弹。“穿成这样过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碰吗?”

“呜……”光辉发出一声呜咽,脸颊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否认,反而主动挺了挺腰,让秦晚禾的手能更深入地陷进她的臀肉里。“喜欢……光辉的一切……都是您的……请随意使用……”

而与此同时,被窝里的贝法开始了新一轮的加速。她的脑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被子下的“咕啾”声已经连成一片,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噗嗤”声,那是她的口腔与肉茎摩擦时带出的唾液声音。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更妙的是,贝法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秦晚禾感觉到一双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轻轻夹住了自己的囊袋。足底的丝袜材质顺滑微凉,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着囊袋的形状,足趾则灵巧地揉捏着囊袋中的两颗睾丸。足部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丝袜特有的摩擦感,带来一种与口腔侍奉完全不同的刺激。

“贝法……你的脚……”秦晚禾喘息着说。

贝法没有回答,但足部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她甚至用足趾的缝隙夹住了秦晚禾的一颗睾丸,轻轻地、有节奏地挤压。足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纯白的丝袜,能看到指甲圆润的形状。这种视觉上的暗示混合着触觉上的刺激,让秦晚禾几乎要缴械投降。

而光辉也没有闲着。她察觉到秦晚禾的注意力被被窝下的贝法拉走,竟主动采取了更激烈的攻势。她直起身,双手抓住睡裙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丝绸睡裙应声撕裂,露出里面那件几乎毫无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那件内衣的设计极其大胆,罩杯只有巴掌大小,堪堪托住她的乳根,大半乳肉都暴露在外。乳尖处是镂空设计,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从蕾丝花边中探出头来。而她的小腹处,内衣的下沿勉强遮住肚脐,往下则是一串珍珠串成的链条,珍珠从肚脐处垂落,直到没入下身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中。

“指挥官……”光辉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充满了决心,“请享用您的早餐……”

她俯下身,将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送到了秦晚禾嘴边。乳肉沉甸甸地压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秦晚禾的嘴唇。秦晚禾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用力吸吮。

“啊~!”光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秦晚禾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圈,用齿关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光辉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乳尖在他的唇舌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她能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感,那种快感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而与此同时,被窝下的贝法,速度达到了顶峰。她的脑袋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前后起伏,每一次深喉都让秦晚禾的龟头撞击到喉咙最深处。被子里传来“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那是她的脸颊与秦晚禾的耻骨碰撞的声音。她的足趾也更加卖力地揉捏着囊袋,丝袜的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精囊剧烈收缩,马眼一阵阵地张开——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贝法突然停了下来。她吐出肉茎,在秦晚禾还没反应过来时,用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了整根肉棒。足心的丝袜质地细腻,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茎的形状,足趾则灵活地按摩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她的动作轻柔却充满技巧,足部的每一次揉压、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秦晚禾能看见被子下的轮廓——那根粗壮的肉茎被两截白皙的小腿夹在中间,足弓的曲线紧紧包裹着柱体,足趾蜷缩着按摩龟头。这是一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暴击。

“贝法……你……”秦晚禾喘息着,快感已经累积到火山爆发的边缘。

贝法没有说话,但动作更加剧烈了。她用双脚夹住肉茎,上下快速套弄,足底的丝袜与肉茎摩擦,发出“沙沙、沙沙”的淫靡声响。她能感觉到肉茎在她足间跳动,青筋暴起,温度越来越高——这是即将爆发的征兆。她加快了速度,足弓的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肉茎里的精液压榨出来。

而光辉,此刻正趴在秦晚禾胸口,用她那对丰满的乳肉挤压、摩擦着秦晚禾的胸膛。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成熟女性在极度兴奋时会分泌的乳汁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秦晚禾,主动献上自己的唇。“指挥官……射出来……全部射出来……求您了……”

这句哀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秦晚禾再也无法忍耐,积攒了一夜加上今晨所有调情的欲望如同决堤般爆发出来。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

贝法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在最后一刻,她松开了双脚,再次张开嘴,将整根肉茎深深吞入喉咙深处。龟头撞击到喉咙最柔软的肉壁,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一道、两道、三道……连续不断的白色浆液猛烈地冲击着贝法的喉咙深处。她毫不躲避,反而主动吞咽,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大,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沾染在她洁白的女仆装领口和胸前裸露的肌肤上。而她那双原本夹着肉茎的丝袜玉足,此刻也被溅射的精液沾染,白色的浊液在透明的丝袜上格外刺眼,顺着足弓的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被挤出时,秦晚禾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满足感交织的快感。他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而贝法,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肉茎,从被窝里探出头。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脸颊因为深喉而泛红,那双湛蓝的眼睛却依旧平静。她伸出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抹去嘴角的精液,然后摘下一边的手套,用赤裸的手指将精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主人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浓厚。”她轻声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却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而光辉,此刻正痴痴地看着这一幕。当贝法吐出肉茎、露出上面沾染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淫靡光泽时,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缓缓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起秦晚禾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光辉……你在做什么?”秦晚禾喘息着问。

“补课……”光辉抬起头,嘴角沾着白色的液体,眼神却异常坚定,“既然是补课……就要学得彻底…欧根小姐昨晚做过的……光辉也要做到……甚至……做得更好……”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竟然张开嘴,将半软的肉茎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上面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系带、乃至肉茎的根部。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在她温热的口腔中逐渐恢复硬度——刚刚射精后的敏感期过去,新一轮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看来早餐时间要延长了。”贝法在一旁微笑着说。她优雅地爬出被窝,重新跪坐在床尾,那双被精液沾染的丝袜玉足轻轻并拢。她看着光辉生涩的口交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随即转向秦晚禾,“主人,需要我指导光辉小姐吗?毕竟,作为女仆长,我有责任确保每一位姐妹都能完美地完成侍奉主人的任务。”

秦晚禾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光辉——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大姐姐,此刻正努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茎,眼神迷离,嘴角沾满精液和唾液,胸前那对丰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黑色蕾丝内衣根本无法束缚它们,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而床尾,贝法正跪坐着,那双被精液沾染的丝袜玉足并拢着,足趾微微蜷缩,足弓的曲线在微透的丝袜下诱人至极。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给这两具美丽的胴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就……”秦晚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麻烦贝法老师了。光辉的补课,请你好好监督。”

“遵命,主人。”贝法微笑点头,随即看向光辉,“光辉小姐,您现在的角度不对。请再低一些,让主人的肉茎能更深入您喉咙。对,就是这样……喉部放松,不要抗拒……当龟头撞击到喉咙时,要主动吞咽……”

在贝法的现场指导下,光辉的口交技巧肉眼可见地进步着。她逐渐掌握了深喉的诀窍,能在秦晚禾挺腰时完美地吞入整根肉茎,喉咙的收缩也变得更加有节奏。而她胸前那对丰乳,在俯身的动作中完全暴露,秦晚禾甚至无需动手,只需稍微低头,就能含住其中一粒乳头,用力吸吮。

“呜……指挥官……好深……呜……”光辉发出含混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秦晚禾的小腹上。她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很显然,这种近乎羞辱性的侍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欲望。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而贝法,此刻也没有闲着。她伸出那双被精液沾染的丝袜玉足,轻轻踩上了秦晚禾的胸膛。足底丝袜微凉的触感混合着精液残留的温热,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她缓缓移动足部,让足弓的弧线划过秦晚禾的胸肌、锁骨、乃至喉结,最终,足尖轻轻点在了秦晚禾的下巴上。

“主人……您觉得,光辉小姐的补课……合格吗?”贝法轻声问,足趾微微用力,按压着秦晚禾的下巴。

“还差一点……”秦晚禾喘息着说。他的肉茎在光辉的口腔中已经完全恢复硬度,甚至比晨勃时更加粗壮。青筋盘绕的柱体在光辉的唇间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还需要学习……更多……”

贝法微笑。“那就进行下一项课程吧。”她收回踩在秦晚禾下巴上的玉足,转而用足尖勾住了光辉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光辉迷茫地看着贝法,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光辉小姐,光是口交还不够哦。主人的‘早餐’,需要更全面的‘营养补充’。”

在贝法的示意下,光辉有些茫然地松开嘴,跪坐起来。而贝法则绕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往前推。“现在,请用您最引以为傲的部位……给主人奉上第二道‘菜’。”

光辉瞬间明白了贝法的意思。她的脸颊再次涨红,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俯身,将自己那对丰满到恐怖的乳房,轻轻地压在了秦晚禾的肉茎上。柔软的乳肉瞬间将肉茎包裹,那种温软、滑腻、充满弹性的触感,比口腔的包裹更加温柔,却也更加销魂。

秦晚禾倒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被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夹住,乳肉的柔软与弹性形成完美的摩擦,而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尖,正好夹在肉茎的两侧,随着光辉轻微的移动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这是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视觉上,他能看见自己粗壮的肉茎消失在两团雪白的乳肉间,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触觉上,乳房的柔软和乳尖的摩擦带来双重刺激;听觉上,乳肉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噗叽”声,混合着光辉因为羞耻而发出的细微呜咽,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指、指挥官……”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这样……可以吗……辉、光辉的胸部……您喜欢吗……”

“喜欢……”秦晚禾喘息着说,双手握住光辉的肩膀,引导着她的身体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乳房都会更紧地挤压肉茎,乳尖摩擦龟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动起来……对……就这样……快一点……”

光辉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将它们更紧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湿润的“乳穴”,将秦晚禾的肉茎完全包裹、挤压、摩擦。她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与肉茎进行着模拟交媾。这个过程中,她的乳尖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秦晚禾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将她的乳沟变得一片泥泞。

而贝法,此刻正跪在光辉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维持节奏。同时,贝法的脸凑到光辉耳边,轻声指导着:“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您可以试着用乳尖夹住龟头……对,就是这样……主人的龟头在颤抖呢……看来很喜欢您的乳房……”

在贝法的诱导下,光辉的乳交技巧迅速提升。她甚至学会了在夹紧乳房的同时,低头用舌头去舔舐龟头顶端的小孔。每一次舔舐,都会让秦晚禾的腰部剧烈抽搐,肉茎在她乳沟中跳动得更加剧烈。

秦晚禾能感觉到自己第二次射精即将来临。他抓紧了光辉的肩膀,腰部开始主动挺动,配合着她的乳交节奏。肉茎在温软的乳肉间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将光辉的胸口弄得一片狼藉。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挺入后,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绷紧——

贝法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信号。她立刻命令道:“光辉小姐,不要停!继续动!让主人把‘营养’全部注入您的乳房里!”

光辉咬紧牙关,继续摆动身体。而秦晚禾,在到达顶点的瞬间,猛地将肉茎深深顶入乳沟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波精液,如同白色的岩浆般喷射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洒在光辉的乳沟深处,然后顺着乳肉的缝隙向四周流淌。大量精液甚至溅射到了她的下巴、脖颈乃至脸上。她闭上眼睛,任由精液沾染自己,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大。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时,秦晚禾的肉茎才缓缓从她的乳沟中滑出。而光辉的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已经完全被白色的精液覆盖,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的小腹和床单上。她的脸上、下巴上也沾满了精液,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圣洁的献祭感。

贝法适时地递上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光辉小姐,请清理一下。”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淫乱侍奉的不是她的姐妹,而是某个无关的陌生人。

但光辉没有去接毛巾。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白浊,怔了几秒,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在秦晚禾和贝法惊讶的目光中,她开始舔舐自己乳房上的精液。舌头划过雪白的乳肉,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当她舔到乳沟深处、那里汇集了最多的精液时,她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光辉……”秦晚禾轻声唤道。

光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眼神却异常清明和满足。“指挥官的……的味道……”她轻声说,“全部……都吃下去了……这一次,光辉没有错过……”

她说完,竟然俯下身,再次含住了秦晚禾已经半软的肉茎,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乳液的混合物。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舌头灵巧地舔舐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囊袋和会阴都不放过。当她的舌头舔舐到会阴处那个敏感的菊穴入口时,秦晚禾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光辉察觉到了这个反应,眼睛微微一亮。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秦晚禾。“指挥官……这里……也会舒服吗?”

“会……”秦晚禾喘息着说。

光辉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她的舌尖轻轻探向那个紧致的入口,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刚开始,她的动作很轻,只是用舌尖轻轻刮擦着褶皱的边缘。但很快,她发现秦晚禾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腰部也开始轻微挺动——这是在鼓励她。于是她加大了力道,舌尖用力按压着那个小孔,甚至尝试着探入。

秦晚禾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是一种与阴茎快感完全不同的刺激,更隐秘,更深入,宛如电流般直接击穿他的脊椎。他忍不住抓住光辉的头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头,引导着她的舌头更深入。

而贝法,此刻已经脱掉了自己那双被精液沾染的丝袜。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白皙的足踝上还残留着丝袜勒过的红痕。她走到床头,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牛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口对口地渡入了秦晚禾口中。

牛奶的醇香混合着贝法口中淡淡的薄荷味,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臊气。秦晚禾咽下牛奶,看着一左一右跪在自己身边的两名舰娘——光辉正专注地舔舐着他的后庭,而贝法则跪在他枕边,用那双刚刚脱掉丝袜的玉足,轻轻踩弄着他胸膛的敏感点。

“主人,早餐时间差不多了。”贝法轻声说,“您需要休息一会儿吗?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秦晚禾看着光辉,这位端庄的大姐姐此刻正趴在自己胯间,像个最虔诚的奴隶般侍奉着自己的菊穴,脸上沾满精液,眼神迷离。而贝法,这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女仆长,此刻赤裸着双足,用足趾摩挲着他的胸口,眼神平静,但嘴角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休息?”秦晚禾轻笑一声,伸手抓住贝法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嘴边,轻轻吻了吻她的足背。“我的‘早餐’……才刚刚进行到一半呢。接下来,该换贝法老师亲自示范了。”

贝法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笑容不变。“遵命,主人。”她优雅地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女仆装的束腰。而光辉,此刻也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秦晚禾。

新一轮的盛宴,即将开始。

这一场晨间的“用餐”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秦晚禾靠在床头,一边轻抚着怀里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光辉,一边看着正在整理仪容的女仆长,随口问道:

“说起来,贝法,今天怎么想起来把餐车推到房间里来了?我还准备洗漱完去餐厅和大家一起吃呢。”

听到这话,贝尔法斯特整理裙摆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完美微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奈和认真。

“这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主人。”

她走到餐车旁,重新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您现在的‘费洛蒙’浓度实在太高了,对于某些意志力不够坚定的孩子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如果再像昨天那样,让斯库拉在餐桌上失控,甚至影响到谢菲尔德她们的心态,那整个女仆队一上午的工作效率都会直线下降。”

贝尔法斯特看着秦晚禾,眼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为了防止庇护所的日常运转因为主人的魅力而出现瘫痪,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以后您的早餐,都将由我亲自推车送来房间解决。”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完美的提裙礼:

“既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工作状态,也是为了……让我能独占这份照顾您晨起时光的殊荣。”

“当然,您可以指定任何人前来帮助您进餐,就像今天的光辉小姐一样。”

……

数十公里外的废墟边缘。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这片废土清晨的死寂。

滚滚硝烟如同蘑菇云般升腾而起,将原本就灰暗的天空染得更加浑浊。剧烈的爆炸气浪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将几只试图靠近的虚空生物直接掀飞,在空中就被撕成了碎片。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大黄蜂站在一处高耸的废墟顶端,黑色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头顶那顶标志性的牛仔帽压得很低,但依然遮不住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眸子。

在她身后,巨大的舰装甲板如同展开的钢铁之翼,数十架B-25轰炸机正如同愤怒的蜂群一般,以此为圆心,向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怪物群发起俯冲。

数不清的虚空生物像潮水一样从废弃的下水道、坍塌的隧道以及迷雾中涌出。它们嘶吼着,挥舞着锈蚀的利爪,试图淹没这支只有三个人的小队。

“别小看我啊!我可是约克城级的小妹!就算姐姐们不在,我也能把你们这些破铜烂铁炸回虚空去!”

大黄蜂大笑着,猛地一挥手,动作狂野而豪迈。

“B-25机群,全弹发射!给这片废墟松松土!”

“突突突突——!!!”

天空中的轰炸机群在她的意志操控下,整齐划一地打开了弹仓。密集的航弹如同黑色的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前方的扇形区域。

大地在颤抖。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耀眼的火光,那些看似坚硬的混凝土掩体在航弹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成片成片的怪物在火海中哀嚎、挣扎,最终化为灰烬。

“叽!叽叽!”

就在爆炸的间隙,一群全副武装的蛮啾工程队像是一群黄色的小忍者,顶着钢盔,背着巨大的回收吸尘器,从后方的安全掩体里冲了出来。

它们动作极其熟练,两只一组,抬起那些巨大的能量结晶就往回跑,或者直接用吸尘器将散落的小块结晶吸入背后的罐子里。

而在后方,威尔士亲王正守护着一台巨大的回收装置。

“动作快点!不要在射击线上逗留!”

威尔士亲王一边冷静地指挥着蛮啾们,一边举起手中的佩剑。她身后的战列舰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精准地将几只试图绕后偷袭蛮啾的虚空怪物轰成了渣。

“这些小家伙还真是不要命。”威尔士亲王看着在炮火中穿梭抢资源的蛮啾,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这掉落率确实惊人。大黄蜂的火力覆盖简直就是为了刷这种怪群而生的。”

而在战场的更高处,一架架纸鸢般的侦察机正静静地盘旋着。

凤翔穿着那一身优雅的紫色和服,手持折扇,稳稳地站在后方的庇护所号车顶上。

她的气质温婉而端庄,就像是一位看着孩子们玩耍的母亲。但此时,她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却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呵呵,真是个有活力的孩子呢。”

凤翔轻轻挥动折扇,几架舰载机立刻从她的袖口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拦截了天空中几只企图对大黄蜂进行空袭的飞行怪物。

“不过,太过冒进可是会吃亏的哦。掠阵这种事,就交给我吧。”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左边那堆看起来很硬?那就尝尝这个!”

伴随着她的大喊,数架B-25轰炸机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低空盘旋,腹部的弹仓如同死神的口袋般打开。

“咚!咚!咚!”

沉闷的投弹声连成一片,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原本因为坍塌而堆积在一起的钢筋混凝土废墟,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下,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剧烈颤抖、崩解,然后被硬生生地削平了一层又一层。

那些藏身于废墟缝隙中的虚空生物,连露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高温和冲击波直接汽化。

而在后方,秦晚禾视野中的系统面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场疯狂的数字瀑布。

数字滚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前线那无情的杀戮效率。

蛮啾工程队简直忙疯了。

这些黄色的小家伙们背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吸尘器,在炮火的间歇期疯狂穿梭。

“叽叽叽!”(快搬!这里还有一块大的!)

一只戴着工头帽的蛮啾挥舞着小旗子,指挥着两只蛮啾合力抬起一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能量结晶,迈着两条小短腿飞快地跑向威尔士亲王守护的回收装置。

“嗡——”

回收装置的入口产生巨大的吸力,将那些沾染着尘土的能量结晶吞入腹中,瞬间转化为纯净的通用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庇护所。

“这种夸张的火力密度……”

威尔士亲王一剑劈开了一只漏网的怪物,看着前方那几乎被硝烟完全笼罩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虽然不够优雅,但在面对这种数量级的敌人时,大黄蜂这种‘不讲道理’的轰炸确实是最高效的解法。”

“呵呵,毕竟是约克城家的孩子嘛。”

凤翔站在高处,手中的折扇轻轻掩住嘴角,眼神温柔地注视着那道金色的身影。

她身边的纸鸢式舰载机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始终盘旋在大黄蜂头顶的盲区,任何试图从空中或者侧后方偷袭的敌人,都会在靠近大黄蜂百米范围内被精准点名。

随着太阳西下,战场的局势也发生了变化。

“咔哒。”

一声清脆的空膛声从大黄蜂的舰装上传来。

她扣动扳机,却发现再也没有炸弹落下了。

“啧……没弹药了吗?”

大黄蜂看了一眼红灯闪烁的弹药指示器,又看了一眼油箱见底的舰载机。

经过整整一天的狂轰滥炸,她携带的弹药补给已经彻底打空了。

废墟的尽头,最后一波虚空生物似乎察觉到了对手的火力减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像是一堵黑色的墙壁般压了过来。

“大黄蜂!撤回来!”

后方传来了威尔士亲王的喊声。

大黄蜂看着眼前那群张牙舞爪的怪物,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伸手摘下了头顶的牛仔帽,随手扔在一旁的废墟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没有炸弹又怎么样?”

她猛地一拉舰装上的操纵杆,巨大的钢铁甲板并在身后,发出金属咬合的轰鸣声。

“约克城级可不仅仅会扔炸弹!”

她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特制的合金战术匕首,同时握紧了那被舰装怪力加持的拳头。

“来吧!杂碎们!”

大黄蜂大吼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了怪群之中。

“砰!”

一拳。

一只虚空生物的脑袋直接被她那附带了舰装动能的铁拳轰碎。

“唰!”

一刀。

合金匕首在夕阳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精准地切断了另一只怪物的咽喉。

大黄蜂失去了远程火力的优势,却展现出了极少使用的近战格斗能力。

就算没了舰装,她也不是毫无反击能力的废物。

“哈哈哈哈!痛快!!”

她在怪物的包围圈中左冲右突,身上的风衣已经沾满了黑色的污渍,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狂野。

威尔士亲王和凤翔在后方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直到最后一只虚空生物在大黄蜂的飞踢下化作漫天的能量光点,整个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大黄蜂站在废墟中央,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一股支撑着她狂轰滥炸一整天的疯劲儿,随着最后一发炮弹的出膛彻底泄了气。

“呼……呼……”

她甚至顾不上形象,双手死死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

那件总是敞怀穿着的黑色风衣早就变得破破烂烂,布条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黑灰,显得狼狈却又野性十足。

“嘿……看到了吗……”

大黄蜂艰难地抬起头,虽然脸都要笑僵了,但嘴角还是倔强地咧到了耳根,那是约克城级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这就是……呼……约克城级……的实力。”

脚步声靠近。

凤翔收起折扇,看着眼前这个几乎站不住脚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光。她快走两步,伸手稳稳托住了大黄蜂摇摇欲坠的身体,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大黄蜂额头混着黑灰的汗珠。

“真是个乱来的孩子。”

语气像是责备,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哄女儿。

相比之下,威尔士亲王关注的重点则更加现实。

她看了一眼大黄蜂那已经彻底红灯的弹药指示器,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剩余库存,神情严肃。

“战果确实辉煌,但代价也不小。”

“大黄蜂的弹仓已经彻底空了,连一颗近防炮的子弹都挤不出来。我的主炮残弹量不足百分之五,凤翔女士的舰载机燃油也到了临界点。现在的我们,别说应对反扑,哪怕是遇到几只精英怪,都只能拿舰装当板砖砸了。”

“那就……回家!”

大黄蜂咧嘴一笑,虽然累得眼皮打架,但一提到“家”,她的眼睛里又有了光,

“弹药打光了正好……这一天累死我了……”她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香气四溢的肉汁,“指挥官肯定准备好大餐了!我要吃那种……加了双层芝士的超级汉堡!”

秦晚禾正坐在全息地图前,看着通用能量以惊人的速度突破了15万大关。

“滴。”

“指挥官,这里是威尔士。”

通讯器亮起,威尔士亲王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向您汇报:城市边缘的安全区已经成功向外推进了整整十公里。沿线的威胁已被清除,战果非常丰厚。”

“但我们的持续作战能力已经到达极限。就在刚刚,大黄蜂打空了最后一发副炮炮弹,现在的她连一颗子弹都拿不出来了。我也好不到哪去,主炮和副炮全部哑火,只剩下随身的佩剑还能使用。”

秦晚禾闻言,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划过,调出了前线三人组的实时状态面板。

大黄蜂的头像旁,【极度疲劳】和【弹药空仓】的字样正疯狂闪烁,体力已经见底变红。

威尔士亲王和凤翔的状态栏虽然稍微好看一点,但也都在黄红之间徘徊,显然是强弩之末。

“辛苦了,你们做得很好。”

秦晚禾心中迅速做出了决断。

这种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大黄蜂那种洗地式的狂轰滥炸固然看着解压,收益也高,但对物资和精力的消耗是天文数字。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进行轮换,防止这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安全区被反扑的怪物夺回去。

他立刻叫来女仆们。

平日生活里能干,现在需要顶上的时候也要能干。

“你们立刻出发,前往第7号公路前哨站,接替威尔士她们的防务。”

秦晚禾的目光一一扫过三人,语速极快地分配着任务:

“谢菲尔德,废墟地形复杂,利用你的高机动性和双枪进行清扫侦察,别让漏网之鱼靠近防线。”

“斯库拉,如果遇到硬骨头或者小规模的兽潮反扑,不管是撕碎还是轰烂,交给你处理。”

“格罗斯特,你负责现场统筹。既要监督蛮啾们的物资回收工作,也要时刻关注前线两人的状态,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

“明白。”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咔嚓一声拉动了双枪的套筒,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不过是些脏东西罢了。作为女仆,打扫垃圾是分内之事。”

“哎呀,终于轮到斯库拉出场了吗?”

斯库拉微微侧头,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眸子里瞬间燃起兴奋。她看着秦晚禾,声音甜腻“主人是说……只要是阻碍您的怪物,都可以随便撕碎对吧?啊……真是太期待那种手感了。”

“收到。”

格罗斯特依旧是那副严谨刻板的模样。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微微颔首,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最高效的回收方案。

“我会确保交接工作的完美执行。任何一单位的通用能量,都会精准地转化为庇护所的基石。”

看着三位女仆领命离去,秦晚禾重新按下了通讯器,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威尔士,援军已经出发。等到女仆们到达的时候你就带大黄蜂和凤翔撤回来。”

“家里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告诉大黄蜂,有特大份的汉堡。”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了威尔士亲王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回应:

“遵命,指挥官。我们这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