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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节

第76章:欧根你真的很吵(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2.0万 字

这颗魔方本身就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它就像是一个只是稍微打了个盹的旅人,被推了一下就立刻醒了过来。

“嗡——”

一阵低沉的能量嗡鸣声响起,唤醒舱内的白雾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吹散。

舱门缓缓滑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白皙,却充满肉感的美腿。黑色的长筒军靴包裹着小腿,大腿部分则勒着一圈黑色的皮质腿环,将那片绝对领域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晃眼。

紧接着,那个身影迈出了一步。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尾挑染着显眼的红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穿着一套极具设计感的黑红配色军装,上半身是侧边大面积镂空的裹胸设计,那饱满的胸部侧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眼神中带着仿佛宿醉刚醒般的慵懒和一丝捉摸不透的戏谑。她伸出双手,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展现出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呼……这一觉睡得,背都有些僵硬了呢。”

她放下手,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定格在站在最前方的秦晚禾身上。

少女嘴角上扬,那一颗位于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变得无比生动。

“Guten Tag(日安)~嗯……你就是指挥官吗,你能让我愉快到什么程度呢?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那个能把我挖出来的‘傻瓜’,要稍微可爱一点呢。”

“欧根亲王。”秦晚禾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魅力的重巡洋舰,微笑着伸出手,“欢迎加入碧蓝航线。”

“哎呀,这就开始宣示主权了吗?”

欧根凑近了秦晚禾,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甚至还轻轻嗅了嗅。

“嗯……味道不错。充满了……男人的热度。”

一道红色的身影挡在了两人中间。

威尔士亲王手按在剑柄上,眼神中带着老对手之间的嫌弃。

“醒了就给我站好。这里是庇护所,不是你的酒馆。”

欧根被挡住也不恼,只是稍微后退了半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威尔士。

“哎呀,这不是威尔士大姐姐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威尔士亲王那紧绷的制服领口划过。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凶呢。明明当初在某个海峡的时候,你跑得可是比谁都快哦~怎么,现在换了个地方,就觉得自己行了?”

“你——!”威尔士额头青筋直跳,“你想在这里试试我的主炮吗?”

“别这么大火气嘛,会长皱纹的。”

欧根轻笑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白色身影上。

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和柔和。

“提尔比茨。”

欧根走过去,对着那位北方的孤独女王微微欠身。

“俾斯麦不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一直没什么干劲的提尔比茨,此刻却红了眼眶。她站起身,给了欧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提尔比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还以为……铁血就剩我一个人了。”

“怎么会呢。”欧根拍了拍提尔比茨的后背,眼神重新变得狡黠,“只要有酒,我就能活到世界末日。”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秦晚禾,做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吃手手”动作——将戴着手套的食指关节轻轻咬在嘴里,眼神无辜又魅惑。

“那么,指挥官。既然把我唤醒了,应该准备好接风宴了吧?如果只有冷冰冰的罐头,我可是会闹脾气的哦。”

长桌上尽力摆满丰盛的德式料理:烤得外焦里嫩的香肠、炖肉、还有用冰桶镇着的一整箱黑啤酒。

“哇哦!这就是铁血的菜吗?看起来好硬核!”

大黄蜂看着那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眼睛发亮。作为肉食主义者,她对这种风格非常满意。

“虽然不够精致,但确实很配酒。”

欧根亲王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她手里端着一杯满满的黑啤酒,身体斜靠在秦晚禾坐的主位扶手上。

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触碰着秦晚禾的小腿。

“干杯~”

她举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金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那深邃的乳沟里。

“哈……复活了。”

欧根满足地叹了口气,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两团诱人的红晕。

“指挥官,你不喝吗?”

她将自己喝过的杯子递到秦晚禾嘴边,杯沿上还留着她淡淡的唇印。

“这可是……间接接吻哦?”

“我不喝酒,我只喝这个。”秦晚禾淡定地端起旁边的咖啡,避开了那个杯子,“而且,你坐好。椅子快被你挤翻了。”

“哎呀,真是冷淡。”

欧根并没有生气,反而变本加厉。她干脆直接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既然指挥官不喝酒,那我就只能……自己找点乐子了。”

她凑到秦晚禾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听说……你很厉害?连那座岛上的防御都能打穿?”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秦晚禾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侧乳上。

那里没有布料遮挡,只有细腻温热的肌肤,手感惊人的好。

“那……今晚,你能打穿我的护盾吗?”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公然发起了挑逗。

“咳咳!”

威尔士亲王用力切断了盘子里的香肠,发出“吱嘎”一声响。

“欧根,适可而止。”

“威尔士是在吃醋吗?”欧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如果你想加入,我不介意哦。三个人……或许更有趣呢。”

“你这个……”威尔士气得差点把叉子扔出去。

“好了好了。”光辉微笑着出来打圆场,虽然她的笑容里也带着一丝寒意,“欧根小姐刚来,可能还在适应环境。不过……指挥官的体力可是很宝贵的资源,不能随便浪费呢。”

“是吗?”

欧根从秦晚禾身上站起来,顺手又拿了一瓶酒。

“那就要看指挥官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心甘情愿地……被浪费了。”

她对着秦晚禾抛了个媚眼,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先去洗澡了……记得给我留门哦,指挥官~”

……

秦晚禾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着身体。健硕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腰腹处六块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沿着脊椎沟滑落,浸入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

“咔哒。”

门锁突然传来了被撬动的声音——那不是钥匙转动,而是某种精巧金属工具探入锁芯的细微摩擦。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欧根亲王就像是一只溜进主人房间的猫,侧身钻了进来,然后反手轻轻关上门,金属门锁在寂静中发出“咔”的闭合声。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尾挑染的红在灯光下呈现出湿润的葡萄酒色泽,几缕发丝紧贴着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属于秦晚禾的白衬衫——纯棉的白色衬衫在她身上显得异常宽松,却也因此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秘密。

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勉强遮掩着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雪腻。随着她赤足踩在冰凉金属地板上的脚步,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摇曳,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次抬腿,那道黑色的布料边缘就会惊鸿一瞥地闪现——那是一条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精致的蕾丝花边将她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勒痕,再往上则是完全真空、只有衬衫遮蔽的下体。

那一双光洁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从小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如同雕塑。她的双脚生得极美:足弓的弧度饱满而优美,脚趾纤细整齐,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与发尾的挑染相互呼应——那是铁血色。湿漉漉的足底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脚掌前段那饱满柔软的肉垫在落地时微微压扁,又在她抬脚时恢复弹性,足跟处光滑洁净,没有一丝死皮。

而在那衬衫之下……确实是真空的。灯光从她身后投来,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几乎呈半透明状,将她完美的臀型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是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在行走时交替起伏,股缝深邃,臀沟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更深处那朵尚未绽放的花蕾的轮廓。随着她靠近,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女性荷尔蒙、以及酒精微醺气息的味道钻进秦晚禾的鼻腔。

“指挥官,长夜漫漫,一个人睡……不觉得冷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饮酒后的微哑,又混杂着刻意的甜腻。她手里提着一瓶已经开了塞的法国勃艮第红酒,另一只手拿着两个修长的水晶高脚杯,杯壁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折射出迷醉的光晕。

欧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坐在了秦晚禾的大腿上。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她的专属座位。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彻底掀开,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完全暴露——那是一件设计极其精致的吊带袜套装:黑色蕾丝吊袜带连接着同样材质的蕾丝内裤边缘,吊袜带的金属扣环在她白皙的大腿侧面闪烁着冷光,而长筒袜的顶端正好卡在她大腿中部,将那片绝对领域的肌肤挤出迷人的肉感。更撩人的是,她胯间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竟然是全透款——细密的黑色蕾丝网格下,稀疏的银色耻毛若隐若现,而内裤裆部那关键的一片布料,居然是开裆设计:两条细如发丝的黑色丝带在耻丘处交叉,中央完全敞开,只靠这两根丝带勉强固定。此刻因为正坐的姿势,那完全敞开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悬在秦晚禾只围着浴巾的腰腹上方不足两指处。

她面对面看着秦晚禾,琥珀色的眸子在酒精滋润下更显迷离。她的鼻息喷在秦晚禾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口腔里独有的女性气息。

“白天的时候,你是靠着那群航母和战列舰的火力才打破了我的防御。”

她倒了一杯酒——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旋转,反射着床头暧昧的光线。她仰头自己喝了一口,却没有咽下,而是含在口中,身体前倾,一只手扶住秦晚禾的后颈,另一只手将酒杯随意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

冰凉的红酒混合着她温热的津液,被强渡入口中。这不是温柔的接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喂食。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撬开秦晚禾的牙关,将酒液推送进来,同时贪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一切,都通过这个吻强行植入。红酒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在她白皙的下颌和颈间拖出暗红色的水痕。

一吻结束,她微微拉开距离,但仍保持着嘴唇几乎触碰的距离。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两团被衬衫勉强包裹的硕大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樱红因布料摩擦而明显凸起,将薄棉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欧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那条粉嫩的舌头灵活地扫过自己上唇,将那滴暗红色的液体卷入口中。那颗位于眼角的泪痣在这个动作下微微一动,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妖艳。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说着,双手顺着秦晚禾的肩头滑下,滑过他结实的胸肌,隔着浴巾按在他腰腹的肌肉上。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留在浴巾系结处,轻轻把玩那个简单的结。

与此同时,她胯下那完全敞开的私密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可以看到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花蜜,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滑落,沾湿了黑色蕾丝吊袜带的边缘。因为正坐的姿势,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阜饱满隆起,稀疏的银色耻毛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那条深邃的肉缝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更深处粉嫩的腔口——那里正一缩一放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的邀请。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湿热的气息喷在秦晚禾耳廓,带来阵阵酥麻:

“我想看看,单凭你自己……能不能……让我求饶?”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左手已经探入浴巾底部,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的触感——掌心温热柔软,指腹却因长期握持军械而带着薄茧,那种粗糙与柔软的矛盾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滑动,从肉棒根部开始,一路抚过粗壮的茎身,最后停在硕大如蘑菇头的龟头处。她用拇指指腹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缓缓打圈,感受着那里因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欧根低头,琥珀色的眸子眯成危险的弧度,视线落在自己手中把玩的凶器上。那根肉棒在她的指间显得更加狰狞:通体呈现深红发紫的色泽,粗壮的血管如盘根错节的树根般凸起,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源源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床头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茎身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合拢。

“嚯……”她轻笑着,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握住肉棒,像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样缓缓套弄。“这就是指挥官的主炮吗?口径确实不错,比俾斯麦姐姐的主炮还要大上一圈呢。”

她说着,右手突然松开,转而托住自己左乳的下缘——然后她解开了衬衫中间的一颗扣子。

“崩。”

轻响之后,衬衫的束缚瞬间松弛。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球迫不及待地从敞开的衣襟中跳脱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画出一道令人眼晕的乳浪。那对乳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饱满丰腴得几乎满溢,呈现完美的水滴形,随着重力自然垂坠却依然保持挺翘的弧线。乳晕是淡嫩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中央的乳头却已经因兴奋而高高挺立,足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呈现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敏感颗粒。

欧根挺起胸膛,将那对雪腻主动送到秦晚禾面前,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光是用手……怎么够呢?指挥官的火力,得用更柔软的地方来测试才行哦~”

她说着,双手捧起自己左乳——乳房的柔软在她指间变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她将两团软肉紧紧夹在一起,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得能吞没一切的乳沟。她调整角度,将那根怒张的肉棒缓缓纳入这道肉缝之中。

“滋……”

当龟头嵌入柔软乳肉的瞬间,秦晚禾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那种触感太过美妙——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细腻的乳肉如丝绒般包裹着粗壮的阴茎,两颗硬挺的乳头恰好卡在茎身两侧,随着她收紧双臂的动作,乳头上的敏感颗粒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欧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正在乳沟里进出的巨物,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舒服吗,指挥官?”她喘息着问,同时调整节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挤压。“铁血的乳盾……防御力可是S级呢。这样揉一揉的话,就算你是战列舰级的火力,也射不出来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乳交的力道。两团硕大的乳球在她手臂的挤压下完全包裹住肉棒,乳肉因用力而变形,白皙的肌肤泛出动情的粉红。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与肉棒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大量前液混合着她胸前渗出的薄汗,让整个乳沟变得异常湿滑。秦晚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她下颌的触感——那柔软的乳肉给予的压迫感,完全不亚于真正的小穴。

“哼……这点程度,就想让我缴械?”秦晚禾冷笑一声,右手突然抓住她脑后还湿润的银发,用力往下一按。

欧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得俯身下去,脸正好埋在他的胯间。而那根沾满她胸液和自己前液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既然要试火力……”秦晚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就换个更直接的方法。含住。”

欧根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那颗泪痣随着她抬眼的角度显得格外魅惑。短暂的对视后,她张开了嘴——红唇开启,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和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她缓缓将那根粗壮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嗯……”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眉头微微一皱——龟头的尺寸实在太大,几乎占满了她整个口腔空间。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张大嘴,调整角度,让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喉咙深处推进。秦晚禾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正讨好般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她的喉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而当龟头最终顶到喉咙深处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干呕,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咳咳……太深了……”她含糊地抱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红酒的残液,在她精致的下巴拖出淫靡的水线。但她依然没有吐出来,反而开始尝试更深的含弄——头部前后摆动,红唇紧裹着肉棒根部,脸颊因含入巨物而深深凹陷下去。口腔里发出湿黏的“啧啧”声,她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龟头和尿道口的位置反复打转、舔舐,每一次扫过都能引起秦晚禾轻微的震颤。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继续托着自己左乳,右手则沿着自己的小腹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肚脐,最终来到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幽谷。她的食指向下探去,拨开湿透的耻毛,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两片早已泥泞的阴唇。

“嗯啊……”

当指尖触碰到敏感的花蒂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含弄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但她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一根纤长的手指分开黏腻的阴唇,找到那个不断渗出花蜜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噗滋……”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手指进入得很顺畅——紧致的阴道早已被自己的爱液充分润滑,内壁温湿柔软,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指节。她的手指在体内缓缓抽动,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沾湿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几根可怜的系带,连下方的丝袜袜口都染上了深色的水渍。

秦晚禾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这一切——她俯身在自己胯间含弄,银色湿发披散,精致完美的侧脸因努力含吞而微微扭曲,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她胸前的两团巨乳因俯身的姿势完全垂下,在重力作用下晃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而她另一只手正在自己两腿之间快速动作,手指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银丝。

“舒服……唔嗯……指挥官的大炮……把欧根的口腔……都填满了……”她一边含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淫语,眼神迷离地向上看着他,“嘴巴里面……喉咙里面……都撑得好满……欧根感觉自己要被灌满了……”

突然,她加快了含吞的频率。头颅前后剧烈摆动,红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喉咙深处的软肉主动迎合着龟头的冲撞。她的脸颊肌肉因持续用力和缺氧而泛起潮红,眼角泪痣周围的肌肤都透出粉红色,琥珀色的眸子逐渐失焦。而她自己手指在小穴里的抽插也同步加速——从单手一指,变成双指并拢,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夹紧,裹着黑丝的足背因用力而绷直,脚趾蜷缩,脚掌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子宫口涌出,将她自己的手指彻底浸湿。

“唔!……呜!……”她含弄的动作变得凌乱,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嘴角流下的口水越来越多,在秦晚禾的腹肌上积成一滩。

就在她即将抵达巅峰的那一刻,秦晚禾突然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向上顶——肉棒整根深插进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进了食道入口!

“咕呜——!!”欧根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因缺氧和强烈刺激而剧烈收缩。强烈的呕吐感袭来,但她被按住头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这深喉的侵犯。喉咙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深入喉咙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秦晚禾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几秒后,秦晚禾终于松开手,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哈啊……哈啊……”欧根立刻大口喘气,整个人瘫软在秦晚禾胯间,嘴角挂着大量的唾液,胸前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眼神涣散,表情几乎快要失神,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倔强的笑意。

“怎么样……指挥官……”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欧根的防御……是不是……很结实……光是这样玩弄……还不足以击穿呢……”

“是吗?”秦晚禾冷笑一声,双手突然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然后他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

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欧根躺在白色床单上,银色湿发在枕头上铺开如绽放的花。她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彻底扯开,两颗扣子崩飞,衣襟完全敞开,那对完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点樱红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黑色蕾丝吊带袜套装完整地暴露出来——吊袜带的黑色蕾丝在她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勾勒出诱惑的图案,长筒丝袜紧裹着修长的双腿,丝袜顶端与吊袜带扣环连接处,勒出的肉感格外动人。而她胯间那条开裆内裤此刻显得如此多余——裆部完全敞开的丝带设计,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晚禾眼前。

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银色的耻毛被爱液彻底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肿胀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玫红色小阴唇,以及中央那个不断收缩翕动的穴口——那里正源源不断渗出透明的花蜜,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将一小片床单都染成了深色。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动人的水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召唤。

秦晚禾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踝关节,将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高高举起,折叠到她胸前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臀瓣向两侧分开,连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雏菊都清晰可见。她的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秦晚禾眼前——从被爱液浸湿的耻毛,到湿淋淋的穴口,再到更深处若隐若现的子宫颈,以及臀缝里那颗紧闭的菊蕾。

“既然乳交和口交都不够……”秦晚禾俯身,肉棒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的嫩肉,“那我就直接进攻主炮门了。欧根,准备好迎接齐射了吗?”

他说着,腰部猛地发力。

粗壮的龟头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向深处挺进。

欧根的身体瞬间绷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过饱满的填充感。尽管她的身体早已做好充分准备,爱液多到足以润滑,但秦晚禾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茎身强行抚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快要撕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红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进……进来了……”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秦晚禾能感觉到她内的每一处细节——入口处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龟头,当龟头挤过那道狭窄的环状肌肉时,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强力的箍紧感。再往里是更温热的腔体,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随着他的进入,那些褶皱被一一抚平,带来光滑而紧致的包裹。他能感觉到前端传来的湿润触感和热度,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当龟头最终抵达最深处,抵在一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时,他停了下来——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像个小小的圆形软垫,此刻正因为被巨物顶撞而微微凹陷。

此刻的姿势下,欧根的小腹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凸起——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处,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隆起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且随着秦晚禾微微抽动肉棒的动作,那个隆起还会上下移动。那是阴道深处被肉棒顶起而形成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腹壁清晰可见。

欧根低下头,琥珀色的眸子看向自己小腹那个诡异的隆起,瞳孔剧烈收缩。她能真实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此刻就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撑满了整个子宫腔的前庭,龟头顶着宫颈口,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破开那道最后的防线,进入到更深、更禁忌的领域。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这个角度下,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根巨物彻底撑开的——粉嫩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根部,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被撑到极致,甚至能看到些许透明的黏膜被拉伸到半透明的状态。每次秦晚禾微微抽动,穴口周围的嫩肉就会跟着翻出又缩回,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怎么不动了,指挥官?”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尽管声音已经颤抖得厉害,“这才刚刚进入港口,就卡住了?还是说……你不敢继续深入了?不敢突破铁血最后的防线?”

“嘴硬。”秦晚禾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这个动作让骨盆的角度改变,她的子宫颈口与龟头的贴合更加紧密。

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啵——!”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响声从她体内深处传来。那是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发出的声音——就像软木塞从酒瓶里拔出时的声响,但混着更多体液的水声。

欧根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秦晚禾居高临下的脸,以及天花板昏黄的灯光。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无法抑制的、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声音高亢、破碎、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某种被突破防线的恐惧。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被入侵感——子宫颈口那块小小的环形肌肉被龟头强行挤开、撑大,然后整颗龟头都闯了进去。

她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粗壮、尺寸惊人的异物,正在入侵她身体最神圣、最私密、最不该被触碰的领域——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场所,是女性最核心的器官,此刻却被一根纯粹为了享乐和征服的阴茎强行闯入。

子宫腔内的空间远比阴道狭小得多,龟头进入后立刻被温软紧致的宫腔黏膜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太过奇异——温热的、柔软的、像海绵一样富有弹性的组织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带来比阴道强烈数倍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里旋转、研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敏感的尿道口正在一下下刮擦着宫腔内壁的黏膜。

欧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完全变形了——在之前那个拳头大小的隆起上方,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半球形的凸起。这个凸起位于她肚脐正下方,足有半个柚子大小,把她本就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浑圆的弧度。而且在秦晚禾微微抽动的时候,这个巨大的隆起还会在宫腔内明显移动,透过薄薄的腹壁,能清楚看到龟头在子宫里搅动的轮廓!

“看清楚了,欧根。”秦晚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这就是你挑衅的后果。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了——它正在热情地吮吸我的龟头,欢迎我这根征服者的肉棒彻底占领它。”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一次的抽插远比之前更加深入。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从子宫腔里退出,但粗壮的茎身仍然卡在撑开的子宫颈口,当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宫颈内时,那个巨大的隆起会缩小一些——而当秦晚禾再次挺腰撞入,龟头重新突入宫腔深处时,那个半球形的隆起就会再次鼓起,在她的小腹上勾勒出淫靡到极致的轮廓。

“唔……哈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欧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不再是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而是带着哭腔的、完全沦陷的呻吟,“太深了……指挥官……太深了……顶到子宫底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反应剧烈异常——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被黑丝包裹的脚背绷直到极致,脚趾蜷缩,足弓处那优美的弧线因用力而更加明显。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胸前的两团雪腻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画出粉红色的轨迹。

而更明显的,是她脸上的表情——平日里总是半眯着、带着戏谑笑意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散大,眼角泛着失控的泪光。那张精致的脸蛋因持续的快感冲击而扭曲,嘴角挂着失控流淌的口水,粉红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点,在红唇间若隐若现。额前打湿的银发黏在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凌乱而淫靡的美感。那颗泪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更加醒目,随着她脸颊肌肉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这才是第一轮齐射呢,欧根。”秦晚禾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撞击声从之前的“噗滋噗滋”变成了更加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底,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欧根的小腹随着撞击不断变形——龟头突入时巨大的隆起,抽出时缩小的轮廓,像某种淫秽的活体动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反复上演。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波波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子宫腔内的刺激太过强烈——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刮擦都会精确地刺激到宫腔内最敏感的神经丛,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阴道内的G点更是被粗壮的茎身反复碾压,每一次经过都会带来强烈的、想要排尿失禁的酸麻感。她的小腹深处越来越热,子宫像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内壁痉挛般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也是子宫为迎接可能的受精而提前准备的分泌物。

终于,在持续了近百次宫腔内深插后,欧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指挥官……欧根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坏掉了……”

她尖叫着,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头部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她的双腿猛然夹紧,裹着黑丝的小腿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底的丝袜都因用力而变得褶皱。胸前的两团雪腻剧烈起伏,乳尖甚至喷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那是她兴奋到极致时,乳腺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初乳。

而在体内,她的子宫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宫腔内的黏膜如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龟头,子宫颈口的肌肉如活物般收缩夹紧,试图将入侵者永远锁死在里面。阴道内壁的褶皱也疯狂蠕动,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甚至喷溅到了秦晚禾的小腹和床单上。

秦晚禾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宫腔和阴道都达到最敏感、最紧致的状态,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他抓住欧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子宫几乎与阴道成一条直线,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接好了!第一轮装填——发射!”他低吼着,腰部猛然绷紧,龟头死死抵在宫腔最深处的穹窿,马眼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和流量,直接灌入了欧根正在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

“咕噜噜……咕噜噜……”

清晰的水声从她体内深处传来——那是大量精液强行挤入狭小宫腔时发出的声音。欧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过子宫内壁黏膜的触感——液体滚烫得如同岩浆,每一波喷射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那些精液迅速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褶皱,将她那个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完全撑满、膨胀。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在原本就已经很大的隆起基础上,又多了一个更加饱满、更加圆润的弧度。她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两月的孕妇。透过薄薄的腹壁,甚至能看到些许精液在子宫内晃动的轮廓——每当秦晚禾喷射时,那个隆起就会更加膨胀。

“啊……热……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在里面……好多……要溢出来了……”欧根哭喊着,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枕头和她脸颊两侧的银发。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在体内晃动的奇异触感。

秦晚禾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才逐渐减缓了射精的力度。当他最终停下,将逐渐软化的肉棒缓缓抽出时,大量浑浊的精液立刻从欧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而她的子宫颈口因为被强行撑开、又被大量精液灌满,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小小的圆形入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在晃动,等待着下一轮灌入。

欧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彻底软成一滩。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姿态,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尚未恢复的证据。她的大腿根部和丝袜顶端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黑色蕾丝内裤早就被推到一旁,可怜兮兮地挂在一条腿上。胸前那对乳房因高潮而布满红晕,乳尖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初乳,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晚禾俯身,手指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那个圆润的隆起随着他的按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液体的晃荡感。

“第一轮齐射,弹药命中目标。”他轻笑,“看来铁血的护盾,也不过如此嘛,欧根。”

欧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她的眼角还挂着泪,那颗泪痣被泪水打湿,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失神。

但这远没有结束。

秦晚禾的手指依然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按压,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握住了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那东西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暂时软化,但在他手中迅速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

他低头看着欧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那双脚刚才因高潮而蜷缩,此刻正无意识地轻微抖动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张开,足弓处优美的弧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的脚底沾着些许汗水,在黑丝的网格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既然第二轮装填开始了……”秦晚禾说着,突然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就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让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足形成一个自然的v字形。然后,他将重新怒张的肉棒,放进了那双脚的足弓之间。

“指挥官……你……”欧根虚弱地转过头,看到这一幕,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连……连欧根的脚都……不放过吗……”

“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战利品。”秦晚禾说着,开始用她的双足摩擦肉棒。

黑丝的触感很特殊——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刺激。欧根的脚型生得极美,足弓饱满,脚掌柔软,足底那层薄薄的茧正好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度。她的脚趾纤细修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精致,当秦晚禾让她的脚趾蜷缩、用脚掌前端的肉垫夹住龟头时,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完全不亚于乳交。

他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的双足,让她的足底紧贴着肉棒上下滑动。黑丝的丝滑与阴茎皮肤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足心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体温,脚掌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用力而渗出薄汗,这些汗水浸湿了丝袜,让布料变得更加贴肤,也带来了更清晰的触感。

秦晚禾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她两脚大拇指之间的缝隙——那里是足弓最深、最紧致的部位。他缓缓挺腰,让龟头穿过那个狭窄的缝隙,在足弓的包裹下前后抽动。欧根的足弓因这个动作而更加收紧,黑丝的布料紧紧箍住龟头,脚趾的趾腹轻轻按压着茎身两侧的敏感带。

“呜……指挥官……用欧根的脚……”欧根的声音微弱但还是传了出来,“好羞耻……脚……脚趾缝里……都是指挥官的味道……”

她说着,却主动蜷缩了脚趾。那双裹着黑丝的脚配合着他的动作,足底紧贴着肉棒上下摩擦,脚趾时而夹紧,时而松开,给龟头带来不同的刺激。她的脚踝灵活而有力,足部肌肉控制精准,显然经过特殊训练——这让她能用双足模拟出类似小穴的收缩和吮吸动作。

持续了几分钟的足交后,秦晚禾再次达到临界点。但这次他没有射在她脚上,而是突然松开她的脚踝,重新压回到她身上。

肉棒重新抵在了那个湿淋淋、肿得外翻的小穴口——那里还不断涌出刚才第一轮射精后倒流的精液,混合着新的爱液,让入口变得泥泞不堪。

“第二轮炮击要开始了,欧根。”秦晚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这一次,我会把更多的弹药,直接灌进你这个还没吃饱的子宫里。准备好迎接第二轮填装了吗?”

不等欧根回答,他就再次挺身,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重新闯入已经被开发得松软湿滑的甬道,龟头轻易地找到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

再次破门而入。

“啵——!”

欧根的眼睛再次睁大,第二声尖叫被堵在喉咙里——秦晚禾吻上了她的嘴唇。

深吻与深插同时进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残留的红酒味。而身下,龟头已经再次突入子宫腔,开始在那片刚刚被精液浸泡过的湿滑空间里搅拌、冲撞。

她能清楚感觉到——子宫里那些还没被吸收的第一轮精液,此刻正被新闯入的肉棒搅动、混合,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晃荡,发出淫靡的水声。而随着秦晚禾开始激烈的抽插,那些精液被挤压得从宫颈口回流出来,一部分顺着阴道流出体外,另一部分则被新的抽插动作重新带入深处。

她的小腹再次开始出现那个巨大的隆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明显——因为子宫里已经积存了大量精液,每次龟头突入都会把那些液体推到宫腔深处,让那个隆起更加凸出。她的肚脐下方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上下滚动的肿块,那画面淫秽到任何语言都难以描述。

秦晚禾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直捣宫腔最深处的穹窿。欧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反复灌满的水袋——子宫被撑到极限,精液在里面晃荡,小腹隆起如初孕,而那个男人还在不停地向里面注入更多、更烫、更浓稠的液体。

“子宫……子宫要炸开了……太多了……指挥官……饶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被吻堵住而变得含糊不清,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鼻音。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秦晚禾背上,手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秦晚禾松开了她的嘴唇,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彻底崩溃的表情。这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戏谑笑意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和泪水淹没——琥珀色的眸子失焦涣散,瞳孔散大,眼里只剩下欲望的本能。眼角挂着串串泪珠,那颗泪痣在泪水中如泣如诉。鼻翼因急促呼吸而剧烈翕动,脸颊泛着高潮时的潮红。粉红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混浊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丝晶亮的唾液从嘴角垂落,拉出细细的银线。而她的小舌无意识地从唇间吐出一点点,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

这是标准的阿黑颜——那个高傲的铁血重巡洋舰,此刻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失控、表情完全崩坏,被快感和征服彻底击垮。

“这就是我一个人的火力,欧根。”秦晚禾喘息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没有航母,没有战列舰,只有我一个人,也能把你彻底击沉。”

“啊……啊啊啊……呜呜呜……指挥官……欧根认输了……真的认输了……子宫……子宫要被灌坏了……肚子……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小腹的隆起——子宫被大量精液撑得圆润饱满,像一个被灌满液体的水球,随着撞击在她的腹腔里晃荡。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到那个“水球”,让里面的液体四处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带来难以忍受的饱胀感和快感。

终于,在又一轮持续的高速抽插后,秦晚禾再次抵达极限。他猛地停下,将欧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子宫几乎垂直对准自己。然后,他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的穹窿——

“接好了!!!第二轮齐射——全弹发射!!!”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喷射开始了。

“噗咻——!噗咻——!噗咻——!”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和流量,源源不断地灌入子宫深处。欧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波精液喷射的路径——从肉棒的马眼喷出,穿过撑开的子宫颈口,直接冲刷在宫腔深处的黏膜上,然后迅速积聚,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填满。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先微微隆起的肚皮此刻已经完全凸出,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浑圆的半球形隆起。那个隆起位于她肚脐正下方,足有七八公分高,像一个刚怀孕三个月的小腹。透过薄薄的腹壁皮肤,可以看到里面满满的都是液体,随着秦晚禾的喷射而微微晃动。

她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器官,此刻被强行扩张到了拳头大小,内壁的黏膜被大量精液挤压、浸泡,传来阵阵被撑到发痛的饱胀感,但在这疼痛中又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子宫颈口被完全撑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吮吸着肉棒的马眼,每一次喷射都会引起它本能地收缩,试图将更多精华锁死在体内。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要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成西瓜肚了……”欧根哭喊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那明显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荡。“太多了……真的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

从她大开的穴口处,确实有大量精液正在汩汩涌出——新注入的液体将原先积存在子宫里的旧精液挤出,混合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小穴不断流下,浸湿了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连下方皱巴巴的床单都彻底变成深色。

秦晚禾持续喷射了足有半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当他缓缓抽出肉棒时,大量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从欧根那个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

“哗啦……”

乳白色的液体在床单上积成了一滩小水洼,中间还夹杂着少量透明的爱液和子宫分泌物的丝状物。她的子宫颈口依然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乳白色液体,像是一个被注入奶油的糕点裱花袋。

而她的腹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隆起。她躺在那里,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只不过里面装着的不是婴儿,而是指挥官滚烫的精液。每当她呼吸时,那个隆起会跟着轻微起伏,里面的液体也会随之晃动。

欧根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神彻底失焦,只能靠本能浅浅地呼吸。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大腿根部和丝袜顶端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黑色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胸前那对雪腻上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微微红肿,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秦晚禾射精时喷溅上去的精液。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银色的湿发黏在脸颊两侧,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秦晚禾俯身,手指轻轻按压她鼓起的小腹。那个半球形的隆起随着他的按压而变形,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满满的都是液体。

“看来你的弹药库……装得还挺满的嘛。”他轻笑着,“这就是你挑衅的代价,欧根。从今天起,你的子宫就是我的专用精液容器了——我会定期来填满它,让你永远记得,你的指挥官是如何一个人就打穿你所有防御的。”

欧根虚弱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呜咽。她的眼角又滑下两行泪,但这一次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混杂着快感和臣服的泪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欧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时发出的细微“滴答”声。

但秦晚禾知道,这还远没有结束。

他看向欧根那双依然裹着黑丝、无力垂在床边的脚——那双精致的脚此刻微微颤抖着,脚底沾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丝袜的网格里嵌入了些许污渍,趾间的缝隙里也沾染了白浊。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双腿重新举起。

“第二轮齐射完毕……”秦晚禾说着,肉棒依然保持着七八分硬度,抵在了欧根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现在,是清理战场的时间了。欧根,张开嘴。”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带着两人气味的肉棒,抵在了她微张的红唇上。

“给我舔干净。这是给你的惩罚,也是给你的奖赏——让你记住,我的味道,从你的嘴到你的子宫,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欧根虚弱地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失神地看着秦晚禾。几秒后,她慢慢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壮的龟头缓缓纳入温暖的口腔。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湿黏的吮吸声,混合着女人含糊的呜咽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而在门外,威尔士亲王正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身体微微紧绷。透过军用级别的隔音门,那些隐约传来的动静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哭喊,像无形的爪子,正在一点点撕开她最后的防线。

面对这种赤裸的挑衅,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秦晚禾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衬衫的下摆,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柔软饱满的硕大。

“嗯……”

欧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挺起胸膛,主动将那一侧的丰盈送入秦晚禾的手掌中。

“手法很熟练嘛,指挥官。”她眯着眼睛,眼神迷离,“不过,光是揉一揉,可是没办法让我满足的哦?铁血的装甲……可是很厚的。”

“是吗?”

秦晚禾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发力,直接撕开了那是碍事的衬衫。

“崩——!”

几颗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衬衫敞开,那具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完美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樱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

“哎呀,真是粗暴。”欧根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的样子,甚至还伸出食指,轻轻在秦晚禾胸口画圈,“衣服坏了,要是威尔士看到了,又要唠叨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晚禾一把抓住了脚踝。

“既然你觉得装甲厚,那我就试试内部结构是不是也一样硬。”

秦晚禾将她的双腿大开,整个人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直接抵在了欧根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入口处。

“嚯……这就是指挥官的主炮吗?”

欧根低下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口径确实不错……但能不能击穿我的防线,还是两说呢。”

“滋——”

秦晚禾没有废话,腰部发力,在这个湿润的环境下,哪怕尺寸惊人,也依然顺畅地挤了进去。

“唔!”

随着那巨大的炮口撑开紧致的穴口,强行闯入甬道,欧根原本戏谑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眉头微皱,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好大……撑得好满……”

秦晚禾一口气挺身到底。

“噗滋——!”

“哈啊!”欧根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进……进来了……”

“感觉如何?”秦晚禾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自己。

“还……还行吧。”欧根喘着气,重新低下头,看着秦晚禾,嘴角强行扯出一抹挑衅的笑,“虽然有点胀,但比起被战列舰主炮轰击的感觉……还差得远呢。”

“嘴硬。”

秦晚禾冷哼一声,抓着她的双腿猛地向上折叠,死死压在她的胸口两侧。

这是一个绝对羞耻、也绝对无法逃避的姿势。欧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甬道被拉直,宫殿口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炮口之下。

“等等……这个姿势……”

“刚才不是说差得远吗?那就试试这个。”

秦晚禾开始打桩。

“啪!啪!啪!”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如同活塞般充满爆发力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体外,然后再重重撞回去。

……

对于站在那一扇紧闭房门外的威尔士亲王来说,这里的空气燥热得令人窒息。

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绷。虽然庇护所的隔音设施已经做到了军用级别,能隔绝炮火的轰鸣,却似乎挡不住欧根的动静。

那是欧根的声音。

那个平时总是半眯着眼、嘴角挂着戏谑笑意、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游刃有余的铁血重巡。那个在战场上被数艘战列舰围攻都能谈笑风生的“不死鸟”。

此刻她的声音却像是被狂风撕碎的丝绸,让人联想到一只翻着肚皮求饶的小兽。

威尔士亲王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

杯中深红色的液体随着墙壁传来的细微震动,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呵……这就是你的‘不破之盾’吗?”

她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老对手落败后的快意,但更多的是逐渐蔓延至全身的燥热与心悸。

……

欧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那对硕大的雪腻在胸前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这……这点程度……唔!……别小看铁血的重巡……”

哪怕被顶得声音发颤,她依然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维持着那份游刃有余的假象。

“哈啊……你就……只有这点力气吗?指挥官?”

这女人的嘴确实比装甲还硬。

他加快了频率,专门朝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以及那脆弱的宫口进行定点爆破。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啊!……那、那里……别顶那里!……哈啊!……太深了!”

欧根的“嘴硬”终于开始变调了。

每一下重击都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那种酸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怎么了?不是说没感觉吗?”秦晚禾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捏住她胸前的红樱用力拉扯。

欧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力地松开。

“不行……太快了……停一下……指挥官……停一下……”

“停?刚才挑衅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停?”

秦晚禾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让结合部贴合得更紧密。

“给我受着!”

“啊啊啊——!!!”

随着数十次连续不断的深凿,欧根终于松口了。

“我不行了……”

她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角泛起了泪花。

“求你……饶了我……”

“晚了。”

秦晚禾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对着那张开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弹药!”

“轰——!!!”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宫殿。

“啊啊啊啊啊——!!!热!……好烫!……满了!肚子满了!!”

欧根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在绝顶的高潮中,一股清亮的液体也随着弹药一同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

威尔士太了解欧根了。

那个女人的嘴比她的装甲带还要硬,想要让她发出这种求饶声,简直比击沉她还要难。

但现在,那个男人做到了。

“不要……不要照镜子……呜呜呜……求你了指挥官……”

门内传来了更加清晰的哭喊声,伴随着那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每一次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威尔士的耳膜上。

威尔士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闭上眼睛,脑海中几乎能自动勾勒出那个平日里总是用“吃手手”来挑衅众人的银发恶魔,此刻正被迫摆出怎样羞耻的姿势,看着镜子里那个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自己。

“真是难看啊,欧根。”

威尔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紊乱的呼吸。

她伸手松了松自己领口紧扣的纽扣,让那一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透了口气。

“看来,我也得重新评估一下……自己能坚持多久了。”

红色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里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身离去。只是那踩在地板上的高跟鞋声,似乎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

欧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华而微微隆起。

“哈……哈……”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打湿,显得楚楚可怜。

她以为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晚禾直接连着相连的部位,一把将瘫软的欧根从床上抱了起来。

“呀!……你……你要干什么?”

欧根惊慌地抱住秦晚禾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因为重力的作用,体内的巨物反而滑得更深了。

秦晚禾托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坏笑着看着她:

“刚才那是第一轮齐射。作为重巡洋舰,你的弹药库应该还没填满吧?”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欧根刚才那股嚣张劲儿荡然无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

秦晚禾抱着她走到落地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被插得合不拢腿的自己。

“看着镜子,欧根。第二轮装填……开始。”

“呜呜呜……指挥官……你是魔鬼吗……轻点……求你轻点……”

……

光辉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安神香气的热茶,身上披着一件丝绸睡衣,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蓝色眼眸正带着温婉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有些狼狈的同伴。

“啊啦,威尔士。”

光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却精准地扫过了威尔士亲王那张还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以及那个为了透气而被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我还以为只有那只新来的夜猫子才会这么有精神呢。”

威尔士亲王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领口,试图遮掩那一抹泄露心事的春光。

“……只是去巡视了一圈。”她强作镇定地回答,但声音里的沙哑却出卖了她,“有些老鼠动静太大,吵得人心烦。”

“是吗?”

光辉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威尔士的肩膀,投向了走廊深处那扇依旧在隐隐震动的房门。

哪怕隔着这么远,那如泣如诉的求饶声,依然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看来,这场入队仪式比预想的还要激烈呢。”光辉抿了一口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连号称不破之盾的欧根亲王都哭成了那个样子……指挥官今晚的火力,似乎格外凶猛啊。”

“哼,那是她自找的。”

威尔士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挑衅谁不好,非要去挑衅那个在那种事情上从不知道适可而止的男人。现在好了,连求饶都没用了,简直就是耻辱……虽然她是铁血的。”

“呵呵……”

光辉并没有拆穿同伴那蹩脚的掩饰。

她走上前,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帮威尔士整理了一下那个凌乱的领口,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可是,威尔士……你的心跳,很快哦?”

“……”威尔士身体一僵。

“如果觉得吵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光辉眨了眨眼,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名为“共犯”的光芒,“那就是……加入进去。毕竟,指挥官的床很大,不是吗?”

威尔士猛地退后半步,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我困了。晚安!”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离去,红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

看着威尔士离去的背影,光辉捧着茶杯,轻轻吹散了杯口的白雾,眼神温柔。

“真是不坦率……不过,看这个架势,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