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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3章:大黄蜂:我恨你们(加料)

从贝尔法斯特开始拯救碧蓝航线 · 佚名 · 1.5万 字

“哒、哒、哒、哒——!”

硬底牛仔靴踩踏地板发出的清脆脚步声在原本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大黄蜂起得比庇护所里的自动照明系统还要早。

对于这位曾在大海上时刻处于战斗紧绷状态的牛仔少女来说,睡懒觉简直是一种奢侈的罪过。

哪怕是在安全的庇护所里,她依然保持着旺盛得过分的精力。

“呼——哈!这里的空气真不错!没有铁锈味,也没有该死的死鱼味!”

她穿着露脐背心和那条极短的热裤,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高抬腿的动作一甩一甩。她正在进行晨间慢跑——只不过她的“慢跑”速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百米冲刺了。

路过一扇紧闭的房门时,大黄蜂停下了脚步。门牌上挂着一个画着睡觉符号的小牌子,写着“提尔比茨(请勿打扰)”。

“还在睡吗?”大黄蜂眨了眨眼,那股子自来熟的热情劲儿上来了,“太阳都要晒屁股啦!作为同伴,我有义务叫醒懒虫!”

“砰!砰!砰!”

她用力拍响了合金门板。

“喂——!里面的那位北方小姐!起床啦!再不起来今天的太阳就要下山咯!”

三秒钟后。

房门伴随着一阵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低气压缓缓滑开。

提尔比茨穿着那件宽大得像被单一样的白色T恤,银色的长发乱得像个鸟窝。她的眼睛下挂着两团浓重的黑眼圈,眼神空洞,仿佛刚刚经历了世界末日。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提尔比茨的声音幽幽地飘出来,带着熬夜打游戏通宵后的虚弱,“我才刚睡下半小时……”

“六点半啊!正是晨练的好时候!”

大黄蜂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怨气,反而一把拉住提尔比茨的手腕,那股子阳光灿烂的劲儿简直要刺瞎宅女的眼睛。

“走走走!我看你的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肯定是缺乏运动!跟我去跑两圈,我保证你精神焕发!”

“不……我不去……我要回被窝……”提尔比茨试图挣扎。

作为战列舰,她在纯肉体力量上竟然拗不过这个精力过剩的航母。

“别客气嘛!大家都是一家人!来,先来个五十米冲刺热热身!”

“救命……指挥官……救救我……”

就在北方的孤独女王即将被强行拖入名为运动的地狱时,走廊尽头传来了秦晚禾无奈的声音。

“大黄蜂,放过她吧。”

秦晚禾穿着睡衣走出来,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提尔比茨是夜行生物,白天是她的休眠期。你要是真把她拉出去晒太阳,她会化灰的。”

“咦?是指挥官!”

大黄蜂立刻松开了提尔比茨,像个弹簧一样蹦到了秦晚禾面前。

后者如获大赦,瞬间缩回房间并锁死了门。

“早啊指挥官!我看过今天的日程表了,没有作战任务?”她有些失望地压了压帽檐,“我的B-25轰炸机可是早就饥渴难耐了!不让它们出去透透气,我会生锈的!”

秦晚禾看着少女那双充满期待的绿眸,只好点了点头。

“正好,前哨站那边报告有小股虚空生物聚集。光辉本来要去巡逻,你跟她一起去吧。顺便测试一下你的机体恢复情况。”

“Yes Sir!”大黄蜂行了个帅气的军礼,转身就跑,“我去叫光辉女士!五分钟后出发!”

看着那道充满活力的金色背影,秦晚禾笑着摇了摇头。

……

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

“嗡——!!!”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

大黄蜂站在一块巨石上,身后的舰装甲板完全展开。

“让你们尝尝白鹰的铁雨!B-25,给我炸!”

随着她的一声怒吼,数架外形复古、挂满了重磅航弹的轰炸机呼啸而出。

不同于光辉那种优雅精准的定点清除,大黄蜂的战斗风格充满了狂野的暴力美学。她根本不瞄准单个目标,而是直接进行地毯式覆盖。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在怪群中炸开,泥土与怪物的残肢齐飞,硝烟与火光共舞。

“哈哈哈哈!爽!就是这个感觉!”

大黄蜂兴奋地大笑,操控着舰载机在空中做一个大回环,准备进行第二轮俯冲。

一旁负责掠阵的光辉优雅地撑着阳伞,看着这狂暴的一幕,温柔地提醒道:“大黄蜂,注意控制节奏。你的心智魔方刚刚苏醒,能量回路可能还没完全畅通。”

“放心吧光辉!这点程度只是热身……嘶!”

话音未落,大黄蜂的脸色突然一白。

原本正在空中盘旋的轰炸机群像是突然断电了一样,动作猛地一僵,随后歪歪扭扭地差点坠毁。

“怎么回事?”

大黄蜂捂着自己的左胸,那里是舰装与心智魔方连接的核心节点。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凝滞感,就像是齿轮里卡进了沙子,或者是生锈的轴承强行转动时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

“动……动不了了?”

她试图再次调动能量,但那股滞涩感瞬间变成了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唔!”

大黄蜂脚下一软,差点从巨石上栽下去。

“小心。”

一道柔和的光芒托住了她。光辉收起舰装,快步上前扶住大黄蜂,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感应了一下。

“果然……”光辉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魔方唤醒了,但毕竟沉睡了一年。你的能量回路里淤积了太多的杂质,就像是太久没发动的引擎,堵塞了。”

“该死……关键时刻掉链子……”大黄蜂有些懊恼地锤了一下大腿,“这下要在指挥官面前丢脸了。”

“不,这很正常。”光辉温柔地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这种深层的锈蚀,靠自我修复是很慢的。我们需要专业的维护。”

“走吧,我们回去找指挥官。只有他才能帮你疏通这些堵塞的管道。”

……

秦晚禾的浴室内。

雾气氤氲。

大黄蜂有些局促地坐在浴缸边缘的防水软榻上。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遮住了重点部位,但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和圆润的香肩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她面前,秦晚禾正在调试着一瓶精油。

“那个……指挥官,真的要这样吗?”大黄蜂抓着浴巾边缘,脸颊有些发烫,“只是舰装卡顿而已,我觉得去修一下装备就行了,不用……不用脱光了按摩吧?”

虽然平时性格豪爽,但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面对自己心仪的指挥官,少女那份羞涩还是占了上风。

“你的舰装是心智魔方的具象化,舰装卡顿,说明你的身体堵塞了。”

秦晚禾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光辉说得对,你这是由于长期停机导致的液压系统僵化。必须通过外部刺激来重新激活。”

大黄蜂没听懂,不过这个时候听不听得懂已经不重要了。

他走到大黄蜂身后,双手覆盖在她光滑紧致的脊背上。

“放松,可能会有点酸。”

“唔……来吧!我可是很耐造的!”大黄蜂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秦晚禾的大手开始发力。

他能够精准地把控每一分力道。滚烫的掌心带着精油,顺着大黄蜂的后背向下滑动,在关键节点进行深度按压。

“嘶——!疼疼疼!……哦~那里……好酸……”

大黄蜂一开始还想咬牙忍着,但秦晚禾的手法实在太刁钻了。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她体内那些郁结的能量节点,酸痛过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热流。

“这里是主炮供能线路的映射区。”

秦晚禾的手滑到了她的后腰,那是两个深深的腰窝。大拇指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在周围打圈揉搓。

“啊!……哈啊……指挥官……轻点……那里好奇怪……”

大黄蜂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瘫软下来。她感觉一股热气从后腰直冲脑门,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还有这里,起落架的液压系统。”

秦晚禾的手转而向下,握住了她那双充满了弹性和力量感的大腿。

常年的战斗让大黄蜂的大腿肌肉线条极其完美,既不显得粗壮,又带着十足的肉感。秦晚禾的手指陷入那紧致的皮肉中,顺着大腿内侧的淋巴向上推拿。

“呜……别……别碰那里……”

大黄蜂的声音开始变调了。大腿内侧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秦晚禾的手指每划过一次,她就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

“忍住,这里的淤积最严重。”

秦晚禾加大力度。他的手掌几乎贴到了大腿根部,隔着浴巾的边缘,在那片绝对领域上反复揉捏按压。

“哈啊……哈啊……指挥官……我不行了……好热……”

随着按摩的深入,大黄蜂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汗水混合着精油,让她的身体变得滑腻无比。原本只是单纯的治疗,此刻在她眼中已经变了味。

那种酸爽逐渐被快感取代,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正在苏醒。

“最后一个疗程。”秦晚禾突然停下动作,转身拿起淋浴喷头,哗啦啦的温水冲刷着双掌上粘稠的精油。透明的液体顺着修长的手指流淌,在瓷砖地面溅开细碎的涟漪。他关掉水阀,用干燥的毛巾细致擦拭每一根指缝,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为某种神圣的仪式做准备。

然后他转过身,站在大黄蜂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坐在软榻上的少女。浴室温暖的水汽在他宽阔的肩膀后氤氲升腾,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处于恰到好处的放松状态,唯有腰间那条单薄的居家睡裤,被一柱凸起的轮廓撑得紧绷绷的——那布料像是快要承受不住内里勃发阳物的挣扎,被顶成了一个圆锥形的帐篷,帐篷尖端甚至还在微微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布料表面浮现出龟头冠状沟的完美弧度。

“正面还需要疏通一下。”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此时的大黄蜂,眼神早已迷离得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她仰起头,透过湿漉漉的金色刘海看向眼前这个男人——指挥官的喉结在她视线里缓慢滑动,锁骨线条深刻得像峡谷,胸膛因为刚才给她按摩而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滴都在灯光下闪烁莹润的光泽。

她那件原本裹得还算严实的宽大浴巾,在刚才被他按摩时挣扎扭动中,早就滑落到了几乎散架的程度。此刻只是象征性地搭在胸前,靠她一只手在胸前勉强攥着浴巾边缘才没完全脱落——但也仅此而已。左边的浴巾已经完全滑落到了腋下,露出一整只饱满浑圆的乳球。那只饱经训练却依然保持着惊人柔软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乳尖是健康的小麦色上最娇嫩的一圈粉晕,此刻正因为身体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颗小巧的草莓尖。右胸倒是还被浴巾勉强遮着,但布料滑落得只剩堪堪盖住乳尖,大半个浑圆的侧面都裸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在每一次颤动时都会挤压浴巾边缘,形成一道深深勒进肉里的沟壑。

她张着嘴,粉嫩的嘴唇微启,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空气中凝结成白雾。那双原本充满英气、像翡翠一样透亮的绿眸此刻水雾弥漫,瞳孔甚至有些失焦。脸颊红得像是喝醉了酒,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汗水把她额前的金发黏成了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鬓角。

视线不由自主地平移。

向下。

正好对上了秦晚禾腰间那道凸起的轮廓。

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亲密按摩和精油摩擦,秦晚禾那门早已蓄势待发的重型主炮正处于完全战斗状态。宽松的棉质睡裤根本藏不住内里那东西的狰狞——那是即便隔着布料都能清晰辨认的尺寸:至少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堪比她的小臂中段,龟头部分的巨大伞状凸起把布料撑得几乎没有褶皱。更致命的是,那东西正在发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辐射状的热浪正扑面而来。裤腰松紧带下方,能隐约看到几根粗壮的青筋血管沿着柱身盘虬的轮廓,它们正在随着心跳而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让那帐篷向上顶高一毫米,仿佛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雄伟的尺寸,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热量和压迫感——它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晃动。大黄蜂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沐浴露的独特气味,那气味钻入鼻腔,直接刺激着她大脑深处最原始的神经。

视野里的一切都恍惚起来,只有那道轮廓越来越清晰。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刚才被指挥官按摩时点燃的火焰,此刻已经烧遍了全身每一条血管。皮肤滚烫,乳头硬得发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而那个私密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把垫在臀下的防水软榻都浸湿了一小片。

看着那根就在自己眼前的巨物,大黄蜂原本混乱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

我是白鹰的牛仔。

我喜欢挑战。

既然身体已经热得快要爆炸了,既然指挥官说“正面还需要疏通”……

既然这根主炮看起来这么寂寞……

“指挥官……”

大黄蜂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然后是上唇。她做这个动作时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秦晚禾腰间那顶帐篷,绿眸里闪过野性的、跃跃欲试的光。喉咙轻轻滚动,又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

“既然帮我疏通了后面……”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那前面的炮管,是不是也该让我帮你保养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只没有抓着浴巾的手已经闪电般伸出——不是秦晚禾预料中的犹豫或试探,而是白鹰舰娘在战场上训练出的、直接而精准的擒拿动作。五指张开,猛地抓住秦晚禾睡裤的松紧裤腰,然后往下一扯!

“博伊恩——!”

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夹杂着她兴奋的喊叫。

那根早已充血硬挺、青筋暴起的主炮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像蛰伏已久的巨蟒般猛地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然后因重力而下垂——但依然保持着几乎与地面平行的昂扬角度。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就悬停在大黄蜂的鼻尖前不到五厘米处,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一滴晶莹滑腻的前列腺液,正颤巍巍地挂在尖端,欲滴未滴。柱身粗壮得惊人,最粗的位置甚至超过了她手腕的围度,深紫色的血管像老树的根系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而搏动。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皮肤绷得光滑发亮,里面显然已经蓄满了滚烫的弹药。

“咕咚。”

大黄蜂近距离看着这根真家伙,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之前她只是在宿舍夜谈时听威尔士亲王隐晦地描述过,说指挥官“装备优良”、“口径惊人”、“耐久度是舰装级别的”。但亲眼见到实物时,她才意识到那些形容词有多么苍白。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尺寸——光是龟头那蘑菇状的伞冠,直径就超过五厘米,冠状沟深得能放下她的小拇指。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有一道清晰的、略微向上弯曲的弧度,仿佛一把精心锻造的弯刀。整根肉棒散发出滚烫的体温,热气蒸腾而起,把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烘得微微发痒。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叹,“比之前听威尔士描述的还要夸张……”

她兴奋地颤抖起来。不只是手在抖,而是全身都在细细地战栗。小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几乎要把理智烧穿了。作为白鹰最优秀的航母之一,她骨子里就刻着对强大武力的痴迷和征服欲。而现在,这根象征着指挥官男性力量的雄伟主炮,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她面前,任她处置。

“这才是配得上本小姐的武器嘛!”

大黄蜂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野性和妩媚的笑容。她伸出双手——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一起,小心翼翼地、像捧起最高机密文件那样,用掌心托住了那根滚烫肉柱的根部。她的手掌因为常年操控舰载机而带着薄茧,但掌心柔嫩的肌肤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表面那些盘虬血管的纹理。之前按摩时残留在掌心的精油还没完全干透,滑腻的触感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色情。当她的掌心完全贴合柱身的瞬间,秦晚禾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肉棒在她手中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前端那滴前列腺液终于滴落,正正砸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左手握住肉棒根部,右手向上滑动,用虎口卡过龟头冠状沟时,她会刻意用拇指的茧去摩擦那片最敏感的沟壑。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时,她都会用掌心完全包裹住那个紫红色的伞状顶端,五指收拢,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感受它在掌心膨胀、搏动。撸到根部时,她的手指会顺势滑到下方的阴囊,用指腹轻揉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感受它们在皮囊里滑动时那种饱满的质感。

“大黄蜂,你……”秦晚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嘘——”大黄蜂抬起眼睛,对上他俯视的目光。少女的金色双马尾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但那双绿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兴奋、好奇和一种近乎挑衅的光芒。“别说话,指挥官。现在是我的回合。”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低下头——不是慢慢靠近,而是像潜水员投身入水那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对着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一口含了下去。

“滋——噗啾。”

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前端时,发出湿漉漉的、像是吸食果冻般的声音。

那一瞬间的感官冲击几乎是爆炸性的。

首先是温度——龟头滚烫得像刚出炉的烙铁,烫得她舌尖发麻。然后是触感——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在她舌面上碾过时,带着粗糙的、颗粒状的细微纹理,那是龟头表面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接着是味道——浓郁的前列腺液咸腥味混杂着沐浴露的淡香,还有一种纯粹男性的、荷尔蒙爆表的独特气味,那股味道从口腔直冲鼻腔,刺激得她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最后是形状——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嘴巴已经张到极限,颞下颌关节都在发酸,却也只能勉强吞下龟头和一寸左右的柱身。剩下的十几厘米粗壮肉棒还露在外面,青筋暴起的柱身贴着她的下巴和脖颈,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秦晚禾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按住了大黄蜂的后脑勺。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金发,扣住她的头骨,力道大得让她的脸颊都微微变形——但这不是抗拒,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本能反应。

“唔……唔嗯……啧、啧……”

大黄蜂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带着新手特有的笨拙和用力过猛。但她天生就有种不服输的劲头——既然吞不下全部,那就用舌头和口腔尽可能榨取每一寸的价值。她开始主动地、卖力地吞吐。每一次把头往前顶,都是尽力张大嘴,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在进出时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舌头也没闲着,当龟头进入口腔深处时,她会用舌面紧紧贴住柱身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用舌尖去刮蹭、按压。当龟头退到口腔前端时,她又会用舌头顶住马眼,用微小的旋转动作去刺激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黏液的孔洞。

最要命的是她的喉咙。当秦晚禾忍不住挺腰,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时,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软腭,抵进了咽部。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箍住入侵的龟头边缘,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带来一次全方位的挤压。那种被湿热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的触感,让秦晚禾的腰都在发颤。

“啾……滋滋……咕啾……噗嗤……”

浴室里回荡着各种湿漉漉的声音。嘴唇吸吮龟头时的吮吸声,舌头刮蹭冠状沟时的摩擦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的滴答声,还有秦晚禾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大黄蜂的口腔就像一个专为这根肉棒定制的高温湿滑套子,每一寸内壁都完美地贴合着柱身的形状,每一次吞吐都在榨取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抬着眼,透过浓密的金色睫毛看向上方的秦晚禾——指挥官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双眼紧闭,眉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皱着,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颌线一滴滴砸落。看到他这副被自己侍奉到近乎失态的模样,大黄蜂心里的成就感简直要爆炸了。原来无所不能的指挥官,也会有这样脆弱而性感的时刻;原来这根看起来能捅穿装甲板的主炮,弱点就在她的嘴里。

她一边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着口外的柱身,一边腾出左手,不再仅仅满足于撸动,而是开始更放肆地玩弄下方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她的手指完全陷入睾丸之间的空隙,用指腹揉捏、按压,感受那两个装满精液的“弹药库”在皮囊里沉重地滑动。有时她会用手指把两颗睾丸轻轻托起,感受它们的重量;有时又会用指甲轻轻刮蹭阴囊后方最敏感的会阴区域,每一次刮蹭都会让秦晚禾的腰肢猛地一抖。

“这就是……指挥官的弱点吗?”

她终于松开口——不是完全吐出,而是让龟头滑出嘴唇时,刻意用唇瓣箍住冠状沟,发出一声“啵”的响亮水声。那根被她舔得湿亮亮的肉棒弹出,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粘液。大黄蜂的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浑浊的银丝,那丝线一端连着龟头,一端挂在她唇角,随着她喘息的动作而抖动。她的眼神迷离,绿眸里水光泛滥,脸颊因为长时间口腔运动而泛着缺氧的潮红,嘴唇被撑得微微发肿,唇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伸出粉红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把溢出的口水卷回嘴里。然后砸了咂嘴,像是在认真品尝某种珍馐。

“味道……”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有点咸,腥腥的……但是……”她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毫不掩饰的兴奋,“我不讨厌。反而……有点上瘾。”

她看着秦晚禾那双已经染上情欲暗红色的眼睛,像是下战书一样宣布:

“指挥官,我要加速咯!”

话音未落,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喉。她用手扶住肉棒根部,主动地、凶狠地把它往自己喉咙里塞。嘴巴张到最大,甚至能听到颞下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龟头瞬间冲过软腭,挤开咽部肌肉,粗壮的柱身紧跟着蛮横地捅入。

“呕——!唔唔唔!!”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冲垮了吞咽反射的防线。喉咙深处传来本能的反胃,胃部肌肉剧烈收缩,眼泪从眼角飙射而出。但她硬生生忍住了——不仅忍住了,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喉咙肌肉,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用咽部软肉去挤压、摩擦那根卡在她食道口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撑开环咽肌时的撕裂感,感受到柱身上那些狰狞的青筋血管碾过喉咙内壁时的纹理,感受到肉棒在自己食道里搏动时传来的、一下又一下沉重的心跳。

“咕……咕啾……呕……嗯!”

她的鼻息因为嘴巴被完全堵塞而变得粗重混乱,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眼泪混着口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但她的手还在动作——右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配合着喉部的收缩节奏,上下套弄着那截没能进入口腔的肉棒。左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阴囊,甚至用手指去按压阴囊后方那个敏感的小凸起——那是前列腺的外部投影。

秦晚禾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他双手死死扣着大黄蜂的后脑,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金发,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每一次挺进都把那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怼得更深。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背上滚落,大腿肌肉绷紧如铁。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是纯粹的、野兽般的低吼。

“大黄蜂……我……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灼烧的肺叶里挤出来的。虽然作为心智魔方的契约者,他在耐久度方面远超常人,但在这种视觉、触觉、听觉的三重暴击下——看着这位英姿飒爽的白鹰航母跪在自己腿间,用那张平时喊作战指令的小嘴拼命吞吐自己的肉棒,感受着她喉咙深处那销魂蚀骨的挤压和吮吸,听着她因深喉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干呕和呜咽——任何防线都会在瞬间崩溃。

临界点就在眼前。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收缩,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腰眼深处那股即将喷发的灼热洪流已经涌到了尿道根部。

大黄蜂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一记深喉吞咽。“唔!唔唔——!(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她的呜咽声从被肉棒撑满的喉咙里挤出,虽然含糊不清,但那股“给我、我要”的索求意味却强烈得令人发狂。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头部的起伏频率,每一次吞咽都用尽全力收紧喉咙,用咽部肌肉死死绞住龟头。同时,她撸动柱身的手也加速到近乎疯狂,虎口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时都施加了最大的压力。

“轰——!!!”

几十秒后,秦晚禾的腰部猛地向上痉挛般一挺。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如同战舰主炮齐射般的猛烈爆发。第一波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冲出马眼,直接灌进大黄蜂喉咙深处最敏感的软肉。那液体的温度烫得像熔岩,黏稠得像胶水,冲力大得让她整个食道都在震颤。她甚至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射的脉络——第一股最浓稠,像胶状的精块;第二股量最大,像高压水枪;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滚烫弹药如火山喷发般从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小孔里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喉咙内壁,然后被她本能的吞咽动作“咕嘟、咕嘟”地吞入食道,灌进胃袋。

“咕!咕噜!呕——咕嘟……!”

大黄蜂被这波汹涌的精液狂潮呛得眼泪狂流,鼻子里都呛出了几滴白浊的液体。但她依然死死含住那根喷射中的肉棒不放,喉咙像最贪婪的抽水泵一样,拼命地、连续地吞咽着。她能尝到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咸味,能感受到温热的精液滑过食道时那股灼烧般的触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都因为这股外来液体的注入而微微发胀。更致命的是,当秦晚禾在射精时,那根肉棒会在她喉咙里剧烈地搏动、膨胀,龟头的尺寸甚至会因为充血而再增大一圈,把她已经撑到极限的喉咙塞得更加严丝合缝,几乎要窒息。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以微弱的力量滴落在她喉咙深处时,秦晚禾的腰部才终于松弛下来,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洗手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刚刚完成弹幕发射的主炮依然硬挺着,但龟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大黄蜂这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依旧粗壮的肉棒从喉咙里吐出来。龟头滑出嘴唇时,带出一大股没能完全吞下的、半凝固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浊糊状物挂在她嘴角、下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上。她瘫软在软榻边缘,一只手还无力地搭在秦晚禾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撑着自己颤抖的身体。

“哈啊……哈啊……咳咳、咳……”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喉咙因为过度摩擦和精液冲刷而火辣辣地疼。眼泪糊了满脸,金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嘴角完全失控地张开着,一缕缕混着口水的精液正从嘴角不断滴落,在她小麦色的胸脯上画出蜿蜒的白色痕迹。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半天才对上焦距,胸腔剧烈起伏,浴巾已经完全滑落到了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潮湿空气里,两只饱满的乳球随着喘息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她却在笑。

那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兴奋、满足和得意的笑容。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嘴唇,把挂在嘴角的精液卷回嘴里,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绿眸看向秦晚禾,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怎么样……指挥官……我这份保养……还合格吗?”

秦晚禾看着这个瘫软在软榻上、浑身狼藉却依然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牛仔的少女,深吸一口气,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和精液混合物。他的手指触碰她滚烫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还在细微地颤抖。

“合格?”他低笑一声,声音里的沙哑还没完全褪去,“何止是合格。”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沿着脖颈,一路抚过她沾满精液的锁骨、胸脯,最后停留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合她温暖紧绷的腹肌,能感受到里面因为吞下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刚才吞下去的……”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缓慢画圈,“至少是二十毫升。全喝下去了?”

大黄蜂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纯粹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红。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全、全部……都喝下去了……”

“真乖。”秦晚禾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但治疗还没结束。”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片稀疏的、金色的耻毛,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私密部位。

大黄蜂浑身猛地一僵。

刚才只顾着侍奉指挥官,她几乎忘了自己下体那泛滥成灾的状况。此刻秦晚禾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就湿透的浴巾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时,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更强烈的快感瞬间以百倍的凶猛冲垮了理智。

“指、指挥官?……呀啊——!”

她的惊叫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截断。

秦晚禾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刺入了那个早已门户大开的湿润甬道——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并拢,直接破开两片肥厚阴唇的守护,捅进了滚烫紧致的肉穴深处。

“噗嗤。”

清晰的、水淋淋的插入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对秦晚禾来说,大黄蜂的阴道紧得惊人——那是久未经人事的处女甬道特有的、从入口到深处都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他的两根手指完全进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圈圈环状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死死箍住他的指节。甬道内壁湿滑得像涂了油,温热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顺着指缝往外溢。更深处,他能隐约触及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像小纽扣一样的硬块——那是她的G点,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搏动。

对大黄蜂来说,那就是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刚才用嘴侍奉时虽然兴奋,但那终究是单方面的给予。而现在,指挥官的实体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私、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那种内壁褶皱被强行撑平、碾过的摩擦感,那种G点被指腹精准按压时传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所有感官刺激在一瞬间爆炸。

“好紧……”秦晚禾的声音低哑,手指开始在甬道里缓慢抽插,“而且好多水。刚才就那么兴奋了?”

他的两根手指弯曲,用指关节去蹭擦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拉起细丝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用指尖去顶弄那个凸起的小硬点。

“不……不行……刚才已经……已经……”大黄蜂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防水软榻,手指把皮革表面都抠出了深深的印子。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那两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大腿痉挛着张开,露出那个正被手指不断进出的、粉嫩湿润的穴口。

“刚才只是前菜。”秦晚禾俯身,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揉搓着,“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治疗。”

他说话的同时,那两根在甬道里抽插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缓慢的探索,而是快速的、精准的、像弹钢琴一样的高速按压。他的指尖集中攻击那个凸起的G点,以每秒两三下的频率去顶弄、刮蹭、按压那块敏感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大黄蜂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一次,每一次刮蹭都能从她阴道深处榨出更多泛滥的液体。

“啊!……那里!……不要……不要按那里……咿呀——!”

大黄蜂的尖叫声拔高成不成调的哭腔。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后背完全离开了软榻,腹部肌肉绷出了清晰的马甲线。金色的长发在汗湿的软榻上铺散开,像一片凌乱的金色绸缎。两只乳球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秦晚禾手指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硬挺,乳晕的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最要命的是她的下体——那个被两根手指不断进出的穴口已经彻底泥泞,透明的淫液混杂着少量被摩擦出的白沫,正顺着她的臀缝不断往下淌,把软榻表面打湿了一大片。被手指撑开的阴唇像两片肥美的花瓣,外翻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可怜兮兮地翕张。

“大黄蜂,叫出来。”秦晚禾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我想听你的声音。”

“啊!……指挥官!……我……我是你的轰炸机……”她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翻出些许眼白,嘴角失控地张开,涎水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滴落,“让、让我坠落吧!把我……把我击落!!”

“滋——噗呲!噗呲!噗呲!”

回应她的是更加凶猛的手指攻势。秦晚禾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捅进了那个已经被开拓得湿滑松软的甬道,指节完全撑开了穴口,然后开始高速的、活塞般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用指尖去叩击那块微硬的、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用指尖勾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拉扯。淫液像失禁般喷溅,溅湿了他的手腕,溅到了软榻边缘,甚至有几滴喷到了大黄蜂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要……要坏了……要飞起来了……”大黄蜂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音节,“咿……哦齁齁齁……噫!齁……齁齁……呀啊——!!”

就在她以为这已经是快感极限时,秦晚禾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他用那只一直在玩弄她乳头的手,突然向下滑去,越过痉挛的小腹,直接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藏在阴唇顶端包皮里的小肉豆。他的拇指准确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大、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然后,他用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球,开始用和阴道内手指完全同步的、快速的、高频的按压和旋转。

内外夹击。

阴道内三根手指的高频率抽插、G点的持续按压、宫颈口的叩击;再加上阴蒂上那精准而残酷的揉搓和旋转——双重、三重、甚至是四重的快感叠加,像海啸般瞬间淹没大黄蜂残存的理智。

“滋——噗嗤!噗嗤!滋啾!”

随着秦晚禾拇指对阴蒂的最后一次重压和旋转,大黄蜂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刺破浴室水汽的尖叫——那不是普通的尖叫,而是像蒸汽锅炉爆炸般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濒死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指、指挥官——!!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咿呀呀呀呀——!!”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被煮熟的虾子,腹部肌肉绷出了恐怖的线条,腰肢向上挺到极限,双腿痉挛着张开到最大角度,脚趾死死蜷缩着,指甲都扣进了软榻的皮革里。

然后,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混着少量气泡、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实际上是尿道旁腺,也就是俗称的“潮吹”)喷涌而出。那股液体冲力极大,直接喷到了秦晚禾的胸口,然后呈扇形状向下泼洒,把她自己的小腹、大腿、甚至软榻边缘都完全打湿。液体的量多到惊人,持续喷射了四五秒,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

而在潮吹的同时,她阴道内部的绞紧也达到了极致。秦晚禾那三根手指被猛地吸住,内壁的环状软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箍紧,挤压,抽搐般的痉挛从阴道口一直传递到宫颈深处,那股吸力大到他的手指差点被直接“嘬”进更深的地方。

“啊……哈啊……哈……齁……齁齁齁……”

高潮的余韵中,大黄蜂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身体还在剧烈地、间歇性地抽搐。她的双眼完全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散大到极致,失焦地望着浴室天花板上朦胧的水汽。嘴巴张到极限,舌头软软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着精液毫无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到脖颈。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球随着每一次喘气而晃动,乳尖上还挂着他手指揉捏时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痉挛,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下体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正一股股地往外涌出透明和乳白混杂的液体——那些是她自己的淫液、刚才手指抽插时带出的分泌物、还有少量潮吹后残留的水液。

她浑身都被汗水、口水、精液、淫液浸透了,小麦色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油亮亮的粉红色光泽,整个人瘫在软榻上,像一滩彻底融化、再也无法塑形的金色焦糖。

十几秒后,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从她脚尖传到头顶,她发出一声绵长而虚弱的、仿佛濒死的叹息,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和秦晚禾渐渐平复下来的粗重呼吸。

但这还没完。

“既然你帮我清理了弹药库,那我也该帮你彻底疏通一下了。”

秦晚禾没给大黄蜂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瘫软的少女按倒在软榻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指、指挥官?……呀啊!”

秦晚禾的手指沾着大黄蜂自己的液体,直接刺入了那个湿润紧致的甬道。

“好紧……好多水。”

“不……不行……刚才已经……”

“刚才只是前菜。”秦晚禾的手指在内壁上快速勾动,寻找着那块敏感的凸起,“现在才开始治疗。”

“啊!……那里!……不要按那里!”

大黄蜂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

秦晚禾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钢琴。他精准地刺激着大黄蜂的肥穴,每一次按摩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哈啊……哈啊……要坏了……要飞起来了……”

这种强烈的快感让大黄蜂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大黄蜂,叫出来。”

“啊!……指挥官!……我……我是你的轰炸机……让我坠落吧!!”

“滋——!!!”

随着秦晚禾拇指对阴提的最后一次重压,大黄蜂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体猛地弓成一只大虾,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绝顶的潮吹。

“啊啊啊啊——!!!”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翻着白眼,彻底昏死了过去。

……

庇护所的生活区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着贝尔法斯特精心准备的晚餐香气。此时正是饭点,走廊里人来人往,原本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

秦晚禾的怀里却抱着一团安静得过分的“金子”。

大黄蜂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焦糖,软绵绵地瘫在秦晚禾的臂弯里。她身上裹着一条崭新的宽大浴巾,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只露出一双修长却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以及那头有些凌乱的金色双马尾。

她那标志性的健康小麦色肌肤,此刻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诱人潮红,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身上还散发着那股特制的舒缓精油香气,混合着刚刚在浴室里激烈交战后特有的麝香味,在这个封闭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撩人。

“指、指挥官……能不能走快点……”大黄蜂把脸死死埋在秦晚禾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去的沙哑,“会被人看到的……”

“怕什么,刚才在浴室里吞吞吐吐的时候,你的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秦晚禾坏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分量,惹得怀中少女一阵羞耻的呜咽。

刚转过一个拐角,一道红色的身影就斜倚在墙边,仿佛已经恭候多时。

威尔士亲王色的蕾丝衬衫领口微敞,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大黄蜂露在浴巾外的皮肤——尤其是大腿内侧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色指印。

“哎呀,这不是刚才还精神满满、嚷嚷着要去炸鱼的大黄蜂小姐吗?”

“怎么?才过了两个小时,就需要指挥官亲自抱回来了?”她特意在“两个小时”上加重了读音,“看来这机体故障很严重啊,连起落架都收不回去了吗?”

大黄蜂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如果地上有缝,她现在恨不得立刻钻进去。

“大黄蜂姐姐的腿在发抖诶。”

独角兽抱着优酱,小女孩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指着大黄蜂那双哪怕悬空着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的小腿,用最软糯的声音补了最狠的一刀。

“优酱说,大黄蜂姐姐看起来像是……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

“噗嗤。”秦晚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是……那是维护后的副作用!是液压系统……正在重启!”大黄蜂在怀里虚弱地反驳了一句,试图找回一点作为白鹰航母的尊严,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呵呵,看来指挥官的维护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一阵温柔的香风袭来。光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她先是看了一眼秦晚禾那心满意足的表情,然后伸出手,细心地帮大黄蜂整理了一下因为挣扎而有些滑落的浴巾,遮住了那春光乍泄的胸口。

虽然动作温柔,但她说出的话却让大黄蜂更加无地自容:

“能把那个在海上独自漂流一年都没喊过累的孩子,在两个小时内维护成这个样子……指挥官,您对新人是不是稍微有些太热情了?”

她轻轻拍了拍大黄蜂滚烫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好好休息吧,大黄蜂。明天的巡逻任务就交给别人了——毕竟,如果不把嗓子养好,明天可是连起飞指令都喊不出来的哦。”

“……”

大黄蜂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这群“经验丰富”的前辈面前,她那点微薄的抵抗力简直就像是纸糊的轰炸机。

“……我恨你们。”

她赌气似的把头埋得更深了,整张脸都贴在了秦晚禾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虽然嘴上说着恨,但她抱着秦晚禾脖子的双手却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